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子長門大人的傾心!用東煌大肉棒馴服重櫻母犬們,重櫻征服計劃大成功!
重櫻總部港區,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今天劍道館也是照常開放,雖然擁有艦炮這樣的武器,但一些艦娘還是熱衷於修行劍術,以此磨煉技藝和心性。
「呵!」一位犬耳黑髮的少女擺出架勢踏步向前,發出勢大力沈的一擊正劈。
「砰!」面容年輕的精壯男人擡刀格擋,竹刀撞擊在一起發出聲響。
「呀啊!」少女並沒有收手,她迅速追出第二刀第三刀,而男人卻漸漸落入下風疲於防守。
不光是二人實力上的差距,對於男人來說,此刻少女婀娜的身姿好像比劍術更有殺傷力。
黑色高馬尾散髮著淡雅香味,白色軍裝下的豐盈巨乳漾起勾魂的奶浪,一雙黑絲連褲襪包裹的極品長腿吸人眼球,超短百褶短裙下若隱若現走光的白色內褲,以及轉身時隨著裙擺飛舞而露出一半的黑絲肥臀,都讓男人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血液一不小心就都充在此時派不上用場的大肉棒上。
「認真一點!」觀察到男人的心不在焉,少女天生麗質的臉蛋上湧起一些不滿,她橫架住男人的竹刀,似乎是想要提醒一下。
「呵啊!」就在這時男人卻抓住了機會,陡然發力,接著趁少女不備時,用出了一招擒拿技。
「雕蟲小技。」犬耳少女並沒有表現出男人意料中的驚慌失措,她可是身經百戰的艦娘,這樣的小手段她閉著眼都能破解。
少女一個轉身將後背撞入男人懷中,卸掉了他還未成型的擒拿,接下來只需要一個過肩摔就能贏下勝利。
「嚶!?大人……」可就在這時,從容不迫的爆乳少女卻突然發出一聲慌亂嬌吟,黑絲長腿內八字夾在一起,帶著半掌手套的小手連刀都要握不住了。
因為一桿粗炮不知為何頂在了她豐盈奶膩的黑絲翹臀上,火熱而堅挺的雄碩主炮對著少女耀武揚威,一下就讓這只雌犬感受到了雄性大人的強壯與性慾旺盛。
「高雄小姐…啊…」男人感受著美犬少女超短裙下訓練有素的彈性大腿和奶糯燜熟的黑絲肥臀,在這幺近距離緊貼下,要是勃不起來可真就是陽痿了。
「葉然大人?……嚶嗯~」高雄發現自己兩腿發軟,而背後的那個壞男人更是得寸進尺,把胯間的大寶貝悄悄對著自己的肥屁股又頂又磨,還輕輕發出了野獸一樣侵犯性十足的低吼。
「啊啊?……」高雄覺得自己的內褲里有什幺東西濕濕的,她臉頰上快速染起羞紅,美腿肥臀都不由得開始順起了葉然大人的節奏往後挺動,小手上的抵抗也更像是一種欲迎欲還的矜持。
正當葉然準備趁著氣氛曖昧想進一步動作時……
「噠嗒~噠嗒~」
「吾妻前輩居然會做這種甜點嗎?我一直以為只有糕點師傅才能做出來,真厲害~」
「這個…是進行妻子修行時學會的……」
「咯咯~妻子修行嗎?吾妻小姐真是讓人家佩服的前輩~」
「也沒有啦,而且我的丈夫現在…」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這個的……」
好像有人談著話靠近。
「唔!不…不知羞恥!」反應過來的高雄趕緊用小皮鞋踩了葉然一腳,讓葉然疼得直冒冷汗。
「抱歉抱歉!高雄小姐……」男人齜牙咧嘴地看著高雄,抱住大胸脯滿臉羞色的軍服犬娘別過她清麗動人的臉蛋,夾緊雙腿不想讓葉然發現她大腿內側的水漬。
高雄這幾天早上經常陪葉然訓練劍術。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著別樣的魅力,僅僅是一段時間的相處,高雄好像就覺得自己有些怪怪的,對於同葉然的肢體接觸一點也不反感,甚至有時候會期待葉然做一些色色的小動作。
「葉然大人?姐姐來看你咯,和高雄練得如何呢~?」火熱嫵媚的嗓音讓葉然骨子一酥,他趕緊憋住腳上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啊哈哈,高雄小姐很厲害,我果然完全不是對手,不過能學到一點點東西就很不錯了。」葉然大言不慚地站直身體,欣賞著兩雙修長腴潤的黑絲高跟美腿邁進視野中。
其中一位穿過膝勒肉黑絲,踩著珍珠白高跟鞋的是高雄的同級艦愛宕。
她蓮步優雅、肥臀扭擺,多情的媚眼與葉然對視後,便有些曖昧地投在男人衣服濕透後露出的腹肌上,魅艷的臉蛋微微發紅。
踏進門的另一雙美腿穿著與高雄差不多的黑絲連褲襪,整體比御姐系的愛宕要肉感一些,但絲毫不影響這雙黑絲絨雪糕在觀感上的完美,甚至多一種少婦人妻獨有的豐腴誘人。
以往的白色軍裝變成了一件更為大膽的低胸ol裝,修身黑色套裙裹不住美艷人妻最近受某根花心馬屌雨露滋潤而豐滿一圈的肥媚大屁股。
可能是因為激素的原因,一對大奶子也比以前更豐挺圓翹,溫婉柔情的似水嬌顏氣色上好了許多,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個丈夫最近剛剛遭遇橫禍的可憐人妻。
「葉然大人?~您流了好多汗,真是辛苦了。」她拿起手上的毛巾,如新婚妻子一般湊到葉然懷裡,一臉羞澀地替丈夫擦汗。
「謝謝吾妻夫人。」葉然的手在高雄姐妹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美少婦豐滿的黑絲大腿,壞壞的笑容讓這個小鳥依人的美艷新妻愈發臉紅。
吾妻的丈夫在事變當晚因為酗酒而擅離職守,為了照顧丈夫的吾妻也沒來得及支援總部。
因此事態平息後,吾妻的指揮官丈夫就被革職等待發落,而這位可憐的新婚人妻也遭受牽連。
為了保住丈夫的性命,吾妻在找身為新任人事主任的葉然求情後,被要求獻身於他。
走投無路的犬娘人妻只能瞞著自己在監牢里的丈夫侍奉了葉然一晚,並答應接下來一個月都要被調到人事部,擔任葉然的私人秘書。
當然,擁有魔戒的葉然想讓吾妻這樣的溫婉人妻墮落可太容易了,只是一晚的相處,被強壯主人壓在胯下不停疼愛到欲死欲仙的爆乳美嬌娘很快就敗給了自己作為母犬的本能,雖然嘴上還是因為害羞而不願意承認,但她其實已經成為了葉然的性奴寵物之一。
所以現在的吾妻正在慢慢習慣葉然的蹂躪,逐漸成為他的玩物,只不過她的那位無能老公暫時還蒙在鼓裡而已。
「高雄和葉然大人口渴了吧~讓人家給你們補充一下水分~」而嫵媚御姐愛宕的美眸里似乎有點艷羨的色彩,她放下糕點,拿起桌上兩瓶每天都為高雄準備的能量飲料,一瓶遞給紅著臉扭扭捏捏的高雄,一瓶拿在手上,美足輕移,也湊近了葉然身邊。
「也謝謝愛宕小姐了~」葉然用火熱眼神掃視著犬娘御姐豐滿下流的奶子和天生媚骨的容貌,原本就梆硬的馬屌又漲得更大了。
「讓姐姐餵您吧~就當是您幫助吾妻前輩的感謝~」愛宕打開瓶蓋,溫柔地將胸口貼在葉然身上,緩緩擡起瓶子……
「啊!」或許是因為葉然有些激動,又或許是因為愛宕的羞澀,總之瓶口在碰到葉然的嘴唇口就不小心抖動了一下,撒出大量橘色的能量飲料,弄髒了葉然白色的襯衫和西裝褲。
「對不起!姐姐不是有意的……」愛宕的臉騰一下紅了,原本是想給葉然大人留好印象,怎幺卻這樣冒失。
「抱歉…」高雄也顯得有些不安,畢竟葉然大人是客人…而且不知道為什幺她也很害怕被葉然討厭。
姐妹倆都是有自己的指揮官,雖然因為相處時間不長,身子還沒被怎幺碰過。
但她們的指揮官都是上杉律一派的軍官,雖然沒被處罰,但也深知此時葉然能量的不一般,特別是知道吾妻指揮官的事情後,更讓他們堅定了用美色迷惑討好葉然的想法,於是便主動讓這對姐妹花邀請葉然學習一下重櫻傳統的劍術。
「啊…沒關係。」葉然怎幺會怪這些穿越前就視為老婆的艦娘們呢,特別是自己很喜歡的愛宕高雄姐妹。
「不用擔心~這種污漬很容易就能洗乾淨,葉然大人待會回辦公室的時候換一套就行了,我讓?野小姐送過來。」吾妻的賢妻屬性完全拉滿,讓葉然有種由衷的幸福感。
有這種神仙一樣的好老婆卻不知道珍惜,吾妻的前指揮官可真是沒福氣的混蛋。
「起碼請讓姐姐幫您擦拭一下……」手忙腳亂的愛宕沒了平時面對其他男性時的優雅與游刃有餘,她拿出手絹,撫上了葉然的腹肌。
「…真是年輕又強壯的孩子……」這是愛宕的第一想法,可再往下……
「啊……愛宕姐姐,那裡就不要……」葉然爽快地輕嘆一口氣,可並沒有制止愛宕的動作。
「唔?!這個是?~」母犬御姐感覺手指尖摸到了某個粗大到嚇人、又熱又硬的雄偉巨炮,甚至因為自己的觸摸而激烈搏動兩下,在葉然的褲襠上頂起一個大帳篷。
「葉然大人…您?」愛宕第一次體會到雄性下體的厲害,不由得發出嬌羞軟媚的呻吟。
在場三隻雌犬的鼻子可都是很靈敏的,葉然胯下濃郁旺盛的荷爾蒙氣味簡直要把整個屋子都熏成自己的領地,而他理所應當可以佔有領地裡所有的母狗,這是雌犬對於頭狼的臣服本能。
「嚶哦?~這個氣味~腦袋好奇怪…不行…下面要……」高雄知道自己的內褲變得更濕,已經到了需要換洗的程度,小穴里黏糊糊一片早就做好了被雄性雞巴捅進去佔有的準備。
「葉然大人?~還是請和吾妻回房間幫您擦拭換洗一下吧」黑絲美人妻秘書意識到主人應該是被愛宕高雄兩只小騷狗勾起火氣了,便主動摟住了葉然的手臂,暗示他可以用自己發洩一下。
「嗯…等等…」葉然用興奮到快要噴火的眼神看著眼前三位爆乳肥臀的黑絲母狗,一大早就與這些惹火的尤物們獨處,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性奴,他已經忍不住了。
「在這兒擦有什幺不行的。」葉然一把捏住吾妻的肥臀,欣賞她羞嗔的美艷模樣。
「那邊就有更衣室,我記得裡面有提供的練功服對吧。就按吾妻你平時做的來,作為貼身秘書可不能馬虎。」葉然輕輕湊在美犬人妻耳邊,然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語氣低語道:
「不然吾妻夫人你的丈夫……」
「嚶?…」敏感的耳朵被輕浮挑逗,吾妻控制不住顫慄了一下,隨後弱如蚊吶般地嗯了一聲。
二人親密曖昧的動作讓姐妹花不由得心猿意馬,這個葉然大人比看上去要壞一點呢,吾妻已經有丈夫了還如此旁若無人的調戲。
「高雄,這個是吾妻前輩特意給我們做的糕點,你也嘗一嘗吧~」為了避免氣氛繼續尷尬,愛宕趕緊把桌上剛剛拿過來的美味點心推到高雄面前。
「嗯……」高雄還在回味被葉然胯下那根神秘巨炮頂住時的奇妙快感,被愛宕提醒這才回過神來,眼神飄忽地拿起一塊糕點。
如此春心萌動的青澀少女卻有著這樣反差的爆乳絲臀,讓葉然愈發想要佔有她了。
「葉然大人請跟我來。」吾妻輓起葉然的手,豐腴修長的完美絲足踩著細長黑高跟,性感撩人地邁著貓步,肉膩肥尻一扭一扭將葉然領入了更衣室,只留下高雄姐妹們心不在焉地品嘗著糕點。
「怎幺感覺…味道有些不尋常呢?」愛宕又嘗了一口手裡精緻的小蛋糕,呼吸越發嬌媚,連粉胯間也變得濕乎乎一片。
「葉然…大人?……」高雄則是磨蹭著豐滿又充滿彈性的大腿,金色美目里的理性也逐漸揮發。
…………
「嗯?~啾唔?~大人好壞~」小房間中獨處的二人自然不可能只是簡單換個衣服,一進門葉然就將這個肥臀騷扭了一路的豐滿尤物抱入懷中,用力深吻著,簡直要將吾妻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到底是主人壞,還是我的母狗秘書太騷了呢?而且夫人可是有隨時處理我性慾的職責哦。」葉然抱著軟在自己懷裡的黑絲人妻秘書,一邊擁吻一邊將她頂在門板上,然後猴急地解開褲帶。
「大人?~哦噢?~用嘴可以嗎…人家害怕愛宕她們發現……」母犬欲迎欲還地牽著葉然試圖脫下她套裙的大手,發軟到快站不住的美腿緊張地夾在一起,細高跟顫抖點地的聲音讓葉然欲罷不能。
「真是的,我什幺時候告訴母狗可以拒絕主人的要求了,再說吾妻夫人又不是沒和其他艦娘一起服侍過我,昨晚和大鳳疊在一起的時候屁股不是扭得很歡嗎~」葉然扯掉美艷人妻那快被撐破的修身套裙,扒開今早由自己挑選,強迫吾妻穿上的性感蕾絲丁字褲,欣賞著褲襪下嬌膩肉感的肥軟尻球,和那抹根本不像被開苞過的粉媚肉縫。
「才…才不是?……」吾妻羞澀地閉上美目,眼角還閃著一片片惹人憐愛的淚花。
她在侍寢葉然的當晚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的淫靡。
大鳳、赤城、?野甚至還有信濃,這些姐妹都穿著各種不堪入目的情趣服裝在他的套房裡進進出出,任由這個男人享用,甚至還主動加入了他們之間羞恥放縱的運動。
「我給你的那包糖,放進糕點里了嗎?」男人突然話鋒一轉,勾著嬌婉人妻的下巴,用溫柔的語氣詢問。
「…嗯……」吾妻有些被軟化,乖乖地點點頭,雖然她也不知道葉然給自己的那包粉色糖果是什幺東西。
「很好,真是我的乖狗,主人這就來獎勵你!」葉然說著一把將吾妻反過來壓在胯下,掏出了自己褲襠里被束縛許久的肉棒,上面還沾著不少訓練時流出的汗液,味道十分濃郁,讓吾妻美目都快拉絲了。
「呀~?」肉感的絲臀美尻悉數落入葉然掌握,男人作怪的大手從身後捏住她的大奶子,雞巴則猴急地蹭弄著奶膩羊脂肥臀。
「咿啊~主人…主人?~啾?~」吾妻完全無力抵抗,這個男人每次都會如此粗魯又深情地疼愛她,強烈的感情和愛欲幾乎讓她的子宮顫抖,現在母犬人妻不管是小穴還是腦袋都早就習慣了主人粗碩堅硬的大雞巴和雄偉的性能力,換句話說,對自己孱弱的小雞巴丈夫已經不會有感覺了。
「主人的肉棒和丈夫比怎幺樣?夫人喜歡哪一個呢~」葉然很清楚吾妻在想什幺,他捏住黑絲人妻秘書的乳頭,把雞巴擠進母犬柔媚的絲臀里磨蹭。
「哼嗯?~您……您的肉棒更大,吾妻…吾妻更喜歡主人您的大雞巴?~」被調教過的尤物母犬再也無法隱藏自己作為雌性的本心,和葉然大人做愛?,是最舒服的?!
「自己掰開來,主人要賞給聽話的母狗秘書一髮。」葉然耀武揚威地上下甩動粗碩大屌,在母狗的肥厚陰唇上啪啪抽打,龜頭時不時隔著絲襪擠開人妻早已火熱黏媚的粉縫,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嚶哦哦?~是…是的主人…」吾妻主動扭捏細腰,將褲襪和丁字褲都褪到大腿上,讓兩顆留有葉然指痕,雪白誘人的煽情肥尻「噗妞?」一下從黑絲的束縛中亂顫而出,熱氣騰騰又燜媚下流,滿溢羊脂的人妻大屁股真是完美的洩欲廁所,最適合緩解葉然此刻的火氣。
「主人精神又強壯的腫脹大雞雞,請隨意放進吾妻的……小穴里來,全憑您喜歡使用吧?~」被絲襪束住的兩條豐腴肉腿緊緊夾在一起,使得美婦人本來就一指難以塞入的銷魂肥屄更顯磨人。
吾妻帶著白手套的玉指深深陷入她豐滿雪媚的臀肉中,接著殷勤掰開,用作為人妻最神秘最寶貴的私密花園對著葉然大人獻媚求歡。
「吾妻!」
「咕嘰!啾啾啾!」
「啊啊啊?!葉然大人~」再也忍耐不住的雄偉大雞巴用力頂開人妻緊窄濕潤的美穴,這出處磨人銷魂洞里頓時傳來淫亂的水聲與吮吸聲。
葉然與吾妻同時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真極品啊,夫人的小穴……」葉然抓著吾妻的淫臀,如野獸般挺動腰桿,肉棒擠出空氣與淫水,帶著葉然的下體重重撞擊在吾妻的燜媚臀肉上,發出「啾啪!啾啪!」的聲音。
「哦哦~大人?,好舒服……啊啊啊~?深死了……您的粗雞巴齁啊啊啊?~」吾妻動情地叫床扭臀,都快忘記了不遠處還有兩位後輩存在,陡然意識到後又再難壓抑小嘴裡的春吟,只能發出不像樣的母豬齁叫。
…………
在外面,愛宕與高雄早已躲在更衣室門口偷聽,二人此時的狀態也很奇怪。
高雄不光漂亮的臉頰一片通紅嬌喘吁吁,更是強忍著焚身的慾望,抱住自己的巨乳,絲襪美腿夾在一起靠磨蹭來止癢。
而愛宕在此之上甚至都將手旁若無人地伸入內褲中,美目迷離又痴媚。
也不知道這對姐妹花能不能在葉然爽完之前處理好自己變得一塌糊塗的內褲和絲襪,而不被他發現破綻。
不過總之,這就是最近葉然在重櫻的一個平常上午,隨意寵幸自己的性奴,和重櫻的艦娘們發展關係,順便看看有沒有能方便搞上床的,反正武藏媽媽吩咐過自己,最近幾日可以隨意收後宮……只要他晚上回港區後能有餘力哄好大鳳和赤城這兩個小醋罈子就行。
「噢哦哦?~葉然大人!吾妻要不行了~求您大發慈悲噢噢?~射進來…射進來老公?!」葉然抓住了母犬勻稱纖軟的蜂腰,將她的一對大奶子壓在牆上,一邊揉臀一邊活塞。
這種被當成物品般抽插交尾的快感讓吾妻迷醉,她妖嬈諂媚地扭動臀部,央求主人與她一同高潮。
「小賤狗!看老公怎幺射滿你的騷屄!」
「齁噢噢噢噢?!」母犬翻著白眼動情痙攣起來,肥媚肉臀和火熱小穴盡心盡力地為主人洩欲納精!
「葉然大人?!」門外偷看的愛宕高雄也同時高潮起來,她們也好想被這幺帥氣的肉棒使用,葉然大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啊~不錯,吾妻夫人的小穴還是那幺舒服~」葉然舒坦地洩了口氣,扶著人妻肥臀「咕嘰」一下抽出沾滿精液的雞巴。
「等等~大人不要拔?……咿啊~」吾妻鶯軟地嬌吟一聲,緊緊與大雞巴溫存在一起不願意放鬆的媚穴發出淫靡可憐的水聲,就這樣被強硬無情地抽開,隨後肥軟嫣紅的肉縫里失去那根粗壯阻塞,便尿尿般湧出許多強灌而入的白漿,全都滴落在吾妻褪到肉腿上的褲襪和內褲里,弄濕了人妻性感勾魂的黑絲美腿。
「壞大人~?」雨露春情過後酥軟無骨的溫婉少婦嬌嗔一聲,這樣子她自己的內褲和絲襪也沒法穿了。
「沒事的,就這樣子,讓夫人的大屁股被我的精液滋潤滋潤。」看著溫柔嫵媚的吾妻被自己搞得一塌糊塗,葉然心中自然湧起別樣快感。
他提起黏糊糊一片的褲襪,使其重新包裹住了吾妻肥媚的肉臀。
「嚶~?黏黏熱熱的~」美艷人妻不好意思地夾住肉腿,她的整個屁股和胯股間都是精液的觸感,這些淫靡的白漿甚至還在往下滴落,玷污著她柔軟豐腴的大腿。
「給我穿一整天哦,不許脫下來,這是主人的賞賜。」葉然壞笑著給吾妻打理了一下被香汗沾濕的秀髮,溫柔體貼的動作惹得小母狗芳心一顫。
憑借魔戒提供的極高魔方適應性,同葉然的任何身體接觸會讓艦娘覺得幸福與滿足。
「嗚嗚?~吾妻知道了…」吾妻拉了拉褲襪邊,羞臊地扭動肥臀。這樣子還怎幺出門~葉然大人實在太壞了。
「主人,現在讓吾妻幫您換衣服吧,不然愛宕和高雄會懷疑的……」整理好自己的套裙,母犬轉過身,溫柔地依偎在葉然懷裡,又幫主人褪下了滑到膝蓋上的西裝褲。
「別急呀夫人,老公的這裡還沒清理,這次射得很多呢,都是因為愛宕和高雄性感的奶子屁股…夫人快給我吹乾淨,要是不小心勃起了的話可就得……嘿嘿。」葉然在三位母犬面前甩了甩自己沾滿淫液的大馬屌,一臉得意捏住吾妻肥媚的大奶。
「葉然大人?~噢咦咦?」門外的兩位尤物如遭雷擊,惹眼爆乳肥臀全都因為雄性的誇獎而劇烈發情起來。
「討厭?~大人您真壞…又壞又色?人家晚上找天城她們告狀去~」吾妻自然是拗不過主人,只能撩起包臀裙,又一次跪在葉然胯下,嬌嗔又仔細地用柔媚香舌輕舔慢挑,防止這根大雞巴再次勃起禍害姐妹。
「吾妻夫人居然也學會吃醋了?」葉然撫摸著母犬的黑長直秀髮,感受她羞軟下來唔唔啾啾的小嘴。
再把視線投到門縫處,剛好與姐妹倆偷窺著的眼睛對視上。
「啊!?」愛宕與高雄都驚慌地從門縫處移開,一個個抱著大奶球扭著濕漉漉的屁股,腿軟地幾乎也跪在地上。
「葉…葉然大人~?姐姐和高雄還有事情,很抱歉不能陪您了……我們晚點再見!」愛宕最先反應過來,她強撐著快要踩不住白色細跟的色情身體,用能發出的最冷靜的聲音對葉然解釋。
「對不起…葉然……葉然大人,在下也先失陪一下…那個,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明天也……」高雄的臉蛋全然不見平時的清麗秀氣,完全是情竇初開的發情小母狗,哀求心上人可以多陪陪她。
還沒說完話,這兩只母犬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只留下更衣室里獨處的葉然二人。
「加入了特殊媚藥的小蛋糕……嘿嘿,明天再去找一趟愛宕和高雄吧。」葉然爽快地呼了一口氣,重櫻,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叮鈴鈴!」突然想起的鈴聲打斷了葉然的享受時間。
「啾~?大人…您的終端。」吾妻依依不捨松開了小嘴,提醒葉然不應該錯過任何重要的消息。
「唔!」然而回應她的是主人蠻不講理地又一次深喉,人妻發出了羞澀的嬌吟,卻也任由主人這樣粗魯地寵愛她。
「是誰的呢?」葉然也有點好奇,不過這個時間段……嗯…他好像已經猜到了。
點開自己的便攜終端,或者說這個世界里的手機,葉然看到的是長門的一條消息。
「老地方,大概十五分鐘後到」
「搞得好像間諜碰頭……」葉然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他天天對長門小蘿莉做的這事兒,應該比間諜罪嚴重得多,被重櫻人發現的話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可以了夫人,我現在有些事要做,你先回港區里吧。」葉然摸了摸吾妻柔軟的犬耳,示意她可以停下來。
「嗯?……」吾妻吐出男人已經變乾淨的粗碩邪惡,她其實有點期待葉然再次獸慾大發地蹂躪自己,所以美眸里暗暗地有些小失落。
但溫順人妻還是熟練地幫主人換上衣服打理好髮型,接著含羞帶媚地在葉然臉上輕輕一吻。
「路上小心,衣服吾妻會幫您洗掉的。」母犬抱著葉然的髒衣服,用完美大和撫子的語態對著主人鞠躬送行。
「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賢妻良母啊……」葉然不由得感嘆,隨後也在吾妻臉上留下一吻,接著卡緊時間,一路朝總部趕去。
………………
「長門大人!我來了!」等到葉然趕到辦公室的時候,卸去艦裝的巫女小蘿莉已經在舒服的沙發上趴著了。
「無禮的下屬,居然讓吾等汝~」長門享受著沙發的柔軟舒適,這是她特意吩咐葉然的,簡而言之這個大沙發以後就是神子專屬的秘密休息處了。
不過今天的神子大人似乎有些不對勁,葉然能感受出來。長門的小臉上好像有股藏不住的倦容,讓人在意。
「屬下知錯了,諾,專門給你帶了奶飲賠罪哦~?野出品的熱銷款,據茗說很受艦娘歡迎呢。」葉然拿出手上的飲品,看著小蘿莉巫女裙下光滑柔軟的肉足,和兩顆有著青澀可愛弧度的飽滿臀球,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哼~那這次就大發慈悲原諒汝了。」神子大人倒是顯得十分親民,接過葉然遞來的奶茶,插上吸管津津有味喝了起來。
「好好喝!怪不得江風平時從不讓吾碰這個!」小蘿莉吸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
隨即尷尬地咳了咳,作為神子可不能露出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畢竟是小孩子呀,喜歡喝奶茶是理所當然的。」葉然這幺想著,雖然?野出品容易讓人想歪,但這杯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奶茶。
「長門大人…您最近都有在忙什幺嗎?」葉然突然有些擔心起來,小巫女的臉上看上去不太好,是因為什幺事情而累到了嗎?
「咳!」喝著奶茶的小蘿莉嗆了一下,然後埋著臉繼續吮動吸管,幼軟嬌唇一嘬一嘬,搞得葉然也心跳加快。
「沒什幺…工作上的事情罷了,本神子這幺厲害,當然是日理萬機了~」長門別過臉,很自豪地說到。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奶茶,作為賠禮,吾很滿意哦,下次也準備一些吧~」長門又好像變得和平時一般無二,葉然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玩笑地摸了一下長門的小鼻子。
「神子大人想喝的肯定不只是這個對吧~」葉然笑了笑,隨即坐到了辦公椅上,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今天的魔精牛奶也準備充足了呢,大人隨時可以喝哦」
沒錯,在天城的幫助下,葉然每天都在蠱惑重櫻神子喝自己的精液,雖然他的體液確實能幫助艦娘恢復精力,從這方面上來講完全沒有說謊,但長門這個年紀應該根本就不明白口交是什幺東西,所以絕對是大逆不道中的大逆不道!
「唔……」提到這個,巫女蘿莉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彆扭,連奶茶都喝不下去了,小松鼠一樣鼓起的粉潤腮幫跟著漸漸變小,吸管里發出一兩聲心不在焉地滋滋聲。
「那個…吾之前一直很好奇,魔精牛奶的事情……」小蘿莉坐起身子,雖然和葉然混得很熟了,但這次她果然是有什幺心事。
「啊…」葉然頓時覺得如芒在背,冷汗都流下來了。
「所以吾去問了一下武藏,唔……因為武藏她看上去會比較懂。」小蘿莉的臉漸漸變紅。
「武藏媽……額,武藏大人是怎幺說的。」葉然長舒一口氣,幸好問的是武藏媽媽,如果問了江風的話,那只白狐狸應該會提著太刀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她說…只有被汝喜歡的女孩子,才能讓汝射出好吃的魔精。越喜歡,射得就越多……」小蘿莉的聲音軟軟糯糯,讓葉然心癢癢。
長門對自己小心思,御女無數的葉然自然是看得出來,現在只是等個時機,就可以把重櫻的神子大人騎上床了。
這樣身份高貴的可愛小蘿莉,要是穿上白絲塞著貓尾對自己硬邦邦的大雞巴撒嬌喵喵叫,葉然絕對會興奮到讓長門幾天下不了床。
「武藏還說,汝每次都會射很多很多給她,嘴巴根本裝不下……唔…比這杯飲料還多!」長門拿著奶茶,小臉紅撲撲地朝葉然比劃。
「好兒子齁噢噢?~射給媽媽~啾哦哦哦~媽媽要不行了…想要嘛~?肉便器媽媽好想要兒子大人熱騰騰的精液?噢噢噢噢!」……
葉然不由得回憶起許多媚狐媽媽被他用各種姿勢壓在胯下,大奶肥臀啪啪晃個不停與自己抵死纏綿恩愛交尾,最後拼命向兒子大人獻媚求精的淫亂場景。
「倒也沒有這幺誇張了,射出一杯奶茶我會脫水的吧……」他指著長門手裡的大杯奶飲…不過在鐵血開晚宴淫趴時,身著晚禮服的艦娘們高腳杯里可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白漿,所以說不定在魔戒的幫助下其實是可以做到的?
「吾不管!」長門突然罕見地像小女孩賭氣一般撅起了小嘴。
「真是的,會議上那些整天吵來吵去的煩人傢伙們也就算了,連葉然都不向著吾……吾中意的下屬…這種時候明明應該讓著女孩子才對!」小蘿莉顯然沒有意識到她在拿自己理想中男性的標準要求葉然…
「長門大人別生氣,屬下一直都很喜歡您。」葉然也明白最近長門的壓力很大,所以即使覺得好笑,他也微微蹲下身子,很認真地哄著巫女蘿莉。
「咿呀!?」小巫女發出了可愛的羞吟,似乎對於男人這樣草率的表白不知所措,不過她這個年紀,對於男女之事的瞭解大概就僅限於姐姐們平時聊的愛情故事,和常看陸奧她們玩耍,自己卻從不敢湊上去參加的過家家遊戲。
「那…那是第幾喜歡……」小蘿莉害羞地垂下臉,聲音低如蚊吶,葉然幾乎要把耳朵貼上去才勉強聽清楚。
「額…前五?」葉然眼睛一翻隨口報了個數字,畢竟他後宮確實太多了。
「……」長門沈默了。
腦袋一熱說完這話的葉然,恨不得立馬給自己一個大逼兜。
要論嘴巴侍奉的舒服程度,長門這樣得天獨厚的幼蘿嫩唇說不定可以排進自己的後宮前五。
至於做愛嘛……雖然這樣柔柔軟軟可以抱在懷裡蹂躪的嬌小蘿莉也很不錯就是了,不過等神子大人再發育一段時間說不定會更好。
但對著情竇初開等待心上人表白的純潔蘿莉說你是我第五喜歡的女孩子…絕對要被當成渣男了!
「嗚…嗚嗚……汝是壞蛋!吾要找江風告狀去!」長門愣了許久,終於水靈靈的大眼睛變成一片汪洋,然後一邊哭一邊用裝凶卻讓人心疼的可憐眼神瞪著葉然。
「長門大人!對不起我是開玩笑的!」葉然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幺就要完蛋了,趕緊抱住了香香軟軟的小蘿莉。
「葉然當然最喜歡可愛的長門大人了。」葉然不停做著渣男發言,但不昧良心地講,他確實非常喜歡可愛又堅強的小長門,不過他從來不會給這些姑娘們排名次,大家在他心裡都是平等的愛妻。
「嗚…嗚嗚……真…真的嗎?」小蘿莉感受著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小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當然!我最最最喜歡長門,長門是天下第一可愛的女孩子。」葉然凝視著神子的眼睛,用他最擅長的溫情脈脈進攻小蘿莉的芳心。
有魔戒的魔方適應性加持,長相只能說平常的他用出這一招來卻是百試不爽,長門自然也沒法抵擋。
「嗚……油嘴滑舌的下屬。」小巫女別過臉去,裝作慍怒的模樣,但其實氣早就消了。
而且如此近距離感受著葉然的體溫與呼吸,她的小心跳也陡然加快。
「我的長門大人可以原諒壞下屬了嗎?」葉然抱著香軟小蘿莉坐在辦公椅上,輕輕摸著她的臉蛋,有點像霸道總裁和可愛乾女兒的奇怪劇情。
「唔……想得美~」長門的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撒嬌和發小脾氣可以得到照顧和關愛,作為神子的她從小就被剝奪了這些屬於孩子的權利。
而如今葉然讓她找到了這樣可以無憂無慮撒嬌任性的溫暖港灣。
「要讓吾原諒你的話……」神子的水靈美眸咕嚕嚕直轉,像是在思考什幺有趣事情,讓葉然都懷疑她剛剛那幺傷心是不是裝出來的。
「對了!」長門眼睛一亮,拿起了那杯剩一半的奶茶,咕啾啾又喝下去一些。
「快~剩下的給汝喝掉。」長門像是飽了,有些可愛地憋著小奶嗝。
「這就是懲罰嗎?」葉然微笑著接過杯子,在小蘿莉害羞的目光里,將嘴對著她剛才喝過的地方一飲而盡。
「好了!」長門這才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開心地在葉然懷裡折騰著,小手熟練解開他的褲腰帶。
「欸?長門大人還留著肚子嗎?」葉然任由小蘿莉動作,但他還是不太理解,剛剛不是已經喝飽了嗎?
「哼哼~現在,本神子要求汝把這個杯子里射滿魔精牛奶哦,來證明汝剛剛說的不是假話~」長門主動跪到了辦公桌下的空間里,蘿莉小臉上露出讓葉然興奮的嬌媚雌欲。
「啊啊……長門大人果然聰慧伶俐,屬下不是您的對手。」葉然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啪地一下從內褲里耀武揚威地彈出來,比小蘿莉臉還長一些的馬屌雄根瞬間讓長門發出了嬌軟的呻吟。
「那可得多多麻煩大人您的嘴巴了…啊……我可是奉陪到底哦~」他仰躺在椅子上,感受雞巴將蘿莉唇腔撐開的那種升天爽感。
「唔啾~咕啾?」回應葉然的則是辦公桌下淫靡不堪的口交吮吸。要射一杯嗎?看來今天得拿出真本事了呢…………
…………
夜晚,在某個徬彿位於雲海之上的地方,一位白髮的艦娘躺在雲朵上,緩緩睜開眼。
她身材傲人,有著與武藏信濃差不多的身高,胸前一對碩大雪峰白得晃眼,即使躺著也顯出驚人的圓翹弧度。
「唉~信濃,你還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和我傳信」美人優雅撐起身子,胸前的奶瓜也跟著搖晃一番。
她微微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橘色美眸中有種超然物外的氣質。
「雲仙大人,妾身這次是有要事與您商討。」一位豐滿柔軟的大白狐狸跪坐在她面前,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讓我猜猜,嗯…小信濃最近的姻緣好像很旺呢,是找到哪位如意郎君了?啊,你可要看著點他,那個男人愛你不假,但是有些濫情風流哦~咯咯…還是說信濃就喜歡這樣有魅力的類型嗎?難不成還會放任他勾搭其她姐妹?」雲仙掐指一算,精通奇門之術的她很簡單就能掌握他人的信息,甚至不需要像信濃這樣先入夢才能預測。
「雲仙大人莫要拿妾身說笑了…」信濃臉紅紅地低下頭,這個雲仙大人總是拿她當小孩子。
不過葉然主人確實如雲仙所說,是個喜歡禍害女孩子的濫情種馬呢,當然,信濃她也最喜歡這樣的主人了?~
「小妮子還害羞了嗎~小時候你可是天天跟在我後面哦,甩都甩不掉。記不記得你有次不小心睡在了我的書房裡,把武藏都急哭了,拉著三笠姐找了一天,咯咯咯~」雲仙又笑著說出了大白狐狸更多的糗事,搞得信濃都坐不住了。
「不…不要說了~妾身此次確實是有事要與大人商量。」信濃扇動著尾巴,拿出認真的語氣。
「哦?」看著她如此,雲仙也不多調笑,終於正經了一些。
「經過妾身的夢境預測,重櫻走向末路的結局,似乎已經發生了改變。」狐娘鈷藍色的眸子中滿是喜悅。
「嗯?」雲仙有些驚訝,在她的奇門占卜中,重櫻的滅亡幾乎是必定的,她也早已看淡了這一切,如閒雲野鶴般游離四方,同時尋找喚醒長門的方法。
「是因為長門大人的復蘇嗎?」雲仙也試著推算一下,果然,那個可怕的災厄似乎已經消失大半。
「嗯,是……一位厲害又好心的大人…站出來救了大家~」白狐越說美眸里的愛意越濃,雲仙都不需要占卜就能猜到信濃所說的這個人就是他所提到的如意郎君。
「有意思,看來這次是不虛此行呢。」雲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對於成功喚醒長門的這位神秘少年確實很有興趣。
「那妾身會安排大家為雲仙大人您接風洗塵的,接下來就請你睡個好覺吧。」
「不過……還請您稍微遲到一點為好」
白狐留下這樣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接著嫣然一笑,妖嬈豐滿的身體優雅站起。
「唔~遲到一點嗎?那要讓我做個美夢哦,有山有水,再來壺美酒就更好了。」白髮仙子瀟灑地躺在雲朵上,輕輕閉上眼。
「晚安~雲仙大人。」信濃欠著身子退下,一對美嫩肥奶隨著腳步顫顫巍巍。
「接下來,是不是該去葉然主人的夢里看一看呢?」白絲淫狐臉上染起羞紅,她今天也想和主人在夢里纏綿親熱,畢竟葉然這兩日都忙著在總部裡工作(其實是沾花惹草),妾狐晚上不忍心再多打擾。
「姐姐也吩咐妾身不可以夜夜與主人入夢交歡……唔,可是…」信濃寂寞地扭著雪膩淫尻,一對大奶子被玉指托住,白狐又懷念起主人大手蹂躪自己敏感身體時的粗魯力道,和那根粗碩又強壯,早已將她完全馴服成私人形狀的蠻橫大雞巴……
「只是與主人道晚安而已~不會花太久。」信濃的心理防線一觸即潰,她好想看見大人帥氣的臉龐?
替自己找藉口的同時,信濃也連接上了葉然的夢境。
…………
一踏入葉然的夢,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房間正中央的一張情趣大床。
「啪啪啪啪!」
「噢!?親愛的~好深哦哦!大肉棒頂死媽媽了~」
煽情而誘人的呻吟讓信濃面紅耳赤,隔著一張半透明的粉色紗簾,依稀可以看到一位風姿熟韻的紫絲媚狐壓在葉然大人身上,兩顆磨盤般豐滿的肥媚雪尻隨著與其極不相稱的腴美柳腰起起落落,羊脂雌漿在男人強壯的胯間啪啪炸響。
一邊發出淫靡入骨的浪吟,一邊用極品媚穴咕嘰咕嘰吞吐著那根讓信濃魂牽夢繞的雄偉大肉棒。
「啪!」男人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了美艷雌狐的柔軟肥臀上,蕩漾著的羊脂臀浪徬彿世界最美的絕景,即使同為雌性的信濃都忍不住羨慕起葉然主人的艷福。
「齁哦哦哦?!兒子大人?」僅僅是被這樣刺激了一下,武藏就再也受不住,嬌顫著巨乳肥臀,又小小去了一次。
「在妹妹面前這幺偷吃兒子主人的雞巴真的沒問題嗎?」葉然滿足揉弄著留有自己掌印的雪白美尻,任由武藏蛇腰一軟,嬌媚無力地聳胯蹭弄。
「嚶~?信濃…」這才發現妹妹存在的紫狐臉色一紅,奶子貼在主人強壯的身上,微微把頭埋進葉然肩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您不是勸妾身不要打擾寶貝主人嘛~」白狐嘟著嘴,語氣有些嬌怨。
她到也不是在意武藏偷吃,只是覺得姐姐偷吃卻不帶上自己好過分。
「是…是姐姐要與寶貝商量一些要事,本來想說完之後就和寶貝兒子一起入睡。但又想到這些天都沒有空陪兒子大人,不如就抽出些時間補償一下寶貝兒子……」
「補償兒子就是指騎在我的肉棒上扭屁股發騷嘛?」葉然壞笑著揉住了武藏媽媽的內陷巨乳,用嘴巴吸上去,想讓媽媽的害羞乳頭乖乖露出。
「嚶噫咦咦咦?~媽媽錯了~」武藏嬌顫起來,敏感乳頭被葉然探入乳暈的舌頭又吸又吮,舔得她魂飛天外。
「主人~?」看著姐姐舒服的模樣,白狐狸豐腴的白絲大腿也忍不住夾在一起,緩解兩腿間的癢意。
「信濃姨姨,你也一起來吧。」葉然大手一揮,又在武藏媽媽的肥臀上抽了一下。
「這些天確實少了很多時間陪你們,今晚我會把媽媽和姨姨全都好好疼愛到昏過去!」葉然挺挺粗碩的雄屌,頂住雌狐柔軟肉膩的子宮,惹得武藏媽媽嬌吟求饒地扭腰起來。
「寶貝主人?~妾身好幸福」信濃捂著肥翹巨乳,優雅地褪去巫女服,露出冰肌雪骨以及豐滿淫肉,媚眼如絲爬上了葉然的大床。
「寶貝~媽媽也是,大家,全都最愛您了?」緊緊夾住肉棒的淫狐武藏主動給妹妹騰出了些位置,繼續用恢復了些力量的肉感小腹與腴美柳腰套弄起雞巴來。
「媽媽…姨姨!」葉然抓住武藏的肥臀開始上下使力,接住信濃深情的香吻,忍耐許久的雞巴都開始蠢蠢欲動。
白天才滿足了小可愛長門,攻略高雄愛宕,晚上又安慰了一眾後宮,夢里還要和美艷雌狐姐妹歡愛。他的一天可真是太充實了。
「噢噢?~又要不行惹~兒子寶貝怎幺這幺厲害……哦哦哦!饒了媽媽吧~射出來~大雞巴射給媽媽您黏糊糊的寶貴種子,讓媽媽淫亂的子宮被您寵幸吧!噫齁噢噢噢噢!被射到高潮惹!」
「……到妾身了呢~嗯哦哦~如此趴下,同動物一般對您撅高屁股…再掰開那兩片羞肉,啊~?露出妾身漂亮的花蕊。接著再這樣……噗妞噗妞~煽情地扭動起來,讓屁股上的肉肉和乳房一起晃來晃去,請求寶貝大人您的垂憐播種~呵呵?壞大人最愛用此種姿勢玩弄女孩子了對吧……這次也請,騎乘在姨姨的屁股上盡情發洩~?」
「齁噢噢噢!硬邦邦的大肉棒!將妾身填得滿滿~寶貝噢噢噢!」
「啾啪!啾啪!啾啪!」
「寶貝齁噢噢噢噢?!!!」
意亂情迷的夢境里洋溢著旺盛荷爾蒙,除去一切雜念的三人都沈迷於這種放蕩不堪的交媾歡愛中。
葉然身上的肌肉不停發力,揮汗如雨,將一白一紫兩只絕艷熟狐輪換著壓在胯下擺出各種姿勢打樁,肏得二女潮噴連連。
信濃的純欲、武藏的媚艷,都被葉然盡收眼底,就算二女已經美目翻白的躺在床上噫齁求饒,他還是覺得不過癮。
於是再將脫力的媽媽和姨姨一上一下疊成淫靡香媚的雪乳尻山,接著一龍戲二狐,把雞巴塞入二女柔滑濕軟的屄縫中,隨意換著抽插,直到兩位尤物雌狐都再次高潮到痙攣昏厥,葉然才舒爽低吼一聲,把滾燙濃精撒在她們雪白的胴體上。
「哈啊~哈啊~啾!」喘著氣與勾魂動魄的美艷大狐狸們擁吻在一起,葉然此刻覺得自己是世上最性福的男人。
「寶貝兒子晚安?~」
「親親主人晚安?~」
兩只高挑狐娘將少年埋在肥媚奶肉里,嘴巴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哄睡。
「我最好的妻子們,晚安。」葉然的眼皮也開始打架,最後嘴角帶著微笑沈沈睡去。
………………
又是新的一天早晨,葉然照例從下體濕濕熱熱的銷魂快感中醒來。
「啊…雷根斯堡、?野……」今早是這兩個美人兒給自己做早安口交嗎?
「主人~咕啾~您的大雞雞今天還是這樣強壯雄偉~?」墨綠色長髮的龍娘化著淡妝,穿好了高跟長靴和性感緊身衣,正殷勤地吞吐取悅著主人。
「沒錯~又粗又大?……哞~?這樣濃厚的氣味……?野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了~」巨乳小牛娘則是穿著軍服短裙,同樣做好妝容,挺著胸前兩顆淫亂爆乳,親吻我肥碩的睪丸。
「啊~寶貝們今天怎幺穿得這幺正式,不想和主人再滾一會兒床單來個早起雙響炮嗎?」葉然淫邪地捏住母龍和乳牛的美乳肥奶,以往愛奴們都是基本一絲不掛,頂多穿著絲襪高跟鞋給他吹早蕭,為的就是方便被有興致的壞主人抱進被子里寵幸一髮。
「討厭~?主人天天沈迷女色,都把重要的事情忘了~」雷根斯堡輕輕刮了刮葉然的龜頭,雌傲美目里帶著玩笑意味。
「我想想,哦!今天雲仙要回來對吧。」葉然突然記起來。
「沒錯,大家今天都在準備為雲仙大人接風洗塵,主人也記得要去哦~」小母牛天然呆的肉肉小臉讓葉然忍不住摸上去捏了捏。
「我也得去幫忙~這是為了重櫻的大家打好關係……而且那個雲仙是不是真的有說得那幺厲害,人家到也想領教一下。」好勝小母龍雖然在葉然胯下是只會淫叫的雌蜥蜴,但平時依舊對於強大的艦娘有著挑戰欲。
「可別給主人添亂子,不如寶貝先領教一髮為夫的棍棒吧!」葉然用雞巴抽打著雷根斯堡的臉蛋。
「嚶哦哦哦~討厭?根本贏不了的嘛~」隨著爆乳母龍的討饒,今早的晨勃侍奉也進入高潮……
…………
「滋~?」一髮過後,?野舔了舔滿是白濁的嘴角,露出迷離又崇拜的笑容。
「主人?~晚上積攢的濃郁精液已經洩出一些了,這樣子…嗯~睪丸的鼓脹程度正合適,您去工作的時候不會有負擔了~」她甜甜地笑了笑,像是對自己能幫上忙感到十分幸福。
「啾唔?~既然如此就蓋個章表示工作完成了吧,?野妹妹你也一起~」雷根斯堡讓出一個位置,接著湊在葉然的馬屌上輕輕一吻,留下她唇印。
「嗯,雷根斯堡前輩~啾唔?~」肥奶小母牛也是俏生生地親吻一口,將粉紅色的櫻桃小唇,印在了肉棒另一側。
「雖說如此,但其實主人每次晚上回來,雞巴上的唇印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呢,有時候還會變成其他姐妹們的~唔?~」?野可愛地嘟起小嘴,嬌怨地扭扭屁股。
「嘿嘿,這個……」葉然尷尬地摸摸頭,他白天找其他小母狗小母狐們洩火尋歡的時候,尤物們水潤緊實的小穴自然會把雞巴上的唇印融掉,有時還會在提褲子的時候被吻上一兩個作為對於主人恩寵的感謝。
「嘻嘻~?主人不用擔心啦,?野不會吃醋的,因為光是有大鳳和赤城前輩在,主人您就夠頭疼了吧~」善解人意的小母牛讓葉然老淚縱橫,?野真是天使啊!
「好了~吾妻已經在外面等您了,還有愛宕高雄也在,記得到時候來參加接風洗塵的宴會哦。」雷根斯堡拿起葉然需要換上的衣服,開始手把手幫他更衣洗漱。
「嗯,那我快點。」男人三下五除二就穿好衣服,很顯然,葉然已經等不及要玩弄三隻美艷母犬了,猴急色迷的模樣讓小乳牛都忍不住嬌羞地輕輕捏了捏他的腰。
…………
「抱歉,我來晚了。」走出臥室,迎面看到的就是三位使男人血液下湧的色情尤物。
「大人……我們按照您的要求,換好衣服了?~」竪立起來的犬耳一抖一抖,長相美艷的成熟御姐穿著一身白色水手jk,不光胸前的布料被撐起誇張下流的弧度,那嚴重違反校規的超短百褶裙根本遮不住她的豐腴美妙的黑絲大腿,甚至連被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肥臀都露出一部分,讓人浮想聯翩。
「唔~胸口有點緊,女子高中校服就是這樣的嘛?」扎著單馬尾的運動系美少女高雄也穿了一套jk服,只不過黑色上衣的款式與愛宕不同,小巧露臍的款式讓她性感苗條的小腹和腰肢完全裸露,叫人忍不住想上去舔一口。
不過胸前規模宏偉的雌熟奶球倒是與愛宕一般無二,用幾乎將水手服撐爆的下流曲線搞得葉然一下子就有反應了。
兩位美少女都穿著清純俏皮的小皮鞋,看著葉然的眼神里都是崇拜與春情,看來被媚藥搞得很聽話了呢。
「葉然大人~今天請讓我們三人與您同行?~」最後走上前的是葉然早已品嘗過的人妻尤物。
吾妻今天穿著透氣的白色露背毛衣,無袖開側的設計色氣十足,讓人即使從正面也能欣賞到她那毫不講理騷贅而出的奶膩側乳。
修身裁剪下襯托出來的纖窄蛇腰讓葉然雞巴一跳,雖然是這樣的不堪盈握,但小腹上卻有一小抹風韻肉感的凸起,顯出美艷人妻優良絕倫的生育能力。
吾妻的長腿骨肉勻稱,短套裙下是被蕾絲吊帶襪勒出一圈肉塹的嬌膩大腿,由上往下的漸變黑絲襪讓美艷人妻本來就柔軟風情的小腿肚和柔軟蓮足都更加性感誘人。
這樣嬌媚勾人又清純保守的極品美少婦是自己正在調教開發的性玩具,光是這幺想一想就讓葉然的下面腫得發疼,想要快點寵幸三位各有特色的尤物。
「今天的衣服都很棒啊!愛宕和高雄是jk,吾妻這套是女教師對吧。」葉然食指大動,忍不住走上去一手一個摟住了姐妹花的細腰。
「嗯?~葉然同學喜歡嗎?還是說,該叫葉然老師呢~」愛宕很主動地蹭在葉然懷裡,絲襪美腿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襠部。
「好硬好大?~」淫亂母犬在心裡嬌呼著,經過這兩天與葉然的相處,愛宕已經漸漸想要做葉然的情婦了,就像吾妻前輩那樣成為他的玩具。
這倒不是為了幫自己的指揮官爭取利益,事到如今,愛宕早就對那個欺軟怕硬又無能的酒囊飯桶厭惡至極,居然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的艦娘獻給其他雄性,這種廢物根本就不配當男人。
倒是葉然大人,雖然生性風流,但是可以看出來,他對自己佔有的女人都是十足疼愛。
吾妻前輩這些日子里的氣色越來越好,肯定少不了葉然大人的滋潤。
這位有夫之婦也經常和姐妹倆提到葉然到底有多溫柔多可靠,就像是被這個男人迷了魂一樣,滿腦子都是他。
而且葉然大人身上那種想要征服一切的慾望讓愛宕忍不住傾心,胯間雄偉的大寶貝更是叫御姐兩腿發軟。
這樣子的男人~?作為慕強母狗的愛宕已經深深愛上了~
「葉然…前輩……不要揉我的肚子可以嘛?~」光滑小腹被侵犯的高馬尾少女害羞地扭扭腰,也還是不好意思拒絕男人的揩油。
高雄也與愛宕差不了多少,雖然表達上不像姐妹那樣大膽,但其實被媚藥和魔戒影響了的她,對自己本來的指揮官根本就沒有好感了,一心只想著和葉然卿卿我我,變成男女朋友之間的甜蜜戀愛關係。
「葉然同學~走吧?,老師載你回辦公室。」吾妻抱著一本作為秘書常備的文件夾,邁著長腿打開了葉然的專車。
「姐姐要和葉然同學坐在一起~」愛宕緊緊摟著少年結實的手臂,撒嬌著扭蹭肥臀,搞得剛發洩過的葉然火氣直湧。
「唔…在下也想~」高雄紅著臉,也抱住了葉然的另一隻胳膊,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對著葉然身上蹭來蹭去,十足的發情小母狗模樣。
「好好好,我們一起坐後面。」葉然享受著齊人之福,摟住兩位絕美jk就這樣進入了車子里。
…………
「大人~?不要揉姐姐那裡?啊啊!好壞~吾妻前輩還在看著呢。」一上車葉然就忍不住了,大手一路摸到兩位母犬的爆乳上,對著這對姐妹花的乳頭進攻起來。
「嗯啊啊?~在下的下面…不行的~啊啊……葉然大人不要~」甚至更加得寸進尺,伸入母犬們豐滿柔滑的黑絲大腿間,隔著內褲探索那片誘人的處女地。
高雄和愛宕怎幺可能抵擋閱女無數的葉然,就算看上去嫵媚勾人的愛宕,也完全是毫無實戰經驗的處子之身。
「沒事的,吾妻不會吃醋。」葉然將手探進姐妹花的水手服,撫摸上了她們光滑雪嫩的肌膚,再從下往上,掀開乳罩開始肆無忌憚把玩起來。
「主人~?」吾妻也是很配合地將車窗全都關上,還打開了防窺模式,並且繞上了一條遠路。
「啊?!」乳頭被捻住的滋味讓母犬們嬌聲雌吟起來,葉然的大手好像有著特殊的魔力,她們的心智魔方隨著這個男人的動作,開始不斷地異化,不斷地墮落,不停被他影響,逐漸變成他的東西?。
「噠!」葉然還嫌不過癮,找到了愛宕雪背後的扣子,輕輕一拉,一條粉色蕾絲的香媚乳罩就被扯了下來。
「大人…唔嚶?~還給姐姐…」看著自己的貼身衣物被這個東煌男人貼在鼻尖嗅聞,敏感乳首失去保護,與衣物摩擦而產生奇妙的觸感。
愛宕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只想著對著葉然撒嬌獻媚。
「呀~?在下的……」葉然自然也沒有放過高雄,依法炮製也取下了她的奶罩。
「嗯,真可愛。」奶白色的保守款式上帶有少女獨特的體香,葉然不禁露出陶醉的表情。
「今天不許穿乳罩哦,這兩份禮物我可就先收下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更過分的玩法,他把姐妹倆的乳罩全都捏成一團,放進了車上的收納櫃。
「不行的~姐姐晚點要去見指揮官,這樣子的話會被發現的?~」
「在下……也不習慣這樣涼嗖嗖的感覺~而且被指揮官看到的話~」
兩只母狗的肉感奶頭全都凸出來,奶膩肥乳失去了聚攏,也不可避免地顯出更加下流的水滴形狀。
「待會兒直接進我的辦公室,你們兩個今天不許離開主人的視線。」葉然的佔有欲達到巔峰,用嘴隔著水手服品嘗那肥嘟嘟的小葡萄。
或許是對這樣與眾不同的羞恥玩法感到刺激,姐妹花都發出了難耐的呻吟,接著欲迎欲還地捧起奶球,任由葉然享受。
「好賤的大奶子,和吾妻不相上下呢。」葉然邪笑著揉玩起美少女們的極品奶肉,這兩對母狗肥奶也是重櫻港區里的大殺器,每天不知道要滅掉多少小雞巴重櫻人的無能精子,沈甸甸的罪惡分量讓他越揉越覺得舒服。
「唔嚶嚶嚶!?大人不要~」失去反抗能力的姐妹倆都發出了羞澀的討饒,但其實兩個人都在心裡暗暗期待著主人更進一步的蹂躪。
「別光顧著舒服啊,兩只小母狗。」葉然溫柔地低下頭,對著動情發春的姐妹花輕輕耳語。
「我這裡硬得這幺大,待會兒根本沒法工作了呢,作為我的貼身助理,必須想想辦法吧。」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那沾著唇印的雄偉陽具。
「齁唔唔唔?!好大的雞雞…還有其他姐妹們的……噢噢噢,滿是戰利品痕跡的雌殺大馬屌?」隨著這根大寶貝耀武揚威地彈出來,不光是愛宕姐妹,就在駕駛座上的吾妻都忍不住翻起桃心眼,深深迷醉在這股瀰漫在車內的濃郁荷爾蒙里。
「咕唔~葉然大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和高雄的原因~可姐姐該怎幺…用嘴巴可以嘛?」其實是第一次見識到雄性肉棒的愛宕嬌喘吁吁,她已經忍不住想要跪下來對著這根帥氣雄偉的肉棍獻媚了。
「哼嚶嚶?~在下也不是故意勾引您的,唔?!這幺大的…陰莖肉棒?,氣味濃厚到眼睛都要睜不開惹~」高雄也完全被葉然的馬屌吸引,這就是那根每次都讓她兩腿發軟奶子鼓脹的壞東西。
「愛宕和高雄的美腿,我這兩天可是魂牽夢繞呢。」葉然撫摸著兩位jk美少女的性感長腿,同樣的蔥直筆挺、比例完美。
一雙偏肉感腴美,從小腿肚到柔軟的大腿內側都透著一股性感熟御。
一雙則是有著青春活力的線條,和經過鍛鍊後彈性十足的飽滿大腿。
「啊啦?~居然對姐姐的腳感興趣嗎?姐姐還以為您會更喜歡這裡的~」愛宕輕輕撩了撩超短裙,用那條粉色的丁字褲下飽滿的饅頭若隱若現來誘惑葉然。
「葉然同學~呀!脫掉鞋子的話……唔~好變態?」葉然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將美犬們被柔軟絲足燜熱過的小皮鞋脫了下來,還拿到鼻尖聞了聞,享受那股將少女體香通過甘甜汗液與皮革和絲質物充分融合過後的美妙味道。
「啊~?葉然同學的大雞雞好燙~」男人用大手抓握住姐妹花兩對小巧玲瓏的腳腕,把絲足美腳放在里自己雄偉堅挺的肉棒上,愜意摩擦起來。
「咯咯~葉然同學喜歡被女孩子的腳包裹住肉棒嗎?哦?~好大…姐姐的腳根本夾不住呢~嘿咻…讓姐姐幫您照顧一下頂端吧~」愛宕媚眼如絲,倒也是接受了男人的癖好,主動用柔軟的美足蹭弄取悅著他的雄碩巨根,奶乳布丁般滑嫩的足底輕輕踩在馬眼上,盡心盡力地按摩起來。
「如果這樣可以幫大人緩解壓力的話~?在下也覺得很有必要……」奇妙的是,每日在道館裡訓練劍道的高雄,足底上卻感受不到一點老繭之類的東西,每一寸都是那樣的奶糯柔軟,夾在葉然的睪丸上輕輕揉弄,讓他幾乎要興奮地直接射出來!
「啊啊,真舒服……好寶貝們,讓主人看看你們的美屄。」葉然爽嘆一聲,接著拍了拍美人姐妹花們的淫媚肉臀,用不容反抗的語氣,大手一邊一個穿過股溝,伸入了她們的褲襪中。
「哼噢噢噢~?」被雄性以這樣的動作愛撫腿心三角區,高雄和愛宕都快忍不住撅起屁股搖尾巴了。
她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很輕易地就被打開身體,兩條黑絲大長腿迎合地對著他敞開。
「嘖嘖嘖,都是難得一遇的白虎肥屄呀,一線天和粉蝴蝶,哪個會更舒服呢?」男人的手指在褲襪的壓力下完全陷入母狗們的羊脂臀肉中,再撥開內褲,很容易就看到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兩處仙品肉洞。
「葉然大人?討厭~姐姐的下面被看光了~您要好好負責呢?」愛宕親吻著葉然的臉蛋,在寬敞的後座上搔首弄姿。
「在下的小穴……葉然大人您還滿意嗎?」高雄身上海藻般的香氣讓葉然愈發迷戀,忍不住把臉埋進母犬高挺的乳峰里深深吸了幾口。
「當然滿意!」葉然粗暴撕扯掉二女襠部的黑絲布料,讓兩只小母狗興奮得面若桃花,媚喘淫啼。
「大人~車里不可以的?會被人發現,而且……姐姐怕弄髒您的車子~」愛宕用美腿夾住葉然作怪的大手,肉足加快套弄,撒嬌賣嗲起來。
與她水性楊花的嫵媚外表相對應,愛宕的淫水體質也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這才一會兒就滴瀝瀝弄在了真皮的沙發座上,真是個騷水淫娃。
「這有什幺,寶貝們噴得越多,不就是越喜歡我的表現嗎?」葉然隨手一抹,高雄的下面也完全不輸愛宕,看來表面正經的高雄也好不到哪兒去啊,完全是個悶騷多水的下流爆乳母狗。
「葉然大人~?手指伸進去的話?……嚶啊啊啊~」
只是輕輕撫摸著飽滿陰阜,捻捻她們可愛的小豆豆,姐妹花嬌艷可憐的欠肏媚眼和動情的喘息讓葉然再也忍不住了!
「親愛的,外面似乎有情況。」就在這時,吾妻突然小聲地說了一句。
「哦?」經過提醒,葉然這才注意到了好像有些不對勁。
「那些人是……」葉然最先看到的是自己高挑熟媚的媽媽妻子武藏。
雌狐經過自己精液的滋潤而變得更加奶大臀肥,一顰一笑間都滿溢著母性,抹胸外隨著動作而嬌顫的一大片雪媚看得人口乾舌燥,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讓雄性躁動的雌媚荷爾蒙。
「還有小兔子島風……長門大人和江風也在嗎?」這三位身高大概只能齊到武藏媽媽的小腹,畢竟雌狐的一雙紫絲大長腿實在是比例完美,今天為了迎接雲仙,更是穿了一雙十二釐米的細高跟,本來就高挑豐腴的長腿肥尻炮架,現在完全是站著就能用巨乳包住兒子腦袋,可以任由孩子趴在她奶子上樹懶式做愛,一被兒子大雞巴欺負就奶子直晃屁股騷扭的豪華媚母大車。
「…指揮官?」
「在下的指揮官怎幺也在?」
母犬姐妹花都顯得有些羞澀,指揮官就在窗外,自己卻在用精心保養的美足和特意挑選的絲襪取悅著這個男人,就像不知廉恥的蕩婦?~
「寶貝們,我要射一髮了,來~把嘴靠過來。」
「葉然同學好變態?~」
車里的氛圍逐漸變得更加曖昧旎旖。
………………
「神子大人,在下提出的這些議案,請您一定要再考慮一番!」以一位軍官為首的軍人們齊刷刷跪在地上,對著長門請求。
「阪本策……不要得寸進尺,吾早已說過,汝所提到的,侵略東煌再與白鷹開戰的戰略不可能被通過。」在葉然眼裡幼軟可愛的小臉此刻卻是疲倦而冷若冰霜,小手緊攥著巫女裙,讓葉然能感受到她的憤怒與不解。
「為有侵佔東煌才能壯我重櫻之社稷!」在為首的軍官後面,兩位看上去應該是兄弟的男人也異口同聲說道。
這兩人就是愛宕和高雄的指揮官,姓松井。
原本是偏上杉律那一派的,但憑借敏銳的政治嗅覺,政變事發後不但沒受到清算,反而在軍官隊伍里混開了。
從自願將自己的艦娘獻身給葉然來換取支持就可以看出,他倆可以說是陰狠而不計代價的類型。
「那個…島風覺得大家還是不要吵架比較好……啊…啊哈哈。」小兔子島風站在為首請願的軍官和長門中間,看上去十分不知所措,只能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和不安。
怪不得這男人能成為軍官的頭領,有島風這種實力強大又聽話的艦娘,想必在戰場上是如魚得水。
「神子大人,武藏大人,該走了,還要準備迎接雲仙的宴會。」旁邊一言不發的江風無視掉軍官,繞過他們走了過去,同時蔥白食指按住那把名刀的鐔鞘,做著無聲的威脅。
她是神子護衛,這些軍官若是有人敢以下犯上,就算礙於島風在場,她也必須將其斬殺。
「……」武藏若有所思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軍官們,讓人琢磨不透的美眸是那樣嫵媚動人。
「噗妞~噗妞~?」比這些重櫻小矮子高上一頭多的雌欲美狐邁著紫絲美腿,隨腰肢扭擺而互相擠壓摩擦起來的兩瓣肥媚美尻和上下浪顫的爆乳奶瓜,共同奏出下流淫靡的奶脂咣當噗妞聲。
「咕唔……」軍官們都暗暗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
「呵呵~?」媚狐只是聞聞味道就清楚地知道這些跪著的男人裡面有多少因為她而勃起了。
五短重櫻武士們都渴望用他們萎靡無力的肉棒,將這位傾國絕色、高挑美艷的大奶肥臀母狐狸征服在胯下,一個接一個繁育重櫻的子嗣。
只可惜,跟自己的大雞巴寶貝兒子比,這些無能又貪婪的重櫻人根本不值一提。
「是寶貝來了~?」偶爾一撇間看到不遠處駛來的車輛,媚狐只覺得胸口和兩腿間都湧起舒服的暖意,天生媚骨卻生人勿近的她一下子停下腳步,嬌羞地廝磨美腿扭動肥尻,綻放出讓周圍所有人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魅惑母性。
「唔……葉然?」長門緊繃而略顯疲倦的小臉上也有了些喜色,即使刻意藏得不那幺明顯,但依舊逃不過江風的眼睛。
「麻煩的男人。」白狐如是說到。
「噠~」先從車上下來的是一隻高跟美足,與平時保守風格完全不同的吾妻穿著露背職業裝,不善言辭的溫柔臉蛋上自然也帶著羞澀。
「葉然大人~」她踩著高跟鞋,小步走到車後座,替自己的主人拉開車門。
「嗯,有勞了。」穿著西裝的男人握住吾妻的小手,滿臉愜意地反手關上門。
「葉然!」在場的軍官都發出了或意外或好奇的嘀咕聲。
自從這個從鐵血來的東煌男人從神木中喚醒長門開始,他在重櫻中的地位就處於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高度。
雖然不居要職,但葉然不屬於重櫻的任何一派,似乎只聽命於神子。
因此有傳聞說神子大人很器重他,每天都要去他的辦公室里交代一些秘密的任務。
再加上他手下那位鐵血龍娘雷厲風行的做事手段,一時間搞得重櫻人心惶惶。
當然,想巴結他的自然也不在少數。
比如面色不太對的松井兄弟二人。
「愛宕和高雄……在車里?」兄弟倆臉憋得發綠,剛剛從他們的視角,正巧有一瞬間可以看到兩位美艷雌犬穿著色情暴露的水手服,坐在葉然身邊。
形狀下流的乳房豐滿淫軟,乳頭透過布料清晰可見,雌犬們緊貼在男人的懷裡似乎在對他撒嬌發嗲,想讓主人多陪陪她們。
不光小嘴好像剛離開葉然的胯間,脫掉鞋子的絲襪美足上似乎也都是什幺白色的液體,完全是做爸爸活被包養的巨乳肥臀學生妹。
「諸位這是在做什幺?」葉然緊了緊右手無名指上的粉色鑽戒,面帶笑意地朝著長門走去。
「汝是不是遲到了……」沒想到小蘿莉卻是沒好氣地嗆了他一句,很顯然長門現在的心情不太好。
而葉然也注意到了小巫女的不對勁,奇怪,最近的長門為什幺看上去這幺累?
「對不起,神子大人,這是吾妻的失職。」為了讓主人玩得盡興而故意繞遠路的人妻母犬主動鞠躬謝罪,豪溢而出的側乳也跟著上下甩晃,彈性十足嬌軟雪膩的模樣搞得葉然咽起口水。
「哼~討厭的葉然!」或許是察覺到了男人對於吾妻那對熟欲肥奶的喜愛,小長門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無奇只有一點可愛小弧度的胸部,心情好像更加變扭起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嘛……」葉然撓撓頭,但當著這幺多人的面,他可沒法像之前那樣把長門抱在懷裡安慰。
「……這傢伙。」因為長門還沒離開,只能繼續跪在地上請願的重櫻軍官們紛紛咬牙。
葉然是個東煌人,雖不清楚立場,但阪本策這些人顯然不會當著他的面請求神子侵略東煌。
「葉然君好久不見,這兩天身體如何?」松井兄弟強忍著心中的嫉妒,皮笑肉不笑地對葉然噓寒問暖,同時提醒他:你收了我們的好處,自然要和我們站在一邊。
「哈哈!都要多謝二位送來的重櫻美味,真是香軟可口,勾人饞蟲。我這些天每日品嘗,身子自然越來越舒坦。」葉然睥睨地看著臉上冒綠光的松井兄弟,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高雄愛宕以後就交給他疼愛吧。
「雖然不知道大家在討論何事,但既然各位如此懇切,那明日再開會商討一次便是。有話說細水長流,來日方長。神子大人確實也應該廣開言路。」葉然大概知道這些狂妄自大的重櫻軍官腦子里在想什幺,但還是替他們打起圓場。
「哼!」長門還是那副表情,葉然只好偷偷對她擠擠眼,表示自己是言不由衷。
「葉然大人~?」高挑美母武藏嬌媚地晃著大奶,嗲吟一下,風騷絕艷地朝著男人走去。
「騷狐狸!」下面的重櫻男人們都嫉妒得牙癢癢。
這只母狐平時那幺冷若冰山,怎幺一見葉然就跟發情了似地,大屁股扭得和見到了主人的母狗一樣,真是個賤貨!
「呀~?」或許是因為兩顆奶瓜實在是過於肥媚雌熟,踩著細高跟的武藏不小心絆了一跤,失去了平衡,豐腴高挑的胴體一下子向前倒去。
「小心!」葉然準備扶住自己最為疼愛的淫母肉便器,誰知武藏卻直接軟在了他懷裡,一對碩奶埋住葉然的臉,叫他十分享受。
「謝謝大人?唔~對不起…奴家燜到您了吧~」武藏當著眾人的面,還故意揉弄幾下奶子,下面許多定力不夠的重櫻武士就直接在如此香艷的場面下早洩到褲子里了。
「武藏小姐,你今天也是這幺美。」葉然當然也是很配合地和雌狐演戲,武藏媽媽就是喜歡讓兒子在這幺多人面前出風頭。
「葉然大人~?奴家也覺得這些議案有些過於草率,但斷然否定也顯得不夠斟酌……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妾身參謀一番……」玉指輕輕撫過葉然的襠部,武藏媚眼如絲地凝視著她最愛的男人。
「若大人願意,奴家準備在宴會前,與您小酌一杯可否~咯咯?保證讓大人滿意而歸?」媚狐像是覺得空氣燥熱一般,輕輕解瞭解巫女服,露出的一片春光自然只有葉然能欣賞。
更為誇張的是,美母還偷偷放了一枚符合葉然尺寸,最大號的粉色白鷹進口安全套在乳溝裡,朝著兒子獻媚地扭扭奶子。
「唔……」葉然裝出一副色迷又為難的樣子,下體已經硬得要爆炸!
「好,我正巧也想和武藏小姐多多探討一些問題,不見不散。」葉然揉了一把媚狐的肥臀,滿溢奶漿的觸感讓手掌都要融化,此刻葉然想當眾乾翻武藏媽媽的心都有了,淫狐媚母的誘惑力就是這樣絕倫,可以輕鬆擊潰一切雄性的心理防線。
「葉然!哼…吾要扣汝的獎金!還有魔精的……」長門氣鼓鼓的模樣可愛又好笑,這小蘿莉今天醋罈子算是翻了。
「咳咳咳!好了!我先回辦公室,神子大人隨時都能來找我。」葉然趕緊打斷小蘿莉不妙的發言,忍住揉小狐狸腦袋的想法,微微弓著腰,剛剛被高雄姐妹伺候過的大炮因為武藏又變成上膛狀態,他只能尷尬地掩飾著腫脹的褲襠,幸好有貼心的吾妻遮擋,才能順利不露馬腳地回到車上。
…………
「看來葉然是不會插手接下來的事了……」依舊跪在地上的兄弟倆松了一口氣,幸好他也不過是個沈迷美色的酒囊飯袋,這招美人計果然奏效。
「只是愛宕/高雄……」回憶起剛才車里玉體橫陳的香艷美景,他們的臉依舊憋得發綠,當然,可憐的小雞巴也因為自己艦娘在其他男人車上的淫亂模樣而勃起了。
…………
「和計劃的一樣,他果然上鈎了,接下來只要等武藏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就好。」
「上杉律果然是錯判了這個葉然的威脅,居然如此輕易就被迷惑。」島風旁邊的男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在那日的政變後,尊皇派成功壓過貴族議院勢力。
但尊皇派內部也發生了矛盾,像阪本策這樣渴望發動戰爭的狂熱軍國分子與神子為代表的保守勢力之間產生巨大的分歧。
不過神子長門對發動戰爭這種事是極端厭惡的,不可能支持他們的提案,甚至在會議上氣得小臉通紅。
阪本策為首的軍國份子深感被政敵扳倒清算的危險,於是乎在這裡嘗試向神子請願。
當然,這只是成功率渺茫的planA,而就在他躊躇不決之時,一位已經被踢出政治中心的失敗者卻找到了他。
「我能幫你實現這份願景。」比原先更加陰鬱凶狠的上杉律向他提出一個異常大膽的計劃……
………………
「有武藏的力量坐鎮,此事斷然可以成功,只是……」上杉律當時的眼神讓阪本策記憶猶新,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憤怒與恐懼。
「葉然……那個葉然極難對付,必須先解決掉他。」
「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上杉律的表情扭曲到幾乎瘋狂。
…………
即使葉然的因素被解除,阪本策的眼神依舊凝重,因為今晚就是雲仙回來的日子,一旦那位大賢者在場,以後就再也沒機會……
「我們走吧!」他站起身,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小兔子島風這才松了口氣。身後的軍官們也紛紛跟著男人,作鳥獸散地離開這裡。
「葉然大人?~晚點見~」武藏對著兒子拋了個媚眼,神色曖昧地看著葉然脖子上的吻痕和一邊羞澀的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