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世界那麼大(金風流坐井觀天)
我的手,我的繩,在這片黑暗裡,更像是古老祭祀掌心的尖刀利刃,不同的只有一點:祭祀用尖刀獻祭生命,繩師用束縛解脫靈魂。——金風
攥住繩子從床底下扯出來,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努力想把濃黑的睡意從大腦里驅散。在厚窗簾的遮蔽下,我仍舊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從姐姐的輕哼里分辨她口唇的位置。
文子無疑是個比我還要偏執的人。
她的偏執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出於對某些事物的恐懼心理。我聽說有些人在害怕的時候就會拼命地吃東西,希冀借腹中的充實感來驅散驚怖;而姐姐則選擇了不停地賺錢賺錢,不停地工作工作,當她一旦閒下來而又被回憶所籠罩的時候,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主人……快些……」
變得與白天那個企划里揚眉跺腳的形象格格不入。
大概是因為與她初見的時候,她那幹練而明媚的形象已經深入我心,每每文子在我面前展現出這隱秘的一面時,我總是無法克制住內心深處某種奇怪的欲念。
你也該知道,把那些高不可攀的形象壓在身下的念頭,是非常能夠刺激到男人原始慾望的。
「咳,零九號繩師MR.KING(金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不知道女士需要怎樣的服務呢?」
暖床房溫暖而乾燥,睡到午夜時分,我的嗓子乾的發澀,輕咳了兩聲,裝著一副壞腔壞調問道。
「咯咯,甚麼服務,主人想玩那些片子里的……角色扮演嗎。」
我這句話也許是觸起了姐姐關於一個多月前荒誕行徑的記憶,雖然音調中還是帶著點哭腔,但她畢竟終於笑了出來。
「咳,松間女士,你自己提出的要求,自己忘記了?」既然是幫姐姐舒緩壓力,我就索性玩大些好了,「剛才是誰說甚麼要綁誰甚麼的話了嗎?」
「唔……主人,我要你……像上次一樣……幫我。」
那輕輕的,幾分憂傷里卻略帶著一抹期待的成熟女人腔調,終於把我的睡意全部驅散了。
「這樣啊,我的費用可是很高的喔。」黑暗裡我望不見姐姐臉上的表情,她自然也看不到我嘴角掛著的壞笑。可是這樣的黑色,無疑讓整個逐漸泛起春意的房間多出了一股神秘的氛圍,我的手如果就這樣按下去的話,會按到姐姐身上的甚麼地方呢?
「主人……你想要多少費用?我現在……都是你的啊。」
「嘿,我要你把心裡全部的位置都給我!」
我只是這麼一說。
想要讓一個女人,特別是姐姐這樣的好女子忘記掉曾經刻骨銘心過的一段感情,這根本是不太可能的;我的心裡不還裝著某人的影子嘛。
墨色的空間里一下子變得寂靜了。過了幾秒種後,我耳邊才傳來一聲輕如蚊泣的喘息:「主……人,我都是你的……我全部是你的……」
我突然發現,其實姐姐也很有M女的氣質。一個多月前在我面前的羞恥行為就讓她格外的舒爽(束縛之後剎那間的解脫的確是一種很好的放鬆模式,不然絕不會有那麼多人對此迷戀,姐姐莫非愛上了這種感覺?),否則她也不會大晚上的爬到曼曼的小床上來找我了。恩……那天找小師姐來「鑒定」一下看看……
「好吧,乖乖小奴隸,把你的股用手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