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最燙手的女人
文雅文雅,這兩個名字都如此貼近的女人,似乎各自分擔了我兩種完全不同的情緒。——金風
「傻雅子,想甚麼呢?甚麼補償不補償的……」我摟著雅子溫軟的身軀,輕輕撫摸著她線條誘人的背脊。從那天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兩年多來阻礙我和雅子感情進一步發展的致命因素就是她的家庭。儘管民主黨是一個比較趨向於標榜國際化的黨派,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她老爸就是國際化的,就是民主的。
我悄悄嘆了口氣,儘管時至今日我連雅子性感的雙唇都還沒有品嘗過,但能夠像這樣心貼心,肉貼肉的擁抱住她,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呢,我有甚麼好不滿足的呢?
抬頭看看門上的老鐘,被我和雅子這一頓折騰下來,不知不覺已經四點多了。我驀地想起來我的車還停在赤阪,要送雅子回家的話,大概現在就該出發了,便伸手摸上雅子的耳垂說:「雅子,現在沒有車耶,我們坐公車送你回去家裡,好嗎?」
耳根部好像真的是雅子的敏感帶,她被我揉了一下,在我懷裡「嚶」地一聲,羞羞地說:「好呀……自從畢業了以後,就從來沒有和金一起坐過公車了!」
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回憶起了當初和她手牽手逛涉谷和銀座的繁華的大街的那些平淡中帶有一絲小幸福的時光,低頭輕輕在她的額角吻了一下,「好,那麼,去穿衣服吧。」
「恩。」
雅子應聲之後,拖著兩條長腿又跑回我臥室穿衣服去了。白襯衫的下擺遮住了她的小內內,從後面看,兩條長的似乎有些誇張了的美腿特別醒目,我又不自覺地舔了舔有些乾乾的嘴角。
我那身西褲和襯衣在筱田大叔的淫威之下一頓冷汗,早就不能穿了(平時都是堆一堆髒衣服去乾洗,懶啊,小洗衣機也洗不了這些),於是我跑到衣櫃里去又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襯衣,在鏡子前照照,還是黑色比較符合我略帶頹廢又略帶痞氣的一張面孔啊!
照了半天還不見雅子出來,我不禁轉進臥室去看,原來雅子正拿出小手提包里的小鏡子在補妝。
「好了啦,不化妝比較卡哇伊啊。」我一邊拽著領子一邊笑道。
雅子抬起臉來朝我津了津鼻頭:「我還不知道你啊。一天到晚叫我穿黑的,你就是喜歡制服誘惑,是不是?」
「厄……這個嘛!哈哈!」我暗道真是知夫莫若妻耶,嘴上卻糊弄道,「雅子怎麼樣我都喜歡的!」
「討厭。」
在一頓我嚮往依舊的打情罵俏中,我和雅子也打扮停當了,只不過那制服皺巴巴的,不曉得她老爸會不會起甚麼疑捏?我披上風衣,輓住雅子的纖腰就走進了日落前車水馬龍的都市風光里。
由於趕在了晚高峰之前,我們很驚喜地搶到了公車上的兩個挨著的座位(扶桑公車挨著的座少)。雅子一上車就靠著我的肩頭呼呼了起來,看來,剛才洗澡消耗掉的熱量和精力還真夠大的。
下車,走路,樓下擁抱告別,自然不用贅述,送完了雅子等我再乘地鐵趕到赤阪大廈的時候,月亮已經在大廈頂端的雲層中若隱若現地露出了腦袋。我從錢包里拽出車鑰匙的剎那,忽然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