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島風莫加多爾
「這裡是宗武的房間嗎?我進來了哦?」島風急衝衝的闖進了逸仙的家裡,直接上了二樓,沒在乎後面跟著的逸仙,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宗武,指揮官讓你……啊!」
平日里就有些莽撞的島風終於為此付出了一點點‘小小的代價’,推開門的一瞬間,她便看到了讓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宗武在床上躺著還沒有醒來,但是被子卻被踢掉了。
裸睡的情況下全身都被島風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兩腿中間那個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肉棍。
沖天而起的肉棒向上斜立立在胯間,陽光的照射下把整個肉棒的顏色都變得鮮明瞭許多。
陽光在上面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影子,整個棒身都迷離了起來。
而且尺寸是指揮官絕對不能比的大小……
「怎、怎麼會……」島風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場景,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直到逸仙溫柔地把宗武叫了起來,島風才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
看著逸仙溫柔地將宗武扶起來,拿出昨天晚上洗乾淨的衣服給宗武穿上。
等到那根巨大的偉物被衣服包裹進去,島風的思緒這才清晰了許多。
但是……光是看著宗武的那張臉,那根東西的形狀就好像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哈……哈……」島風猛地從床上起來,理了下略顯凌亂的頭髮,悲鳴了一聲:「嗚~怎麼又夢到這個場景了……都已經第八次了……明明很久沒有夢到過了,怎麼會突然又……」
自從之前在赤城房間遇到宗武以後(詳細見武藏篇)島風便刻意地躲著宗武,甚至於宗武在重櫻片區的那段日子里每當看到宗武的身影,就會跑得遠遠地——而原因,也就是因為那次指揮官叫宗武過去一趟的時候,所看到的那個東西。
從夢中醒來的少女面色坨紅,被單下的雙腿不自然的貼合在了一起。
私密處略微有些黏膩的不適感讓她輕微的摩擦了兩下,綿長的濕潤呼吸中,島風盡力控制著思緒,片刻後終於微微平靜了下來。
窗外的晨光撒了進來,島風伸了個懶腰,少女曼妙的身材展現在空氣中,向側邊滑落的睡衣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少女嬌俏的乳肉漏了出來,平添了幾分誘惑。
島風聳拉著兔耳,連續打了幾個哈欠,把宗武的事情勉強拋出腦外。
身體放鬆下來,島風重新躺回到了床上。翻了個身,看著窗外逐漸刺眼起來的陽光緩緩閉上了眼睛:「今天睡個懶覺吧……」
「等等,今天好像還得去照看指揮官,糟糕糟糕——」島風猛地踢掉了被子,兔子小姐撿起地上的衣服慌張的穿了起來。
「都怪宗武那個傢伙,都是因為他我才會變成這樣的……嗚……」
……
「報告指揮官,島風前來報到!今天有甚麼任務嗎?」快步跑了進來,聲音清脆響亮。
少女飛揚的裙擺下露出了紅色的內衣,但島風對此好像毫不在意——或者說是在刻意地向著自己的指揮官暴露著自己的身體。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正如少女的心思在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的時候會變得雀躍起來一樣。
但很可惜,指揮官依然在床上昏迷著,平穩呼吸的模樣徬彿只是睡著了一般,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潮濕,顯得有些濕潤,耷拉在額間。
「指揮官……」少女雀躍的心思落了下去,坐在指揮官的床邊,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指揮官的臉,俏臉慢慢地低了下去,與指揮官的嘴唇越來越近:「你快醒來吧……只要你醒來,我就獎勵你一個……」
「島風,你果然在這裡。」推門聲響起,島風尋聲看過去,只見武藏推門而入。
「武藏姐姐?你怎麼來了?」島風慌忙地站了起來,心慌的看著這位大和撫子,徬彿自己做了甚麼錯事一樣。
「我這裡有一個任務交給你。」武藏頓了頓, 微眯著眼睛看著島風,似乎是在打量一個絕妙的獵物。
據她所知,島風應該是和宗武有一點點交集的,而且似乎是在刻意躲著宗武,那麼就代表著……
「我要你暫時編入護衛艦隊,‘貼身’保護代理指揮官。」
「誒?代理……」島風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不受控制的看向了指揮官,看到指揮官昏迷的樣子,這才突然想起來代理指揮官指的是……
想起那個人的名字,島風頓時有些恍惚了起來。眼前徬彿出現了那個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小男孩,以及那個與可愛的臉異常不相符的巨大……
「嗚~」島風發出了苦惱的悲鳴。
她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和看到的東西就忍不住面色紅潤,耳朵聳拉下來,時不時忽閃一下,纖長的手指絞在一起,銀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一副羞澀又神遊天外的模樣。
「啪」的一聲,武藏甩開了手裡的折扇,嘴角忍不住挑了起來,美艷的臉上的笑容驚心動魄。
她猜到島風可能和宗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沒想到只是一句話而已,就讓島風變成了這個樣子。
「怎麼,你不願意嗎?」
「我……我……」島風結結巴巴的,想要拒絕,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是命令哦?」擋在折扇後的笑容不斷的擴大,武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說道:「據我所知,似乎已經有別的陣營派了艦娘去充當護衛艦娘了,你也不想……讓我們重櫻在港區里的影響力日漸式微吧?」
「誒?遵、遵命……」島風暈乎乎的腦袋里甚麼都想不清楚,根本看不出武藏眼裡的揶揄之色,傻乎乎的就答應了下來。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武藏收起了折扇,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也不在這裡多停留——甚至沒有看病床上的指揮官一眼,直接扭著和服下的翹臀離開了這裡,和服緊貼著渾圓的弧度,顯露出了些許深邃的溝壑。
相對於那個無所謂的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還在房間里的島風,此時坐在了指揮官邊上,嬌俏的臉上滿是紅暈,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奇怪的事情,對著指揮官細微的抱怨著:「讓我去護衛……嗚……指揮官,我該怎麼辦啊……」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島風還是在晚上交班以後老老實實地來到了原先指揮官——現在是宗武的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的門外,島風有些猶豫地徘徊著,之前的尷尬事讓她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宗武,猶猶豫豫間,房間里似乎有一陣腳步聲響起。
「吱呀」一聲,宗武稍稍探出來的臉頰出現在了島風的視線里,島風好像被嚇了一跳,腳步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抹紫色的發尾飄揚著從不遠處的拐角衝了出來,直直的和從門內走出來的宗武撞在了一起。
「嗚哇——」宗武被撞得向後踉蹌了一步,勉強穩住了身形,剛才突然的柔軟衝擊讓他的額頭甚至隱約有些疼痛。捂著額頭,向前看了過去。
「哎呀~!」紫發艦娘捂著自己的胸口,抑制住了剛才因衝撞而蕩起的波浪,勉強沒有讓那對巨乳從領口彈了出來。
對於克萊蒙梭派自己來擔任代理指揮官護衛艦這件事她開始還是有些不滿的——
「報告代理指揮官!我是維希教廷所屬教廷審判官,莫加多爾……級驅逐艦一號艦莫加多爾……」莫加多爾低下頭看向了剛才撞到自己胸口的人,剛開始自我介紹的時候語氣還顯得有些不以為意,但在看到宗武那張略帶些委屈的臉蛋的時候,莫加多爾的聲音就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甚至到最後乾脆不說話了,只是盯著宗武看。
反復打量之下,宗武那張可愛又俊俏的臉蛋實在是太過吸引人了,如果莫加多爾會東煌古詩的話,大概會用「秋水為神玉為骨」來形容宗武吧。
「阿娜……宗武~是誰啊?」門內傳來了一道嫵媚的聲音,緊接著,大鳳便出現在了島風和莫加多爾的視線里。
「大鳳姐姐?」島風頓時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門後的大鳳。
此時的大鳳黑色的秀髮有些結成了絲縷黏在了脖頸上,雖然穿著和平時一樣的和服,好像沒甚麼不合適的地方,但島風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領口那裡似乎有些凌亂,露出的半邊美乳上也好像留有一絲水光。
而下身就更不用說了,那超短的裙擺看起來歪歪扭扭的,而且顏色也似乎有一片深色。
再去看大鳳的面色,此刻上面還掛著未曾散去的潮紅,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這讓島風不由得想到了一個不可細想的情景。
察覺到了島風的不對勁,宗武的思緒快速地飛傳了起來:「那個……島風姐姐你來的正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誒?」島風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發出這種聲音了。
宗武回過頭,看似猶豫的看了一下大鳳,實際上偷偷地對大鳳眨了眨眼,示意她配合自己掩蓋下去,隨即湊到了島風身邊,嘴巴在島風的耳邊呼出了陣陣熱流,聲音十分細小:「拜託啦,島風姐姐,想辦法把大鳳姐姐支走吧,剛才她突然闖進了辦公室裡面休息間的浴室……」
島風強忍著因為宗武呼出的氣息而引發的奇異感覺,面色也微微發紅,還等著宗武繼續說,但宗武卻沒有說下去。
「你在那裡說甚麼呢?」在島風的眼裡,此時的大鳳擺出了頤氣指使的模樣,似乎對於宗武很不滿的樣子,雙手叉著腰,胸前的巨乳在空氣中氣呼呼的起伏著。
島風看到大鳳這樣的表現,下意識的就認為自己之前想錯了——大鳳的衣服顯得凌亂,很可能就是因為闖進裡面和宗武對峙的結果。
島風的小腦袋瓜快速的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卻沒想到大鳳在這個時候主動開口:「我要去找武藏,問問她到底為甚麼這樣安排!」
說完,大鳳便‘噔噔噔’地快步離開了這裡。
只不過步伐邁動間總顯得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些顫抖的樣子。
島風看了看離去的大鳳,又看了看宗武和莫加多爾,‘噔噔噔’地向著大鳳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莫加多爾可不像是島風那麼好糊弄,她懂的要比島風更多一些——大鳳剛才明顯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而且大鳳走路的姿勢雖然控制的很好,但從細微之處還是可以看到她的雙腿沒那麼併攏——
目光隨之落在了宗武的身上,在他的下半身盤桓著。
但是很可惜,宗武的褲子實在是太過寬松了,除了一些不知道是為甚麼而有些起伏的弧度外,莫加多爾並沒有發現別的些甚麼。
「我身上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宗武的聲音將莫加多爾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沒甚麼。」莫加多爾的眼中氤氳著奇異的色彩,她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緊張,右手縮在身後拉了拉自己的披風,平復了一下內心異樣的情緒,隨後居然走上前來,擠進了辦公室里。
柔軟的乳肉貼合著宗武的後腦勺划過,淡淡的香氣傳進了他的鼻子里。
背對著莫加多爾,宗武微微眯了下眼睛,察覺到了莫加多爾來這裡絕對不單純。
他趁著關門的時候調整好了表情,隨後轉過來看向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的莫加多爾。
莫加多爾打量著這個熟悉的地方——這裡的每一寸她都異常熟悉,和指揮官做愛的時候她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只要是當秘書艦的時候,隨時都有可能對指揮官撲上去。
也正因為如此,別的艦娘對她有不小的怨言,而且指揮官也有些‘怕’她了,以至於到後來指揮官甚至不太願意讓莫加多爾當自己的秘書艦。
莫加多爾細細的嗅著房間里的味道,試圖從中找出一些不合時宜的氣味,但很可惜,除了一些淡淡的花香味以外,莫加多爾並沒有聞到不該有的味道。
回過頭看向了宗武,莫加多爾上前與宗武拉到了一個極為曖昧的距離。
「代理指揮官,今後我將作為臨時護衛隊的成員聽從您的調遣。」
莫加多爾當然有自己的小心思——準確的來說是克萊蒙梭審判長的指示:「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宗武的身份究竟是不是‘聖子’。」
在莫加多爾看來,就以宗武的外貌而言,確實相當的完美,但要讓她選擇‘聖子’的話,那也只能是指揮官,其他人絕對沒有這個資格。
也正因如此,莫加多爾是以極度挑剔和警惕的態度來看宗武的。
「那就拜託莫加多爾姐姐了。」宗武拉開了與莫加多爾的距離,轉而走到辦公桌後邊跳到了椅子上坐好。
「不過在您下命令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莫加多爾逼近了宗武,隔著辦公桌俯下了身子,與宗武雙眼對視著:「請問大鳳和您是甚麼關係呢?」
「唔……大概是姐弟關係?」宗武坦然的與莫加多爾對視著。他可沒有說謊,確實是姐弟關係,只不過是情姐姐和情弟弟罷了。
「看起來不太像呢。」莫加多爾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那莫加多爾姐姐覺得大鳳姐姐和我是甚麼關係呢?」宗武反問道。
「……」莫加多爾啞然,她終究是問不下去了。
‘嘖,狡猾的小鬼。’
「我和港區里的很多姐姐關係都很好。」宗武笑著說道,眼睛看著莫加多爾深紫色的瞳孔,意有所指:「我相信我們的關係也會好起來的。」
莫加多爾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宗武的眼睛了。
剛才的那些話其實都是克萊蒙梭教她的,克萊蒙梭明確的告訴她首先就要逼問宗武和艦娘的關係,讓宗武露出破綻。
沒想到宗武沒有露出破綻,反倒是自己先漏了馬腳。
「好啦,莫加多爾姐姐,閒聊結束了,我要開始辦公了哦?」
「?」莫加多爾訝異地看著低下頭看起文件的宗武,她不敢相信那些文件宗武居然能看得懂。
尤其是她還聽說港區要進行一次遠徵,那麼現在的文件里光是後勤安排的那部分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心中有些不以為然,想著要看看宗武甚麼時候裝不下去,莫加多爾坐在了沙發上,盯著宗武好看的臉蛋發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一直到了中午時分,貝爾法斯特推門而入,宗武這才停了下來。
「貴安,莫加多爾小姐。」貝爾法斯特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詫異,將餐盒放在了辦公桌上,一邊略帶歉意的說道:「沒想到你在這裡,我只準備了指揮官一個人的午飯。」
此時的莫加多爾思緒有些不自知的遲鈍,顯得呆呆的,沒有發現貝爾法斯特根本沒有稱呼宗武為‘代理指揮官’,反倒是將‘指揮官’這個名頭直接安在了宗武頭上。
她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材在此刻展現無遺,紫藤色的發絲垂在身後飄蕩著:「那我就先去吃飯了哦。代理指揮官。」
「路上小心。」宗武習慣性地關心了一句。而這句話反倒是讓莫加多爾‘嘿嘿’的笑了一聲。
「港區里很安全的啦。」
「我是說不要再像早上撞到我那樣撞到別人啦。」宗武意有所指。
「!」莫加多爾的臉色突然泛紅,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微微有些發熱——那裡是今天早上撞到宗武的地方。
柔軟的胸脯上似乎還殘留著宗武那一刻的呼吸和觸感,讓她內心覺得有些莫名。
目送莫加多爾氣鼓鼓的走了出去,宗武笑嘻嘻的對著貝爾法斯特張開了雙臂。
貝爾法斯特也相當主動地將宗武抱了起來,隨後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讓宗武坐在自己的懷裡,打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午餐。
「主人,啊?~」貝爾法斯特的面色頓時就紅潤了起來,明明自己是打算餵食的,但宗武卻很不老實的扭動著身子,後腦勺的頭髮在她裸露出的乳肉上不停地摩擦著,讓她不免有些情動起來。
「我倒是不用貝法姐姐餵我啦,倒是……」
宗武的話說到這裡,貝爾法斯特當然明白宗武的意思,張開紅唇輕輕地含住了宗武的耳尖,柔軟的舌頭在宗武的耳廓里轉了兩圈,呼出的氣息都帶上了溫熱的情慾:「正好姐姐也需要吃‘午飯’了呢?~」
說完,貝爾法斯特便將宗武放在了椅子上,身體如同無骨蛇一般滑了下去,雙手放在了宗武的雙腿中央,輕輕地拉開了鎖鏈。
肉棒瞬間彈了出來,貝爾法斯特非但沒有閃避,反而主動湊了上去,讓宗武的肉棒貼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氣息,張開了自己的紅唇……
而在另一邊,莫加多爾見到了在食堂等候她多時的克萊蒙梭。
「審判長……」
莫加多爾話還沒說,克萊蒙梭便對著她搖了搖頭,隨後轉身向著無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審判長,暫時沒甚麼發現,他今天上午一直在辦公……」莫加多爾抿了抿嘴唇,她對於克萊蒙梭是有些畏懼的,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就是克萊蒙梭作為大姐頭始終帶著的那個笑容,讓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甚麼一樣。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只有宗武似乎和大鳳還有貝爾法斯特女僕長的關係很好了……而且就他自己所說,似乎很多艦娘都和他的關係不錯。」
莫加多爾低著頭,不敢看克萊蒙梭的表情。
克萊蒙梭一句話都沒有說,臉上始終帶著一成不變的笑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桌子上,發出‘噠噠’的響聲,這股聲音徬彿敲在了莫加多爾的心上一樣,讓她有些心驚肉跳。
「繼續想辦法接近他。」克萊蒙梭之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拿起了手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呼……」莫加多爾頓時松了口氣,低下的眉眼終於抬了起來,克萊蒙梭給她的壓力實在有些太大了,讓生性略帶跳脫的她很不適應。
「那個是……大鳳?她怎麼會和逸仙在一起?她們關係有這麼好嗎?」莫加多爾看到了另一邊坐在一起的兩位艦娘,剛才被壓下去的懷疑又升了起來。
沒有去探聽大鳳和逸仙在談論甚麼,莫加多爾草草的吃過午飯,直接奔著辦公室而去,打算繼續監視宗武。
才一進門,便與貝爾法斯特撞了個滿懷。
「莫加多爾姐姐,果然又撞了呢。」莫加多爾聽到了宗武略帶嬉笑的話,忍不住漲紅了臉。她怎麼都沒想到居然被一個正太嘲諷了。
趁著莫加多爾的注意力被宗武吸引走,貝爾法斯特回過頭,對著宗武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展示著自己略顯黏膩的舌尖——上面還帶著一些淡淡的白色濃稠,示意自己已經按照與宗武的賭約,沒有將其吞咽下去。
「貝法姐姐,再見喔。」宗武壞心眼的刻意對著貝爾法斯特打招呼,讓貝爾法斯特有些羞惱,卻不敢在這裡多留,急忙閃身走了出去。
莫加多爾狐疑地看著貝爾法斯特離開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了貝爾法斯特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莫加多爾姐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莫加多爾驚覺回頭,發現宗武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居然湊了過來,那張找不到瑕疵的精緻臉蛋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溫熱的海風從窗戶中吹來,吹過不大的辦公室,席捲起他黑色的發絲,溫柔地吹動了眼前人好看的劉海,讓莫加多爾能夠看清楚他深邃的瞳孔。
眼前人的瞳孔明顯是對著她的臉頰,水潤的眸子里似乎映出了自己的倒影,讓莫加多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剛才說了些甚麼?
想要自己做甚麼?
莫加多爾感覺自己完全聽不進去。
她怔住了,眼前人微微上翹的眼角、鼻梁的精緻線條、嘴唇美好的色澤,與柔和精緻的素白臉頰結合在一起,像是在發著光——即便莫加多爾意識到這或許是午後的陽光。
但莫加多爾還是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與宗武之間的距離,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貼合在了一起。
眼前人的面容更加清晰了,莫加多爾在這一瞬間甚至想到了——如果面前的這張臉,紅撲撲的對著自己撒嬌,那會是怎樣的一幅場景?
在這一刻,莫加多爾的心底真的認為或許聖子另有其人。
「那就拜託莫加多爾姐姐了。」
宗武最後收尾的一句話讓莫加多爾從怔神中緩了過來,她茫然的點了點頭,完全不清楚宗武到底說了些甚麼,迷迷糊糊的就要往外走。
「莫加多爾姐姐,你要去乾嘛?」
回過頭,莫加多爾看到的是宗武疑惑的表情,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抱、抱歉……」
宗武抿了抿嘴唇,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了一沓文件交給了莫加多爾:「拜託姐姐送到喀琅施塔得姐姐那裡了。這是我今天整理的關於太平洋中部的塞壬實驗基地的線索總結,可能對喀琅施塔得姐姐的情報分析有用。」
莫加多爾不可置信的看著宗武,她沒想到宗武居然有這樣的能力,看了看手裡厚厚的一疊資料,又看了看宗武稚嫩的臉,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是!」
……
喀琅施塔得翹著二郎腿,翻看著手裡的資料,嘴角浮現了莫名的笑意。
抬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發呆的莫加多爾,熱情的站起來給她倒了杯茶:「不要急,可以等我一會兒嗎?我簡單分析下線索,然後拜託你將總結報告帶給宗武吧。」
「……好。」莫加多爾是不想在這裡多留的。
她更想回辦公室去——即便在那裡只能看著宗武發呆,但也比在北聯片區的情報處更舒服一些。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裡的茶居然要比烈酒還要多——明明她聽說北聯的艦娘都是些酒鬼呢。
喝著喀琅施塔得時不時就添滿的茶,莫加多爾逐漸沒有了耐心。
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心裡不免有些焦躁,身體里不知道從哪裡逐漸升騰起了些許火熱的感覺,讓莫加多爾愈發感到焦躁不安。
眼看著喀琅施塔得似乎沒完沒了了,莫加多爾忍不住站起來就要離開這裡,卻被恰巴耶夫‘恰好’進來擋住了去路。
「莫加多爾小姐,請你再稍微等一下,可以嗎?」恰巴耶夫看似是在詢問莫加多爾的意見,動作上卻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拉著莫加多爾的手讓她再次坐下。
喀琅施塔得這個時候也開口:「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再稍微等一下吧。」
……
「啊……吃飽了。」宗武放下了筷子,滿足了口舌之欲的飽腹感讓他輕輕地哼唧了兩聲。
武藏抿著嘴唇,溫柔地替他擦去了嘴角的油漬:「你滿意就好。」
被留在武藏房間里的島風看著眼前和諧的一幕,多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沒想到武藏對宗武居然這麼好——明明現在已經很晚了,甚至於剛才自己都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而宗武一進來,武藏便極為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甚至還專門給宗武做了一份東煌口味的料理作為宵夜。
島風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本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卻不想宗武居然回過頭來,甚至極為自然的就那麼直接地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淡淡的體香味傳入了她的鼻子里,有些過分親密的距離讓島風有些不自然。
「我要去睡了喔。」僵硬的打了聲招呼,島風回到了武藏給自己安排的房間。
她本身有些認床,在武藏這裡休息還是第一次,這讓她完全睡不著——更重要的是,每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裡總會浮現今天白天武藏對她說的那些話。
‘宗武很重要……是目前我們的主心骨……’
‘絕對不能讓他也出事……你要做好保衛工作……’
‘暫時將你划到東煌那邊……’
‘你也要和逸仙打好關係……這樣和宗武的關係更親近……’
‘有甚麼問題要和我說……’
‘不要做任何可能讓宗武不高興的事情……’
‘作為重櫻的艦娘,你要絕對地服從……’
‘不會的就要學,要以宗武為中心,做一切事……’
腦海裡反復出現武藏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話語,這些話所說的內容無一不在透露著一個信息——要做到比對指揮官還要好地去對待宗武,甚至將自己划撥到了東煌那邊……為此,島風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耳邊的蟲鳴甚至在夜色漸深的情況下愈發的清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間島風覺得自己似乎睡著了,卻又被腦中武藏的聲音和蟲鳴聲叫醒,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
耳邊似乎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如泣如訴的悶哼。
從凌亂的床鋪上爬了起來,島風循著聲音,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耳邊的痴媚聲時隱時現,勾引著她向著不可言說之處滑落。
半夢半醒間,島風闖入了這個房間。
娟麗的紫色長髮正在她的眼前飛舞,武藏臉上精緻的面容被汗水打濕,此時的她竟就那麼趴在床邊上,讓身後的小男孩衝撞著她的肉體。
而在床上,大鳳正癱軟在那裡,身體還不停的顫抖著,娟麗的黑髮散落在身下,雙腿大大的岔開著,時不時伴隨著她身體無意識的抽動而從小穴里噴出一些白濁來。
這一切被島風看在眼裡,但她卻下意識地將這些當做了‘夢’。
她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敬仰的大姐武藏在名叫宗武的小男孩胯下婉轉承歡,那巨大的肉棒在武藏的小穴里來回進出,一次次地拔出又整根沒入,這樣的視覺衝擊力讓她腦里根本反應不過來,反倒是那根肉棒,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在她的腦海裡印象越來越深。
「去了、要去了唔哦哦哦?~~!」在武藏婉轉嫵媚的呻吟中,她的身體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了下去,碩大的美乳壓在了地板上,從胸口向外溢出。
而武藏的美臀卻依然高高的翹起,蜜穴緊緊地吸附著宗武的肉棒,捨不得讓其離開。
「啵~!」
不是很大,卻很清脆的聲音響起,宗武將雞巴從武藏的粉穴里拔了出來,頓時一股精液緊隨其後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流到了地上。
島風終於再次看到了那個讓自己無數個夜晚都輾轉難眠的巨大偉物,那根碩大的肉棒隨著宗武的轉身直直的衝向了自己,龐大的龜冠雖然是無害的粉色,卻因中間仍在射著殘精而顯得異常猙獰。
「啪嗒——」
精液滴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明明幾乎聽不到,但在島風的耳中卻聲如雷霆。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島風亦趨亦步地向著宗武走了過去。
逐漸緩過些勁來的大鳳撐起了身體,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酒紅色的眸子波光流轉:「親愛的?~又給奴家找了個姐妹嘛?~?」
這樣嫵媚的聲線島風還從未聽到過,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大鳳,非但沒有因此而清醒,反而更加確信了一件事——
「反正是夢嘛……」
「都怪你……經常出現在我的夢里……」說著,島風就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跳了上來,直接抱住了宗武,睡衣伴隨著她激烈的動作而松松垮垮地散開,露出了下面的潔白軀體。
嬌俏的乳房貼在了宗武的臉上,散髮著獨屬於兔子少女的馨香氣息。
胸口的乳尖在睡衣耷拉散開的領口上時不時摩擦而過,若隱若現間與宗武的臉時而緊密接觸,時而隔去一層薄紗。
「呼呼……」兔子小姐的鼻尖在宗武的發間不斷地呼吸,島風發出了絲絲滿足的聲音,抱著宗武的身體輕輕的扭動著,充滿少女感的嬌軀不斷地收緊,纏繞著宗武的身體,似乎恨不得與宗武融合在一起一樣。
「這是島風醬自己主動上來的哦?」宗武在島風的鎖骨間輕輕地呼著氣,雙臂環抱著島風的纖腰,嗓音稚嫩,但在島風聽來卻是充滿了誘惑感。
「反正……是夢嘛……」又一次說了這句話。
「砰」的一聲,島風落在了柔軟的床墊上,胴體在床墊上輕微地彈了兩下,過於真實的感覺讓島風似乎清醒了些,但宗武緊隨其後的動作讓她再次陷入了迷醉——肉棒幾乎沒有給島風任何喘息的時間便整個插進了她的小穴。
「唔哦?——」小穴一瞬間被填滿的快感讓島風覺得一切都太過不真實了,自己並非沒有和指揮官做過,但絕對沒有這麼滿,沒有這麼……舒服。
自己的小穴徬彿在這一瞬間隨著肉棒的插入而徹底舒展開了,每一寸的蜜肉都在顫抖著,神經末梢不斷地傳遞著快感。
如此劇烈的快感沒有讓島風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畢竟經驗告訴她了。這一定是夢。
想到這裡,島風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了下來,開始細細的感受著宗武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緩慢進出所帶來的感受。
宗武壓在島風的身上,嘴巴輕輕的含著島風精緻的脖頸,雪白的幾分被他吮吸出了鮮艷的紅色。
呼出的鼻息刺激著島風的肌膚,眼看著被吹過的皮膚上緊張了起來。
腰部一上一下,緩慢而有力。
帶動著雞巴在島風的小穴里探索著最深處——或者說拓寬更合適。
島風不自覺地收緊了臂膀,摟著宗武的腦袋,收緊著自己與他的距離。
琥珀色的瞳孔里蕩漾著情慾的顏色,呼吸不由得變得又急又重,伴隨著宗武的一上一下輕輕的悶哼呻吟著。
她現在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的還是混沌的了,快感太真實、太強烈、真實到讓她不敢相信。
但是……唯有此時的快感沒有欺騙她。
所以,島風不再去細想,她聽從者自身的本能,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慾望。
感受著宗武粗壯的肉莖逐漸將自己的肉穴擴張開的感受,裡面緊致的蜜肉隨著肉棒的進出而逐漸變化,每一寸神經末梢所帶來的快感都讓島風覺得一陣戰慄。
「嗯……嚶……」島風發出了獨屬於少女的青澀呻吟,宗武的身體忽然就壓在了她的身上一動不動,肉棒在剛才的幾下抽插後就整個插進了她的小穴,碩大的卵袋貼著她的陰戶,而在小穴的最深處,龜頭擠壓著花心,子宮頸被壓的向內側變形,粗壯的棒身就這麼毫不留情的徹底佔據了她的花心甬道。
「求你……動、動一下……嗚?……」島風無力的舉起了無力的藕臂,粉拳輕輕地捶打了一下宗武的肩膀,卻不想宗武直接按住了她的雙臂,將她徹底壓制了下去。
明明島風的體型要比宗武稍大一些,但是在此時此刻,她卻完全無法抵抗。
甚至島風的臉上還露出了些許曖昧的神色。
「動、動起來……咕?……」
但宗武卻絲毫不急,他始終保持著雞巴整個插進去的狀態不動,在島風不再亂動後,便放開了她的雙手,轉而將手伸進了島風的睡裙當中,輕輕地撫摸著衣物包裹下的細膩肌膚。
細嫩的手掌在島風的肌膚上划過,每過一處,宗武都能感受到島風的皮膚緊張了起來,徬彿有著電流經過一樣輕輕的顫抖著。
「嗯啊?~」就在宗武的手摸到島風的椒乳時,島風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就連夾著肉棒的蜜肉都一瞬間緊繃了起來,死死地絞著棒身,一股水流從花心處湧了出來。
——她居然高潮了。
「壞東西……」
「島風醬,跑起來的速度很快,高潮的速度也不慢呢。」迎著島風急促而嫵媚的呻吟聲,宗武將手從她的睡衣中抽了出來,轉而握住了島風頭上那對不斷顫抖著的兔耳。
「不、不行啊?~耳朵……摸的話……咕咿?~!」
島風搖晃著腦袋,試圖讓宗武松開自己的耳朵,但她這樣的動作反而讓自己的耳朵在宗武的手中反復摩擦,上面敏感的神經不斷傳遞著奇妙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力氣,任由宗武擺弄著。
同時細嫩的腳尖緊縮了起來,身體緊繃著,花心處又一次噴出的愛液。
「又高潮了呢。」宗武呼呼的笑著,看起來顯得有些腹黑:「找到你的弱點了哦?」
「嗚……」島風哪還有力氣回應宗武的調笑,短時間高潮了兩次的兔子小姐還沈浸在宗武帶給自己的從未體驗過的歡愉當中。
高潮的余韻下,她的俏臉紅撲撲的,微眯著的雙眼看著天花板的燈光,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如果說之前島風還認為在‘夢中’與宗武交媾有著背叛指揮官的背德感的話,此刻的她只剩下了想要更多的慾望。
宗武看著島風迷離的表情,忽的壞笑了一聲,隨即動起了自己的腰。
雞巴從小穴中抽了出來,猙獰的肉棒拉扯著島風的蜜肉,龜頭冠狀溝勾動著卡在其中的媚肉褶皺,在穴肉的層層阻撓中「啵」的一聲離開了島風的小穴。
「不……別……」察覺到讓自己渾身酸軟發脹的雞巴離開了自己,島風似乎有了些力氣,慌張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就是宗武帶著壞笑的臉。
她的臉蛋‘騰’地一下便再次紅了起來。
「那我繼續了哦?」宗武不等島風的回應,肉棒對準了島風尚未合攏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
「嗯啊?……」在肉棒插入小穴濺起水花的「噗嗤」聲中,島風發出了滿足的輕嘆,纖細卻又不失少女美感的雙腿情不自禁地纏上了宗武的腰,借力拱著腰,無毛的白虎小穴緊緊地向上貼了上去。
感受著島風呼出的帶著潮濕意味的喘息,宗武開始抽插了起來。
上抬下壓中,白玉肉莖反復進出著少女緊致的肉穴,帶出點點水花飛濺著,在相互碰撞的小腹中逐漸變得黏膩濃稠。
「好、太快了嗚嗚嗚……」島風發出了好像是不堪重負大的呻吟,但是臉上的潮紅卻出賣了她,宗武的肉棒在她濕潤滑膩的陰道中前進或後退,與肉壁摩擦著帶來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甚至還在不斷地小高潮著。
花心處噴出的潮液與分泌出的愛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大量的液體,讓宗武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毫無阻礙地進出,媚肉包繞著肉棒,不斷地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渴望聲。
酥麻的感覺不斷地順著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就連纏在宗武腰上的小腿都在顫抖著。
淫水如同永不斷流的江河一般被宗武的雞巴從島風的小穴里泵了出來,潤濕的皮膚閃著淫糜的光澤,肉體撞擊間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劇烈起來。
「又要……嗚嗚嗚……」少女嘴唇中發出的嗓音變成了略帶哭腔的沈悶輕哼,反復不斷的高潮讓她筋疲力竭,眼角帶著惹人憐惜的淚珠,似已承受不住宗武的鞭撻。
略帶青澀的肉體顫抖著扭曲起來,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本就皺巴巴的床單在她手中緊縮著扯了起來。
但宗武仍不肯放過島風,雞巴的插入一次比一次大力,龜頭反復撞擊著早已被他觸及的宮頸口,少女嬌嫩的宮頸口不斷地受到擠壓變形,噴出的愛液還沒來得及釋放就被雞巴一下子打散,化作了水花從牝戶濺了出來。
大量溫熱粘稠愛液將島風的睡裙浸濕染透,少女臉頰上泛起的醉酒般酡紅暈色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宗武乾脆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唇,舌頭趁其不備便伸進了島風的口腔,淡淡的梔子香氣發散了出來。
被奪去嘴唇的島風睜大了雙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轉瞬間便被肉棒帶來的快感所淹沒。
島風聽著宗武的肉棒在蜜穴里發出的‘噗噗’的水聲,悶哼聲夾雜著歡愉的嬌媚喘息。
伴隨著宗武徹底壓下來的上半身,雙臂松開了床單,轉而摟住了宗武的脖子。
「嗯嗯?……唔唔唔?……」宗武再次抓住了島風的耳朵,聽著被他堵回去的悶哼,舌頭勾住了島風的香舌,打樁機一樣快速的抽插著,偏又在越發急促的抽插中突然拔出,停歇了片刻後頂著逐漸縮緊的甬道,腰部力大勢沈地直接撞了下去。
「啪」的一聲,小腹碰撞在一起,雞巴完全隱沒在了島風的小穴當中。
精液爭先恐後地湧入了島風的甬道,釋放著灼熱的溫度,滾燙的液體在島風的花心處翻湧著。
「咕齁咿咿咿咿咿咿?——」再次感受到了雞巴徹底插進來的感覺,即便島風勉力控制著不想讓自己的高潮來的太快,但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制止,身體深處迸發出的強烈衝動讓她劇烈痙攣起來,向上拱起的身子甚至頂著宗武的身體在空中停滯了片刻,隨即身體重重的落在了床墊上。
「啊啦……已經昏迷過去了呢。」武藏湊了過來,看著島風上翻的眼白,舔了舔嘴角:「和大鳳一樣呢。」
「才沒有!」大鳳徬彿受到了羞辱一樣:「我才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親愛的肏昏過去呢!」
「確實,不過高潮噴出來的只會比島風醬更多一些。」宗武拔出了肉棒,抽出一旁武藏準備好的濕巾擦拭著島風的小穴,湧出的精液卻因為小穴暫時無法閉合而根本擦不乾淨,每用完一張濕巾,便會再次湧出來一些。
「姆……」大鳳努了努嘴,似乎有些不滿地嬌哼了一聲:「才不會……」但她的語氣卻顯得沒那麼堅定,很明顯的心虛了。
「呼……」島風的小穴終於不再外溢精液和淫水,宗武這才松了口氣。
武藏也順勢將島風抱了起來,拉了一下大鳳:「和我一起把島風送回她的臥室吧。」
「誒?為甚麼啊?我還想和親愛的再纏綿一會兒呢……」大鳳不滿的撒著嬌。
「別鬧了,我聽到跑步的聲音了。」武藏的狐耳抖了抖,拉著大鳳的手直接走出了這間發散著宗武精液氣息的房間,順手將燈關上:「主上趕快睡下吧,我想……應該是莫加多爾來了。」
……
「真是的……北聯果然效率很低……難道她們又喝伏特加喝多了?」莫加多爾在月光下急速奔跑著,紫藤色的發絲和黑色的袍子融入在了夜色當中,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卻傳出了很遠。
莫加多爾一邊抱怨著,一邊逐漸減緩自己的速度,她剛才回到辦公室沒有發現宗武,簡直比獵犬還要敏銳的嗅覺和宗武那讓她印象極為深刻的味道居然讓她隨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氣味追尋到了宗武的位置。
「就是這裡了!」莫加多爾站在了武藏的宿舍樓下,鼻子輕輕的動了動,聞著空氣裡邊的濃郁的宗武氣息:「味道……呼……」
觀察了一下四周,莫加多爾將目光留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樹上,腳上用力,素手勾住了樹枝,莫加多爾翻身跳了上來。
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房間里的情況,看著宗武似乎已經睡著了,莫加多爾小心翼翼的從樹上跳了下來,鬼鬼祟祟地爬上了外牆的陽台。
這裡的味道更濃了。
不知為何,這股夾雜著不屬於宗武氣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莫加多爾有些心跳加速,甚至感覺有些頭暈發慌。
這股讓她非常熟悉的味道極其嗆鼻,分明就是男性射精後的味道,但是——‘宗武還那麼小!’
莫加多爾有些不可思議的想著,心跳卻不斷的加速,顫抖著伸出手,拉開了陽台的玻璃門。
濃厚的味道直接撲面而來,莫加多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頓時便感覺這股味道似乎在自己的肺部翻湧著,讓她身體發軟,就連那裡都……有些濕了。
‘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極為明顯,莫加多爾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躡手躡腳地靠近了宗武,莫加多爾看著宗武略顯紅潤的臉,忍著內心莫名升起的慾望,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周圍。
床鋪略顯濕潤,而且皺巴巴的,似乎是經歷了一場極為激烈的性愛。
薄被遮蓋住的身體卻很平靜,均勻的呼吸細膩溫和——又不像是在莫加多爾她自己的經驗里的指揮官那樣。
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想,莫加多爾輕輕地伸出了手,伸進了宗武的被子里。
裡面的空氣帶著宗武身體的溫度,顯得有些溫暖。
手越是靠近宗武的下體部位,床單便越是粘濕一些,粘稠到莫加多爾甚至不敢相信是精液——
而就在碰到宗武的肉棒時,莫加多爾如同觸電般直接縮回了手。
滾燙!
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隨後她將手指湊在了鼻尖,雄性精液的氣息撲鼻而來,渾濁厚重——甚至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這一刻滾燙了起來,內心如同被扔下了一顆石子的湖面,其妙地情緒在其中不斷地翻湧。
莫加多爾久久不能回神,就這麼將手放在了鼻尖聞了許久。
直到味道逐漸散去,鼻子也逐漸適應了這股味道,莫加多爾才逐漸回過神來。
面色通紅地看了一眼平靜睡著的宗武,莫加多爾急匆匆的從陽台翻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逃離這裡。
「是遺精吧……一定是成長過程中的遺精……」夜風吹拂中,莫加多爾面色坨紅。
有些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逐漸縮小的窗戶,莫加多爾低下頭,暈紅的臉頰被夜色所遮掩,手指卻緊緊地攢在了一起。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莫加多爾完全將克萊蒙梭對自己的要求拋在腦後,根本不記得要向克萊蒙梭彙報這件事,直接解開了袍子,隨手一扔,露出了與體型完全不符的完美酮體,便縮回了被窩。
‘糟糕——忘記洗手了!’莫加多爾翻身進到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但就在她即將要把手伸入水中的前一刻,莫加多爾心思莫名的停了下來。
‘再聞一下這個味道好了……’莫加多爾心裡這麼想著,手不自覺地伸到了鼻子下方。
指尖尚未散去的味道與之前相比變淡了許多,但對於莫加多爾來說,這股味道依然將她深刻在腦海裡的記憶勾了起來。
另一隻手顫抖著慢慢伸到了下面,在觸及到自己小穴的那一刻,莫加多爾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嬌嫩的臉頰上充斥著異樣的坨紅。
「就……就只是……咕……」聞著指尖殘餘的宗武的氣息,莫加多爾的身體逐漸變得燥熱,她也不明白是為甚麼,明明只是這股淡淡的味道而已,雖然比指揮官的味道濃、比指揮官的強烈……但是……卻讓她無比的沈迷,完全無法自已。
雙眼迷離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莫加多爾還是撥開了自己的小穴,一邊聞著指尖不斷淡去的氣息,一邊將中指伸進了自己的小穴。
「嘶哈……嘶哈……」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手指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粉嫩的美鮑順著她的手指滴答著逐漸多起來的愛液,落在了手心,積攢出了一汪淺淺的水窪。
衛生間里的情慾氣息逐漸變得濃厚,莫加多爾自己的身體散髮出的氣味與她腦海中記憶里的宗武氣息逐漸混合,徬彿在她的心頭點燃了一把火焰。
「不夠……嘶哈……還不夠?……」莫加多爾嘴裡呢喃著,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最終……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嗚嗚?……」似有似無的味道在舌尖發散開來,莫加多爾姣好的身軀不由地彎曲了下去,與體型完全不符的美乳垂落下來,在重力的作用下展現著完美的半圓形狀,上麵粉嫩的乳尖顫悠悠的晃動著。
「咕嘰、咕嘰、咕嘰。」手指不斷地扣弄著自己的小穴,其間發出的水聲越來越大,莫加多爾急促的喘息著,舌尖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上打轉,清亮的口水逐漸變得黏膩——一如小穴中也變得黏膩的愛液。
「咕咿咿咿咿——」莫加多爾的身體突然繃緊,雙手停下了動作,連忙扶住了盥洗台。在一陣急促的喘息中,莫加多爾緩緩地直起了身子。
莫加多爾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帶著似是滿足,又像是未曾真正快樂的嫣紅,嘴角沾滿了自己的口水,下半身更是不堪,一縷縷從小穴中流出的液體正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下淌,源源不絕。
「真……醜陋啊……」莫加多爾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厭棄自己。
她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像是失心瘋了一樣突然聞著這股味道就開始自慰了起來。
明明……大概、也許味道和指揮官的也差不多才對……
想到這裡,莫加多爾堅決的再次打開了水龍頭,毫不猶豫的洗去了手上殘留的、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氣味。
水流嘩嘩地從她手中流過,莫加多爾才平靜下去一點點的心在暗中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
「代理指揮官閣下,咳咳……請審閱我的作戰方案。」天城站在宗武的對面,隔著辦公桌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方案遞了過來。
為了表達某種程度上的尊敬,她甚至微微彎下了腰。
帶著莫名的既視感,宗武接過了天城的計劃書,隨後將自己的茶杯推了過去:「天城姐姐,看起來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要注意身體哦?」
站在一旁的島風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的赤城。
她可是知道的,雖然天城小姐身體一直處於病弱狀態,在外一直以極為堅毅的姿態示人,赤城小姐對此則更加在意,根本容不得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說出這一點來,即便是重櫻陣營的艦娘都不可以——是一點都不行。
「你這傢伙,在說些甚麼啊?」赤城直接衝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宗武的衣領,想要將他提起來,卻根本沒發現自己又一次給宗武發了福利,胸前的巨乳因為氣憤幾乎要從衣領里跳了出來,蹦到宗武的臉上了。
「我只是在關心天城姐姐哦?」宗武一點都不怕赤城,甚至還有餘裕繼續刺激她:「天城姐姐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嘛,倒是赤城姐姐你很有活力啊。」
「我跟你說過了,不要叫我姐姐!誰是你姐姐啊?」抓著宗武衣領的手不由地緊了緊,赤城極其不滿的湊了過去,臉幾乎要和宗武貼在一起了。
「那個……赤城姐姐……」島風出於武藏給自己安排的職責,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來勸說。
「赤城,不要亂來。」天城輕輕的說了一句,赤城便及其聽話的將宗武放開:「要對代理指揮官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是,姐姐。」赤城乖乖的退到了天城的身後,但還是忍不住對著宗武做了個鬼臉,用嘴型比劃著:‘臭小鬼,下次要你好看。’
「請您認真審閱,如有不妥之處,請及時告知我。」天城稍微鞠了個躬,便拉著自己的妹妹退出了指揮官辦公室。
隨著門被天城關上,宗武對著在那裡長出了一口氣的島風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雖然天城姐姐是很溫柔的性子,但說話也免不了帶些刺呢。」
「都怪你戳別人的痛處啦。」島風下意識的吐槽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甚麼,驀的一下往後縮了兩步,退回到了沙發上,甚至抓起了桌子上的雜誌擋住了自己的臉:「不要和我說話!」
「誒?那樣的話島風醬不會無聊嗎?」宗武隨意的問了一句,見島風沒有回話的意思,便翻起了天城的計劃書。
他當然知道島風為甚麼不想和自己說話,今天早上島風表現得太明顯了。
島風的兔子耳朵動了動,聽到了翻頁的沙沙聲後,眼睛偷偷地從雜誌上方露了出來,看了一眼宗武的臉,隨後又害羞的縮了回去。
她有些氣急地咬了咬牙,臉上卻是羞紅一片。
回想起昨晚真實到不可思議的‘夢境’,島風便忍不住害羞的想要打滾。
明明自己喜歡的是指揮官,卻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在‘夢境’里失去了貞節,居然沒有守住只屬於指揮官的東西……
‘雖、雖然很舒服啦……不對不對,我在想甚麼啊?’躲在書後面的島風自顧自地擺了擺頭,卻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宗武,忍不住嘀嘀咕咕出聲:「但確實比和指揮官要舒服誒……」
「嗯?島風醬你在說甚麼?」
「不要叫我島風醬啦!笨蛋!」島風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不許胡亂稱呼我!」
「而且……我們跟本沒有那麼親密……」說這句話的時候,島風的聲音卻越來越小,顯然她沒自己說的那麼自信,最後只能害羞的把雜誌抬了起來,再次擋住了自己的臉,只剩下了如同悶哼般細細的嗓音:「明明剛才我還很擔心你的……」
聲音雖然只有自己聽得見,但島風卻又患得患失起來,生怕宗武聽到了自己剛才的呢喃——昨天晚上那激烈的性愛‘夢境’讓她實在有些難以面對宗武的那張臉,一看到那張臉,就會聯想到昨晚讓自己舒服到高潮了無數次的、像是怪物一樣的巨大肉棒……
而宗武調戲了一番害羞的小兔子,心情頓時大好,翻閱天城的作戰計劃書的時候都忍不住哼起歌來。
「報……報告!」莫加多爾的到來破壞了辦公室里奇妙的氛圍,只見她小臉紅撲撲的,紫色袍子的領口縫隙里甚至還氤氳著淡淡的水汽,頭髮也濕漉漉的,顯然是才剛剛洗漱完畢。
「莫加多爾姐姐這麼著急幹甚麼?」宗武抬起頭,看著莫加多爾現在的樣子,微微皺了下眉,隨後跳下辦公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塊毛巾,走過去覆蓋在了莫加多爾的頭髮上:「就算艦娘不會感冒,但也要注意這些細節哦。」
「……」莫加多爾低下了頭,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卻聞到了宗武身上淡淡的味道,頓時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燥熱了起來,趕忙拉扯著毛巾的兩角遮住了自己的臉頰兩側,順勢轉過身背對著宗武:「我知道了。」
「?」島風疑惑地看了過去,本來她還有些慶幸莫加多爾的到來打破了這裡在她認為尷尬的氛圍,才舒了一口氣,就發覺莫加多爾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聲音異常的沈悶,似乎是鼻子堵起來了一樣。
莫加多爾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自慰過後便下定決心要和宗武拉開距離、做好監視工作就可以了,但是剛才一聞到宗武身上的味道,身體便不由自主想要……宗武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過迷人,對於她而言,根本不是擊中她的好球區,而是自己的好球區長在了宗武的身上。
胡亂的用宗武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頭髮,想要將毛巾還回去,卻又忍不住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深吸了一口氣。
「吸——」
果然,上面還殘留著宗武的味道,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同時上面也混雜著自己的氣味,以及……很雜亂的味道,不知從何而來,但卻讓莫加多爾更加心煩意亂。
‘要是只有我和宗武的氣味混在一起就好了……’莫加多爾下意識的這麼想著,緊接著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將其驅逐出自己的腦海,卻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樣躲在沙發角落里的島風:‘房間里也有島風的味道……該怎麼讓她出去呢……’
抿了抿嘴唇,莫加多爾將毛巾放在了茶几上,與島風隔著茶几坐了下來。
就這樣,辦公室里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島風和莫加多爾時不時偷偷觀察一下對方,都覺得對方有甚麼事瞞著自己,而且一定和宗武脫不開關係。
倒是宗武,在快速瀏覽了一遍天城的計劃書之後,他抬起頭看向了島風和莫加多爾:「誰幫我將這計劃書送到武藏姐姐那裡?」
「就讓島風……」
「就讓我來……」
莫加多爾和島風同時開口,一個是想要讓對方離開,一個是覺得自己在這裡有些尷尬,反而異口同聲了。
島風狐疑地看了一眼莫加多爾,但也沒再多說甚麼,而是上前接過計劃書:「那個……」
「今天下午給你放假。」宗武知道此時的島風和自己待在一塊兒會覺得尷尬——島風今天早上醒來後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很慌張。
而想要徹底拿下島風的話,這個時候更應該拉開一點距離,稍微和她拉扯一下。
「好。」島風松了口氣,抱著文件跑出了辦公室。
等到島風關上門,宗武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莫加多爾身上,一邊說著話,一邊坐在了莫加多爾的身邊:「莫加多爾姐姐,昨天晚上沒有和我彙報喀琅施塔得姐姐她們的分析情況呢。」
「啊……啊!抱歉。」一說起昨天晚上,莫加多爾便覺得身上有些燥熱,明明下定決心忘記昨晚自慰的事情,但一聞到宗武的氣味就難以控制地回想起來,再加上宗武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明明味道淡淡的,卻如同猛烈的火焰一般衝進了她的鼻腔,讓她覺得更加有些心虛。
黑色袍子下的雙腿緊緊地閉合在了一起,大腿側邊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微微有些顫抖,包裹著小腿的金屬足靴甚至發出了輕輕的金鐵交擊聲。
「那……那個……」此時的莫加多爾腦內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昨天從北方聯合情報辦公室出來前喀琅施塔得對她說的那些內容——準確的來說,腦海裡只剩下了昨晚在宗武那裡觸摸到的巨物、粘液,以及之後在衛生間里自己那瘋狂而醜陋的行為。
想著一個不是指揮官的男人去自慰……甚至還張嘴……
「嗯?莫加多爾姐姐,艦娘應該不會發燒吧?」宗武嘴角帶著笑容、懷著略帶惡劣的心情湊了過去,精緻完美的正太臉頰湊在了莫加多爾的臉龐,佔滿了莫加多爾的整個視野。
「我、我……」莫加多爾覺得自己的腦袋更加遲鈍了,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
眼前全部都是宗武的模樣,鼻子里吸入的氣味全是宗武身上的氣息,甚至臉上都能感受到宗武鼻息呼出的熱流。
她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想要低下頭,卻不經意看到了宗武的胯間。
反而讓昨晚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身體逐漸變得酥軟,莫加多爾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甚麼東西擊墜俘虜了,她又一次抬起頭,看向了宗武的臉——自己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請主保佑……我……’
莫加多爾覺得自己記憶里對指揮官的印象好像越來越淡了,只是近距離接觸了一下宗武而已,這個可能是‘聖子’的男孩的味道就幾乎要把她記憶中指揮官的味道全部驅逐、擠佔了。
‘不、不行!’莫加多爾猛地推開了宗武,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辦公室:‘我得去找指揮官……哪怕只是……聞一下……’
但是很可惜,在莫加多爾到了指揮官監護室的時候,被英仙座給攔了下來。
「拜託你,就讓我進去一下……」莫加多爾的聲音幾乎是哀求了。
「不行。」英仙座臉上甚至露出了冰寒的神色,果斷拒絕了莫加多爾。
她太瞭解港區里的‘痴女’了,只要她在這裡,她就絕不會允許任何可能耽誤指揮官治療的人進入指揮官的監護室。
「我……」
「請你出去。」英仙座推著莫加多爾的肩膀,將她推出了診所的大門:「絕對不可以!」或許覺得自己說話太無情了些,英仙座還是柔和了點:「等到指揮官醒過來,你自然就可以見指揮官了。」
莫加多爾只能回頭遠遠地望了一眼越來越遠的指揮官監護室,咬著嘴唇,顯得非常不甘。
只能回頭,亦趨亦步的、反而離宗武的辦公室越來越近,但她在辦公樓下徘徊不定,有些不敢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