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特殊能力
全身的肌肉瘋狂地抽搐、痙攣,試圖容納這遠超負荷的恐怖能量!
鮮血混合著滾燙的能量蒸汽從我口中噴湧而出!
意識在劇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幾乎要被撕成碎片!
就在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撐爆的時候,那瘋狂湧入的能量洪流,終於被體內某個無形的「容器」勉強約束住了一絲!
如同狂暴的野馬被套上了一根脆弱的繮繩!
夠了!這一絲,就夠了!
「不夠勁是吧?變異是吧?!」我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鎖定前方那龐大的金屬巨藤主幹,「嘗嘗這個!!!」
雙手猛地向前推出!掌心對準那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藤蔓主幹核心!
不是火球!不是劍氣!
是體內那混亂狂暴、幾乎失控的混合元素能量,被我強行糅合、壓縮,然後如同洩洪的閘口,朝著一個方向,毫無保留地、粗暴地轟了出去!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柱,從我掌心噴薄而出!
它的顏色並不純粹,核心是刺目的熾白,邊緣纏繞著狂暴的赤金烈焰,光柱內部,甚至能看到絲絲縷縷土黃色的渾濁氣流和極其微弱如同金屬碎屑般的銳利金光,和如同青龍一般的青色光點在瘋狂閃爍、碰撞、湮滅!
這道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徹底電離,發出刺耳的爆鳴!
地面被犁開一道深深的焦黑溝壑!
那些試圖阻擋的金屬子藤,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瞬間扭曲、融化、氣化!
連一點渣滓都沒剩下!
「轟隆!!!」
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在了金屬巨藤的主幹上!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淹沒了巨藤的嘶吼!
刺目的強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恐怖的反震力道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噗——!」我再也支撐不住,一口滾燙的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拋飛出去。
眼前徹底被爆炸的強光和白茫茫的眩暈佔據,耳朵里只剩下尖銳的嗡鳴。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強光和嗡鳴漸漸消退。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被汗水、血水和泥土糊住的眼簾,看向爆炸的中心。
煙塵瀰漫。
那株龐大如山、散髮著恐怖金屬光澤的變異血藤主幹……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冒著青煙的焦黑深坑。
坑底的泥土被恐怖的高溫熔融,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琉璃狀。
坑壁邊緣,散落著一些被炸得焦黑扭曲、如同廢鐵般的金屬殘片,還在散髮著裊裊青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焦糊味。
「咳…咳咳…」我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但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和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乾……乾掉了……」我咧著嘴,想笑,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嘶嘶抽著冷氣。
一點一點挪向那個巨大的焦坑。
目光在坑底焦黑的殘骸中搜尋。
終於,在坑底中央,一塊拳頭大的的青色物體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表面似乎布滿暗紅色的紋路,散髮出一種微弱卻極其精純的木系能量波動。
「這……就是那玩意兒內核?」我伸出沾滿血污和泥土的手,費力地將那東西摳了出來。
著內核像顆寶石一樣,散髮出極其美麗的青色光暈,入手溫熱,重量遠超同體積的重金屬。
表面那些如同血管般的暗紅色紋路在緩緩流動,但仔細看又好像只是錯覺。
「木元素內核?感覺……不太對勁。」我皺了皺眉,這東西的能量波動很怪,不像純粹的木系異能結晶。管它呢,讓科研部的大佬們研究去吧。
看著手裡這塊沈甸甸的戰利品,又感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如同被一萬頭草泥馬踩踏過的劇痛,我齜著牙,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嘶!」劇痛此刻如同被喚醒的毒蛇,瘋狂噬咬著全身的神經。
左臂被藤矛扎穿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後背、大腿外側的撕裂傷火辣辣的疼,更別提被元素能量撐爆後,體內那股子翻江倒海、經脈欲裂的酸爽感。
「媽的……疼死老子了……」我吸著涼氣,「得先去醫務室……」再不處理傷口,別說學分,老子人先沒了!
「滴!」
【任務:清除遺跡模擬場D區變異血藤 已完成】
【學分獎勵:800點 已發放至學員楚弈賬戶】
電子合成音冷冰冰地播報著。看著個人終端上跳出的學分到賬提示,心裡踏實了一點,命根子總算到手了!
任務完成的信息也自動同步到了論壇任務欄。
可以想象,那個標注著12次失敗記錄的任務,突然顯示「已完成」,發佈者「教務處後勤科」後面還跟著我楚弈的大名,會在論壇里引起多大的波瀾。
不過現在,我完全沒心思管那些八卦。
「溜了溜了!」我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正準備開溜。兩個人影從出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個是那個後勤科的黑眼鏡。「臥槽?!真完成了?」他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
另一個,則是我們高二年級的實戰指導老師,老金!
老金看起來五十多歲,身材不算高大,但極其精悍,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淵渟岳峙的壓力感。
他可是實打實的A級大佬!
此刻,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空氣徬彿凝固了。黑眼鏡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老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看得我渾身發毛,傷口都更疼了。
「金…金老師…」我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蒙混過關,「那個…任務完成了…我先去醫務室…」
說完,我就想溜走。
「站住。」老金的聲音不高,甚至沒甚麼情緒起伏,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原地。
老金沒看我,反而先一步走向了那塊被我犁出了個長長巨坑的終點。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焦黑的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後勤老師也終於回過神來,撿起記錄板,小跑著跟了進去,看著滿目瘡痍,聲音都在發顫:「金…金指導…這…這破壞程度…能量殘留…這絕對超過B級了……」
老金沒理會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銳利得徬彿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體內混亂的能量殘留。
「楚弈,」他終於開口,聲音沈沈的,「你這動靜,拆樓都夠了。還有你身上這能量殘餘……」他指了指我,「你怎麼搞出來的?還有,」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裡還沒來得及上交的內核,「那東西的能量波動很怪,給我看看。」
壓力山大!
我腦子飛速運轉。隱藏能力絕對不能暴露!
「呃…金老師…」我強裝鎮定,努力讓聲音不抖,「就是…就是那血藤太猛!我…我被打急眼了,就…就超水平發揮!把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了!集中一點,登峰造極嘛!嘿嘿……」我乾笑兩聲,試圖蒙混,順手乖乖遞上那個青色的內核,那一瞬間,我發現那藤蔓的內核早已暗淡無光,連表面的暗紅紋路都沒了,我的指尖反而帶著一絲青紅的紋路,媽的,甚麼鬼!
我下意識的藏起指尖。
金老師接過內核,皺了皺眉。
我嘴角又溢出一股鮮血!
「臥槽!」後勤老師驚呼。
老金扶住我,手迅速搭在我的手腕脈搏處。一股溫和卻極其渾厚的異能力量瞬間探入我的體內,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
老金探查了幾秒,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還好只是些外傷!你這小子……」
「趕緊去醫務室包扎一下!」老金不再追問。
我被他架著,感受著老金手臂上傳來的、如同磐石般穩固的力量,聽著他帶著怒氣的訓斥,心裡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氣。
暫時過關了!
醫務室,我來了!
學分,你可要撐住啊!
醫務室特有的消毒水味兒,混合著某種草藥淡淡的苦澀氣息,鑽進鼻孔。
我癱在潔白的病床上,屏蔽了老楊責怪的眼神,點滴瓶里的液體正一滴一滴,慢悠悠地往我血管里灌著能量修復液。
不過這隱藏能力的副作用,真是要了老命,下身此刻像根燒紅的巨大鐵棒,死死頂在校褲上,腦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只想狠狠發洩。
病房的冷氣開得很足,我拉過薄薄的被子勉強遮住了下面那個巨大的帳篷。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一股清冷的香風,似乎驅散了一絲我的欲念。
夏語冰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射進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襯得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愈發仙氣飄飄。
「楚弈!」她走進來,聲音依舊清冷平靜,卻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進我眼睛里,那雙清澈的眸子,像是薄冰碎裂般,露出了清晰的擔憂。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上來,連身上的傷口都好像不那麼疼了。
「嘿嘿,老婆來啦?」我咧開嘴,努力想給她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沒事沒事!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你老公我銅皮鐵骨,這點小意思啦!」
我抓她放在床邊的小手。她沒躲,任由我握住。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回握住了我,指尖微涼。
「我問了你的同學,為了懸浮車,這麼拼命?」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責備,更多的還是心疼,「我…我家裡……」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難以啓齒,「我可以……」
「打住!好老婆!」我趕緊打斷她,握著她的小手緊了緊,語氣斬釘截鐵,還帶著點小得意,「老公我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嗯?一輛懸浮車而已,小意思!搞得定!」我衝她眨眨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信心滿滿。
夏語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水光瀲灧,心疼和無奈交織著。
她輕輕嘆了口氣,「笨蛋……」她低聲嗔了一句,「不許這樣了。太危險了。」她頓了頓,臉上泛出了一絲紅暈,「我…我會擔心。」
「遵命!老婆大人!」我立刻表忠心,「下次一定注意!保證讓老婆大人安心!」看著她為我擔憂的樣子,我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幹勁,連修復液都感覺流得快了幾分。
就在這溫情脈脈的時刻,病房門「砰」地一聲被大力撞開!
「哥——!!!」
一個帶著哭腔、軟糯又撕心裂肺的聲音炸響在病房裡。
林晞澈像一隻受傷的蝴蝶一樣飛奔了過來!
她美麗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上全是淚痕,連那兩個淺淺的酒窩都被淚水淹沒了。
她跑得太急,校服領口的蝴蝶結都歪了,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她身後的夜蓁蓁沒有出聲,只是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當看到我胸口露出的繃帶時,澈澈的小臉瞬間煞白,眼淚更是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嗚嗚嗚……」她衝到床邊,幾乎撲倒在我懷裡,軟軟的身子抖得厲害,哭聲又急又碎,聽得人心都揪起來了。
可是她溫熱的肚子卻正好壓在我的下身,一股舒爽的感覺瞬間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她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我的傷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肚子下面那根巨大的玩意兒。
「澈澈?別哭別哭!」我趕緊縮了縮屁股,心卻疼得要命,「寶貝兒,哥沒事!真沒事!就是看著嚇人,都是輕傷!老楊說了,掛完水就能拍拍屁股回家了!」
「騙人!嗚嗚……流了那麼多血……我看到學校論壇了!你去打那個危險的任務!是為了我…買懸浮車?」林晞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自責和恐懼,「不要懸浮車!哥!我不要!你別再受傷了!嗚嗚……不要做那麼危險的任務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淌。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又暖又酸。這傻丫頭。
我抬起手掌輕輕落在她柔軟的發頂上,溫柔地揉了揉。
「傻澈澈,」我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笑意,「說甚麼傻話呢?」我忍著下體的爽感和身體的疼痛,稍微側了側身,讓自己的目光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哭花的小臉,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滾燙的淚珠。
「為了我家小公主能安安全全上學,這點小傷算甚麼?」我看著她,眼神寵溺又認真,「別說這點傷,就是再難十倍的任務,哥也給你搞定!乖,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晞澈仰著小臉,大眼睛里還噙著淚,怔怔地看著我。
我指尖的溫度和話語里的堅決,似乎讓她混亂恐懼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眼淚憋回去,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把額頭親暱的抵在我的胸口,小聲一遍遍地重復:「哥……不要懸浮車……不要了……」
「蓁蓁,幫我勸勸這個小傻瓜。」我只好對蓁蓁說,這小妞看了看撲在我身上的澈澈,又看來看我,眼睛里又帶上了開學時的那種興奮,只是這興奮里像摻雜了一絲其他的東西。
夏語冰站在一旁,看到林晞澈撲在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最終只是默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將空間完全留給了澈澈,自己安靜地站在床尾,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無聲的關切。
我一邊輕輕拍著澈澈的後背安撫她,一邊對夏語冰投去一個「我沒事,放心」的眼神。
離開醫務室時,老楊看我的眼神,簡直熾熱得像看一個解剖台上的師兄 。
「哥,真的沒事了嗎?要不……要不還是再躺會兒?」她仰著小臉,眼裡滿是擔憂。
「沒事啦!你看!」我故意用力拍了拍胸脯,「咳咳…哥壯著呢!走,回家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