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順利回家
經歷了剛才的肌膚之親,此刻的分別,竟讓我有點不捨。
不過我立即告誡自己,楚弈,你是渣男,你是渣男!
我打開車門,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身上,讓我精神一振。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回駕駛座,也正看著我,路燈的光線勾勒出她精緻的側影。
玫瑰金髮出一聲低吼,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划出兩道紅線,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轉身走向我家那棟熟悉的居民樓。
看著眼前通往家門的再熟悉不過的樓梯,我特麼突然心虛起來。
這大半夜的,都快凌晨三點了,希望老媽和家裡那兩個小丫頭已經睡熟了吧?
不然,就我現在這副又受傷又明顯乾了點甚麼的樣子,被她們撞見,指不定要引來怎樣的嚴刑拷打和狂風暴雨呢!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家門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靜悄悄的。太好了,應該都睡了。
我小心翼翼打開大門閃了進去,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城市夜光,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
我松了一口氣,脫掉鞋子,正準備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房間——
等等。我腳步一頓,目光看向我的臥室。一絲微弱的光亮,正從我臥室的門縫底下溢出來!
完犢子!我無聲無息地挪到我的臥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沒有關嚴。我屏住呼吸,把眼睛湊近門縫,向裡面看去。
我的床上,正擠著兩個美麗身影。
澈澈穿著一套印著可愛小熊的棉質睡衣。
她坐在床邊,懷裡抱著我的枕頭,小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白皙的側臉,柔順的發絲垂落如黑色瀑布。
一雙白玉般的小腳踩在床邊的地板上,晶瑩的腳趾有些不安地扭動著,簡直誘人到了極致。
而蓁蓁則依偎著自己的好閨蜜,身上是一件絲質的深色吊帶睡裙,襯得她肌膚如玉。
小丫頭手裡拿著終端,屏幕亮著微光,映照著她精緻無比的俏臉。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著,似乎在查看著甚麼信息,表情帶著點擔憂。
這兩只小妖精,真是該死的甜美迷人!
就在這時,我聽到澈澈帶著濃濃睡意和委屈的糯糯聲音響起,「快三點了……蓁蓁,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呀……」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讓人心疼的小鼻音,「哥哥會不會……出甚麼事了?電話也不接……」
蓁蓁滑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下來,她轉頭看了一眼澈澈,嘆了口氣,但那口氣嘆得有點刻意,隨即,她清脆的聲音響起,「哥哥大人那麼厲害!能出甚麼事?說不定呀——」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又被哪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給勾走了魂兒!樂不思蜀了呢!電話?哼,怕是嫌我們煩呢!」
我這才猛地想起來,為了地下工廠行動的隱蔽,我的終端一直調的是靜音模式!
我趕緊從口袋里摸出終端,點亮屏幕——好傢伙!
幾十個未接來電!
信息更是塞滿了信箱。
一股愧疚感湧上心頭,尤其是聽到澈澈那帶著哭腔的擔憂。
不過,蓁蓁這死丫頭,又在澈澈面前敗壞我光輝偉岸的形象!
哥這次真的是去辦正事!
玩命的正事!
雖然……最後確實和「狐狸精」發生了一點超友誼的關係……但那也是正事的一部分……吧?
但是看著這兩個小丫頭,這麼晚了還在等我,我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弄出一點腳步聲,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好妹妹們,哥哥回來啦。」
話音剛落,一個帶著香甜氣息的小身子就帶著一陣風,「咚」地一下撞進了我的懷裡,兩只細嫩的手臂緊緊環住了我的腰。
「哥哥!!!!」
澈澈的小臉埋在我胸口,遠超一般少女的柔軟嬌軀緊貼著我,「你去哪兒啦……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澈澈好擔心……嗚……」
肉肉軟軟的觸感傳來,熟悉的清香鑽入我的鼻腔。
我趕緊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澈澈乖,哥沒事,沒事啊……就是……和幾個哥們兒小聚了一下,玩得有點晚……」我急中生智,找了個最普通也最合理的藉口。
胖子他們經常拉我出去嗨,老媽和妹妹們都知道。
「哥哥大人~」
一個拖著長音、帶著明顯戲謔和審視味道的清脆聲音響起。
我抬起頭,看到蓁蓁已經放下了終端,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絲質吊帶睡裙的一根帶子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請問,」蓁蓁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跟‘哪些’姐們兒小聚呢?需要‘聚’到凌晨三點?而且——」她晃了晃手裡的終端,「連我們的電話都不接?哥哥大人,你這‘小聚’的保密級別,有點高哦~」
懷裡澈澈也抬起小臉,用那雙蒙著一層水霧的美麗杏眼一眨不眨地望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看著懷裡這麼乖巧可愛的澈澈,我心中柔軟,嘴上卻極其自然的禿嚕,「還不是胖子他們!嗨,非纏著我露兩手,後來去了家新開的燒烤店,味道不錯,就多聊了一會兒……」我一邊努力添加一些細節,一邊輕輕揉著澈澈的頭髮,試圖增加說服力。
我特麼話還沒說完,蓁蓁這死丫頭就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一個我非常熟悉的男聲,從終端里清晰地傳了出來,「老妹,別急哈!我胖子用人格擔保!我弈哥絕對不是那種人!他今天肯定是……呃,肯定是路見不平,出手幫哪個‘需要幫助’的小學妹,處理點‘合情、合理、合法’的‘私事兒’去了!信你胖哥,啊!一有消息,我立馬告訴你!立馬!」
是死胖子的聲音!而且這內容……操!我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我幾乎同時掏出自己的終端,果然,屏幕上有一條胖子不久前發來的語音信息,我順勢點開,胖子那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了出來:「弈哥?弈哥你他媽死哪兒去了?!臥槽!你家蓁蓁妹子差點把老子銀行卡密碼給套出來!真不怪哥們兒不仗義啊弈哥!這妹子太聰明……胖子我是真頂不住,沒招兒了!自求多福吧弈哥!」
語音播完,臥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我尷尬地看了看臉上帶著「哥哥大人你繼續編呀」笑容的蓁蓁,又低頭看了看懷裡,澈澈已經松開了抱著我的手,小嘴微微撅起,漂亮的大眼睛里,那點擔憂漸漸被氣鼓鼓的委屈取代,小臉也鼓成了包子狀,就那麼幽幽地看著我。
「哥哥……」澈澈的聲音還是那麼軟糯,但裡面明顯多了點受傷和控訴。
「澈澈,也…也沒甚麼大事兒,就是去了趟江南……澈澈,哥哥真是去辦正事兒!」我趕緊補救,雙手捧住她的小臉,語氣真誠。
這種時候,半真半假可能比全假更容易蒙混過關,尤其是對澈澈這樣單純的小丫頭。
「對哦,哥哥大人是去辦‘正事兒’,」蓁蓁站起身來,赤著腳丫踩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我身邊,微微仰著頭,湊近我,小巧的鼻尖輕輕聳動,像只正在辨識氣味的小動物。
然後,她眼裡的笑意瞬間變成了促狹和「抓包」的得意,拉長了聲音說,「不過嘛……這位‘正事兒’小姐,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呢!」
我沒理她,澈澈卻抓住了關鍵詞:「江南?哥哥你去江南幹甚麼?那裡好遠的…」
「江南?」蓁蓁重復了一遍,眼睛忽然睜得更大,「哥哥大人,江南那裡的震動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不是,那裡的爆炸這麼快就傳到網上了嗎?這死丫頭是怎麼如此精准地把爆炸和我聯繫上的?!
「甚麼震動?」澈澈茫然地問。
「就是今晚的消息啊,」蓁蓁拿出自己的終端,點開一個頁面,「‘江南郊區突發不明原因地震,山體坍塌’,現場照片都出來了。時間正好是哥哥大人失聯的時候。」
我湊過去看,果然看到一條相關新聞。
「哥哥,真的嗎?你沒有受傷吧?」澈澈也沒空吃醋了,她松開我,熟練地拉開我衣服的拉鍊。
校服下面,我肩膀上胡亂包扎的繃帶露了出來,滲出了些許血跡。
澈澈的大眼睛瞬間就紅了,霧氣迅速凝聚成水珠,在眼眶里打轉。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想碰觸我的傷口,又怕弄疼我,手指懸在半空,微微顫抖著。
「哥哥!!!你又受傷了!流了這麼多血!」
我心裡一軟,趕緊摟住她輕聲安撫:「澈澈乖,沒事沒事,一點小傷,哥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哥哥騙人!」澈澈這次不依不饒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珍珠,「這根本不是蹭的!」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這讓我有些驚訝。
說著,她根本不等我再解釋,拉著我坐到床邊。那副又焦急又心疼的小模樣,像極了擔心丈夫的小妻子,甜得讓我心裡發酸,又暖得一塌糊塗。
其實,經過和方若仙那場運動之後,我肩膀的疼痛感早已微乎其微,更多的是傷口快速愈合帶來的輕微麻癢。
我特麼最近越來越發現,性愛對我來說,簡直是最佳的回春妙藥和能量補充劑,每次做完之後,都通體舒泰,精神百倍,連傷口愈合速度似乎都快了不少。
嗯……看來這種事,它就得多做啊!
澈澈跪坐在我身邊,小臉繃得緊緊的,滿是認真。
她咬著自己粉嫩的下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因為擔憂和哭泣而有些紊亂的呼吸。
然後,她伸出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虛按在我傷口上方。
淡淡的如同深海般寧靜溫柔的藍色水光,從她掌心泛起,絲絲縷縷,如同最細膩的蠶絲,溫柔地籠罩了我的肩膀。
蘊含著勃勃生機的水元素能量,像溫柔的手纏繞上來,滲透進我的皮膚,滋養著受損的肌體,緩解著殘留的不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處的細胞徬彿在歡欣雀躍,愈合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絲。
澈澈的水系治療異能,似乎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嗯……至少有治療效果了……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鼻尖沁出細小的汗珠。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隨著她凝神運功而輕輕顫動。
這副認真又可愛到爆表的小模樣,簡直甜進了老子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讓人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裡疼愛。
「乖寶貝兒,」我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她柔順如瀑的黑髮,手指穿過發絲,觸感冰涼絲滑,「最近異能有長進哦!控制得更精細了。」
被我誇獎,澈澈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強行忍住,繼續維持著治療的專注,只是那小模樣更惹人憐愛了。
我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害羞泛紅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聲音響亮。
這一口親下去,澈澈渾身一顫,原本柔和穩定如同涓涓細流的水元素光芒,頓時一陣紊亂,波動了幾下,直接消散了。
「哥哥~~!」她嬌呼一聲,條件反射似地一下子撲進了我懷裡,小嘴順勢尋找到我的嘴唇,帶著濃濃的眷戀,輕輕舔了舔我的下唇,然後試圖將香甜的小舌頭探進來。
這丫頭,身體也太誠實了!
「餵!!!林晞澈!!!」旁邊立刻響起蓁蓁陰陽怪氣拖著長音的抗議,她雙手叉腰,氣勢十足,滿眼都是「沒眼看」的笑意和促狹,「哥哥大人是傷在舌頭上?!需要林晞澈同學的舌頭療法嗎?!」
「唔……要你管……」澈澈被我親得暈乎乎的,呼吸微亂,只含糊地回了一句,根本不理蓁蓁的調侃,又把小香舌往我嘴裡送,她小嘴裡特有的香甜味兒真是美味極了。
我摟緊她柔軟的小肉腰,細細品嘗起這份主動送上門的甜蜜。
直到把她親得小臉憋紅,呼吸不暢,身子徹底軟在我懷裡,我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
澈澈緩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戀地看著我,簡直媚眼如絲。
她重新凝聚起心神,掌心再次泛起藍光,繼續為我治療肩膀。
治療的光芒偶爾會因為我的注視或者蓁蓁的調侃而微微波動。
蓁蓁坐到了我另一側,手裡拿著個紅蘋果和水果刀。
她削蘋果的技術很好,果皮又薄又均勻,連成一條長長的螺旋帶子垂下來。
她一邊削,一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斜睨著我,像個小人精似的追問:「哥哥大人,江南那邊的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任由澈澈治療,「嗯……讓哥先看看……」
我打開指尖論壇,輸入「江南」、「爆炸」、「震動」等關鍵詞。
原以為這種發生在偏遠郊區的事情,消息不會太多,沒想到一下子就跳出來幾十條相關的報道和討論帖,熱度還不低。
各種猜測五花八門:有說是老舊的天然氣管道或者小型能源站意外爆炸的;有說是小型地震引發山體滑坡的;甚至還有腦洞大開,說是外星飛船墜毀或者秘密武器試驗的……好在官方通報暫時只是說「山區發生意外地質變動,原因正在調查中」,並且強調事發地遠離居民區,暫無人員傷亡報告。
沒有太多直接指向毒品工廠的有用信息。
我放下終端,揉了揉眉心。
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這種涉及毒販、異能者、還有可能牽扯高層的危險事件,要是讓老媽知道了,就算她平時再怎麼縱容我,也絕對會阻止我繼續涉足。
要是讓這兩個小丫頭知道了,她們恐怕會擔心得睡不著覺。
我腦子飛速轉動,得臨時編一個聽起來合理、又能解釋我受傷和晚歸、還能稍微滿足蓁蓁好奇心的故事。
「嗯……」我拖長了語調,做出思考的樣子,「讓哥想想這事兒該怎麼編……嗯……從哪兒說起呢……」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蓁蓁自己先咬了一小口自己削好的蘋果。
然後,她忽然把小臉湊了過來,粉嫩瑩潤的嘴唇微微嘟起,上面還沾著一點晶瑩的蘋果汁液。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已將她咬下的那一小塊蘋果肉,用舌尖靈巧地推進了我的嘴裡。
柔軟溫潤的唇瓣輕輕擦過我的嘴唇,帶著蘋果的清甜和她口中如同糖果般的香氣。
我下意識含住那塊蘋果肉,香甜的汁液在口中瀰漫開來,確實很甜,但更甜的是她這個大膽又親暱的舉動,以及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甜蜜笑意。
看我香甜地吃下去,她才滿意地退開一點點,嘴角勾起狡黠又動人的弧度,聲音壓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哥哥大人,蘋果甜不甜呀?」
「甜。」我老實回答,咀嚼著蘋果,目光卻離不開她近在咫尺的俏臉。
「那……吃了蓁蓁的蘋果,是不是該跟蓁蓁說實話了呢?」她眨眨眼,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要說實話哦~不然,下次就沒有蘋果吃啦~」
邊上的澈澈雖然還在專心治療,但也忍不住點著小腦袋,小聲幫腔:「哥哥~~不許騙我們!」
我被這兩個小妖精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我一邊嚼著蘋果,一邊開始即興發揮,半真半假地瞎編:「好好好,我說,我說……嗯,蘋果真甜……是這麼回事兒,哥哥最近呢,不是認識了一位……嗯,心系人民、正義感爆棚的警察朋友嘛。」
「哥哥大人,你說的那位‘心系人民的警察朋友’,是不是奶奶特別大、長得特別漂亮的方若仙姐姐呀?」蓁蓁立刻打斷我,精准地報出了名字和特徵,眼睛里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那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小表情,簡直讓我想把她抓過來打屁股。
「咳咳咳,那些……那些都不是重點!聽我把話說完!」我強行板起臉,維持我哥哥大人的威嚴。
「我們接到這位……警察同志的可靠線報,說江南那片荒山野嶺,有一伙兒無法無天的傢伙,在非法炸山,盜採國家礦產資源!性質極其惡劣!為了保護國家財產,維護綠水青山,我和……呃,這位心系人民的警察同志,一拍即合,決定前往現場偵查,收集證據,準備一舉端掉這個犯罪團伙!」我閉著眼睛,盡量讓語氣顯得正義凜然,徬彿自己真的是去執行秘密任務的便衣警察。
「可惜啊,」我嘆了口氣,做出遺憾的樣子,「等我們跋山涉水,歷經千辛萬苦趕到現場時,那伙狡猾的不法分子,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風聲,居然提前跑路了!只留下一個被炸得一塌糊塗的山頭。我們撲了個空,還因為偵查時不小心,我被崩落的碎石擦傷了肩膀……就這麼簡單!」我攤攤手,一副「事情就是這樣,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兩個小妖精聽完我的「故事」,都靜靜地看著我。
澈澈的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小臉上擔憂的神色稍減。
她大概覺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在進行「保護國家財產」這種聽起來是很正當很光榮的事情,哥哥受傷也是為了做好事…這小妮子其實一點也不笨,只是她更願意相信自己哥哥的「英雄敘事」。
但蓁蓁著死丫頭就完全不同了。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著我,以她的聰慧,我這漏洞百出敷衍至極的故事,能騙過她才怪!
「就這麼簡單?」她歪著頭,重復了一遍我的話。
「就這麼簡單!」我硬著頭皮,斬釘截鐵。
「可是呢,」蓁蓁不緊不慢地拿起自己的終端,調出幾張圖片,舉到我面前,「我看了網上流傳的一些現場照片哦。雖然離得遠,像素也不高,但是呢——」她用指尖放大圖片的某個局部,「整~~座小山,幾乎完全塌陷下去了哦!形成了一個這麼大的……凹坑。」她用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圓形,「非法炸山採石頭,就算用再多的炸藥,也很難一次造成這麼大範圍的塌陷吧?而且,江南那邊的山又不多,誰會傻到跑去那裡,冒著巨大的風險,就為了偷採一點不值錢的石頭?」
她邏輯清晰,條理分明,一下子就把我故事里的漏洞給指了出來。連澈澈聽了,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目光里又帶上了詢問。
「誰知道呢,」我強行嘴硬,「也許就是一伙兒特別莽的笨蛋,用藥量沒控制好,把山給炸沒了也說不定……哎呀,這種事情,讓警察去頭疼就好了,我們普通市民,知道個結果就行。」
蓁蓁顯然對我的敷衍極為不滿,但她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然後伸出瑩白如玉的小腳,有意無意用光滑柔軟的腳背,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
一瞬間,帶著少女體溫的細膩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了上來,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這死丫頭!!!
「就這麼簡單?」她又問了一遍,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腳趾甚至調皮地蜷縮起來夾了夾我的腿毛。
「就!這!麼!簡!單!」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回答,伸手想去抓她作怪的白嫩腳丫。
她卻像條滑不留手的小魚,嗖地一下把腳縮了回去,還衝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再被她這麼追問下去,遲早露出更多馬腳。
我趕緊掙脫了澈澈還在輕柔治療的手,也避開了蓁蓁那徬彿帶著鈎子的眼神,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故意打了個哈欠。
「啊——困死了!哥哥去洗個澡,渾身都是汗,難受死了。」我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走,「很晚啦,好妹妹們,乖,趕緊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然而,我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澈澈帶著猶豫和羞澀的糯糯聲音:
「哥哥~~~」
我回頭,見澈澈也下了床,赤著白嫩如雪糕一般的小腳丫站在地板上。
她的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雙手緊張地揪著睡衣下擺,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像鼓足了勇氣,小聲說,「你、你還受著傷……讓澈澈……澈澈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