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吹頭髮
那規模!
那驚心動魄的晃動!
好、好粉!!
奶子的頂端粉嫩到了極致!
那絕不是普通的粉!
是初春最嬌嫩的花苞尖端才有的顏色!
天然帶著微微的鼓脹感,如同兩片小小的、含羞待放的荷瓣。
那尚未完全蘇醒的小小凸起,在燈光下,細膩得徬彿自帶柔光,像最頂級的粉玉雕琢而成,水潤透亮,散髮著一種純潔又無比誘惑的光芒。
浴巾繼續滑落,划過那不堪一握的、柔軟纖細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點綴其上。
最後,浴巾滑過那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地帶,無聲地堆疊在林晞澈的腳邊。
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神經信號,全部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具毫無遮掩、完美到超越人類想象的少女胴體,徹底點燃、引爆、燒成了灰燼!
視線,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最強大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釘在了她雙腿之間!
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毛髮!
光潔!飽滿!如同一個精心蒸制、剛剛出鍋的白麵饅頭!雪白!細膩!泛著瑩潤的光澤,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嬌嫩質感。
兩片緊緊閉合的、如同初生花瓣般嬌嫩粉潤的大陰唇,嚴絲合縫地保護著最核心的秘密。
那粉,比她的乳暈還要嬌嫩,還要純淨!
是那種帶著露珠的、清晨綻放的櫻花蕊心的顏色!
粉得晶瑩剔透,粉得吹彈可破!
一道極其細窄、緊緊閉合的粉色縫隙,從飽滿的恥丘一路向下,延伸向那腿心最深處隱秘的幽谷。
乾淨!聖潔!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淫靡到極致的肉慾誘惑!
極品!
傳說中的白虎饅頭屄!
活生生的!
就在我眼前!
粉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緊緊閉合的、如同幼童般純真無暇的模樣,卻偏偏長在這樣一具性感得驚心動魄的身體上!
這種極致的反差,簡直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缺氧般的聲音,眼珠子瞪得快要脫眶!
視線像被粘住一樣,在那粉嫩飽滿的恥丘和那道神秘的粉色縫隙上,來來回回,貪婪地掃視了無數遍!
每一寸細節都狠狠地烙進了我的視網膜深處!
操!操!操!我好了!
「安安!你這個小壞蛋!!!」 我內心在瘋狂地為安安的神助攻點贊,恨不得立刻給它開一百個頂級貓罐頭!
同時又在瘋狂唾罵自己:你個畜生!
禽獸!
這是你親妹妹啊!
另一邊我又不住嚎叫,為了這一眼,我寧願當畜生啊!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是老天爺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堆砌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沒有一處不完美,沒有一處不誘人犯罪!
我整個人都看傻了!靈魂出竅!三魂七魄飛了一半!時間徬彿凝固了。只有吹風機還在徒勞地嗡嗡作響。
林晞澈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右手高高舉著吹風機,左手還插在我半乾的頭髮里,五指微張著。
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先是茫然,然後那雙漂亮的杏眼猛地睜大到極限,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呆滯的臉和她自己此刻赤裸的倒影。
「轟!」
一層濃烈到極致的、如同最熾熱晚霞般的紅暈,瞬間從她小巧的耳垂蔓延開來!
像潑灑的顏料,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她整個臉頰、脖子、甚至一路向下,蔓延到精緻的鎖骨和那片剛剛暴露出來的、雪白飽滿的胸脯!
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頭頂徬彿真的能看到蒸汽在「噗噗」地往外冒!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先是極度的震驚和茫然,然後迅速被無措、羞恥、驚慌所淹沒,水汽瞬間氤氳上來,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哥…哥…哥…哥…哥…哥……!!!」
一連串急促的、帶著劇烈顫音的「哥」字,像受驚的小雞仔發出的悲鳴,毫無章法地從她那張櫻桃小嘴裡蹦出來,結巴得不成樣子。
巨大的羞恥感終於衝破了呆滯的屏障,她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叫,像被燙到一樣,條件反射地狠狠丟掉了手裡的吹風機!
「哐當!」吹風機砸在梳妝台上,又彈落到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悶響,嗡嗡聲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她雙臂以閃電般的速度交叉,死死地、緊緊地護在了胸前!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試圖遮擋住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劇烈起伏著的、白花花顫巍巍的絕世兇器!
「不、不、不、不許看!!!」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帶著濃重的哭音和崩潰的羞惱,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纖細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像風中無助的落葉。
然而,這一轉身……
我原本就瀕臨爆炸的大腦,再次遭受了毀滅性的視覺核爆!
正面是極致的誘惑,背面……是極致的性感!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遮住了她部分雪白的背脊,但依舊有大片光滑細膩、如同頂級絲綢般的肌膚暴露在外。
那背脊的線條流暢優美,肩胛骨的形狀清晰卻不嶙峋,帶著少女特有的柔美。
視線順著那誘人的脊線向下,猛地被那驟然收束的、纖細得讓人心顫的腰肢抓住!
那腰,細得徬彿兩只手就能輕鬆合握,兩側的腰窩在轉身的動作下更加明顯,深陷下去,如同盛滿了最甜美的美酒,散髮著致命的性感氣息。
然後,視線毫無阻礙地撞上了那驟然隆起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
圓潤!
飽滿!
渾圓挺翹!
像剛剛從樹上摘下的水蜜桃!
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那驚人的弧度,那完美的形狀,那充滿彈性的質感……視覺衝擊力甚至不亞於剛才看到的正面!
一道深深的、引人無限遐想的臀縫,如同神秘的山谷,將那最隱秘的、粉嫩的小菊花深深地藏匿其中,只留下驚鴻一瞥的、無比誘人的陰影。
兩瓣臀肉緊緊併攏,在腿根處擠壓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充滿肉慾的弧線。
更絕的是從後面看她的腿!
因為羞怯和緊張,她雙腿併攏得沒有一絲縫隙,反而將那筆直修長的線條展現得淋灕盡致!
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柔美流暢,小腿肚的弧度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纖細的腳踝連接著那雙踩在地毯上的、白嫩得晃眼的小腳丫。
她骨架本就極小,此刻全身赤裸,背對著我,那纖細的腰肢連接著飽滿的蜜桃臀,再延伸出筆直修長的美腿,整個背影曲線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柔媚到骨子裡的性感!
美麗得驚人!
我褲襠里那根被壓抑了半天的巨根,在這一波接一波的、毫無死角的視覺盛宴轟炸下,終於徹底暴走!
它以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撕裂布料的恐怖力量,瘋狂地向上頂起!
短褲那可憐的、單薄的棉質布料,被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極其猙獰的巨大凸起!
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凸起的輪廓,清晰地顯示著它驚人的長度和粗壯度,尤其是頂端那個碩大無比的龜頭形狀,簡直像是要突破布料的束縛,直接破土而出!
林晞澈的耳朵根,原本就紅得滴血,此刻更是紅得發紫,小巧的耳垂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雙臂死死抱著胸,雙腿也並得更緊,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也因此繃得更緊,形狀更加誘人。
「對…對不起!澈澈!」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帶著劇烈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我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生鏽的機器人,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極其艱難地彎下腰,伸出那只因為過度激動而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指尖都在發顫,好幾次才終於夠到地上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白色浴巾。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片雪白的背脊和那驚心動魄的蜜桃臀。
我屏住呼吸,用盡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抖開浴巾,手臂僵硬地從她身後環繞過去。
浴巾的邊緣擦過她光滑的、微微顫抖的肩頭肌膚。
我的手指,因為高度緊張和那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抖得厲害,笨拙地試圖將浴巾披在她身上,包裹住那具足以讓聖人瘋狂的胴體。
就在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輕輕碰到她腰側的那一瞬間——
「唔!」
林晞澈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她腰側的肌膚,細膩光滑,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彈性。
而我的手臂,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傳遞出我身體內部那幾乎要焚毀一切的燥熱!
尤其是,我身體前傾時,那頂在短褲上、如同燒紅鋼釺般的巨根,頂端那滾燙碩大的龜頭輪廓,隔著布料,就那麼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腰窩下方、那柔軟腰肢與飽滿臀瓣交界處的那片軟肉上!
林晞澈像是被燙到的小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猛地向前一縮,躲開了那要命的觸碰,雙臂抱得更緊了。
「哥哥……!」她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響起,充滿了羞恥和無措。
我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彈開身體,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再待下去,我絕對會化身禽獸!
我不敢再看,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失控。
「澈…澈澈!哥…哥甚麼都沒看見!真的!」我用一種乾澀無比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又飛快地、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了一句:「真的!甚麼都沒看見!我發誓!」
空氣再次凝固。
幾秒鐘死寂般的沈默。只有我和澈澈粗重而慌亂的呼吸聲在房間里交織。
然後,我感覺到澈澈的身體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轉了過來。
我不得不再次面對她。
當我的視線再次撞上她的臉龐時……我他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絕美的清純臉蛋上,此刻籠罩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紅。
那雙清純無比的眼睛里,此刻水汽氤氳,迷迷蒙蒙,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沾著細小的淚珠。
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羞怯、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濕漉漉的、徬彿蒙著一層霧氣的朦朧渴望?
她微微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嫣紅欲滴,帶著一種楚楚可憐又無比誘人的風情。
那清純與嫵媚、羞怯與懵懂情慾交織的複雜表情,簡直能瞬間點燃任何男人最深的保護欲和破壞欲!
這他媽就是純欲天花板!
這誰頂得住啊?!
我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血液在血管里奔騰咆哮,胯下的巨物脹痛得快要炸裂!
我死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再次強調:「真…真的!比甚麼都真!」 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澈澈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汽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那雙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我同樣漲得通紅、寫滿了慾望和掙扎的臉。
她那雙捏著浴巾邊緣的、修長纖細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色。
「澈澈……」我感覺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聲音嘶啞地開口,「哥…哥先回房了…」
澈澈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輕一顫,長長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盯著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腳趾,沈默了大概兩三秒,才用幾乎細不可聞、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輕「嗯」,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又像是最輕微的嘆息。
得到這個許可,我幾乎是逃也似的,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猛地轉身,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狼狽不堪地衝出了她那粉紅色的、如同魔窟又如同天堂的房間。
身後,只留下滿室旖旎的香氣,一個裹著浴巾、臉蛋紅透、眼神迷蒙的絕美少女,還有一隻打了個哈欠、深藏功與名的肥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