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手腕(上)
你想怎麼樣,要開後宮大會啊?——蘇青曼
我此刻的滿足真的難以形容,雖然我自己根本還沒有解決問題,但是……
這個成天想看我洋相,給我臉色看,對我不屑一顧(當然我知道這些都是裝出來的)的上海傲嬌大小姐,叫我老公了!
她主動叫我老公了!
我長長地做了一個深呼吸,一手握住兀自矗立的鋼槍,一手握住被曼曼和我呵得濕濕的聽筒,「咚」地一聲倒在了曼曼的身邊。
「蘇蘇啊……」把聽筒夾在我脖子根里,電話里還沒有傳來斷線的嘟嘟聲。
「金……金風,怎麼辦,走不動路了。下班,還得擠地鐵……」蘇蘇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問候呢,我現在甚至腦子里可以勾勒出一張辦公桌的輪廓,辦公桌上,正有一個長髮的清麗女子紅著面龐癱軟在電話旁。
「這個……」我又不在上海,苦無影分身之術,叫我如何能抱得美人歸家?正在皺眉,電話那頭忽似淺笑了一聲,輕言道:「好啦,我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呢。哪象你……總是喝酒就喝成那副德行,魚露也都不管管你。」
這句話很妙,既有著難以言喻的曖昧,又夾帶著讓我回憶起了那些經常被蘇蘇悉心問候的日子。唯獨不妥的是,她提及了一個我在溫柔鄉里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恩。那……我去照顧曼曼了,等晚上回家,再上網聊吧,親愛的……蘇蘇~」我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似乎具有一種魔力,每次想到她,我就會像是被潑上了一盆冷水一樣。
這可倒好,別人為了堅挺吃著偉哥的時候,我愁著如何熄火,卻只要回想一個女人就行了。抬起腦袋瞄了一眼電腦里的時鐘,差不多也是該去接雅子下班的時刻了,於是我和蘇蘇告別之後掛上了電話,開始整理起曼曼身上無數殘剩的繩頭和布料來。
「這些東西……一起拿出去丟掉吧。」
曼曼此刻的形象實在太過狂野,雪肌上掛滿了粉色的繩段不說,被褪至大腿根的絲襪也是被我扯得七零八落。更無奈的是她貌似神智還是不太清楚,軟趴趴地癱在被子上不住地喃喃著。
剛才一炮,那特麼的才叫絕頂啊……
我只好依靠繩師的意念強忍著幫她清理起身子來。好不容易清理掉了那些條條串串的全收進垃圾袋里,我發現曼曼手臂上的印痕里,毛細血管都被勒爆了……今天她若是還穿那件睡衣,絕對會被看出來。
我不由得趴上去捏住她的小下巴使勁搖了搖,沈著聲在她耳邊問:「曼曼,曼曼,醒一醒,說句話。」
「囈……累……」小蹄子意識還是有的,就是好像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那你趴著,我去接雅子吃飯,晚上給你帶便當回來,好不好?」
「好……嘍供。」
「承認是我女人了?」
「港都,儂伐要再剛伍的……期哇。」曼曼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角,把頭側過了一邊。似乎特別害羞或者惱怒的時候曼曼就會爆出上海話來,幸虧我是聽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