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愛鈴(下)
還沒過兩秒鐘,那邊馬上有了動靜:
【金風,你搞甚麼啊,你把青曼怎麼了?】
這件事情叫我一下子怎麼說清楚?我知道蘇蘇所在的外企規格還算比較高,員工平時若是沒事,國際長途隨便打,便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翻出了新家的電話號碼發了過去:
【蘇蘇,打電話來吧。】
朝北的小房間本來就該是書房,曼曼的小床邊橫著一張書桌,書桌的上面嵌著一個書櫥,有一隻電話機就放在書桌和書櫥的夾角里。蘇蘇估計是真的急了,大概過了半分鐘不到,新家裡的三隻電話機就開始此起彼伏地鳴叫了起來。
我抬起身子抓下聽筒。由於線路比較遙遠的緣故,那個與曼曼一模一樣的聲線在電話里顯得特別空靈,像是那種上海老唱片里的女聲:「金風,你們兩個沒事吧?你為甚麼要打青曼,她惹你生氣了嗎?」
姐妹果然是姐妹。平日里溫婉淑靜的蘇蘇到了發起急的時候,同樣是跟曼曼似的連珠炮般發起了問來。她擔心曼曼,而我和曼曼擔心的倒是她,於是我索性忽略了她的質問:「蘇蘇,我跟曼曼玩兒呢。你在上班,沒被誰誰發現……特殊狀況吧?」
「你……你打得那麼狠心,這也叫玩嗎!」聽到蘇蘇這句話,我不由得轉過頭瞥了一眼那兀自在陽光里撅得老高的,一片櫻紅中隱隱透著一絲紫色的翹臀,咽了一口口水(剛才不知不覺……莫非,我也有某種特殊的傾向……),又聽得電話那頭繼續忿忿地說,「我老闆去曼谷了,這兩天不在,所以我在她的辦公室里……幸虧是這樣,要不然剛才我突然叫出聲音來,肯定要……金風,你叫青曼聽電話!」
嗨,原來我是瞎擔心一場了。我不由得在內心由衷地感謝起蘇蘇的這位老闆來,出去的真是時候!既然現在蘇蘇旁邊也沒人,那麼……在把聽筒放到曼曼的頸邊,擱在枕頭上的時候,我內心某個邪惡的念頭開始滋生了起來。
「姐姐……姐姐,我,沒事。」
「甚麼,沒甚麼啊……我……我們在玩,嚇到你了,對不起啊……」
「真的啦……」
蘇蘇對曼曼的問話,聽曼曼的回答大致上也能猜出個十之八九來。令我驚奇的是,曼曼在受了我一頓折磨求饒以後,竟然匪夷所思地站到了我這邊,一邊撅著紅通通的小屁股,一邊在為我開脫!
或許是她想讓蘇蘇寬心,或許,她真的……嘖嘖,望著曼曼那到處是洞洞的連褲襪,濕成一片的小內內,以及她這個被反綁著「恭迎聖駕」的姿勢,我只覺得胯下的分身開始鼓脹得難受了起來。
箭在弦上,強忍著不發可是要傷身的。趁著曼曼靠枕頭和脖子夾住聽筒和蘇蘇聊著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地挪到她的大後方,拉開褲鏈,將一柄鋼槍靠在那條深色的印痕上擦拭了起來。
「厄?臭……金風,你在幹甚麼?」曼曼根本無法看到身後發生的事情,在體察到我又開始進犯的剎那有氣無力地叫了出來。
「嘿嘿,這回總算不敢叫我臭男人了!」我心中暗想的同時,伸手一下子扯斷了還殘留在小屁股上的柔絲,按住那粉色蕾絲的邊沿,倏地將小褲褲從差一點就要被打開花的臀瓣上剝除了下來。
「金風,MA……MASTER,求你,別,姐姐在上班,還在上班!」小蹄子聰明絕頂,私密的濕谷一下子曝露在乾燥的空氣里,哪還不知道我要幹甚麼。
「嘿。」我裝作毫無所謂地漫笑了一聲,「曼曼,你問問蘇蘇,她想不想我呢?」
俯下身子,陡然間在陽光下猝不及防的解放,那道淡淡的,徬彿不是出自人間手筆的奪目的刀痕,灼得我不敢正視。我的鼻腔里逸進了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說腥不羶,沒有詞彙能夠精准的形容它。
「姐姐……你想……想……想不想他……啊啊啊!」
就在曼曼嚶嚶咿咿地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的舌尖也探入了那一朵吹彈得破,羞澀朦朧的花瓣中。被一個個菱形花紋的結界固定住上身的曼曼,腰部以上根本無法挪動絲毫,只能下意識地拼了命地擺動起大腿和髖骨。
於是我的舌根本不用自己動一下,便攪動得花瓣的深處流瀉出了一層層薄薄的瑩露。恍惚間,似乎也聽到電話的聽筒里傳來了和曼曼的聲線一模一樣的喘息聲,可是似乎因為跨國線路的問題,電話那頭的聲音宛如來自朦朧的月球天中。
「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