番外:靜香亂舞
還沒等這句話說完,建次忽然抬起手來用手杖穿過門縫,在中年人的胃部那裡一捅,那男人直接就捂著肚子順著牆壁頹倒了下去。
建次旋即閃進了門縫,本來看上去一臉無害笑容的大男孩忽然變成了繃緊的鋼圈,反手握著漆黑的手杖幾個大跨步就衝上了三樓。
三樓左側是一間台球室,右邊辦公室的門半則掩著,裡面依稀傳出幾個男人說話和嬉笑的聲音。
「恩,靜香差不多找好位置了吧……」
建次自言自語了一句,「哐」地一腳踢進了門裡,裡面分別坐在幾張桌子上的五六個少年人一下子都從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齊刷刷地用凶狠中略帶著驚疑的掃視著這個一大早踢門而入的不速之客。
「你……甚麼人,來幹甚麼的?」一個穿著大兜帽棒球衫,眼角處粘著個創口貼的死魚眼小青年用嘶啞地嗓子像建次發話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麻生的男人?他在不在這裡?」建次拄著手杖,笑容仍然很燦爛,幾乎能讓人誤會他是個剛中了六合彩的送奶員。
死魚眼聽到建次的話,眼睛斜斜地望了一眼邊上的小門,接著齜牙咧嘴地說:「你找我們頭幹甚麼?他現在……不在。」
「誒,究竟還太年輕,嫩了點……」建次低笑了一聲,忽然抬起頭來把那個看起來著實有些分量的手杖擔在了肩上,笑著望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做出一個很欠扁的表情說:「我來……乾他。」
「混蛋!」死魚眼腦子有些木,動作卻不慢,建次說完他馬上拎起了一枚木凳子朝建次想朝建次投擲過去,哪知道凳子剛剛脫手而出,他就看見剛才那個甚至看上去一碰就倒,人畜無害的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死魚眼只覺得眼前閃過了一道黑氣,然後這道黑氣就夾帶著他剛丟出去的凳子一起劈頭蓋臉地掀在了他自己臉上。
「操……射他!」其餘的幾個少年人看得呆了,不知道是誰最先反應了過來,拉開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把金屬製品。其它幾個人見狀也恍然大悟,紛紛效仿了起來。
「射啊。快。」
建次不慌不忙,甚至又把手杖擔回了肩膀上,將剩下的五個少年人當成了空氣一樣自顧自地朝著小門走去。第一個拿起槍的少年正哆嗦著打開保險,窗戶處忽然響起了一大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幾個人一齊朝著聲源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同伴已經滿身是血地倒在了碎玻璃渣里,他的身上,匍匐著一個把自己裹在黑色鬥篷里的女人。
「!?」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女人倏地將鬥篷一掀,裡面忽然飛出了幾道帶著紅尾巴,跟紙飛機一樣的物件,直衝幾個少年持槍的胳膊飛去,而緊接著,整個辦公室里就傳來了「轟」「轟」「轟」不絕於耳的爆炸聲。
「麻生先生,你好。」
這時候,小門裡聽到動靜的男人也開門出來了。可是在一片血紅鮮艷的背景襯托下,他找不到他手下的幾個小弟,只看到了一個笑的很燦爛的大男孩,和他身後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嬌小女子。
「你……」男人猶疑到一半,大男孩肩膀上的手杖忽然不見了,緊接著他肋骨之下,胃部上面就傳來了一陣令人窒息的劇痛,一下軟倒在了大男孩在就為他準備好的臂彎里。
「哈哈,靜香,他們沒死吧?」建次把男人架在肋下,轉過頭笑著問。
「沒有。你不相信我啊?」
「哈哈哈,我相信,相信!……走走走,收工,逛街去。親愛的,你今天想去哪?」
「我要去銀座!我要吃燒烤。」
「好,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