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台北夜生活
咦,這傻缺怎麼好像很聽潘姐姐話的樣子,莫非兩個人之間有甚麼……?
潘姐姐倒像是文子那樣風格幹練的女人。她很爽快地點頭說好,然後跟身後的幾個男人聊了兩句,也沒再問姚中龍的意見,直接跟對我說道:「金老師,你們是老同學真是太好了,走,先帶你去吃晚餐吧。」
「沒問題。」
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偶遇,我們也和松島一行在台北機場分道揚鑣;她們直接殺奔賓館而去,而我則坐上了姚中龍那位潘姐姐寶藍色的五系車,橫衝直撞進了台北有些燈火迷離的雨夜裡。
潘姐姐開車,姚中龍坐在副駕駛,而我依舊牽著女王殿下的小手坐在後排。阿墨似乎很享受這樣靜靜牽手,以眼神交流的方式,即便剛才那令人目瞪口呆的歡迎儀式發生過之後,她也沒有問我甚麼。只是偶爾眼神交結的時刻,會朝我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魅惑淺笑。
談起姚中龍這個人,還是有很多話可以抖的。
為甚麼我叫他傻缺,而他還傻傻地叫我老大,這一切都源於大學四年里發生的那些舊事。
姚中龍,你只要看他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個外向的人。不僅如此,更誇張的是他好像精神上有一點問題,跟平常人不太一樣。記得剛入學的時候報名參加社團活動,我們班裡有兩個人報的社團最多,一個是我一個是他,我報了五六個,而他則報了十幾個。
我的結果是基本上都錄取了,也因此踏上了一條漫步花叢的不歸路;而姚中龍呢,除了一個文學社要了他以外,其它的申請全被咔嚓了。
後來我才知道,跟矢志要進社團泡妞的我的志向不同,姚中龍報了這麼多社團的初衷,是想要去視察一下大學課余活動的開展情況……
對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一直生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超級自大狂。由於他看到我竟然「基本上」達到了他先前的那個初衷,所以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比他更加牛逼的一類人,也就跟著其它的室友一起叫起了老大來。
在加入文學社以後,他就跟著當時一個女社長寫起了詩歌。記得當時最著名的一件事情是一天下午午睡時間過後,姚中龍同學伸了個懶腰一聲長嘶道:
夢里走了多少路,醒來還是在床上!
寫著寫著,竟然把他自己寫成了今天這個到台灣來發展的饒舌歌手……雖然這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他自己「不懈努力」得來的,但我這個做大哥的對於小弟的雄起,自然還是滿懷欣慰的嘛。
在簡單交流了一番各自的近況之後,我望著車窗外淅瀝地冬雨,探著脖子問:「餵,我們去哪?」
「台北一零一啊。」傻缺操著沙啞的嗓子側頭說,「你的賓館也在那附近。我們去下面的loungebar坐坐,氣氛很好的。」
「台北壹零壹?哪兒啊?」我對於這座城市基本上沒有任何瞭解,不由地問道。
姚中龍還沒答話,潘姐姐卻搶著笑了起來:「嘿,金老師你都沒有夜生活的啊,這麼鼎鼎大名的地方都不知道?台北壹零壹可是比東京鐵塔更為著名的地方喔!」
……這甚麼邏輯啊,雖說我是幾乎不去夜店,可是東京的夜生活,怎麼能跟台北的摻和在一起講呢?
我正有些搞不清怎麼回答,姚中龍又接過話,傻傻地說:「誒,說起來去夜店,潘姐,你和金老師的女朋友的穿著,都有些不太搭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