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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條思念的河

持劍獻鐘 ·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陸嘉靜竪著眉毛看著他,一副你生死自負的神情。

林玄言探下身,一下咬住了她花瓣般柔軟的嘴唇,而雙手也抄到了她的背後,開始解開那纏繞著挺拔酥胸的素裹,陸嘉靜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也任由擺布了。

簾子被挑開,一抹雪白的裹胸被扔到了簾子外面,片刻之後,青衣,長褲,月白色的褻褲都被一一挑下,亂七八糟地扔到了外面。

沒有了裹胸的束縛,那傲人至極的玉峰挺拔而優美,嫣紅的蓓蕾圓潤地盤踞在峰頂,堅硬翹起,乳暈如月影般溫柔漾開,在雪膩挺拔的玉乳上鮮艷美麗。

林玄言忽然想起小島上替南綾音解毒時,自己以靈力游走於她經脈之間,她越是咬牙強撐,身子便越不聽使喚。

他心頭微動,隨即收斂心神,低頭看著身下的陸嘉靜,沈吟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已然被剝光了衣服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陸嘉靜疑惑地嗯了一聲,眉毛輕挑,似是想看看林玄言有甚麼花招。

林玄言道:「稍後我先不動你,我要你自己求著讓我上了你。」

陸嘉靜似是對自己的定力極有信心,有些嗤之以鼻道:「那你試試?」

林玄言對著這個已經被剝了精光卻尚且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微微笑了笑:「現在求饒……已經來不及了。」

絲絲縷縷無形的精神力白線般細密蔓延出去,如蛛絲般粘濡上陸嘉靜赤裸的胴體,陸嘉靜稍有感應,卻還不清楚到底是甚麼招數,只是忽然間,她古井無波般的心湖漾起了一縷漣漪,她不知道這是甚麼,同樣蔓延出精神力去探尋,但是因為境界的差異,她的精神力碰到了無數的屏障,難以出去,而那些強行入侵的力量已然影響了她的腦海,心湖之間,一幅幅香艷無比的旖旎畫面在不知不覺間蕩漾了起來。

陸嘉靜俏臉微紅,她馬上閉上眼想要摒棄這些雜念,但是剛一閉眼,由於精神的專注,那些畫面非但沒有抹去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林玄言看著嬌軀微顫的絕色女子,並未直接接觸她的身子,而是勾了勾手指,如提著木偶一般以絲縷的精神力侵蝕著她。

「嗯……」陸嘉靜打了個寒顫,心中的情緒被那些無形的細線挑動起來,一下子高漲了數十倍,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酥胸,隨後反應過來又觸電般松開了手,她眼皮輕顫如難以破繭的蝴蝶,「哪裡來的歪門邪道?」

林玄言自然不會回答,微笑道:「陸姐姐好好消受便是了。」

說罷,他手指在虛空中不停勾撩起來,如牽扯絲線又像是虛無撫琴,而一旁的陸嘉靜難以自持地呻吟起來,林玄言每勾動一下手指,她便覺得身子一陣縮緊,而一股股密集的快感又發乎於心,被那弦線放大了數十倍,每一次湧動都激得她寒顫連連。

陸嘉靜情不自禁地側過身,將手按在了酥胸之上,她腦海中已是浮想聯翩,比如身子被人反復玩弄,三洞齊開,比如跪在地上,為人吞吐著陽具,比如赤身裸體在萬人之中接力一般被人操弄然後拋起傳給下一個人,無窮無盡的幻覺湧現在她的腦海,甚至無數次讓她有了這就是真實的錯愕感。

她撫摸著自己雪白的玉峰,手指在一陣掙扎顫動之間終於忍不住揉捏起來,那纖長的手指有力的捏住了乳頭,旋按之間一股舒爽的快感噴湧上了腦海,快感被無限放大,在她的身體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啊……嗯……啊啊……」

陸嘉靜情不自禁地發出一串清脆的呻吟,她身子緊繃著,雙腿忍不住蜷縮起來,劇烈的喘息中,她不停地抓揉著自己酥軟的玉胸,將那一對挺拔的玉乳揉捏成了各種形狀,那酥軟的感覺時而如驚濤駭浪衝的她神魂顛倒,時而又如隔靴搔癢,怎麼都觸及不到快感的終點,這種矛盾感惹得她雙腿也不自禁地抖動起來,有一隻手直接向著雙腿之間的私密處伸了進去。

若是尋常女子恐怕早已沈淪,但是陸嘉靜靜修多年,那羞恥感與噴薄的慾望一遍遍衝刷著她的心靈,她依舊竭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只是劇烈的喘息和呻吟聲已是難以避免,在羞恥感和尊嚴的碰撞之中,她全身發抖,蜷曲著雙腿,腳背拱起,足趾緊緊地收縮著。

「陸姐姐感覺如何,受不住了和我說一聲便是。」

林玄言的聲音傳入耳中,竟像是惡魔在耳畔低語,誘惑著人們前往天國。

陸嘉靜再次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竭力的掙扎之後,她的雙腿終於顫顫抖抖地分開,那肥美的玉蚌之間嫣紅的軟肉盡是粉嫩水色,而那花穴也隨著她的呼吸緩緩開合著,徬彿在誘人深入探索。

林玄言輕輕吹了口氣,一股涼風對著陸嘉靜的花穴陡然刮去,本就渾身發熱的陸嘉靜張開的嫩穴被涼風吹拂過,身子一凜,小腹不由舒爽地一陣抽搐,她雙腿下意識地再次合攏,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深入到大腿之間,按揉起了醖釀洪水的花穴。

而腦海中的幻覺讓她愈發難以分辨,她感覺似是有許許多多地陌生人都在盯著她,被羞恥感不停衝撞著尊嚴的她徬彿站在了懸崖邊上,而那成倍而來的酥麻感又誘使她不停地揉弄著自己的玉體,她胡亂地伸手想要去抓被子,將自己悶在裡面。

可林玄言偏偏又按住了被子,她一頓扯弄都沒有扯動,在劇烈的喘息之中,她再次側過身,背對著林玄言。

那柔軟渾圓的玉臀暴露在了林玄言的視線里,林玄言忍住了揉捏的衝動,繼續以無形的弦線調教著清冷的女子,陸嘉靜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配合著她撫摸著她的身子,這樣的手越來越多,有的溫柔有的粗暴,徬彿要將她上上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侵犯個遍。

她渾身發麻,手指已然伸到了雙腿之間那濕漉漉的肉縫間,想要通過揉動陰蒂讓自己達到快感的巔峰擺脫這種持續的折磨。

而林玄言當然不會讓她如願,她的手指剛一插入便被林玄言掰了出來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只好扭動著腰肢,雙腿不停地拍打床板來宣洩這種求而不得的快感。

「給我……」不停地掙扎之間,陸嘉靜的口中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林玄言微笑道:「靜兒說甚麼?」

陸嘉靜惱怒道:「別弄了,快插進來啊……」

林玄言道:「叫夫君。」

「嗯,夫君……」

陸嘉靜此刻清冽的聲音中摻雜著許多柔媚之氣,讓人難以抗拒。

林玄言原本想說再叫一句主人,但他生怕陸嘉靜不從,又在這精神與肉體的雙重侵犯之中悟道了,從此清心寡慾,那他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林玄言一把掰開了她的雙腿,肉棒抵住了花穴的入口,才一接觸,陸嘉靜身子便忍不住一陣哆嗦,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揉弄著自己的酥胸,只盼著那陽具能快點刺穿自己微薄的防禦進入到體內,而這等待的過程又是那麼地漫長,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出聲催促。

她睜開眼瞪著林玄言,林玄言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而她也死死地咬著嘴唇,守著尊嚴做最後的抵抗。

陸嘉靜終於忍不住想要開口催促,而就在她檀口微張的一瞬間,肉棒勢如破竹搗進了濕潤而緊致的花穴之中,陸嘉靜的話語哽在了喉嚨口,肉棒僅僅只是插進去,她便渾身痙攣顫抖不止,壓抑了太久的春水狂瀉了出來,頃刻間將肉棒濕透。

一陣難以壓抑的急促嬌喘與浪叫之中,陸嘉靜到達了快感的高潮,而林玄言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那床榻在一陣聳動之間不停地震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平日里清冷端莊的女子此刻也淪為了慾望的奴隸,那些平日里根本說不出口的淫詞浪語此刻都一一丟了出來,而林玄言以肉棒為支點,將她身子直接轉了過來,陸嘉靜便跪趴在他的身前,擰緊腰肢,翹臀高高撅起,向後頂著迎合著林玄言的衝刺杵動。

啪啪啪的撞擊聲狂亂地響著,林玄言又如策馬一般拍打著她的嬌臀,將那彈性十足的嫩臀打得一片通紅,終於,在一記直抵花心的衝刺之中,陸嘉靜終於不堪鞭撻,腰身一塌,林玄言便順勢壓了上去,兩個人肌膚死死地貼著,那肉棒浸潤其中,被縮緊的小穴緊緊地裹著,陸嘉靜嬌喘連連,虛弱地趴在床上,香汗淋灕。

漫長的夜裡,陸嘉靜又連續丟了四五次,終於在她放下身段軟語相求之後,林玄言才終於放過了她,疲倦感湧了上來,他抱住了陸嘉靜火熱的嬌軀,腦袋靠在她的懷裡,鼻間縈繞著嫩穴的芬芳。

「靜兒服了嗎?」林玄言抬了些頭對上她水色迷離的眼。

陸嘉靜漸漸從高潮的快感中舒緩了過來,神色愈發清醒,想起方才自己不堪鞭笞丟人至極的樣子,她哪裡會去回答林玄言的問題,只是恨不得把自己蒙在被窩里睡到天亮。

高潮過後的疲倦帶著睡意擁抱下來,床單凌亂,床榻上猶自飄浮著殘餘的溫存,寂靜的月光透過窗戶煙塵鋪在地板上,林玄言抱擁著懷中窈窕美麗的女子,只覺得在抱擁一個輕紗般的夢,他忽然想起如今失晝城十面埋伏危機重重,戰亂中的歲月里,每一點溫暖都在刀口舔血後顯得彌足珍貴。

過了許久,林玄言似是睡著了,陸嘉靜看著他的臉,聲音輕如囈語:「其實你把南姑娘納了也沒關係的。」

林玄言睜開了眼看著她,問道:「三個南姑娘你說哪個?」

陸嘉靜見他竟是裝睡,知道自己一時失言,又羞又惱,她冷哼一聲,更往被子里鑽了一些。

林玄言摟著她笑問道:「那季姑娘和南姑娘你更願意喊誰妹妹呀?」

陸嘉靜沒好氣道:「在我床上不許想其他女人!」

「是,靜兒大人。」說著,林玄言也鑽進了被窩里,漫長的夜晚里,被子山巒般起伏著,兩個人就這樣又「扭打」到了清晨。

浮嶼上的雲海間,紅鶴如剪紙般隨風繚繞。

蘇鈴殊在一塊浮雕著古龍的白玉石柱上坐著,膝蓋上攤著一本還未翻完的書。

遙遙望去,聖女宮依舊大門緊閉已是兩年有餘,若不是她與夏淺斟有著與生俱來血脈上的感應,她甚至覺得裡面是出事了。

浮嶼經過那一場大難之後,首座連續隕落,氣運被斷,潛修的高手也死傷許多,僅僅是過了幾年,便遠遠不復之前興盛。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在修羅宮見到的那個男子,那道聖識依舊留在她的識海裡。

他曾經對她說,時隔百年依舊心系族人是為善,蓮心純粹未染纖塵是為真,他希望自己可以繼承他的衣鉢,做他未完成的事,成為一個真正可以改變蒼生的聖人,不,聖女。

那道聖識讓她境界突飛猛進,她能感知,只要自己勤懇修煉,不出數載便有機會到達通聖。

「可是做聖女很累啊,要讀那麼多書,明白那麼多道理,走遍那麼多地方,見那麼多冥頑不化的人。」

她仰下身子,在石柱上保持著一個奇異而曼妙的姿態。

這是她從不展現在陸雨柔和趙溪晴面前的樣子,當著她們的面,她永遠像是帶著些威嚴的老師,而此刻四下無人,她又變成了那個懷著憂慮的豆蔻少女。

忽然,蘇鈴殊直起了身子,她眼眸微亮,呢喃道:「要不把這份機緣送人?」

「可是送給誰呢?」她又有些頭疼。

寒宮之中,鐘華提著一籠剛蒸的包子推開了俞小塘的房門。

他走到床邊,正想隔著被子拍拍俞小塘的嬌臀喊她起來,手還沒落下,一道清寒的劍氣便從被中掠出,將他連人帶包子一起掀得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門上。

巨響之後,俞小塘從被子里彈出了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鐘華也愣住了,他這才注意到原來俞小塘的身邊還睡著一個人。

「師……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裴語涵自然也醒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鐘華,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你方才想做甚麼?」

鐘華支支吾吾地看著她:「師父,我以為……」

未等他說完,裴語涵手指隨意扣彈,鐘華的身形向著門外倒飛出去,門砰得一下又合了上去。

俞小塘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擔憂道:「鐘華……不會有事吧?」

「放心,師父有分寸,繼續睡。」說著,裴語涵又摟住了俞小塘。

俞小塘依偎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她身子散髮出的溫暖,心想,師父今天是怎麼了?

一定是想小師弟了吧。

當然,剛剛挨過一頓打的俞小塘自然只會把這些話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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