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像母親一樣的關愛
範雲麗心中暗暗想著。
「還好吧!」
範雲麗淡淡回答著。
「其實女奴也算是有男人了的女人,只是女奴這個身份,有些低賤,還有就是失去了一些人生自由。只是跟了你這樣的主人的話……」
範雲麗雖然對於許容的瞭解不算多,但是作為女人的敏感能力,讓她心裡明白,這樣的男人,就是給他做女奴,那也是一個可以過得幸福和舒坦的女奴。
「我願意的。」
淡淡的話,在範雲麗的小嘴裡面回蕩著。
「這……」
不知怎麼的,範雲麗的話,比起一些香艷的場景來,都能更加厲害的刺激到許容身下的肉棒。
「恩……」
感受著自己小嘴裡,自己主人雞巴的快速增長,範雲麗小嘴微微笑著。
「估計主人也感受到了我的這份情意。」
範雲麗滿意的目光,看著眼前自己主人的陽具,也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她這輩子的主人——許容。
「能從一句話中,感受到情意的男人,在這個社會上已經不多了。」
女人不管是做妻子的,或者是做奴僕的,最注重男人身上的一點,那就是情意。
有情意的男人,在女人看來,就是一個不會拋棄自己的男人。
花花世界中的女人,最害怕的就是被拋棄,或者是被自己所跟從的男人冷漠了。
可是一個身上有濃濃情意的男人,絕不會給愛的女人,帶來傷害。
花花世界中的男人,有很多很多,在面對著女人時,已經淪喪了他們作為人性來說,應該很敏銳的情意感覺。
男人情意的淪喪,也不能怪他們,怪只能怪這個離奇的花花世界,太多女人的選擇,和太多女人的恩愛感覺,已經消磨了這些男人心中,該有的情意,讓他們對著女人時,感覺只是像對著一件玩具一般。
簡單的一句話,簡單的一個眼神。
很快就在許容還有範雲麗的心中,形成了一種愛意的傳遞。
含情脈脈的眼神,從範雲麗的眼神中傳遞到了許容的眼神裡面。然後又從許容的眼神之中,回傳到對方的眼神裡面。
感受到自己的主人在看著自己,範雲麗的小嘴,微微加大了一些吸吻在許容身下龜頭上的力度,使得自己的主人,眉頭舒張了開來。
看著自己的主人,在自己的服侍下,快樂的感覺,範雲麗的臉上,也燦爛的笑了起來,再次面對許容目光時,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主人!
你看人家厲害吧。
有了愛意的存在,許容的大手,也願意輕輕的按在了範雲麗的腦後,按著自己的喜歡,操控著範雲麗的小嘴,套動在自己的身下。
「主人!喜歡的話,就更快一點,更猛一點套動吧。」
嘴裡堵了這麼大一根東西,範雲麗的小嘴自然說不出一句話來,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感受著許容的需要,她在許容的身下懇求著許容,儘管玩她的小嘴,就是了。
自己的女人,雖然這麼個意思,但許容還是沒有加快多少的速度和力度,享用對方的小嘴,而是慢慢加速著。
「傻瓜!總要有個適應過程。」
許容說著範雲麗。
被自己主人如此一說,範雲麗的小臉羞紅了起來。
「我不過是個女奴,可是主人還這樣……」
害羞過後,更多的在範雲麗小臉上殘留的情緒,那是感激。
不知想到了甚麼,範雲麗開始不管不顧著,用著自己的小嘴,往許容的肉棒上,用力套動著,哪怕是自己的小嘴,在一次次巨大的衝擊下,有一種快要撕裂的感覺,甚至小嘴裡面的喉管,都要被捅破了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範雲麗小嘴,一往無前的感覺,還是在繼續著。
「給我停住……」
許容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妥,立即伸手阻止了身下的範雲麗。
「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下賤的母狗。」
許容對範雲麗喊著。
「可我就是你的母狗女奴啊。」
範雲麗看到了許容臉上的憤怒,她嘴裡小聲嘀咕著。
「在我眼裡,你不是。」
許容嘴裡肯定著。
「這……」
幾分真誠,幾分關心,溫暖著範雲麗的心。
帶著幾分糾結感覺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自己主人的大手。彼此的心跳的聯繫,也在雙手相握的同時,在彼此心中傳遞著。
「在我眼裡,你是女人,是個高貴的女人,所以的話,請把你主動拋棄的尊嚴,再次回歸到你的身體中吧。」
許容嘴裡說著。
「恩!」
範雲麗用力著點了點頭,眼眶之中,已經是蓄滿了淚珠。
範雲麗的小嘴,此時再次慢慢變得溫柔了起來,舌尖溫柔的饒在了許容身下的龜頭上,跟著許容的龜頭打情罵俏著。
「對,就是這樣……」
許容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愛撫在範雲麗身後的小腦袋。
「主人……」
痴情的目光,從範雲麗的眼神中傳遞到了許容的眼神裡面,隨著那愛意濃濃的眼神,範雲麗小嘴裡面的口液,也在一時間泛濫了起來。
感受著自己身下的肉棒,在一片如浪濤般的口液中翻滾騰移著,許容的心情顯得舒暢。
「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擁有的日子啊。」
淡淡的感慨聲,從許容的嘴裡發了出來。
車中的男女關係,此時,在順利的推進著。
一個男主人和一個女奴的愛情,這樣的故事,要是搬到花花世界的大銀幕中,非要跌破了所有人的目光。
為俗世所不能接受的愛情,就在這小小的空間中,在兩個熱忱的心靈中激蕩了開來,為著這樣的激蕩,一直霧霾著的玉都市天空,放起了晴。
下午這個時刻,一直是堵著的玉都市的高架橋,不知怎麼的,也變得通暢了起來,總之,一時間,甚麼都在好著,甚麼都在雲開霧散著。
「真是很美妙的感覺啊。」
看著自己綿軟的肉腸,終於臣服在範雲麗的小嘴裡面,調皮的它,在從範雲麗小嘴裡面出來的時候,用著白色的顏料,將範雲麗的小嘴,從里到外,狠狠的染了一下。
而那範雲麗,臉上帶著幾分紅暈,帶著幾分幸福,用著靈動的小舌頭,就像是一個異常關愛自己孩子的母親一般,將肉棒頭上,最後一點白色的油漆,也全部吞入了她的小嘴裡面。
「要髒也不能髒了孩子,只能是髒了自己。」
不知怎麼的,許容的心中,就想到了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