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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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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絕地求生

斷理理 · 元素王冠 · 本章第 2 / 2 頁

眼球布滿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血里竟然帶著點點詭異的、如同星屑般的幽光!

不行!太多了!太狂暴了!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再吸下去,不用影豹動手,我自己就會先爆成一團血霧!

放棄?放棄就是死!喬織也會死!

就在身體即將徹底崩潰的極限邊緣!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混沌!

送回去!把這該死的力量,原原本本地…還給它!!!

「給老子…滾回去!!!」

我用盡最後一絲神智,如同駕馭著即將毀滅一切的野馬,強行扭轉了體內那狂暴到極致的空間能量洪流!

將它們凝聚!

壓縮!

不再試圖掌控,而是像投擲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朝著那頭正在凝聚最後次元斬的裂空影豹,傾盡所有地推了出去!

「嗡——!!!」

一道扭曲的、極不穩定的、由無數細密黑色空間裂紋構成的、如同破碎鏡面般的能量柱,從我雙掌猛然爆發!

帶著我所有的痛苦、憤怒和不甘,撕裂凝固的空氣,發出刺穿靈魂的尖嘯,筆直地轟向裂空影豹!

與此同時,裂空影豹喉嚨深處那醖釀到極致的、一點深邃到極致的幽暗光球,也終於壓縮到了臨界點!

「吼——!!!」

一聲混合著暴虐與毀滅意志的咆哮!

一道凝練如實質、邊緣銳利得徬彿能切開空間的黑色月牙形次元斬,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從它巨口中激射而出!

目標,依舊是倒地的我!

兩道同樣源自空間、卻走向不同毀滅極端的恐怖能量,在狹窄的空間里,如同兩顆逆向而行的彗星,轟然對撞!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片絕對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死寂。

緊接著,如同億萬塊玻璃被同時碾碎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刺耳尖嘯猛地炸開!

以兩道能量對撞點為中心,空間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冰面,瞬間布滿了無數縱橫交錯的、漆黑深邃的裂痕!

這些裂痕瘋狂蔓延、擴張、交織!

光線被徹底扭曲、撕碎、湮滅!

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不斷旋轉、塌陷、散髮著毀滅性吸力的恐怖空間漩渦!

純粹的湮滅之力從中噴薄而出!

「呃啊——!!!」

我死死把喬織護在懷裡,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叫!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那恐怖的吸力和空間湮滅的餘波,也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刮刀,狠狠剮蹭著我的身體!

皮膚瞬間被撕裂開無數細小的傷口,鮮血淋灕!

感覺靈魂都要被那漩渦扯碎、湮滅!

首當其衝的裂空影豹,更是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最絕望的慘嚎!

它龐大的陰影軀體,如同被投入絞肉機的破布娃娃,被那瘋狂擴張的空間漩渦瞬間吞噬了大半!

陰影構成的「皮膚」如同冰雪消融般潰散,露出下面暗紫色的血肉和骨骼,又在下一秒被狂暴的空間亂流無情地切割、撕裂、湮滅成最微小的粒子!

「轟…隆隆…」

空間漩渦瘋狂肆虐了幾秒,終於耗盡了力量,如同一個巨大的肥皂泡般,猛地向內收縮塌陷,最後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徹底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一個直徑數米的、光滑如鏡的半球形深坑。坑壁呈現出高溫熔融後又被瞬間冷卻的琉璃狀光澤。

坑底,散落著一些暗紫色的、如同水晶碎片般的殘渣,還在散髮著微弱的幽光,以及幾片如同焦炭般、邊緣殘留著空間裂痕的陰影「皮毛」。

這頭恐怖的裂空影豹,它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連點渣都沒剩下多少!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焦糊味和空間湮滅後的臭氧味,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而慘烈到極致戰鬥的存在。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乾,眼前陣陣發黑,如同一團爛泥,重重倒在喬織的身上。

能感覺到喬織冰涼的身體,和自己溫熱的血液正從雙臂、腰腹、以及全身無數細小的傷口中不斷滲出,浸濕了身上的校服。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早已麻木的神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和腹部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

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的…」 我用盡最後一點意識,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這波…有點痛……」

意識,如同沈入冰冷的海底,迅速被黑暗吞沒。

在徹底失去知覺的前一秒,似乎聽到了喬織的哭聲…接著,她那雙冰涼顫抖的小手,慌亂地按在我還在汩汩冒血的傷口上…

…………

痛。

無邊無際、深入骨髓的痛。

意識像是沈在冰冷粘稠的油底,每一次試圖上浮,都會被尖銳的、來自全身各處的劇痛狠狠砸下去。

肺像破風箱,每一次微弱的抽吸都帶著灼熱的血腥氣和鐵鏽般的腥甜,牽扯著斷裂的肋骨,疼得靈魂都在抽搐。

雙臂、腰腹,那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更像是被烙鐵反復灼燒,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滾燙的痛楚,沿著神經一路燒進大腦深處。

冷。

這裡的空氣徬彿凝固的冰坨,帶著億萬年的死寂寒意,穿透破爛的校服,直接鑽進骨頭縫里。

地面是冰冷的黑色岩石,粗糙的顆粒硌著側臉,寒氣絲絲縷縷地滲入,幾乎要將血液都凍僵。

渴。

喉嚨里像是塞滿了滾燙的砂礫和玻璃渣,每一次吞咽都如同酷刑,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更深的、如同沙漠龜裂般的乾渴。

嘴唇早已乾裂起皮,滲出的血絲帶著鐵鏽味,反而讓那渴求清水的慾望更加瘋狂地灼燒著喉嚨和胃。

「…水…」

一個破碎嘶啞的音節,不受控制地從我乾裂滲血的唇縫里擠出來,微弱得如同垂死的呻吟。

眼皮重逾千斤,勉強掀開一絲縫隙,眼前只有一片旋轉的、模糊的重影和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只有身體上幾處沾染的螢光苔蘚粉末,散髮著幽幽的、微弱的藍綠色光暈,像鬼火一樣映照著身下粗糙的岩石紋理。

「楚弈!楚弈你醒了?!」 一個帶著濃重哭腔、卻又強壓著驚喜的聲音立刻在耳邊響起,很近。

冰涼、帶著細微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開我額前被冷汗和血污黏住的碎發。

視線艱難地聚焦了一點點。

小狐狸精那張嫵媚動人的小臉近在咫尺,在幽暗的藍綠微光下,蒼白得像一張紙。

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像桃子,裡面盛滿了未乾的淚水、極致的疲憊和深不見底的擔憂。

嘴角凝固著一道暗紅的血痕,額角和臉頰有幾處明顯的擦傷和淤青,運動服更是破破爛爛,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滿了細密的划痕,有些還在滲著血絲。

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搖搖欲墜,徬彿下一秒就會倒下,但那雙眼睛,卻固執地鎖在我臉上,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堅持。

「水…」 我又掙扎著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水…對!水!」 喬織像是被驚醒,慌亂地左右張望。

這死寂、空曠、如同巨大墓穴的空間里,除了冰冷的岩石和無處不在的壓抑塵埃,哪來的水?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上她的眼底。

她的目光落在我乾裂滲血、微微開合的嘴唇上,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像是要將她淹沒。

她猛地咬住自己同樣乾裂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咬出了一點血珠,刺痛讓她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瞬。

她像是想到了甚麼,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小狐狸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也不知在想甚麼,羞恥、擔憂、恐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在她眼底瘋狂地攪動著。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上面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再睜開時,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和認命般的羞怯。

「楚弈…」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輕得像一陣隨時會散去的風,「…張嘴…」

我本能地,在聽到聲音後,微微張開了乾裂灼痛的嘴唇。

緊接著,一片帶著驚人涼意和柔軟觸感的濕潤,輕輕地、顫抖地覆蓋在了我的唇上。

那觸感…陌生、柔軟、微涼,帶著一絲極其清淡如同雨後初荷般的少女馨香,瞬間壓過了充斥在口鼻間的血腥和焦糊味。

我乾涸到極致的身體如同久旱的沙漠遇到了甘霖,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濕潤激活了最原始的本能!幾乎是貪婪地,我猛地吸吮了一下!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極致羞恥和痛楚的嗚咽從緊貼的唇瓣間傳來。我感覺到小狐狸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那柔軟的濕潤試圖離開,但求生的本能讓我下意識地追逐,乾裂的嘴唇笨拙地吮吸著那份清涼和柔軟,甚至…舌尖無意識地、急切地想要探入那甘泉的源頭。

「笨…笨蛋!」 喬織又羞又急,帶著哭腔的嗔怪聲悶悶地從緊貼的唇間溢出,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別…別咬我舌頭…!」

她似乎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沒有立刻逃離。

短暫的僵持後,一股微涼的清甜液體,如同涓涓細流,小心翼翼地緩慢渡入了我乾渴灼燒的口腔。

甘霖!

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甜美濕潤,對於瀕臨乾涸的我來說,不啻於瓊漿玉液!

它滋潤著乾裂的喉嚨,稍稍撫平了那火燒火燎的痛楚,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涼和生機。

我貪婪地吞咽著。

一口…又一口…

每一次唇瓣的緊貼,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渡送,都伴隨著喬織壓抑不住的、細微的顫抖和灼熱的呼吸。

她的臉頰滾燙得嚇人,即使在這冰冷的環境里,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驚人的熱度。

幽暗的藍綠微光下,她緊閉的雙眼,顫抖的睫毛,還有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構成了一幅既狼狽不堪又驚心動魄的畫卷。

她看著我好像舒服了那麼一點點…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心疼、無奈和一絲隱秘甜蜜的複雜情緒,悄然壓過了那滔天的羞意。

終於,感覺到口中的濕潤暫時緩解了那要命的乾渴,我的吮吸力道減弱了一些。

喬織這才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起頭,拉開了距離。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嘴唇上還殘留著被我吮吸啃咬帶來的微痛和濕潤感,臉頰滾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再看我,慌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點唾沫,輕輕潤濕我依舊乾裂的唇瓣。

「好…好了…暫時…只能這樣了…」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揮之不去的羞意,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暫時解決了最迫在眉睫的脫水危機,喬織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上。

雙臂的爪痕深可見骨,皮肉外翻,暗紅色的血痂混合著不斷滲出的組織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腰腹那三道斜斜的傷口更是恐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讓那翻卷的皮肉微微開合,徬彿能看到裡面更深層的組織。

鮮血依舊在緩慢地滲出,染紅了身下的岩石和破碎的校服。

不能這樣下去!會感染!會失血過多!

喬織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她深吸了幾口冰冷帶著塵埃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散髮著幽幽藍綠光芒的苔蘚粉末上停留。

「螢光苔蘚…基礎材料…具有微弱的麻痹和促凝血效果…但需提純…直接外用有輕微腐蝕性…」她再次自言自語起來,像個背誦課本的乖學生。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身邊,避開傷口,顫抖著手,用力撕扯自己運動服相對完好的內襯部分。

「嗤啦」一聲,堅韌的布料被撕開。她將撕下的布條攤開,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刮蹭下我身上傷口邊緣沾染的、以及旁邊岩石上散落的那些散髮著藍綠幽光的苔蘚粉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生怕弄疼了我。

粉末收集了薄薄一層在布條上,散髮著微弱的光和一種奇特的、略帶腥氣的草木味道。

接下來是水…沒有水提純。

她看著布條上的粉末,又看了看自己。

她猛地搖頭,臉頰再次發燙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了!太…而且需要的是水,不是口水…」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塊巨大岩石的根部。

那裡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潮濕一點?

她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幾乎是爬了過去,用手指仔細地摸索著冰冷的岩石表面和縫隙。

她眼睛一亮,立刻將那片沾著螢光粉末的布條湊過去,極其耐心地、一點點地用指尖蘸取那幾乎看不見的濕氣,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布條上,讓粉末稍微濕潤、粘稠起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專注。

冰冷的岩石和濕氣讓她的手指很快變得僵硬麻木,但她咬著牙,一遍遍重復著蘸取、塗抹的動作,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布條上的粉末終於被勉強潤濕,變成了一種散髮著幽幽藍綠光芒、粘稠的糊狀物,散髮著更濃的草木氣味。

喬織捧著這分量極少,來之不易的「藥膏」,如同捧著救命的聖物。

她跪坐在我身邊,看著那些猙獰的傷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惡心感。

「楚弈…忍一忍…」 她低語著,聲音帶著顫音,像是在安慰我,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伸出冰涼、微微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那散髮著微光的粘稠糊狀物,一點一點,極其輕柔地塗抹在我雙臂和腰腹那最深的傷口邊緣。

藥膏接觸到翻卷的皮肉和滲出的組織液,立刻發出極其輕微的「滋滋」聲,冒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白煙。

「呃…」劇烈的疼痛讓我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喬織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藥膏扔掉,眼淚瞬間又湧了上來。

「對不起…對不起…」 她帶著哭腔低聲道歉,動作卻不敢停,只是更加輕柔,如同羽毛拂過。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只專注地將那散髮著微光的藥膏均勻塗抹在傷處邊緣。

隨著藥膏的覆蓋,傷口邊緣那劇烈的疼痛似乎真的被一種奇異的、冰冷中帶著微微刺麻的感覺替代了。

更重要的是,那緩慢滲出的血液,似乎真的…變慢了!

「楚弈,太好了!真的有效!」

喬織的眼睛里終於露出了帶著淚光的喜色。

她立刻加快動作,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能處理的傷口邊緣都塗上這散髮著藍綠幽光的「藥膏」。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累得幾乎虛脫,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靠著旁邊的岩石,大口喘著氣。

看著那些被幽幽藍光覆蓋的傷口,又看看臉色慘白的我,巨大的疲憊感和無助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

小狐狸精跪坐在我身邊,纖細的沾著血跡和污漬手指緊緊扣著我的手,正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打著瞌睡,她輕蹙著眉,美麗而疲憊的睡顏看起來像個正在做噩夢的小天使。

我心疼的輕輕回握著她的手,略微看了眼我們的狀況,還好,小狐狸精看起來沒甚麼大傷,我身上的傷口也基本都止血,有的已經開始結痂了。

體質真好,就是老特麼受傷!

我微微吐槽了一下。

快速的恢復,伴隨的是身體能量的巨大消耗,肚子這時候已經開始瘋狂的咕咕叫起來,我這是被餓醒的吧?

但是自己的兄弟好像有點不服氣,又特麼脹了起來,這要命的後遺症!

不過好在此刻我身上沒有半分力氣,我的兄弟氣燄似乎也沒那麼囂張,可能是我失血過多的原因,雖然堅硬,卻並沒有上次那樣脹痛爆炸的難以忍受。

小狐狸精像是被我突然驚醒一樣,她慌慌張張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些,驚喜得歡呼了一聲,「楚弈,你醒啦?太……太好了!」剛說完,看到我們緊緊相扣的手,又偷偷看了眼我的下身,臉又紅透了,估計她幫我處理傷口的時候就發現了,我這是硬了多久啊?

沒等她的羞澀在我們周圍升起粉色的泡泡,她的肚子也咕咕叫起來,飢餓感如同蘇醒的毒蛇,開始噬咬著我們的胃。

「好寶貝兒,幾點了?」我勉強開口問她,聲音嘶啞得簡直不像人聲,在這種環境下,我居然還有心思調戲她,我都不由得佩服起自己來。

小狐狸精又羞澀起來,她紅著臉縮回自己的手,抬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環,「已……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臥槽!我昏睡了一下午?

「能定位嗎?」我滿懷希望的又問。

「不行哦……這裡連信號都沒有!」

甚麼鬼地方!這裡看起來不像是學校的模擬遺跡,天知道我們被空間亂流帶到哪兒了!

她的體力早已透支,之前的忙碌更是雪上加霜。沒有食物補充,別說照顧我,她自己也會很快倒下。

「我……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小狐狸精咬了咬唇,像是在強迫自己冷靜思考,看起來可靠得一批。

她扶著冰冷的岩壁,艱難地站起身。

雙腿如同灌了鉛。

她撿起地上那盞提燈,提燈此刻光芒極其黯淡,勉強能照清腳下幾米範圍。

她如同一個在無垠荒漠中跋涉的孤獨旅人,開始沿著巨大岩壁的邊緣,一寸一寸地仔細搜索。

她仔細檢查著每一道岩石的縫隙,每一處微小的凸起,每一片看起來與眾不同的陰影。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時間一點點流逝,希望如同提燈的光芒,越來越微弱。

巨大的岩壁徬彿無邊無際,只有冰冷的岩石和厚厚的塵埃。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提燈微弱的光暈掃過前方一處岩壁與地面相接的、極其狹窄的縫隙。

喬織像是發現了甚麼!她幾乎是撲了過去,不顧膝蓋撞在堅硬岩石上的疼痛,將提燈的光努力對準那狹窄的縫隙深處!

「石根塊莖!楚弈,這裡有吃的!太……太好了!」我的眼睛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看著這只養尊處優的小狐狸精在岩壁忙碌著,心裡蓄滿了感動和柔情。

聽到她開心的聲音,我的腦海中瞬間跳出這個名字!

《遺跡可食用植物》章節里提到過!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岩石縫隙深處,富含澱粉,無毒,味道苦澀,但可充飢!是遺跡求生者最後的救命稻草!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垮了疲憊!

小狐狸精跪在岩壁邊,正趴在那兒掏著甚麼,我只能看到她的側後面,隱約中能看到臀部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身體微微抖動,屁股高高撅著,她的臀瓣並不肥厚,線條卻圓潤完美得要命,她的運動褲布料質量極好,能看到布料貼合著臀肉正隨著她身體的抖動而微微顫抖著。

可能正用力揪拽石根塊莖,她的身體不住前後挺動,胸前那對玉兔也跟著晃動著,因為衣物的束縛,幅度並不大,但那份柔美渾圓,在她纖細的盈盈腰肢襯托下,更顯誘人無比。

她的運動褲褲腳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撕開了一些口子,微微露出一點點雪白雪白的小腿肌膚,看到這一小片潔白無瑕的肌膚,我幾乎立即想象到她的胸臀是怎樣的白膩潤滑。

更要命的是,在她那片腿心的陰影里,運動褲緊繃的布料好像還勒出了一絲駱駝趾的輪廓,看不太清,但僅憑想象,我已經雞巴怒脹了。

我感覺自己更加口乾舌燥起來!腦子立即隨之產生了一陣失血的眩暈。

尼瑪!這時候還能起色心!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摳挖著塊莖周圍潮濕的泥土,生怕弄斷了這珍貴的食物。

她全神貫注認真無比,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

而我同樣全神貫注認真無比,欣賞著這只小狐狸精誘人的身姿。

終於!一顆沾滿濕泥、拇指大小的深褐色塊莖被她完整地挖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這個小小的縫隙里,竟然藏著五顆!

「太好了!太好了!」 喬織捧著那五顆沾滿泥巴、毫不起眼的小東西,如同捧著稀世珍寶,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

她像個孩子,又哭又笑,聲音在空曠的死寂空間里回蕩,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她小跑著再次來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五顆石根塊莖在相對乾淨的衣襟上擦了擦,擦掉大部分的濕泥,露出深褐色、布滿褶皺的真容。

這時候讓我搓火苗烤石根,簡直等於殺了我,只能生吃。

她拿出兩棵最大的,想餵給我,我扯了扯嘴角,微微搖頭,勉強開口,「哥連話都快沒力氣說了,哪兒能啃得動這個?」

小狐狸精眼睛里閃出焦急的神色,嘴裡喃喃問著,「那……那怎麼辦?」

好一會兒,她像是想到了甚麼,臉色突然爆紅,羞澀扭捏得對我嬌嗔,「你……你把眼睛閉上……」

唉~這就叫寄人籬下!現在的楚大帥哥只能任這小狐狸精拿捏,我閉上了眼睛。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陣嘎嘣嘎嘣的咀嚼聲,還夾雜著小狐狸精含糊的「好苦……」。

「張……張嘴……」小狐狸精羞澀的聲音再次傳來,然後…………一個柔軟無比觸感,帶著香甜的氣息貼上了我的嘴唇…………我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光線下,小狐狸精雙手撐在我的兩側,俯下身子,整張俏臉紅了個透,她緊緊閉著眼睛,眉間充滿了濃濃的羞澀,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用小香舌把嚼碎的石根塊莖送進了我的嘴裡,頓時,一股極其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但很快,一股更加清甜的味道混入了其中,我幾乎是本能,立即含住了她還沒來記得退出去的舌頭,輕輕嘬吸起來,她的小嘴好甜,舌頭好香。

這只害羞到極點的小狐狸,為了我,竟然作出了這麼令她羞恥的事情。

「嗚~」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睛里羞澀、甜蜜、窘迫、恐懼…………各種各樣的情愫混雜在一起,她慌慌張張想逃出去,小舌頭卻被我緊緊吸住,只能發出甜膩膩的嗚咽聲。

不同於剛剛半昏迷狀態,此刻的我完全清醒著,小狐狸精明顯也意識到這一點。

這是在接吻嗎?我從她的羞澀的快滴出水來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出了這樣的疑問。

像是得到了我眼神的肯定,她通紅著臉,輕輕垂下的眼簾隱去了眼睛里漸漸生出的更多的甜蜜羞澀,慌亂喘息著。

我放開了她的小舌頭,她這次沒有再逃出去,反而認命般的僵硬著,溫熱香甜的小舌頭任憑我的舌頭攪動,更多的香液順著她的小香舌流進我嘴裡…………她綿綿無力的身子幾乎軟倒在我身上,輕顫著,觸痛我的傷口,我根本沒空管,心思全被這條滑膩的小香舌佔滿了。

幾乎快窒息,我們才結束了這綿長曖昧的親吻,我幾乎再次昏過去。

小狐狸精依舊閉著眼睛,她的小手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像是還在回味親吻帶來的戰慄般的感覺。

我只覺得雞巴更脹了。

「楚……楚弈!你……討厭!」她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水光瀲灧的眼睛,小聲說著,羞澀的聲音里摻雜著一絲明顯的甜蜜。

沒等我開口,她又通紅著臉,極其小聲說,「才……才一顆,一……一定不……夠吧?!」

說完,她又拿起一顆石根放進嘴裡,皺著小臉,咀嚼起來,羞澀中帶著一些小誘惑,看起來既誘人又好笑。

她像是受不了我溫柔的眼神,別過臉去,香腮一動一動,雪白的脖頸都紅透了。

感覺嚼得差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氣,又俯下身子湊了過來,香甜的氣息再次將我籠罩…………

這次,她像是給自己找好了「餵食」的藉口,變得大膽起來,小舌頭被我帶動著,在我嘴裡生澀地攪動著,流進我嘴裡的香甜口水更多了,我們貪戀著這一刻的甜蜜親吻,吻得無比投入。

這只小狐狸精動情之後簡直媚得要人老命,渾身魅惑的氣息像是突然覺醒了一樣,幾乎要把我的理智吸乾,她小嘴裡哼哼著發出曖昧無比的聲音,更是讓我雞巴爆脹,如果不是渾身無力,我甚至想把這只魅力驚人的小狐狸精抱在懷裡乾到天荒地老。

我艱難抬起手,拂上了她纖美的後背,在那裡摩挲,即使隔著衣服,那驚人的手感依然讓我興奮不已,我的手慢慢摸向她翹著的屁股,她這才像是被驚到了,身子微微一顫,慌張無比的逃開,臉紅得快熟透了,結結巴巴小聲說著,「不……不行!你……你傷得很重……我們……我們先……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她胸口起伏著,兩團誘人的曲線也隨之晃動著,勉強站起來,猶豫了一下,拿起最小的一顆石根,狠心咬了一小口,嘎嘣嘎嘣嚼了一會兒,皺眉咽了下去,直到吃完這顆最小的石根,她才把剩下兩個小心放進口袋藏好,那麼小的一棵石根,估計跟沒吃一樣,我心疼得看著她。

「我……我再去找找,看看有沒有別的吃的…………」不等我回答,她就嬌羞一樣溜掉了。

她提著燈,沿著岩壁再次向前探索。

這一次,她的腳步雖然依舊虛浮,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希望的光芒。

她更加仔細地搜索著每一處可能的縫隙,每一片潮濕的區域。

突然,提燈的光暈邊緣,掃過前方一處稍微開闊點的岩壁下方。

那裡堆積著一些相對鬆散的碎石塊。

喬織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在幾塊碎石之間的陰影里,似乎有甚麼東西在極其緩慢地…移動?

她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將提燈的光柱小心翼翼地移了過去。

遠遠的看清那東西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差點凝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那是一群…螞蟻?

不!

絕不是普通的螞蟻!

每一隻都有成年人的小拇指指甲蓋大小!

通體覆蓋著一種暗沈的、如同生鏽鐵片般的金屬光澤!

三角形的頭部比例大得誇張,一對巨大的、如同彎曲鐵鉗般的黑色口器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最詭異的是它們的腹部,半透明,裡面似乎有暗紅色的、如同熔岩般的液體在緩緩流動,散髮出極其微弱的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它們行動極其緩慢,如同生鏽的機械,正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細線,搬運著一些極其微小的、不知是甚麼生物的碎屑殘渣。

數量不多,只有十幾只,但散髮出的那種冰冷、詭異的氣息,讓人頭皮發麻!

毒刺熔蟻!

這個恐怖的名字如同冰錐般刺入我的腦海!

《高危微型異蟲圖鑒》里排名靠前的致命殺手!D級群居異蟲!單體威脅不大,但它們口器中蘊含的混合神經毒素和腐蝕性蟻酸,足以在幾秒內讓一個成年人全身麻痹、肌肉溶解!更可怕的是它們腹部儲存的類似微型炸彈的「熔岩酸囊」,一旦受到威脅或死亡,會立刻自爆,將致命的酸液和灼熱碎片濺射到數米範圍!課本上特別用血紅色的字體標注:遭遇蟻群,即刻遠離!切勿驚擾!

「小心!」我勉力出聲,乾澀得小聲提醒她。

喬織顯然也認出了這致命的玩意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聲。

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她離那條緩慢移動的蟻線,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她像是屏住了呼吸,如同電影里的慢鏡頭,極其極其緩慢地,先抬起一隻腳,腳尖輕輕點地,確認沒有鬆動的小石子,然後才極其緩慢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轉移過去。

腳掌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接著是另一隻腳…她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薄冰上行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控制著最細微的顫抖。

一步…兩步…

冷汗順著她的鬢角滑落。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漫長而艱難。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條緩慢移動的暗紅色蟻線,如同盯著一條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毒蛇。

提燈的光芒隨著她緩慢的移動,不可避免地掃過了蟻群邊緣的一隻鐵蟻。

那只鐵蟻似乎感覺到了光線的變化,笨拙地停下搬運的動作,三角形的頭顱微微抬起,那對巨大的口器茫然地開合了一下,腹部那暗紅色的熔岩液似乎流動加快了一絲。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寒毛都竪了起來!喬織猛地停住所有動作,連呼吸都徹底屏住,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只鐵蟻茫然地「看」了幾秒,似乎沒發現甚麼異常,又低下頭,繼續加入了搬運的隊伍。

喬織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出一小片深色。

她不敢有絲毫松懈,繼續以那種慢到令人心焦的速度,極其輕柔地、一步一步地,向遠離蟻線的方向挪動。

五米…六米…十米…

直到徹底遠離了那片區域,躲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喬織才猛地松懈下來,雙腿一軟,靠著岩石滑坐到冰冷的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和後怕讓她幾乎虛脫。

她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緩了好一會兒,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極度的疲憊瞬間湧上心頭。

她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無聲地聳動起來。

我特麼真恨自己沒用,讓小狐狸精受這麼大委屈,想出聲阻止她繼續探索,可是聲音硬生生卡在喉嚨里,不找到食物和出口,我們都會死在這…………

她像是有所察覺,安慰我一般,回頭衝我露出一個甜美又羞澀的笑。

她的眼角還帶著淚痕,也少了平時那種勾人的嫵媚味道,但這笑容卻一下就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底…………

小狐狸精…………我楚弈何德何能,讓你如此拼命……你明明可以丟下我先找出口離開…………

她掙扎著再次站起來,提著那盞光芒更加黯淡的提燈,紅腫的雙眼在幽暗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繼續走向前方未知的濃稠黑暗。

那單薄纖細的身影,在這巨大如同墓穴般的空間里,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頑強。

元素王冠 · 第48章 絕地求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