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維埃同盟篇
看起來是冰美人實際上很敏感的北方聯合總旗艦蘇維埃同盟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情況下跳入了東煌正太的桃色陷阱「我不同意!喀琅施塔得你這是……!」前衛俏臉漲紅,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居然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我絕對不會同意把宗武送到北方聯合的!」
「稍安勿躁,前衛。」新澤西連忙把前衛按回到座位上,不著痕跡地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指揮官還在主位上坐著,等到前衛冷靜了一些,這才開口:「指揮官,我也認為讓宗武去北方聯合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畢竟還是太小了。」
指揮官摘掉帽子,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對著一旁的喀琅施塔得問道:「說說你的理由吧,為甚麼想要讓宗武去北方聯合?」
「不是甚麼特殊的原因,只是想要讓他去完成北方聯合對東煌海軍援助建設的最終計劃確認而已。」喀琅施塔得看起來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只是桌子下面抖動的雙腿表明瞭她現在心情很不平靜,輕微的高跟點地聲被指揮官的手指敲桌聲完美掩蓋過去,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恰巴耶夫這個時候開口了:
「我認為沒有必要讓宗武去,指揮官不也可以嗎?」
聽到這話指揮官反而皺起了眉頭,右手不自覺的理了下自己的頭髮,表情也微微有些窘迫:「這個……」
「還是讓宗武去吧,反正也只是計劃艦的設計和建造安排罷了,鍛鍊一下他也好。」指揮官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想要培養代理人,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不應該在這種會議上說出來。
各個陣營私底下想要如何在東煌「分一杯羹」那是他默認的事情,畢竟要保持一致原則,只要維持好港區的大體和諧穩定就行,內部競爭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指揮官也只是單純的認為喀琅施塔得想要讓宗武去北方聯合是為了除海軍建設支援外再進行一定的拉攏,然後在東煌內部拿到比較大的話語權罷了。
其他陣營的艦娘們只是冷眼旁觀著,北方聯合的這個行動有些讓她們措手不及,實際上她們也只是僅限於知道港區有東煌的小男孩罷了,平日沒有過多關注,之前也沒多想,沒想到北方聯合居然打著想要佔大頭的主意。
因此也開始思考之後對這個正太的拉攏了。
但是重櫻的參會代表赤城卻緊皺著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前衛和新澤西可是門清,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這傢伙分明就是想要獨佔宗武一段時間罷了,因此恨得有些牙癢癢。
尤其是前衛,看著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戴著戒指的手像是刻意的一般,用力的拍了下桌面,引起了喀琅施塔得不滿的‘嘖’聲。
「對東煌海軍建設支援我們皇家也可以做!我們皇家的海軍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比你們北方聯合強得多!」
原本還想阻止前衛說話的伊麗莎白女王一聽到這話,立刻就挺起了平坦的胸部,完全被帶到溝裡去了:「沒錯,我們皇家海軍……」
「但是太遠了不是嗎?」恰巴耶夫笑著開口:「我們的支援可以直接從陸地用鐵路運輸,而你們皇家的支援卻需要用船來運輸。且不說路途遙遠時間長久,單是海上的威脅……」
恰巴耶夫話沒有說完,但伊麗莎白女王當然清楚她沒說的是些甚麼,知道自己有些無法反駁,但身為女王的驕傲不會讓她服軟:「我是伊麗莎白女王!皇家的最高領袖!我說可以,那麼無論有多麼危險,整個皇家都會全力以赴!」
「果然是……」恰巴耶夫還想諷刺,但卻被喀琅施塔得捂住嘴巴,隨後喀琅施塔得在恰巴耶夫的耳邊細語:「別說了,有些話不能說……」
「哼。」恰巴耶夫哼了一聲,還是住嘴了。
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如同鬥勝的公雞一樣,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指揮官看著這一切沒有說一句話,一直等到伊麗莎白女王和恰巴耶夫都安靜了下來,方才笑著說道:「就讓宗武去吧,不過先得聯繫一下北方聯合那邊的駐防艦隊。駐防艦隊也快到輪換的時間了,該讓她們回來了。倒是新的駐防人選……」
「我去好了,我也很久沒有回北方聯合了。」喀琅施塔得像是思考了一下,隨後回答道:「讓契卡洛夫和蘇維埃俄羅斯蘇維埃白俄羅斯她們帶著小傢伙們回來吧。」
「那裡應該也沒甚麼需要注意的了,因此我一個人去監測一段時間就好。沒甚麼問題了我就可以回來,將那個極地監測港做廢棄處理了。」
「嘖。」恰巴耶夫暗處呲了呲牙,顯然沒想到喀琅施塔得想的是這個主意。
居然讓自己打頭陣,然後在後面撈好處吃獨食。
頓時喀琅施塔得在她眼裡變成了背叛者。
「當然,如果選一個人和我一起去是最好的,我看就讓我和恰巴耶夫去吧。」喀琅施塔得接下來的話讓恰巴耶夫心花怒放,她當然也不想和宗武分離,她還想著每天晚上被宗武套上項圈‘玩’呢。
但恰巴耶夫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那副帶著微笑的模樣。
「還是先聯繫蘇維埃同盟吧。」指揮官搖了搖頭:「我也很就沒見她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她也一起回來的。」說完,指揮官理了下自己的金髮,讓頭髮整齊了一些,隨後戴上笑容,撥通了蘇維埃同盟的私人視頻電話。
不過三五秒的時間,長途衛星電話便被接通。
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張淡漠的精緻面容。
她的一切都像是雪一般白淨,白皙的肌膚、銀色的長髮、銀色的睫毛,她本就應是北國的精靈。
「指揮官同志,許久不見了。」蘇維埃同盟的語氣顯然不像是她的表情那樣淡漠。
一雙戴著黑手套的手不安的絞動著,指尖搓動著晶藍色的冰晶。
豐腴的身材並不是一身將官服所能掩蓋的,挺翹的巨乳在將官服下展現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身上黑色的綁帶雖然只是裝飾,但也頗有些情趣的意味。
「好久不見。」指揮官看著蘇維埃同盟手套下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印痕,有些期待的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來?」
「抱歉,指揮官,暫時可能……」蘇維埃同盟沒想到指揮官給自己打電話第一句是這個,抿了抿嘴唇,略帶歉意地說道:「可能還需要一到三個月的時間……」
「最高聯合主席團選舉候補期間我不能回去。」蘇維埃同盟頓了一下,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如果早三天聯繫她,她都可以藉口從北方聯合提前離開回到港區。’她已經離開港區太久了,只能靠著將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來緩解……
指揮官點了點頭,他確實有些想蘇維埃同盟了。
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多說甚麼,只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麼你覺得此前的對東煌的援助計劃怎麼樣?」
「可以。」蘇維埃同盟說話一如既往的乾脆:「可以接受,但是東煌必須要用外匯或者資源來換。」
指揮官直接應了下來:「沒問題。那麼簽署條約的人選就是宗武怎麼樣?」
「宗武?」蘇維埃同盟有些好奇,她從來沒聽說東煌有這麼一位首腦級別的人物。
緊接著指揮官展示出的一張照片讓她啞然。
那張照片是新澤西抱著宗武拍攝的。
宗武正抱著新澤西的脖子,整個身體都被新澤西豐滿的軀體包圍。
「居然是個孩子嗎?」
「對,他本是被我撿到的流浪兒,我可以培養他想作為……」後面的話不需要指揮官說明,蘇維埃同盟便瞭解了。
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最後說出了一句話,讓指揮官有些不安和難堪:
「那麼宗武和東煌旗艦逸仙呢?沒有參加這次會議嗎?」
「這……」指揮官張了張嘴,看了看周圍的艦娘們,最後還是回應:「沒有通知。」
「好吧。」蘇維埃同盟皺了皺眉,關掉視頻電話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讓宗武和逸仙稍後與我通話吧。海軍那邊我現在去溝通。」
蘇維埃同盟的果斷行動讓指揮官有些猝不及防,同時也讓他有些難堪。
深吸了一口氣,指揮官像是在自我檢討一樣:「我們應該提前通知她們的。」
‘哪怕只是讓宗武和逸仙在會議室門外等著也好。’指揮官心裡是這麼想的。
東煌在港區的勢力不大,在指揮官的心裡也無足輕重。
雖然逸仙很漂亮,但是艦娘那個不是嬌美如花,時間一長指揮官甚至有些忘了逸仙的存在了,且不說在她那裡過夜,甚至連聊天也沒幾句,任務也不會往東煌那裡派發。
而這次的魯莽行為也讓蘇維埃同盟有些生氣——她本就討厭這種強權行為。
「我去通知宗武和逸仙好了。」喀琅施塔得站了起來,主動請纓。
「還是讓島風去吧,速度快。」這個時候一直沈默的赤城突然開口,笑意盈盈地看著周圍的艦娘:「也讓我們重櫻的艦娘和這個‘重要的孩子’混個臉熟,如何?」
指揮官點了點頭:「就讓島風去吧。」
赤城對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島風招了招手,隨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路上慢一些,回來的時候仔細觀察一下宗武和逸仙,尤其是那個小男孩。之後無論巨細都要報告給我。」
「好。」島風雖然不明白赤城為甚麼要自己這麼做,但自己只需要遵從吩咐就好。
點了點頭,島風飛快地跑出了會議室。
很快島風便帶著逸仙和宗武回到了會議室。
但很奇怪的是,無論赤城問她甚麼,島風都不發一語,只是看著那個比自己還要矮一些的小男孩。
「嘖,到底怎麼了?」赤城在島風的耳朵上掐了一下,這才把島風從呆愣中喚了回來。
「不、沒甚麼……」島風猶豫了一下:「我只是覺得很奇怪……那個叫宗武的男孩子……」
「怎麼了?快說。」赤城難得的急迫起來。她發現自己的妹妹加賀之前就變得很奇怪了,現在連島風也是這樣。
「他……」島風臉色微紅,看起來有些害羞,但低著頭的情況下沒有讓赤城和周圍的人看到。
糾結了一下,島風決定還是隱瞞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就是他太奇怪了。」
「這不是和沒說一樣嗎?」赤城嘆了口氣,自己臨時起意想要讓島風近距離觀察獲取情報的打算果然沒甚麼效果。
溫婉的逸仙強硬的反駁著指揮官:「他還只是個孩子!怎麼能把他送到那種苦寒之地,而且路上有危險怎麼辦?他還只是個孩子……」
「這是為了港區好!」指揮官的聲音很響亮,略顯吵鬧的對話把赤城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但現在的狀況顯然不是很好,看起來逸仙和宗武已經與蘇維埃同盟通話過了。
而逸仙看起來正在和指揮官慪氣。
逸仙眼眶紅了起來,拉著宗武的手微微用力。
宗武拉了一下逸仙的手,對著她搖了搖頭。
逸仙咬了咬牙,沒有說話,居然直接放開了宗武的手跑了出去。
指揮官也沒想到逸仙的反應居然如此激烈。
一個同屬於東煌的小男孩居然在她的心裡分量如此之重。
但這卻更加堅定了指揮官把宗武送出去一段時間的想法。
倒也不是吃醋,指揮官相信逸仙只是對‘東煌人’這個身份很看重而已,畢竟東煌人的同族觀念很重。
而只要把宗武送出去三兩個月,再加上北方聯合的援助到位,新建了東煌艦娘,逸仙自然就會對宗武不那麼看重關心了。
「那麼簽約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明天早上八點的船,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會護送你。所以……不要讓我失望。」
「是,指揮官哥哥。」宗武相當乖巧的點了點頭,低垂著眉眼退了出去。
另一邊,回到自己宿舍的逸仙一進臥室便看到了自己和指揮官結婚時拍攝的照片,一股怒意猛地上頭,直接快步上前,把擺在床頭櫃上的相框猛地朝地上一摔。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整個相框變得四分五裂。
逸仙從未像這般委屈生氣過,東煌內部的事情她在來到港區後就很少過問了,但是有關海軍的事情,好歹也得和她通個氣。
她也知道有個東煌海軍建設的援助計劃,對此也很高興,但她卻沒想到具體的落實事宜的回憶居然不讓她參加,甚至連通知都沒有!
最讓她生氣的是指揮官居然決定讓宗武前去簽字!明明宗武還是孩子,路上那麼危險,如果有個萬一……
一股悲哀的感覺湧上心田,逸仙忍不住暗自垂淚起來。
「就連我最後的陪伴都要奪走嗎……?」
「逸仙姐姐?你在嗎?」宗武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逸仙立刻變得開心了起來,雖然眼角還帶著委屈的暈紅,但只要一聽到宗武的聲音,她的內心就會雀躍起來。
逸仙快步走下樓,直接把宗武抱了起來,把他緊緊的貼近自己的懷裡,一對豐滿的玉兔擠壓著宗武的身體,宣洩著她內心的愛意。
「宗武你拒絕指揮官好不好?我不想你離開我。」溫婉內斂的逸仙第一次如此露骨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像是一隻小貓一樣乞求著宗武不要拋棄她。
「不行哦,逸仙姐姐。」正太清脆的嗓音讓逸仙如遭雷擊,抱著宗武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在宗武也瞭解逸仙的想法,抿了抿嘴,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只是去兩三個月而已啦……很快就會回來的。」
「就算是一個月,我也不想你離開我……沒有你的話,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逸仙一想到宗武會離開自己,就一陣心酸。
在自己懷裡的這個男孩在這段時間了已經深入了她的心扉,她也一直將宗武看的很重要。
但直到今天,發生了與指揮官的衝突以後,她才發覺自己已經把他看的比指揮官還要重,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依靠、自己未來的……愛人。
抿著紅唇,逸仙抱著宗武,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小小的懷裡,嗅著他的氣息,哀求般的呢喃著:「今晚陪我,好嗎?」
而宗武也抱住了逸仙的頭,用下巴抵在上面,輕聲說道:「好,逸仙。」
聽到這個稱呼,逸仙心裡一顫,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淌過心田,抬起頭看向了這個小男孩,眼裡滿是溫潤的水光,居然嬌羞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逸仙便醒了過來。
看著枕邊熟睡的宗武,忍不住觸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紅潤的雙唇帶著晶亮的色彩。
手指上似乎還能感受到昨晚含著的那個……東西的觸感,讓她又一陣臉紅心跳。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畢竟還是把那個東西含在口裡品嘗了一番……看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逸仙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隨後下定了決心,悄無聲息的下床站了起來。
確認宗武沒有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被吵醒,逸仙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昨天摔掉的照片那裡將其撿了起來。
看著上面已經碎裂的玻璃,逸仙用力的捏著,指關節微微發白。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逸仙走出了臥室,直接走到廚房點火,直接將照片從相框里拿出來,扔到了火力。
看著自己和指揮官結婚時的照片一點點地化為灰燼,逸仙如釋重負般的笑了出來。
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這是塞壬的艦載機空襲而發出的防空警報。
聽到這個聲音的逸仙第一反應不是前去參與戰鬥,而是慶幸宗武今天不用離開了。
但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電話聲響起,逸仙接通後卻是指揮官的聲音:「立刻通知讓他出發,船隻就在港口。護送艦娘也臨時改為歐若拉,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有後續其他任務安排。」
那邊的指揮官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最後還是開口解釋道:「歐若拉有不錯的防空能力,會一路將宗武護送到重櫻的佐世保,只好會有極地艦隊進行護航交接,所以你可以放心。逸仙你的話……就麻煩你前去建造室吧,之前喀琅施塔得提供了四個心智魔方,相應材料也準備好了,你幫忙看守那裡,等待新的東煌艦娘的加入。」
「……是。」
「麻煩你了。」指揮官沒想到逸仙居然答應了如此快速,更加確定了此前認為逸仙只是想要一個人陪她的猜想,而現在有了新的東煌艦娘,那麼自己的妻子之一……這位溫婉的東煌美人自然就會放棄一個無關緊要的孩子。
最後,指揮官發出了邀請:「今晚,要來我的房間嗎?」
如果換做是以前,逸仙當然會答應。
但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甚麼的逸仙只是笑了一聲,恪守禮儀,同時也是有著無形距離地回答道:「抱歉,指揮官……等東煌的姐妹們出來後,我想先和她們聊聊,可以嗎?」
「嗯……也是。那以後再說吧。」指揮官說完,也沒覺得甚麼不對,便掛斷了電話。
逸仙把電話放好,看向了已經站在樓梯口的宗武,笑著說道:「親愛的,之後的幾個月我會一直想你的,所以,要早些回來。」
「放心好了,逸仙姐姐。」宗武走上前來,拉著逸仙的手,讓她彎下腰,隨後在逸仙臉上親了一口:「那麼我出發了。」
「再見,親愛的。」逸仙幫宗武整理了一下衣服,靠在門框上看著宗武離開的背影,把玩起了自己的秀髮。
卷著發尾湊到鼻子前嗅了幾下,上面還帶著宗武的味道。
……
趁著空襲的艦載機還沒有到達港區上空,宗武快速來到了港口,直接走上了港區特別調來的貨輪。
雖說是貨輪,但是客人只有他一個,再加上歐若拉一個艦娘而已。
除了他們兩個,就是貨輪的工作人員了。
這艘貨輪本是長崎往返港區的固定貨輪,所以對航線也很熟悉,也知道該如何在時不時出現的塞壬襲擊中保全自己。
一聲長長的汽笛聲中,貨輪從港區的港口出發了。
而失去了自己設計的與宗武獨處機會的喀琅施塔得,再加上恰巴耶夫也一臉不滿的抱怨著塞壬的突然襲擊,暗中計劃的‘蜜月計劃’直接泡湯。
因此這次塞壬的量產艦隊被她們倆狂暴擊沈了不少。
倒是宗武那邊,一路上根本沒有塞壬的艦載機襲擊,所以還算順利地離開了港區海域。
「維爾大叔,我們到哪裡了?」
「現在已經到硫磺島外海了,離佐世保港還有一半的路程。」這艘貨輪的大副、名叫維爾的男人笑呵呵地向著宗武解釋著。
他甚至直接拿出了海圖,指點著給宗武看。
眼前這個認真學習海圖的小男孩相當討人喜歡,不過兩三天時間,就變成了全船人的心頭肉。
而那位名叫歐若拉的艦娘卻一直在她自己的房間里不出來,所以大家對比於名為艦娘的海上精靈而言,更喜歡這個小男孩。
「為甚麼這麼快啊?居然只用了三天就走了一半的路程。」
「我們的船可是特別改造過的高速貨輪,而且這次要送你這小傢伙,特意空載全速前進。」說著,威爾大叔忍不住笑了起來。
「宗武,你跟我來一下。」就在宗武還想問些甚麼的時候,身後傳來的少女百靈鳥般的聲音。
回過頭,只見歐若拉正把玩著自己的發尾,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
維爾大叔咳嗽了一下,連忙收起海圖,暗中推了一下宗武,低聲說道:「快去吧,港區的艦娘可得罪不得。」
「好,那維爾大叔再見。」宗武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奔著歐若拉而去。
「這個小宗武,以後的成就不小啊。」維爾大叔感嘆了一聲,這個小男孩太好學了,而且和誰都能聊到一起,似乎有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再加上臉蛋生的不錯,還很懂禮貌,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事業的。
走出了大副室,歐若拉便把宗武抱了起來。
明明自己也是少女體型,卻很喜歡抱著宗武。
宗武看周圍沒有人,小手直接伸進了歐若拉的懷裡揉捏著她的椒乳:「歐若拉姐姐找我有甚麼事嗎?」
「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被宗武揉地喘起了粗氣,歐若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鼻子里滿是他的氣味:「幾天後到了佐世保就會和極地來的護航艦隊交接,我有點……」
「捨不得我了嗎?」
「嗯……」
「那今晚,正式做吧?」
宗武引誘般的話讓歐若拉意亂神迷臉紅心跳,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宗武快步回到了他的臥室,一連三天都沒有出來。
到了繁忙的長崎外海,歐若拉便看到了遠處已經升起北方聯合旗幟的一艘小型客輪。
將宗武抱起來,歐若拉直接從貨輪上跳了下去,身為艦娘的她自然有著極快的航速,但是就這麼一點距離,她卻半天都沒有到。
儘管已經盡可能的在磨蹭了,但是還是到了北聯的客輪下。
這個時候歐若拉已經不敢與宗武親暱了,上面極地艦隊的基洛夫正看著呢。
嘆了口氣,歐若拉把宗武送了上去,這才依依不捨的分別。
品嘗過宗武的味道以後,歐若拉眼裡哪還容得下別的男人,眼裡滿是宗武的身影。
明明指揮官才是她的丈夫,但歐若拉心裡也不知道該恨指揮官好,還是該感謝指揮官才好。
如果不是這次任務,她也不會與宗武形成肉體關係。
但是偏偏感受到了真正的快樂後又要分別,讓她心裡越發難受。
「歐若拉姐姐,過段時間再見哦!」
「好,我等你回來。」歐若拉向宗武擺了擺手,也沒有在佐世保停留或者坐個客輪,而是乘著海風獨自回港去了。
「走吧,小外交官先生。」基洛夫推了一下還在看著歐若拉背影的宗武:「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好的,這位銀發漂亮姐姐。」
「叫我基洛夫就好,接下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護衛你吧。」基洛夫對於宗武的小小稱贊不置可否:「說起來,指揮官還真是重視你啊,除了指揮官可從來沒有人能夠享受艦娘的護航呢。」
「是嗎?我還以為對人類的護航也是艦娘的工作之一呢。」
「護航任務都是由量產型驅逐艦護衛艦執行的,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過家家’。」基洛夫在前面走著,看起來對這個任務也不是很喜歡。
回過頭來盯著宗武上下打量了一番,推開了房門:「進去吧,這裡就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遇到甚麼問題盡量自己解決。」
「這艘客輪是全自動化的客輪,所以只有我和你,三餐房間里有速食食品,自己到時吃飯就好。如果真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再來找我。」
「沒問題,基洛夫姐姐。」宗武乖巧地點了點頭,從基洛夫的胳膊下面鑽了過去,隨後關上了房門。
四天後,宗武終於踏上了北方聯合的土地。
符拉迪沃斯托克——宗武更喜歡叫她海參崴,這片土地即便靠海,而且是不凍港,但氣溫依舊很低,呼出的氣息轉瞬便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宗武快步跟隨著基洛夫的腳步,勉強能夠和大長腿並行。
這座城市略顯得有些冷清,但也沒時間讓宗武多觀察了。
基洛夫帶著他直接來到了火車站,一列特別專列就停在站台邊。
示意宗武先上去,基洛夫跟在他身後與他面對面坐了下來。
直到這時,基洛夫才細細的打量起宗武來。
一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很秀氣,或許是因為緊張也或許是因為天氣原因,小臉蛋有些發紅。
一雙靈動的眸子與基洛夫對視著,反倒是讓基洛夫自己有些目光游移起來。
心想這個小男孩的臉太過犯規,明明是一個典型的東方面容,卻毫無疑問的擊中了她的心房,讓她升起一股對小孩子的憐愛之意。
‘真是的,還是個小孩子啊,居然讓他來做這種事……’基洛夫看著窗外逐漸動起來的景色胡思亂想著。
如果讓她知道宗武的隱藏的真實情況,恐怕再也說不出‘小孩子’這種詞語了。
火車從海參崴出發,直達聖彼得伯格,需要七天七夜的時間。
幸好這列火車是特別調撥來的,裡面的裝潢和生活設施不錯,對於宗武和基洛夫兩人來說綽綽有餘。
而且中途不需要停車,直接穿過整個西伯利亞,直達聖彼得伯格,因此時間大概只需要四天就好。
火車的環境是相對比較枯燥的,時間一長,宗武幾乎就是整日整夜的的在睡覺。
基洛夫被迫當起了媽媽一樣的角色,每天定時叫宗武起床吃飯,因此也不免會看到宗武早上起來的時候晨勃的景象。
每當這個時候,基洛夫總會一臉無所謂的把宗武強行拽起來,親自給他換上衣服,然後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躲在衛生間在乾些甚麼。
宗武也沒有精力去想了,即便他知道是怎麼回事。
專列在宗武時夢時醒中到達了聖彼得伯格,這個北方聯合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之一。
一直到停車,宗武依然在睡覺,基洛夫見狀,這次倒沒有叫醒他,而是獨自下了專列,讓前來迎接的雷鳴、靈敏兩個驅逐艦妹妹守在這裡,並將整個火車站戒嚴,要求不許再進一趟火車,隨後自己去蘇維埃海軍宮向蘇維埃同盟彙報情況。
沒有了火車行駛的聲音,宗武反倒是逐漸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掀開窗簾看了一下周圍,陽光告訴他現在已經中午時分了,而外面根本沒有人。
赤著身子走出了小房間,基洛夫也不在外面。
宗武回到了小房間,看著自己幾天沒做而硬邦邦的肉棒,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擼動起來。
事實證明,打飛機的時候射出來的速度要比做愛射的速度快得多。
宗武半躺在床上,小手快速的在不符合體型的肉棒上擼動著,眼看著就要射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小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宗武射出來的精液越過了這個狹小的房間,直接射到了來人的臉上。
「……」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噴射了一臉。
伸出手擦了一下臉,看到了黏糊糊的、滾燙的精液。
但她卻像沒事人一樣掏出了一塊手帕,將臉上的精液細細擦乾淨,隨後把手帕收了起來,看著宗武說道:「跟我走吧。」
眼前的女性身材高挑,不但頭髮是銀色的,就連睫毛都是銀色的。
精緻的面容上沒有表情,微抿著的嘴唇上是淡粉的唇彩。
衣服也是通體白色,一身保守的海軍將官服將豐滿的身軀包裹住,幾乎沒有露出絲毫的肌膚,甚至連脖子那裡都被遮蓋著,但是胸前的巨乳卻無法遮掩,相當顯眼的豐滿。
一身長裙下卻是一條不知是褲襪還是高筒襪的黑絲,雙足則是踩著一雙黑色的小靴子。
整個人內斂而嚴肅,但內裡卻也有著獨屬於她的嬌媚。
宗武當然認識她,之前在剛去的時候視頻通話已經知道了,這位高挑豐滿的艦娘就是北方聯合海軍的最高首腦蘇維埃同盟。
張了張嘴巴,還是沒有把蘇維埃同盟的銀發上還有自己精液的事情說出來。
看到蘇維埃同盟已經出了小房間,宗武胡亂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連忙跟了上去。
「抱歉,蘇聯姐姐,我沒想到……」
「不要說了,我不在乎。」蘇維埃同盟一直走在前面,讓宗武無法看到她的表情。
沒有反駁宗武對她略顯親暱了一些的稱呼,語氣也相當平穩,好像完全沒有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只不過你不要和其他人說起這回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命令式的語氣下宗武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就這麼沈默著,宗武坐上了蘇維埃同盟的專車,與她一同坐在了後排。
「宗武你終於醒了。」開車的居然是基洛夫。
現在的她換上了一身警察一樣的服飾,通體黑色的衣裝讓她顯得相當精乾。
蘇維埃同盟咳嗽了一下,基洛夫立馬閉上了嘴巴,專心履行開車的職責。
宗武坐在後排看著窗外,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向日葵的味道。
轉過頭來看向了蘇維埃同盟,卻恰好看到蘇維埃同盟疊起腿來坐著。
側疊著雙腿的情況下讓長裙稍稍斂起,露出了一小節黑絲包裹著的小腿。
一雙開口略松的黑色靴子展現出了幽深的色彩,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精緻腳踝。
也許宗武也是憋得太久了,之前從交出自己的處男以後,便每天都會做,突然斷了小半個月,自然也是快要到了極限。
剛開始實際上還好,但是早上擼了一髮以後,內心的慾望反而更加強烈了,女性的敏感特徵也更加吸引他了。
蘇維埃同盟換了個姿勢,不知是不是想要試圖提醒一下宗武。
而宗武也收回了目光,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憋得太久了。
順著蘇維埃同盟的裙擺向上,看到了那張嚴肅的看著前方的臉。
從鬢角垂落的銀發上還帶著一塊不是很顯眼的已經乾涸的精塊痕跡。
收回目光,宗武也正襟危坐起來看向前面,雖然前面只有一個座椅靠背就是了。
而在宗武眼觀鼻鼻觀心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蘇維埃同盟壓抑著急促的喘息起來。
簽約的時間還沒有確定,因為具體內容還需要宗武看一遍確定了才行。
不管宗武看起來再怎麼小,也依然是代表東煌——雖然是港區強迫要求的、沒有第二個使團成員的特使。
但北方聯合方面準備還是非常到位的,在蘇維埃同盟的安排下,宗武居然直接住進了北方聯合海軍的核心蘇維埃海軍宮內,甚至房間就在蘇維埃同盟的隔壁。
或許都不能稱之為隔壁,因為兩個房間中間還有著一個小門,只需要打開,那麼就是聯通的。
……
「喝一杯嗎?」蘇維埃同盟推開了小門,拿著兩杯酒走了進來。
「啊?」宗武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他還是頭一次受到喝酒的邀請。
放下手裡的文件,宗武做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抱歉,我還需要看合約相關的文件,所以就不了。」
「有甚麼看不懂的嗎?」
蘇維埃同盟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宗武身後扶著椅背,彎下腰來。
一股香風襲來,讓宗武有些心亂了起來。
但是眼前的正事更加要緊,宗武壓下了心裡的意動,把手裡的文件放了下去:「不,沒甚麼看不懂的。」
蘇維埃同盟挑了挑眉,直起身子來:「希望如此吧。」說完,蘇維埃同盟將其中一杯起泡蘋果酒一飲而盡,將剩下的一杯往宗武那裡推了推,便起身離開了。
宗武抬頭看了一眼離開的蘇維埃同盟,心癢難耐之下還是拿起了那杯蘋果酒,學著蘇維埃同盟的樣子將其一飲而盡。
期初宗武還覺得挺甜的,沒甚麼感覺,便繼續查看著北方聯合起草的合約文件。
文件的前半部分實際上也沒甚麼,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為大方,不但會提供海軍建設的心智魔方及相關物資,甚至還會提供、建設一套常規海軍的造船廠,同時還會派出專業指導人員對機器調試進行指導。
但到了中間部分,獠牙便露了出來。
這套海軍造船廠、相關上下游的工業設施全都需要東煌用農產品、初級工業品以及食品代加工來償還,根本不是此前說的‘援助計劃’,而是一整套的交易計劃。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價格肯定也是高了不少。
「嘶……」這個時候宗武突然覺得有些頭暈了起來,初次飲酒喝的太快了些,嘗起來雖然甘甜,但是後勁上來了便十分凶猛,讓宗武一陣頭暈目眩。
用手支住了腦袋,宗武還想再看一些文件,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之下清醒了幾分。
靠在門框上看著宗武,蘇維埃同盟的嘴角帶上了點點弧度。
將重新倒滿的伏特加一口乾了下去,本想拿回自己帽子的蘇維埃同盟披散著頭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宗武艱難地從桌子上抬起頭來。
昨晚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因此身體非常僵硬。
站起身來想要活動兩下,卻看到蘇維埃同盟從那扇自昨晚就再沒關上的門那裡走了進來。
宗武敏銳的發現了今天的蘇維埃同盟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上來是哪裡發生了變化,整張臉依然是端莊而冷淡的樣子。
宗武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而蘇維埃同盟抿了抿嘴唇,走上前來彎下了腰,相當有壓迫感地湊到宗武臉前。
這個時候宗武才發現蘇維埃同盟今天居然塗上了一個深紅色的唇彩,精緻的面容被點綴上了幾分艷麗。
身上也帶著一種獨特的醉人氣味,胸前的巨乳在衣服中也垂落下來,形成了一道驚人的弧度。
「走吧,去我房間吃早飯。」
「好。」宗武站起來活動了下脖子,便跟上了蘇維埃同盟的步伐。
一整天下來,除了吃飯時間,宗武根本沒有和蘇維埃同盟有過任何接觸。
雖然兩間房中間的門一直是開著的,但宗武也沒找蘇維埃同盟瞭解情況,他還是想先自己好好瞭解一下條約內容再說。
倒是午睡過後去衝了個澡以後,看到蘇維埃同盟坐在他的床上等著他,然後一同喝了一杯下午茶。
到了晚飯時間,宗武終於粗略地將條約內容看了一遍,無數細緻的條款即便是跳著看都讓他有些頭疼。
「蘇聯姐姐,這個條約內容和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
蘇維埃同盟放下了手裡的勺子,擦了擦嘴唇,把羅宋湯往外推了一點,隨後對宗武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宗武拿著文件走到蘇維埃同盟身前坐好,將文件遞給了她。
蘇維埃同盟接過文件並沒有看宗武標注的地方,而是隨意的放在桌子上,然後看向了宗武:「我不覺得有甚麼問題,一切都需要你們東煌用東西來換。」
「這一系列的工程項目實際上不單單是海軍,還有上下游的工廠設備,我們還會參與幫忙選址,這一切都應該有代價。」
「可是……」
「沒有可是。」蘇維埃同盟的表情依然淡漠,但是眼神卻有些游移,似乎宗武緊盯著她的那雙眼睛讓她有些不安。
宗武細細地打量了一下蘇維埃同盟,突然低下頭隱秘地笑了起來,他好像明白了些甚麼。
今天的蘇維埃同盟穿著打扮相當簡單,一身寬松的白色睡衣套在身上,似乎是想要遮掩自己玲瓏的身材。
但是妝容卻相對濃厚了一些。
實際上蘇維埃同盟本不需要化妝,尤其是還在吃飯前。
本就精緻的臉蛋依然沒有打上粉底之類的東西,那只會影響她本來就有的美貌,顯得過猶不及。
倒是唇彩,就算是吃過東西擦了擦嘴,也比昨天還要深沈。
再有的就是蘇維埃同盟居然在穿著睡衣的情況下依然穿著黑絲褲襪,但要比之前的薄透一些,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肉色。
短短的睡裙下,兩條修長而具有肉感的美腿交叉疊在一起。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蘇維埃同盟換了下姿勢,雙腿摩擦著交換了上下。
大腿肉摩擦擠壓著,極為誘人。
似乎還是不太舒服,蘇維埃同盟又將雙腿交叉著伸直繃緊,隱約可以看到的腳趾在絲襪里緊縮又放鬆。
「也不要多想,這本就不是你該承擔的職責。」脫下一身將官服後,蘇維埃同盟實際上已經溫和了許多。
看著這個年紀還小的小男孩,卻承擔起了不屬於自己的責任,甚至安慰起宗武來,拍了拍他的腦袋:「放心吧,不要多想。」
但是目光掃到宗武的下身的時候,蘇維埃同盟抬起了頭,不再看他,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嘆了口氣,蘇維埃同盟站起身轉身進入了衣帽間,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又是那位穿著將官服的冰冷美人,只是嘴上的深紅色口紅,讓她更加艷麗。
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試圖吸引他人的駐足。
「你吃飯吧,之後想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不要在蘇維埃海軍宮內亂逛就行。我上午還有事情要做。」
「好的,蘇聯姐姐再見。」
蘇維埃同盟點了點頭,推開門時居然回應了一句:「再見。」
而在門外等候了許久的基洛夫走上前來:「怎麼樣,我就說這個孩子很可愛吧?這兩天你的表情都多了點了。」
「不要多嘴。」蘇維埃同盟冷冷的看了這個自己的副手一眼,低聲說道:「把監視撤掉吧。」
「啊?」基洛夫顯然沒想到蘇維埃同盟這麼快就信任了宗武,甚至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放心,趕忙追上蘇維埃同盟的步伐:「不合適吧?要知道他的房間就和你的房間連通著呢。」
「我自有我的打算。」
蘇維埃同盟帶著基洛夫直接走進了對門的房間,裡面是一整套完全無死角的監控設備。
整個宗武的房間全都展現在了其中。
顯然蘇維埃同盟在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安裝了一整套的監控設施,在屏幕上甚至可以看到宗武的床上有一根頭髮。
「這……好吧。」基洛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既然你想要親自監控他的話,那我就讓雷鳴她們做別的事去了。」
「嗯。」蘇維埃同盟看著屏幕里回到房間的宗武,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
等到基洛夫一退出房間,蘇維埃同盟便點著鼠標,把對著宗武臉部的攝像頭放大,整張屏幕都是宗武的臉。
看著這張略帶點嬰兒肥的臉蛋,蘇維埃同盟嘆了口氣,眼神幽幽。
入夜,獨自吃過晚飯的宗武躺回到了床上。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宗武立刻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抓起床邊的文件,直接跑到了隔壁。
「那個……蘇聯姐姐,我還是想……」
一跨過小門,宗武便看到了相當香艷的一幕。
蘇維埃同盟的那身將官服恰巧從身上滑落,露出了白皙而光滑的脊背。
燈光的照耀下,蘇維埃同盟的身體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嗯?」蘇維埃同盟半回頭看向了宗武。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總感覺蘇維埃同盟的嘴角翹起來了一些。
精靈般的純白睫毛忽閃了幾下,蘇維埃同盟轉過頭去,反手解開胸罩掛到一邊,隨後將一旁掛著的睡裙取下來穿好,方才施施然開口:「不管你想說些甚麼,先把衣服穿好吧。」
「還有,裸睡的習慣倒也不錯,有利於身體發育。」
說完,蘇維埃同盟轉過身,彎腰將自己的將官服從地上撿起來。
巨乳從寬松的衣領中露出了白皙的一大片,宗武甚至可以看到兩點櫻粉色。
但這風景也只是一閃而過,蘇維埃同盟站起來把自己的將官服披到了宗武身上,雖然非常不合身,而且下擺都已經拖在了地上,但好歹把宗武的身體遮住了。
宗武好像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把衣服的下擺提起來,露出了一小截纖細的小腿。
蘇維埃同盟走到茶几前,拿出了兩個杯子:「想要和我說甚麼?」
「就是那個條約的事……」
「想談的話,就把這杯酒喝了。」蘇維埃同盟將其中一個倒滿了蘋果酒的被子向宗武那裡推了一下,隨後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伏特加:「你喝蘋果酒,我喝伏特加,如何?」
「……好。」宗武提著將官服的下擺,向著茶几走去。
雖然衣服寬松,但是宗武走路的時候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胯間有一小塊凸起的地方。
蘇維埃同盟眼光閃了閃,當做沒有看到一樣。
緩緩地伸了個懶腰,上身豐滿的美乳隨之不甘寂寞的躍動了幾下。
雙腿伸直,整個身體緊繃起來,連黑絲包裹下的玉足都緊繃了起來,完美的身材肆無忌憚的展現著。
一隻手扯著衣服,宗武拿起蘋果酒將其一飲而盡。酸甜的口感划過喉嚨,已經吃得很飽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嗝兒。
蘇維埃同盟也不在意,誇贊道:「一口氣喝完的樣子倒也有點小男子漢的味道,怎麼樣,要加入北方聯合嗎?」
總覺得似乎聽到過類似的話,宗武還是拒絕:「抱歉。」
蘇維埃同盟難得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很少有男人可以入我的眼,你算是第二個。這個邀請我也是第二次說,也是第二次被拒絕。」說完,蘇維埃同盟拿起杯子,看著透明的伏特加,不知道想了些甚麼。
冰冷的杯壁觸碰到她的嘴唇,豐潤的嘴唇因此印在了杯口,壓出了一道略帶肉感的唇痕。
一口氣將伏特加喝盡,蘇維埃同盟把杯子捏在手裡,拇指抿著上面留下的深紅色唇印。
口紅被塗抹成一片紅暈,蘇維埃同盟放下杯子,身體斜躺在了沙發上微微蜷縮起來。
冰冷的北聯美人竟顯得有些脆弱感在裡面。
「文件的事情明天再說吧,我有些累了。」蘇維埃同盟擺了擺手,示意宗武出去。
而就在宗武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時,蘇維埃同盟又開口了:「等一下,先把我扶到床上去。」
「我?」宗武回過頭,看到半支著身體的蘇維埃同盟,確認了以後,便走上前去搭住了蘇維埃同盟伸出的手。
此時的蘇維埃同盟好像喝醉了,表情也相當柔和,本就艷麗的面容上帶上了酒精的紅潤,平添了幾分曖昧的媚意。
蘇維埃同盟的手略有些發涼,手背光潔,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晶瑩。
手指修長而有力,指節分明。
只是搭在宗武手上的左手無名指上有這一圈還未散去的痕跡。
藏在身後的右手用力握緊,蘇維埃同盟把身體的重心往宗武身上靠了靠,語氣低緩:「扶穩我。」
溫香軟玉壓在了宗武的頭上,一股淡淡的向陽花香圍繞在周圍。
宗武動了下身子,害臊似的往前多走了兩步,讓蘇維埃同盟只是扶著他的肩膀。
把蘇維埃同盟放到床上,宗武本就因喝酒而迷糊,便想要回去睡覺。
「等一下。」蘇維埃同盟像是沒察覺到宗武已經迷糊了許多,反倒是一把把他抓住,拽著他的身體躺倒了下去。
宗武身上勉強披著的衣服頓時滑落,再次變成了赤條條的狀態。
「陪我一會兒。」蘇維埃同盟把宗武抱在懷裡,一對豐滿壓在他的後腦勺上,豐腴的雙腿夾著宗武的腰,居然像是一個小孩子抱著玩偶一樣來回磨蹭著。
「蘇聯姐姐你喝醉了。」聞到從蘇維埃同盟嘴中呼出的熱流,裡面帶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宗武本就迷糊的腦袋更加暈眩起來。
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無力掙扎,被蘇維埃同盟抱得越來越近,身體往蘇維埃同盟的身體里陷得越來越深。
蘇維埃同盟把宗武的身體轉了過來,讓他面對著自己。
乳肉隔著輕薄的睡衣壓在了宗武的臉上,雙腿緊錮著宗武的腰,宗武的肉棒直接貼在了蘇維埃同盟的小腹上。
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熱量,蘇維埃同盟的臉變得跎紅,夾著宗武的身體平躺下來,讓宗武壓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居然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兩道細微的呼吸聲幾乎同時響起。
過了片刻,蘇維埃同盟動了下身體,似乎覺得身體有些癢,不停地磨蹭著,宗武的身體被她慢慢地磨到了下面。
忽的,蘇維埃同盟的動作停了下來,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一條縫,微眯地看著已經滑到下面的宗武。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隨後徹底睜開了雙眼。
推了推宗武的身體,宗武依然沒有甚麼反應,倒是她自己有些迷醉起來。
宗武的肉棒剛好卡在了她的私處,雖然感覺是軟軟的,但是依然察覺得到肉棒的尺寸。
剛才推了兩下,反倒好像讓肉棒卡的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