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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喀琅施塔得篇

SHI.FU · 港區媚華計劃 · 本章第 1 / 2 頁

監聽港區通訊的超巡喀琅施塔得淪為東煌正太的東西並決定幫助東煌「嘖,港區通訊裡面怎麼又出現這種聲音了啊!」白髮美人扔掉了頭上戴著的耳機,氣急敗壞的在這個只有自己的小房間里喊了一聲:「到底是誰啊,把AV放通訊裡面播放!混蛋!」

喀琅施塔得有些聽不下去了:「不行,我得去找給新澤西那個臭女人施加點壓力,讓她警告一下港區留守的那些傢伙收斂一點才行。」

「真是的,搞情報工作怎麼就這麼難啊!」

喀琅施塔得嘴裡抱怨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

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穿上披風大衣的想法。

整理了一下長手套,讓手臂更舒適一些,喀琅施塔得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做出一副公事要緊的模樣走了出去。

就算港區里現在沒多少姐妹在,喀琅施塔得也要表現出毫無瑕疵的模樣——尤其是有北聯的姐妹們在的時候,毫無疑問,越過蘇聯大姐頭去和白鷹旗艦接頭是很犯忌諱的事。

就算大家都在為港區效力的情況下,拋開一切其他因素,光指揮官的存在就足夠她們在私底下有著競爭關係了。

指揮官只有一位,而姐妹們卻這麼多,所以都想把指揮官拉到自家陣營——起碼要偏向自家陣營才行。

喀琅施塔得踩著襪靴推開了秘書艦辦公室的門,理了一下白色的長髮,雙手抱胸看著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乾些甚麼的新澤西,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回過頭來,忍不住率先開口:「餵,你到底在乾嘛啊。」

「哎呀,喀琅施塔得你真是沒耐心啊。」新澤西轉著轉椅轉過身來面對喀琅施塔得:「這個時候來見我真的好嗎?」

喀琅施塔得看到新澤西現在的樣子,幾乎要忍不住衝上來把她懷裡的男性直接抓起來了。

此時的新澤西抱著宗武,讓他把臉埋在自己胸間,原先的黑絲連體衣從中間撕開了一道縫,好讓宗武能夠與自己的乳肉親密接觸。

而新澤西臉上的潮紅和不停顫抖的身體毫無疑問的告訴了喀琅施塔得她之前懷疑的事情。

「你居然真的背叛了指揮官?!明明指揮官那麼信任你!而且之前的那個通訊內容,你也是在乾那種事——?!」

「嗯?」新澤西一抬眉,手指按住宗武的後腦勺,讓他更貼近自己的身體:「宗武用力?嗯啊?……」

喀琅施塔得這才發現新澤西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和她懷裡的那個小男孩做愛,一時間氣血上湧差點昏倒,伸出手指指著新澤西半天說不出話來。

「想要告訴指揮官嗎?」新澤西舔了舔嘴角,手從宗武的衣角伸進去撫摸著宗武的背部,身子後仰讓宗武更省力一些:「你覺得監聽港區一切通訊的你能夠說服指揮官嗎?而且宗武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指揮官不可能相信你所說的事情的。」

「如果指揮官知道你秘密監聽他的通訊,啊?……會做出甚麼反應呢……?」

「喀琅施塔得是不是受命於聯盟最高主席團……?是不是……不忠誠?」

「指揮官會相信我的!我們已經訂婚了!只要指揮官從前線回來我們就會立刻舉行婚禮的!」喀琅施塔得有些慌亂,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的她思維能力直接降了幾個水平,已經被新澤西繞進了圈套裡面,根本沒有懷疑新澤西是否有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真的在秘密監聽這件事。

「抱歉,我已經和指揮官完成婚禮了呢,你說他會更信任誰?嗯?如果你很自信的話那為甚麼不把秘密監聽的事情和指揮官說呢?阿拉……說不定指揮官會認為你是受命才與指揮官訂婚的,進而……直接懷疑北方聯合方面的誠意……?」

這個時候喀琅施塔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很顯然,現在的她心理面非常亂:「說出你的條件吧,說這麼多你的要求是甚麼?」

「聰明。不愧是北方聯合的最佳情報官。」宗武這個時候從新澤西身上離開,轉過來坐在新澤西懷裡面對喀琅施塔得。

「原來你們沒有做……?」

「當然不會,喀琅施塔得小姐。」宗武雙手放平,看著喀琅施塔得笑著說道:「但我們確實是那種關係,這點不需要懷疑。」

「原來你才是主使者,那麼說出你的條件吧。」喀琅施塔得拉過一個椅子來坐到桌子對面。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眼前這個來自東煌的小男孩確實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即便是很厭惡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面容相當精緻,而且似有似無的味道也很好聞。

「我要求你和宗武做一次。」新澤西這時候開口,打斷了喀琅施塔得的思緒。

「那絕不可能!我……我還是……不行!那是要留個和指揮官的新婚夜的!」喀琅施塔得連忙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但卻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沒有離開。

「你要好好想想,如果指揮官知道你的事情的話……恐怕你呆不到新婚夜了。」

喀琅施塔得緊閉著嘴巴,時不時抿一下嘴唇,站起身來低頭看著新澤西:「我要怎麼確保你說的是真的?」

「不需要懷疑,只要你照做的話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新澤西眨了眨眼睛:「畢竟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個坑里的戰友了。」

喀琅施塔得閉上眼睛,快速顫動著的睫毛顯示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隨後睜開眼,看著坐在新澤西懷裡的宗武,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就當被狗啃了,一個小屁孩兒而已,能有多厲害?」

「新澤西你記住,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

「當然,那麼請吧。」

新澤西把宗武放了下來,站起身做出了一個喀琅施塔得有些難以理解的動作——右手伸了出來,手心向上,擺出了向後面的小臥室的動作。

如果喀琅施塔得瞭解一些東煌文化的話,一定會知道這就是「請」的意思。

喀琅施塔得哼了一聲,向著辦公桌後面用小簾子遮掩的臥室走去。走到宗武旁邊時咧了咧嘴角,一把抓住了宗武的手,拉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新澤西剛要跟著進去,喀琅施塔得便掀開簾子冒出個頭來,臉上滿是羞惱的表情:「你別跟進來!啊?~臭小鬼你乾嘛呢!」

喀琅施塔得也不管新澤西調笑的表情了,憤憤地轉了回去。

原來宗武趁著喀琅施塔得對新澤西說話的時候一巴掌拍到了喀琅施塔得挺翹的屁股上面,上面一顫一顫的肥臀相當誘人,宗武有些回味的表情讓喀琅施塔得有些不舒服,但卻不好說甚麼,畢竟自己的第一次馬上要交到這個小鬼手裡了。

喀琅施塔得雙手抱胸,以一種內心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面對宗武,而這種方式在宗武看來卻很有魅力。

白色的長髮很對他的胃口,面部線條柔和精緻,眼角的一抹媚紅讓凌厲的眼神變顯得柔和了下來,可以看出內心也是一個很溫和的女性。

胸前的衣領相當大膽直接開口到胸下,完美的顯出了胸型,中北半球外露,上面一點小痣更加一份魅惑。

同時還可以看到黑色蕾絲胸衣,上面點綴著花朵蝴蝶的樣式。

一體化高跟襪靴應該與內衣是一整套的,雙腿在其包裹下筆直修長同時不失肉感,腳腕處的金色點綴配合的相當巧妙。

再加上極其高挑的身材和不低的身份,宗武相當驚喜。

正愁打不開局面,喀琅施塔得便送上了門來。

「看夠了嗎?真是的,東煌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喀琅施塔得想要罵幾句,但卻被宗武的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

宗武三兩下就把上衣脫了個乾淨,這幾天吃的很有營養,所以身體也健康了許多。

但依然比較精瘦,隱約可以看到肋骨的痕跡。

宗武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模樣,喀琅施塔得心裡難免升起些憐惜的感情來,突然又覺得這個孩子說不定就是被新澤西那個騷艦娘引誘的,畢竟那幫白鷹就喜歡鍊銅,所以蹲下來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受到了脅迫?」

宗武搖了搖頭,繼續脫褲子。

肉棒幾乎是跳躍著出現在了喀琅施塔得的面前,龜頭粉嫩而巨大,棒身更是長到不符合體型。

喀琅施塔得就算是沒和指揮官做過,也是從其他姐妹那裡知道指揮官的那個的大小的——據姐妹們的話來說,指揮官的那根東西已經不小了,大約16cm左右,而眼前這根巨物毫無疑問比指揮官的要大上很多,恐怕指揮官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難怪……新澤西那個女人一定是寂寞待久了,所以飢不擇食連小孩子都要……不過畢竟這麼大……難不成很舒……咳咳。」喀琅施塔得像是被迷惑了一樣伸出手點了點宗武翹立著的肉棒,溫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喀琅施塔得咽了下口水,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些興奮,嘴巴有些乾渴,心跳的也特別快。

「喀琅施塔得姐姐……要不先脫衣服吧?新澤西姐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嘖,那個女人。」喀琅施塔得毫不隱瞞自己對新澤西的感官,有心想要把自認為「被脅迫」的宗武「救出來」,但連自己都還深陷泥潭呢,更不用說其他的了,因此看向宗武的目光也就帶了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該怎麼做啊?宗武你被那個女人欺負了那麼久應該知道吧……?」

宗武當然也不會現在就把真相說出來,就讓喀琅施塔得自己腦補也挺好。

宗武點點頭:「我知道一些,喀琅施塔得姐姐你也別脫衣服了,把襪靴脫掉就好了。」

「穿著衣服……做嗎?」喀琅施塔得有些結結巴巴的,畢竟還是第一次,而且是被迫做的。

掀起堪堪能夠擋住私密處的裙擺,喀琅施塔得大拇指扣在腰間的襪靴口,慢慢地推了下來。

一體化襪靴的設計相當驚人,褲襪和靴子的合體讓喀琅施塔得的大腿完全包裹在了其中,在脫下襪靴的時候豐滿的大腿肉便顯露了出來。

與黑色的襪靴不同,喀琅施塔得的大腿不但白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晶瑩的色澤。

豐腴的美肉從束縛中解脫出來,勒痕隨著襪靴逐漸向下,直到完全脫下,露出了精緻的美足來。

隱隱約約好像有熱氣升起,發散著獨屬於喀琅施塔得的氣息。

「就這樣嗎?」

喀琅施塔得站起來背過身去彎腰脫掉了內褲,臀部正對著宗武,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這種動作幾近於勾引。

等喀琅施塔得回過頭來,才發現宗武通紅的面孔,想要笑出來,但一想到現在的處境,抿著嘴把笑意壓了下去,板著臉看著宗武,等著他的動作。

「喀琅施塔得姐姐你躺在床上吧。」

喀琅施塔得順從地躺在床上面,有些害羞的併攏著雙腿。

宗武跟著爬上床,掰開喀琅施塔得的雙腿跪坐在中間。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喀琅施塔得衣服下毫無遮擋的小穴。

宗武鑽到了喀琅施塔得的衣服下面,近距離觀察著喀琅施塔得的小穴。

小穴白皙無毛,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很難想象一個高挑的強氣美人居然真的就這麼躺在床上讓一個瘦小的男孩任意施為。

伸出舌頭來輕輕地舔舐陰戶,宗武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喀琅施塔得的小穴緊縮了一些,陰戶比之前更加閉合了一些。

「別……別舔啊……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是只要直接做就可以了嗎?」

「嗯啊?~」

新澤西在門外聽到了喀琅施塔得嬌喘的聲音,雖然很想衝進去一起做,為了以後計還是沒進去,走到辦公桌邊打開了錄音設備,接著便撕開褲襪自慰起來。

而屋子裡面,喀琅施塔得正被宗武的舌頭舔得渾身扭曲,小穴裡面已經開始分泌液體,這讓連自慰都沒有過的喀琅施塔得難免有些不知所措,大腿夾著宗武的腦袋不想讓他動彈。

宗武的舌頭現在已經相當靈活,僅靠著左右擺動就撥開了喀琅施塔得的陰唇,露出了裡面從未有人觸及到的粉嫩蜜肉。

「別……好奇怪……」

宗武的舌頭靈活的把周圍的嫩肉全部舔過,鼻息吹拂過敏感的陰蒂,讓喀琅施塔得的身體一震發顫。

隨後把舌頭伸進去微微捲曲在小穴的前端來回攪動。

喀琅施塔得咬著手腕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但下體傳來的奇妙感覺讓她連牙齒都合不住,更不論用力咬著了。

「嗯哼?~」喀琅施塔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隨之癱軟了下來,夾在宗武腦袋上的大腿也軟軟地松開,舒展開來一顫一顫的,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喀琅施塔得姐姐我要開始了。」

宗武跪坐著,把手指伸進喀琅施塔得的小穴裡面撥弄了幾下。

拿出來後看著上面粘稠的液體,知道喀琅施塔得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便開始提槍上馬。

握著肉棒對準了喀琅施塔得的小穴,隨後放開手腰上用力,嫩穴口被撐開變圓,龜頭慢慢的擠進了小穴裡面。

「啊啊……好痛——!」

喀琅施塔得之前軟下去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渾身的肌肉因為下體的撕裂感緊張著,本就緊致的小穴更是絞在一起,幾乎讓宗武動彈不得。

但宗武的肉棒毫無疑問仍然在突進,一點一點地擠開了喀琅施塔得的防線,逐漸深入了小穴裡面。

等到肉棒完全插進了喀琅施塔得的陰道里,宗武便趴了下來,身體與喀琅施塔得的身體貼在一起,雙臂蹭到了喀琅施塔得的後背,撫摸著光滑的脊背,順著柔美的線條摸到了胸罩的扣子,手指用力,輕而易舉的把喀琅施塔得的胸罩解開了。

喀琅施塔得現在根本沒有餘裕來阻止宗武的動作了,下身被強硬的突破後那種被塞滿撕裂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只想掙扎著讓宗武離開她的身體,雙腿想要踢開他,但只要一動,疼痛就會更加劇烈。

「至少讓我緩一下……」

宗武沒有理會喀琅施塔得的請求,而是強硬地開始動著腰,肉棒緩慢地在小穴裡面移動,刺激著裡面幾乎疼到痙攣的蜜肉:「不盡快完事的話,新澤西姐姐就要進來了哦?這幅模樣喀琅施塔得姐姐不想讓她看到吧?」

「……嗯、你……你輕點……啊……」

「我會溫柔些的,喀琅施塔得姐姐放輕鬆一點。」

喀琅施塔得沒有繼續回話,而是緊閉著眼睛,嗓子里發出了輕微的哼哼聲。

宗武抱著喀琅施塔得的腰,趴在她身上慢慢地起伏著腰胯,肉棒緩慢地抽了出來,然後慢慢地插進去,動作盡可能地溫和。

喀琅施塔得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下努力控制力度的宗武,嘴角居然帶上了一抹笑意,原先的疼痛感好像都舒緩了許多,進一步的就是快感逐漸增大,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

宗武感受到喀琅施塔得的小穴逐漸放鬆了下來,知道喀琅施塔得已經從疼痛中緩過勁,便開始加速,雙手同時在喀琅施塔得的腰背上撫摸,像是在安慰她不必緊張。

現在的喀琅施塔得根本沒意識到她已經完全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宗武,身體正隨著宗武的抽插晃動著,被解開的胸罩如同無根之漂萍,隨著身體的晃動逐漸脫離了胸前皺在了一起。

宗武伸出手把喀琅施塔得的黑色蕾絲胸罩從衣服的開口處抽了出來,讓渾圓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乳尖被衣服所遮擋,但卻露出了中間的半個乳球,正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

雙腿抬起,環住了宗武小小的身體,雖然意識似乎依舊清醒,但身體毫無疑問已經開始享受著宗武給她帶來的快感了。

「啊?~」

腳趾張開,隨後又蜷縮在一起,腿上用力幫助宗武更加深入自己的小穴,喀琅施塔得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第一聲嬌媚的呻吟。

龜頭抵在喀琅施塔得蜜穴的最深處,一跳一跳地棒身摩擦著敏感點。

喀琅施塔得勉強壓住了繼續呻吟的慾望,撇過臉去不再看宗武的動作。

無論如何,喀琅施塔得的理智都不想承認宗武的肉棒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感覺。

但很快,喀琅施塔得便失去了拒絕的理智。

肉棒用力地衝撞著喀琅施塔得的子宮口反復研磨,宗武以幾乎可以說是瘋狂的速度挺著雞巴快速抽插,喀琅施塔得小穴像是被抽出水的井一樣,淫汁不停的被宗武的肉棒帶了出來,順著渾圓的屁股流了下來。

「嗯啊……不行了……這是……啊啊啊……怎麼回事啊?……」

「這個感覺……太舒服了……宗武……你慢……慢點……不行、這樣的話……」

喀琅施塔得不但雙腿環著宗武的身體,雙臂也放了下來按住了宗武的腦袋,小穴里不斷傳來的酥麻感覺侵蝕著她的大腦,思維一片混亂。

腰部用力向上拱起,小腹隨之向上迎接著宗武的衝擊,乳球隨著重力向臉部移動,在經過幾下搖晃後終於跳出了衣服的遮擋,自由的在空氣中搖擺。

原本應該攤平的美乳同時在衣領的擠壓下向中間靠攏,乳溝反倒變得更加深邃了許多。

宗武腦袋掙脫了喀琅施塔得的雙手,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喀琅施塔得的手腕拽到自己身前,雙臂在向中間合攏的情況下更是擠壓著喀琅施塔得的美乳,挺翹的立在中間。

這種情況下喀琅施塔得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掌控,被宗武的抽插頂得上下起伏,開始迎合起宗武的動作。

每當宗武插進去的時候腰部就會拱上來,讓宗武插的更輕鬆一些。

綿軟而極具彈性的屁股被宗武的胯部撞擊的有些發紅,穴口的淫汁被肉棒攪拌到變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嫩穴變得有些紅腫起來。

但一波一波如浪潮般的快感壓過了可能存在的疼痛,肥嫩的小穴發出了被肉棒壓迫的聲音,此前還是處女小穴的膣道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變成了宗武肉棒的形狀,與肉棒親密的貼合著。

「不行了……腦袋好怪……要被燒壞了咿咿咿——」

極致的快感中喀琅施塔得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為甚麼會變成這樣,腦袋里完全是宗武的肉棒,絕美的容顏一副被玩壞的表情,雙腿繃直高高地抬起,腳趾抓在一起。

宗武趁熱打鐵,腰部爆發出來的力量很難讓人相信是一個小孩子,雞巴最後一次突入時幾乎連卵袋都要塞進去,「啪」的一聲撞擊在喀琅施塔得的小穴口,肉棒則在已經變成他的東西的小穴裡面全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噴出了濃郁的精液。

「啊啊啊……這是……哦哦哦哦哦哦??!!!」

喀琅施塔得的第一次性交不但不屬於指揮官,而且還是無套中出,一股熱流擊打在花心,碩大的龜頭也抵在最深處,喀琅施塔得終於體驗到了至高的高潮,美肉翻滾,直接潮噴了出來。

喀琅施塔得豐腴的身體徹底癱軟,雙馬尾被胡亂地壓在身下,寶石般的瞳孔只剩下了痴呆的色彩,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宗武想要把肉棒從喀琅施塔得的小穴裡面拔了出來,但裡面的蜜肉褶皺卻緊緊的吸著肉棒不肯放鬆,捨不得讓其離開。

等到宗武徹底把雞巴拔出來,喀琅施塔得的陰戶瞬間就閉合在了一起,沒有讓多餘的精液流了出來。

「呼……」喀琅施塔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酥軟的身體讓她覺得有些睏乏,想要就這麼睡一覺。

宗武則爬上她的身體,射精後半軟的肉棒隔著衣服壓在喀琅施塔得的小腹處,察覺到異物感的存在,喀琅施塔得疲憊的抬起眼皮,看了眼玩弄自己乳球的宗武,卻沒有多說甚麼。

宗武抓著喀琅施塔得的奶子向上移動了一些,嘴巴對著喀琅施塔得親了上去,舌頭佔據了喀琅施塔得的口腔,與細嫩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

喀琅施塔得還未與指揮官接吻過的嘴巴就這麼在迷迷糊糊中被宗武奪去了初吻,而她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反抗。

與指揮官約好的第一次被奪走了,現在連答應指揮官在婚禮上才進行的神聖初吻也沒有守住。

「等一下!」喀琅施塔得突然清醒過來,壓在自己身上的並不是日思夜想的指揮官,而是另一個男人——甚至只是個小男孩。

思緒突然清醒了很多,喀琅施塔得陷入了極端的自責和糾結中,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居然接受了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而且還享受在其中,這種對指揮官的背叛行為讓她身體發顫,在背德感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愧疚還是興奮了。

但理智告訴她這樣是錯的,喀琅施塔得想要強硬地推開宗武,但在下手的時候還是還是遲疑了,畢竟在她的理解中宗武還只是個孩子,一定是被新澤西脅迫的小男孩罷了。

最終喀琅施塔得還是輕輕地拍了拍宗武的腦袋,示意他從自己身體上下來,看著乖巧聽話的宗武,喀琅施塔得對新澤西的不滿更勝了一層。

但很奇怪的是,像之前一樣的厭惡感卻怎麼也升不起來了,或許是因為甚麼原因,但喀琅施塔得沒敢往那裡想。

「哎呀,看起來完事兒了呢。」新澤西掀開門簾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床單上濕濕的一大灘痕跡,舔了舔嘴角:「我們以後就是一個戰(肉)壕(棒)的姐妹了呢?~」

「嘁,誰和你是姐妹。」喀琅施塔得撐起酥軟的身體,胡亂地穿著內褲和襪靴,嘴硬道:「根本不舒服嘛,真不知道你為甚麼要為了這個背叛指揮官。我警告你別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當然。」新澤西溫和地笑著,微眯著眼睛,讓喀琅施塔得看不出她的情緒。

就在喀琅施塔得想要穿上自己的bra的時候,宗武一把搶了過來:「喀琅施塔得姐姐……」

「嘖。」喀琅施塔得嘴巴里發出了不明意味的聲音,瞥了新澤西一眼,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感覺有點怪怪的,也就沒想著把bra奪回來穿上,也就任由宗武拿去收藏了,上半身就這麼直接套好衣服,把乳房塞了進去。

乳頭與外衣直接摩擦的感覺相當奇怪,喀琅施塔得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有些發軟了,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走到新澤西身邊的時候,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遲早會把這孩子救出去的,你別太囂張。」

見新澤西沒有說話,喀琅施塔得如同鬥勝的公雞一樣走了出去,連酸軟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只是這一路上上半身真空著,乳頭和衣服的摩擦難免讓她變得有些奇怪起來,步伐越走越快,雪白的乳球一晃一晃的,摩擦的也變得相當舒服,讓她很難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恰巴耶夫剛從港口碼頭回來,之前的巡邏相當枯燥,見到不遠處快步行走的喀琅施塔得,遠遠地擺了擺手打招呼,喀琅施塔得卻沒有理她,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而出來的那個方向是港區的行政樓,那裡現在也沒有別人存在,只有新澤西在裡面值班而已。

「喀琅施塔得居然秘密和新澤西見面?」恰巴耶夫皺著眉頭,回想著喀琅施塔得步履匆匆的模樣,內心覺得有些奇怪:「她們不應該有甚麼交集啊……難道是有甚麼情報?」

雖然這麼安慰著自己,但恰巴耶夫心裡面卻越來越警惕,下定主意要多注意一下喀琅施塔得的行蹤了。

而另一邊。

「你還真喜歡她啊,居然留下了她的內衣,怎麼不見你要我的?」新澤西靠進了宗武的懷裡,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大的身體靠進小孩子的懷裡有甚麼不對,只覺得這樣可以討宗武的歡心,所以就這麼做了。

「你也不穿啊。」宗武笑著在新澤西的黑絲連體衣上摸了一把。

「討厭啦,親愛的。」新澤西蹭了蹭宗武的臉,隨後把頭埋了下去。

……

「晚上好,逸仙姐姐。」宗武拿著鑰匙打開了逸仙所在的小樓,對著裡面喊了一聲。

「你終於來啦,吃過了嗎?你先去洗手,我去把飯熱一下。」逸仙走過來拉著宗武的手走到衛生間把他推了進去,笑容在微黃的燈光下相當甜美。

自從宗武來到港區以後,逸仙終於有了個能聊天的人,自己之前在港區沒甚麼人際來往,而且不少艦娘姐妹們還看不起她,指揮官也不是很願意來這裡,平日孤孤單單的。

宗武沒多長時間就和逸仙熟絡了起來,剛開始還只是多聊聊,到後來就說些體己話了。

想起來宗武來的那晚上睡覺的時候相當尷尬,現在逸仙卻完全不把他當外人了。

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現在對待宗武的行為完全就像是對待丈夫一樣。

不,她是知道的。

熱飯菜的過程中逸仙始終帶著微笑,又有些羞澀的意思在裡面。

在她看來,現在只要不捅破這層窗戶紙,就能一直這麼曖昧的相處下去。

「畢竟……我……」

逸仙嘆了口氣,看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一晚逸仙過得相當愉快,宗武每隔一天就回來自己這裡,這天晚上自己必然是開心的。

理所當然的,宗武會留宿在逸仙這裡,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逸仙被輕微的腳步聲驚醒,一翻身子發現懷裡沒有人影,往邊上一看,發現宗武已經穿好了衣服,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一副要出去的樣子。

「逸仙姐姐你醒啦,新澤西姐姐有些事找我,要我立馬過去,要不再睡會兒吧?」

「沒事,醒了就醒了,沒必要再睡了。不過宗武你不吃早飯嗎?要不我現在給你做吧,讓新澤西再等等。」

逸仙把身子支起來坐在床上,也不在乎只穿著肚兜的情況下是不是會被宗武看個乾淨,就要掀被子起來。

「不用了,我馬上過去。逸仙姐姐你休息會兒吧。」

「好,你路上小心。」

「知道啦,就在港區哪會有危險嘛。」

「嗯……」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逸仙靠著床頭,無聊的擺弄著手指。這個時候逸仙覺得手指上的婚戒異常的刺眼。

今天對於逸仙而言,又是無聊的一天。

……

喀琅施塔得戴著耳機,聽著通訊裡面好像永無止境的雜波,拿著一支筆在紙上胡亂地寫寫畫畫,紙上雜亂的線條毫無規則,但畫著畫著好像畫成了一張人臉。

意識到了不對勁,喀琅施塔得幾下把圖描黑,趴在桌子上無聊的吐泡泡玩。

突然間耳麥里出現了一些聲音,仔細聽之下,居然又是那些呻吟聲。

喀琅施塔得氣的拍了下桌子,暗罵新澤西居然又折騰那個小男孩了,真的是不知廉恥。

有心摘下耳機不去管她,但鬼使神差之下沒有脫掉耳機,而是仔細地聽著那股呻吟聲。

「哦哦哦……宗武你的肉棒真的太棒了,每次都能把我插的啊?~」

放浪的聲音刺激的喀琅施塔得有些臉紅,右手情不自禁地放開了筆,放到胸前胡亂揉捏著,試圖尋找到昨天在歡愉後走路時那種摩擦的感覺。

但很可惜,除了一些疼痛以外,喀琅施塔得再也沒有其他感覺了,徬彿昨天的快感就是一場幻覺。

但身體卻變得空虛了起來,喀琅施塔得意識到了,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越大越放浪,喀琅施塔得的身體便越空虛,開始不自覺地想到了宗武的肉棒。

腦海裡好像浮現了新澤西現在正坐在宗武的身上瘋狂起伏著身體,淫亂的小穴不停的吞吐著昨天帶給自己快樂的肉棒。

漸漸地,喀琅施塔得眼前好像出現了幻覺,騎在宗武身上的新澤西逐漸變成了自己的樣子,幻覺中自己與宗武十指緊扣,騎在他身上完全是痴女的樣子,那根堅硬的肉棒被自己吞進了小穴裡面,把自己的小穴撐得渾圓,塞得滿滿的,快感把一切空虛的感覺都趕出了自己的身體。

「嗯啊……宗武……又進來了……」

喀琅施塔得雙腿叉開搭在桌子上,一隻手撫慰著自己的小穴,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口,嘴裡面發出了淫亂的悲鳴。

「要去了,要高潮了?~宗武射進來,射進來噢噢噢噢——」

耳機那邊傳來了新澤西高潮的聲音,喀琅施塔得也隨之悶哼了一聲,徬彿自己的小穴也再次被宗武射滿了一樣,隨之也到達了高潮。

「嗯啊……不行了……這是……啊啊啊……怎麼回事啊?……」

「這個感覺……太舒服了……宗武……你慢……慢點……不行、這樣的話……」

就在喀琅施塔得喘息的時候,耳機那邊傳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子來,扶正了不知甚麼時候變得歪歪斜斜的耳機,仔細地聽著裡面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不行了……腦袋好怪……要被燒壞了咿咿咿——」

「啊啊啊……這是……哦哦哦哦哦哦??!!!」

喀琅施塔得越聽臉就越紅,裡面的聲音分明就是自己昨天在宗武身下發出的聲音,居然被新澤西錄了下來,而且還故意在這個時候播了出來。

「這個臭女人一定是知道我還在監聽才這麼發出來的!」喀琅施塔得拍了拍臉,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回蕩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反復的播放著。

喀琅施塔得猛地站起身,衝出了密室的房門,她決定立馬去和新澤西對峙,問問她為甚麼不信守承諾。

恰巴耶夫在自己的小樓上眼看著喀琅施塔得從她自己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急匆匆的朝著行政樓的方向走過去。

恰巴耶夫皺起眉,收拾了一下跟了上去。

恰巴耶夫一路尾隨著喀琅施塔得走到行政樓,看到她走進去以後,站在原地想了想,沒有繼續跟下去,而是躲在了一個角落,看看喀琅施塔得甚麼時候才會出來。

這一守,就守了很久。

喀琅施塔得走到了新澤西辦公室的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入眼的場景果不出她所料。

宗武坐在椅子上,而新澤西坐在宗武的身上面對著面,身體緊密的擁在一起,新澤西抱著宗武的臉低頭吻在他的嘴唇上面,縮回的面頰告訴了喀琅施塔得新澤西吻得到底有多用力,兩人交合的部位還連在一起,白稠的液體還在滴滴答答地順著新澤西屁股的弧線滴落在地上。

喀琅施塔得氣沖沖的走上前去準備把新澤西從宗武身上扒開,手一搭上新澤西的肩膀,新澤西便用力把她甩開,繼續抱著宗武的臉用力親吻著,腰臀還不甘寂寞的輕輕扭動,發出了細微的咕嘰聲。

喀琅施塔得就這麼坐在地上看著新澤西和宗武又開始了一輪淫戲。只不過這次不再是自己聽著聲音想象,而是親眼在自己眼前發生的畫面。

新澤西雙手搭在宗武的肩膀上,被撕開的褲襪可以清楚地看到宗武的肉棒被吞沒然後又出現,新澤西起伏的身體帶動著她的媚肉晃動,沒有穿bra的奶子摩擦著宗武的臉,藍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甘美的呻吟聲愈演愈烈。

沒多久,隨著宗武肉棒繃了一下,濃精再次射進了新澤西的體內,而新澤西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啼鳴,身子軟軟地靠在宗武小小的身體上急促的喘息著。

喀琅施塔得癱軟在地上,這場淫戲發生在她眼前,她不但沒有阻止,反倒把自己帶入了進去,好像自己完全替代了新澤西,在以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著另一個自己在和宗武狂熱的做愛,新澤西高潮的同時自己也到達了高潮,子宮頸一陣緊縮,徬彿在吞入宗武的精液一樣。

小穴里的淫汁流了出來,在襪靴中積攢,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呼……喀琅施塔得你來這裡幹甚麼?」

新澤西休息了許久,長出了口氣,從宗武身上站了起來,努力夾緊雙腿不讓精液流出來,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喀琅施塔得,臉上還帶著粉紅,胸前暴露的白皙很明顯是沒有穿胸罩的樣子。

看樣子自從昨天宗武拿走她的bra以後她就再沒有穿過上半身的內衣了。

伸手在自己小穴口摸了一把,伸到鼻子前聞了聞,上面殘留的精液如同無上的美味,新澤西忍不住開口吃了下去。

喀琅施塔得盯著新澤西手上的精液,眼看著她含進口裡面,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嘴巴裡面有些發乾,嗓子沙沙的:「你……為甚麼要在通訊裡面放……放我的……嗚……」

「哎呀,不小心把錄音設備的播放按鈕按下去了呢。」新澤西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了下桌子上的錄音機,:「恰好就在通訊器旁邊,又恰好按下了播放按鈕,恰好放了出去又恰好被你聽到了啊。」

喀琅施塔得沒有理會新澤西調戲般的話語,緊緊地盯著宗武射精過後依然半軟立著的肉棒,乾巴巴地說道:「說出你的條件吧。」

喀琅施塔得摩擦著雙腿,不停地咂著嘴。

「嗯……」新澤西抬起頭想了想,點了點嘴唇:「我們畢竟已經是一個戰壕的姐妹了,也沒必要在逼迫你……」

「沒……沒必要了嗎……?」喀琅施塔得的話裡面帶著些許失落。

「嘛……那就拜託你幫宗武清理一下肉棒好了,畢竟我現在也很累了,就拜託你啦。」

新澤西一說完,喀琅施塔得便爬著走到宗武旁邊,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握住了宗武的肉棒,痴迷的看著這個東西,嘴裡卻不服輸:「我答應你了,但你要記得不要往外說,把錄音也刪掉。」

喀琅施塔得戴著皮手套的雙手握住了宗武再次硬起來的肉棒緩緩地擼動起來,隔著手套也能看出非常纖細修長的手指環著龜頭繞了一圈,手心按摩著龜頭上端,另一隻手在棒身上下擼動。

感覺到肉棒越來越火熱,喀琅施塔得眼色痴迷,轉換了姿勢。

港區媚華計劃 · 第2章 喀琅施塔得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