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怨仇篇
「誒?怨仇姐姐不記得了嗎?」宗武作出一副訝然的樣子,直視著怨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讓怨仇感到羞愧、但又極度興奮的話:「之前怨仇姐姐坐在我身上做了好多事……那時候怨仇姐姐很厲害,那裡吸住……壓著我……但後來不知道為甚麼就昏迷了,整整一天呢……一直到現在才醒……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哦?」
「……」怨仇沈默的看著宗武,這時候她才聞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奇異氣味,淡淡的腥臭味從自己的被窩里傳了出來,這股熟悉的味道頓時讓她昨天的記憶清晰了起來,連帶著身體也燥熱了起來。
她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兩腿中間還帶著附著在皮膚上的乾燥薄層,而自己的小穴里,似乎還蕩漾著一些粘稠的東西,眼神不自覺地向著宗武的胯下看過去。
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怨仇有些無從面對宗武和指揮官了。
——她不但‘強暴’了疑似聖子的小男孩,而且還背叛了指揮官!
這讓怨仇陷入了徬徨和迷茫當中,思緒在掙扎和動搖中逐漸有了崩毀的傾向,為了阻止徹底崩毀,怨仇下意識的想要遠離宗武。
「宗武……我想我不能再……」身體似乎還殘留著昨天的快感,怨仇並不想這麼做,但是理智告訴她,必須要和宗武拉開距離,不然自己真的會墮落下去的。
「宗武——怨仇——下來吃飯了!」樓下傳來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清脆的語音打斷了怨仇想說的話。
她茫然的看著宗武:「貝爾法斯特……是她?」
「對哦,怨仇姐姐你昏迷過去後我就叫貝法姐姐來幫忙。」
「那她——有沒有發現——」此時怨仇哪裡還顧得上剛才想要說的話,此刻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昨天的事是不是被貝爾法斯特發現了!
「不知道哦。」宗武搖了搖頭:「怨仇姐姐昏迷過去後,我大致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才去找貝法姐姐的。」
並沒有確定的話語引導著怨仇往可以令她安心的地方思考,宗武並沒有撒謊,他昨天確實是這樣做的,但怨仇卻忍不住懷著僥倖的心理安慰著自己:「看來沒發現……沒有發現就好、那就好……」
「好啦,怨仇姐姐,先下去吃飯,等一下再說吧。」
沈默著點了點頭,怨仇撐著酥軟無力的身體坐了起來。宗武想要攙扶她,卻被怨仇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隨後躲閃開:「我、我可以的……」
怨仇的語氣有些底氣不足,她這麼做有些逞強,昨天宗武帶給她飛天般的快感還在她體內作怪,讓她根本沒有力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但是她生怕自己在與宗武一接觸就陷入昨天那種狂亂的境地。
她實際是是害怕——
忍不住在貝爾法斯特在下面的情況下再次‘強暴’宗武,而不是對不起指揮官……
這種深埋在內心深處的想法怨仇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自己直面這種卑劣的想法。
在她看來,自己和指揮官的婚姻是神聖的、經過上帝祝福的婚姻,而宗武又有極大的可能是‘聖子’,自己和指揮官的婚姻也應當受到‘聖子’的護佑。
但是她在昨天,不但不忠於自己的婚姻、不忠於戒律,甚至玷污了聖子大人!
最最重要的是,她腦海裡清晰的記得昨天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她在享受出軌、在享受玷污聖子——但是偏偏的,她沒有任何出軌其他男性的想法,與其說是出軌和放浪,不如說是單純的享受將宗武、這位聖子大人壓在身下瘋狂性交這一件事!
這是何等的不潔、何等的無恥、何等的……墮落!
在迷茫中,怨仇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宗武牽住了手,在被動中亦趨亦步地跟在宗武身後,直到她被按在了椅子上,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還在開放式廚房那裡背對著自己準備餐後甜點的貝爾法斯特,怨仇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些。
貝爾法斯特看起來沒甚麼異常,甚至還在輕輕地哼唱著甚麼歌,只不過聲音太小,而且聽起來也不是英文的樣子,所以她也不明白是甚麼。
倒是宗武,直接坐在了怨仇的對面,椅子很高,所以宗武踢踏著小腿,笑嘻嘻的直接開始吃飯了。
而且由於餐桌相對較窄,怨仇甚至感覺到宗武時不時都踢到了自己的小腿。
「怨仇姐姐還不吃嗎?這個味道很棒的。」宗武咽下了嘴裡的食物,看到怨仇還在呆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催促了兩聲。
「啊……好。」怨仇低下頭看向了自己身前的餐盤,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早餐總感覺好像和宗武的不太一樣……?
「怎麼了?怨仇小姐,是早餐不合胃口嗎?」不知甚麼時候貝爾法斯特來到了餐桌邊,放下了準備好的餐後甜點,眼中微光閃了閃,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恍然一笑:「考慮到宗武是東煌人,所以給他的那份更適合他習慣的口味。」
「唔~?」怨仇插起一塊牛肉,沾上了一旁的‘菌菇汁’,才放入嘴中,身體忽然猛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便睜大了眼睛,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就像是昨天還有今早醒來時聞到的味道。
但是怨仇不論如何都無法相信貝爾法斯特會用精液來做醬汁——她寧願相信是自己的味覺出現了問題。
迫不及待地再次叉起一塊放入嘴中,好在這次的味道正常了許多,雖然還有點淡淡的腥臊味,但是還算是正常。
‘只不過……有些失落是怎麼回事?’
看著怨仇的反應,貝爾法斯特莫名的笑了笑。
自己作為最優秀的女僕長,自然要做好每天對主人的‘喚醒服務’,無論是口交、乳交還是其他的甚麼,那些宗武射出來的通常都會變成她最喜愛的醬汁——如果高興的話,會給自己的姐妹們留下一些。
而今天,貝爾法斯特就在怨仇的黑松露菌菇汁上面淋了一層薄薄的精液,但不多,只有一點點。
眼看著怨仇的呼吸有些急促,貝爾法斯特趁著怨仇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偷偷地圈起了手指,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慢慢地插入了小洞當中,比劃著口語:‘主人,要怎麼獎勵我呢?~?’貝爾法斯特知道宗武的精液實際上有些莫名的成癮性和催情性——要說的話,那簡直就是對異性特化的無敵「春藥」,只要嘗過一次,那麼毫無意外的一定會墮落的,而且這種效果似乎隨著宗武和艦娘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對多,對艦娘特化現象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好啦,我要去收拾一下廚房。」說完,貝爾法斯特居然光明正大地當著怨仇的面俯下身子在宗武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宗武好好吃飯,下午姐姐帶你‘好好去玩’哦?~?」
「……」怨仇當然看到了貝爾法斯特對宗武特殊的親暱,有些沈默了下來。
剛才因為那股‘錯覺’形成的味道所激發的內心的衝動莫名的被攪散了。
她現在內心充斥著嫉妒、怒火、還有瘋狂的佔有欲,就好像自己所有的寶物被別人佔據了一樣!
尤其是貝爾法斯特那熟悉的動作,毫無疑問在自己認識宗武之前,貝爾法斯特就經常這樣做了。
怨仇內心甚至出現了一些陰暗的想法:‘如果宗武早就和貝爾法斯特有染的話,那麼自己是不是就算不上讓‘聖子大人’墮落的人?這樣雖然失去了‘第一次’,但是毫無疑問,那麼聖子就不再是聖子,自己對一個普通的、容易讓人墮落的‘魅魔’進行‘驅魔儀式’、讓他回歸到不再招惹別人的‘正道’上,就十分合理了呢?’
越這麼想,怨仇便越興奮。
原本就無力的身體更加有些酥軟,甚至連手指都有些麻麻的,渾身上下再次激發出了體內的荷爾蒙,看著宗武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
但怨仇甚至沒有想過自己的想法變得有些奇怪,明明已經背叛了指揮官,但是她似乎樂在其中,甚至食髓知味的有些過於主動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怨仇的想法,宗武放下了餐具,撐著下巴抬起了自己的腳,一點點的攀附著怨仇在桌子下的長腿。
餐桌比較狹窄,宗武的腿一點點的沿著怨仇的小腿向上,踢開了怨仇起不到任何阻攔作用的裙擺,像是魅魔一般的笑著,逐漸向著怨仇的大腿深處延伸過去。
「唔嗯……」怨仇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哀婉的聲音被她壓制了下去,似乎並沒有傳到開放式廚房裡的貝爾法斯特那裡。
怨仇紅著臉斜眼看了一下貝爾法斯特的背影,這才看向了宗武,而就在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宗武得寸進尺地將腳尖塞進了怨仇的大腿正中間。
雖然桌子窄,但是限於宗武的身高,他只是堪堪能夠將腳尖觸碰到怨仇的陰戶上。
驚訝於宗武的大膽,但是怨仇更多的是享受。
宗武的這番動作令怨仇相當滿足,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沈醉,心裡忍不住的認為宗武畢竟和自己有著更親密的關係,而且對自己也很主動,不論是現在,還是昨天,都那麼的……
想到這裡,怨仇的臉上浮現了滿足的坨紅。
看著怨仇的表情,宗武不禁玩心大起,腳尖靈活的在怨仇的陰戶上撥動,豐滿肥美的蚌肉被宗武的腳尖撥開,露出了裡麵粉嫩的小陰唇。
小穴那裡傳來的酥麻感讓怨仇無所適從,這對怨仇而言實在是太困難了。
她必須壓抑著口中的呻吟聲不要漏出來,她從未如此期盼貝爾法斯特快點離開這裡,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暢快呻吟和歡呼出來,以充分的釋放身體深處積壓的情感。
「咕嘰……咕嘰……」才不一會兒,桌子下面便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怨仇漲紅著臉,明明今天清晨氣溫比較涼爽,但怨仇身上還是很快就開始往外冒著熱汗。
一雙豐滿的肉腿緊緊的夾著宗武纖細的腳,試圖阻止宗武的動作,但反而讓宗武的腳尖和自己的陰戶貼的更緊了一些。
「宗武……」怨仇想要讓宗武停下,但沈迷於宗武腳趾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這句話說出口。
「好了,宗武你們先把餐具放著吧,我稍後會回來收拾。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做。」幸好就在這個時候,貝爾法斯特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眼中透露著莫名的意味。
但這個時候怨仇哪裡還有精力去注意貝爾法斯特的表情呢,只能勉強維持自己的表情不徹底崩壞而已。
「嗯……」宗武看著怨仇的這幅樣子,更加賣力的動起了自己的腳。
怨仇肉乎乎的大腿中央,怨仇靈巧的用腳趾夾住了怨仇的陰蒂,狠狠的夾了一下。
顫抖著的聲音最終還是不受怨仇控制地漏了出來,但怨仇還必須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怎麼了嗎?」貝爾法斯特當然明白這是宗武在作怪,但是她還是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在怨仇低下頭的時候贊賞的看了一眼宗武。
隨後貝爾法斯特像是沒有發現一樣從宗武身後繞了過去,直接走出了教堂的餐廳。
只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也有些顫抖,看起來也興奮了起來。
「看來我需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呢?~親愛的主人今天又要拿下一個姐妹了?……這次的視頻,應該給誰看好呢??」貝爾法斯特舔了舔紅唇,聽著裡面噼里啪啦的聲響,充滿媚意地笑了起來。
就在貝爾法斯特剛才出去的一瞬間,怨仇便瞬間松開了宗武的腳,不顧中間的桌子這個障礙,直接向著宗武撲了過去。
「宗武你很不乖哦?居然捉弄姐姐……果然是魅魔啊,根本不是聖子大人呢?~」怨仇臉上帶著迷離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需要好好的進行‘驅魔儀式’,讓你重新向善才可以呢?~」
怨仇抓著宗武的手,強硬的拉著他向著教堂禮拜堂走去。
走到聖像之下,怨仇相當粗暴、迫不及待地將宗武按在了最前排的椅子上,隨後直接坐在了宗武的大腿上。
豐滿的腿肉從高開叉的修女裙擺下擠壓出來,濕漉漉的小穴就這麼印在了宗武的襠部上。
「居然敢再次挑起姐姐的‘興趣’,現在求饒也來不及了哦?~?」怨仇一隻手環著宗武的脖子,手掌撐在了椅背上,另一隻手握住了宗武胯間的凸起部分:「是宗武自己脫呢?還是交給姐姐?」
「這麼硬的東西……看起來很想進來呢??」
見宗武不回答,怨仇眯起了眼睛,隱藏起自己眼中的媚意,手指輕巧的將宗武的褲子解開,向下拉出了一道堪堪能夠讓宗武的肉棒釋放出來的空間。
雞巴可以與自己的陰戶緊密貼在一起,怨仇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了滿足、但又有些欲求不滿的表情。
但此時她更在意其他的事:「可以告訴姐姐,貝爾法斯特下午找你有甚麼事嗎?」
「只要告訴姐姐的話,就讓你進來哦?」
「怨仇姐姐,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宗武與怨仇針鋒相對,避開了怨仇的問題,進而挺了挺腰:「是怨仇姐姐期待我的插入才對。」
「咕哦?……」怨仇在宗武的突然襲擊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驚呼,身體被熟悉的形狀所再次填滿,蜜穴內的媚肉似乎都在因此而歡呼。
怨仇沒想到宗武居然在‘第一次’以後就如此的熟練,再想到宗武昨天只是聽自己念了一次聖經就全部記了下來,似乎這麼又相當的符合他的情況……
緊接著,怨仇便沒有再想下去的能力了。
那根突入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粗壯肉棒在宗武腰部的輕輕晃動下被帶動著研磨著自己的花心,本就敏感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激發,深處的快感正在逐漸升騰,根本沒有給她緩和的餘地。
怨仇懷疑只要她稍微放鬆一些心神,再去思考別的東西的話,就會直接被送上高潮了。
「等、等一下……咕唔?……」明明剛才還在質問宗武,但現在怨仇卻在哀婉的求饒,身體雖然坐在宗武的腿上,看起來佔據了主動,但是根本就是處於被動的局面。
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與宗武貼近著,一對豐滿的乳肉擠壓著宗武的臉蛋,更讓她驚訝的是,自己的乳房居然一陣陣地傳來了飽脹感,似乎有甚麼東西憋在裡面想要出來一樣!
「啊,指揮官,你怎麼來了?」外面傳來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
怨仇的身體頓時一僵,突然想起來指揮官今天要找自己做告解,身體里的快感逐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慌亂。
雖然身體清楚的告訴她自己很想繼續下去,但是指揮官隨時都有可能進來的情況下,怨仇只能選擇掙扎著從宗武身上起來。
宗武並沒有阻攔怨仇,但是就在怨仇轉身想要向外跑去的時候,卻猛地推了一下怨仇的上半身。
怨仇根本沒有預料到宗武的動作,一個趔趄之下被宗武抓住了雙手,接著宗武便在怨仇身後猛的一頂,雞巴直接衝進了怨仇豐滿的美臀當中,將那還留著潺潺淫水的美鮑瞬間就塞滿了。
「咕哦哦哦——」怨仇發出了一聲高呼,本就是憑借著最後的意志才從宗武身上起來的,在宗武再次猛烈插入後,身體深處的交媾慾望徹底將她的抵抗慾望所結構,怨仇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最深處好想穿出了一股吸力,緊緊地絞索在了宗武的雞巴上面。
「怨仇姐姐,貝法姐姐下午要找我做的事,就是我們現在在做的哦?」宗武的話語里充滿了蠱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怨仇姐姐,我可不想你想的那樣是第一次哦?」
「放心吧,貝爾法斯特姐姐會應付好的。」
「……」怨仇對於這件事其實並不意外,只不過之前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但宗武這個時候說出來,反而讓她松了口氣,因為既然貝爾法斯特也和宗武有關係,那麼理所當然的一定會給自己和宗武打掩護,只不過……
「不要在這個時候好嗎?起碼……等指揮官走了以後……」怨仇輕輕地說著,想要讓宗武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去。
不是她不想主動離開,而是自己的身體根本就離不開宗武的肉棒。
明明只是第二次插入,但是宗武的肉棒卻讓她如此沈迷,根本生不出拒絕的想法。
身體好像與宗武的肉棒吸在了一起一樣,層層疊疊的媚肉吮吸著宗武的肉棒,指揮官所不能探及的深處已經與宗武的雞巴無比切合,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從抵抗這種適配性所帶來的快感了。
這個時候她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被指揮官發現。
「指揮官哥哥不是說要找怨仇姐姐做告解嗎?我們去那裡吧。」宗武的話出乎怨仇的意料,但很快怨仇便反應了過來。
宗武根本沒有將雞巴抽出去的打算,反而是在抽出一半後便再次猛地插了進來,她都能感覺到一股巨力撞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雙腿不受控制的一軟,向前又趔趄了一步。
「我可沒有說現在不做愛,我們就這樣到告解室吧。」
宗武的話語里帶著小惡魔一般的挑逗和捉弄,偏偏這種感覺讓怨仇感到沈迷,光是想到宗武是想在指揮官面前姦淫自己就身體一震顫抖,有心拒絕,但在背德感的加持下根本讓她無從說出口。
酥麻燙熱的小穴里溢出了潺潺透明愛液,順著怨仇豐滿的大腿緩緩地流了下來。
「嗚嗚……不要……嘶……」怨仇雖然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肉慾再次升騰,享受著宗武在一步一挪中撞擊著自己的身體。
「嗯啊啊……宗武……會被指揮官發現的……咿啊啊……插得好深……」亦趨亦步中,怨仇和宗武逐漸靠近了告解室,而指揮官還沒有進來,顯然已經被貝爾法斯特拖住了。
足夠的時間讓怨仇這走一步便會享受一陣的行為得到了充足的寬余,地上雖然留下了一連串的水印痕跡,但很快就變得乾燥,只留下了淡淡的印痕。
怨仇站在告解室的內門門前,雙手撐住了房門,好似這個動作就消耗了她不少的力氣,扶著門板急劇的喘息著。
但偏偏她還在扭動著腰臀,迎合著宗武一下下的撞擊。
蜜穴不斷地緊縮,纏繞在宗武棒身上的蜜肉借著褶皺在吮吸著。
「怨仇姐姐,不要想拖延時間哦?」宗武趴在了怨仇的背上,雖然隔著修女服,但是這層布料上已經滿是怨仇汗水所浸潤的痕跡,正在散髮著淡淡的香氣:「你應該清楚我的能力有多強才對,這麼短的時間只夠讓我興奮呢。」說完,宗武再次猛力撞了一下腰,雞巴向著怨仇的花心處頂了上去。
「咕唔……」哀鳴了一聲,怨仇嬌媚的回過頭白了宗武一眼,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讓她有些羞澀,總感覺自己對上宗武完全是被看穿的狀態,一點小心思都瞞不過他。
明明只是想讓宗武早點射出來,好避免開指揮官的,但是……
內心嘆了口氣,怨仇此刻有些茫然,自己出軌這件事是實實在在發生的,雖然有很多蹊蹺的地方,但確實自己最開始主動的,而且現在也有些沈迷,但她還是不想讓指揮官知道……
在茫然中,宗武的身體向前探了探,推開門的同時將怨仇的身體向前頂了一下。
怨仇的身體‘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豐滿的翹臀翹起,被宗武壓的有些變形。
白皙的嫩肉像是墊圈一般向四周擠壓開來。
「這是……甚麼?」怨仇發現自己的手和臉上多了些粘膩的東西,緊接著便是一股熟悉刺鼻的味道傳了過來。
「是精液啦。」宗武的語氣聽起來很驕傲似的,拉著怨仇的頭髮,讓她抬起頭看向了周圍的環境。
只見原先乾淨的告解室此刻全都是大片的白濁。
明明是聖潔的場所,此時卻滿滿的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甚至連天花板上都是宗武的精液。
「昨天怨仇姐姐昏迷後,我和貝法姐姐可是在這裡做了一晚上呢。」
這種恐怖的場景讓她對宗武的話深信不疑,這種量……暗暗地咽了口口水,仇對宗武的精力有了更深的理解,這個傢伙絕對是魅魔才對!
一邊插著怨仇,一邊迫使她向前走到了告解室的椅子上。
將肉棒從怨仇的小穴里抽了出來,上面帶著怨仇淫液所畫作的絲線,宗武坐在了告解室的椅子上,拍了拍大腿:「怨仇姐姐,坐上來吧,你不是很喜歡在上面嗎?」
「咕唔……」剛才宗武將肉棒抽出去的瞬間,怨仇差點向後挺腰,讓宗武的雞巴再次插進去,怨仇乖巧的湊了上來,解開了自己的修女服,露出了自己完美的充滿肉感的軀體,劇烈的空虛感讓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宗武和他的肉棒,至於指揮官,轉瞬之間就被她排除出了腦海。
身體就像是快感的傀儡一般,怨仇放棄了掙扎、在這個原本聖潔、現在能稱之為炮房的告解室內再次坐在了宗武的胯間。
陰戶準確地落在了宗武的雞巴上,怨仇已經做好了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幫助指揮官進行‘告解’的準備。
隨著愛液的不斷分泌,怨仇的陰道得到了充分的潤滑,在做下去的時候相當順利地直接將宗武的雞巴吞了進去。
恐怖的巨物一點點被吞噬,怨仇的小腹上也帶上了淡淡的突起。
「嗯啊?~」
在怨仇滿足的喘息聲中,指揮官的聲音也在外面響起:「怨仇?你在嗎?」
「指揮官哥哥,怨仇姐姐在裡面哦。」不知是不是存在了其他的心思,宗武居然搶在怨仇之前開口。
這讓怨仇一陣驚慌,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發現自己在宗武主動出聲後,那種可能被指揮官發現的緊張感和出軌性交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後直接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似是在歡愉地向自己咆哮一樣。
「嗯啊……指揮官……呼……」怨仇艱難的開著口,宗武的雞巴此時在她的小穴里一點點的挪動,緩慢卻有力,與此前的交歡不同。
這時的感覺並不強烈,但偏偏讓她上癮:「我……啊?~是想讓宗武也……也參加進來,好讓他、呼……瞭解一些教義的……咕……實踐過程……」
「宗武……別……別揉……呼……感覺要溢出來了……」才和指揮官說完話,怨仇便忍不住低聲向著宗武求饒。
剛才她的乳房便有些飽脹感,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分泌奶水了。
偏偏宗武剛才還托住了自己的乳房使勁揉捏了起來。
「真是辛苦你了。」指揮官的聲音從告解室的簾子外面傳了進來。
居然對此感到了高興,在他看來這顯然是昨天的教義教育有了一定的進展,這讓他的計劃落在實處更有幫助。
但不論宗武也好怨仇也好,根本沒有去聽指揮官的話,尤其是怨仇,在宗武的動作下已經沈淪在了肉慾當中。
「呼呼……真是個蠢笨的男人……」告解室房外,貝爾法斯特看著手機裡面怨仇欺騙著指揮官卻還坐在宗武身上不肯離開的場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嘲諷,隨後撩起了自己的裙擺,另一隻手探到自己的小穴口開始緩緩的撫摸起來:「主人啊?……」
「可以開始了嗎?」指揮官看著簾子後面怨仇的影子,嘆了口氣。
雖然不想在宗武這個第三者面前暴露自己的一些事,但是既然怨仇想要這麼做,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是這樣的……」指揮官虔誠的跪了下來,閉上了自己的雙目,一點點的訴說著自己的問題。
將從腓特烈大帝她們‘叛變’開始,一直到將其監禁,再到最近腓特烈大帝完全不理會自己這些事一點一點的說了出來,毫無保留,也沒有摻雜任何情緒。
「咕姆……哈……聖子大人……」簾子後面傳來了怨仇斷斷續續的聲音,心思放空的指揮官聽不太清晰——實際上他本也不太想聽。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訴說一些東西,對於怨仇的‘告解’反而並不在意。
在思緒放空的情況下,指揮官幾乎屏蔽了外界的一切聲音,精神力專注的他本能的開始了‘自我告解’,開始試圖和腓特烈大帝進行心智鏈接——這樣可以讓他感受到腓特烈大帝目前的情況。
「啪——啪——啪!」宗武用力的揉捏著怨仇的乳肉,小小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怨仇的奶子當中,一邊撕扯一邊用力的動著自己的腰,帶著怨仇的身體一下下大幅度地起伏著。
但可惜的是,或許是因為怨仇絮絮不斷的小聲‘告解’以及奇奇怪怪的聲音——雖然指揮官並不在乎,但這讓指揮官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屬於腓特烈大帝的那一份心智電波,而且似乎連離自己最近的怨仇的那份都感受不到。
這讓指揮官趕到了些慌亂,要知道艦娘們在塞壬的試驗區內都未曾和他斷開過聯繫。
緊張之下指揮官的額頭出現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對於外界的聲音則更加無從理會。
「唔哦哦——聖子大人……魅魔大人……宗武……」怨仇此時似乎有些思緒混亂了,指揮官就在一簾之隔的地方,而自己則坐在其他男性的身上——無論如何她現在都無法將宗武看作是小男孩了。
一連串的稱呼彰顯了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宗武在指揮官面前的抽插都毫不保留一絲一毫的力氣,每一次插入都直直的頂在了她的花心上。
「唔哦哦——高潮了——!在指揮官面前啊啊啊——」怨仇的小穴內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前面分明就是指揮官,那磅礡的愛液氣勢不減地灑在了簾子上,甚至有一些穿過了簾子的縫隙,直接撒在了指揮官那努力尋找心智鏈接的臉上。
在這股高潮的快感之下,怨仇的乳頭也顫抖著分泌出了奶水,順著宗武的手緩緩地流了下去。
怨仇翻著白眼,身體一顫一顫的,雙腿不自然的抬起,高跟鞋碰撞在桌面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嗎,但即便如此,都未曾將沈浸在精神世界的指揮官所吵醒。
「看來指揮官哥哥發現不了了呢~」宗武的聲音很輕,但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怨仇姐姐,聲音大一點、再大一點——」
「想讓指揮官哥哥醒來的話,就放肆的大叫吧!將你內心的想法喊出來,讓指揮官哥哥聽一聽——」
「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偽裝成聖子的魅魔——用力操我這個不知羞恥的修女——」怨仇肆意的大喊大叫著,身體不斷的顫抖,神情卻是無比的狂亂:「指揮官快看啊——不要在乎那個腓特烈大帝了、快看我唔哦哦哦?!!!!」
宗武滿意的笑著,舌頭慢慢地舔舐著怨仇滿是汗珠的脊背,胯部對著怨仇豐滿的臀部一次次的撞擊著,滿是肉感的臀浪一波接著一波,附著在兩人交合處的愛液逐漸發泡,水珠連帶著劇烈的撞擊聲回響在了炮房裡。
但指揮官始終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
此時的他全身心投入了進去,甚至練身體周圍都有了一層淡淡的光輝——比起宗武來說,此時的指揮官更像是聖子。
但誰在乎呢?
怨仇在炮房裡高聲尖叫著,她現在只想用自己的浪叫來釋放積攢在身體里的快感,以至於聲音都有些嘶啞了起來。
怨仇拋卻了羞恥矜持,遺忘了對指揮官的愛,嬌軀不斷的扭動著,配合著宗武的抽插,一步一步的主動邁向了深淵當中。
那裡沒有教義里的鮮花,也沒有天使,只有宗武帶給她無窮無盡的快感。
她甘之如飴。
臻首胡亂的搖擺著,金色的發絲凌亂地飛舞,胸前的巨乳即便受限於宗武的雙手也依然在搖晃著。
肉體抗拒又迎合,在激情淫靡的水膩響聲中展現著自己最為妖艷的身姿。
自己究竟是為甚麼淪陷的呢?
是因為指揮官的冷落?
連自己在他面前被宗武肏屄也沒有發覺的愚蠢,還是因為宗武高超的性技、粗大的肉棒,亦或者是早上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臉?
怨仇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完全離不開宗武了。那面容也好、性格也好、肉棒也好,都讓她久違的體驗到了心動的感覺。
從簾子裡面看著指揮官的影子,怨仇居然笑了起來。
‘指揮官……我可能要和你說再見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怨仇便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感覺,盡著自己的全力迎合著宗武的抽插:「射進來、當著指揮官的面射進來哦啊啊啊?——」
怨仇是修女嗎?
或許她之前一直這麼認為,但現在她反而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放浪的女魅魔,肆意扭動著的肉體在一波波的快感中沈淪,敏感的肌膚在宗武的撫摸揉捏下顫抖。
她失敗了——敗給了宗武給她的慾望。但後悔嗎?或許前一秒有,但現在不會。宗武狂暴的射精衝刷著她的子宮,也衝刷著她的理智。
「射進來了哦哦哦——宗武射進來了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啊啊?!!!」
怨仇在狂亂中沈下了腰,火熱的雞巴即便是在射著精也在不斷地抽插,給她的高潮再一次地續接。
宗武也同時用力向上挺腰,雞巴或攀附或衝擊地向著怨仇的花心進攻,射精時膨脹的龜頭碾過怨仇陰道內僅僅吸附著的嫩肉,直至將其全部佔領為止。
溢出的精液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發出了寂靜空間里僅有的聲音。
怨仇此時翻著白眼,雙手顫抖著在身後想要抓住甚麼,細密的呼吸聲幾不可聞,炮房也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指揮官猛地睜大了雙眼,周圍安靜了下來,但他卻依然找不到腓特烈大帝的心智鏈接。
他根本沒有在乎自己臉上的奇怪液體,也沒有看到簾子下面縫隙處出現的奇怪東西。
指揮官直接猛地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腓特烈大帝,你到底——」
「怨仇姐姐,看起來指揮官哥哥根本不在乎呢。」宗武撫摸著像是一灘爛肉般壓在自己身上的怨仇,撫慰著她高潮後仍需愛撫的身體,暴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面目:「所以……你猜他找到大帝媽媽會發生甚麼事呢?我很期待。」
「難道說……」怨仇此時已經回過神來,聽到宗武的話,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到宗武究竟是甚麼樣:「壞心眼地小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