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肉身佈施
「救人?」
君天邪揚了揚眉,要他救人還不如要他害人來得輕鬆愉快些。
「這個人說來還算是君公子的朋友,相信君公子也不願見到朋友有難而不能相助吧。」
君天邪聳肩道:「那要視情況而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妳我都知道是和我們這種人絕緣的。說吧!妳要我去救的人到底是誰?」
吉祥天輕輕道:「是‘風流刀’蕭遙。」
「蕭遙!」雖然答案早在預料之中,君天邪還是嚇了一跳:「有沒有搞錯,他不是妳要殺的對象嗎?」
吉祥天咬了咬嘴唇,露出複雜難明的神情道:「正因為他是我要殺的人,所以我才絕不容許他死在別人手上,蕭遙的生命一定要由我來親自斷送!」
「女人!」
君天邪暗自搖頭,他太清楚當一個女人用這種又愛又恨的口氣在說一個男人時,其實是抱持著怎樣的心情,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其實是「你殺了我的男人,我就跟你拼命」。
吉祥天這次應該是玩火玩過了頭,終年打鳥卻被雁啄瞎了眼,不但動了真情,還愛上一個絕不該愛上的人。
不過以蕭遙的能耐,這世上有能力陷他於困境的人絕對不多,可以辦得到的一定是厲害角色,說甚麼也不該是自己去招惹的對象。
還未開口拒絕,吉祥天像是自己肚裡蛔蟲一樣先一步探測到意圖,哀怨表情如泣如訴地道:「能救他的人只有你了,如果你肯答應去救他,那奴家甚麼條件都願意答應你。」
面對這擺明瞭的誘惑,善於偽裝表面好色其實內心冷靜的君天邪竟然認真的陷入了長考,並不是因為吉祥天的身體真的對他有甚麼不可抗拒的魅力,而是她所修練的「肉身佈施」對治療自己傷勢大有助益,而做這種事又非得你情我願不可,讓君天邪因此大傷腦筋。
「先假意答應了她,反正到時見機行事,救人只是順勢而行,能則順水推舟;不能就拔腿開溜,難道少爺還怕她找我算帳嗎?」
打定主意,君天邪毅然點頭道:「要我救蕭遙可以,但是本少爺從不接受事後票,我現在就要得到我應該的報酬。」
吉祥天露出難得一見的羞態道:「在這裡?」
君天邪撇嘴一笑道:「以妳我的功夫,不管在哪裡都沒有差別不是嗎?要救人的是你可不是我,再拖下去蕭兄可等不了這麼久。」
這少年簡直比魔門中人還要奸詐冷血!
吉祥天咬牙把心一橫,輕嘆道:「也罷……但你答應奴家的事可不能不算話。」
君天邪忝不知恥的笑道:「放心!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卻故意忽略了自己一向把發誓當飯吃的補充。
吉祥天輕巧地解下外衣,暗紅的緊身衣料慢慢沿著她姣好的胴體滑在屋檐上,先是一雙飽滿堅挺的乳房跳了出來!
再往下是如絲如絨的柔細陰毛,微卷地覆蓋在那桃園洞口,別具一番神秘風味。
即使以君天邪的遍覽美女,也不得不承認吉祥天的胴體是自己見過的上等佳作,絕對可以排入前五名!
而且她的魅力還經過魔門秘術的改造,「肉身佈施」更是奼女心法中數一數二的高竿,若在正常狀況下對上自己的「邪道涅盤」,恐怕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吉祥天被君天邪熾熱的視線注視得嬌臉粉紅,低下頭輕聲道:「你……你不是要我嗎……為甚麼還呆呆地站著幹甚麼……?」
君天邪再也壓不下體內的原始衝動,咬牙大步向一絲不掛的吉祥天走去,一手按在飽滿的酥胸上,嘆道:「就為了那個浪子,值得嗎?」
吉祥天嬌軀一震,粉臉像喝了酒一樣酡紅,修長的眼睫剪了又剪,低聲道:「值不值得,都是我自己下的決定。」
君天邪心中湧起自己也不明白的妒意,立下決心要征服眼前的女人,把蕭遙的影響完全從對方的腦海中摒去。
一手運起「邪道涅盤」的催情指力,在吉祥天豐滿的裸體上老實不客氣地搓揉起來,時輕時重的按摩手法,按捏拍打,使盡渾身解數,果然不消片刻,後者的杏眼便已經滿溢著水汪汪的春意,喉間也發出令人銷魂的囈語哼聲。
君天邪看在眼裡,卻知道吉祥天正以奼女妙術展開反擊,魔門中人間的交合併不只是單純的男女交媾陰陽調和,而是要在過程中較量彼此的精神意志,誰先忍不住了松懈精(陰)關,就是失敗的一方,敗者則需付出小至功力大至生命的代價,其凶險過程絲毫不亞於真槍實劍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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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身份年紀地位的差別,此時的兩人只是單純追求情慾享受的男女,貪婪地渴望原始野性的滿足,銷魂的低吟聲回蕩在星月的夜空,這城內高樓的一角屋頂,竟暗藏著無盡的春色。
渾沒先兆的一陣通體酥麻,陽精開閘噴射;陰關痙攣收縮,兩頰火赤、星眸含淚,咿咿呀呀的淫聲不絕,兩人同時迎接向極致的高潮,一陣大洩特洩後,一起軟癱坐倒在屋瓦之上。
「四飛天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少爺我好久都沒這麼舒服了……怎麼回事!妳乾了甚麼?!」
當君天邪正要導引剛才在交合中吸來的純陰之氣,以「化無」功訣將吉祥天一部份「肉身佈施」的功力佔為己有,既能迅速療傷又能培本植元、一兼二顧之時,沒想到那股吸來的純陰之氣忽然凝固不前,還徬佛流竄的鬼魅般自行游走,細微難察的消失在自己胸口「檀中穴」。
望著君天邪那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臉色,散髮亂鬢仍不失其詭艷美態的吉祥天笑道:「既然知道是同道中人,奴家怎麼可能不留下一手以防被反咬一口呢?這‘歸陰凝針’全天下只有奴家一人知道解法,想要日後身體無恙無病的話,就等你救出蕭遙,奴家自會為你解去。」
強忍著一掌劈死眼前這賤婦的衝動,君天邪只能露出苦笑望著吉祥天一臉甚麼都沒做的純真無邪表情,他仍是低估了對方的能耐,原以為可以採陰補陽,沒想到卻一腳踏入這魔女專為自己準備的陷阱。
終日打鳥卻被雁啄了眼,原來自己才是這句話的最佳寫照!
只能說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