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洋馬(金風流廉頗負荊)
我雖然欣賞過很多女人,不過說實話,捆洋妞這還是第一次。——金風
大叔笑著說道:「金老弟,這是我馬子,你拿去捆就是了!」
「搞錯了沒有,讓我捆你的馬子,是不是想找個藉口做了我啊?」我的心裡不由得浮想聯翩起那些黑幫電影里的狗血鏡頭來,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尷尬的表情。
筱田組長看到我一臉難色,哈哈大笑:「誒,我說老弟啊,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嘛,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咱們大家都是兄弟,況且你是明智老師的唯一傳人,你們繩師都是大藝術家,為國粹獻身,是理所當然的嘛!啊哈哈!」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不知道筱田先生是從誰那裡聽到這句出自劉備嘴裡的偽名言的。筱田先生依舊在那哈哈個沒完,我忽然瞥見他身後那個黑臉門神一樣的柴崎分組長的弟弟柴崎建次正在朝我擠眉弄眼地做著鬼臉,一下看看怪大叔,一下又看看洋妞,看完之後又給我來了個非常猥褻的表情。
看到這個形象的鬼臉,我腦中靈光一現,這洋妞根本就是怪大叔養著的二奶嘛。而這座別墅,就是專門建起來給洋二奶住的!怪不得建得這麼偏僻!怪大叔把我叫到這裡來,八成就是想專門看我捆他的情婦的!對於他們這類大半輩子摸爬滾打在修羅場里的人來說,世事人情早就唯利是圖了,女人的確就像是工具和玩物一樣,隨手拿來,隨手丟掉,都沒有甚麼關係的。
「柴崎建次還挺機靈,不像他哥哥那麼死板!」想到這裡我就釋然了,轉過頭對筱田組長說:「既然筱田先生對於藝術的瞭解這麼深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喔哈哈,年輕人,有魄力!不錯!」大叔朝我竪了竪大拇指,「好了,那麼我們就一起上樓去吧!」
原來怪大叔早都把東西都安排好了,還在這裡演這種鬼把戲嚇我,我不由得又對他警醒了幾分。我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怎麼好像他像是從我一進別墅就在考校我一樣?
跟著筱田組長到了二樓,依舊是古色古香的江戶式佈景的房間里,卻甚麼傢具都沒有,只擺著兩三張竹椅。房間的中央,則突兀地樹立著一個奇怪的金屬架子,有點像西方中世紀的斷頭台,但是那本來應該是斷頭台鍘刀的地方卻換成了一根可以上下調整方位的結實的金屬桿子。
「果然剛才全是在匡我的,大傢伙都準備好了!」
要知道,縛道的很多縛法都是要靠金屬支架來作業的,這樣才可以將模特完全凌空,展現出極盡曼妙的姿態來。這個龐大的金屬架子,就好比是攝影師照相機下面的三腳架一樣,雖然沒了它也能拍攝,但卻多了很多限制。
我再一環顧房間,發現牆角的一個大箱子中堆放著一整箱的麻繩,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普通的粗麻繩,不是現在我們用的那種可以保護模特皮膚不受磨損的特製繩索。我聽師傅說過,在上個世紀的中期之前,由於女人的地位低下和技術的不發達,繩師都是用這種麻繩作業的,所以那個時候繩師的手法尤其重要。說白了,這種粗劣的麻繩就是檢驗一個繩師繩藝爐火純青與否的試金石!
我現在已經肯定筱田組長是有心要試我了,一股邪勁在內心深處鼓蕩了起來:「這回老子給你綁個絕的,讓你開開眼。」
這時候柴崎兄弟和雅子以及那個洋二奶也陸續上樓了,柴崎建次看到樓上面只有三張椅子,忙搶先一步拉過雅子請她坐了,而自己則垂手站在筱田組長的身後。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我又對他產生了不少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