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英雄救美
「玉天邪」冷笑道:「不敢嗎?性命和貞操,到底哪一個比較重要?快選吧,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最後一句話等於是替羅玉玲做出了無法反駁的回答,正值青春年華的她,又哪裡有自我了斷的勇氣呢?
羅玉玲渾身顫抖,粉臉因羞恥而漲得通紅,想要一死以保持處子之身,卻始終提不起勇氣。
「玉天邪」笑道:「看來妳已經有了決定,始終性命還是比甚麼都重要是嗎?」
羅玉玲又恨又怒的道:「你……你不是人!」
「玉天邪」一笑道:「妳說對了。」
他忽然伸出兩手,一下子就把羅玉玲護在胸前的玉臂扳開,後者掙扎著想要抵抗,又哪裡夠得上他的力氣,於是兩顆圓渾、堅挺、充滿青春美麗的奶子立刻彈了出來!
富裕充足的物質生活讓她的皮膚顯得特別白晰,乳暈是從未開發的粉紅色,乳頭則像兩顆櫻桃,又挺又堅!
「玉天邪」哈哈一笑,兩目放出淫邪的神光,低頭一張嘴,就將羅玉玲一邊的乳頭含在口中。
「啊啊!不要!」
羅玉玲又驚又羞,想要伸手去推開對方的頭,卻苦於受制於人,更難為情的是從被咬的乳頭尖端那傳來一種觸電的感覺,讓她又癢又麻,又怒又怕。
「哼!賤貨!」
「玉天邪」忽然抓住羅玉玲另一邊的奶子,大力擰轉起來,劇烈的疼痛讓後者的容顏都為之扭曲掉淚,慘呼道:「啊啊!好痛!不要抓,饒了我吧!」
「玉天邪」聞言仍無留力,直到少女白白的胸房上留下他鮮紅的爪痕,他才滿意的收手。
「嗚嗚!你殺了我吧!」
羅玉玲疼得全身不住抽搐,連慘叫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垂淚呻吟。
「玉天邪」邪笑道:「別急,痛過之後,快樂就來了。」
說完又開始搓揉羅玉玲的乳房,讓後者緊張得不住發抖,可是這一次「玉天邪」的手法又和之前不同,那惹人厭惡的手掌忽然變得火燙起來,五指間更傳出縷縷熱氣,直襲體內,每當他的手掌游移過處,那裡就像被蟲蟻咬過一樣,變得又麻又癢,又有說不出的難過。
「不!住手……!你……住手……!啊!」
羅玉玲只覺體內變得說不出的燥熱,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嬌軀,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玉天邪」不但不聞言住手,兩只不規矩的手掌反而往下走去,越過對方的柳腰,來到最重要的神秘地帶。
「不!那裡不可以!住手!」
羅玉玲發現「玉天邪」的企圖,立刻驚恐地大叫起來。
太遲了。
「嘶!」
「玉天邪」一把就將羅玉玲最後的褻褲也撕了下來,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小腹底下,凌亂而充滿誘惑性的恥毛立刻暴露出來,讓人一覽無遺。
「嗚!……嗚嗚!」
未出嫁前的閨女,自己最神秘、最不可見人的禁忌地帶,如今竟然赤裸裸的呈現在一個陌生男子的眼前,強烈的羞恥感擊打著羅玉玲那飽受摧殘的神經,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已經不省人事。
「玉天邪」哼道:「甚麼?這樣就昏過去了,這麼沒用。」
盯著地上那一絲不掛的動人胴體,熱切的目光透露出不肯罷休的念頭,嘿笑道:「也罷!就算昏過去了,有些事情還是可以照作不誤。」
正要依言「照作」下去,忽然一陣高手獨有的警覺感,將淫邪的念頭吹得風消雲散,身體轉換至隨時可以出手的緊繃狀態,表面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甚至連語氣也不帶半點波動,淡淡的道:「是誰?」
「離開她,過來送死。」
年輕的男音聽得出來雖然盡力保持語調上的平靜,但心中的那份憤怒殺意,卻是深刻的似火一般灼熱。
「玉天邪」腦中迅速的把一切資料蒐集匯整,要如何應用敵人的盛怒,把不利的環境轉換成有利。
「玉天邪」無視於背後那如芒在刺的殺氣,用明知會挑撥對方的語氣,嘻笑著道:「你也想玩這個女人嗎?我可以讓你分一杯羹,不過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等我玩夠之後,你想對她怎樣都可以。」
輕佻的口氣和內容,確實成功的激怒了對方,瀕臨極限的殺意之所以忍住不發,唯一的理由只是怕誤中副車。
這樣的原因「玉天邪」也明白,所以他更是移動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身體完全遮住地上昏迷的羅玉玲,這樣一來,在他背後的人想要對他出手,就更有投鼠忌器的顧慮。
如果眼神能殺人,「玉天邪」怕不早已被背後的視線碎屍萬段。
背後的男子以咬牙切齒的聲調道:「我最後再說一次,離開那個女人!」
「玉天邪」用一個「睬你都傻」的輕鬆態度聳肩,不屑的道:「沒有人可以命令我。」
說完忽然毫無先兆的一掌印向地上的羅玉玲,已昏迷過去的後者如何能避過這一掌?
雄渾掌力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花,撕膚碎骨,體破血濺!
沒有半聲哀鳴,已經香消玉殞。
當「君天邪」變成「玉天邪」的時候,他體內一直被壓抑的凶邪殺意,似乎是後者比前者高上數十倍。
「小姐!!」
驚訝、錯愕、還有無比的悔恨,當執意要守護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活生生地殺掉,除了極度的震驚傷心,更有對兇手的瘋狂殺意。
「該死--!!」
背後人拔劍疾劈,全心全意全力的一記斬擊,殺氣有如瘋獸毫無理性,已經是不殺「玉天邪」誓不甘休!
瘋狂殺力的一斬,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這禽獸不如的淫賊為佳人報仇!
但當這一刀真的砍中實物,帶給自己卻是更心痛的感覺,因為那該死的畜生竟然從地上抓起羅玉玲的屍首,用後者的身體為自己擋下了這一刀。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錯愕、驚訝、後悔,這些在交戰中不該出現的意識,就是「玉天邪」刻意為他背後人所營造出來的效果。
而現在,他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是該收成的時候了。
「玉天邪」笑道:「既然你這麼喜歡你們家小姐,就跟她一起下地獄去吧。」
以羅玉玲的屍體為掩護,把握敵人分心錯愕的一刻,近距離雙掌轟出,氣勁先使遺骸爆裂,再以飛射的骨肉血水攻敵。
「死!」
一張俊朗如今滿臉錯愕的面孔不住後退、飛退、狼狽狂退!
所經之處,鮮血不住灑下,形成一副憷目驚心的景象。
背後人的身上如今多得是一處處洞穿的血窟窿,這也難怪,灌注了「玉天邪」「君臨天下」內勁的血水碎骨,每一分都具有洞鐵穿石之威,何況是區區血肉人軀?
「玉天邪」笑道:「將軍門下,也不外如是。」
從剛剛偷襲的那一記「將軍令」刀法中,「玉天邪」就能肯定對方的身份就是九大奇人中「將軍」唐亂離的門下弟子。
此人應該是慕於「京華堂」的財力和權勢,才會自願充當羅玉玲這大小姐「保母」的工作,可惜他作夢也沒想到,失職的代價,竟是要用死亡來償還。
只聽那應是唐亂離弟子的人急道:「你既知我身份,還敢殺我,師尊定會為我報仇,將你碎屍萬段!」
「玉天邪」冷笑道:「九大奇人算甚麼?遲早我會把這九個名過其實的老東西一並殺掉,只可惜你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了。」
說話間以手代刀斬出百多記迅若奔雷的銳勁,正是他「君臨天下」中一記殺招的「凌遲絕刑」!
那人只覺眼前一花,已被無數道刀芒穿體而過,留下的是徬佛被千刀萬剮的無邊痛楚,淒厲的慘叫,是渴求死亡的憐憫解脫。
「玉天邪」臉上露出和其俊臉截然不配的殘忍笑容,微笑道:「敢與本少爺作對的人,都要死,而且死得慘烈無比!」
說罷揮掌一擊,掌過頸斷,還連著些許皮肉的人頭和著血沫噴泉,飛得老高,也為這場殘忍的廝殺打下了休止符。
人頭「碰!」的一聲飛過巷口落地,死者猶未瞑目的雙眼仍驚恐地睜得老大,如果面對面光明正大的交手,勝敗猶在未定之天,然而不論是「玉天邪」或是「君天邪」,只有一點是雙重人格共有的特質,那就是他們都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去。
花最小的功夫,取得最大的戰果,也許這樣的行徑會被人認為是卑鄙,但兩個「天邪」又豈會去在乎別人的想法如何呢?
巷子里的人影長笑一聲,不知道身體內的意識是屬於哪一個「天邪」的他退入黑暗,消逝在比黑暗更難看穿的暗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