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黑客?黑人?(下)
這間夜店給人的疑惑實在太多了。我是高等語言學府畢業的,在大學四年里奇怪的語言也聽過很多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黑人和對講機那頭的人說的應該是非洲某個地方的方言……
姚中龍不是說這家店的老闆是台灣人麼?難道在這幾家老字號的夜店背後還有甚麼幕後的暗勢力?
可是,再怎麼另類的暗勢力,也不可能是非洲出來的吧?
小師姐早已經被我們兩個詭異的對話引得興致勃勃,我甚至能感受得到她緊貼在我肋部的小木瓜所滲出的躁動氣息。但是我面前的這個黑人卻對這個咫尺之外的尤物置若罔聞,我看得出他並沒有掩飾自己,而是他真的對阿墨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好像把她當作舞池外的空氣一樣。
二十到四十歲之間的黑人是很難看出年齡來的。這個高過我十公分的傢伙,嘴角雖然掛著禮節性的微笑,但卻依舊給人難以接近的感覺。幸好裡面接聽對講機的人還算給我面子,沒讓我和這個古怪的侍應生待得再久一點,就在我接過他遞回給我的名片的同時,厚重的磨砂玻璃門也從裡面被人推開了。
「先生,您這邊請。」
……
今天晚上,我的世界觀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被徹底顛覆了一遍。我本來以為TU僅僅是姚中龍口中的「外國人多」,誰知道只是其中的個人種――黑人比較多而已;而且不僅是舞客,酒友,就連服務人員中,黑人也佔了相當大的比重!
我剛聽見一句怪腔怪調的中文,一個醒目的兔女郎發卡就鑽進視線里。而這個接客的兔女郎,竟然也是黑人!
呃……這口味,對我而言重了點……把阿墨擺在這位黑兔女郎的身邊,那可真算是白的一塌糊塗了!
萬幸的是,以我亞洲人的審美來審度,這個黑妹子倒不算難看,而且人也細長高挑,不像大多數黑妹一樣過度豐腴,就是在笑的時候,那口和侍應一般白的白牙實在太顯眼了。
黑兔女郎招呼過我之後,和侍應生眼神交流了一遍,旋即扭轉過被粉色緊身絨衣緊緊裹住的黑色身軀做了個請跟我來的手勢,留給我一個翹臀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我摟著快要被弄迷糊掉的小師姐的蜂腰,緊跟著那圖兔尾巴走進了玻璃門。
然後,我就好像一下闖進了另一個位面。
整個內場徜徉在碎拍的節奏里,昏暗的場景里偶有炫彩燈光一閃而過,強迫著人們的視線集中在一個小舞台上。
小舞台上,竪著一根長長的金屬管。
鋼管貼著一個長身美腿的女人,不斷變幻著極盡魅惑姿勢的她,正是昨夜在女廁所里吐了我一身的小妍。
「這邊請。」
黑兔女郎好像察覺到我放緩的步伐,用那怪異的腔調適時提醒了我。我們的目的地並不是小妍短裙下的貴賓席位,而是在內場的一個最角落的地方,一扇和黑人侍應生同樣不起眼的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