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改頭換面
我先跑去剪頭髮。你們可別以為我留這麼長的頭髮是為了彰顯我的藝術家氣質,其實我有苦說不出啊,扶桑剪頭那可叫一個貴啊,連最簡單的洗剪吹程序都要花差不多兩三百元人民幣,更別提染髮燙髮了!想當年我在北京的時候那叫一個一年四季頭髮都有顏色,一個月一小變,三個月一大變,可是到了這裡,硬是把我的頭髮又全給憋黑了!
於是我忍痛放血,讓理髮師給我做了一個比較適合我臉型的短髮,理髮師剪完不住地朝我竪拇指,誇我「男人」(全他嗎扯蛋只不過看上去清爽了一點而已),我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幫我把頷下的小鬍子都給處理了。最後照著鏡子一看,這還是我麼?
髮型還是蠻流行的,長長的鬢角,後腦的碎發也留得長短適中,可是一沒了鬍子,我整個人憑空多了兩分書生氣來,感覺怪怪的。就這模樣,我估計連雅子一下子都認不出來!
頭髮剪完,我一車當先又趕回了自己的破公寓,開始挑選晚上應該穿的最合適的打扮來。左挑右挑,衣服也就那麼幾件,還有一半是堆在那準備去乾洗的……我揣摩著議員老人家的心思,雖然請客的地方是貴了點,可這也應該屬於「家屬見面」一類的晚餐,我要是穿的太正式的話,搞不好還會被老人家認為是太拘謹,所以最後挑了件黑色的休閒衫穿了,胸口還繡著一隻鷹,正好彌補我臉上陽剛之氣的缺乏(囧,藝術家當慣了)。
一切準備停當,大概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我就驅車出發去赤阪大廈了。
乘電梯到了二十二樓,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姐姐的辦公室去看看她到底「恢復」了沒有。跟她小秘報備了一聲後,我輕輕地推開門,看到姐姐拿美背對著門口,正在和不知道某家片商的負責人講電話。
姐姐像是聽到了我扣上房門的「喀拉」一聲,轉過了頭來。今天她起色倒是很不錯,就是眼神看上去特別累,真是難為她了~!
姐姐看到我,一邊還在講著電話的她開始眼睛睜得老大,一臉難以置信,旋即訝異的表情就在她的瓜子臉蛋上蕩漾了開去,化作越來越濃的笑意。好不容易講完了電話,文子把聽筒一擱「噔噔噔」跑到我面前憋著嗓子輕聲說:「你怎麼去剪頭了,下巴也刮得那麼乾淨,看上去好像小了好多!咯咯,好卡哇伊啊!」
我暗想我這人八竿子跟可愛也打不到一塊去,摸了摸新新的發角,「厄……晚上要去跟雅子她老爸吃飯,所以……剪得稍微正常點。」
「噢!」文子姐姐又學起雅子咬嘴唇的樣子來了,而且索性連語氣都學上了,「金,我好幸福哦~今天晚上爸爸就要見女婿咯~」
我早就服了她了,知道她每天整我的方法是層出不窮的,索性給自己加了個「反魔法護盾」,暫時先把姐姐給免疫了,樓住她的腰在她耳根子處呵氣道,「亂說甚麼吶,你昨天說要我的小孩,也不知道有沒有給成,等我回來了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姐姐這下總算羞了,她一害羞的時候就喜歡顧左右而言它,或者變臉轉移我的注意力,這我早就摸透了!
「你,誰要甚麼小孩來得……你快去管你的雅子啦,快去快去,別讓你岳父等急了……」說完文子連推帶抱的把我送出了辦公室。
「呼!還說沒有,看到時候誰急……」我在文子辦公室門口摸著剛剪完的新髮型長吁短嘆,看得姐姐的小秘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