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碧藍航線-墮落魔戒我的書架 ↗

第1章 武藏與信濃,美艷雌狐姐妹花的夢境侍奉,向重櫻雌畜們展現東煌雞巴的強壯雄偉吧!雙狐美母纏綿爆射!

這波是啥 ·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本章第 1 / 2 頁

重櫻,碧藍航線在遠東方面最重要的支點。

事實上,在北方聯合影響逐漸東擴,以及東煌崛起前,這個重視傳統和等級的新興帝國就是東方海岸線上的絕對霸主。

逼仄狹小、資源匱乏、自然災害頻發的國土造就了重櫻人喜好孤注一擲的性格,不成功便成仁的賭徒精神讓大多數陣營都不願與這個瘋子為敵。

比鐵血還要窮兵黷武的先軍政策讓重櫻艦隊簡直從腳武裝到牙齒,而且據各國間諜的線報指出,這群願意隨時為榮譽赴死的矮小武士們,似乎在醖釀著什幺天大計劃……

遠東的蔚藍海面上,這裡位於重櫻後方,也就是他們的總部所在。

和風會廳內燈火通明,木質地板上按照位置擺放許多張小木桌,每張桌子後都席坐著重櫻海軍的軍官們。

雖然重櫻一直提倡西式開化之風,但這些位高權重的老武士們自然是更喜歡傳統宴會。

不過會廳中幾位身姿曼妙的性感舞娘可就不那幺傳統了,她們沒有穿著保守的和服,而是高叉暴露的性感禮服,妝容也是時尚青春,一個個酥胸半裸,各種挑逗舞姿間玉腿橫成,蛇腰款送。

嬌柔十足的雌艷表情和故意獻媚的豐乳美臀讓下面滿腦肥腸的大人物們個個都性致勃勃,一邊喝酒,一邊發出陣陣淫笑。

不過這其中倒是有些人倒是對此興致索然。

位於宴會主座上的,是一位留著西式髮型的年輕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行為舉止卻成熟幹練,好像是天生的一般,透著一種別人模仿不來的,上位者骨子裡的獨特。

他身形消瘦,容貌更是接近於女子,有種陰柔的美感。抓握酒杯的手指纖白修長,指骨節節分明。

毫無疑問,他是個地位甚高的年輕美男子,台上的舞娘們起碼有一大半都在對他暗送秋波,甚至只要他勾勾手指,這些讓重櫻高層都垂涎的美妙尤物們就會乖乖撅起屁股,爬到他的床上。

但男子的眼神里並不傳露出太多感情,甚至有些陰鬱。

他環視一周,卻不在任何人身上多做停留。

直到把視線投向鄰座的另一位年輕男人,他那看似平靜的眼眸里才算有了點亮光。

「葉然君,感覺怎幺樣,重櫻的宴會還習慣嗎?」男人放下酒杯,語氣溫和地問到。

鄰座的男子年紀與他相仿,在一眾老頭的宴會上顯得十分惹眼。

長相說不上太帥,只能算是清秀耐看。

他身穿重櫻寬松的便服浴衣,盤腿而坐,倒也不太怯場,隨手就抓起小桌上準備的葡萄,若無其事地品嘗著。

這位葉然也是舞娘們好奇的對象,他不僅是個陌生的東煌人,還坐在上杉律大人的旁邊。

在重櫻傳統的禮儀中,這是留給重要客人的位置,所以這位年輕的東煌男人居然是上杉先生的貴賓,真是少見。

不過這些千嬌百媚,閱男無數的重櫻舞娘們卻不太敢對著葉然搔首弄姿,當然不是害羞,而是因為……

「多謝上杉先生,我和雷根斯堡都很喜歡這裡,你們準備的太周到了。」葉然客套地感謝了一番。

而在他身後,一位穿著黑色和服,美傲逼人的高挑尤物也跟著點了點頭,算是對重櫻盡主賓之儀的感謝。

這位美人恭敬地跪坐在葉然身後一側,外人很明顯就能看出二人的主從關係。

她的容貌美得超乎於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因為頭頂兩只威懾性十足的紅色龍角已經暴露了她的身份。

這位美艷動人的侍從,是一位來自鐵血的強大艦娘。

這也難怪舞娘們都無奈地放棄勾引葉然,因為身邊有這種美到不可方物的雌性做陪,怎幺可能還會對一般女人有興趣呢。

她們光是看著就覺得自行見愧了。

反而周圍的高層老頭們都對這位神秘誘惑的尤物龍娘動起了歪心思,雖然重櫻內部的艦娘們也個個都是嬌艷絕倫,但雷根斯堡身上的野性和異域風情更是讓這些色老頭們興奮。

畢竟誰不想體驗一把用陽具將這種性格高傲卻悶騷下流的極品淫肉炮架征服為洩欲玩具,讓她在自己的屌下臣服求歡,甜膩叫床的爽快感覺呢。

「哼…」雷根斯堡明顯感受到了這些色鬼投在自己爆乳肥臀上的淫邪視線,她不耐煩地露出金色的竪瞳,只是殺意十足地環視一圈,巨龍的威壓讓這些老淫賊們嚇得不敢喘氣。

「嗯,那就好。」上杉律揮了揮手,會廳中央的舞姬們繞成一圈,接著如蒲公英一般紛紛散到周圍的客人身邊。

除了葉然和上杉律外,每個男人都有舞娘作陪。

一時間會廳里被雷根斯堡冷住的氣氛又再次熱鬧起來,軍官們都沈溺於懷裡的美色,無暇再去顧及鐵血龍娘。

「重櫻的作風,比鐵血還要更奢靡腐朽呢。」葉然這樣思索著,眼前這些軍官不過都是酒色之徒,和鐵血總部的高層一般無二,不在前線經歷塞壬的槍林彈火,只顧著安於後方享樂。

當然,除了那個叫上杉律的……

「武藏,給客人續茶吧。」正當葉然還在發呆時,上杉律突然喊出了站在主座後的高挑媚狐。

「是~」同腓特烈媽媽一樣溫柔理性的性感嗓音讓葉然提起了注意,果然,一雙修長筆直、骨肉均稱的嫩白美腿就以一種優雅至極的步伐走入他的視野。

武藏的美腿可以說挑不出任何一點微瑕,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再配上和式高跟木屐,第一眼的觀感上就足夠吸人眼球。

細膩肌膚徬彿是牛乳與冰雪練成一般,還閃爍著玉石的溫潤,肉感豐腴的大腿處和柔軟嬌嫩的足根下更是有抹形容不出來的粉媚,熟女味十足,一時間讓葉然都看呆了。

「大人,請用茶?~」武藏先是跪在葉然身邊,然後微微俯下身子。

原本紫金色巫女服就包不住一半的巍峨奶峰幾乎快要跳出來,渾圓飽滿,在乳暈處還有著母系十足的肉感弧度,整個形狀就像是兩顆即將熟透落地的雪乳奶瓜,這哪裡是在給葉然敬茶,分明是在邀請他趴進媽媽的懷裡喝奶。

「……」葉然不禁有些呼吸急促,武藏輕笑間風情萬種的狐媚容顏比起腓特烈還要更加挑逗情慾,毛茸茸的紫色狐耳微微抖動,似乎也在為此刻曖昧的氣氛害羞。

最誇張的是,媚狐彎腰提臀時在貼身巫女服下勾勒出來的那抹淫熟曲線,從纖柔蛇腰,母性肉感的小腹,再到將那短短後擺撐出兩瓣熟蜜桃形狀的羊脂肥臀,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葉然眼前。

「大人……」武藏倒完茶後見葉然愣在原地,便用和服的寬大衣袖輕掩住自己的嫵媚的面容,還有胸前那稍微動一下就會嬌顫晃扭的雌媚乳浪,只留一雙羞羞怯怯,不敢與男人對視的含情美目。

「哦…哦!這是好茶。」葉然也聽出了武藏語氣中的羞澀嬌嗔,明白了剛才的失禮,於是收回越來越火熱的目光,趕緊品了一口茶。

「重櫻的狐狸精……」雷根斯堡一副不爽的樣子,對於這種不懷好意勾引主人的傢伙,她自然是沒有好印象。

「武藏,這兩天你就負責接待葉然君吧,歡迎一下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嗯…我會盡力服侍…葉然大人的…?」武藏背後的尾巴微微併攏,豐腴大腿在葉然的目光下輕輕夾緊,好像對於要服侍眼前的男人這一事異常羞臊。

「咕唔…」葉然吞了口唾沫,身體里一股野性的衝動好像都被媚狐毛茸茸軟乎乎的豐滿酮體喚醒,他靠著定力才轉開眼睛,又換了個姿勢席坐,防止被看出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起了反應。

「什幺!?武藏居然要服侍那個東煌小子?」下面的矮小肥胖的軍官們幾乎嫉妒得都快把後槽牙咬碎了,對於先天尺寸不夠高大的他們來說,這種站起來比他們高一個頭多的美艷母狐每時每刻都在勾動他們自卑的神經,簡直就是天生欠肏欠收拾的賤貨,讓她跪下來撅起淫碩肥臀對著自己的矮小身體獻媚,這種幻想在場所有的男人幾乎都做過。

沒想到居然要讓這個東煌人佔便宜!

「……」上衫律倒是淡淡微笑著,看起來對於葉然剛才的反應很滿意。

因為如果一個男人好色,那想從他嘴裡套出來什幺就再容易不過了。

「只是…武藏的話……」上衫有些擔心,但他又看向自己高挑美艷的艦娘,這種擔憂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媚狐掩在衣袖下的艷麗容貌並沒有眼神所傳達出的諂媚和羞澀,而是冷靜優雅的一抹輕笑,很顯然,她在這位東煌男人面前游刃有餘,甚至是在隨心所欲地戲弄。

沒錯,自己什幺時候需要擔心武藏了,她是重櫻最為可怕的智囊,論起理性和智慧,自己在她面前也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哼……」雷根斯堡臉色倒是出奇的平靜,她只不過是葉然大人的一隻雌寵愛奴,是他胯下承歡的淫亂母蜥蜴,即使看出來武藏是故意色誘,也沒有資格勸主人管住他那根雄偉的生殖器不去濫情。

而且,她從來不覺得有任何雌性能贏過主人,特別是眼前這種騷奶肥臀、自視甚高的狐狸精。

反正最後都會變成主動扭晃奶子屁股,只顧著向主人撒嬌的肉便器。

「那就麻煩武藏小姐了。」葉然嘆了口氣,他也明白這是再明顯不過的美人計,只不過因為武藏,才這樣讓人難以防備。

作為穿越者,他自然是有著瞭解艦娘能力的這一金手指,不管哪個陣營最高機密的決戰兵器他都了如指掌。

武藏,在實力強大的同時,憑借高挑豐滿的極品身材和母性溢出的溫柔性格,極其受葉然喜愛,是他誓約滿200好感的媽媽艦。

現在遊戲世界里的媽媽妻子出現在面前,還是用這種曖昧旖旎的氛圍,比初遇腓特烈媽媽那時還要有感覺,一下子就讓葉然有些亂了分寸。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在這個特殊的平行世界里,武藏是一位重櫻高官子弟,也就是上衫律的艦娘。

而葉然,則是在鐵血的授意下出使重櫻。

雖然一個東煌人來做鐵血大使這件事確實聞所未聞,不過葉然的特殊點在於,他先前就是傳奇艦腓特烈大帝的指揮官,在被鐵血剝奪腓特烈指揮權後又建造出埃姆登,之後徬彿如魚得水,各種任務都應對自如,儼然成為鐵血乃至整個碧藍航線在西方戰線上的新星。

當然,鐵血不可能讓這個來歷不明的東煌人憑借戰功進入指揮階層,鐵血內部會議把這一切戰果都歸功於他的前後兩任艦娘,不會有人承認葉然的優秀,他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最關鍵的是,鐵血發現葉然不知何時和大量艦娘搞好了關係,最開始是埃吉爾和奧古斯特,後面有歐根、興登堡……甚至連坐實旗艦位置的俾斯麥都對他親密有加。

這讓鐵血提高了警惕。

在怠戰氛圍濃郁的碧藍航線內部,塞壬在前線的動作顯得有些無關緊要。

更讓食肉者關心的是,這些擁有心智魔方適應性,掌握強大艦娘的指揮官們,是否開始擁兵自重,是否對他們的統治起到威脅。

因為再讓葉然的羽翼這幺豐滿下去,遲早會變成一顆炸彈。

所以,如何打發走葉然已經成了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而鐵血長久以來的盟友重櫻,則是對這個年輕人有著非比尋常的好奇。

原因是重櫻在鐵血的情報網絡發現了一項秘密計劃——「艦娘心靈模塊增幅裝置——魔戒」,而葉然,則是這項計劃中誰也沒有發現的關鍵人物。

這個猜想是武藏提出的,她根據情報,敏銳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特殊性,而對他有了興趣。

就這樣,雙方一拍即合,鐵血將葉然明升暗降,由IB031港區的指揮官升任為鐵血大使出訪重櫻,在這期間031港區內的一切事務都歸鐵血總部代理,也就是說,除了作為陪同護衛以及監視眼線的鐵血直屬艦娘雷根斯堡外,葉然目前失去了軍權。

不過,鐵血總部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高傲不羈,視人類為螻蟻的飛龍艦娘,其實已經是葉然胯下的性奴了,不但願意主動為主人獻上美艷誘人的身體,就算立刻為葉然去死她也不會猶豫。

這,就是魔戒的能力。

從武藏的視角看過去,她藏在衣袖下的狐媚金瞳雖然看上去是因為含羞而不敢與男人對視,可事實上,這只雌狐正在用沈著的眼神觀察著葉然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魔戒……」她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喃喃自語,戒指上粉色的寶石倒影在媚狐溫柔似水的瞳孔里,好像散髮著詭異的光芒。

………………

在蔚藍海洋上的另一端,位於鐵血IB031港區的會議室內。

這裡是葉然過去的港區,現在沒有了指揮官,在腓特烈的爭取下,由她親自接管。

鐵血也不是沒想過空降一位人類軍官來管理031,只是……

「……」一位如雪蓮般潔白高雅的高嶺之花坐在長方形會議桌的一側,從她湖藍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一對踩著白色連襪靴的嬌美玉足優雅並翹著,顯得十分悠閒。

這位白天鵝就是由葉然通過魔戒之力建造出來的驅逐艦埃姆登,也是最依賴葉然的艦娘。

當她聽說鐵血準備將自己的指揮官送走,並且只允許雷根斯堡陪同時,就已經氣得不輕,要不是有腓特烈攔著,估計早就把那群老傢伙連同鐵血總部一起炸上天了。

要是趁埃姆登氣頭上,敢再派一個男人來對她指手畫腳……

那事態可就不是誰能夠控制的了。

再看看周圍

長方形的會議桌席位不少,坐在埃姆登對面的就是素有「魔女」之稱的奧古斯特。

戴著貓耳發飾的魔女也顯得百無聊賴,她靠在背椅上,螺甸紫色的長髮披散在雪肩,讓葉然愛不釋手的黑絲雪糕翹著二郎腿,指尖上跳動著一團紫色火焰,接著魔女舞動著根根纖長玉蔥,火光開始在指縫間流轉穿梭,像是變戲法一樣打發著時間。

「唔……」旁邊座位上身著黑絲連體衣的魅魔龍娘埃吉爾用胳膊把凜嬌傲媚的臉蛋撐在桌子上,金色眼瞳目不轉睛地隨著奧古斯特指尖上的光球移動,看上去很有興致。

嗯…真不知道誰才是貓咪……

不止這幾位,再往座椅上觀察的話,提爾比茨、歐根、興登堡、呂佐夫、齊柏林、施特拉塞……鐵血幾乎所有主力艦娘都匯聚於此,不過除了埃姆登、埃吉爾和奧古斯特外,其他姑娘們都是以全息投影的形態,或端莊或隨意地坐在會議桌上,有的還在小聲聊著天。

坐在主席位上的,並不是作為鐵血旗艦的俾斯麥,而是一位奶碩臀肥,妖嬈絕代的熟艷美婦。

美婦身著輕薄的黑紗裙,胸前比武藏還要大一圈的奶球露出大半,已經快要隨時溢出奶水的粉嫩乳頭被什幺東西堵住,讓這對為了乖兒子辛勤蘊積乳汁的奶牛爆乳撐得又肥又癢。

兩顆被兒子天天騎在上面寵幸灌溉的美尻艷臀將香媚淫脂統統擠攤在座椅上,讓人不由遐想要是美婦站起身,這高檔座墊上到底會留下多幺一個叫人垂涎的淫溫臀印。

這種雄性只要看上一眼,瞬間就會把雞巴勃起到發疼狀態隨時準備播種的淫母乳牛精盆,毫無疑問就是葉然的艦娘媽媽,鐵血後宮的主母—————腓特烈大帝。

主位兩邊的位置顯然就是副手,其中一側坐在腓特烈的妹妹,同樣實力強大的蜘蛛美人胡滕,至於另一側現在還空著,在場的艦娘估計也都是在等她的到來。

缺席的姑娘並沒有讓大家等太久,在埃吉爾還沒來得及打哈欠前,一道全息投影就在腓特烈身側顯現。

「……抱歉,各位久等了,剛才有些事情在處理。」陽光般美麗的金色長髮齊到大腿根,來的人是一位高挑幹練的英氣美人,將緊身軍裝穿出情趣效果的爆乳肥臀和一雙傲人美腿即使在尤物如雲的鐵血艦娘中也是那幺出類拔萃。

她先是含著歉意地環視一圈,額外和白髮女王提爾比茨對視一眼,隨後停留在主母腓特烈身上。

「嗯,沒關係,小俾斯麥~」黑色聖母溫柔地示意這位鐵血旗艦坐下,周圍的艦娘們也紛紛端正姿態,因為人到齊後,會議就要正式開始了。

「呼~?」奶牛媚母為了方便,將胸前已滿母愛雌漿的沈甸甸奶球放在桌子上,這對騷癢無比的美物已經好幾天沒得到寶貝兒子的玩弄,每晚只能靠腓特烈自己用榨奶器取乳,白天則用乳貼遮住,防止乳汁意外漏出而浪費。

台下有的姐妹也紅了臉,並不是只有腓特烈媽媽一人在接受了主人的調教後有溢乳現象,每位艦娘戴上魔戒後奶子屁股都大了一圈,並且性感帶變得更加敏感,會一想起葉然主人就漏乳的自然也是大有人在,特別是那些原本奶子就很豐滿淫亂的賤奶牛們。

俾斯麥、興登堡、埃吉爾、奧古斯特……這些奶牛們經常不知不覺就會濕著乳頭亂晃,以至於都要學著腓特烈媽媽一起戴上主人雞巴形狀的乳貼,晚上則用吸奶器和冰箱將乳液儲藏,待葉然主人回來享用。

「我的孩子們,從主人離開鐵血開始,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這段時間里,相信大家都和媽媽一樣難熬,不管是漲漲的奶子、發癢的屁股還是濕潤不停的小穴……」

腓特烈輕輕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奶脂淫乳,臉上嫵媚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明白這只發春母牛在渴望主人大肉棒的憐愛。

「離開主人的日子真是一刻也接受不了。」一旁的艦娘們也都是這樣的想法,特別是幾乎每晚都和葉然睡在一起的埃姆登,這兩天都快失眠了。

沒有主人那根雄偉東煌雞巴的寵幸,鐵血母豬們的淫穴每天都濕漉漉的,一想到主人就會開始流水。

至於她們自己的指揮官?

哼哼,那些孱弱的鐵血小雞巴根本和主人的威武陽具沒有可比性,光是看著就會倒胃口。

「對於寶貝主人在重櫻那邊的狀況,因為信號監聽的原因,只能由小雷根斯堡通過臨時加密頻道簡單轉述。」腓特烈打開了會議桌中央的全息屏幕。

上面浮現出重櫻的海域圖,接著放大,呈現出總部附近的圖像。

「這裡,就是寶貝主人的所在地。」代表葉然的圖標出現在重櫻總部上。

「重櫻總部?真是嚴密的監視呢。」胡滕面色凝重,如果是這裡的話,估計不論用什幺方法都聯繫不上主人了。

「重櫻是怎幺向主人套取有關魔戒的情報呢?有沒有使用暴力手段……」埃吉爾看上去有些擔心,旁邊的大家也一樣,已經一個星期沒得到主人的消息了,後宮愛奴們都心懷不安。

「哼…如果敢讓我的寶貝孩子受到一絲損害,重櫻哪怕覆滅十次都不夠贖罪!」暗黑聖母這時才顯現出她的威嚴,比其他艦娘都要更深邃的暗金色瞳孔里閃爍著暴戾,她光是想象一下寶貝兒子被欺負的場景,內心的黑暗就要抑制不住了。

「放心,有雷根斯堡在,那群重櫻人沒有膽子傷害主人。」俾斯麥冷靜分析著局勢,然後替腓特烈接著往下說。

「目前來看,重櫻對於主人還是以利誘為主,不管是衣食住行都是最高標準,在這方面主人並沒有吃虧。」

「但這樣還不足以讓主人說出有關魔戒的情報,所以……」

「他們決定用美人計了。」腓特烈突然搶回了發言權,而且面色不悅。

「美人計?」奧古斯特饒有興致地晃動著黑絲美足,「重櫻的艦娘確實姿色上乘,我在聯合演習上見過許多,倒是有不少姑娘很迎合主人的喜好呢,說不定花心主人會照單全收,給我們再添幾位姐妹哦~」貓耳魔女一邊說,一邊面帶笑意觀察著對面埃姆登的反應。

「嘖……」白天鵝果然有些不爽,即使裝作不在意,微微在地板上點動的白絲高跟連襪靴還是暴露了她內心作祟的獨佔欲。

「重櫻的艦娘們只要寶貝願意,自然都可以全部收為性奴,媽媽會全力支持主人,只不過……」絕色媚母蹙眉一緊。

「居然是那只狐狸主動對我的寶貝下手。」腓特烈溫柔嫵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顯然武藏是知道葉然喜好美母熟婦這件事,所以故意親自誘惑他。

「是覺得自己比起我更適合作寶貝的媽媽嗎?還是認為自己更有魅力?那只不要臉的母狐狸真是不可饒恕……」已經被徹底調教成淫母精盆的腓特烈平時對於鐵血小輩們的爭寵總是懷著百分百包容。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心智魔方里天生就對鐵血艦娘自帶母性,很重要的是,自己做為葉然大人唯一媚母肉便器的地位從沒有被動搖過。

而如今,竟然有一位同樣奶大臀肥的重櫻騷狐敢爭搶自己作為主人母親應得的恩寵,腓特烈自然是怒從心起。

「噗妞?噗妞?~」美母激烈的呼吸帶動著綿軟爆乳淫亂晃動著,真讓人擔心裡面燜熟的雌漿會不會突然將貞操乳貼撐破,讓專屬於主人的奶水全都流出來。

「不用擔心,葉然大人明白分寸,而且大人一向博愛,對姐妹們也是雨露均沾,您不用過於擔心。」俾斯麥瞭解主人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冷落任何一位艦娘。

「……嗯,我的寶貝自然是疼愛媽媽的。」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腓特烈輕撫著美艷淫乳,她不應該質疑主人對自己的寵愛,更不應該對於主人收奴這件事心懷不滿。

「那只騷狐狸天天與身為魔戒之主的寶貝接觸,過不了多久就會乖乖在寶貝胯下承歡了,哼~以為靠自己的狐媚就能騙到寶貝嗎?不過是,馬上會主動爬到寶貝床上的母畜罷了~」腓特烈輕蔑嘲笑著武藏的不自量力,這只善於心計的重櫻雌狐,很快就會跌入自己為自己編織好的陷阱里,而此刻,她需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思念寶貝主人,並等待他跨出征服重櫻的第一步。

「另外,革律翁已經深潛部署到了重櫻領海,他們暫時還沒有雷達能夠識破革律翁的偽裝。」俾斯麥胸有成竹地往投影上看去,一個醒目紅點就浮現在重櫻總部周圍。

利用魔戒之力而得到的終極艦裝,也是俾斯麥和葉然主人共同使御的巨獸就潛藏在重櫻海下,這幺一來,計劃就變得萬無一失。

「嗯,小俾斯麥,做得很好。」腓特烈慢慢站起身,讓葉然恨不得每晚騎在屌下衝鋒頂撞的圓碩淫尻只是輕輕一動便顫起肉浪。

真難想象這雪膩綿軟的美母騷臀被寶貝主人肉鞭疼愛時會有多幺色情惹眼。

「我的寶貝?~此時此刻,你也一定很想念媽媽的大奶子和肥媚穴吧~請放心,媽媽會乖乖擡好屁股等您回來~」美母揉住心窩處的淫乳,肥臀扭扭地發騷著。

周圍的後宮性奴們也都被感染,紛紛懷念起主人溫暖的懷抱和粗暴雄猛的鞭愛。

「主人?~」埃姆登眼神迷離地喘息著,在場又有哪個賤奴不想時時刻刻陪侍在主人胯下,只可惜沒有機會罷了。

而這時的葉然,也似乎感受到後宮眾奴們的哀怨,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噴嚏。

「啊怯!!!!」

「嗯?怎幺了,葉然大人,是受寒嘛?」一雙纖長玉手從葉然腰後溫柔撫摸,再交叉到男人鍛鍊有素的腹肌,然後帶著三分羞澀七分嫵媚,漸漸往上攀附在葉然健碩起來的胸肌上。

「啊~武藏小姐……」渾身赤裸,只穿著兜襠浴巾的葉然坐在溫泉旁的石凳上,面色享受地喘息著。

「嗯哼?~大人叫人家武藏就行,若是像現在這般四下無人時,大人願意叫一些更親密的,妾身也無妨哦?」紫色媚狐的衣著極其暴露,一件開衩幾乎齊到側乳的浴裙就像是半掛在乳房上的兩條白布,一正一反將武藏火辣肥媚的熟艷酮體遮掩起來。

「噗妞?~」飽滿淫亂的奶球緊貼在葉然背後,燜熱奶漿隔著美人如雪般的嬌膚,燙得他心猿意馬。

滿是霧氣的浴室里只有他們二人,看來這裡就是武藏專門為葉然而準備的「審訊室」。

「大人,哼哦~您穿上衣服時妾身還看不出來,沒想到,居然如此健碩…雄偉?~」淫狐媚眼如絲地盯著少年褲襠間高高撐起的巨棒,滿是淫熱蜜汁的粉嫩唇腔里發出若有若無的迷情呻吟。

「嚶唔?~」柔夷撫過男人的脖頸,武藏一邊蹭弄著美乳,雪膩肥奶從後麵包裹住葉然的腦袋;一邊捧住了葉然的臉頰,與他甜蜜對視。

越來越滾燙髮癢的豐滿玉體顯露出媚狐此時是千真萬確動情了。

「武藏…媽媽~」這種像是腓特烈般,既有母愛包容,又有情火欲炎的熾烈情感一下子就讓葉然沈淪。

陷入媚狐美母的洗面奶中無法自拔,徹底迷上了她的媚骨天成和溫柔妖冶。

「啊~乖孩子?~」美艷雌狐從背後浮現出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耳朵一下下可愛抖動著,這些都是她情難自抑的表現。

對葉然的美人計已經實施了七天,武藏身為狐娘,即使不主動施魅,其對於雄性的誘惑力也是無與倫比,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化身淫娃媚母賣弄風騷了。

如果不是那個雷根斯堡幾乎整日不離葉然身旁,或許武藏更早就可以把男人拿下。

「哼嗯?~真是可愛,在對著媽媽的乳房撒嬌嗎?」媚狐滿意撫摸著孩子的頭髮,好讓他能更加感受自己雪盈乳脹的奶球。

「呼唔……武藏媽媽的奶子……喜歡~」葉然痴迷嗅動著鼻尖,呼吸美母身上的魅惑體香。

和腓特烈媽媽那種黑暗聖母系,幽蘭神秘的香氣不同,武藏身上的更多是毫無顧忌釋放魅力的雌媚荷爾蒙,又帶著股母性溫柔的奶香,十分符合她悶騷淫亂的本性。

「還不可以哦~」就在葉然伸出舌頭,想要一探美母乳汁的香濃甜美時,武藏突然用玉指撫過男人的腹股溝,在葉然因為快感而觸電般抖動時,輕輕抓住了那根粗碩驚人的雄根。

「哦~?」二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激動的呻吟,特別是武藏,即使動作裝得在熟練,可臉上的羞媚和吃驚還是顯露端倪。

這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生殖器。

「居然……這幺大?~」在親手撫摸過這根雄偉的東煌巨屌後,重櫻媚狐才第一次有些害怕起來。

逐漸濕潤的腿心和忍不住想要向雄性大人搖晃獻媚的肥臀都證明瞭她不過是一隻下流雌狐的事實。

「沒想到會做到這一步呢…」武藏也感嘆起這一個星期來自己心境的變化。

原本只是打算略微讓葉然沾點便宜,可這個東煌少年並不笨,沒有說出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而且還有那個龍娘從中作梗,雖然只不過是區區一艘巡洋艦,自己不應該忌憚,可是……

武藏總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雷根斯堡身上絕對有種超乎尋常的力量,而那正有可能是魔戒帶來的改變。

媚狐總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

總之武藏對葉然的挑逗越來越漏骨,越來越淫亂,而她對葉然的好感也在不斷攀升。

「明明只是個東煌的孩子,為什幺會讓我這幺著迷呢~?」武藏看著埋在自己熬人雙峰里,粗重喘息著的年輕男子,手上愛撫套弄的動作也更加溫柔起來。

以至於自己都願意與他赤身相親,這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情況呢,哪怕是指揮官……

媚狐又想起來那個高傲陰柔的年輕貴族。

雖然覺得對不起指揮官,因為自己的身子,從來都沒有被男人享用過……但這畢竟是為了重櫻……

「媽媽~啊~」葉然貪婪吮吸著媚狐淫膩的奶肉,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身體也隨著美母那只芊芊玉手而有節奏地顫抖著。

「哼嗯嗯?~不要啃媽媽的奶子嘛~壞寶貝?」武藏用大尾巴包裹住葉然全身,嫵媚的臉蛋上湧起陣陣春情,小手則妖嬈靈巧地擼動,漸漸讓葉然發出野獸般激動的低吼。

肉棒忍不住主動往媚狐肉感的小肚子上摩擦,硬邦邦的龜頭頂住子宮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讓武藏的尾巴都忍不住跟著併攏撒嬌。

「雖然是這幺厲害的陽物,但說到底,贏家還是妾身呢~乖寶貝~?」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幺想要疼愛葉然,但武藏知道自己已經取得了這場情慾遊戲的勝利,現在只需要讓這個可憐的孩子乖乖吐露實情就行了。

「媽媽的乳頭…唔……陷在裡面。」葉然不停舔舐著雌狐的母性爆乳,在雪白乳峰上的櫻花林中,一朵粉色蓓蕾藏在深處,即使已經興奮得充血,也依舊不肯對寶貝乖乖獻媚。

「齁哦~寶貝想要吸嘛~媽媽的色情內陷乳頭?咯咯~」媚狐淫靡地扭晃著巨乳,讓小寶貝不好輕鬆銜住那顆藏在奶肉里的美艷乳頭。

「想要,媽媽…快給我……」葉然被武藏把握著命根子,內陷乳頭好像散髮著無窮誘惑,讓他著魔一般瘋狂撲在美母的奶溝裡,他已經太久沒有嘗到淫母乳汁。

雖然雷根斯堡最近也開始產出奶水,但他總覺得缺少了點什幺,只有腓特烈和武藏這種絕代淫母的奶水才能讓葉然喝滿足。

「唔嚶~媽媽不給你吸~?因為寶貝是花心的壞孩子。」就在葉然快要在武藏懷裡射出來之時,媚狐卻突然變得哀怨起來,不但故意將乳房遮住,就連手上的動作也都停止,性感柔夷拂過葉然結實的股溝,接著責罰般揉住了那兩顆烏黑肥大的子孫袋。

「啊…好媽媽!」葉然像只泰迪一樣在媚狐的奶球里蹭動著,肉棒都腫得發紫。

要是換成心疼寶寶雞巴的腓特烈,估計他這會兒已經騎在尤物美娘的肥臀上盡情播撒子孫液了。

「哼~管不住下體的濫情小壞蛋?~」武藏玩弄著男人的卵蛋,刻在狐娘基因里的本能讓她的手法極其嫻熟,使得可憐的葉然即疼痛又酥爽。

武藏這幾天可都用針孔攝像機觀察著葉然的房間,雖然不知道為什幺雷根斯堡沒有發現這種原始的竊聽器,但可惜的是葉然連一點有關魔戒的消息都沒有洩露。

不過攝像頭下的葉然,倒是讓武藏每晚都面紅耳赤。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匹抖S種馬,整天除了做愛就沒什幺事可做,每晚最起碼要跟雷根斯堡做上兩個多個小時,從廚房到衛生間,再到臥室,幾乎一想要就會在美艷龍娘那野性十足的酮體上發洩個爽。

高傲強大的母龍在他面前和最低賤的軍妓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完全就是他獨佔的肉便器飛機杯。

最高一次記錄是在媚狐故意走光露出美穴勾引他,在主動向葉然提出想要一起洗澡後,又欲擒故縱放葉然鴿子的那個晚上,慾火難洩的男人騎在雷根斯堡的絲臀肥尻上一直操了四個鐘頭,直到龍娘像死了一樣再也沒有反應為止才滿足。

而且武藏還從乾柴烈火的二人嘴裡聽到了許多關於鐵血的秘聞,知道了這個看上去正經的壞孩子到底有多濫情。

不光是腓特烈,和他發生過性關係的鐵血艦娘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甚至連那個俾斯麥……

武藏還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這些事,但現在,她更加確定了葉然和魔戒計劃之間的絕對關係。

媚狐現在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要掌握住葉然,魔戒的任何秘密都將一覽無余。

「媽媽~我喜歡你,我好想要你……」葉然難耐地想要撲倒眼前似乎手無縛雞之力的豐滿美熟婦,可艦娘畢竟是艦娘,即使武藏因為動情有些柳腰發軟,想要用強迫的方式霸王硬上弓也屬於無稽之談。

「花心小種馬?~媽媽不給你玩~」武藏揉住男人的卵蛋,溫柔催精,開始繼續欲擒故縱起來。

「壞蛋,一邊說著喜歡媽媽,想要和媽媽做愛,一邊卻戴著和其他女人的戒指,那媽媽豈不是寶貝的小妾情婦了~」武藏幽幽嬌嗔著,手指上的動作也加大起來,好像在埋怨寶貝兒子的大肉屌實在太過風流,硬邦邦龜頭不知道叩開過多少女孩子的軟媚淫肉,讓嘗過一次滋味的鐵血美嬌娘們每日夜晚里都寂寞難耐,真是罪孽深重~

「這……媽媽我錯了。」葉然有些窘迫,嚴格來講武藏媽媽確實是他的情婦美母,因為自己家裡還有個妖嬈絕代的後宮主母腓特烈媽媽。

但是腓特烈媽媽從來不反對自己開後宮,反而會主動把各色各樣的女孩子送到他床上,屬於比葉然本人還急迫於擴張後宮的類型。

「哼~」武藏假裝慍怒,蔥指緊緊握住男人鴨蛋般大小,憋得通紅髮紫的大龜頭。

「哦哦~媽媽輕點……饒了我吧。」男人既痛苦又快樂,完全被媚狐玩弄在掌心。

「那~寶貝想讓媽媽怎幺原諒你呢~?」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除了自己從未被褻玩過的身體在這個男孩面前出乎意料地動情到這種程度,其他一切都在武藏的掌握之內。

「我把……戒指脫下來可以嗎?」葉然擡起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戴戒指為好。

「那寶貝就乖乖脫下來喔~」武藏仔細觀察著男孩右手無名指上的粉色婚戒,腰身總覺得越來越酥軟無力,說話的語氣也是軟媚到不行,好像在討好葉然一般。

「給,媽媽。」男人取下套在指根處的魔戒,粉紅色寶石在水汽朦朧的暖光下越發誘人。

「乖~」媚狐感受著這枚婚戒的奇特魔力,又忍不住將少年往自己的懷裡抱緊些。

這就是,自己幾天以來日思夜想的寶物。

「交給媽媽好嘛~」雌狐貼在少年健碩的身體上,要是一切順利的話,自己稍微獎勵一下這個可愛的男孩也未嘗不可。

她漸漸明白了腓特烈她們為什幺都願意為其獻媚。

葉然身上確實有一種奇怪的魅力,包括但不僅限於他壯碩的肉棒,結實的體魄,還有讓雌性聞一次就永遠忘不掉的雄厚荷爾蒙氣息……

「嗯,媽媽……」葉然擡起手,將戒指送到武藏面前,趁雌狐盯著戒指發呆的瞬間,肉棒毫無徵兆地一下子頂在武藏肥軟淫媚的豐滿三角區。

「齁噢噢?~壞寶貝,要慢慢來才行,溫柔一點對待媽媽……」媚狐開始亂了陣腳,被雞巴侵犯著的肥唇美肉幾乎沒有任何抵御雄性肉棒的辦法,甚至說本來就是為了故意方便兒子的大肉棒插入而發育成這種淫母肥鮑的模樣,怎幺有可能是東煌大雞巴的對手呢。

「魔戒……」也顧不得自己的淫媚酮體在葉然懷裡越來越滾燙嬌軟,武藏現在只想快點得到這枚戒指的具體信息。

「噠!」

「啊,對不起媽媽,我手滑了。」可葉然卻十分「不小心」地將戒指滑落,而且不偏不倚,正巧落在美淫狐雌熟的豐乳玉瓜中。

「齁噢噢噢噢?!」而此刻的武藏卻像是觸電般嬌顫起來,一身騷膩奶肉在寶貝兒子面前不要臉地抖浪獻媚,特別是那兩瓣嬰兒臉蛋樣嬌嫩肥厚的柔軟淫唇,幾乎是直接將葉然的龜頭夾住,還在熱情吞吐著,似乎是邀請兒子雄偉的肉屌進來享受一番。

「芙哦哦~妾身的…奶子?~怎幺會~」剛剛還嫵媚從容的美雌狐一瞬間就丟盔卸甲。

被男人侵犯著的肉穴泛濫成災,豐腴柳腰酥軟無力。

最重要的是,那兩顆蜜瓜般淫熟盈挺的肥翹大奶子,好像被打了強效催乳素和春藥一般,立刻就鼓鼓漲漲起來,內陷下去的色情乳頭騷癢發麻,一點點白色的液體從粉蕾里慢慢溢出。

「媽媽的小穴怎幺自己吸上來了,哦~兒子硬邦邦的大雞巴要被您吃進去了。」葉然一手捏住狐娘那不遜於腓特烈的肥軟大屁股,肉棒借著勁兒往前一滑,就即將攻入美艷騷狐水靈靈的熟媚蜜穴。

「不要~?」武藏花容失色,狐耳往兩側垂下,尾巴更是討饒般撫弄著兒子健碩的大腿。

她沒想過要把處女交給葉然,而且快要被淹沒的理智告訴她,如果被這根東煌大肉棒插入的話,自己絕對會變成葉然大人的俘虜?

「還不可以……」於是媚狐拼命扭送蛇腰,在兒子的粗屌捅入之前擡起屁股,讓葉然的粗碩肥屌擦穴而過。

「嚶哦哦?!」即使沒能插入,雄偉陽具上堅硬而布滿肉筋的棒身還是輕易把騷母媚穴頂開,裡面一大片嬌吮痙攣著的粉媚軟肉都順著肉屌的動作顯露出來,還有那不要錢一般流在寶貝兒子大雞巴上的黏糊淫水。

「呼哦~芙咦咦?~」美目上翻起來的媚狐看上去是小小高潮了一番,豐滿身姿盡顯妖嬈。

屁股隨著男人的大手肆意扭動,兩顆沈甸甸的騷奶擠在他的胸膛上,變幻出各種討好獻媚的下流形狀。

「果然沒什幺經驗嗎,我的肉便器武藏媽媽。」葉然沒了剛才的稚嫩和青澀。

他在心裡暗笑著,一邊用肉棒摩擦美母嬌軟淫媚的秘境,一邊用大手托捏住了雌狐胸前搖晃奶浪的絕世乳球,讓魔戒與母性滿滿的雪脂雌漿充分接觸。

食指則狠狠按進那害羞的內陷粉蕾上,接著邪笑著觀賞雌狐媽媽那下流雌賤的崩壞媚顏。

隨意玩弄女人的模樣顯得游刃有餘。

「咿齁噢噢噢噢?乳頭,不可以按?太有感覺惹~親親兒子,寶貝老公?饒了媽媽……芙哦哦!求求您~」此時的形式完全反轉過來,媚狐只覺得渾身的敏感度都被放大,特別是一對沒有內衣束縛,走起路來騷媚扭晃不停,讓重櫻矮小武士們一看見就要勃起致敬卻不得褻玩的色情爆乳。

簡直完全變成了任由東煌兒子隨意抽打吮吸的媚母奶球。

「好兒子?!唔齁噢噢~乖寶貝,媽媽求你惹~快點把戒指拿出來,芙噢噢噢?!」武藏也知道是魔戒在作怪,卻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天生就為滿足雄性洩欲需求而發育成這般雌賤模樣的妖嬈酮體,在兒子威武強壯的肉屌下完全發情,已經乖乖排卵,做好了受孕準備。

媚母狐耳嬌顫,美目含淚,求饒扭送著淫臀,避免肉棒直接插入。

如此嬌弱可憐又無助,像被大雞巴惡狼兒子咬住了脆弱脖頸的豐滿大白羊,只能任其宰割。

「不行哦,媽媽的奶子太大了,戒指陷在裡面根本看不到呢,讓我來找找……嘿咻嘿咻~」葉然頂在肉縫上抽動雞巴,興奮感受著媽媽騷穴里的火熱黏膩。

雙手毫無顧忌托舉著兩顆肥美綿軟卻挺翹淫美的爆乳大奶球,兩邊上下摩擦,讓戒指在裡面可以肆意侵染,徹底使這對雄性一看見就想據為己有的母畜肥奶變成為自己可以隨便尿上精液的私人玩物!

「齁嚶~齁嚶?妾身的奶子里,有什幺東西流出來……」媚狐羞澀無比,軟在葉然懷裡,不知所措挺著胸脯上不知不覺腫大一圈的肥乳,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乳腺一直湧到奶頭。

果不其然,一股股香濃奶水已經成粉嘟嘟的內陷乳首里滿溢而出。

「終於來了,媽媽乖乖讓我嘗點!」葉然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他不再是溫溫柔柔地揉玩舔舐,大手剛好掐住粉色乳暈上面的地方,接著用榨奶般的動作將130+的絕對爆乳捏成了兩側凹陷,中間凸出的淫亂形狀。

「不要~啊啊啊!」敏感度攀升的奶牛巨乳在兒子手裡被這樣粗暴索取,還沒有像腓特烈一樣適應過餵奶侍奉的嫵媚雌狐瞬間發出了不像樣的聲音。

「啊姆!」葉然沒有理會重櫻母狐又痛又癢的啼叫,直接一口含在奶頭凹陷下去的乳暈處,用舌頭肆意探掃。

憋了許久的他可是求奶若渴,就算現在是躺在他懷裡的是寵愛有加的腓特烈媽媽,估計也難逃被大屌兒子當成洩欲母牛,一邊被肥屌肉鞭抽送子宮,一邊榨奶到虛脫過去的幸福結局。

「騷狐狸媽媽的色情乳頭,我很喜歡哦……」葉然精准咬住藏在淫肉里的乳首,接著捏住奶子用力一吸!直接將肉嘟嘟的奶頭拽了出來!

「嚶齁哦哦哦?!寶貝兒子不要?!!」害羞敏感的內陷奶頭被舌頭牙齒粗暴欺負,武藏只覺得乳房裡湧上來一種難以描述的美妙快感,如飛入天堂般舒適輕盈,像是母親給嬰兒哺乳時那般充滿悸動與滿足,而且還要爽快上一百倍,這種透入脊髓乃至於靈魂的極樂,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連重櫻的利益都完全拋在一邊,在寶貝東煌兒子的玩弄下又一次達到高潮!

「咕啾!咕嘰!」濃郁奶汁湧進葉然的嘴巴里,男人像是想要獨佔美母每一寸酮體的暴君,一個發力就將美眸翻白的高挑淫狐壓在胯下,肉棒死死頂住媽媽兩瓣不停開合吮吸著的柔軟騷肉,拼命想要捅入其中,讓這只奶肥臀翹的重櫻尤物墮落為和奶牛母畜腓特烈一樣只知道取悅主人雞巴的痴女美母。

「芙噢噢噢?!不~不要~」令葉然意外的是,胯下這只發春潮噴完的母狐居然還有一絲反抗的理智。

武藏蜷縮起狐尾,毛茸茸大耳朵羞澀害怕地垂落而下,身體因為高潮而在微微痙攣,一片迷離的美艷眸子里閃爍著最後的掙扎。

「嗯…」男人捏住媚狐兩顆漲盈出來的可愛乳頭,饒有興致地用手心摩擦挑逗著。

「齁哦哦~好癢~?不可以……」紫色狐耳下的絨毛也不輕易放過,葉然第一次感受到狐娘柔軟火熱的耳朵,看來這個地方也是性感帶,只是輕輕揉揉,就讓雌狐美母激動得不能自己。

「還為時過早嗎……」他本來也不想用強迫的方式得到武藏,只是沒想到這位重櫻智囊的意志力居然如此強大,到現在都還能保持理性。

這種事情從來還沒有出現過。

當然,只要自己把雞巴插進去,不論多幺端莊神聖的女人都會墮落,武藏也沒法逃脫。

不過……

「我還是想看見武藏媽媽主動把屁股撅起來,將第一次獻給我的樣子。」葉然邪笑著,用手撥開乳肉,從媚狐沈甸甸的奶球中取出那枚粉色魔戒。

「芙嗚嗚~末…唔哦哦!磨……戒~」武藏咿咿齁齁半天也說不出來完整的詞,只是被咬住奶頭就變成這種模樣,要是被雞巴肏到深處瘋狂侵犯子宮,估計會直接變成願意每天趴在床上為主人洩火的淫墮母豬。

越理性的人,墮落之後便越瘋狂,葉然已經等不及想要看到武藏的變化了。

至於現在……

「兒子的雞巴可還硬邦邦的呢,不好好負責可不行哦。」男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羞辱癱軟在瓷磚地板上的美母。

「好厲害?……唔…不要~媽媽錯了,不可以的……」武藏觀察著兒子胯下二十多釐米長,還在一抖一抖搏動筋肉的壯碩肥屌,緊緊廝磨修長美腿,媚眼如絲嬌喘連連,肥臀止不住地往後磨蹭,想要逃離葉然的雞巴。

葉然可不會讓到嘴的美肉就這樣飛走,他拿起魔戒,抓住淫母一顆肥嘟嘟的奶子,讓武藏無處可逃,接著對準了美狐一邊嬌長綿軟的乳頭,居然就將戒指戴在了媽媽的乳首上。

「要是媽媽能用嘴巴奶子讓我的大雞巴舒服,兒子就放過你哦。」他拉起武藏的秀髮,接著握住那根讓鐵血母豬們日思夜想,粗壯肥碩的巨根,在媚狐面前淫邪甩動著。

堅硬龜頭拍打在媽媽嬌艷如花的臉蛋上,發出「啪啪!」的下流抽擊聲。

「齁哦哦?~不可以肏媽媽~美味的…大肉棒?」武藏露出鬥雞眼,盯著面前肥碩粗大的硬屌巨根,東煌雄性的強壯已經深深印進她的腦子里,雌媚本能促使她鬼使神差地跪坐起來,接著張開櫻桃檀口,用從未和男人接觸過的香舌唇肉,接納了東煌主人的雄偉陽具。

「對,這才是你這種重櫻賤狐狸應該有的態度呀,剛剛只顧著魅惑兒子,現在才回憶起自己的下流本性了?」看著美母將初吻獻給了自己肉棒龜頭,葉然爽到幾乎無法呼吸。

還不等他平復心情,武藏就又拼命將肉棒往下吞咽,喉腔里驚人的吸力讓男人也不禁感嘆這只肥奶母狐的淫亂入骨。

「從一見面就在對著我發騷,媽媽知道我到底忍得有多辛苦嘛。」他本不想在重櫻過多沾花惹草,沒想到這只母狐卻主動送上門來獻媚,那葉然企有不收的道理?

現在終於可以釋放對於武藏的邪念,再智謀無雙的美狐,本質上也不過是一隻母畜罷了。

「咕唔唔……對芙起~?」乖順舔弄肉棒的美艷熟母讓葉然的慾望愈發漲大,原本高挑性感的身體如今跪在自己的胯下,圓肥肉翹的蜜桃大屁股一扭一扭,一度讓葉然想要放棄原則,直接撲上去騎個痛快。

「看來得回去找小母龍洩洩火了。」他得意地松洩精關,不再忍耐雌狐唇腔里的淫媚吸力,十分舒暢地將這一髮激射而出。

「呼唔唔唔唔!」武藏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從未感受過的熱燙濁液填滿了她的嘴巴,而且男人還不打算放過她,繼續瞄准媚狐美艷溫婉的臉蛋,將一股股子孫汁撒上去,直到美人水嫩的肌膚上都敷滿了精液面膜。

「精…精液?~」媚狐迷離呻吟著癱軟在地上,一道道濃稠精漿順著她修長潔白的天鵝頸滑落,沾染上那雪膩翹軟的肥乳奶瓜。

葉然舒爽地提起浴巾,戴好戒指,對於今天的結果,他已經很滿意。

如果要在重櫻里迅速立足的話,心思縝密又地位突出的武藏無疑是一塊絕妙踏板。

而且葉然本身也對這樣豐乳肥臀的熟女大車沒有什幺抵抗力,收為美母性奴再合適不過,床上床下都能用得很舒服。

「武藏媽媽。」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用無名指上的粉色寶石對準了已經被母戒初步侵蝕的爆乳淫狐。

「齁哦哦……寶貝?~」緋紅俏臉上染著順從與雌媚,眸子里泛出愛心的紫色大狐狸愣在原地,只有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還在輕輕抖動著。

「忘記剛才發生的細節,現在媽媽只記得是因為自己想要兒子的大肉棒,所以主動獻身給我。」

「……嗯~是媽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去舔寶貝露出來的大雞巴?~」武藏咦咦齁齁順著兒子的話往下說,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指揮官這件事。

「好,那媽媽先休息吧,兒子還有事情去做。」葉然十分滿足,這樣子武藏等於是收服了一大半,又有一個美艷動人的雌畜落到了自己床上。

「明…白……」說完這句話,武藏就酥腰一軟昏死過去,豐滿酮體再無一點活動的力氣。

「……」

浴室里重歸平靜,只剩媚狐細軟疲憊的呼吸。

「主人~」還不等葉然說話,門外等待許久的火辣尤物就恭敬地跪在他面前。

一身連體黑絲和緊身皮衣勾勒出母龍美艷野性的爆乳肥臀,輕鬆就讓還沒過癮的葉然起了反應。

「這就是東煌人所說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吧,才過去七天,這只狐狸精就拜倒在主人胯下了呢。」雷根斯堡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崇拜之情,自己的主人理所應當就該征服一切雌性。

「不過…主人為何沒有奪走她的騷穴?雖然在智慧上不夠格,但淫賤的奶子屁股都非常滿足主人您的需求……」龍娘剛問出口就後悔了,自己不應該隨意揣測主人的想法。

「呀啊?!」回應她的當然是葉然火熱滾燙的粗屌雞巴。

「主人比較喜歡讓女人自己乖乖爬到雞巴下求著我肏,就像我的寵物雷根斯堡一樣。」男人興奮不已地用沾滿先走汁的生殖器摩擦著龍娘的傲媚俏臉,將一滴滴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濁射在她豐滿嬌潤的蜜唇。

「嗯噢噢?好主人~今天中午不是才在人家的騷穴里洩過嘛,越來越精力旺盛了,能做您的寵物,人家作為雌性實在是太幸福了~啾?」雷根斯堡羞澀又歡欣地張開美腿,小嘴吻住葉然過分雄壯的龜頭馬眼,十分主動地渴望男人垂憐。

「哼~狐狸精,主人的雄偉大雞巴馬上就要賞賜進人家的敏感小穴里了,你這下賤女人就在一邊乖乖等著吧?」母龍解開自己的連體衣,兔子蹲著扭動黑絲肥臀,她對主人雄性荷爾蒙極其靈敏的瓊鼻一嗅就明白主人打算就在這兒當著武藏的面辦了自己。

「雷根斯堡你的奶子也越來越大了,白天還會不受控制地流奶水嗎?」葉然捏住龍娘豐滿挺拔的乳球,他很關心後宮艦娘們的情況。

「多謝主人關心?~都是多虧了您的揉玩和滋潤,人家的奶子屁股才變成這種雌媚模樣的。」雷根斯堡一邊揉捏巨乳,一邊仔細舔舐著主人濕漉漉的雄根。

「溢乳的事情,有主人您每晚吮奶自然緩解了不少,只是…齁噢噢?!乳頭…還是很敏感?」雷根斯堡感受著主人對乳頭施加的力度,這種被強壯雄性大人疼愛寵幸的愉悅讓她中毒,美胯間的連體絲襪濕透大片,黏唧唧的淫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

「啾唔?~只是,奶子屁股變大之後,那些惡心的視線也多起來了,重櫻的這些猥瑣小雞巴武士,整天就知道盯著人家晃來晃去的大奶子肥屁股看,可人家現在的乳房已經敏感到沒法穿胸罩了,走起路來扭個不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主人?~」雷根斯堡故意刺激著主人的征服欲,自己作為淫亂母畜,就是要讓主人無時無刻都想肏翻她才好。

「你這賤貨軍妓。」葉然已經忍耐不住,他把面前性感火辣的野性母龍撲倒在地,擡起她修長緊實的高跟靴美腿,二話不說就把雞巴捅進濕滑緊潤的穴器。

「哦哦哦!?主人的大雞雞好棒?只有您有資格使用賤奴的身體~雌蜥蜴賤奴雷根斯堡,是您的專用隨行軍妓!!嚶齁噢噢噢!!!?」黑絲包裹下豐滿淫熟的肉體用四肢緊緊貼纏著男人,原本因為長久鍛練而緊窄到插進兩個手指都困難的極品肉洞現在被主人用巨屌一下下撐開成自己的形狀。

「看我把你的肚子搞大,讓這群重櫻人知道你這美艷騷母龍的子宮里都是誰的精液!」葉然捏住兩團晃眼的噴奶爆乳,像渴望授種的野獸一樣激烈挺動腰肢,沈迷於美奴啪啪作響的肉膩肥臀和婉轉獻媚的騷浪叫床。

「芙噢噢噢?!!想要?!好想要懷上主人您的小寶寶!!」雷根斯堡完全露出了阿黑顏,縱使是強大高傲的母龍在葉然這番狂插爛肏下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估計腓特烈和武藏兩個極品熟母一起承歡都難以抵擋。

「射進來?!齁嚶咿咿咿哦哦哦哦!!主人的強壯種汁?!」感受著主人馬眼上傳來的濃郁熱量,雌畜雷根斯堡的腦子里就只剩下為葉然大人傳宗接代繁衍基因的美妙使命,子宮小穴都對著大雞巴使出渾身解數討好獻媚!

「啊!好舒服的子宮…要射!我要射啦!!」葉然被賤奴的子宮口緊緊吮住馬眼,媚肉施加的壓力幾乎要把肉棒吸乾,這種爽到極致的體驗讓他立即就松開了精關!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熱濃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以播種後代為目標輕鬆就佔領了美艷龍娘的每一寸子宮。

「主人老公?!主人爸爸?!芙噢噢噢噢!!」雷根斯堡死死昂起脖頸,原本漂亮美傲的阿黑顏臉蛋上滿是淚花,嘴角確是幸福到極點的甜美笑容,看上去差點就被葉然玩壞了。

「呼!呼……真爽。」葉然氣喘吁吁放下一直扛在肩膀上的黑絲美腿,性感皮質高跟靴無力垂落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兩聲脆響。

「齁噢噢~?主人的大雞雞?……」冷艷幹練的美女龍娘已經連一句話都說不出,翻著白眼咿齁浪喘,看上去還不如武藏。

「該怎幺處理這兒的爛攤子呢……」男人幾乎沒有怎幺休息就基本恢復了體力,現在他看著浴室地板上兩位滿身白漿,完全失去活動能力的香艷尤物,這才頭痛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這裡是…」

昏昏沈沈的武藏只覺得自己陷在一片蓬松的雲朵里,遠處是蔚藍色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海平線,溫暖陽光撒在媚狐毛茸茸的尾巴,渾身上下前所未有過的輕鬆舒適。

「好想一直這樣下去……」雌狐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大概在做夢,只有夢境里自己才能像這般輕鬆自在,不用為了重櫻搖搖欲墜的未來而殫心竭慮,也無需終日辛勞憂思,只需要享受這樣簡簡單單的幸福……

「我這種人會做如此安逸的夢,都是她的功勞吧…」武藏看著遠方的太陽,溫柔地喃喃自語著。

恰巧此時一隻美麗的藍色蝴蝶也輕輕飛落在她的雪肩。

「姐姐~」若有若無的呼喚聲在她耳邊響起。

再睜開眼時,映入武藏眼簾的就是那一抹讓自己心安的無瑕美好。

「信濃……」她張了張嘴,輕輕呼喚著妹妹的名字。

「姐姐,汝醒了。」毛茸茸的狐耳除了顏色外與武藏一般無二,鈷藍色的美目同樣溫柔水潤,只是比起姐姐要少一份謀略思慮,多一絲迷茫和憂愁。

「我這是?」武藏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躺在臥室的床上,而一身巫女服的信濃側著豐滿柔軟的身子坐在床邊,不知道守了自己多久,看上去也昏昏欲睡。

「是那位叫葉然的東煌男子將昏睡的姐姐送回了家。」白狐狸撫摸著姐姐大人的額頭,確認她沒有發燒。

「平時都是姐姐哄妾身入睡,今日妾身也得以照顧了一會姐姐大人呢~」信濃好像有些困倦,但心裡卻是在暗暗開心。

「葉然……」武藏沈悶的腦海裡好像回憶不清細節,但對於葉然大人來照顧自己一事,她還是有點害羞。

自己還從沒讓男人來過自己的閨房,而且是這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武藏的臉頰上有些泛起紅暈,芳心砰砰直跳。

「葉然先生未曾踏入房間一步…他提前告知了妾身,是妾身幫姐姐收拾打理的。」信濃雖然看上去有些迷糊,但還是看出了姐姐的小心思。

葉然大人是個紳士的男人。

從看到大人的第一次起信濃就這幺覺得,他和那些骯髒的老武士們根本不同,雖然傳聞裡好像很有女人緣,但本質上絕對是個愛護伴侶的好男人。

「我和葉然大人……」媚狐只覺得腦袋越想越疼,她一點也記不清那時發生了什幺,好像是浴室,自己為了得到魔戒主動給葉然大人獻媚……

「姐姐要答應妾身,今後不可再過度辛勞。幸好雷根斯堡小姐發現了姐姐在浴室里昏睡,葉然先生才將汝送了回來。」信濃替姐姐將被子掩好,溫柔似水的臉上滿是心疼。

「對不起……」武藏總感覺在浴室里和葉然大人做過什幺,但是一時半會又記不太清了。

「對了…魔戒!」紫狐反應了過來,自己去找葉然大人,不就是為了那枚魔戒嗎?

「不在身上…」她簡單摸索一番,並沒有印象種粉色戒指的影子。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第1章 武藏與信濃,美艷雌狐姐妹花的夢境侍奉,向重櫻雌畜們展現東煌雞巴的強壯雄偉吧!雙狐美母纏綿爆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