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雷丹爐鼎
閒魚城的城民們最近發現路上多了一群身穿鎧甲的半透明「人」,他們像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般巡回各街道,要是有人搞事的話就會不由分說的架起來帶走。
最可怕的是無論搞事者有多強,這些半透明的「人」都能輕易壓制架走,幸好這類事情不多,畢竟閒魚城召募的城民本質上都很咸魚,來到此處之後即使帶了人來,也會要求他們別搞事。
這群以盧象升、孫承宗率領(正確說是控制)的前天雄軍、現城衛軍讓閒魚城中的秩序好了很多,但也催生出了個新職位:「監所管理員」,俗稱牢大。
「0001,杜邀月……你姓杜啊,我第一次知道呢。你的拘留日期已滿,你妹妹憐星在外頭接你了,出來吧。」一臉胡渣的中年壯漢拿著橡膠棒子敲了敲邀月的牢房欄桿,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出去之後老實做人知不知道,上回幸好久堂兄弟來得及時,要是出了人命,你看看人家城主會不會直接斃了你。」
「哼,燕南天,你個劍神都當成牢大了,不嫌丟臉嗎?」身上穿著長袖長褲囚犯制服、顯得有點樸素的邀月走出牢門,繃著俏臉勉強維持移花宮主的尊嚴。
「有啥好丟臉的?這裡比江湖和平多了。」牢大燕南天爽朗一笑:「何況我們這點微末道行在這裡真不算什幺,你要是改不掉老毛病,遲早害死自己,你死了沒關係,憐星讓你坑死了豈不倒楣?」
邀月眉頭緊皺,卻也知道燕南天的話十分正確,不說別的,光是之前在牢里聽到的消息,這城中把《明玉功》修練到第九層的至少就超過十個人!
更不用說正副城主、鎮元大仙這幾位深不可測的掛逼!
「張三豐真人在這城裡都不敢稱無敵,你我算什幺?」燕南天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就算是最近才入城的孔聖人和太上老子,也是厲害得很,我看到了都想跪上一跪呢。」
「孔聖人和太上聖人……」邀月咽了咽口水,她這時也承認這閒魚城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相較於肌肉腦開發出來的嫁衣神功,明玉功可是貨真價實的道門神功,而「道門」的開創者,正是太清道德天尊老子!
「我知道了。」然而,邀月依舊死鴨子嘴硬。她邀月也不是傻子,行為上該苟的會苟,但嘴上就是不承認,燕南天能拿她怎樣?
「姐姐!」看到邀月換上原本的衣服出來,憐星從街邊的座椅處跳起,奔跑著向她跑來。
「憐星…你的腿?!」看到妹妹的臉,邀月繃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但很快她就發現妹妹的步伐居然和普通人無異。
因為幼年一個邀月不願意想起的事件,憐星的左手左腳都嚴重傷殘,如果不運轉明玉功並且特別控制,否則憐星走路的動作都是有點怪的。
但現在的連星顯然跑得很正常,一如幼時。
「啊?這是請諸天醫閣和夜勤病棟醫好的。」憐星楞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新手新腳。
「諸天醫閣?夜勤病棟??」邀月狐疑問道,前面的也就罷了,後面那個一聽就覺得不正經。
「姐姐我們邊走邊說吧,這幾天我也已經租了房子在這裡建立移花宮據點了………」憐星說著。
聽到憐星的解說,邀月的神情又裂開了。
諸天醫閣,聚集了各世界的醫學大老:西施世界的神醫扁鵲、始皇世界的御醫夏無且、三國演義世界的醫神華佗、醫聖張機(仲景)、隋唐英雄傳世界和平陽公主世界的兩個藥神孫思邈、碧血劍世界的藥聖李時珍………甚至還有幾位湊熱鬧的西醫大老,研究範圍更是從上古中醫到星際醫療艙,堪稱醫學理論的萬神殿。
而夜勤病棟則是以實踐為主,尤其是換腳手術更是熟練得連掃地的都能閉上眼睛同時做十台──當然這也是因為有了反陰補天符等恢復符籙法術之後讓手術變得簡單了。
憐星的手腳就是由這幺一群大老診斷後,決定治療方式,由神宮寺成美主刀,在保留體魄修為的前提下治好的。
因為是首例保證修為更換機體的手術,所以還讓華佗搶先發了篇論文,讓沒搶贏的幾位老神醫恨不得把他按地上揍一頓,修練九陰煉形篇的動力也更足了!
據說現在神醫們正把下手目標指向天龍八部世界的那位無崖子………
「這位兄台行色匆匆欲往何方?」路邊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問著另一個匆忙跑過的年輕人。
「夫子開壇。」
「同去!」
「敢問兄台貴姓大名?」兩人和邀月憐星擦身而過,那個書生還這幺問著。
「小弟大唐.杜甫。」因為閒魚城連結諸天萬界,所以人們自我介紹的時候習慣套上世界或朝代名稱。
「詩聖啊,久仰久仰。」
「那兄台呢?」
「北宋.李綱…啊!李綱二。」因為城中李綱也有兩個,所以這個年輕版的李綱還得加編號,排序的標準是入城時間。
大唐詩聖和北宋名臣連袂去聽孔夫子講道……看著兩人遠去,邀月再度被刷新了世界觀。
「姐姐怎幺了?這種事情很常見哦。」比邀月早接受半個月閒魚城「荼毒」的憐星見怪不怪,本朝太祖都能和大唐太宗、大秦始皇坐一桌一邊嗑瓜子一邊研討國家大事了,何況這點小事?
「哦哦…常見啊……」邀月「驚魂未定」地呢喃道,內心深處那點驕傲也在這一瞬間被她深刻地鎖進倉庫里去了。
(算了,這樣也不錯。)瞥見憐星順暢自信的步伐,邀月嘴角微揚,也跟著開始了閒魚城中的生活。
今天的閒魚城,又是和平的一天。
※※※※
「話說…我剛從梁山回來,你就給我搞這套?」
「不喜歡嗎?」
「呃……我能說謊嗎?」武大郎沈吟了片刻,決定先探討一下道德的底線。
「男子漢大丈夫……」孟玉樓的話剛開頭,武大郎就知道後面接著什幺了。
自家老婆,得寵著。
更不用說眼前的畫面說實話還挺……香艷的。
武大郎現在所在的位置不是他原本的破舊住處,事實上在酒樓借著「一碗倒」(生命之水伏特加)的名氣順利營運之後,他很快就存夠了換房子的錢,他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雖說他和女兒武無邪大部分時間都在梁山泊與閒魚城,但孟玉樓這個酒樓掌櫃可走不開,當然不能讓她獨守破屋。
武大郎沒有當薛平貴的興趣!
至於武松,他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據說是去聯絡他過去交好的「英雄好漢」……
而這間雕梁畫棟的大宅,卻也不是武大郎的,而是屬於此時渾身赤裸,被赤繩捆綁成大開腿狀態躺在這涼亭的石桌上、頭上還纏著一條白色綢帶的美艷少婦李瓶兒的。
雖然武大郎和潘金蓮的命運軌跡改變了,也改變了西門慶、王婆等「劇情人物」的命運路線,但離得較遠的人所受的影響卻沒那幺大,因此花子虛終究還是因為嫖得太虛而一命嗚呼,留下了李瓶兒這個遺孀,和包括大宅在內的豐富資產。
原本這些產業會在西門慶納了李瓶兒為妾後併入西門家,但差點被「黃帝臨凡」嚇軟的西門慶這些日子以來都還沒緩過來,自然不可能爬花子虛家的牆頭,更不用說在花子虛最後的日子里送他一頂一品綠帽。
奇妙的是,雖然這回因為西門慶沒有勾搭李瓶兒,更沒有爬花府的牆偷香竊玉,但花子虛還是患上了傷寒病死了,哪怕看了大夫也一樣,頗有點天命注定的感覺。
大夫蔣竹山是這幺說的:「傷寒只是表象,主因是腎,甚虛,藥石枉救也。」
而這位本該在花子虛死後入贅的蔣竹山……因為是個難得的醫學角色,經過情報部的資格審查之後,現在和安道全一起被推薦去了諸天醫閣,跟著各位上古神醫學得差點忘記自己姓什幺了,哪還有時間娶老婆?
比起胸大腿長的潘金蓮,李瓶兒嬌小得多,還帶著點嬰兒肥,雖然都二十幾了,但身材外貌看上去竟然不比正在吸吮玩弄她乳房的小春梅大多少。
這時候的春梅外表也是相當誘人的,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情趣皮項圈,仍有成長空間的嬌嫩軀體完全暴露在微微的涼風中,粉嫩的乳尖和陰蒂上各自貼著一顆系統黑科技超大容量電池與強力馬達驅動著的跳蛋,纖細的雙腿間早已因為快感而淌出一道道河流。
因為年紀的關係,姬天銳和武大郎都沒打算讓春梅這幺快就失身,但或許是淫蕩本性使然,僅僅些許的「刺激」就讓她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嬌軀,若不是武大郎堅持底線,她早就被乾穿了。
不過,相較於原劇情里充滿算計和利益的西門後宅,武家、或者愛裸群的風氣更加純粹,小姑娘也不需要像原本那樣變得陰狠做作、善於逢迎。
很多時候,人的個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培養出來的。
雖然男人們不越過那條線,但在愛裸群女性群員當中,春梅可是團寵之一,除了捅進去以外大概什幺都玩過了。
至於年紀……北見麗華給了個很強力的理由:明日菜和陽子也這個年紀啊!
嗯……此話一出,以久堂克己為首的男人們確實沒話說,雖然成長程度差了不少,但不得不說群里女性有很多年紀其實跟春梅都差不多,例如胸圍大了春梅快一尺的小櫻和美雪,其實只比前者大一歲………
再說一次,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
當然,李瓶兒好歹也是二十來歲的人妻,胸部還是不太小的──雖然還夠不上童顏巨乳的稱號。
「啊嗯……瓶兒姐姐的乳房好軟哦~~」春梅一邊像嬰兒般吸吮著李瓶兒的乳尖,一邊還做出了評價,可愛的小臉上春情洋溢。
「啊……春梅……別……嗯……哦……吸……呀啊……手……」在春梅鍛鍊得十分精熟的百合技巧逗弄下,被繩子束縛著的李瓶兒只能發出淫冶的浪叫聲,股間的穴口也和春梅一樣流淌出一條條小溪來。
說起李瓶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主要還是因為孟玉樓的說服與牽線,這位徬彿頂上了王婆職責的「孟婆」精准地看穿了李瓶兒喪夫之後身懷巨款卻缺乏靠山的窘境,很快就讓她對近來好生紅火的萬緣酒樓老闆武大郎有了特殊的認同,之後只需要些許「外力」,李瓶兒就這樣讓孟玉樓給擺上桌(字面意思)了!
「瓶兒姊姊的身體好敏感~」春梅把玩著女郎的陰蒂,然後放到她面前讓李瓶兒看看指間的晶瑩黏液。
「別……別讓人看…這種…東西……呀啊………」李瓶兒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逃避著自己正漸漸享受起被同性玩弄的事實。
雖說通房丫鬟她也有過,但前兩個丈夫畢竟不是什幺腎好的人,丫鬟的用途更多還是輔助,而不是挑逗女方情慾的道具。
「看來瓶兒妹妹準備得差不多了呢~~」雙頰微紅的孟玉樓對武大郎說道:「夫君,請慢慢享用……啊,要溫柔點哦,畢竟…你太大了嘛~」
說完,孟玉樓快步離開,背影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因為她知道要是再留下來,只怕自己會忍不住加入其中,然後被武大郎的巨砲乾得明天一整天都只能躺在床上。
那種被直達最深處,被蹂躪得徬彿要死掉卻又令人沈溺的恐怖快感,還有隨著武大郎技術與功力的精進而越來越強力的衝撞與噴射,都嚴重挑戰著孟玉樓的自制力。
一個松懈,只怕就要從續弦變成徹徹底底的性奴隸了!
(至少…現在還不行……)「逃出」李瓶兒家的孟玉樓在心中默默說道。
而在孟玉樓逃出的同時,一個叫做李瓶兒的初寡少婦卻正在朝那個目標沈淪~~
「啊呀…春梅…不要了……哦哦……手指……呀………要…要丟……啊………」嬌喘不已的少婦嬌軀抽搐,顫抖著被束縛的雙腿,在武大郎的注視下噴出了晶亮的淫蕩泉水。
「老爺……瓶兒姐姐準備好了呢………」春梅擡起染上紅霞的嬌嫩臉龐,媚眼如絲地對武大郎說道。
某方面來說,或許也在暗示武大郎「準備好了」的不只李瓶兒一個人。
少女稚氣未脫的白皙裸體趴伏在李瓶兒身上,兩具流淌著淫靡汁液的嬌軀纏綿在一起,看得武大郎渾身燥熱,原本寬松的褲襠更是高高隆起。
「好…好大……」那隆起的部位是如此宏偉,哪怕被春梅玩弄得淫浪不堪,依舊讓李瓶兒目露驚恐、心跳加速。
雖然孟玉樓和春梅都知曉武大郎的尺寸,但她們都沒有告訴李瓶兒,生活總是要有點驚喜的嘛!
李瓶兒終究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在看到武大郎兩腿之間那個巨大凸起時就已經感覺不妙,等到他褲子一脫,那傲然挺立的巨砲更是讓李瓶兒差點沒嚇暈過去。
在養莖術和融合《火碧丹絕》、《紫雷神功》而成的《先天紫雷神訣》練體之下,武大郎的肉棒比起剛入群時小了一些,但強度可是遠遠高出了一大截,那時是肉多筋少、擡不起頭,現在可是恣意昂揚、擡頭挺胸。
而且即使縮小了一點,那也有二十六公分長、七公分粗,別說「養得好大龜」的西門慶望塵莫及,連卡牌人物「轉輪王」嫪毐都有所不如,更別說李瓶兒的兩個前夫,加起來都沒這尺寸!!
「對啊~主人的本錢可是很厲害的哦~」早知武大郎大小的春梅沒有害怕,只有濃濃的期待,期待著哪一天被這根巨砲狠狠蹂躪。
(總比叫爹好………)聽到春梅的稱呼,武大郎心中閃過這幺個念頭,按理說這時代的年輕奴僕對主子的稱呼常用爹、娘,但有了後世的知識之後,武大郎總覺得春梅這幺叫讓他有很奇怪的感覺!
眼看著巨砲漸漸逼近自己的兩腿之間,李瓶兒的恐慌也越發強烈,然而紅繩卻無情地捆縛著她的膝蓋,再加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的春梅,讓李瓶兒只能眼睜睜地等待「受刑」。
「呀啊!啊……進……進來了……呀……好大……嗚嗚……不要再…進來……啊……沒…沒遇到過…這樣……深……啊………」充盈著熱血與真氣的碩大龜頭緩慢而堅定地擠開女郎粉嫩濕熱的狹窄蚌肉,為之後的侵入開拓出足夠的空間。
武大郎現在已經很熟悉如何讓女人接納自己的過度碩大,再加上春梅的全力配合,李瓶兒雖然小穴被撐得滿滿的,但卻神奇地沒有太多的痛感,反倒是一股股強烈的酸麻竄上腦海,讓她發出陣陣嬌啼。
「啊啊~好…好粗…好大………插……到底…哦哦…嗯……別…別動……呀……讓…人家……習慣……一下啊………」李瓶兒嬌喘吁吁地求饒著,但武大郎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頓,在扎扎實實地衝撞到穴心最深處後,他停頓了一下,隨即用同樣和緩的速度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半個龜頭留在陰道中,如此重復著。
徬彿要脹裂身體的充實感一次次襲來,李瓶兒很快就從一開始的恐慌到漸漸習慣,再加上春梅的助攻,終於讓初次被徹底填滿的未亡人發出了淫媚的浪叫聲。
柔嫩的肉穴顫抖著試圖夾緊巨砲,讓本就狹窄的蜜肉更加緊致,幸好裡面的淫水著實不少,才讓李瓶兒免於更多的疼痛。
「啊啊~好……好深……好脹……穴兒……啊嗯…啊……被……充滿了…啊啊……撐得……奴……啊啊…爽…爽死了哦……哦哦……從未……如此……啊……充實過啊……啊嗯……要……要死了…要被……奸死了………」隨著肉棒的抽插,李瓶兒浪叫得讓春梅也跟著渾身燥熱,忍不住整個上身都貼到李瓶兒身上,固定在可愛小乳房尖端、振動不已的兩顆跳蛋也壓在李瓶兒的乳尖上,徹底衝垮女郎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性防線。
霎時間,什幺前夫貞節服孝,什幺未來考量,全都被強烈的快感和滿足衝得影蹤不見,現在的李瓶兒只想讓武大郎的超級大肉棒不斷姦淫,在它的蹂躪下噴洩出極樂的蜜汁。
「啊~~啊嗯~肉棒…好大……好……好爽……啊……大得好…嗯……再……再奸……奸我……啊呀……丟…丟了……好快……啊~~」
花子虛死之前就已經很長時間沒碰李瓶兒了,因此李瓶兒此時淫蕩的表現別說武大郎,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驚訝,但肉體感受到的快樂終究凌駕了那些許的羞恥心,纖細的雙腿想熱情地夾住武大郎的腰,白藕般的雙手也想摟住春梅狠狠回應她的愛撫,只可惜在繩索的束縛下她完全辦不到。
但也因為如此,才讓李瓶兒變得更加飢渴淫媚。
「瓶兒姐姐…也……淫蕩…起來了呢………嗯…」春梅親吻著李瓶兒白皙得耀眼的頸項肌膚,嬌喘吁吁地說道。
「啊……不……不要…弄……現在……啊~~嗯…又……又奇怪起來了……哦…好…好漢子……奴……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悍的……啊………奸死穴兒了啊………」
武大郎一手環著李瓶兒的腿,另一隻手按住春梅的小屁股,粗糙的手指揉搓磨蹭著春梅淫水一點也不比李瓶兒少的處女花唇,雖然不能捅進去,但過過手癮順便犒勞她還是沒問題的。
「嗯嗯啊……人家也……也要和…瓶兒姐姐一起……丟了…第…第五次了……嗯啊……小淫穴……好想……嗯…啊……好想……要……主人……肉棒……奸……奸進來………」春梅一邊撫弄著李瓶兒柔嫩彈手的乳肉,一邊扭擺著小屁股迎合著武大郎的魔爪,弄得男人的手指滿是黏滑的淫液。
(小春梅好像又更淫蕩了些……)武大郎心中暗道,但想起幾乎每次都能看到一群色女包圍著她,用各種姿勢把她弄得變成噴泉的樣子,似乎也沒有那幺令人意外。
近朱者赤,近黃者色,何況春梅在原本的命運軌跡當中就是個大黃丫頭。
雖然心裡想著事情,「分靈體」甚至還在群里灌水,但武大郎的肉體可是完全沒有松懈地玩弄、姦淫著李瓶兒和春梅兩個淫蕩美人,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無情地衝急著李瓶兒軟嫩敏感的子宮,乾得她形骸放浪,渾然沒了平時的端莊氣息,頭上的白色孝帶也在激烈的扭擺之間松開,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顯得無比的淫艷。
為了改善「大而不堅」的先天劣勢,武大郎在入群後不僅修練武功進行體質改善,也用了不少積分購買商城靈藥錘鍊強化肉棒,尤其是以「龍血丹」為首的龍系列丹藥,此時棒子的強悍程度雖然還不如姬天銳、久堂克己這兩個掛逼,但也已非凡俗了。
用過的都說好!
「瓶兒姐姐……好淫蕩……」春梅輕咬著李瓶兒汗濕的脖頸,輕聲在她耳邊呢喃著:「被主人的大肉砲…奸得……爽嗎?」
「嗚嗯……啊……怎幺…問…這……問題……啊~不……不曉得…啊……嗯……要……又……唉啊……頂……頂得……麻…麻了……哦哦……要死了……呀啊~~」
感覺到李瓶兒又要攀上巔峰,武大郎也扛起她的雙腿,加緊了抽插的速度,比雞蛋還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衝撞到子宮之中,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充實感。
「哦哦~要……要死了……真…真的……要…死了啊…………」在武大郎的蹂躪下,李瓶兒媚眼如絲地放聲浪叫,若不是花府庭院著實不小,只怕隔壁的西門慶已經爬牆偷看這場春宮戲了。
在李瓶兒再度高潮的同時,武大郎終於成功將肉棒整根沒入女郎的穴里,稍微停下動作,讓李瓶兒有餘力習慣,等到渾身抽搐著的女郎嬌喘著軟下身子後,才又開始活塞動作,將她推上下一輪的淫欲天堂。
「好羨慕~~」臉龐上同樣春情洋溢的少女從李瓶兒嬌小豐腴的白嫩身體上爬開,將舔舐的目標轉向她和武大郎的連結部位,同時跨騎到李瓶兒的臉上,擺出了69的姿勢。
「主人~」小春梅宛如發情的小貓一般妖媚地看了武大郎一眼,隨即埋下頭去一口含住了李瓶兒鼓脹的陰蒂。
「啊嗯!」李瓶兒嬌吟一聲,沒被武大郎掌握的那條腿往內夾了一下。
但這時候的她除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以外,更加使她震撼的還是近在咫尺、屬於某個淫蕩小處女的濕潤淫穴。
對於幾乎每天都被女性群體玩弄的春梅來說,69是很普通的體位,但對李瓶兒來說可就刺激過度了。
(這…這……啊呀……)但沒讓李瓶兒有什幺反應,春梅熱情且熟練的吮吸就讓她渾身猛顫,發出了更加淫媚的嬌啼。
猛烈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衝刷著腦海,如絲的媚眼看著面前正在被跳蛋折磨著陰蒂、汁水滿溢的處女淫穴,李瓶兒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
「啊嗚!」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小穴突然被溫軟物體襲擊,讓春梅揚起頭來發出淫叫聲,然後一臉欣喜地壓下小屁股讓李瓶兒能更容易地舔舐她。
「你們的感情真好。」察覺兩女的舉動,武大郎搖了搖頭,發出感嘆的同時也更加積極地挺動著肉棒,將李瓶兒推進更猛烈的肉慾狂濤中。
在又讓李瓶兒高潮三次之後,武大郎眼看她舔舐春梅小穴似乎有點費脖子,憐惜之下出手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同時將兩女上下翻倒過來,讓李瓶兒以狗爬的姿勢趴在已然被淫液浸透一片的石桌上,將春梅反壓在身下。
「奴家要…報仇~~」被乾得欲仙欲死的李瓶兒剛獲得自由,一雙白皙藕臂就摟上了春梅的臀部,把臉埋進她的股間,連舌頭帶手指一起熱情地舔吮鑽弄著春梅的嫩穴,搗得她也發出了與自己同樣難耐的淫叫聲。
「啊啊~小淫婦…要……要被……玩穴兒……玩丟了啊~~」春梅小臉靠在李瓶兒的恥丘上,一邊淫叫著一邊用臉頰磨蹭李瓶兒的陰部,弄得滿臉都是淫水。
兩個淫女互相愛撫吸吮,弄得兩敗俱傷的同時,武大郎倒是輕鬆多了,他只需要拍打著李瓶兒白皙渾圓的美臀、挺腰馳騁,就能讓兩女淫水四濺、高潮連連。
風和日麗的午後庭院中,兩個淫蕩美麗的裸女在擁有巨大陽物的矮黑壯漢蹂躪下發出高低起伏、媚惑動人的嬌啼聲,男人非人的體力和持久讓她們的肉體一次次攀上肉慾的高峰,也讓她們的靈魂徹底臣服。
嬌艷的美少婦披散著一頭長髮,在肉棒的無數次衝撞下噴出最濃厚的一股陰精後徹底爽得暈死了過去,而發現此一狀況的武大郎也緩緩停了下來,略感無奈地抽出肉棒。
龜頭退出的同時,被堵在李瓶兒淫穴深處的大量淫液和陰精汩汩流出,又在石桌桌面上淌出一片泡沫與黏液的湖泊,沿著桌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去。
「啊……主人…為什幺……停……」也被李瓶兒吸吮玩弄得高潮了十幾次、顯得有些昏昏沈沈的春梅還沒發現李瓶兒已經被乾暈過去了。
「小色女,你瓶兒姐姐都暈過去了還沒發現呢。」雖然肉棒依舊鐵硬昂揚,但經驗已經很豐富的武大郎知道不能繼續乾下去了,不然對李瓶兒的身體有損。
畢竟李瓶兒還沒開始修練,是純粹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