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拍
踩著點衝進教室門的時候,上課鈴剛好嚎完最後一聲,完美!
講台上的班主任老鄭那殺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我直接無視,臉上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招牌笑容,就差吹聲口哨了。
咱是誰?
極點校草,踩個點怎麼了?
這叫精准把控時間!
目光鎖定教室最後一排,靠窗那個屬於我的王座。
喬織早已經端端正正坐在那兒了。
陽光透過玻璃窗,給她側臉鍍了層柔和的金邊,長長的睫毛垂著,正盯著攤開的課本,那副認真勁兒,配上她那嫵媚得不像話的眼尾,簡直純欲爆表。
嘖嘖,這畫面,看一百遍也不膩。
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晃過去,書包往桌肚裡一甩,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然後,變戲法似的,手腕一抖,一個系著粉色絲帶的精緻小紙盒「啪嗒」一聲,穩穩降落在喬織攤開的課本正中央。
「喏,答應你的。」我壓著嗓子,聲音里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微喘,還有一股子故意為之的痞氣。
喬織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空投」嚇了一跳,肩膀一縮,像只受驚的小鹿。
她抬頭,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裡面先是茫然,隨即看清了盒子上「櫻之物語」標誌,驚喜的光「唰」地亮起來,小臉也跟著飛起兩朵紅雲。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講台方向,確定老班沒注意到這邊的「非法交易」,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盒子,聲音又軟又輕,「櫻…櫻花奶油泡芙?」
「不然呢?」我大喇喇地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不大不小的噪音,成功讓老鄭又往這邊瞪了一眼。
我衝他露出一個「我錯了下次還敢」的標準微笑,然後才側過身,手肘撐在桌面上,支著下巴,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陽光正好打在這只小狐狸精的臉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皮膚好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嘴角那絲壓不住的、甜甜的弧度,撓得人心癢癢。
這小狐狸精長得真特麼勾人!!
一股邪火「噌」地從小腹竄上來,混著點莫名的佔有欲和惡趣味。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不過腦子,一句嘀咕就溜出了唇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熱氣噴向她小巧的耳垂:「織寶,遲早把你灌成小泡芙,嗯?」
我感覺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
喬織纖長的手指猛得一僵,連呼吸都停了。
下一秒,她脖子以上那片雪白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從耳根一直紅透到臉頰,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熟透的瑪瑙色。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平時水汪汪、看誰都像含情脈脈的眼睛,此刻凶光畢露,狠狠剜了我一眼。
這一瞪,配上她那副紅霞漫天的羞惱樣子,不僅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媚態橫生,勾魂攝魄。
「楚!弈!」她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又急又羞,帶著點氣急敗壞的顫抖,「你…你不要臉!」
不要臉?臉皮厚如城牆,說的就是我楚弈!
「嗯?我說甚麼了?」我故意裝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身體卻得寸進尺地又往她那邊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散髮著淡淡花香的鬢角。
這次,我幾乎是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把剛才的流氓宣言又重復了一遍:「我說,織織小寶貝,哥遲早要把你灌成泡——芙——」
「什什甚麼泡芙!!你…你下流!無恥!」
喬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徹底炸了毛,猛地往後一縮,後背緊緊貼在了冰涼的椅背上。
她雙手捂著自己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水汽氤氳,羞憤欲死地瞪著我,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殺傷力為零的詞:「討厭!楚弈你混蛋,你、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看著她這副羞恥到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又拿我無可奈何的小模樣,我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發出幾聲低笑,肩膀都跟著抖。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這麼不經逗?快嘗嘗,新鮮出爐的。」我朝那盒泡芙努努嘴,眼神卻依舊黏在她那副勾人的羞態上,捨不得挪開。
嘖,真他媽好看。
時間在枯燥的異能理論課和偷偷欣賞同桌羞紅側臉中,像蝸牛爬一樣挪到了中午。
下課鈴剛響,那點勾人的余韻還在空氣里飄著,喬織就「噌」地站起來,抓起那盒泡芙,低著頭,紅著臉,腳步飛快地衝出教室,那纖細的背影都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勁兒。
我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慢悠悠晃出教室。
中午的學校餐廳,永遠像個喧囂的戰場。
各種食物的香氣、嘰嘰喳喳的聊天聲、餐盤碰撞的脆響混在一起,吵得人腦仁疼。
我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盤,艱難地在人縫里穿梭,目標明確地朝著靠窗的四人座前進。
那裡,我的兩個小祖宗已經坐好了。
澈澈規規矩矩地併攏著雙腿,坐姿標準得可以去當禮儀示範。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那頭柔順的黑髮鍍了層淺金的光暈,側臉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旁邊是夜蓁蓁,這小妮子正活力四射正眉飛色舞地跟澈澈說著甚麼,那雙水光瀲灧的大眼睛閃閃發亮,一看就是在傳播甚麼「蓁式獨家八卦」或者給妹妹出甚麼餿主意。
「哥!這邊這邊!」澈澈一抬頭看見我,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星,剛才那點小貓似的文靜勁兒立刻飛了,小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開心和依戀,衝我使勁揮手。
那軟糯的、帶著點可愛鼻音的聲音,穿透嘈雜的背景音,精准地鑽進我耳朵里。
我好不容易擠過去,把盛滿各種食物的餐盤「哐當」一聲放下,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習慣性地伸手帶著點寵溺的力道,揉了揉澈澈的發頂:「小公主等急了?」
「嗯!」 澈澈用力點頭,順勢就把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身子往我胳膊上一靠,聲音軟糯帶著點可愛的鼻音,「哥哥好慢!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說著,還撒嬌似的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臂。
「哥哥大人你偏心!」 夜蓁蓁在旁邊立刻嘟起嘴抗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帶著促狹的笑意,「眼裡就只有你家澈澈小公主,我這個妹妹的好閨蜜就沒人疼沒人愛了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一副受傷的小表情。
「哪能啊蓁蓁,」 我笑著拉開椅子坐下,順手也揉了揉她扎著馬尾的小腦袋,「哥哥大人眼裡,你倆都是寶貝疙瘩!吃飯吃飯!」
澈澈軟軟地撒嬌:「哥哥辛苦啦~」
「嘖嘖嘖,看看,看看!」對面的夜蓁蓁立刻雙手捧著臉,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我和澈澈之間滴溜溜地轉,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我說澈澈,你這也太黏人了吧?哥哥大人就端個飯而已,瞧把你心疼的!」
「蓁蓁!」澈澈的小臉「唰」地又紅了,嗔怪地瞪了夜蓁蓁一眼,小拳頭作勢要打她。
「本來就是嘛!」夜蓁蓁笑嘻嘻地躲開,轉頭就衝我擠眉弄眼,聲音故意拖得又甜又膩,「哥哥大人~你妹妹眼裡只有你,我這個閨蜜都要靠邊站嘍!好傷心哦~」
我樂了,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是真溜,「少來這套,蓁蓁,想吃甚麼自己拿。」我豪氣地一揮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餐廳深處掃去。
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離我們隔了好幾排座位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里,夏語冰一個人坐著。
她背脊挺直,像一株清冷的雪蓮,哪怕是在鬧哄哄的食堂,也自帶一股隔絕喧囂的氣場。
小口吃著東西的動作優雅得像是藝術品,陽光穿過高處的窗戶,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真跟仙女下凡似的。
我老婆,就是好看!
老婆大人一個人吃飯?
這怎麼行!
我心裡那點憐香惜玉的弦立刻繃緊了。
剛放下筷子,準備起身過去陪她,手臂就被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拽住了。
「哥哥!」 澈澈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毫不掩飾的不情願和委屈。
她仰著小臉看我,那雙漂亮得驚人的杏眼裡,剛才的喜悅和依戀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醋意和幽怨的情緒取代了,小嘴也撅了起來,「你又要去找那個夏語冰嗎?」
「呃…」 我被她問得一滯。這小妮子的雷達也太靈了吧?
「哥哥大人偏心眼!」 夜蓁蓁立刻在旁邊幫腔,大眼睛骨碌碌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澈澈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眼巴巴盼著和你一起吃午飯呢!你倒好,一來就想著別的姐姐!嘖嘖嘖,男人啊,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搖頭晃腦,一副痛心疾首的小大人模樣。
澈澈得到聲援,小嘴撅得更高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里,委屈都快凝成實質的水珠了,控訴地看著我:「哥哥!明明說好一起吃午飯…」 她的小手抓得更緊,指甲都微微陷進我胳膊的肌肉里,帶著點執拗的孩子氣。
我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一邊是仙氣飄飄、獨自用餐的正牌女友,一邊是黏人精附體、佔有欲爆棚的妹妹,旁邊還有個煽風點火的小閨蜜。
我反手握住澈澈那只拽著我胳膊的小手,她的手又軟又小,握在掌心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我放軟了聲音,帶著十足的哄勸意味:「乖,寶貝兒」 ,我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她撅得老高、手感極佳的小臉蛋,「週末哥哥陪你去逛街!不光看電影,看完電影還陪你去嵐市中心新開的那家超夢幻的‘雲朵甜品屋’,聽說他們家的冰淇淋芭菲好吃得一批,哥給你點超大份的!怎麼樣?」
澈澈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夜空里驟然點亮的小星星,撅著的小嘴也放鬆了一些,帶著點狐疑:「真的?說話算話?不准騙我!」
「哥哥甚麼時候騙過我家小公主?」 我立刻舉手發誓,一臉真誠,「騙澈澈是小狗!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著,還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澈澈這才破涕為笑,小臉上重新漾開明媚的笑容,伸出她細白的小拇指,用力勾住我的:「拉鈎!蓋章!」 大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完成了這個幼稚又鄭重的儀式。
「哥哥大人,我呢我呢?」夜蓁蓁在一邊不嫌事大的起哄。
我只好無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好好,夜帶你去!」
「哥哥大人萬歲!」 蓁蓁在旁邊歡呼一聲,笑嘻嘻地湊趣,「澈澈,我就說嘛,哥哥大人最疼你了!」這小妞是真上道,收了好處就辦事!
立即幫我哄起妹妹來。
哄好了這邊的小祖宗,我這才獲得「特赦」,站起身,朝著那個清冷的角落走去。
「老婆。」
我拉開夏語冰對面的椅子坐下,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食堂的喧鬧似乎自動在她周圍消音,她抬起頭,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像是冰面初融,露出了一絲溫柔的暖意。
她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又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碗里的一片生菜葉子,動作優雅依舊,但總讓人覺得那葉子有點可憐。
「怎麼一個人吃飯?也不叫我?」 我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湊近了些,笑嘻嘻地問。
她沒立刻回答,小口地把那片生菜葉子送進嘴裡,細嚼慢嚥,才抬起眼簾看我一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扇動:「看你和你的妹妹們…聊得挺開心的。」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敲打玉石,但語氣里那絲若有似無的涼意,傻子都聽得出來。
嘶…老婆大人這是不高興被冷落了?
「哎呀,那丫頭片子,黏人得很,」 我趕緊解釋,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的誠懇笑容,「這不哄好了嘛。還是我家冰冰最懂事,最體諒我了!」 我故意把「我家冰冰」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帶著點肉麻的強調。
夏語冰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那層清冷的薄冰,徬彿瞬間又融化了一絲。
她沒說話,只是用叉子又叉起一小塊切得方方正正的芒果,遞到了我嘴邊。
陽光透過她身後高高的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正好落在她遞過來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那塊金黃的芒果,在她瑩白如玉的指尖,顯得格外誘人。
「喏。」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眼神依舊平靜,但耳根處,卻悄悄爬上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粉色。
嗷嗚!我心裡的小人瞬間發出滿足的嚎叫!仙氣飄飄的老婆大人親手餵食!這待遇!
我毫不猶豫地張嘴,一口就把那塊香甜的芒果叼進嘴裡。
果肉細膩多汁,甜度恰到好處,但更甜的是此刻的心情!
我一邊嚼著,一邊眯起眼睛,一臉享受地看著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好吃!老婆餵的就是甜!再來一塊!」
夏語冰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長長的睫毛飛快地撲閃了幾下,耳根那抹粉色有加深的趨勢。
她沒說話,卻順從地又叉起一塊蘋果,再次遞到我唇邊。
動作依舊矜持優雅,帶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可這親手餵食的行為本身,就充滿了強烈的反差和致命的吸引力。
我美滋滋地張嘴接下,心裡只剩下滿當當的得意和甜蜜。
老婆大人這清冷外表下的嬌羞和順從,簡直比最烈的異能訓練還要讓人上頭!
我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餵食play」,一邊厚著臉皮繼續點單:「寶寶,我想吃那個小番茄…還有那個核桃仁…」
夏語冰雖然依舊沒甚麼表情,但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漾開了一絲極淺、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動作輕柔地,一一滿足我這得寸進尺的要求。
陽光、美食、美人投餵…這頓午飯,吃得我心花怒放,靈魂都快飄起來了。
下午的時光在枯燥乏味的能量矩陣解析課和偷偷回味老婆大人指尖的香甜中飛快溜走。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簡直如同天籟,但對我來說,真正的「酷刑」才剛剛開始。
週五,是學校王牌特戰小隊——「日冕」雷打不動的集訓日。
我挪到了位於地下三層的「劍心」綜合模擬訓練場。
厚重的合金大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汗水、金屬和某種高強度能量殘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空間里,各種複雜的訓練器械閃爍著冷硬的光芒,場地中央那巨大的、能夠模擬多種極端環境的全息對戰平台,此刻正發出低沈的嗡鳴。
場地邊緣,一個身影如同標槍般矗立。
蕭臨淵。
咱日冕小隊的隊長,人送外號「蕭魔王」。
身高比我高那麼一丟丟,接近一米九,肩寬背闊,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背心,裸露在外的古銅色手臂肌肉虯結,線條硬朗得像刀劈斧鑿出來的岩石。
他站姿隨意,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陸續走進來的隊員。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沈重壓力。
「磨蹭甚麼?熱身!」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甚麼起伏,卻像一塊冰冷的鐵砧砸在地板上,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心裡哀嚎一聲,臉上還得擠出點笑容:「來了老大!」 趕緊就地開始活動關節。
余光瞥見旁邊,妹妹林晞澈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訓練場邊緣專供觀摩的階梯座位上。
她雙腿併攏斜放著,像個乖巧得小學生,懷裡緊緊抱著我的包,一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裡面寫滿了依戀。
「哥…加油!」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小拳頭還用力握了握,做了個打氣的動作。那小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我朝她咧嘴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深吸一口氣,把雜念拋開,投入到熱身中。
熱身結束,真正的「拷打」開始。
蕭臨淵第一個點名的就是我。「楚弈,上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得,今天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硬著頭皮走上全息對戰平台。
腳下堅硬的合金地面瞬間亮起複雜的能量紋路,四周的光線也暗淡下來,模擬出黃昏時分的荒野場景。
「老規矩。」 蕭臨淵言簡意賅,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我的脊椎!沒有任何預兆,蕭臨淵動了!
不是異能爆發時那種能量轟鳴的狂暴,而是另一種更純粹、更內斂、也更可怕的爆發!
他整個人徬彿融入了這片模擬的荒野,腳下的步伐詭譎難測,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直撲而來!
速度快到視網膜幾乎無法捕捉!
來了!蕭老大的獨門絕技,異能增幅的肉體力量加持下的古武技!針對我這個日冕主力選手速度、力量與技巧的特訓!
我瞳孔驟縮,幾乎是憑著無數次挨揍培養出的本能,全身力量瞬間灌注雙腿,猛地向側後方爆退!同時右拳緊握,帶著狂暴的力量向前轟出!
然而,預想中的碰撞沒有發生。
那道殘影在我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如同鬼魅般一個極其細微的側身扭動,竟以毫釐之差滑了過去!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糟了!我心中警鈴大作!
蕭臨淵那張冷硬的面孔瞬間在我眼前放大!
他甚至只是樸實無華地遞出一拳!
拳速不快,甚至能看清他拳面上布滿老繭的粗大骨節,但這一拳的軌跡卻玄奧無比,徬彿鎖定了我所有閃避的空間,帶著一種山嶽傾軋般的沈重壓力,直搗我空門大開的胸膛!
躲不開!只能硬抗!
「喝!」 我怒吼一聲,強行止住後退的勢頭,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