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系住你的心
「混蛋……以後我每天餵你……不就好了嗎。」
呃……我覺得在這樣下去勢頭又要不對了,開玩笑,昨天晚上老子可是破天荒地連登怒發啊,早上是真沒有這個體力了。昨天晚上上樓的時候看過早餐是八點鐘開始供應,現在還有一會兒可能,我於是扔下手裡的小刀,抱起目光逐漸暖熱的阿墨衝進了浴室。
這樣濃稠和熱烈的交接,在當時的確是無上的妙事;但是如果兩個人抱著睡過一覺之後,就會覺得渾身上下不太自在。幫阿墨褪下那條開襠的皮褲褲以後,我立即打開熱水,等蓮蓬頭裡噴薄而出的水溫一達到我能夠接受的標準便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水霧。
在這一點上,阿墨倒是跟我有點像……覺得體液是很美好的一樣事物……要是換作雅子,估計早該瘋掉了。
水霧中抱著她,享受著那兩只小木瓜在我胸膛上滑來滑去的感覺。那條黑色的棉繩在熱水中被泡軟,蕩滌去阿墨身體的氣息,一個個精巧而綿密的繩結,就好像煉獄中惡魔的裝飾品。
恩……就把它作為我的項鍊吧(這時候我根本沒意識到,我無意間的這個做法後來在我的女人里掀起了一陣風潮)。
阿墨只字未提昨夜那兩行歡愉的淚水,我當然也不會傻到去問她。我們就這樣輕輕地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直至洗掉一夜的瘋狂氣息。
五星級的賓館當然有著賓至如歸的服務。出來之後,我反正是看著菜單把早餐打電話點進房間來享用的。深藍娛樂的經費,不用白不用嘛。摟著小蜂腰吃完之後沒過多久,大概九點半的樣子,房間里的電話響了,我接起來一聽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小潘姐姐的聲音:
「金老師,你們醒了沒唷?~」
恩,是來接我去指導佈置場地的。
潘盈雪跟文子姐姐相仿的年紀(大概差個兩三歲),同樣是公司里的高層白領,但兩個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和聲線里永遠帶著一絲疲憊的文子不一樣,小潘姐姐總是笑著說話,那嬌氣十足的閩南腔調,讓人一聽也會想與她一起微笑。
她時刻散髮著滿溢而出的愛心……想到我們可憐的初哥姚中龍同學,我也不禁笑了出來:「早醒了。正等你呢。」
「好啦,我就在大廳里等金老師。那,今天你的馬……呃,呵呵,女朋友也一起去嗎?」潘盈雪差點失口叫出個只有姚中龍會掛在嘴上的不壓詞彙,旋即反應了過來,笑著試圖掩飾道。
恩……看來她私底下,倒也蠻「台」的嘛。
「當然了。你等著啊,我馬上就下去。」
開玩笑,我身邊這位哪裡單單是我馬子而已,她還是檽木流唯一的傳人,我的小師姐,扶桑繩藝圈唯一的女巨頭呀。我看指導這種場景佈置,阿墨也應該比我要在行的多吧!
我昨天並沒有跟阿墨翻譯這兩天的行程。
而說好了一切都由我做主的她,自然也沒那個興趣知道。掛掉電話,我掂了掂一隻誘人的小木瓜,在她的發間呵氣道:「打扮一下吧,我們該出發了。」
「呵……好。」
由於剛剛出浴便窮凶極惡地進餐,小師姐的頭髮還沒來得及吹,所以她只好由拾掇起了昨天那副清純的運動裝,卸掉夾了一晚上的太陽耳環,披散著長髮跟我下了樓。而我望了一眼昨天夜裡搭在凳子上面還沒來得及用衣架掛起來的毛衣,它已經乾得起皺,看來清潔員少不了要對這個凌亂的房間產生一點遐想了~
今天雖然名為「指導場地佈置」,其實我更感興趣的是幫忙佈置場地的義工們,也就是潘盈雪口中,台灣的繩藝愛好者社團——
鬼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