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吻

我們住在26樓，電梯下去還要等一段時間，我拿起手機開始看閒魚和網易BUFF，看上面破碎大劍到底賣多少錢。

閒魚上甚麼價格都有，網易BUFF上面倒是穩定一點，2300-2600都有，具體看破碎大劍的種類是甚麼樣的。

電梯停下後我自然地就走了出去，看著手機在心裡盤算賣多少錢合適，想要快點出手的話賣個2000塊差不多，反正也是白撿的錢，小虧不算虧。

「等等我，」小啞巴追上來，扯住了我的衣角，「走那麼快乾嘛！」

「甚麼就走得快了，我就正常走路啊。」我把手機揣進兜里，回頭打量了一下她的兩條腿。

在家裡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出來才發現她比我矮了不少，站著剛剛好和我的肩頭平齊，也難怪她覺得我走得快。

我憐惜地摸摸她的頭：「可憐的娃。」

「尼瑪的，你甚麼意思！」小啞巴一下子紅溫了，一腳踢在我的小腿肚上，「長得高了不起啊，臭屌絲！小處男！」

「餵餵餵，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亂說啊！」我捏捏她的臉，指著她的鼻子警告她，「我哪臭了！」

「就說就說！」她拍開我的手指，繼續對我拳打腳踢，「哪兒都臭！」

一路打鬧著出了小區，現在是晚上7點多，小區外面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擺攤的小吃，行人來來往往，熱鬧得很。

我們目標明確地走到一家燒烤攤前，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在烤串，女的熱情地招呼我們：「今天來點甚麼？我們這兒的烤串新鮮得很，要不要來點牛肉？」

小啞巴看了看攤上擺的烤串，很有禮貌地點單：「阿姨，給我來4串牛肉，兩串豆皮，兩串雞翅，兩串金針菇和郡肝，不要蔥和蒜，微辣。」

燒烤阿姨卻是皺了下眉頭，尷尬地笑了起來：「那個，小姑娘你說甚麼？可以麻煩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

小啞巴提高了聲量，用手比劃自己要吃的東西，又復述了一遍。

燒烤阿姨用詢問的眼光看向她老公，她老公也搖搖頭。

我見燒烤阿姨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是沒聽清：「阿姨，她說她要4串牛肉，兩串豆皮，兩串雞翅，兩串金針菇和郡肝，不要蔥和蒜，微辣。」

「哎呀，不好意思啊，你女朋友說話聲音實在太小了，確實聽不清楚。」燒烤阿姨麻溜地取了這幾樣東西到盤子里，然後問我，「小伙子你吃點甚麼？」

她聲音小嗎？

我沒有多想，接著說我要吃的東西：「給我來兩串腰子，兩串韭菜，兩串雞皮，兩串掌中寶和羊肉，一份蛋炒飯，哦對，再烤個腦花，也是微辣。」

「好嘞。」燒烤阿姨取好東西，將盤子遞給她老公，「前面還有一盤，稍微等幾分鐘就開始烤你們的。」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小啞巴不知道甚麼時候貼在我身邊，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角，她長長的劉海又放了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耳朵算好使的了，還是聽不清你說甚麼，你男朋友卻聽得清清楚楚，」燒烤阿姨笑臉盈盈的，坐在燒烤攤後面穿烤串，「小姑娘你男朋友這麼愛你，真是好福氣啊。」

「不……不是，」小啞巴連連擺手，耳朵紅了起來，「我跟他不是……」

我看得好笑，跟燒烤阿姨解釋：「我不是她男朋友，可能是我離她近一點才聽得清的吧。」

燒烤阿姨大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啊呀啊呀，那倒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啊。」

這時候又來了一男一女點單，燒烤阿姨就招呼他們去了。

反正還要等一會，我看向小啞巴：「吃燒烤當然要配啤酒，你要不要來兩瓶？」

小啞巴點點頭。

我又問她：「喝勇闖還是純生？」

「都行。」

「行，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買。」我轉身就要走，衣角卻被她拉住，「乾嘛？」

她紅著臉不說話。

「那……一起去？」

「嗯。」

跟老闆打了個招呼，我帶著小啞巴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四瓶冰鎮的純生，回燒烤攤的時候我們的燒烤已經烤好了。

掃碼付了款，一手提著啤酒，一手提著燒烤，小啞巴還拉著我的衣角，一前一後往家裡走去。

進了小區，小啞巴忽然戳了戳我的腰：「背我。」

「哈？」我轉身給她看我兩手提著的東西，「大哥我怎麼背你？話說為甚麼要我背你？」

「你不是走得快嗎？我想趕緊回家。」小啞巴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張開了雙臂，「背我。」

「有這麼餓嗎？」剛說完我肚子就咕咕叫了一聲，「好吧，我也餓了。」

我轉身蹲下，小啞巴「嘿」地一聲跳到我背上，好險給我撞地上趴著，我托著她的屁股站起來：「你他媽小心一點！」

「好啦好啦，」小啞巴卻很興奮的樣子，兩只小短腿在我臂彎里晃啊晃，「出發！gogogo！」

「你把東西提好了，要是灑了咱倆都喝西北風去！」

「放心啦。」

天上黑黢黢的，這個城市就是這樣，一到晚上星星都見不到一顆。

小區里的路燈散髮出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道路，也將我倆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現在的天氣還是十分炎熱，到了晚上也沒有甚麼好轉，小啞巴卻是一點不怕熱，把臉貼在我背上。

我們住的那棟樓在小區門口的另一邊，基本上要橫穿整個小區才能走到。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額間已經沁出了汗珠，純粹是熱的，我偏頭將汗擦在肩頭的衣服上。

小啞巴發現我的動作，想要替我擦汗，手裡提著東西卻不方便，於是湊近我耳邊問我：「累了嗎？要不把我放下來吧。」

「不累，你這小體格我一直背都沒事。」我用托著她屁股的手掌拍了拍，「就是太熱了。」

她舉起提啤酒的那只手，將裝著啤酒的袋子往我臉上貼過來：「來給你冰一冰。」

「不用不用，馬上就到了。」我搖搖頭，加快了腳步。

到了樓下我將她放了下來，輸入單元樓的門禁密碼，給她把門打開。

她提著東西快步跑了進去，舉起小手按下電梯按鍵，眼見電梯門打開，連忙叫我：「快來快來，剛剛好。」

我小跑兩步跟她一起進了電梯，按下26樓。

回到家裡後，我們第一時間就往臥室里衝。

由於走的時候沒有關空調，屋子里冷氣滿滿，我進屋就脫光了衣服，從袋子里拿起一罐啤酒打開喝了一口。

「哈！」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我將啤酒遞給小啞巴：「你要不要來一口？」

小啞巴這會兒也脫光了衣服，一手托起胸部，一手拿那件體恤擦著雙乳之間和乳下的汗液，她搖搖頭沒有接啤酒，指了下窗邊的小桌子：「你把桌子架上唄。」

我將桌子在床上支起來，把燒烤拿出來擺好，又給她開了一罐啤酒放在桌上，等她擦乾身子坐在桌邊上，我舉起啤酒：「來，喝一個！」

她也拿起酒跟我碰了一下：「喝！」

我倆仰頭咕嘟咕嘟灌了小半瓶，放下啤酒同時哈氣出聲：「哈～爽！」

兩個人都餓得不行了，我把蛋炒飯分了一半出來給她，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小啞巴還是小口小口地吃東西，吃得卻一點不比我慢。

我看她小嘴巴一直嚼啊嚼，跟個松鼠一樣，嘴巴邊上全是辣椒和油光。

烤串吃得差不多後，我拆開烤腦花的盒子，用勺子舀了一勺腦花放進碗里，拌上一點蛋炒飯吃進嘴裡，鮮辣香嫩的味道讓我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小啞巴看得好奇：「這個好吃嗎？」

「當然好吃！」我又舀了一勺放到她碗里，「你沒吃過腦花嗎？」

「沒有，」小啞巴搖搖頭，學著我的樣子把腦花攪拌到蛋炒飯里，然後一口吃下，「嗯～確實好吃誒！」

她興高採烈地舉起啤酒：「乾杯！」

「乾杯！」

沒過一會烤串和腦花就都吃完了，我和小啞巴一人拿著半罐啤酒慢悠悠喝著。

我已經有些暈乎了，小啞巴酒量貌似也不好，喝了這麼點酒，臉上就已經是通紅一片，胸脯白皙的肌膚上也泛起潮紅，乳頭挺翹直立，像是熟透的櫻桃，鮮艷得要滴出水來。

「哈哈哈，」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啞巴的臉蛋，「你臉紅得好厲害。」

小啞巴搖搖頭，將長長的劉海撥到一邊，抓住我的手覆蓋在她臉上輕輕摩挲，她眼睛半眯著，歪頭濕漉漉地看著我：「好看嗎？」

「好……好看。」心臟狠狠跳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條件反射般地要將手掌抽出來，卻被她攥得死死的。

她的臉很燙，很滑，她似乎很享受我手掌的觸感，眯起眼睛挪動臉頰，讓我的手掌沿著她下頜線撫摸過去，然後悄咪咪地伸出舌尖，在我掌心舔了一下。

舌頭粉嫩嫩的，小啞巴的嘴唇也紅紅的，也不知道是辣的還是怎麼，看上去飽滿多汁，好想咬一口上去。

「喀啦！」

手裡的啤酒罐被我抓得變形，小啞巴睜開眼睛，看見我直愣愣地盯著她的嘴唇，俏皮地伸出手指放在嘴邊上，像是在展示精心準備的禮物，綻放出明媚的微笑：「喜歡嗎？」

「喜歡。」

我直起身子，用被她抓住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略微仰頭，在燈光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另一隻手抽出紙巾，替她將嘴巴擦乾淨：「嘴巴擦乾淨就更喜歡了。」

「切，」小啞巴嘟起嘴，幽怨地看我一眼，「小處男！」

「乾嘛，想讓我親你啊？」我喝了口啤酒，對她晃晃酒罐子，「我可不想初吻是燒烤味的！」

「啊對對對，」小啞巴也仰頭灌了一口，指了下自己的嘴唇，「你更喜歡感冒藥味的嘛！」

「臥槽！你怎麼知道！」我忽然想起她發燒昏睡的時候，是我用嘴給她灌水吃藥的，「臥槽我初吻沒了！」

「咯咯咯，」小啞巴斜倚著身子躺在床頭，拿著啤酒罐的手伸出食指指著我，「你猜？」

「狗東西，你醒了就自己起來吃藥啊！」我氣憤地一口氣灌完剩下的啤酒，將罐子捏成一團頓在桌子上，「我的初吻應該是甜甜的才對啊！」

「甜甜的有甚麼好，」小啞巴也喝完剩下的啤酒，手裡拿著空罐子晃啊晃，「藥味的也不錯。」

「說的輕巧，感情不是你的第一次！」

「你怎麼知道不是？」

「誒？」

我錯愕地看向小啞巴，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眼睛彎彎地看著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痛，抓著被我捏成團的罐子啪啪往桌子上拍，「我還以為你多有經驗呢，原來……哈哈哈……原來也是個小處女嘛！」

「你怎麼……哈哈哈……怎麼好意思嘲笑我是處男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小處女！」

「喀啦啦！」

小小的手掌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麼大力氣，小啞巴漲紅了臉，單手將酒罐子捏成一坨，砸在我腦門上。

「不許笑！」

「哎呀！」

雖然小啞巴很有力氣，但小啞巴有力氣又不太可能。

砸在我額頭的罐子也只是「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可能砸出了紅印子，但是完全不痛。

吃也吃飽了，鬧也鬧夠了，我和小啞巴合力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乾淨後，兩人躺在了床上。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九點多，我問她：「你還打不打遊戲？」

「emmm，不想打，頭好暈。」

「那就關燈睡覺。」我伸手去摸開關，另一隻手去摟她的腰。

「先別，」小啞巴拍開我的手，小手捏住了我的嘴巴，「刷牙去！」

「別吧，」我從來沒有晚上要刷牙的習慣，「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睡覺睡覺。」

「不刷牙不許抱我！」

「……行吧行吧。」

我翻身下床，小啞巴也跟著我進了廁所，兩人刷了牙回到床上。

「乾嘛非要刷牙？」我關了燈，將小啞巴抱在懷裡。

她扭了扭屁股，用臀縫卡住我的下體，扭頭在我耳邊吹出一口香氣：「你猜？」

我猜你個大頭鬼。

懶得想她有甚麼心思，我把臉貼在小啞巴的頭頂，深深吸了口香氣，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痛醒的。

胸前不知道甚麼地方猛地刺痛了一下，我張嘴想喊痛，一條香軟嫩滑的舌頭忽然侵入到我口腔里，跟我的舌尖抵在一起。

睜開眼睛，小啞巴長長的劉海垂落在我額頭上，她眼角彎彎的，眼睛里霧蒙蒙地看著我。

臉頰被她小小的手掌捧住，耳朵里能聽到她壓抑的細細呼吸，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的腦袋，舌頭顫抖著跟她糾纏在一起。

她似乎是早上剛刷完牙，口腔里是牙膏的清香味，我們的舌頭在口腔里互相繞了幾個圈，她收回舌頭想跑，被我用嘴巴牢牢吸住。

兩只小手滑落在我頸邊上，她發力撐住，將腦袋往後面拔，卻被我用雙手固定住，舌頭剛剛逃出我的嘴巴就被我仰頭追了上去。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住她的嘴把舌頭往里鑽，她軟軟回應了我幾下後將我推開，我們倆的嘴唇間發出「啾」地一聲輕響，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哈……哈……喘不過氣了……」小啞巴臉色潮紅，小嘴吁吁地吐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對著我微微搖頭，「等……等一下再……唔！」

我沒等她，又吻了上去。

她好像不會在接吻的時候呼吸，或者是被我入侵口腔時呼吸。

我的舌頭在她嘴裡胡亂攪動，追著她舌頭挑弄，她卻只會屏住呼吸笨拙的抵擋，喉間「嗚」啊「嗚」的，雙手抵住我的胸膛拼命往外推。

最後發現實在推不動，提起膝蓋給我下面重重來了一下。

講道理，小啞巴這麼可愛，誰能忍住不一直親？

奈何蛋蛋實在太痛，我一下子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像是被子彈擊中要害一樣倒在床上，捂著下面又弓成了一隻蝦。

「臥槽你的，能不能別打我這裡了！」

「呼……呼……」小啞巴喘了口氣，又給我頭上來了一腳，「誰讓你不聽話，親死我了要！」

「哈哈哈……嘶……神他媽親死你了。」聽了她的話我一下子笑了出來，肚子抽動又帶著蛋蛋更疼了一分，「你怎麼這麼可愛啊小啞巴！」

「本來就是嘛！」小啞巴臉紅撲撲的，又踹了我一腳，「起來了起來了，快上班去！」

我緩了一會，抽著嘴角爬了起來，站在床上將硬挺的雞巴懟在她的面前：「好痛的，下次別打這個地方了！」

「大不了給你親親嘛，」小啞巴跪在床上，吧唧親了一口龜頭，還討好地用溫暖的小手虛握住陰囊，將臉頰貼在肉莖上，「快去上班啦！」

我強忍住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的衝動，下床去了廁所洗漱。

等我出來，小啞巴已經打開電腦坐在電腦桌前面了。

我穿好衣服出門，對她揮揮手：「我出門了哦。」

「拜拜，」小啞巴轉頭對我笑笑，「早點回來哦。」

「知道了。」

在地鐵上刷著手機的時候，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咦？發燒那會，是不是揪她奶頭的時候她就痛醒了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確實痛。

以後不能這麼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