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內褲
指尖觸碰到那冰涼順滑的布料時,觸電般的感覺再次襲來,比碰到澈澈內褲時更加強烈!
這是成熟女人的貼身之物!
是那個優雅端莊、被無數人仰望的林主任最私密、最禁忌的領域!
我幾乎是粗暴地把它從衣物堆里抽了出來,那絲滑的觸感像是活物,纏繞著我的手指。
入手微沈,帶著一種與澈澈內褲截然不同的、更加馥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和…另一種更濃烈的氣味。
迫不及待地,我雙手捏住那窄窄的襠部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拉——
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就在那酒紅色絲質襠部的內側中央,靠近核心的位置,赫然沾染著一小片粘稠的、半透明的濁白粘液!
那粘液不像澈澈淫水那樣清亮透明、能拉出長長的銀絲,而是更加渾濁,像稀釋過的蛋清,質地也更加濃稠,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膩滑的光澤。
這…這是…?!
一個念頭猛地閃過…難道…這是排卵期或者生理期前後特有的分泌物?!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複雜、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腥甜氣味,隨著內褲的展開,猛地撲面而來!
這氣味比澈澈的少女蜜汁更加厚重,帶著一種熟透了的、發酵般的、如同濃郁花蜜混合著某種麝香般的獨特腥臊!
像熟透的果子裂開流出的汁液,是森林深處隱秘巢穴里散髮出的、帶著強烈雌性荷爾蒙的誘惑氣息!
「嘶——哈!」這味道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我的嗅覺神經上!我幾乎是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上頭!
真他媽上頭到爆炸了!
如果說澈澈內褲的味道是清甜勾人的果酒,那這條酒紅色絲質內褲上散髮出的、混合著成熟女人體香和白濁粘液的濃烈腥甜氣息,就是最濃烈、最醇厚的陳年烈酒!
一口下去,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再轟然炸開,點燃四肢百骸!
帶著一種獨屬於成年女性的、赤裸裸的肉慾和侵略性!
它霸道地宣告著主人的成熟、豐饒和隱秘的慾望,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和靈魂!
「呼…呼…」我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那片白濁的粘液,又猛地低頭,看向另一隻手裡還捏著的、澈澈那條襠部濕透、淫水拉絲的小白內褲。
妹妹清純絕美的小臉,帶著懵懂的情慾紅暈;繼母優雅嫵媚的笑容,睡裙下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兩幅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誘惑到極致的畫面,在我被雙重淫靡氣味衝擊得一片混亂的腦子里瘋狂交織、碰撞!
左手是妹妹殘留著溫熱、沾滿香甜黏膩淫水的純白卡通款小內褲。
右手是繼母冰涼絲滑、散髮著濃郁腥甜熟女氣息、沾著白濁粘液的酒紅蕾絲內褲。
兩種極致誘惑的氣味在狹小、水汽氤氳的浴室里瘋狂交織、混合、發酵,形成一股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令人窒息的淫霏風暴!
它們無孔不入,鑽進我的鼻腔,侵入我的大腦,點燃我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操…操操操!」我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全身的血液都像被點燃的汽油,轟地一下衝向胯下!
那根早已怒脹到極限的巨物,在這一刻徬彿又膨脹了一圈,硬得像燒紅的鐵棍,滾燙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都灼人!
頂端分泌出的粘液多得驚人,把內褲和外面的運動褲襠部徹底浸濕,黏糊糊、熱烘烘地包裹著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微小的跳動都帶來一陣酸麻蝕骨的快感。
老子要炸了!
我像一頭被徹底釋放了獸性的困獸,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
左手猛地將那條純白濕透的小內褲攥緊,感受著棉布上殘留的少女體溫和滑膩淫水帶來的黏膩觸感。
右手則死死捏著那條酒紅色絲質內褲,將那沾染著白濁粘液的襠部湊近自己的口鼻,貪婪地、大口大口地、近乎窒息般地狂吸著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熟女氣息!
「哈…哈…澈澈…好香…媽的…濕透了…」我一邊瘋狂嗅聞著右手上那條屬於繼母的禁忌誘惑,一邊語無倫次地低吼著,目光卻死死盯著左手那條純白小褲褲上濕漉漉的深色痕跡。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下流的念頭佔據了所有思維!
我要它!現在就要!
我松開右手,任由那條酒紅色的絲質內褲垂落在腿邊,濃郁的氣味依舊縈繞不散。
左手則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下流虔誠,將澈澈那條純白、濕滑、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郁蜜汁氣息的小內褲,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套向自己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跳、頂端不斷滲出黏滑液體的滾燙巨根!
薄薄的純棉布料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濕滑的觸感,剛一接觸到極度敏感的龜頭冠溝——
「嘶啊——!」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禁忌快感和強烈摩擦刺激的電流,瞬間從馬眼直沖天靈蓋!
我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爽得渾身劇顫,眼前發黑!
那黏膩的淫水沾在滾燙的龜頭上,帶來一種滑溜冰涼又灼熱的奇異快感!
「媽的…澈澈的…小騷水…塗上來了…操!」我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呻吟,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更加粗暴!
我用力地將那小小的、濕透的純白內褲往下擼!
那薄薄的棉布緊緊包裹住我粗壯得嚇人的棒身,布料上濕滑黏膩的淫水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
但我的尺寸實在太驚人了,二十多釐米長,粗壯得如同兒臂。
澈澈這條少女內褲的褲襠根本不可能完全容納它!
布料被極度拉伸繃緊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可憐的純白棉布被我的巨根強行撐開、繃緊,布料纖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濕透的襠部布料緊緊裹住我上半段粗壯的棒身,濕滑的棉布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強烈快感。
龜頭那碩大的傘狀邊緣,更是直接頂穿了薄薄的棉布,猙獰地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下,紫紅色的龜頭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和我的腺液,顯得無比淫靡。
而內褲那小小的後臀部分,則可憐兮兮地掛在我的卵袋下方,完全被拉變了形。
「呃啊…好緊…澈澈…你的小褲褲…包不住哥哥的…大雞巴啊…」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恐怖的兇器被妹妹的純白小內褲半包裹著,龜頭猙獰外露,濕滑的布料緊勒著粗壯的棒身,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下體傳來的、被妹妹蜜汁浸潤包裹的滑膩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不夠!還不夠爽!
我猛地再次抓起垂在腿邊的那條酒紅色絲質內褲!
屬於繼母林銀釧的、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熟女氣息再次洶湧而來!
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嗅聞!
我要更近!
更直接地感受這禁忌的誘惑!
我像吸毒者渴求毒品一樣,迫不及待地將那條絲滑冰涼的酒紅色內褲,尤其是襠部沾染著白濁粘液的那一小塊,狠狠地、整個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唔——!」濃烈到極致的、混合著成熟女人體香和雌性分泌物特有腥臊的氣味,瞬間霸道地灌滿了我的整個呼吸道!
這味道是如此厚重、如此醇烈、如此具有侵略性!
它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狠狠刺進我的大腦皮層,點燃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慾火!
「哈…哈…老媽…你好騷…好香…」我一邊貪婪地、近乎窒息地狂吸著捂在口鼻上的絲質內褲,感受著那滑膩的布料和若有若無的粘液觸感,一邊右手開始瘋狂地動作起來!
套著澈澈那濕滑純白小內褲的右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被布料半包裹、半暴露的滾燙巨根根部,用盡全身力氣,開始上下瘋狂地擼動!
「噗嘰…噗嘰…噗嘰…」
黏膩到極致的水聲瞬間在安靜的浴室里炸響!
清晰無比!
那是澈澈內褲襠部殘留的黏滑淫水、我龜頭不斷分泌的腺液、以及擼動時布料摩擦肉棒發出的混合聲響!
每一次粗暴的擼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被濕透的純棉內褲緊緊包裹、摩擦,帶來一陣陣密集的、如同電流攢刺般的酸麻!
特別是龜頭冠狀溝那一圈,每一次擼動,濕滑的布料邊緣都狠狠地刮蹭過那最為敏感的稜緣,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神經!
而口鼻間,繼母林銀釧內褲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熟女氣息,更是像最強效的催情毒藥,混合著妹妹內褲的甜腥味,形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淫靡漩渦,瘋狂地吞噬著我的理智!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往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里扔進一根燃燒的火柴!
「呃啊!操!澈澈…你的小騷水…塗滿了…哥哥的雞巴…好滑…好爽…」我一邊瘋狂擼動,一邊從捂緊的內褲縫隙里發出含糊不清、充滿情慾的嘶吼,眼前徬彿浮現出妹妹那清純眼睛,因快感而迷離泛紅的小臉。
「老媽…你的騷味兒…吸得老子…雞巴要炸了…!」我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捂在臉上的絲質內褲,那濃烈的腥甜味直衝腦髓,刺激得我擼動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
龜頭在濕滑布料的摩擦下傳來陣陣酥麻的脹痛,卵袋里積蓄的精液瘋狂地湧動、沸騰!
快感如同失控的列車,在雙重刺激的軌道上瘋狂加速!
胯下那根被妹妹濕滑內褲包裹擼動的巨物,在繼母濃郁體液的催逼下,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凶狠的套弄,都像有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卵袋沈甸甸地發脹,裡面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咆哮著尋找宣洩的出口!
就在我爽得眼冒金星,靈魂都快要被這極致的雙重快感撕裂、拋上雲端,感覺那毀滅性的爆炸臨界點就在下一秒——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像一把冰冷的鋼錐,毫無預兆地、狠狠地鑿進了浴室門板!也鑿碎了我沈溺其中的淫靡幻境!
「哥哥!」澈澈那特有的、軟糯糯帶著可愛鼻音的聲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吹風機被澈澈落在浴室里了!你快點洗哦~澈澈頭髮濕濕的,想吹頭髮啦!」
臥!槽!
這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他媽瞬間凝固了!
然後直接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板!
一股寒氣順著脊椎「唰」地爬滿全身,激得我渾身汗毛倒竪,頭皮炸裂!
快感如同退潮般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淹沒一切的巨大驚恐!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被拋下萬丈懸崖!
「呃!」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短促的抽氣聲,剛才還滾燙堅硬、蓄勢待發的巨物,在這極度驚嚇下,竟然猛地一軟,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那即將噴薄而出的爆炸感硬生生被嚇退了回去,只剩下一種空落落、不上不下的難受和一陣驚恐的悸動。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在瘋狂刷屏!
我他媽在乾嘛?!
捧著繼母的內褲狂吸,用妹妹濕透的小內褲套在雞巴上打飛機!
這要是被澈澈看到…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楚弈,你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死變態!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如同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熄了所有邪火,只剩下徹骨的冰涼和後怕。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將捂在口鼻上的那條酒紅色絲質內褲甩開!
那妖冶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軟軟地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
「等…等一下!澈澈!」我扯著嗓子,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剛才的嘶吼而乾澀沙啞得厲害,還帶著明顯的顫抖,聽起來怪異無比,「哥…哥馬上就洗好了!剛衝完水!馬上!你…你再等兩分鐘!就兩分鐘!」
我一邊語無倫次地對著門外喊,一邊手忙腳亂得像被鬼追!
右手哆嗦著,無比艱難地、試圖把那條緊緊套在雞巴上半段、已經被撐得變形、沾滿黏滑液體的純白小內褲給拽下來。
「哥哥?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澈澈疑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點擔憂,「你沒事吧?」
「沒…沒事!水汽嗆…嗆了一下!」我聲音都變調了。
顧不得細看,我像扔掉甚麼燒紅的烙鐵一樣,飛快地將妹妹的小內褲扔回髒衣籃里。
目光掃到地上那條妖冶的酒紅色絲質內褲,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彎腰一把抄起,也顧不上分辨正反了,胡亂地揉成一團,看也不看就塞進了衣籃最底下,還用幾件衣服死死蓋住!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薄薄的睡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嚇軟了、但依舊尺寸驚人、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粘液的巨物,一股強烈的虛脫感和劫後餘生的荒謬感湧了上來。
「呼…呼…媽的…」我抹了把額頭上不知道是水還是汗的液體,心有餘悸。
「哥哥?好了嗎?」澈澈的聲音帶著點催促。
「好了好了!馬上出來!」我慌忙應道,再不敢耽擱。也顧不得那不上不下的難受感,趕緊擰開花灑開關,調到冷水最大檔!
「嘩——!」
冰冷刺骨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激得我渾身一哆嗦,殘留的慾火和驚嚇被強行壓下。
胡亂地沖洗了一下身體,特別是那根惹禍的巨物,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滾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激的收縮感。
然後飛快地扯過架子上的浴巾,胡亂擦乾身體,手忙腳亂地套上睡衣睡褲。
站在浴室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著依舊狂跳的心臟和臉上的燥熱,試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這才伸手,擰開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