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閻皇神威
劍氣確實是如願以償的被斬成兩半,應該說被破碎的劍氣只是一個誘人的空殼,余勁在劍氣開始煙消雲散的剎那間才開始發揮真正的殺傷力,如綿里藏針般透體而入,於是除了「天王」帝釋天之外,武林中從來無人見識過的「涅盤劍氣——化無訣」!
得以由他們親身體會那個中感受。
「怎、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會突然沒有力氣了?」
「這、這是甚麼感覺?好癢!好像有幾十隻螞蟻在我皮膚底下鑽!」
「他媽的!這是甚麼妖法?老子怎麼會突然想要出恭……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見了!」
利用眾人輕敵和不瞭解自己真正實力的機會,君天邪就使用了他壓箱底的法寶「涅盤解脫劍」!
一舉為自己創造出一個大好的局面,將涅盤死氣以高度集中的方式送入人體經脈,將會造成體內某一部份機能的暫時失調,雖然時間並不算長,但已足夠在瞬息決定生死的高手對決中起上關鍵性的作用。
但因為這種功法可一不可再,所以君天邪自練成以來一直也不敢使用,直到今天局面不容許他有隱藏的餘地,才不得不動用這秘密武器。
乘著眾人被「涅盤解脫劍」猝不及防下搞得心神大亂的空檔,如果能抓准機會出手,要取場中一、二人的性命應不是問題,到時再來慢慢控制局面,且戰且走,這是君天邪原來打的如意算盤,只可惜,卻有一個人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寒冽一刀迎頭斬下,動作快得有如電光火石。
那熟悉的寒凍殺氣讓君天邪不用抬頭去看,也知道來者是誰,心中暗恨道:「果然這白老鼠是最難纏的對手之一,少爺一定要找個機會乾掉你!」
同樣擁有「不動邪心」的超卓智慧,白魔就知道君天邪絕不會作沒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不像其它人單純用力量抵擋,白魔他是以「披雪刀法」的凍氣將「涅盤解脫劍」里的余勁潛勁一口氣全凍結起來,成為唯一沒被涅盤死氣侵入經脈的人,如今更要破壞後者的大計。
「白毛的,少爺今天沒空和你玩,改天再奉陪吧!」
君天邪當然不會蠢到在眾敵環伺的情況下和白魔一對一分出勝負,雙掌一合,使出保命絕技「夢幻空花」!
身影只是一閃,再閃,已遠遁至刀氣五丈外,來到「五魔子」之中一點紅的紫薇身邊。
後者正因涅盤死氣的作祟而感覺下體又麻又癢,不知是難受還是痛苦,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便是殺了她也不能公然的抓那地方止癢!
只急得一張俏臉霞燒玉頰,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這時君天邪又以最驚人的高速出現在她身後,不容細想,連忙拔出隨身兵刃,一對分別名為「驚心」、「濺淚」的長短匕首,飲恨在這對匕首之下的正派人士不計其數,而現在那利鋒正要再添上君天邪的鮮血。
「小子!別以為女人就好欺負,惹到我只能算你命薄吧!」
紫薇表現出能名列「五魔子」之一的實力,紫色纖巧身影驀然倒轉,雙刃回旋盤飛,「驚心」磅礡開闔,「濺淚」陰柔隱厲,劍氣互引威勢倍增,利芒破空殺機凌厲,其刁鑽便連君天邪也感到棘手。
可惜畢竟是先機已失,給君天邪游魚一般的奇步連踏欺至身旁,雙刃齊施下竟連他的邊也沾不著,正自大驚失色間,耳鬢風聲忽起,原來竟是後者湊嘴過來,在自己臉頰上蜻蜓點水似的偷吻了一下。
「嗯嗯!姐姐好香啊!這樣的美女,教我怎麼下得了手呢?」
紫薇不怒反喜,她雖然年紀尚輕,但畢竟出身魔門,男歡女愛早視為平常中事,天生貌美亦是給看成可利用的「武器」之一,甚至頗引以自豪,敵人放著大好空檔不用卻想乘機佔她便宜,在她看來簡直是與自殺無疑的愚行,待她功力恢復,便要這不知輕重的登徒小鬼死無葬身之地!
正自如此盤算間,忽然被君天邪親過的地方,泛起又癢又痛的不適感覺,頓時想到這是對方借嘴傳毒,而且毒性如此厲害,連自小在「毒池」里浸泡長大的自己也無法對抗,姐兒愛俏,臉蛋更是女人生命,愈想之下不由花容失色、方寸大亂。
而這正是君天邪所要的機會。
「天子劍道——一劍東來!」
用的雖是「玉天邪」慣用的殺著,但威力卻絲毫不減,把握住對手稍縱即逝的唯一破綻,劍指運起十成功力,奔騰白虹如射日之箭,眨眼間正中紫薇眉心,慘嚎伴著艷紅湍飛,後者帶著憷目驚心的傷口仰天倒下,眼見是難有生望。
辣手摧花後,君天邪竟然還以帶著惋惜的語氣搖頭道:「人醜了點沒關係,可是連腦袋都只是一堆漿糊,那就真的沒救了。」
其實以紫薇名列「五魔子」之一的實力,縱使不敵君天邪的花樣百出,也絕對不致於如此不濟至一招敗亡,卻被君天邪連施心理戰術,用涅盤死氣造成臉部中毒的假象,瞄准女人天性愛美的弱點下手,「攻心為上」的卑鄙算計造成了前者的紅顏薄命。
「紫薇!可惡的小子,我和你沒完啊!!」
邪嵐看見紫薇慘死於君天邪劍指下,幾乎是呈瘋狂狀態的朝後者衝殺過來,他和紫薇之間的親密關係早已是「地府」內公開的秘密,愛人被殺,邪嵐當然是怒不可抑,連自己的拿手好戲「夢貘大法」都給忘記,一心一意的只想親手把君天邪轟殺為紫薇報仇。
如狂殺勁把本來不擅長正面作戰的邪嵐實力推高一個層次,君天邪判斷來勢凶惡不宜硬拼,嘴角飄出一絲悠閒的笑意,一面施展「夢幻空花」避過暴雨般的攻擊,一面淡淡道:「又不是死了老婆,乾嘛那麼激動……啊!莫非她真是你老婆?抱歉抱歉,早知道我應該先奸後殺的,真是對不起啊!」
言語挑撥確實成功的讓邪嵐怒火更衝腦門,理智已經完全被壓倒,出招雖然愈發火爆狠厲,但看在君天邪眼中已是章法大亂,正要把握機會一劍送對手去地府與紫薇作同命鴛鴦,長江大浪般的刀氣從一旁湧來,逼得他不得他放棄殺敵良機回招自保。
解救同僚的狂雲連施九記快刀逼退君天邪,立刻朝一旁殺紅了眼的邪嵐喝道:「冷靜點!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你想報仇不成反死在敵人的手裡嗎?‘五魔子’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邪嵐聞言一震,他並非有勇無謀之人,只是紫薇慘死所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才會在不知覺中中了君天邪的「魔音擾魂」之術,想想剛才有如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遍的驚險,不由嚇出了一身冷汗。
而在這之前他也從未想到過,這名不經傳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邪氣少年,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哼!這使刀的赤腳漢看來也不是一昧的好勇鬥狠之徒,本來以為至少還可以乾掉一個的說……現在只能用游擊戰術拖延時間,老頭子啊!便給我看看你那號稱天下第一的實力,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
君天邪一面身形倏閃避過了安逸意和吉祥天的攻擊,一面不忘觀察另一邊堪稱是宗師級的高手戰局,眼中異芒連閃,在戰況瞬息萬變的局面中思考自保之道。
可能是天下間最強五大高手中的其中三名,「閻皇」君逆天以一人之力,對戰在聖門之中與他齊名的「天王」帝釋天、「地藏」魔陀佛,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這也不是一場「公平」的戰局。
但促成這場戰鬥發生的始作俑者,卻絕對不會介意這樣不公平的戰局,甚至可以說他根本是樂在其中。
「帝釋!魔陀!當你倆連手攻打本門時,可有做好今天這種情況發生的心理準備?」君逆天大笑道。
帝釋天冷哼道:「不要對自己的實力太過托大了,君老鬼!就算你與我單打獨鬥,也要過萬招之後才能分出勝負,以一人之力妄想與天地雙尊作戰,你只是在為自己自取滅亡啊!」
「是嗎?」君逆天笑道:「那你倆還等甚麼,便試著來把本座轟下吧!」
「本府早有如此打算。」
魔陀佛在笑聲中肥軀如日換星移般挪轉至君逆天身後,雙手像變化成千手觀音般暴漲而出,冰火之氣似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且不斷改變方向,讓人無法辨識其真正要取的方位,如幻似真,虛實難測,只是想要弄清楚其中的變化,已可叫人難受吐血。
君逆天像背後有長眼睛般,不用回頭便能得知魔陀佛的一舉一動,長笑道:「魔陀!你還是一樣,對偷襲最在行啊!」
看也不看便是反手一掌劈出,絕世魔刀刀氣巨浪一般湧出,竟是後發先至,剎那間刀氣盡破冰火二勁,更乘勢反卷至魔陀佛身前,剎那間後者除了黑壓壓的一片綿密刀網之外,甚麼也看不見!
怪叫一聲,一招「閉門造車」封住身上要害,卻仍給無孔不入的刀氣穿過防禦線,一時之間也不知自己接了多少刀,中了多少刀,只拼了命的不住後退。
帝釋天作夢也沒想到魔陀佛會敗得這麼快!
這麼慘!
到他發現情況不妙時,局勢已變得剩下他和「閻皇」一對一正面作戰,君逆天臉上逸出一絲充滿殺意的微笑道:「有傷在身,對敵時又習慣隱藏實力,魔陀在這場戰局中根本不能取得任何影響力,這是你倆今天的敗因之一。」
帝釋天心叫不妙時,君逆天一拳擊出帶著地獄魔神般的霸氣,隨著來勢不住在他眼前擴大成視界的唯一,雖然心知肚明這是後者傳勁鎖魂之術,但已成的敗局便是連他自己也無力回天。
「認為合二人之力便可勝過本座,因為勝卷在握而失去那警覺鬥志,每一招也在斤斤計較,面對本座置自己於死地的全力一擊,便是你倆今天的第二個敗因。」
話猶未完,君逆天那如死神召喚般的一拳,已經狠狠的印在帝釋天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