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洗手間里的故事
這個世界畢竟是現實的,你既然身處這個世界,多多少少都得遵從這個世界的法則。——金風
文子姐姐走出辦公桌,輓過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椅子上座下,緊接著雙膝一彎,整個人匍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賞心悅目,充滿了東洋女人獨特的風味。我一直覺得,三十歲的女人身上散髮出來的知性美感和嫻雅的風韻,是那些十幾二十歲的小丫頭片子說無法企及的一種東西。
文子姐姐無疑就是很懂得如何恰到好處地展現自己魅力的那一類輕熟女了。她的瓜子臉輕輕地朝著我揚起,下巴有意無意地觸碰著我身上某個漸漸在脹大的部位,笑意盈盈地說:「你害怕了呀,主人?咯咯……」
每當她叫我「主人」的時候,都不不由自主地笑的花枝亂顫,這也許是每一個人剛一接觸陌生的事物所共有的好奇感和刺激感,這種感覺無疑更進一步地激發出了文子姐姐這許多年來潛藏在心底的性感元素,原先嚴肅得要死的她,漸漸地在我的面前也變得和東京的暖陽一般明艷了起來。
可是我心裡有事,未免有些煩躁,捧住文子姐姐的臉蛋皺著眉頭問說:「姐姐,你快告訴我怎麼回事啊,憑我現在的聲望,遠遠及不上扶桑國內繩縛界的‘三巨頭’,山口組組長找上我幹甚麼?」
文子臉被我按住,嘟著嘴說:「主人……呼呼,你不用擔心啊。是昨天他的助手主動聯繫我的。他的助手說,筱田先生是個國粹的瘋狂愛好者,之前曾多次去觀看你師傅的繩藝表演。後來你師傅隱退之後,他覺得現役的一些繩師都是徒有虛名之輩,後來偶爾打聽到你師傅竟然有你這麼一個中國徒弟,就想請你去給他做一場私人的表演,沒甚麼的啦,放心去好了!」
聽到這裡我也就釋然了。
扶桑的黑道分子里很有一些民族主義情緒十分高昂的人士,對於自己國家的國粹有著近乎於瘋狂的推崇和熱愛,這位筱田先生無疑就是其中之一!我今後要走的路還長,如果有這些涉足於全國各個產業領域的黑道大鰐支持的話,無疑很多事情會事半功倍的。
這個世界畢竟是現實的,你既然身處這個世界,多多少少都得遵從這個世界的法則。
「這樣就行!怕個鳥,老子甚麼世面沒見過!」我心裡暗自對自己說道,而文子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把小臉朝著我的兩條腿之間的縫隙埋了下去。
「唔……主人,咯咯,你好像硬了。」
廢話,你這樣我能不硬嗎?看到文子姐姐那麼有「玩性」,我內心的邪火又一次升騰了起來,一把扯住她的發夾把她的小臉從我胯間扯起,問:「姐姐,我說過你要聽我的話啊,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做這些‘越軌’的動作,知道嗎?」
「唔,是……主人。」
文子姐姐好像對自己這個「見習奴隸」的身份越來越有愛了,一雙本來就充滿了震懾力的眸子亮的要死,就這麼趴在我腿上盯著我。
「快起來啦,這裡畢竟是辦公室!」
文子姐姐的辦公室不像是我的事務所一樣單獨的一間,只是用擋板從大廳裡面分隔出來的,隔音效果奇差無比。文子姐姐作為企划的老大,我絕對不容許一點有損她形象的事情發生,忙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而姐姐乾脆順勢坐到了我的腿上,扯開蕾絲邊襯衣的領口,露出了那攝人心魄的黑色繩索來,朝著我似喜似嗔地說:「金……主人吶,你看你把我勒成甚麼樣子了……而且那兩個繩結打得好緊,我晚上根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