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邪道涅盤
魔功被破,練功者所需面對的是一個痛苦而漫長的死亡過程,更會被打回原形,容貌迅速老化,這對愛美的楊菁來說,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只聽她恨恨的道:「你……你到底是誰……?」
君天邪笑道:「不是早跟妳說過了嗎?我是君天邪啊。」
楊菁嬌軀一震,像想到甚麼可怕的事情般失聲道:「你……你姓君……又懂得魔門的陰陽吸精大法!莫非……莫非你是‘閻皇’君逆天的……?」
君天邪露出一絲冷漠、邪惡的微笑,道:「將死之人,知道這麼多又有何用呢?就讓我做做好事,送妳一程吧。」
右手一拉,以牛皮揉成的堅韌繩子竟像蛛絲般斷裂,然後君天邪的右掌,就似春風一般的拂過楊菁腦門。
春風帶來和煦,也帶來死亡。
「老四還沒有消息嗎?」
「稟老大,還沒有。」
密室里一男一女的對話,看似平常不過,不過由於說話兩人的身份特殊,使得這段對話亦顯得頗不平常。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性,一頭雜草也似的亂發竟是血一般的赤紅,單從外貌很難判斷出他的真實年紀,五官透著一股內斂的凶厲,構成整個人一種奇異的邪惡魅力。
另一名綠衫女郎面貌姣好,身材窈窕健美,與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就像是美女與野獸的強烈對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郎的眉目之間,隱隱透著一股媚蕩邪氣。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這兩人,必會馬上聯想到「香意城」內將會有大事發生,因為「地府」中的七獸,除了「飛鷹」韓屈、「人熊」岳武、和「雌虎」白娘子之外,已有其中四獸現身。
這一男一女就是七獸中的「血龍」獨孤忌,和「青蛇」唐娟。
其中獨孤忌更是七獸之首,論武功和實權均可在「地府」內排入前三名的人物,他會來到這小小「香意城」的分舵密室內,可以想象為的絕不是一般小事。
獨孤忌負手背後,森冷的目光望著屋頂道:「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希望老四她還平安無事吧。」
唐娟一愕道:「四姐的武功只在老大你之下,又在我們的地盤上,不可能會有人奈何得了她吧?」
獨孤忌冷冷道:「天下之大,能人輩出,老四這些年來耽於淫樂,功力有退無進,我曾經一再告誡於她,卻總被當作耳邊涼風。希望這次她的‘失蹤’,只是又和那個男人廝混在床上忘了時間,若是真不幸命中注劫,奼女陰功的散功痛苦,會讓她生不如死。」
唐娟聞言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獨孤忌嘴上說的雖然是楊菁,又何嘗沒有借此警告她自己的意思。
幸好這時獨孤忌已扯開話題道:「老五的情況如何?」
唐娟答道:「席春雨那一劍傷得五哥不輕,經過府里的大夫治療後,幸好已沒大礙,但短時間內卻絕難與人動手了。」
獨孤忌負手沈思了片刻,開口道:「根據我剛剛收到的消息,‘點子’已經來到了‘香意城’,老四聯絡不上,我們的戰力已不容再失,妳去助老五一把,讓他能盡快恢復動手的能力。」
唐娟聽了獨孤忌的說話,出奇地臉上竟閃過一絲紅暈,遲疑了一下才點頭道:「我知道了。」
獨孤忌淡淡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妳這麼做也是形勢所逼,老三那裡我會去和他說的。」
唐娟用力咬了咬下唇,毅然道:「大哥放心,我曉得該怎麼做的。」
唐娟一走入房門內,一陣刺鼻的草藥味便迎面而來,讓她眉頭為之一皺。
原天放沙啞的聲音從榻上傳來。
「原來是七妹,妳竟會主動到我房間來,莫非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嗎?」
唐娟哼一聲道:「別耍嘴皮了,你知道我來的目的,是大哥要我來助你療傷的。」
原天放目光一亮,嘿嘿笑道:「看來我這次是因禍得福了,只是妳不怕三哥吃醋嗎?」
唐娟沒好氣的道:「這是老大的決定,誰都沒有置啄的餘地,否則殺了我都別想我和你上床!廢話少說,你到底要做不做了?」
原天放露出色中餓鬼的目光,點頭笑道:「當然要!七妹啊,妳可知道我一直就在喜歡著妳,如今有這樣的大好機會,又怎麼能錯過了。」
唐娟哼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原天放連連點頭道:「都可以,都可以,妳快來吧。」
唐娟笑道:「瞧你這副急色樣,看來真是憋得慌了。」
原天放悶哼道:「本來打算在席春雨那賤人身上好好發洩一番,沒想到卻賠了夫人還折兵,當然悶得慌了。」
唐娟媚笑一陣道:「看你那副可憐樣,本小姐就當作做好事,用肉身佈施你一次吧。」
說罷就解開自己的腰帶,讓外衣「唰」一聲落到地上,露出艷麗雪白的嬌嫩肌膚,水綠色的褻衣緊貼著豐胸蠻腰,雖及不上楊菁的狐媚,也別有一番誘人的風味。
原天放看得眼都直了起來,涎嘴笑道:「好七妹,我受傷的身子諸多不便,要麻煩妳了。」
唐娟白了原天放一眼,嬌嗔道:「得寸進尺!」
話雖如此說,她還是走到原天放身前,跪在他的兩腿間,動手去解後者的褲帶,掏出早已脹得火熱的分身,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就含了進去,弄得原天放連連爽叫道:「喔……七妹……妳弄得很好啊……」
原天放雙手抱著唐娟的秀髮,把她的小嘴當那銷魂洞口來插,動作激烈的讓後者不住「嗚嗚」直叫,口水順著朱唇往下直淌。
原天放直到自己發洩夠了,才松開雙手讓唐娟喘上一口氣,讓後者因此給了他一個好大的白眼,不滿的道:「差點被你給插死了!」
原天放笑道:「好七妹,是你的舌功太厲害了,才會讓我流連忘返啊。」
唐娟嗔道:「急色鬼!等下你要是忍耐不住先丟了精,傷勢加重不說,可休想我為你再作一次。」
原天放忙道:「知道了,我不會誤著正事的,否則別說是妳,大哥第一個就饒不了我。」
唐娟哼道:「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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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放採補完畢,從唐娟腿間抽出濕淋淋的分身,望著臉上紅潮未退的「義妹」,又是一陣連吻帶摸,色眯眯的笑道:「好七妹,沒想到妳浪起來這麼過癮的,老三真是有福氣,能常常享用妳動人的身子。」
唐娟給了他一個白眼,有氣無力的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別忘了是我犧牲寶貴的真元,你才能夠快好起來,你可欠我一次人情了。」
原天放笑道:「當然不敢忘記好七妹的恩德,以後妳要我做甚麼,只管吩咐,五哥無有不從。」
唐娟笑著給了他一個媚眼,看得原天放色心又起,一對狼爪又開始不規矩起來,魔門之人本就天性放蕩,一回生兩回熟,唐娟半推半就,兩人正要開始再戰那第二回合,忽有氣勁交擊的打鬥聲,自屋頂傳入他們的耳中。
「血龍」獨孤忌的大喝聲,回蕩在整個分舵的密室內。
「來者何人?敢來‘地府’的分舵撒野!」
兩人看得面面相覷,不敢相信是何人向天借了膽,竟選在「地府」三獸坐鎮的此刻,闖入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