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絕望坡下你和我
手指在泛著幽藍色微光的虛擬屏上划拉著，望月山「絕望坡」的3D立體模型在我眼前緩緩旋轉，旁邊密密麻麻滾動著危險等級提示和異獸出沒頻率數據。
邊上的喬織眼神朦朧，一上午都是懵逼的狀態，小臉蛋紅撲撲的，徬彿還沈浸在昨天那個巨大羞恥中，根本不敢往我這邊瞟，全程盯著桌面，好像能研究出朵花來。
臨近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的發梢上跳躍。這小狐狸終於鼓起勇氣，用軟軟的羞怯嗓音，細聲細氣地開口：「楚…楚弈……」
「嗯？」我側過頭，故意把肩膀往她那邊蹭了蹭，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微微一顫。
她耳根瞬間紅透，聲音更小了：「下…下午的比賽……」
我故意拉長語調，顯得滿不在乎：「安啦安啦～又不是和宋世宇學長真人PK，只是和他飆個車而已嘛，哥穩如老狗！」
「可是…」喬織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擔憂，「絕望坡…不一樣的哦～我查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賽道……」
我立刻打斷她，送上一個能閃瞎人眼的安心的笑容：「放心！哥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一個絕望坡，還能難得住我這未來的S級…咳，B級精英？」
喬織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飛快地低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唉，這害羞的小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逗她。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傢伙嘴巴那麼大，消息傳播得這麼快。連我的親親好老婆夏語冰都知道了！
中午的放學鈴剛結束，我的手環就震動了幾下，一條帶著冰晶特效的消息彈了出來，發信人：親親好老婆。
【楚弈，來天台。】
嘖，這語氣，平靜無波，但我愣是讀出了一絲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我屁顛屁顛跑上天台，果然，我家冰兒正憑欄而立，微風拂起她幾縷墨染般的發絲，陽光灑在她白皙的側臉上，整個人仙氣飄飄，像天山上一塵不染的雪蓮。
「老婆～找你家寶寶甚麼事呀？」我湊過去，厚顏無恥地想從後面摟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
夏語冰輕輕側身，完美避開我的咸豬手，轉過身，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我，柳眉微蹙：「又逞強？」
我立馬舉起三根手指，表情嚴肅：「天地良心！老婆大人明鑒！這次真不是逞強，是合法合規的課外競技活動，有助於提升我的危機應對能力，充分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
「好好說話。」她聲音清脆，平靜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溫柔。
「……我沒忍住。」我瞬間垮下臉，老實交代。
夏語冰輕輕嘆了口氣，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就知道是這樣。你……」
「安心啦！」我知道她在擔心甚麼，趁機抓住她的手，軟乎乎的，帶著點涼意，舒服極了，「就是和宋世宇賽個車，又不是打架。再說了，我楚弈也不差…」
她看著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嘚瑟模樣，最終無奈地搖搖頭：「你…總是這樣……」
「老婆！要親親…」我笑嘻嘻地應著，膽子也大了起來。
夏語冰的臉頰霎時染上緋紅，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里徬彿冰層乍裂，漾開粼粼波光。
她纖長的睫毛輕顫著垂下，指尖無意識地握緊了我的手。
經過一瞬猶疑，她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以我楚弈高潔的人品，這種極品福利哪有客氣的道理，小心臟噗噗亂跳，嘴巴瞬間就湊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初生花瓣般的嬌嫩和一絲清涼的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一瞬間的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我想要伸出舌頭得寸進尺時，她已經後退了一步，結束了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即使是如此仙氣絕倫的夏語冰，少女珍貴無比的初吻也令她滿臉羞紅。
她轉過身，留給我一個「仙子也會害羞」的縹緲背影，語氣帶著些難以掩飾的慌亂，「下午，我也要去…」
好傢伙，正宮娘娘這是要御駕親徵啊！
於是，午後，我們一行人坐上了夏語冰那輛低調奢華的淡粉懸浮車，一路朝著望月山進發。
車里的氣氛，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夏語冰坐駕駛倉，懸浮車開著自動駕駛，她氣質清冷，坐姿優雅，徬彿不是去看一場危險的飆車，而是去參加一場音樂會。
身後的喬織，幾乎要把自己縮進角落里，看著窗外的風景，假裝自己不存在。只是那通紅的耳垂出賣了她。
側後方是我的寶貝妹妹林晞澈和她的小閨蜜夜蓁蓁。
澈澈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高興：「哥哥！那個宋世宇聽說很厲害的！而且絕望坡好危險的！你能不能不去？」
我被她逗笑了，伸長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傻丫頭，說甚麼呢。哥哥答應別人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再說了，你對你哥我就這麼沒信心？」
「不是沒信心…」妹妹嘟著嘴，杏眼裡水汪汪的，看起來委屈又勾人，「是太危險了嘛！而且…」她說著，偷偷瞟了夏語冰一眼，帶著點小醋意。
夏語冰只是透過中央後視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嘖，這後宮…咳，這同學關係，微妙啊微妙。
夜蓁蓁倒是顯得很激動，一雙極其明亮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也不知道對我的信心從哪兒來的，她親暱得摟著妹妹，「哎呀，澈澈你別擔心啦！哥哥大人超強的！而且這可是年輕一代的巔峰對決！A級空間系VS B級火焰劍士！極限山道死亡競速！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我已經在構思到時候怎麼在論壇上寫戰報貼了！標題就叫《烈火與虛空的對決：絕望坡上誰主沈浮？》怎麼樣怎麼樣？」
我：「…」 謝謝您嘞，解說員小姐。
一路上懷揣著忐忑和激動的心情，我們終於抵達瞭望月山山腳。
好傢伙！這陣仗！簡直跟過節似的！
山腳下拉起了臨時警戒線，外面圍滿了聞訊趕來吃瓜的好事群眾，其中不少是我們極點中學和隔壁天瀾中學的學生，甚至還有穿著其他學校校服的！
無人機在天上嗡嗡地飛著，估計是在搞直播，更是有無數豪車停在四周。
人群議論紛紛，熱鬧得跟菜市場有一拼。
「快看！楚弈來了！我們極點的騷包劍！」
「噗，他還真敢來啊？宋學長可是A級！」
「嘖，勇氣可嘉，但腦子可能不太好使。」
「哇！快看快看，全國高校校花榜第一的冰仙子夏語冰！媽的！這也太仙了！」
「還有小天使林晞澈！哇哦！果然又美又清純！老子的心融化了！」
「那個是喬織吧？嘶…這魅力，頂不住…操！極點中學的牲口們吃得也太好了吧？」
「夜蓁蓁也在！楚弈這後援團顏值…逆天了啊！」
「宋學長呢？宋學長來了嗎？」
「早就到了！在那邊呢！」
「臥槽，宋學長好冷的氣質！嘶……那輛車……」
「他身邊那位是誰，也好漂亮…好颯！」
「是我們天瀾的校花啦…」
絕望坡入口處，兩輛造型極其酷炫、充滿未來感的超跑靜靜地停在那裡，像是兩只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
一輛是通體漆黑、線條極其冷硬酷炫、徬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極夜幻影」，它極其炸裂的停在那兒，散髮著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場。
另一輛則是藍白相間配色、造型更加流暢、充滿了科技感的跑車，車身上有著淡淡的能量波紋，一看就絕非凡品。這肯定是宋世宇的座駕了。
宋世宇就站在他那輛跑車旁邊，身材高挑，隨意套了件休閒外套，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冰冷，帶著一種天才獨有的、徬彿睥睨眾生的傲氣。
光是站在那裡，就自成焦點，吸引著周圍無數崇拜的目光。
而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女生。
那女生個子比宋世宇矮那麼一些，大概一米七左右，但身材比例極好，穿著貼身的運動裝，勾勒出充滿力量感和女人柔美感相結合的優美線條。
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扎著利落的高馬尾，五官明艷大氣，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母豹？！
等等…這妞怎麼越看越眼熟？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般從頭頂澆下。
當我們走近，那女生的目光掃過來，落在我臉上時…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直接出竅！
臥！槽！！
這不是昨天被我淋了一身，然後攆著我狂奔的那個暴走美少女嗎？！
她她她…她怎麼會在這裡？！還站在宋世宇旁邊？！
難道…她是宋世宇的女朋友？！！
完！犢！子！了！我特麼居然不小心得罪了A級大佬的女友？！
果然，在看清我的臉之後，那位美女原本只是略帶不耐煩的眼神，瞬間嘭的一聲燃起了足以融化鋼鐵的炙熱火焰！
那眼神，銳利得如同實質的刀片，裹挾著滔天的殺氣，死死地釘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臉上都快被看出兩個洞來了！
吾命休矣！社會性死亡現場即將升級為物理性毀滅現場！
昨天那堪比地獄繪卷的一幕難道要在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梅開二度？！我楚弈的一世英名就要徹底葬送在望月山腳了嗎？
我冷汗都快下來了，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現在扭頭就跑生還的幾率有多大。
宋世宇顯然也注意到了我們之間這詭異的眼神交鋒，他皺了皺眉，看向身邊的女生，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溫和：「小顏，怎麼回事？你認識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美女只是用那種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了我足足十秒鐘，如果她的眼神能發出動感光波，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盤餃子餡兒了。
她銀牙暗咬，但最終，卻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暴起發難。
她硬生生地把那股快要實質化的殺氣憋了回去，然後假裝毫不在意地、動作略顯僵硬地轉過頭，對著邊上的宋世宇擺了擺手，聲音像是冰碴子互相摩擦：「沒、什、麼！」
這語氣，這表情，這叫沒甚麼？
宋世宇顯然不信，但他似乎也不是那種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只是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冷意。
我見她好像暫時沒有動手的打算，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往下放了放。
機會難得，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道歉總比挨揍強」的原則，我硬著頭皮，臉上堆起自認為最真誠、最人畜無害的笑容，湊上前兩步：
「那個…美女？昨天真是天大的誤會！我對天發誓！那絕對是個意外！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回頭一定登門…呃，鄭重道歉！」 我差點順嘴說出「登門負荊請罪」，幸好剎住了車，不然感覺會死得更快。
「死！！！」 這美女再次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小拳頭捏得賊緊，看那架勢，徬彿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咬死我。
宋世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童音插了進來，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危險氣氛。
「哇哦～～～」
只見小葉子像只輕盈的蝴蝶般蹦跳著過來，今天她穿了一身漂亮的洛麗塔小裙子，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她無視了快要爆炸的美女和冷氣製造機宋世宇，直接跑到我的超豪華後援團前面，眼神亮閃閃地挨個看過去。
小葉子嘴巴甜得像抹了蜜，「勇者大人，你的後援團顏值也太逆天了叭！」
這小丫頭，一句話就把緊張的氣氛攪合沒了，還順帶把我的後援團誇得心花怒放…
小葉子對著宋世宇和小顏學姐，又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宋學長，準備好了嗎？比賽規則很簡單哦，誰最先到達山頂的那個終點點，誰就獲勝！」
宋世宇淡淡地點了點頭，徬彿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話不多說，比賽即將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走向那輛漆黑炫酷的極夜幻影。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艙，嚯！
這感覺！
這觸感！
這空氣中瀰漫著的金錢的芳香！
不愧是頂級超跑！
座椅完美貼合腰部，方向盤握感舒適，各種炫酷的指示燈和虛擬操作界面亮起，科技感爆棚！
爽炸了！
然而，現實的冰冷很快就澆滅了我的興奮。
雖然開車這種事，對我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是！我特麼根本沒正兒八經地飆過車啊！手心微微有點冒汗。
不過轉念一想，像宋世宇這樣的天才異能者，時間估計都花在修煉和突破上了，估計也沒多少心思玩賽車這種東西吧？
說不定他也就是個理論派？
像是為了應驗我的心思一樣。
比賽開始的信號燈剛亮起，宋世宇那輛藍白跑車瞬間爆發出強勁的轟鳴，如同離弦之箭般率先衝入了絕望坡的入口！
然後…
我就看到他那輛帥氣的跑車，在進入山道第一個不算太急的彎道時，車身猛地一個彆扭的擺動，輪胎甚至在地上摩擦發出輕微刺耳的聲音，險些直接撞上山壁！
幸好他反應極快，車身險之又險地擦著岩壁過去了，留下幾道淺淺的划痕。
我：「？？？」
圍觀群眾：「？？？」
差點笑出聲好嗎！心裡那點小緊張瞬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自信。
果然，天才也不是全能的嘛！
「宋學長這車技…有點抽象啊？」頻道里傳來夜蓁蓁憋著笑的聲音。
「哥哥加油！」我家澈澈永遠是最捧場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極夜幻影發出低沈而充滿力量的咆哮，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緊跟著衝入了絕望坡！
然後下一秒，我就意識到，我特麼剛才的想法太天真了！
這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飆車！這分明是闖關！是玩命！
剛一進入山道，徬彿穿過了一層無形的能量膜，周圍的景象瞬間一變。
原本山外的晴朗天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昏暗、壓抑的氛圍，空氣變得燥熱，充斥著淡淡的硫磺味和異獸的腥氣。
兩側是猙獰扭曲的暗紅色岩石，路面坑窪不平，布滿了碎石和未知的骨骸。
轟！
一團熾熱的火球毫無徵兆地從側面襲來，直奔我的車前窗！
一隻通體燃燒著火焰的大鳥，翼展接近三米，銳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是D級異獸火焰鳥！
「臥槽！開場就送大禮包？！」我怪叫一聲，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下意識地催動體內異能。
呼！
一層薄薄的火焰瞬間覆蓋在極夜幻影的車身左側，形成一面簡易的火焰護盾。
砰！
火球砸在火焰護盾上，爆散成漫天火星。車身劇烈震動了一下，但完好無損。
「牛逼啊楚弈！這火焰操控穩得一批！」頻道里傳來不知道哪個圍觀哥們兒的驚呼。
我還沒來得及得意，另一邊，宋世宇的處理方式更是簡單粗暴。
一隻體型碩大、半透明狀的幽靈狼悄無聲息地撲向他的車側。只見宋世宇甚至都沒轉頭，只是隨意地一抬手，指尖似乎有微光一閃。
嗡！
一道扭曲的次元波動瞬間出現在幽靈狼前方，那匹狼像是自己一頭撞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絞肉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瞬間被撕裂、分解，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在空中！
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得我心頭猛地一跳！
這實力！這舉重若輕的姿態！不愧是A級天才！對異能的掌控和運用，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惹不起惹不起…
我的小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既然正面剛不過，那就…智取？
我故意降低了車速，不遠不近地吊在了宋世宇的車身後面。
完美！就讓學長你在前面開路吧！那些荊棘啊、陷阱啊、不長眼的小怪獸啊，就麻煩您順手清理一下咯！
宋世宇果然不是一般的強悍，簡直就是一台人形自走異獸清除機！
空間切割、小型次元陷井、空間扭曲護盾…各種詭異莫測的空間系異能信手拈來。
撲上來的岩石傀儡被無聲地分割成碎塊；
地上突然冒出的地刺被扭曲的空間直接碾平；
甚至一群嗡嗡飛來的毒刺飛蟻，直接被他用一個微型的空間吞噬給一鍋端了！
簡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上亂七八糟的異獸和障礙都被他順手解決，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我就安逸地跟在他車後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一邊欣賞著A級大佬的花式清場表演，一邊美滋滋地想著：這波穩了！
等到了最後階段，我再憑借極夜幻影的卓越性能和我的火焰推進器，來個出其不意的反超！
計劃通！
然而，好景不長。
通過了這條相對筆直但危機四伏的坡道，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兩條山道向著不同的方向延伸，看起來都同樣險惡。
我下意識地就想繼續跟著宋世宇，選擇他走的那條路。
就在他的車頭靠近岔路口的瞬間，異變突生！
宋世宇那輛藍白跑車，車身周圍的空間突然開始劇烈地扭曲、波動，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然後，在我的目瞪口呆中，那輛車徬彿失去了實體，慢慢地、一點點地「融」入了那片扭曲的虛空之中，就像沈入水底一樣，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連一點聲音、一點能量波動都沒留下！
我：「？？？」
我特麼…他人呢？！車呢？！那麼大一個A級天才和他的炫酷跑車呢？！
我猛地踩下剎車，極夜幻影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停在了岔路口。
頻道里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發生了甚麼？宋學長的車呢？」
「消失了？！是空間隱匿嗎？」
「不對！你看楚弈停下來了！他好像跟丟了！」
「牛逼！宋學長早就發現楚弈在跟著他混了！直接在這個岔路用空間異能，選擇了其中一條，然後瞬間隱匿移動，甩開他了！」
「不愧是A級！這意識！這操作！」
我坐在車里，感覺臉有點疼。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他早就發現了我那點小心思！故意在這個岔路口，給我來了個下馬威！
行吧！宋大學長！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划掉）你成功激起了我的鬥志！
後面這段路，就靠我楚弈自己的真本事了！
「哥哥大人，現在怎麼辦？選哪條？」頻道里，蓁蓁的聲音帶著點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