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47號
這真是始料未及,誰他媽能想到,我和兩只妹妹躲在另一個城市縱情偷歡,邊上抱枕里居然他媽藏著個大活人!
我真是又驚又怒,那股抓狂感慢慢轉化成了殺意,從心底悄然騰起。
動作粗暴地找到抱枕側面的拉鍊,剛要拉開,我又是一愣。我死死盯著拉鍊的頂端,拉鍊的搭扣扣得嚴絲合縫。
難道這個混蛋潛入者,在我們睡著後,悠閒地從抱枕中鑽出來,臨走前甚至把抱枕拉鍊拉得整整齊齊,然後從容扣好了搭扣?!
這絲刻意的如同強迫症的從容,讓我心中怒氣更。同時也隱約感覺到,這人心理素質極高,恐怕不是甚麼偶然闖進來的小偷之類的角色。
你媽的!
我一把拉開搭扣,滋啦一聲把拉鍊拉到底,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膽。
細細檢查了一遍,內膽完完整整,裡面填滿了軟軟的羽絨之類的填充物。
除了這個內膽,抱枕里再無它物。
是的!連根頭髮也沒有!太乾淨了,這個潛入者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我捏著抱枕,抱枕上我的臉被捏得像一朵被狠狠打了一拳的菊花。
「哥哥?」澈澈見我獨自對著個抱枕看來看去,疑惑地歪著小腦袋,雙馬尾歪在一邊蕩了蕩。她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點濕氣。
「寶貝兒,沒事......」我咬了咬牙,擠出一個肯定不算太好看的笑容。
心中怒極,只想立刻找出這個人一拳送它去見太奶。
可是這麼惡心的事,又怎麼能讓兩只小丫頭知道,絕對會給她們留下心理陰影啊。
特別是澈澈,小妮子恐怕會做好久的噩夢。
「嘻嘻,哥哥大人難道在吃抱枕的醋嗎?」蓁蓁嬉笑著輓住我的胳膊搖了搖,「抱枕也是‘哥哥大人’呀~~」
我站在原地,咬著牙沒有吱聲。
這丫頭剛起床不久,大概還有些迷糊,居然沒看出我的異樣,還以為她的哥哥大人真為了個抱枕吃醋了。
她嘴角帶笑,甜蜜蜜地把內膽小心塞回抱枕里。
正塞著,她像是發現了甚麼,狡黠地對澈澈說,「好哇,笨蛋澈澈,你看......‘哥哥大人’被你的小騷穴噴了好多水!」
「什...甚麼嘛~澈澈的才...才不騷!!」小妮子不明所以,鼓起香腮本能反駁,惱羞地去撓蓁蓁的癢癢,兩只小妖精又鬧到了一起。
「哈......還...還說不騷......這裡被你噴了好大一片!」蓁蓁指著內膽,打趣小臉泛紅的澈澈,「哥哥大人,你說,澈澈小噴泉昨晚是不是噴了好多?!」
我順著蓁蓁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內膽上有一片淡淡水漬,剛剛我氣急之下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現在仔細看去,水漬十分新鮮,明顯是昨晚弄上去的。
我心中一動,忙把枕套拿起來翻來覆去仔細查看,枕套果然如我所料,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污漬。
他媽的!
這說明甚麼?!
說明這片水漬是昨晚那個混蛋留下的痕跡!
難道這個混蛋窺見了兩只絕色少女的媚態,流了這麼多口水?!
想到這我氣得心臟幾乎要炸開,可是又不能讓兩只小妖精看出來,一來二去憋得我太陽穴突突亂跳,耳朵里嗡嗡作響,差點吐出血來。
「來,讓哥哥看看.....」我幾乎要把牙咬出血來,擠出一絲笑容,裝出打趣澈澈的樣子,接過那只純白內膽。
忍著暴怒的心情,仔細看了看那片水漬,水漬很淺很淡,只有邊緣勉強能看出一圈不規則的手掌大小的水痕,摸起來像有些黏著的口水乾涸在了上面。
強忍著快要吐出來的惡心感,我湊到那片水漬上,聞了聞。
這一聞,心中因為妹妹們被看光光的怒氣居然瞬間洩了大半,我甚至沒忍住用力連聞了好幾下。
好香!
真特麼的香!
這片水漬居然隱隱散髮出一絲極為淺淡的香氣,味道清甜乾淨,似乎還帶點奶味兒,是極其好聞的天然體液清香。
即使已經過了半夜,這股清淡的香氣依然縈而不散,越聞越讓心跳加速。
味道很陌生,但絕對是女人香不會錯,裡面摻雜的一絲明顯的女性荷爾蒙氣息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換句話說,這片水漬,是特麼女人發情時屄里流出的淫水!
沒錯了!我回憶起昨晚枕在抱枕上的觸感,極其柔軟彈嫩,男人的身體絕不會有這種感覺。
昨晚的潛入者,是個女人。
心中的怒氣慢慢轉變成了一種荒誕感。我閉上眼睛,試圖還原昨晚的離奇經過。
一個身材極其嬌小的清香女人——至少,她的體液很香——為了某種目的,悄然潛入蓁蓁的家中,卻不巧撞見正主回家,於是她悄悄躲進了抱枕里......想到這,我心中怒罵,這個女人是傻逼嗎?
那麼多地方不躲,居然奇葩地躲進了抱枕里!
如果不是我力氣夠大拎起她跟玩兒一樣,如果不是恰好蓁蓁情動間無暇關注其他,她不是要被我們活捉在床?!
抱枕里垂下來的那個東西,恐怕就是她身體縮成的球吧,我當時居然一點也沒懷疑甚麼......
然後,那個死女人,一聲不吭看了半夜我們三個人激情演繹的小電影,還他媽看發情了,躲在抱枕里偷偷流水,說不定還在難耐之下摳了自己發情的騷屄!
我甚至能腦補出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手指偷偷撥弄自己,高潮的屄水浸透褲子把內膽洇出這片巴掌大的濕痕,渾身爽得發抖卻只能死死憋住的窘態。
最後在我們沈睡後,這個死女人鑽出抱枕,整理好一切,從容而得意地扭著屁股離開......
真他媽......絕了!世界上真有這麼狗血的事麼?!
看了看身邊兩只嬉笑打鬧的小丫頭,我心中哀嘆,妹妹們啊,你們知道嗎,咱們仨昨晚的淫行被一個陌生女人偷偷看了個乾乾淨淨。
那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讓我一時間無法集中精力思考,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思緒攏回這件事本身上。
這個女人的目的是甚麼?
起碼可以確定,她的目標不會是我和澈澈。
來蓁蓁家這件事是我們臨時決定的,沒人能提前預知我們的行程,她不可能提前來守株待兔。
事實也證明,她在我們熟睡後,並未對我們採取任何行動。
那麼她大概率和我們一樣,顯然是衝蓁蓁,或者說衝蓁蓁背後的秘密來的。
我又想起剛進蓁蓁家時,那扇敞開的窗戶,還有大廳積下的灰塵......難道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有一位不速之客「造訪」過這兒了?
五樓的外窗可不是輕輕鬆松就能進來的,這位不速之客絕非善類啊,即使不是異能者,也必然是個身手極好的人。
萬仞山把蓁蓁藏在這裡這麼多年,在這個不算發達的小城市,蓁蓁才得以安靜長大。
然而剛入學那天的開學典禮上,這死丫頭那番極具煽動性的演講,可引起了不小轟動。
在備受各界關注的極點中學,這顆夜明珠再也藏不住她的璀璨光芒了,恐怕就是那時,有心人開始注意到了她。
昨天在面向全國的比賽開幕式上,這丫頭更是語出驚人引爆全場,她的演講切片在各大論壇瘋傳,極點小魔女的風頭可說一時無兩,想被忽視都難。
加上她的容貌多少應該跟她母親,那位已經香消玉殞的唐琰有些相像,但凡知道些內情的人,必然會把她和唐琰聯繫到一起。
那個女人,難道就是看到了昨天舞台上的蓁蓁,進而聯想到了甚麼,所以當天就潛入這裡調查她想知道的東西?
行動如此迅速,這麼快就能查到蓁蓁的家,那女人不但不是個小偷小摸,恐怕還是個很有背景很有實力的高手。
昨天晚上,她對我們哪怕露出一丁點敵意,後果都不堪設想。
對方明明就在我們眼皮底下窺探,而我滿腦子都是妹妹們白花花的奶子,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危險!
我他媽的真是該死啊!
想到這,我一個激靈,立即下意識想到了唐琬和她的女兒國。
難道,那個女人是唐琬派來的人?
葉尋死得不明不白,作為他的妻子,唐琬追查當年的秘密也在情理之中啊。
可是略微一想,我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因為我的關係,蓁蓁表現得比較「叛逆」,但從蓁蓁的只字片語里還是能看出來,唐琬對她非常好,蓁蓁也打心眼裡親近自己這位天下無雙的小媽。
如果唐琬想來調查,哪兒需要偷偷摸摸。
而且以那位女王的能力,我絲毫不懷疑,恐怕她剛遇到蓁蓁那天,這裡就被查了個底朝天。
那昨晚的女人,到底他媽是甚麼來路......
但不論如何,一個月前潛入這裡的不速之客和昨晚的女人,兩次行動相隔了這麼久,至少說明,這兩撥人並不是同伙。
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葉尋到底有甚麼魔力,都死了這麼多年依然能讓這麼多人鍥而不捨地追尋?
各種各樣的思緒像亂碼一樣流過我的腦殼,真是越想越頭大。
「哥哥?別發呆啦,走了哦~~」一隻柔嫩小手牽住了我,把我拉出了臥室。
蓁蓁仔細關上了窗戶,拉好窗簾,然後蹲在小靜姐身前,握住她的手,細聲細氣地說,「小靜姐不要擔心蓁蓁哦,蓁蓁和哥哥大人在一起可開心啦~蓁蓁走啦~~」
大門咔嚓一聲關上,金色的陽光透過長廊的玻璃窗,投射在蓁蓁的小臉上,把她的小臉蛋映得瑩潤剔透,亮晶晶的眸子跟會說話似的,惹人無限喜愛。
特麼的,這副驚人的容貌,想藏都藏不住。
丫頭,這座萬仞高山已經不再安全,以後恐怕沒有太多機會再回來了。
但是,只要順著萬仞山遺留下來的線索一直查下去,我總能和這些人產生交集,遲早能弄清她們的身份,然後徹底解決這些麻煩。
我在心裡默默說。
剛想到萬仞山這茬,我立即暗叫糟糕!
他媽的,那個女人昨晚可是全程聽了我們的交談,如果她真的在追查蓁蓁的秘密,那麼她說不定早已動身前往石橋村了。
她是不是已經拿到關鍵線索了?
甚至,萬仞山是不是已經落在她手裡了?
「寶貝們,走!」我心下焦急,立即拉起兩只小美人往樓下走。
一路開到街區,豪華又憨萌的兔兔車立即引起了一陣陣圍觀。
這樣的社死情形我特麼都習慣了,但現在,察覺還有其他人也在追查蓁蓁,我的心情早已不同以往。
這麼扎眼的兔兔車,簡直是個夜色里的閃光燈,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如果有人跟蹤監視我們,那實在也太輕鬆寫意了。
我把兔兔車各項酷炫華麗的外部功能全部關閉,也關掉了那該死又可愛的拔蘿蔔童音。
即使如此,兔兔車依舊顏值爆表,碎鑽般的嫩粉外觀極其吸睛,簡直是安靜地閃,低調地騷。
看來有機會得弄輛大眾一些的載具,才好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渾水摸魚。
「哥哥大人,人家餓了嘛!」路過一條餐飲街,蓁蓁摸了摸肚子對我撒嬌,小嗓音拖得又軟又長。
澈澈里看向街面冒著熱氣的各色誘人早點,小肚皮也適時可愛地咕咕咕叫了幾聲,「哥哥,吃早飯~」
經她們這麼一說,我也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飢餓感。
昨晚的運動量不可謂不大,確實得好好吃頓早餐。
到了石橋村,說不定能遇上昨晚那個混蛋女人,萬一到時候乾起架來,餓著肚子豈不吃虧?!
掃了一圈街面的招牌,發現這裡也有家牛記餐飲。
這牛記號稱百年老字號,尤其牛肉包子堪稱一絕,一口飆汁,香飄十里,味道極好,兩只小丫頭很愛吃。
這會兒已經過了早餐高峰期,店內客人不多,我進店快速打包了幾籠葷素搭配的包子,又拎了幾杯豆漿回到車內。
再不停留,剛出了市區,我便一路油門踩死,向石橋村進發。
兔兔車看似軟萌可愛,跟個大號碰碰車似的,性能卻是頂級,高速行駛中沒有一絲顛簸感。
「哥哥大人乾嘛這麼著急嘛~反正石橋村又不會自己飛走......」蓁蓁哪兒知道我心中焦急,奇怪地問我。
「對呀,哥哥先次早餐呀......」小妮子也滿臉疑惑,含糊地說了一句。
她小嘴裡塞著小半只牛肉包,把香腮塞得圓鼓鼓,跟小倉鼠似得,一動一動可愛得要命。
「哥哥怕白鬍子老頭年紀大,等不及我們......」我隨口扯了一句。
半個小時內,我們跟隨導航行至公路的一個岔道口,接下來是一段崎嶇難行的狹窄山路,一路緩緩向上通往山中的村子。
兔兔車是很難開進去了,我靠邊停好車,把兩只小美人抱了下來。
兩只小丫頭知道今天要進山,都穿了身方便運動的淺色運動服,可即使是簡簡單單的運動服,但她們身上那股子元氣滿滿的活力依舊極其惹眼,越看越讓人心動。
我焦躁的心情也因為這兩朵精緻可愛的小白花,漸漸平息了下來。
山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窄,連個像樣的石階都沒有,像一道前人踩踏出來的小徑,兩邊是密密匝匝的灌木和野草。
蓁蓁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鳥一樣哼著歌;澈澈依戀地牽著我的手,緊緊跟在我身邊。
然而沒出十分鐘,這兩只小妖精的腳步就開始拖沓了。
「哥哥大人……還有多遠呀……」蓁蓁精緻的小臉上騰著一股熱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香汗,鬢角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小嘴微微張著喘氣。
澈澈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兩只小手撐在膝蓋上,長長的雙馬尾像瀑布一樣流淌到了山路上。
軟乎乎的小臉蛋紅嘟嘟,看起來更加嬌憨可愛,「哥哥……澈澈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蓁蓁回頭看她,笑得幸災樂禍:「澈澈你不行啊,這才走多遠——」
話沒說完,自己腳下一滑,差點兒摔個屁股蹲,幸虧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腰。
「嘴硬。」我挑眉。
蓁蓁理直氣壯地往我懷裡一靠:「人家這是給哥哥大人一個表現的機會呀!」
澈澈揚起小臉,眸子里像蒙了層水汽,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哥哥,澈澈也要給哥哥一個機會嘛……」
「你們倆平時不是挺能逛的嗎?在商場里跑三個小時都不喊累。」我嘆了口氣,走到兩人中間蹲下身,伸出兩只手臂,「來吧,兩位活祖宗。」
蓁蓁一下就蹦了上來,圓圓的小屁股坐進我的臂彎里,小嘴還嬌嗔地說,「哥哥大人,逛街是逛街……爬山是爬山嘛……那能一樣嗎?嘻嘻,哥哥大人太帥了~~」
澈澈小臉一喜,肥嫩的臀兒貼了上來,一雙手臂順勢纏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吐出香甜的氣息,「哥哥最好啦~」
我站起身,把她們穩穩托進懷裡。
兩只小美人加起來兩百斤出頭,換普通人早趴了,但對我來說,還真就當負重訓練了。
只是三人的姿勢有點兒奇怪,好在山路上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蓁蓁兩條腿愜意地晃來晃去,白色運動鞋在陽光里一蕩一蕩的,鞋帶像小蝴蝶上下翻飛,「哥哥大人臂力好強!以後打架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把人家當暗器扔出去?」
「你先減肥。」
「人家才九十八斤!還沒過百呢!澈澈才要減肥!」小妖精立即不樂意了。
九十八斤對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少女來說,其實有些偏瘦了。
不過這死丫頭非但不見一絲骨瘦嶙峋感,反而因為天生骨骼纖細,身材更顯得無比玲瓏精緻,讓人愛不釋手。
澈澈本來正舒舒服服地靠著我肩膀,一聽這話,小臉蛋就紅了起來,小聲反復確認,「澈澈……澈澈不重……哥哥,澈澈不重對不對……」
這小妮子的頂級身材,減一點都是損失!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寵溺的應了一聲,「不重,剛剛好,香香軟軟,跟抱著雲朵一樣。」
小妮子的眼睛彎成月牙,把小臉親暱地埋進我脖子里蹭了蹭。
蓁蓁不乾了:「那我呢那我呢?」
「你?你是塊小石頭,硌手。」我故意逗她。
「討厭~哥哥大人口是心非,昨天晚上還說人家是全世界肏起來最舒服的妹妹。」小妖精嬌笑著捶我。
澈澈趴在我另一邊,小臉通紅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哥哥跟澈澈說……你是全世界第二......」
蓁蓁扭頭瞪她,「澈澈!哥哥大人是為了哄你開心!」
「才沒有!哥哥才不會說謊……」小妮子軟乎乎地咬著我的耳朵,濕熱的氣息鑽了進來,癢得要命,「哥哥還說澈澈是全世界最可愛最漂亮的......」
「哥哥大人你完了,你今晚最好別睡覺。」蓁蓁齜著小白牙威脅,說著從袋子里摸出一隻牛肉包子,,沒等我開口補救,就塞進我嘴裡,「哥哥大人還沒吃早飯呢,多吃一點,才有力氣抱兩位世界上一樣!最可愛!一樣!最漂亮!的妹妹大人~對不對?」
我趕緊點頭保狗命,咬了一口包子,汁水在嘴裡爆開,確實香。不過,兩只小妖精的身體更香!
蓁蓁滿意地眯起眼:「好吃吧?我挑的,最大的一個。」
澈澈不甘示弱,把豆漿的吸管湊過來:「哥哥,喝豆漿,別噎著……蓁蓁你慢點餵,哥哥都沒嚼完呢。」
「我餵我的,你餵你的,咱倆又不衝突。」
「可是哥哥只有一個嘴巴呀。」
「哼!一個壞嘴巴不也能同時親我們兩個~」
「蓁蓁,你...你又胡說......」小妮子滿臉羞紅。
「我哪兒胡說了,昨晚睡覺的時候還同時含著我們倆的......」小妖精不依不饒,越說越色情,側馬尾一翹一翹,俏皮得很。
「咳咳咳......」我被這死丫頭給嗆得咳嗽起來。
山道很靜,只有兩只小妖精嘰嘰喳喳拌嘴的聲音。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碎金似的光斑落在她們纖細的腳踝上,落在她們晃來晃去的小腿上。
我被她們的拌嘴逗得笑出聲,繼續往前走。
山路蜿蜒向上,轉過一個彎,視野驟然開闊。
半山腰上出現了一片果林,是紅棗樹。
初秋的棗子掛在枝頭,像一盞盞紅彤彤的小燈籠,藏在墨綠的葉子間,把整片山坡都染暖了。
山風偶爾從谷底湧上來,帶著果香和泥土的潮氣,吹得樹葉沙沙響,也吹得兩個丫頭額前的碎發飄來飄去。
蓁蓁伸手去夠邊上垂下來的棗樹枝,夠不著,氣鼓鼓地縮回來。
「哥哥,棗子看起來好甜哦~」小妮子眼睛吧嗒吧嗒眨了眨,小吃貨屬性開始冒泡。
「那是人家果園的。」
「澈澈就看看嘛……」
這哪裡是進山查線索,分明是帶了兩只小妖精春遊。
越往里走,空氣越清透,遠遠的能看到山谷里散落的幾處村落,石頭堆砌的老房子擠在一起,炊煙不生,一片寂靜,看來早就沒人了。
「哥哥,這裡好安靜哦。」澈澈像是怕驚擾了這裡的安靜,聲音很輕。
蓁蓁看著遠處的山坳,深有同感地說,「嗯……跟嵐市完全是兩個世界誒~好有世外桃源的感覺~」
整座山像是被時間遺忘了,沒有酷炫科技,沒有人聲鼎沸,只有漫山遍野的大紅棗和寂靜的風。
「喜歡嗎?」
兩只小丫頭同時點了點頭。
走過一條淺溪,溪水清得很,能看到底下的鵝卵石,水聲叮叮咚咚,浸著一層涼氣。
溪上架著一座石橋,爬滿了青苔,年歲九原。
過了橋,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平坦的谷地鋪展開來。
石橋村到了。
可是眼前的場景,卻讓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遠遠的,一片綠色的東西整整齊齊環繞在前方。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那種建築工地用的綠色迷彩鐵皮,兩米多高,把村子圍了個水洩不通,只在路口留了個工地的鐵門,門上掛了把生鏽的鎖。
「怎麼回事?」蓁蓁從我臂彎里跳了下來,推了推鐵門往裡面張望,「村民發財了?集體翻修?」
澈澈也下來了,拉著我的手,大眼睛里滿是困惑。
我心中暗道不妙,忙從門縫里看了看鐵皮牆內。
裡面哪兒還有甚麼房子,簡直一片狼藉。
環顧四周,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林子里,一個老頭正拿著大剪刀修剪棗樹。
我連忙走過去,客客氣氣地問:「大爺,這石橋村怎麼圍起來了?」
老頭手上沒停,咔嚓咔嚓地剪著枝條,頭也不抬,「一個多月前,城裡來了個大老闆,看上了這裡,說要開發成度假村。」
他剪下一根枯枝,丟在地上,語氣里說不上是不是抱怨:「前些天來了好多工人,轟隆隆乾得熱火朝天,把這破地方圍得跟甚麼似的。結果乾了一半,也不知道為啥,忽然就停了,工人全撤了,再沒來過。」
老頭終於抬起頭,「你們是來走親戚的?晚了,早沒人嘍。」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兩只小美人,渾濁的瞳孔中立即閃出一種見了珍寶一樣的光,連皺紋都散開了。
果然啊,男人再老,也免不了被美人吸引。
在這山溝溝裡建度假村?
以前我可能會罵一句有錢人腦子燒壞了,但現在,我立即覺得不對勁了。
建度假村連路也不修一修,機器、建材能得進來嗎?
這明顯是個幌子啊!
而且,一個多月前?
這他媽也太巧了!
難道是第一個潛入蓁蓁家的混蛋拿到了萬仞山的信息後,他背後的勢力立即就開始行動了?
他們撤離了這裡再沒回來過,是因為已經拿到了甚麼後續的線索了嗎?
「您是石橋村的村民麼?」蓁蓁探出小腦袋問。
「我隔壁村的。」老頭擺擺手,語氣慢慢帶上了些酸味,自言自語,「怎麼就沒大老闆看上我的地呢?石橋村那幾間破房子,有甚麼好的?搞不懂,搞不懂……」
我心說你當然不懂了,他們哪兒是為了地。回頭看了看那些鐵皮,上面毫無標識,「大爺,那您知道那大老闆叫甚麼嗎?是哪家公司?」
老頭搖搖頭:「那我哪知道,我也是跟幾個饞我棗子的工人閒扯,才知道點。」
我不死心,又問老頭,石橋村有沒有叫萬仞山的人。
老頭想了想,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兩下,像是在修剪記憶的枝杈,然後果斷搖頭:「萬仞山?沒聽說過。這山裡連姓萬的都沒有......」
「那十幾年前,有沒有陌生人來過這兒?」
老頭把剪刀往布袋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本來住城裡的。兒子賭錢,把家底敗了個精光,連我的棺材本都填進去了。我沒法子,才回山裡種樹。」他自嘲地笑了笑,「十幾年前的事?那會兒我還在城裡給人看倉庫呢,這山裡的陳芝麻爛穀子,我也不知道啊。」
「那今天呢?今天有沒有看到其他人上山?」
老頭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咧嘴一笑,「可不就是你們三個小傢伙嘛!我在這兒剪了一上午枝,連只野兔都沒見著。」他背起手,往村外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你們要是找親戚,趁早去城裡打聽,這山裡,就我一個人啦......」
我心下洩氣。好不容易摸到石橋村,結果萬仞山查無此人,線索突然斷了。但總不能白來一趟,好歹進去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
把兩只小妖精一左一右抱緊,我腳尖一點,像只大鳥似的從鐵皮牆上方躍了過去。
「嘻嘻,哥哥大人會飛!」
蓁蓁在我耳邊小聲歡呼。澈澈摟緊了我的脖子。
真是他媽的滿眼廢墟啊。
那些老房子早就被拆了個乾乾淨淨,碎磚爛瓦堆得東一處西一處。
整個村子像被一隻巨手捏碎後又隨手扔回原地,死寂得連風都懶得經過。
這特麼哪兒是建造,這明明是破壞啊!這些人,把石橋村幾乎整個兒犁了一遍,他們在找萬仞山留下的痕跡!
「哥哥大人,這裡好亂哦,好像被怪獸踩過......」蓁蓁皺著小眉頭,拿腳尖踢了踢一塊碎瓦片。
澈澈抓緊了我的手,往我身邊靠了靠。小妮子心思單純,她拿過蓁蓁手裡裝包子的紙袋,小手捏著一隻牛肉包子往我嘴裡塞。
我張嘴咬住,邊吃邊四下走動打量,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這時,身後的澈澈忽然「咦」了一聲。
發現線索了?
我忙回頭看她。
只見小妮子正呆呆看著自己的手,小臉上露出無比困惑的表情,兩只小手在半空中虛抓了兩下,像在做無實物表演,手指一開一合。
「誒???包子呢???」小妮子愣愣地喃喃,杏眼瞪得圓溜溜的,那痴痴傻傻的小模樣,一下就把我心中的急躁沖淡了大半。
「寶貝兒,怎麼了?」我低頭看她。
「就是那個……那個裝包子的袋子呀!澈澈明明剛剛還拿在手裡,」澈澈呆呆地原地轉了個小圈,兩只小手又虛空抓了兩下,動作可愛得要命,「剛剛,澈澈還餵了哥哥一隻牛肉包,哥哥你記得嗎?」
包子還在嘴裡沒嚼完呢,我點頭,也疑惑起來,「記得,差點把哥哥噎死。」
「那包子呢???」
蓁蓁也奇怪起來,眉毛擰成一團:「不對呀,跳進來的時候,我也記得澈澈拿走了袋子呀,怎麼可能憑空沒了?」
「是不是掉地上了?」我甚至傻子一樣掀開了澈澈腳邊的一片破瓦,好像包子會自己長腿偷偷溜進去。
「沒有!」澈澈跺了跺腳,「掉地上會有聲音的!澈澈耳朵可尖了!」
難道我們中招了,陷入了精神幻境里?
我忙把妹妹們攬在身後,如臨大敵,忽然聽到一個角落里,有人打了個飽嗝。
「嗝——」
那聲音渾厚綿長,中氣十足,在廢墟里回蕩了好幾圈。我們三個齊刷刷扭頭,循聲看去。
才看了一眼,兩個小丫頭立即嚇得花容失色,齊齊尖叫了一聲,躲到了我身後,小手死死揪住我的衣服。
蓁蓁只從我的胳膊後面露出一隻眼睛,澈澈乾脆把整張臉都埋在我後背上,小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那特麼是只肥碩無比的白色大老鼠,甚至...我都不敢稱它為老鼠。
這玩意兒不單單體型大得像只老貓,竟然還滿身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