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門
「啊,那怎麼行呢?」文子姐姐變了聲調地驚問。看來她果然是沒有任何這方面經驗的呢。
「你沒有監督過露出片嗎?」我的嘴角開始不由自主地歪向了右邊。
「沒……沒有。」文子姐姐說。
龜甲縛被稱作「繩衣」,這個名頭可絕對不是蓋的。有很多腐女甚至喜歡被這樣捆著然後披上一件外套就上街去亂晃,這也是一種被稱為「露出片」里的常見的內容。這種略帶羞恥感的行為嘗嘗能夠給第一次嘗試的對象帶來心理上莫大的刺激和快感,所以我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文子裡面穿著繩衣上班,反正有外套和襯衫,絕對不會被人發現。如果姐姐連這一步都做不到的話,那麼也休要談甚麼嘗試調教了。
「唔,可是金君……剛才我……好髒的啊。」文子姐姐羞羞地問道,「還有,我那裡都被你打了結……去洗手間的時候該怎麼辦啊!」
「你自己把它撥到一邊,就可以了啊……」我歪著嘴壞笑,「你既然答應了就得照做哦。第二件事情,就是想要的時候不能找我來幫你解決,要在我面前自己解決。」
「唔,好丟臉……」文子聽著我的話,把頭撇向了一邊。
我又故作嚴肅地說:「這就是調教啊,如果文子姐姐連這樣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話,那我們就放棄好了!」
「我……那我嘗試一下吧。」文子終於咬著牙,答應了。
我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傳說大洋彼岸的蝴蝶煽動一下翅膀,就能夠引起太平洋的颶風。明天,也許明天,我的世界就會被我今天的這個決定所改變。但經過了大學這個染缸熏陶的早已變得放浪形骸的我,,這種感覺無疑一下子就被文子姐姐在我身下嬌羞的模樣給掃到了九霄雲外。
繩索深深地嵌入文子的肌膚,留下美麗的痕跡。這種痕跡到了明天以後就會造成皮下毛細血管的破裂,到時候,文子姐姐的身體就會為我保存這件龜甲縛一段時間了。
我們就這樣抱著,聊一聊一年多前的種種經歷,我不自覺地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個城市的荒謬的,這個世界是荒謬的,我們的人生也都是荒謬的。
那麼,及時行樂吧。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四點多鐘了。我忽然記起來還得去接雅子吃飯,一下從文子姐姐的枕邊彈了起來,摸了一把下巴說道:「姐姐,差不多今天就該下班了吧?哈哈!」
文子到底是我的經紀人,每天我在企划里的種種形態都逃不出她的眼皮,我這比較不自然的動作立刻就被她揭穿了:「金君是要去接雅子吃飯吧!」
「厄……唔……這個。」我知道在一個女人面前提另一個女人往往是十分忌諱的,可是文子卻自己說了出來。
我正在口不擇言,卻聽見文子又說:「你去吧,我三年前就發誓不要男朋友的,只是……因為金君是我的好朋友,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放心,不會破壞你們的。恩,主人?」
乾,蠻有奴隸的潛質嘛!我被她這一聲「主人」叫的虎軀一震,低頭就朝著文子姐姐的小嘴扣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