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黑玫瑰圖騰之夜
在她濃黑的發間輕聲的呼喚著,現在的我和她已經不在需要任何的言語交流,我們已經契合為一,她就好像是那個傍晚閣樓上披上我肩膀的檽木家和服,羈絆和傳承,再也難分彼此。
所以小師姐也明白我的疑問,輕顫著嘴對嘴嬌吟道:
「我裡面很窄……很窄……但我要吃了你……」
伴隨著這樣足以攻陷任何男人心扉的言語,阿墨勉力地撐住我的肩膀支起了上身,然後那妙胴便幻化成了一個生蹲的姿勢。
想象一下歐陽前輩的蛤蟆功吧。阿墨就好像一隻匍匐在我軀乾上方的小蟬。如醉酒般迷迭的小臉上忽然咬緊牙關,隨即我的槍頭就像是沒入了浮世的羅網之中,無法掙扎。
銀槍蕩開了繩劍。
盡根而沒在媚意盈然的春天里。
「金風,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了……」
這無關小師姐驚世的演技,我知道。在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酡紅的腮間忽然滑落了兩抹晶瑩的淚痕,伴隨著升天絕叫的笑靨。
我們兩個本應是陌路的旅人。
她本應該在北海道的小城裡靜靜地經營者家族的溫泉路店,而我則好像應該加入一家正規的企划,做一個殷實的白領,娶妻,生子,老去。
繩的詛咒,抑或繩的啓示,命運的車輪讓我們不經意地相逢了。前代的宿怨,今世的孽緣,這一切的一切讓我不禁想起了當初在學校里無聊瀏覽漫畫時看到的一句話:
人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但是如果你堅持走下去,可能會看到一些有趣的東西。如你看到那花,如我看到你。
我和阿墨忘我地糾纏著,汗水,唾液,眼淚,如她所言,我們一切的一切都融化在了一起。
「填滿我……填滿我……」
女人的聲音顫抖,回歸了自然的性感,又充滿了時刻都會毀滅的香氛。
在迷蒙里,我感覺到她沈下了肩膀,用肩膀頂住我的同時攥住了我的手,把本來握住蜂腰的他們按在了豐隆的臀瓣上。
「填滿我……金風……」
像是被禁錮的魔咒在一剎那被解除的感覺,阿墨的手指誘導著我,把我的兩根食指慢慢地,慢慢地……
嵌入了那被一圈幼嫩山杜鵑花蕊的文繡所包裹住的菊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