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浴室孽緣
我單手迅速解開了校褲,憋了老半天的雞巴「啵」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囂張地跳了跳。
滾燙的棒身蹭過她柔軟的大腿,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小內褲那濕透的邊緣,黏膩的觸感讓我熱血沸騰,正準備一鼓作氣撥開那層最後的屏障,直搗黃龍。
她濕漉漉的長睫毛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還氤氳著水汽,迷離動人的星眸,倏然睜開了。
清澈的瞳孔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和薄薄的水光,漂亮得讓我心頭震顫。可這迷蒙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她的視線下意識輕輕掃過了我的下半身。
然後,那雙秀氣的眉毛,就微微地顰了起來。
「楚弈……」她輕呼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點情動後的微啞,軟糯得不像話。
但眼睛里那層動人的水霧,卻像被寒風吹過一樣,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擔憂。
「血……」她盯著我大腿根的位置,唇瓣輕輕吐出這個字。
「血?」
我特麼連她處女小香批都還沒親眼見識到呢,怎麼可能就流血了?難道是剛才太激動,鼻血流下去了?不至於啊!
我被她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弄得有點懵,茫然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操!」
心裡瞬間把趙無浪祖宗十八代都親切問候了個遍!
只見我大腿根靠內側,資格賽上被趙無浪那混蛋用風刃劃開的口子,雖然之前已經處理止血了,但可能剛才情緒太激動,動作幅度太大,加上血液一個勁兒往下半身湧……腿根已經紅透了!
而且看那濕透的範圍,出血量似乎還不小!
難怪之前老感覺褲襠黏糊糊的,老子還以為是太興奮,流了太多前液……媽的,原來是血!
「沒事沒事,老婆,小問題!」我趕緊擠出笑容,試圖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來,「一點皮外傷,不影響發揮!」我故意挺了挺腰,讓我青筋怒張的大雞巴在她眼前示威般晃了晃。
這點小傷對我來說確實不算甚麼。老子正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她剛才動情時那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哪兒能被這點意外打斷人生大事!
然而,我家這位小仙子的腦迴路顯然和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幾乎是一瞬間,她臉上那種情動的迷離神情就像潮水一樣褪得乾乾淨淨。
那雙眸子重新變得清澈平靜,雖然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羞意,但整個人的氣場已經迅速切換回了那個清冷自持的「冰仙子」模式。
「楚弈!!!」她又叫了我一聲,臉頰還泛著高潮余韻的紅暈,但聲音卻抬高了一些,帶著點不容反駁的意味。
顯然,在她此刻的價值排序里,處理我這個「嘩嘩」冒血的傷口,優先級遠遠高於迎合我鬥志昂揚的慾望。
我心裡頓時哀嚎一聲,完犢子了!看這架勢,別說插她的小嫩穴了,恐怕連繼續摸奶奶、親小嘴都夠嗆!
她似乎有點著急,也不顧自己還有些腿軟,小手撐著鋼琴,發顫的玉足微微用力,一個優雅又略帶慌亂的轉身,背對著我,撅著渾圓挺翹的雪臀,踩著琴凳就這麼爬下了鋼琴。
那一瞬間的風景,差點又讓我直接爆炸!
她胸前的雪乳,因為重力和姿勢的改變,像兩滴晶瑩的露珠,沈甸甸地滴下,那形狀完美得令人窒息,又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圈誘人無比的乳波!
還有裙下那圓潤無比的臀瓣輪廓……我喉嚨發乾,雞巴又精神抖擻地昂起頭,脹得更痛了!
然後,我就眼睜睜看著那件素白的長裙,像一片柔軟的雲霞,將她布滿紅痕的雪白嬌軀重新包裹了起來。
除了頸側那枚鮮紅的草莓印和微微凌亂的發絲,她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出塵的仙子。
我心裡那個恨啊!趙無浪,我楚某人和你不共戴天!
「我去拿藥箱。」她甚至沒等我做出反應,就款款轉身,只留給我一個纖細優美的背影,還有頸側那枚鮮艷的草莓印無聲勾引著我。
「老婆,我真沒事!這點血一會兒自己就止住了!」我不死心,挺著大雞巴,乾巴巴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掙扎。
可她連腳步都沒頓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琴房門口,只留下輕盈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可惡啊!!!」
等她走了,我一下就洩了氣。
低頭再看看自己的慘狀,媽的,出血量比我想象的還多,整條校褲的襠部全被血浸透了,深色布料上濕漉漉的一大片,看著還真有點嚇人,跟特麼來了大姨媽似的。
黏膩的感覺更明顯了,汗味混合血腥味,還有我自己濃烈的雄性氣息,味道複雜得很。
沒過兩分鐘,我家小仙子抱著一個白色小藥箱輕盈地飄回來了。
她目光落在我胯下,臉頰不易察覺地又紅了一下,隨即略微移開視線,定格在我大腿根的傷口處。
看到那片洇濕擴大的血跡,她好看的眉頭又蹙緊了些。
「坐下!」她看著我,美麗絕倫的眼睛里,那抹擔憂更加明顯。
聲音清清冷冷的,好聽得要命,但語氣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臥槽!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強勢語氣狠狠電了一下!平時她跟我說話都是清清淡淡的,偶爾帶點害羞的柔軟,何曾用過這種……女王範兒的口氣?
這感覺太他媽帶勁了!我心臟猛地一跳,連帶著雞巴都跟著興奮地抖了抖。我居然……有點腿軟?下意識就乖乖一屁股坐回了琴凳上。
「那個……冰兒,我自己來就行,這位置……不太方便。」我嘴上假客氣,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看著她打開藥箱,在裡面翻找,拿出一個小藥膏罐子,然後……她居然,輕輕蹲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那姿態說不出的優雅輕盈。
可是這姿勢……也太不妙了吧!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就炸了!
她蹲在我腿間,微微仰起臉,那張清麗絕倫、仙氣飄飄的小臉,離我青筋盤繞的紫黑色大屌,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甚至連她溫熱的呼吸,都清晰拂過我的棒身!
這視角,這距離,太要命了!
簡直就像……就像她順從地準備為我口交一樣!
我心臟狂跳,感覺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我特麼現在雞巴哪怕稍微軟下去一點點,龜頭肯定就直接敲在她臉上了!
這刺激程度,我特麼幾乎快呻吟出來了!
可是,我家這位小仙子,卻像是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多危險似的。
她微蹙著眉,目光專注地落在我大腿根,纖白的手指擰開了藥膏罐子,一副心無旁騖的認真模樣。
她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這根令女人腿軟的大黑屌?!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破綻。
她雖然努力把視線聚焦在傷口,但那對漂亮精緻的耳朵,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而且那抹艷麗的紅暈,正以驚人的速度,一點點向她白皙的臉頰和脖頸蔓延。
她握著藥膏罐子的指尖,似乎也在微微發抖。
她哪兒是無視啊!她是根本不敢看!拼命在用意志力強裝鎮定!
我心中頓時一蕩,一股混合著得意、憐愛和更強烈慾火的情緒湧上來。
大雞巴徬彿感應到我的心思,不受控制地又跳動了一下,從怒張的馬眼裡,猛地滾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前液,散髮出更濃郁、更腥羶的雄性騷臭味。
這股味道瞬間擴散開來。
她小巧的鼻翼翕動了兩下,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濃烈氣味衝擊到了。
那張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唰」一下,就像突然被滴入了最濃艷的胭脂,紅得驚人!
那羞意,濃烈得簡直能讓百鍊鋼都化成繞指柔!
我膽子瞬間肥了起來。看著她強自鎮定卻又無處可藏的羞怯模樣,惡向膽邊生,故意微微向前挺了挺腰。
滾燙堅硬的棒身,帶著濕黏的前液,幾乎要貼上她滾燙的臉頰。那灼熱的溫度和獨特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呼吸都亂了。
我心裡甚至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邪惡衝動——想用我這根猙獰的大黑屌,輕輕拍打她這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臉蛋!
想看看小仙子被我大雞巴玷污時,會是何等驚人的美景!
「楚……弈!」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還想努力維持住那份清冷,但眼睛卻先一步洩露出的慌亂水光。
「嘿嘿,老婆,」我滿腔愛意和慾火,由衷贊嘆,「你真可愛!可愛死了!」
「閉…閉嘴!」她強自鎮定,輕輕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平復心跳。
可這一吸,不但沒冷靜下來,反而因為吸入了更多我的前液性臭味,整個人看起來更慌亂了,眼神都有些飄忽。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老婆大人專心治病救人。」我趕緊安靜下來,嘿嘿偷笑。
「你……你拿開點……」她纖長白皙的手指,有些無措地在我胯間比劃了一下,似乎想推開那根礙事的巨物,又不敢真的碰觸,「我……我看不到傷口了……」聲音越來越小,指尖的顫抖更明顯了。
「拿開甚麼?」我故意裝傻,心裡樂開了花。她這副想保持仙子風範,又被我的大雞巴逼得手足無措的小模樣,也太迷人了吧!
「你!」她一下噎住了,漲紅著小臉,羞惱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撒嬌。
「就是……就是這個……壞東西!」她像是用了很大勇氣,才飛快瞥了一眼我那根矗立的巨物,然後立刻別開臉,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哦~是這個啊?」我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伸手,大大方方地握住了自己青筋暴起的棒身,就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一晃,馬眼處積聚的那滴黏稠前液差點被甩脫,她嚇得下意識閉了下眼,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顫抖。
雖然沒有真的甩到她臉上,但那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雄性氣息,還有從馬眼緩緩流淌黏液的畫面,淫靡又充滿衝擊力。
我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過分了,太他媽騷了!
她的呼吸明顯更加急促了,胸口微微起伏。
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眼角,讓那雙清澈的眸子都染上了春意。
「楚弈!!!我…我不管你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悅耳,像玉石敲擊,但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音,洩露了心底再次被勾起的細微情慾。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見好就收,我趕緊認錯。為了配合她處理傷口,我握住自己的雞巴,將它壓向身體一側,方便她查看腿根的傷勢。
但在壓的過程中,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改變了一點點方向。
碩大滾燙的紫黑色龜頭,帶著濕滑黏膩的前液,輕輕蹭過了她小巧挺翹的鼻尖。
「唔——!」
她受驚般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鼻尖滾燙又滑膩的觸感,還有那股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濃郁到讓人頭暈目眩的雄性荷爾蒙氣味,讓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的鼻翼開始不受控制地急促扇動,胸膛起伏得更厲害,裙下的奶子微微晃動著。
她的表情複雜極了,既像是羞恥得想把那惱人的氣味趕緊排出去,又像……忍不住被那原始的氣息吸引,在無意識地貪婪深呼吸一樣。
那副清冷仙顏被情慾悄然浸染,想抗拒又本能沈淪的小模樣,簡直太他媽要命了!完全超出了我對「性感」二字的認知範疇!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劇烈悸動。
不再看我,也不再理會我那根還在她臉側散髮著熱力和氣味的「壞東西」,目光重新聚焦到傷口上,順手打開了藥罐的蓋子。
這藥香很特別,像草木的味道,清冽提神,比學校醫務室那些外傷藥高級多了。
濃郁的藥香終於中和了空氣中瀰漫的情慾氣息。
她的臉色慢慢又恢復了些許平靜,雖然紅暈未退,但眼神清澈了不少。
可是,一個更尷尬的問題擺在了她面前。
我的傷口位置實在過於曖昧,正好在大腿根靠內側。而此刻,我兩顆沈甸甸的大卵蛋幾乎把傷口全部壓住了!
要塗藥,就必須……挪開它。
我看見她美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明顯的猶豫和掙扎,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粉嫩的唇瓣無意識地抿緊了。
最終,對我傷口的擔憂還是戰勝了羞恥心。她咬了咬下唇,伸出兩根微微顫抖的玉指,小心地輕輕捏住了我卵蛋那層黑黑的皺皮。
她的手指光滑細膩,白皙纖美,指甲細長透亮,好看極了。
而我的卵蛋,跟特麼老樹皮似的,全是黑色的褶皺。
這特麼視覺反差簡直爆表了!
我興奮得幾乎要叫出來!
冰涼指尖的觸碰,讓我渾身一個激靈,雞巴又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她也被我這反應嚇了一跳,手指一抖,差點松開。但她強忍著,輕輕提起那團沈甸甸的肉袋,讓被壓住的傷口暴露出來。
她的指尖好涼,和我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那涼意透過皮膚,直往我骨頭縫里鑽,混合著被她觸碰帶來的酥麻快感,簡直是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
要是她用白膩膩的手指揉一揉我的雞巴,用粉嫩嫩的小嘴含一含我的卵蛋,用那張清麗的小臉蹭一蹭我的龜頭……光是想象,一大股前液又興奮的溢了出來,順著棒身滾落而下。
她不再猶豫,用另一隻手,挖出藥膏,細緻均勻地塗抹在我的傷口上。藥膏觸感清涼,帶著舒緩的鎮痛效果,瞬間緩解了傷口火辣辣的刺痛感。
我勾著頭,仔細看她為我處理傷口。她的臉蛋真的美極了,如此近距離的凝視,更是覺得光滑如玉,連一絲瑕疵都找不到!
她的臉貼得很近,逐漸灼熱的呼吸拍打在我的胯下,帶來令人銷魂的細微感覺。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專注,指尖在我腿根來回摩挲,輕輕拉扯著我的卵蛋,指甲偶爾不可避免地划過我堅挺的雞巴根,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讓我雞巴一跳,呼吸加重,前液騷汁像小溪一樣,沿著棒身蜿蜒流淌。
她的呼吸,又慢慢急促了起來,額頭上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
藥效好得離譜。那淡綠色的藥膏才塗上去不到一分鐘,我就感覺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涼的收斂感,血也瞬間止住了。
她像是終於完成了一項極其艱巨又尷尬的重大任務,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慌亂地正準備把手縮回去,就在這時,我之前一直流個不停的前液,已經流到了我卵袋,一大滴濃稠的汁液沾在了她捏著我卵蛋的指尖上!
她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血脈賁張的一幕——
她大概是下意識想弄掉那點粘膩,食指和拇指無意識輕輕拈了拈。
就在她指尖分開的瞬間,一道清晰無比的透明絲線,被她拉了出來!那淫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反射著無比淫靡的光!
那道絲線,像一根針,猛地扎進了她所有的理智里。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映出那根淫蕩的銀絲,整張臉「轟」地一下紅得快要燒起來!
她像是被雷劈中,猛地抽回手,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那根被拉長的淫絲卻柔韌無比,隨著她手指的顫動,像特麼在盪鞦韆。
她看著自己的指尖,整個人都懵了,羞得幾乎要暈過去,連呼吸都忘了。
「老…老婆?」我試探著叫了一聲,心裡爽瘋了,但面上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她這才如夢初醒,觸電般把手藏到身後,又覺得不對,慌亂在自己白裙上蹭了蹭,然後猛地站起身。
起身時,她一個踉蹌,居然腿軟得差點摔倒,扶了一下鋼琴才站穩。
那兩根纖美的指尖又無意識搓了搓。
「去浴室清洗一下……你……我、我去給你拿衣服!」她語無倫次,聲音抖得厲害,側過頭,故意不看我。
「老婆,這裡哪兒有我的換洗衣服啊?」我哭笑不得,「我一會兒回家換掉就好了。」我扯了扯黏在腿上的校褲。
「我拿爸爸的褲子給你!」她伸手指了指窗外不遠處另一棟黑暗中的歐式小城堡,頭也不回,快步走向琴房門口。
「我岳父大人?」我眼睛一亮,嬉皮笑臉地追問,「那一會兒我去隔壁拜訪一下他老人家?」我還沒見過我老丈人呢!
「他不在。」她丟下這三個字,聲音恢復了點清冷,但語速很快,然後就像小鹿一樣,快步走了出去。
噔噔噔的下樓腳步聲,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操!調戲小仙子也太爽了吧!
可是……我看著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更加脹痛難耐的大屌,還有褲襠那一片狼藉,無奈嘆了口氣。
先洗洗吧。
我撕下了褲子,進了二樓的浴室。
不是我吹,哥們兒我在日冕小隊的戰術模擬器上操作都沒這麼懵逼過!
可這會兒,站在夏語冰家這間浴室里,我深刻體會到了甚麼叫貧富限制想象力。
這哪兒是浴室啊?
這特麼是裝修豪華的私人洗浴中心吧!
乾濕分離都是基礎操作,淋浴區和那個巨大的浴池之間用一道厚重的淺色簾子隔開。
說那是浴池都委屈它了,那特麼簡直就是個小型溫泉泳池!
橢圓形的,邊緣鋪著光滑的天然石材,裡面碧藍的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熱氣,水面還飄著幾片不知道甚麼品種的花瓣,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清淡好聞的植物香氣。
我走過去探手試了試水溫,恰到好處的溫熱,顯然一直保持著恆溫,隨時都能跳進去舒舒服服泡個澡。
「媽的……」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這赤裸裸的貧富差距!
不行,得加倍努力!
不然以後別說養我家小仙子了,怕是連給她放洗澡水都供不起這恆溫系統的電費!
「靠!開關到底在哪兒?!」我心裡不住吐槽,又轉回淋浴區,光著腚,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對著牆上那一排閃著微光的觸摸式按鈕抓耳撓腮。
各種亂七八糟的按鈕,其中還有個花裡胡哨的「香氛噴霧」標誌……這玩意兒怎麼比我遊戲手柄還複雜!
正當我彎腰撅腚,聚精會神地研究那個疑似總開關的玩意兒,手指剛碰到冰涼光滑的表面……
一陣隱約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踏在光潔的地板上,清脆又從容。
是冰兒給我送換洗衣服來了?
我心頭一喜,要是能把她騙進來,來個濕身誘惑、鴛鴦戲水,甚至親手幫我家小仙子洗澡,把她裡裡外外洗得香噴噴……
「冰兒?媽媽回來了哦!」一個溫柔得能滴出水,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磁性的嗓音,遠遠傳來,像一道驚雷,穿透浴室木門,直劈我的天靈蓋!
我他媽嚇得渾身一激靈,手指一哆嗦就猛按了下去!
「嗤——」
周圍的氛圍燈亮起,溫熱的水流如同春雨般均勻噴灑而下,淋了我滿頭滿臉。
臥槽!寧阿姨?!冰兒的媽媽回來了?!這麼快?!
更要命的是,我剛才進來時,腦子里全是旖旎念頭,加上對這「高科技」浴室的好奇,好像……大概……可能……特麼的沒把門關嚴實?!
這時候她要是推門進來……迎面撞上我這根赤條條的大雞巴,不知道會不會尖叫著掐死我!
墨菲定律誠不欺我!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冰兒?在洗澡嗎?」腳步聲走近了,寧阿姨顯然察覺到了浴室透出的燈光和水聲,在外面嘀咕了一句。
那聲音溫柔依舊,聽在我耳朵里卻如同催命符。
緊接著,她居然敲了敲門!
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剛才和冰兒纏綿悱惻、忘乎所以的畫面瞬間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個不斷閃爍的鮮紅感嘆號——危險危險危險!
「這孩子,還沒回來嗎?」見沒有回應,門外又傳來她略帶疑惑的自語。
然後,門把手被轉動了!
完!犢!子!了!
電光石火間,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要是給她看見,我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啊!
難道我要一臉正氣地告訴她:「阿姨您好,我剛和您寶貝女兒進行了友好切磋,運動量有點大,借貴寶地洗個澡,順便瞻仰一下您家浴室的先進設備?」 寧阿姨會不會當場露出一個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轉頭就讓她家那些安保機器人,用激光炮把我轟成宇宙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