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東京一夜(下)
隨著我拇指的不停彈動,姐姐扭胯的頻率也加快了,可是本來早該癱作一團的她似乎無法承受我的「一陽指」了,大概過了兩分鐘又在我身上一陣抽搐,整個人朝我的雙腿方向「嘩」地一下就倒了下去。
又丟了?
我暗想雖說女人身體雖然跟男人不一樣,可是連續承受多次高潮的衝擊,姐姐這樣下去明天估計連路都走不了了,企划里的員工若是看她一拐一拐地去上班不知道心裡會做何感想?我忙坐起來朝癱在我雙腿間的姐姐俯下身子(又變一般體位鳥,只是從床頭翻到了床尾)問,「姐姐,咱們差不多了,休戰吧,明天還要上班的。」
「我……不……你還沒……」文子這時候好像精神已經有點恍惚了,說話都跟夢話差不多,我伸出右手掐住她的小腮幫子問道:「我射沒射這麼重要?你監督的片子太多了吧……坐愛都程式化了,暈啊。」
「不是……」文子繼續囈語,「我想要……你……在我……裡面……」
我眉頭一皺,暗想姐姐今天是不是真的被插暈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姐姐,有沒有搞錯,在裡面你要懷孕的啊!」
接下來姐姐的回答,差點沒讓我大吐一口鮮血,「……要……你的小孩……」
做後吐真言了吧!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說愛的不是我!
「要……要……」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姐姐俏麗的面龐,雙眉微蹙的不知道是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聽著她嘴裡不斷蹦出的小貓似的輕吟,我身體里漸漸地升騰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佔有慾望,俯下身子便朝著她的粉頸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會給你的……我都會給你的……」
當我生命的精華在文子姐姐身體的深處轟然爆裂的時候,我已經記不得她今夜丟過多少次了。而我也由於長時間沒有做過像這樣劇烈的活塞運動,迷迷糊糊地抱著姐姐就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窗外已經泛起了灰蒙蒙的亮色,十一月十號的清晨已經到來了。
我正想抬起頭活動一下脖子,卻發現文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窩在我肩膀上帶著暖洋洋的笑意看著我。
「姐姐,你想嚇死我啊?你精力怎麼這麼好?」我捏著略帶乾澀的嗓子問。
姐姐伸過脖頸在我的右臉上淡淡地吻了一口,「有主人的滋潤,精神當然好咯……咯咯!」
我望著她溫柔中帶著一點俏皮和嫵媚的妙目,心裡猛地記起了老祖宗留下的一個忠告:三十如狼啊!三十如狼!
正在我感嘆祖宗的總結精妙到位的那一刻,姐姐卻伸過胳膊靜靜地摸過我鬍子沒怎麼刮乾淨的臉頰,說:
「等你從中國回來,陪我去北海道看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