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生劈一字馬(上)
昨天晚上那個「我不老實」的疑問就這麼消散在了一夜的旖旎溫存中。伸了個懶腰起床以後,照例地和文雅們在一起用過早餐,送她們到企划之後,再把先前房東的鑰匙退還,我又開著車回到了公寓樓。
事情是比較多的,我從昨天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中翻出松島楓的簽名錄影帶,準備一會兒出門去接一鬼天藏順便把它給在北京工作的胖子同學寄過去。之後要幫一鬼他們安置房間,然後佈置繩圈項鍊的任務,讓他盡量在聖誕節之前幫我趕制出來……
但當我推開門再次準備出發,我的腳步卻在樓道口停了下來。望著對面安靜的鐵門,我忽然發覺到在昨夜一整夜我的阿墨殿下都安分得不像樣子,不但沒有像我但心中的那樣夜闖雅子的閨閣,連一個短信都沒給我發。
她和遠山小妞,究竟在我們對面的這件公寓裡面幹甚麼呢?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十點多一點。這個時間段遠山瞳應該是在學校里上課吧。那麼為甚麼我的未婚妻殿下也不來稍微下聯絡我呢?……不會,真的吃雅子的醋了吧……
想到這裡,我覺得還是摸進對面去看看好了,要是阿墨不在睡懶覺的話,就立即給她打電話。
於是掏出遠山小妞那一夜滿懷著忐忑交在我手裡的一串鑰匙,緩緩地,輕輕地將它捅進了對面二零二的鎖匙孔里。
金屬觸碰的輕響,以及門扉輕開時從客廳中流瀉出的暖風都在提醒我,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可是私闖小美眉的宅邸呢……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了昨天下午遠山瞳那驚艷的一瞥,沒想到這個囧得要死的姑娘被建次那裡的化妝師一打扮,就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一樣瞬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聽她昨天微帶酸澀的聲音,她回來的一路上,應該沒少被小青年搭訕吧。
……
我的思路到了這裡,就一下子被某些力量所截斷了。
出乎我所有的意料之外,遠山瞳並沒有去學校,阿墨殿下也沒有在睡懶覺。截斷我思路的是客廳中間的木地板上一幕極為匪夷所思的畫面――
很難以形容,大致上就是遠山瞳只穿著淡青色的蓬松半透明睡衣,兩腿大敞地趴在地板上,整個人也如蟾蜍般匍匐緊貼著地面,而這時候的阿墨……則全身赤裸(這是小師姐的習慣)地把自己的海咪咪重壓在遠山的背脊上,這兩個人的姿勢就好像是一對小青蛙在抱對一樣!
……呃,她們兩個……
在這一瞬間無數邪惡的可能性滲入我的腦海,她們在薪火相傳著某些無法和男人溝通的技巧,還是遠山被捏碎的百合心又在自己的偶像身上重現了?……
「嚶……金,金老師,我……早上好金老師!……」
她們兩個就側身對著我,我甚至可以透過遠山睡衣的透明弧線,清楚地看清楚她那被擠壓在地板上的前胸輪廓。小妞和女王自然也在同一時刻齊刷刷地向著門口轉過了頭,遠山瞳那繼承自意大利浪漫古典風格的面龐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嘴裡立即也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還是我的小黑貓比較淡定。
看著我,那雙深邃而嫵媚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曖昧難明的神色的她,從小妞的背脊上施施然地抬起了身子,笑著對我說:
「呵……在幫小瞳壓腿呢。你不是逼著她在一個月裡面打開韌帶麼,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