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菊蕾初綻
「哥哥……」
這聲呼喚,帶著一絲朦朧的小鼻音,軟糯得像化在舌尖的糖果,輕飄飄鑽進我耳朵里,幾乎把我也給融化了。
天花板上那片星空投影燈還在不知疲倦地旋轉著,那些微微閃爍的光點,一顆一顆,悠悠滑過昏暗的房間,最後全都落進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真亮啊,比任何一顆星星都要亮,裡面映著流轉的光彩,純潔中帶著逸散的霧氣。
我咽了口唾沫。
即使……即使我早就熟悉她每一根睫毛彎翹的弧度,熟悉她笑起來時嘴角可愛的小梨渦,熟悉她身上那股讓人迷戀的香甜……可每次這樣近距離地看她,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是我的妹妹。
我不記得我們是甚麼時候生活在一起的,好像從宇宙之初,這個天仙似的小丫頭就是我生命里最特別的存在。
是從甚麼時候……我開始覺得自己是個心懷不軌的賊呢?
日夜窺視著這顆灼灼生輝的珠寶。
然而這粒純潔的小珍珠,她就這麼毫不設防地擺在這兒,她把自己映進了我的眼睛里,烙入了我的心裡,她對我說,「澈澈是你的!」
她真的太純了,乾淨得像一幅尚未著墨的白卷。
可偏偏是這種純淨,像最烈的催化劑,把我心底那些陰暗的、滾燙的、屬於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都勾了出來,燒得我血管都在劇烈脹痛。
我想弄髒她,想在那片潔白無瑕的畫卷上,用我最濃烈的色彩,狠狠塗滿我的痕跡。
「哥哥…澈澈…澈澈永遠是哥哥的小星星……」她又沒頭沒腦地嘟囔了一句,像夢中囈語。
那雙盛滿了星光的眼睛迅速積聚起水汽,很快,濃密睫毛就沾上了細小的淚珠。
濃濃的愛戀像蜜糖一樣在她的眼睛里流淌,可蜜糖底下,卻藏著一絲怎麼都掩不住的小委屈。
我立刻懂了,她是在委屈,委屈哥哥身上沾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哪怕那個女人是她最好的、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閨蜜。
我伸出手,愛憐地輕輕貼上她的臉頰,用指腹來回摩挲,感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澈澈是哥哥最愛的寶貝!」我脫口而出,無比篤定。
這句話像穿過空氣,直接佔據了她的整個心房,她眼裡的委屈立即消散了,愛戀洶湧如潮。
小丫頭是真的好看,好看到有點不真實。巴掌大的小臉蛋輕輕磨蹭著我的手心,像只乖巧的小貓咪。
這親暱的小動作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不由自主前進了半步。青筋盤繞的粗黑肉棒,完全抵在了澈澈純真柔美的臉蛋前。
「唔!」澈澈呼吸猛地一窒,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胯下的大屌。
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雞巴灼人的溫度和勃勃的脈動。
她像是被嚇住了,呆呆看著,眼神都有些發直,快變成可愛的鬥雞眼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染上桃花般的粉,再迅速蔓延成醉人的紅。
「哥哥……」她喃喃地又喚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濃濃的羞怯。她讀懂了,讀懂了我這個動作里赤裸裸的的情色意味。
這朵小白蓮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如同奉獻一般張開了她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她仰著臉,這個角度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純美得驚人。
一條粉色的小舌頭,怯生生地從貝齒間探了出來。
舌尖輕輕碰了碰我沾了淫汁的龜頭,然後沿著龜頭的巨大輪廓,笨拙地卷了幾卷,濕漉漉的觸感瞬間傳過來。
她垂下了眼簾,隱去了滿眼璀璨星光。
濕熱軟糯的觸感,像過電一樣從尾椎骨竄上我的天靈蓋。
更刺激的是聲音,隨著她舌頭的滑動,胯下發出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嘖嘖」水聲,黏膩又色情。
我的雞巴瘋狂地搏動起來,脹痛到我覺得下一秒它就會爆炸。
「啾……哥哥…不要看……」澈澈羞得簡直要暈過去了,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暴風中的細密花蕊。
她甚至抬起一隻小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白嫩嫩的掌心裡,反射出點點細汗的光點。
可與此同時,她的小嘴卻一刻也沒停,更加認真賣力地吮吸舔弄著,為我吸去雞巴上殘留的濃汁。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奉獻交織在一起,形成的淫霏畫面,簡直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
「澈澈真乖,做得真好!」我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沈,這話與其說是鼓勵,不如說是催促,是更深的誘惑。
「哥哥…哥哥是澈澈的……」我充滿淫欲的贊嘆,對這只小笨蛋來說簡直是最溫柔的褒獎,她一邊更加努力舔舐,一邊含糊不清地宣示主權,哪怕她舔的是如此不堪的物事。
這種充滿佔有欲的孩子氣告白,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也讓我更想把她整個兒含進嘴裡。
「噗嗤——」
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從床邊傳來。我這才稍稍從對澈澈的痴迷中被喚醒,這張曖昧的粉色公主床上,還有一隻同樣美麗的小妖精呢!
蓁蓁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清醒了過來。
她側趴在澈澈旁邊,單手支著腦袋,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另一隻手還慵懶地搭在澈澈的腰側。
她看向我們,促狹的眼睛里,沒有半分被冷落的不悅,反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聰明的小妖精,太懂澈澈那點小心思了,也太懂得如何配合能讓我更興奮。
她不出聲,不去打擾澈澈這片刻渴望的、幼稚的「獨佔」,只是靜靜看著這幅《被侵染的小白花》,看得興致勃勃。
見我瞥向她,蓁蓁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弧度,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哥哥大人~威~武~哦~」說完,還偷偷在澈澈看不見的角度,用手指捏著自己鮮艷的小奶頭,給我比了個小心心。
這個妖精!我腹誹了一句,但注意力立刻就被胯間更劇烈的刺激拉了回去。
小處女舔得極為細緻,像吃冰激凌一樣很快就吸乾淨了我龜頭上的騷汁。
她小腦袋微微晃動,小香舌卷著我的棒身,一路向下繼續吸溜著。
她的臉蛋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些許黏滑如膠的淫汁,小妮子似乎並未察覺,只是認真而笨拙地做著最淫蕩的舔吸動作。
她舔至我的棒根時,粗長壯碩的黑色棒身無比突兀地搭在她潔白的額頭,那種視覺反差帶來的震撼與滿足,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
在「嘖嘖」的嘬吸聲中,我的整條大雞巴被澈澈舔得像剛清洗過一樣。
小妮子並沒停下,反而用兩只小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微微用力向下壓了壓,然後,仰起那張早已紅透了的小臉,努力張大嘴巴,朝著我那碩大無比的龜頭,笨拙地含了過來。
「唔~哥哥…的…好大……好……好難……」她含糊地抱怨著,帶著點嬌憨的苦惱。
我是真沒想到,澈澈會試圖把整個龜頭都吞進嘴裡。這過程對我來說簡直是極致的酷刑,也是極致的享受。
碩大堅韌的傘狀邊緣一點點撐開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被繃緊到了極限,粉嫩的唇肉像一道極具彈性的橡皮箍,死死地勒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飽滿的龜頭艱難地侵佔著她狹小的口腔,擠壓著內壁,甚至能感覺到她整齊的貝齒輕輕磕碰在柱身上的微痛。
這種痛感非但沒讓我退縮,反而混合著被濕熱包裹的極致舒爽,催生出更狂暴的快感。
終於,整個龜頭都沒入了她的小嘴。
她的嘴角幾乎透明,一絲晶亮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她皺著眉頭,大眼睛里蒙上了更濃的水霧,整張絕美的小臉蛋被撐得變了形狀,看起來既可憐,又有些不符合她氣質的騷淫感,簡直令人瘋狂。
稍微適應了幾秒,她的小舌頭就主動動了起來。
舌尖頂了頂馬眼,然後順著溝壑滑動,纏繞上粗壯的柱身。
被妹妹濕熱、緊致、無比生澀卻又無比努力的口腔完全包裹,感受著小香舌笨拙而真誠的侍奉,這種背德與親暱交織的快感,美妙得讓我頭皮陣陣發麻,幾乎要當場發射。
「澈澈……」我呻吟著,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捧住了她發燙的小臉,腰部開始小幅挺動。
龜頭在她火熱的口腔里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點,退出時,嘬緊的唇肉又會帶來更強的真空吸。
口腔內壁的濕滑軟肉摩擦快感與牙齒帶來的輕微刺痛交替著,嘖嘖的吸嘬聲與黏呼呼的攪動聲瘋狂刺激著我的神經。
她柔順的黑髮輕輕搖曳著,像被風吹皺得湖水,漾出撩人的細浪。
每當我偶爾不小心插得太深,龜頭撞到她喉嚨口軟肉的瞬間,能明顯感覺到那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和吞咽反射。
她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不堪承受的鼻音,豐沛而香甜的津液,被我進出的龜頭不斷帶出,掛在她小巧的下巴上,亮晶晶的擺動,淫霏到了極點。
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被她舔舐吞吃下去,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像是浸泡在酒水里,連耳尖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呼吸變得急促而熾熱,噴在我的棒身,帶來輕微的麻癢。
最要命的是,連她裸露的雪白肌膚上,都慢慢泛起了一層粉色的潮紅,……她全身的敏感帶徬彿都被調動了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隨時會融化、會高潮的迷離狀態,我甚至看到她腿心已經拉出了長長的黏絲,和她的身體同步前後搖擺著。
「妹妹……」我強忍著爆炸般的射精衝動,將雞巴從她小嘴裡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她一聲短促的急喘。
凸起的肉稜在退出時,把她的小嘴拉扯得微微變形,看起來甚至有點騷浪,唇瓣依依不捨地吮吸了一下才縮回原狀。
澈澈下意識地「咕嚕」吞咽了一口,眼神還有些失焦,意猶未盡似的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嘴角,這個無意識的淫媚小動作差點又讓我破功。
我俯身,極其溫柔地將她柔軟的身子抱起來,讓她平躺下來,就在蓁蓁的身邊。
粉色的床單襯得她肌膚愈發欺霜賽雪。
長長的黑髮像綢緞一樣鋪散開來,微微捲曲的發尾如同盛放的彼岸花。
飽滿挺翹的乳峰微微向兩邊攤軟開,隨著她急促的嬌喘輕輕晃動著,晃得我眼暈。
「哥哥~~澈澈…澈澈好愛你……」她似乎還沈浸在口交帶來的余韻和親密中,動情地喃喃著,手臂軟軟地環上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把我拉向她,讓我壓在了她馨香柔軟的身體上。
我濕漉漉的雞巴,順勢壓在了她的小肚子上,令人戰慄的溫熱和柔軟觸感將我包裹起來。
「澈澈,哥哥也愛你!哥哥愛你勝過所有!」我用最真誠的情話,回應她熾熱到幾乎灼痛我心臟的愛戀。
低頭,親了親她小巧的鼻尖,呼吸交織。
「哥哥…澈澈好開心…」她的大眼睛立刻彎成了兩彎迷人的月牙兒,裡面的愛意濃得快要流淌出來。
小丫頭把整顆心都掏給我了,也把她最美麗的樣子完全綻放在我的眼前。
我毫不猶豫地含住她的小嘴,用力吸吮,舌尖撬開貝齒,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小丫頭完全沈浸在這個充滿愛意的深吻中,任憑我擺弄。
我一邊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一邊大手順著她柔美的腰肢滑下,撫摸她光滑緊致的大腿肌膚,感受那裡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然後,我分開了她豐潤迷人的雙腿。
「嗯……哥哥……」澈澈從深吻中洩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輕輕一顫。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黏膩的溫熱。
這小妮子的穴心早就泛濫成災了!
濃稠的蜜汁像一汪小小溫泉,不斷從她緊閉的小饅頭縫隙里流淌出來,一直流進臀縫里。
一股甜絲絲的氣息,毫不掩飾地從那裡蒸騰出來,鑽進我的鼻腔,這股獨屬於澈澈的甜味勾得我肉棒不住跳動,頂端滲出的前液更多了,把她的小肚子弄得一片濕滑。
「妹妹,哥哥要來了哦!」我放開她被吻得紅腫嬌艷的唇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哥哥…澈澈…要做哥哥的小妻子……永遠永遠和哥哥在一起!」或許是這滿室甜蜜而淫靡的氛圍,或許是身體深處那無法忍受的空虛和癢意,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小妮子通紅著小臉,緊張而勇敢地把自己完全舒展了開來,雙腿分得更開,一隻手下意識攥緊了床單。
可沒等我動作,這小醋罈子又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撅起了被吻得水光淋灕的小嘴,帶著點嬌憨和不安,糯糯問:「哥哥,和夏語冰……做過嗎?」
「噗——」旁邊的蓁蓁本來正看得入神,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提問,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過笑完,她也睜大了眼,好奇地看向我,顯然也在等答案。
「沒有哦……」我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輕輕啄了一下她嘟起的唇。
和我的小仙子…還差一步,不過……和她那位熟透了的優雅媽媽,倒是乾了個酣暢淋灕……「澈澈才是哥哥最愛的小寶貝!」我強調,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徬彿全世界只剩下我和她。
「嗯~~哥哥最好啦!」這小丫頭立刻眉開眼笑,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禮物。
但笑容還沒完全綻開,她又蹙起了細細的眉毛,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有些不情願,卻又無比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小聲說:「那…那澈澈要做哥哥心裡的第一位!哥哥……喜歡別人……不許超過澈澈!!!」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然後使出了殺手鐧,抱著我的脖子,用那種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糯糯小鼻音撒嬌:「好不好嘛~~哥哥~~」
哎呦我去?!
我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湧上巨大的驚喜和荒謬感。
我家這小醋罈子,這是……終於松口了?
默許甚至同意哥哥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蓁蓁,只見蓁蓁正衝我狡黠地眨眼睛,一臉「哥哥大人,快誇我厲害,都是我調教得好」的小得意和邀功表情。
明白了。肯定是蓁蓁這個好閨蜜在背後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我的妹妹當然是哥哥心中的第一位!」我壓下心中的狂喜和翻騰的邪念,立即用最溫柔、最堅定的語氣答應,看著澈澈那雙盛滿愛戀和期待的眼睛,我又一字一句地補充,像是許下最鄭重的誓言:「永遠都是!哥哥永遠愛你!」
「愛你!哥哥~~澈澈好愛你~~」只是聽著這樣直白而深沈的情話,澈澈的身體就微微顫動起來,下身的白虎小肉縫高潮般抽抽了幾下,一小股火熱的蜜汁幾乎是噴濺而出,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雞巴都弄得黏糊糊的。
都說對有些女人來說,情感上的滿足遠比生理上的刺激更重要。
澈澈無疑就是這樣的女孩,小妮子要的並不多,她只想要自己的哥哥能夠寵著她愛著她,把她捧在手心裡;她要的似乎又很多,她想永遠佔據哥哥心中最重要的地方,讓哥哥時時看著自己。
此刻的澈澈,毫無疑問已經完全向我敞開了身心,不,不是此刻!
她一定一直在懵懂而虔誠地等待著,為了這一刻,她純潔的身體早已在灼熱滾燙的愛戀中,為我醖釀出了最芬芳、最豐沛的花蜜。
「餵!哥哥大人!」蓁蓁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里帶著笑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那蓁蓁在哥哥大人心裡排第幾呀?嗯?」她側過身,曲線畢露。
我看看身下嬌羞無限、愛意滿滿的澈澈,又看看旁邊俏皮主動、美目灼灼的蓁蓁,心幾乎都快被融化了,又脹滿了男人的得意。
「嗯……」我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蓁蓁微微屏住呼吸的樣子,才寵溺地笑著說:「和澈澈並列第一吧,都是哥哥的心頭肉。」
「哼,這還差不多!」蓁蓁一下就被我擼順了毛,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慵懶地趴好,但眼神卻更加熾熱地投向我們。
我再次看向被澈澈那雙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睛里。
慾望已經累積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順著她光滑如緞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滑去,捉住她一對玲瓏的小腳。
她的小腳丫真是漂亮極了,簡直可說獨得上天恩寵,單單看著這雙嫩出水的玉蓮,就足以勾起我火熱的性衝動。
遠比一般女孩小巧的尺碼,既不過分纖瘦,也無絲毫肥膩,摸起來像是沒有骨頭,充滿了溫潤如水的質感,腳心更是柔軟細膩得像一團粉色的雲彩,輕輕一握就會化開一樣。
秀美白皙的腳趾徬彿會發光,這群可愛的小精靈蜷縮成一團,晶瑩的趾甲不安地扣進我的手心,讓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
我稍稍用力,將她的雙腿抬高,讓她屈起膝蓋,然後引導著她,讓她的小腿盤在了我的腰後。
這個姿勢讓她的肥嫩臀瓣微微抬離了床面,自然墜出兩道令人犯罪的圓弧,更是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迎接入侵的角度。
我沈下腰,身體壓向她,讓我暴怒猙獰的紫黑大肉棒,能更順利地找到它渴望的入口。
粗大滾燙的龜頭,先是抵在了她腿心那片泥濘不堪的柔軟肉縫里,傘尖撐開那團顫巍巍的肉瓣,在裡面蹭了蹭。
滑膩的淫汁立刻包裹上來,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澈澈的呼吸瞬間亂了,身體輕輕一顫,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抖個不停。
龜頭只是在那片濕熱的沼澤地短暫停留,沾滿了她動情的汁水,然後便順著那不斷流淌的蜜汁軌跡,向下滑去,最終頂在了她臀瓣之間,那個更深、更隱秘的粉嫩凹陷里。
細膩而富有彈性的臀瓣將我碩大的龜頭淺淺地含住。
肛門周圍細密如雛菊瓣的粉色褶皺,傳來清晰而撩人的柔嫩摩擦感,與前方濕滑的陰戶是截然不同的觸感。
「誒~~哥哥……」澈澈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雙迷離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和茫然,她用糯糯的小鼻音發出了可愛的疑問,剛剛潮紅未褪的小臉再次漲得通紅,「要先…先用…澈澈的屁屁嗎……這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知所措。
顯然,雖然被愛欲衝昏了頭腦,但她身體的自然反應還是瞬間激烈了起來。
看著她驚慌如小鹿般的眼神,我心中邪惡的火焰燒得更旺,但同時也升起一絲憐惜。
不能嚇到她,這是她的第一次肛交,要給她帶來極致的歡愉,而不是恐懼。
「這裡…」我拼命壓抑著想要不管不顧一捅到底的衝動,把聲音放到最輕柔,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孩子,「等澈澈再長大一點,成年的時候,我們再試,好嗎?」說著,我空出一隻手,再次撫摸上她微微繃緊的小腹下方,在她柔軟肥嫩的白虎小饅頭上輕輕揪捏了幾下,閉合的一線天被我擠出了濃郁的花蜜。
那裡又軟又糯,簡直滑不留手,溢出的蜜汁在肥嫩白皙的外陰肌膚上反射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晶瑩水光,像塗了一層透明而粘稠的蜂蜜。
小妮子似乎松了一口氣,又似乎有點失落,乖巧地點了點頭,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但身體依舊因為未知的恐懼而微微僵硬。
「那…哥哥要…要輕一點哦…」說完,她又緊緊閉上了眼睛,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一雙小手緊張得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微微陷進了我的皮膚里。
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稍微凝滯了一下,帶著初嘗禁果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就在這緊繃的時刻,一邊的蓁蓁忽然捏著嗓子,用那種刻意搞怪的調子,唱起了翻紅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經典老歌《抱一抱》。
她唱得搖頭晃腦,還故意衝著澈澈擠眉弄眼,笑嘻嘻的俏皮模樣,瞬間打破了凝重的氣氛,也極惹老子喜愛。
這丫頭,總是知道在甚麼時候,用甚麼方式來調節氣氛,或者說……火上澆油。
「騷澈澈,被哥哥大人的大雞巴頂著屁眼兒,心裡是不是美死了呀?嗯?」蓁蓁唱完,還不忘調侃一句。
「才不是騷…騷澈澈!」正處在緊張和羞澀中的澈澈,聽了蓁蓁這故意歪曲的腔調和露骨的調侃,不由得睜開了眼,臉蛋紅得像小蘋果,又羞又惱地爭辯起來,卻只反駁了蓁蓁的「騷澈澈」。
被蓁蓁這麼一打岔,她身體里那股緊繃的勁兒,倒是莫名地松了一些。
「哼,還說不是?」蓁蓁得理不饒人,她乾脆支起身子,湊近了一些,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指,在澈澈高高凸起的小肉屄上,輕輕拍了幾下。
「啪、啪。」
清脆的拍肉聲響起,那團雪白肥嫩的軟肉跟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起來,更多的蜜汁被擠壓出來,順著臀縫流下。
蓁蓁把沾滿了澈澈愛液的手指舉到眼前,故意在燈光下看了看,然後伸到澈澈面前,笑嘻嘻地說:「你看你看,我手上都是你的水水哦!這麼多,還說不是小騷貨?」
「才沒有!蓁蓁…你…你討厭死了……不許說!」澈澈別過臉,強裝鎮定,可通紅的耳朵,早已出賣了她。
被最好的閨蜜這樣「羞辱」,還是在心愛的哥哥面前,那種羞恥感幾乎要讓小處女燒成一片水霧。
「還嘴硬?」蓁蓁玩心大起,她看向我,眼睛亮得驚人,用一種煽風點火的語氣慫恿道:「哥哥大人,操死這個嘴硬的小騷貨!讓她再嘴硬!」
兩只小妖精在我面前鬧了起來,幾條白藕似的胳膊在我眼前揮動嬉戲著,互相撓著癢癢,帶起一陣陣銀鈴般的嬌笑和嗔罵。
她們胸前的柔軟也隨之蕩漾出陣陣誘人的乳波,點點嫣紅在曖昧的空氣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圈兒。
澈澈被蓁蓁撓得受不了,小肥臀也跟著扭動起來,試圖躲避。
這一扭動,那兩瓣豐腴的臀肉被拉扯著,中間那個粉嫩如花的菊蕾,在我龜頭的壓迫下,時而收緊,時而微微張開一個小洞,那柔軟的褶皺如同會呼吸一般,一下下親吻吮吸著我的馬眼。
那強烈的帶著禁忌感的摩擦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哥哥要來了!」我聲音沙啞地低喝了一聲,兩個女孩立刻心有靈犀一樣瞬間安靜了下來,蓁蓁湊了過來,明顯準備好好觀摩這極為難得的好閨蜜初次肛交體驗,澈澈則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怯又期待地看著我。
我雙手穩穩地托住那兩瓣滑膩的臀肉,深吸一口氣,腰腹肌肉繃緊,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施加壓力,把我這根滾燙的黑棒,向著她緊致無比的肛穴擠去。
龜頭感受到的阻力非常明顯。
即使那裡早已被淫汁浸潤得濕滑無比,即使澈澈的身體因為情動而放鬆,但肛門外括約肌天生的緊致和自我保護機制,依然在頑強地抵抗著入侵。
「啊~哥哥……」才進去了一點點,只是傘頭撐開了最外層的褶皺,澈澈已經疼得皺起了眉,小臉微微發白,嘴裡洩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呻吟。
她那雙抓住我胳膊的小手,瞬間收緊了力道。
我低頭看去,澈澈粉嫩嬌柔的肛穴,相對於如此巨大的異物來說,顯得太過脆弱。
「哥哥大人,慢一點…澈澈她…」嘴上總是調侃澈澈,可真到了關鍵時刻,蓁蓁反而比誰都緊張。
她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緊張地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手不自覺攥成了小拳頭,眼神里充滿了對自己這位唯一好閨蜜的擔憂。
「交給哥哥。」我轉頭,給了蓁蓁一個安撫的眼神,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然後我重新看向澈澈,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澈澈,放鬆,相信哥哥,交給哥哥好嗎?哥哥會很慢,很慢……」
澈澈看著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的愛欲和憐惜似乎給了她一些勇氣。她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努力放鬆緊繃的臀部和後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