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五強決戰
中指的那一瞬間,夜叉像是觸電一樣,雄軀一震停下所有動作,眼神由一開始的銳利逐漸轉為呆滯,跟著竟在逆天邪面前單膝跪下,那情景,就像是臣子對君王參拜一樣!
這正是盛余空在這四百年間,想出來控制「不死戰將」夜叉的方法。
只可惜,縱使想出了對策,盛余空卻沒有那個命去實踐他,而讓逆天邪他撿了一個現成便宜。
透過「常世之劍」的第二式——如是我聞,將精神控制的命令「烙印」在夜叉的識海深處,讓「不死戰將」成為唯己命是從的「人形兇器」,這便是逆天邪御駕親徵的原因。
所以儘管夜叉外在身軀不死不滅,但內心卻空白虛弱的如一張薄紙,完全讀取「六道聖帝」盛余空的所有記憶,而在有必要的時侯,逆天邪就決定打出手上這一張王牌。
「這樣一來,我方的五名人員便全部到齊了,到時侯,你們又會派出甚麼樣的陣容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收服」了夜叉之後,帶著一抹讓人莫測高深的恐怖微笑,逆天邪背過身去,把視線投注在某個不屬於眼前的遠方,身上散髮著讓人不寒而懼的鬼氣。
「那麼……本帝就好好期待……那個被血染紅的日子來到吧……」
「你知道嗎,最近江湖上最紅的話題?」
「你是說,那個新任六道天帝,下戰書向天下武林挑戰的事嗎?」
「對啊,這可是現在江湖上炒得最熱門的話題了,取代‘冥岳門’,如今和‘天宮’將天下一分為二的新興勢力,六道界之主—‘絕世邪神’逆天邪,要在生死峰上辦一場五勝擂台賽,來決定六道界—且實也就等於一半江湖中人的命運。」
「這個逆天邪到底是誰啊,為甚麼之前在武林中幾平沒有聽過他的名號?」
「你不知道嗎?他的來頭可大了,他本來是天下第一高手‘閻皇’君逆天的兒子,據說還是四百多年前六道聖帝的轉世靈童,只是後來反過來吞噬了聖帝的靈力,竟然成為超越了君閻皇和聖帝的高手,據說如今只有並列於‘四大將星’中的其他三名高手可以望其項背。」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啊?」
「開玩笑,我‘包打聽’風石公的外號可不是空穴來風,如果連這點情報都無法掌握,那我豈不要告老還鄉了?」
「既然如此,你剛剛提到的四大將星,你知道是哪四個人嗎?」
「當然知道,就是‘絕世邪神’逆天邪、‘大日天王’帝釋天、‘菩提法座’首席——浮沈之主、‘劍帝刀皇’丁神照,一共四個人啊!」
「那你可知道,四大將星中的浮沈之主,已經在日前的一戰中,敗給‘大日天王’帝釋天,兵解歸西了嗎?」
「甚麼!這是真的嗎?你確定你的消息正確嗎?」
「開玩笑!我‘快腿’趙四的情報何時錯過了?這消息可是昨天十萬火急從‘風王’處傳出來的,保證又熱又准呢!」
「如此一來,豈不是‘四大將星’中唯一的一顆正道之星,也遺憾無比的損落了嗎?」
「唉!道消魔長早已是近年來的大勢所趨,猶如天命般不可違逆,只看如今抬面上的絕世高手全是邪道中人,而正道高手幾乎凋零殆盡,看來這次五強之戰,會是‘天宮’與‘六道界’兩大勢力之爭。」
「不過我聽說浮沈之主的愛徒‘觀音天女’繼承了四大將星的宿命星力,四大將星中的‘劍帝刀皇’丁神照,也因為舊愛被逆天邪所殺,而與‘絕世邪神’結下不解之仇,如此一來,四大將星之中的相生相克,應該仍是五五之波。」
「唉!你懂甚麼?絕世高手之間的爭霸,從來都不是‘量’的問題,而是‘質’的問題。‘觀音天女’和‘劍帝刀皇’畢竟都是初生之犢,怎麼能夠跟練成‘九陽終極’的‘大日天王’,或是擁有聖帝轉世靈力的‘絕世邪神’相提並論呢?」
「難道正道真的那麼悲觀嗎?」
「你說呢?連‘天敵’龍步飛龍大俠都在月前闖入‘六道界’後,至今音訊全失,相信也已凶多吉少;‘白道聯盟’更是被逆天邪一人單獨所滅;白道三英,蕭遙被殺,樓雪衣反叛,獨孤冰心失蹤,正道勢力一蹶不振,已是鐵一般的事實。」
「難道,我們只有在‘大日天王’或‘絕世邪神’這兩大魔頭之間,擇一屈服的份嗎?」
「難道你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連你這個出了名的智多星,都只能坐在這裡跟我長吁短嘆,我又有甚麼法子可想?」
「說到這,你可知道逆天邪發出‘六道輪回令……傳令凡是武林中人均要到生死峰上出席這次的五強決戰,否則事後滿門抄斬、雞犬不留,你說這是甚麼用心?」
「看來他對這次的比武,似平是志在必得,勝算在握。」
「那依您老之見,我們該出席這次的比武大會嗎?」
「當然得去!就算沒有六道界發出的輪回令,這樣一場決定武林命運的武鬥大會,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事,即使會拼掉性命,也要想辦法出席。」
兩名江湖探子之一的「包打聽」風石公,此時還沒意會到,他所說的其中一句話,竟然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了現實的預言。
生死峰——逆天邪欽訂的五強決勝之地。
武道,本來就是殺戮之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一直都是江湖上牢不可破的定律。
力量始終都是江湖兒女賴以生存的不二法則,一日江湖,終身江湖,這是江湖人的悲哀,也是江湖人的驕傲。
為了要使力量更精進,武道——殺戮之道能夠更有效的被利用,戰鬥始終都是最能洗煉演繹武道的語言。
比武論魁,因應「殺戮」而需要的場地便如此產生出來,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生死峰」這樣的殺戮戰場。
「生死峰,生死決,兩人上,一人下。」這段流傳於武林中的歌謠,寥寥幾句卻道盡殺戮之道的至理,所謂的強者便是無法與自己同級的生物並存的一種「怪物」!
不論嘴上說得再如何動聽,依舊還是要依靠強大的武力去壓倒對方,把對方徹底的轟碎,在血肉模糊中去尋求自身的「成就」和人生的「至理」。
因為製造血腥和殺戮,始終都是人類的本能。
約定的午時不到,生死峰上早已是萬頭鑽動,摩肩擦踵,三教九流齊聚一地,盛況空前就像是風石公和趙四所提到的,這一場五強決賽關係百年以來的天下大勢,凡是武林中的一份子,沒有一個會有錯過今次盛會的打算,即使「絕世邪神」沒有發出「六道輪回令」逼著他們來,他們自己爬也會爬來。
只是,以「絕世邪神」的智慧,即使明知如此,卻仍然作此畫蛇添足的舉動,其中深意,如果這些江湖人士能在出發之前,再仔細想一想,或許這場浩劫,就會往不同的方向發展吧……
十丈見方的擂台,是「絕世邪神」特地為這次五強比武而搭建,青花崗岩的材質,除了考慮到安全與穩固性之外。
某方面而言,也是炫耀「六道界」的組織能力,要在一日之間蓋起這樣一個大的擂台,非得有相當程度的人力財力動員不可。
象徵六道輪回的六面旗子,成等角六芒星的均插在擂台四周。
擂台的正前方,則是擺上兩張九龍皇椅,其中一張,當然就是「絕世邪神」逆天邪的皇座。
自古天無二日,地無二君,自許為「天帝」的逆天邪,為甚麼竟會準備兩張皇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