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睡了一晚上，大早上又喝了不少的淫水，嘴裡的味道確實有點奇怪。
我對著鏡子仔細地刷牙，浴室里花灑的水嘩啦啦地響，剛把嘴裡的泡沫吐出來，花灑的水突然澆了我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手滑了一下。」
「你他媽……」
我正要發火，轉頭看見小啞巴拿著噴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頭頂的白熾燈光照得她的皮膚發亮，水珠噴射在她的胸壑里，透明的水流蜿蜒而下，畫出一道圓潤的曲線。
嗯，誰又能對這樣的美景說髒話呢？
「咳，你洗澡給我好好洗啊。」
我不敢多看，喝了一大口水將泡沫漱乾淨，邁步就準備出去。
「誒你別走，」小啞巴一把抓住了我不知何時翹起來的肉棒，「剛剛出了這麼多汗，你也要洗個澡。」
不是你踏馬抓哪兒呢！這地方這麼容易抓的嗎？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我渾身一激靈，趕緊將她的手撥開，喉嚨有點發緊：「我……我等你洗完了我再來洗！」
「一起洗就好了呀，咦？你臉怎麼好像紅啦？」
小啞巴忽然彎起了眼睛，將花灑扔在洗手池里，笑眯眯地從一旁貼近我，像是在仔細瞧我臉到底紅不紅。
她雙手拉住我的臂膀，頭伸得老長，一張微紅的臉蛋在我面前晃啊晃，帶著她的兩只大白兔也晃啊晃，晃得我頭有點暈。
直到盯得我耳根子發燒後，她才輕笑一聲，戳戳我的臉：「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害羞甚麼呀？」
剛剛還不覺得，她貼近了一開口，一股帶著腥臊氣的奇怪味道撲面而來，熏得我皺緊了眉頭，胃里一陣翻湧，實在沒忍住轉頭乾嘔：「唔嘔！唔……嘔！」
「臥槽了你嘴裡甚麼逼味道，怎麼這麼臭！」
小啞巴漲紅了臉，一巴掌拍在我的雞巴上：「還不是你那裡的味道！我都沒嫌棄你倒嫌棄上我了！」
也不知道是被她打習慣了還是她壓根沒用力，這巴掌只是打得我雞巴晃了晃，完全不痛。
聽她這麼說我才反應過來，頓時覺得很慚愧，對她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嫌棄你，我是嫌棄我自己……額也不是，就是那個味兒太衝了……」
「哼！」
小啞巴把花灑撿起來放在牆壁上的底座上固定好，仰頭讓水流衝刷了一下，黑色的秀髮被水流打濕後貼在她的頭頸間，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兩只乳房顫巍巍地挺在胸前，長長的發梢被水流束有一個尖，正好嵌在她的臀縫里。
嗚嗚嗚，她真的我哭死，不打我還給我看這麼好的福利，天使啊！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擼了起來，趕緊扇了二弟兩巴掌，差點給我痛哭，不對啊，小啞巴剛剛打的時候明明不痛啊！
小啞巴完全沒發現我的異狀，她抹了一把臉，長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消氣了，轉過身來指著洗手台上她的水杯和牙刷：「這樣吧，既然你嫌棄這個味兒，那你就幫我刷牙，自己清理乾淨。」
我有點懵：「啊？刷牙怎麼幫？」
小啞巴張嘴接了花灑的水漱了口，然後對我張開了口腔：「我不管，你看著辦。」
「嘶……」
給人刷牙這活我從來沒乾過啊，不過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我拿起她的牙刷抹上牙膏，轉頭深吸一口氣，隨後屏住呼吸，將牙刷小心翼翼探進她的小嘴裡。
「嗯！」似乎是有點緊張，小啞巴渾身一抖，兩只小手扶在了我的腰間，微微用力地抓著。
我被她嚇了一跳，差點捅到她的嗓子眼：「別動！」
她眉頭皺起來翻了個白眼，拍拍我的腰示意繼續。
說實話她的嘴巴真的有點小，牙刷伸進去擋住了一部分視線，我就看不見甚麼東西了。
只能憑借感覺將牙刷按在她的左邊的後槽牙上，輕輕地前後刷起來。
沒一會她嘴裡就起了泡沫，估摸著下面的牙齒刷的差不多了，倒轉牙刷的角度，開始刷她上面的牙齒。
牙齒算不上特別白，微微泛黃，此刻被泡沫一點點覆蓋，那只粉嫩的舌頭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說。
當我刷完她左邊的牙齒要換一邊的時候，才驚覺我的臉離她特別近，近的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毛孔和火燒般飛霞。
她雙眼緊閉，緊緊抓著我腰上的贅肉，看起來害羞的不行。
明明是她自己讓我給她刷牙的。
小啞巴好可愛啊。
鬼使神差地我想要親上一口，剛要付諸行動，我眼前一花，一隻小手劈手奪過了我手裡的牙刷，小啞巴原本輕細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咋咋呼呼地拿牙刷指著我：「你……你刷得太慢了！刷的我一點也不舒服！」
然後張嘴接了一口水呸地一聲吐我身上：「呸呸呸，一點也不會刷牙，我自己刷！」
我有些無語地看她將牙刷咬進嘴裡，惡狠狠地盯著鏡子開始刷牙，也不知道在氣甚麼。
「神經病！讓開，我要洗澡。」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將她撥到一邊，站在淋浴頭下開始洗澡。
幾下沖洗乾淨，我擦乾頭髮和身體就要出去，卻被小啞巴叫住：「餵！」
「乾嘛？」
「哈～」她湊到我跟前來對我哈出一口氣，「還臭不臭？」
一股薄荷的清香撲面而來，我故意板著臉對她搖搖頭：「嗯……聞不太出來。」
「啊？那要怎麼辦？」
「你給我嘗嘗。」
「滾。」
洗完澡我看她精精神神的，就沒煮粥煮蛋，拿了點麵包之類的出來和小啞巴隨便吃了點東西。
想了想還是倒了杯水，拿好藥放在手心裡遞給她：「來，吃藥。」
小啞巴正半躺在床頭刷手機，瞄了我一眼，小嘴一撇：「我都好了，不吃。」
「昨天發燒那麼厲害，哪兒能好這麼快，該吃藥吃藥。」
「我不愛吃藥。」
「呵，那你愛吃甚麼？吃雞巴？」
沒想到她眼睛一亮，放下手機就要湊過來：「好啊好啊。」
我冷笑一聲：「哼哼，吃完雞巴也得吃藥。」
眼看小手都要抓到肉莖了，她聽我說完，順勢在上面拍了一下：「哼！那就不吃了！」
「吃藥。」
「不吃。」
「吃藥！」
見我有些不耐煩，她眼珠子一轉：「早上我喝了你的聖水已經好了，不用吃藥了！」
「神他媽聖水！我又不是神父！」
「那就是童子尿，童子尿也有藥用功效，一樣的嘛。」
「我也不是童子啊！我早成年了！」我有些抓狂，將藥湊到她的嘴邊，「你到底吃不吃！」
「誒那些電視里不是有練童子功的嗎？人七老八十了還練著呢，這個童子應該不是小孩子的意思吧？」小啞巴說著說著反而來勁了，拿起手機開始搜索童子功，「嗯，我搜一下哦。」
聽她這麼說我也有點好奇，於是坐在床邊上將水杯放床頭櫃上，湊過去看她手機屏幕。
屏幕的右上方應該是磕了一下，裂紋從一個點開始蔓延出去，斜著貫穿整個屏幕。
「小啞巴，你屏幕裂了咋不修一修？」
她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繼續搜索內容：「手機膜碎了而已，又不影響甚麼，懶得換。」
「嘿找到了，我看看啊，修煉童子功首要內藏一口先天精氣，不能破身……哦那你就不是……」
我看著屏幕想了想：「這麼說的話，那確實是童子尿了。」
小啞巴睜大了眼睛回望我：「你還是處男啊？」
「怎麼了？」我有些不理解，「有甚麼問題嗎？」
「哈哈哈哈！你……哈哈……你這麼色居然……咯咯咯！居然還是處男啊！」
「還說……哈哈哈哈……還說要教我……呼呼呼呼，結果自己是個處男！哈哈哈哈哈哈！」
「你踏馬……」看她笑得直拍床板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對準她哈哈大笑的嘴將手心裡的藥悶了進去，「我讓你笑！」
「咯嘰！」
她的笑聲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雞一樣戛然而止，捂著脖子嗚嗚哇哇地不知道要說甚麼。
「是處男有這麼好笑嗎？我那是潔身自好你懂不懂！」
「哈……嗚嗚啊啊！」
「臉都笑紅了你還笑，不許笑了！」
「嗚哇！嗚嗚哇哇！」
「臥槽！」看她脖子青筋都笑出來了我才發覺不對勁，趕忙將水遞給她灌下去，「你噎著了你說啊，噎死你怎麼辦！」
小啞巴咕嘟咕嘟地喝下水，把藥從嗓子眼衝下去後才大口大口地喘出氣來：「哈啊……哈……啊活過來了！」
然後猛地抬頭盯著我，我好像又看到她眼睛里迸發出猩紅色的光芒。
「我錯……」
還沒來得及求饒，小啞巴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開始瘋狂搖晃：「你媽的我差點就死了！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她柔軟無骨的小手不知道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量，我拼盡全力也才從她手裡掰出一絲縫隙，讓我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饒……命！」
「饒你個頭！我掐死你啊！！！！」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開始渾身發麻，一直到頭腦發昏意識模糊的時候，才覺得脖子突然一松，無力地倒在床上。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只看到天花板上到處都有藍的白的奇妙圖案，還有金色的細小閃電偶爾划過，一隻粉嫩的腳掌忽然在我眼前出現並放大，結結實實地拍在我的臉上。
小啞巴用腳蹬著我的臉，用手機打開閃光燈在我眼前晃了晃：「餵，你沒死吧？」
我搖搖頭沒有力氣說話，被強光照了幾下眼前反而開始發黑，乾脆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脆皮雞。」
腦袋被一雙小手抬起枕在了一方軟肉上，一團溫溫柔柔又有彈性的東西壓上了我的額頭，覆蓋了我的眼眶，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奶香氣，讓我忽然就寧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