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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終極震禪

蒼天 · 逆天邪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墨止的感傷徬佛要天荒地老般持續下去,可惜世事總是不如人願,意外總在你毫無準備中登門拜訪。

「救人啊!救人啊!萬事莫如救命急!白無黑,如果你見死不救的話,你就連畜生都不如啊!」

大呼小叫的聲音並不讓能墨止靜若止水的心態有所動搖,只是話中一句「白無黑」卻讓他不能當作充耳未聞,會這麼叫他的人,世上應該只有一個,同為六道式神之一,「人道」的「人算勝天」雲覆月!

一名少年抱著一個受傷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墨止從未與這名少年見過面,卻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份,因為他的外型正與日前黃泉來此時描述的一模一樣。

墨止也知道對方能叫出這只有雲覆月才叫得出口名字的原因,因為他正是後者如今遺留世上的唯一傳人,那個可能是聖帝轉世靈童的人--君天邪!

君天邪一眼望見墨止,立刻喜出望外的道:「白髮白瞳白衣,前輩一定就是墨止了吧?故人之徒有事相求,請原諒晚輩剛才的失禮之處!」

能屈能伸一向是君天邪自豪的美德,只要能達成目標,人前折膝又算得上甚麼?

如果當事者有辱使命的話,再來找對方算帳也不遲。

墨止望著跪在他跟前的君天邪,淡淡的問道:「你是雲覆月的徒弟?」

君天邪恭謹的將無垢放置在地上,仰首答道:「正是,恩師遺命,如果有遇上不能救治的重傷時,可以來找墨前輩您,只要依剛才的話語大聲念一遍,前輩您一定會允諾出手相助。」

聽完這番話,墨止表面平靜,私底下卻把已死之人的祖宗八代都臭罵了十遍不止。

「好一個雲覆月,人都死了還要興風作浪!」

墨止不禁後悔剛才從羅剎口中聽到「好友」的死訊時,流露出那份傷心惋惜的感情是不是值得?

不過後悔歸後悔,光是衝著「白無黑」這三個字,墨止就沒有拒絕君天邪要求的理由。

--這世上唯一能替我取外號的人,就只有你了……而身為我唯一好友的你,竟連你最後一面也來不及見著。

如今你的傳人有難來找我幫忙,而他卻可能是聖帝復活的重要關鍵,這是冥冥中早已安排的定數嗎……?

君天邪看著墨止默然良久不語,一顆心忍不住七上八下,眼看無垢的氣息愈來愈弱,他不禁懷疑千里迢迢趕來的效果何在。

「雲師說這白髮白眼的怪人有起死回生的神力,到底是真是假?雲師該不會早算出來他日後會死在我手下,所以故意安排這著棋來擺我一道吧?」

君天邪心中正犯嘀咕,墨止那永遠聽不出情緒起伏的聲音已道:「好吧!我答應你,把她留下來吧!」

君天邪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把誰留下來?」

墨止道:「這女人的傷勢太重,即使我以六道神力催復,又加上‘寒玉床’之助,至少也要一個月以上才能完全康復,你到時候再來領人吧!」

對方既然是雲覆月的徒弟,墨止也就不對自己擁有六道神力一事多加諱言。

君天邪愕然道:「一個月?要那麼久嗎?」

同時心中暗猜這白髮怪人該不會是見色起意,想要利用這一個月將無垢調教成自己的禁臠吧?

墨止冷冷道:「等不了那麼久也可以,你現在就可以為她辦後事了。」

君天邪連忙道:「等!當然可以等!能救得了這女人一命,一個月的時間又算得上甚麼?」

王牌不在自己身上,君天邪很清楚知道自己沒有和人討價還價的本錢,暫時只能唯唯諾諾,不過永遠挨打可不是他的作風,等到有機會時,他一定會連本帶利的取回來。

「那就好,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呃……這麼快,前輩確定不需要我留下來幫忙嗎?」

雖然是意料中事,但一想到要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給今天才第一次謀面的陌生人,君天邪仍是忍不住遲疑。

墨止不耐的道:「雲覆月的徒弟,何來這麼多婆媽之態?你難道都沒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嗎?」

被墨止這麼一提醒,君天邪才如夢初醒的想到梵心諦和天下第三的生死峰之約,只剩下不到十五天的時間!

如果自己要趕過去觀戰的話(觀戰是其次,主要是找梵心諦試試她的「三十六風去煩惱劍」),便得日夜兼程趕路才來得及。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事,老頭子的百日大限,掐指一算也只剩下三十來天不到了!

當然,這還得是在那武痴不動用「梵滅剎息」的前提下計算出來的最大期限。

君天邪差點連冷汗滴到眼睛里都忘了去擦,僅僅是為了這個與娘親有相同氣質的女人,他蹉跎了多少重要的光陰啊!

他是給鬼迷了心竅不成?

君天邪低著頭,隱藏起自己表情的真意,重新回到那個機關算盡的「邪星」身份。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這就出發。」

墨止點頭道:「去吧!其它事不用煩心,等一個月後你再回來時,自然會見到一個完整無缺的她。」

君天邪哈哈笑道:「生死有命,前輩只要盡力就可,晚輩不敢再做強求。」

聽了這句話,墨止露出首次以正眼打量君天邪的神情,語氣平淡道:「希望你言行如一。我累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這就去吧!」

「是,不過……」君天邪雙手拱拳做告別狀,卻留下一句鋒利無比的回馬槍:「雲師曾告訴過我,如果我真不想繼承聖帝的再世命運,墨前輩或許是五大式神中唯一可以幫到我的人,不知道前輩對先師的遺言有甚麼看法?」

墨止聞言一震,望向君天邪的目光,陡然嚴厲許多:「你的師父必定是臨死前神智不清了,才會對你口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這一次就念在故人情份上放過你一馬,以後在我面前,這樣的話甚至連想都不要去想!」

雖然被狠狠責備了一番,但君天邪的臉上,反而像是獲得某種滿意答案的神情。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的教誨,晚輩告辭……」君天邪伏地一拜,往後退出墨止的視線之外。

但是這樣一來,反而讓後者眼白上的憂鬱更是充斥沈澱,滄桑的自言自語,漂浮在虛薄的空氣間。

「所謂的宿命,難道真是一種無可逃避的東西……好友啊!比我們都要先走一步的你,或許是最幸福的人也說不定……」

憂重的話語,徬佛被吸入白色眸底的深幽之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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