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逼不操 大逆不道
夜已經深了,房間里靜得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李雨桐整個人軟綿綿地蜷縮在李承逸懷裡,剛剛那一番劇烈的雲雨折騰徹底榨乾了她的體力,這會兒眼皮沈得厲害,早已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李承逸一隻手拿著手機隨意划弄,另一隻大手則探在她溫熱光潔的胸口,長指捏著她那顆挺立敏感的乳頭,漫不經心地反復揉捏、捻弄把玩著。
「叮」的一聲輕響,屏幕上方彈出來一條消息。
李承逸點開一看,是甄欣發過來的:「主人,遙遙說明天要來店裡找我玩,你會來嗎?」
這會兒李承逸正在微信上跟朱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朱遙自始至終壓根就沒跟他提過這回事。
李承逸神色平淡,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隨手回復過去:「她沒和我說,不知道哦。」
手機另一端,昏暗的房間里。
甄欣盯著屏幕上這句冷淡的回復,眼底的失落與落寞怎麼也藏不住,卻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少女緩緩掀起自己單薄的睡裙下擺,雙手順著大腿將貼身內褲褪了下來,兩腿微張。
「主人……好想你。」
她低低地念了一聲,纖細的指尖帶著顫意直接按在自己濕潤微凸的陰蒂上,順著難耐的情慾揉弄起來。
甄欣閉上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輕微地顫抖著。
隨著指尖在敏感處的研磨,腦海深處的幻想不受控制地翻湧開來。
在她的臆想里,自己正光裸著身子,溫順地跪在李承逸腳邊冰涼的地板上。
李承逸神色淡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伸手將一個皮質項圈緊緊扣在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皮扣咬合鎖緊的瞬間,窒息感與臣服的快感一並襲來,甄欣不由自主地微張開雙唇,將粉嫩溫熱的舌尖探了出來,眼神迷離地仰望著他。
李承逸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冷聲問道:「你現在是甚麼身份?你叫甚麼?」
甄欣仰著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顫抖的嗚咽:「沒有……主人……我沒有身份,也沒有名字……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聽到這話,李承逸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甄欣就像是看到了骨頭的野犬一般,完全拋下了所有作為人的尊嚴,膝蓋與手掌並用在地板上爬了過去。
她湊到李承逸身前,急切地張開嘴,含住他修長的手指用力吸吮起來,唇齒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然而下一秒,李承逸反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重重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中十分突兀。
「讓你舔了嗎?」
甄欣被打得側過臉去,她本就極其白皙的冷白皮上,瞬間浮現出清晰通紅的指印。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羞恥感席捲全身,她卻連一絲委屈都不敢有,連忙將頭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著地面,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與討好:「沒有……主人,小母狗知錯了,請主人懲罰小母狗……」
甄欣指尖的頻率越來越快,指腹狠狠按壓、碾弄著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腿心溢出的黏膩淫水被攪得發出輕微細碎的水聲。
她仰著修長的脖頸,呼吸急促而紊亂,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與哭腔:「主人……打我……求你了主人……我是犯錯的小母狗……」
可無論她怎麼用力揉弄,下體泛起的微弱酥麻卻始終衝不破那一層屏障,根本無法抵達那種被粗暴貫穿、被徹底支配時的極致高潮。
空虛與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狂蔓延。
她瘋狂地渴望著李承逸能像從前那樣突然出現在面前,帶著滿身蠻橫的力道,將她按在冰涼的地上肆意佔有、撞擊;
渴望他用那種冰冷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自己在光天化日的河灘邊褪去所有遮蔽,任由身體暴露在空氣與視線之中。
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求,就像是一個在烈日沙漠裡快要渴死的人,拼了命地想尋到那一汪能救命的清泉。
然而,昏暗死寂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喘息聲,她自始至終……都沒能嘗到那一口清冽甘甜的泉水。
中午,烈日正盛,火辣辣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切進昏暗的房間里。
時針快指向十二點時,甄欣才慢吞吞地從床上醒了過來。
她雙臂舉過頭頂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單薄的真絲睡裙肩帶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下來,露出一側精緻小巧的鎖骨和那片如雪般晃眼的白皙皮肉。
甄欣打了個哈欠,掀開薄被翻身下床,踩著拖鞋順著樓梯走到了二樓的浴室。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倒映出的自己,抬手輕輕捏了捏自己那張冷白嬌嫩的臉蛋,小聲咕噥了一句:「長得也不難看呀,為甚麼呢?」
每天面對著鏡子,她幾乎都會這麼問上一句。
只是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究竟在問些甚麼,恐怕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甄欣漱完口,擰開水龍頭接了把涼水直接往臉上抹。
她生來皮膚就好,向來用不慣洗面奶,這一年來徹底告別了以前在酒吧夜場鬼混的日子,高中畢業後在服裝店看店上班,作息變得規規矩矩,原本因為熬夜有些受損的膚質也徹底養了回來,摸上去光滑細膩得很。
洗漱完回到房間,她罕見地在梳妝台前拉開抽屜,翻出一堆平時落了灰的瓶瓶罐罐,開始對著鏡子往臉上細細地塗抹起化妝品來。
換作平時看店,她基本都是素面朝天就出了門,但今天不一樣。
昨天放學後朱遙跟她發過消息,說明天中午要來店裡找她玩,陪她聊聊天說說話,順便看看店裡有沒有合適的換季衣服買上一套。
至於大費周章地化妝,那心思自然不可能是在朱遙身上。
儘管昨天夜裡在聊天框里沒能得到那個男生確切的回復,但她心底那點見不得光的情愫與渴望依然在隱隱作祟——朱遙要是過來,那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玩意也會一起過來呢。
她只想借著這層精緻的妝容,讓他只要看過來一眼,就能瞧見自己最好看、最動人的模樣。
甄欣化好了妝,換上一身當下正時興的韓式學院風百褶短裙,上身搭配著一件假兩件襯衫,腳下套著純白短襪,踩進那雙刷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污漬的白色空軍一號板鞋里。
整個人收拾停當,她剛從包里摸出手機準備給朱遙發消息,指尖卻突然頓住了。
她站在鏡子前愣了片刻,隨後彎下腰解開鞋帶,把鞋襪重新脫了下來。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條輕薄通透的黑絲襪,小心翼翼地順著修長的美腿提拉裹緊,撫平所有褶皺,這才將白襪和空軍一號重新套在腳上。
純白短襪壓著緊繃黑絲的層疊感,透著一股極具反差的誘惑。
「他應該會很喜歡吧。」
甄欣抿了抿嘴唇,心底默默念了一句。
……
同一時間的奧森世紀小區里。
客廳的電視機正放著無聊的節目,李承逸懶洋洋地陷在沙發里。
李雨桐則側躺在他身側玩著手機,一雙白皙小巧的玉足毫不客氣地直接架在李承逸的大腿上,修長的指尖在微博屏幕上漫不經心地划動著,時不時還扭動著軟玉溫香的身子,貼過來在他結實的胸口輕蹭一下。
時令雖說已經入了秋,空氣里的燥熱褪去不少,但屋裡沒開空調,李雨桐在家裡便穿得極為隨意清涼——上身只掛著一件極窄的細吊帶背心,下半身乾脆甚麼褲子都沒穿,僅僅穿了一條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隨著她在沙發上翻身側臥的動作,單薄的蕾絲布料早已被深深嵌進了飽滿的股縫之間,勾勒出渾圓緊致的臀型。
在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蕾絲掩映下,那一處寸草不生、粉嫩緊閉的白虎嫩穴若隱若現,隨著少婦般成熟的身軀起伏展露無遺,直晃得旁邊的李承逸喉結不住地上下翻滾,口乾舌燥。
「給你買雙這個鞋子吧,挺好看的。」
李雨桐突然轉過身,將亮著的手機屏幕斜遞到李承逸眼前。
屏幕里是一張耐克杜蘭特9代的球鞋圖片,鞋身以大面積純白為主色調,鞋帶孔處點綴著亮眼的鮮紅,正是經典的美國隊配色。
李承逸點了點頭。
李雨桐收回目光,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又追問了一句:「還是43嗎?」
等了半晌,身旁卻沒了動靜。
李雨桐有些疑惑地放下手機,側過臉朝他看去,這才發現李承逸的目光根本沒在看球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兩腿之間、那處在半透明蕾絲下若隱若現的白虎幽谷出神。
她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緋紅瞬間蔓延到耳根。
她在心底又羞又臊地暗啐了一聲:「他怎麼就這麼喜歡看呀……做的時候非要瞪大眼睛一直盯著看,這會兒坐在沙發上也偷偷看,肯定是覺得我那裡長得好看……」
不過,她到底沒有發脾氣,只是極力壓下心頭那點羞意,清了清嗓子,聲音軟糯地又問了一遍:「你現在到底穿幾碼呀?」
李承逸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43就行了,我喜歡穿緊的。」
李承逸平日里打球確實更偏愛包裹感極強的緊實腳感,可這輕描淡寫的「喜歡緊的」四個字落進李雨桐耳朵里,登時徹底變了味道。
李雨桐耳尖發燙,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人糾纏時的畫面——那根粗暴猙獰的巨大肉棒每次硬頂進來,都將她撐得酸脹難耐,甚至都沒法整根沒入。
「他……他做的時候都沒法全插進來,那我應該……算很緊吧?」
想到這兒,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心裡拿自己和那個清純的女孩暗暗比較起來。
「呸呸呸,李雨桐你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呢!」
李雨桐猛地晃了晃腦袋,連連暗罵自己不爭氣,身子都已經稀裡糊塗地便宜這小冤家了,怎麼還在這種羞人的事情上較勁。
李承逸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李雨桐,只見她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會兒咬唇出神,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地用力搖頭晃腦,眼底不由得泛起幾分納悶,暗道這位姑奶奶心裡又在琢磨甚麼亂七八糟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李雨桐在沙發上直起身子,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說道:「我前幾天專升本已經報完名了,等明年六月拿了證,我就要去上班了。」
李承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的右手卻極其自然地探了過去,復上李雨桐胸前飽滿的高峰,隔著單薄的吊帶布料肆意揉弄、揉捏起來。
「跟你說正經事呢……別摸了。」
李雨桐有些羞赧地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怪的大手。
「你說你的,我聽著呢。」
李承逸長臂一伸,順勢將她溫香軟玉的身子整個摟進懷裡,低下頭湊過去,張嘴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微熱的耳垂。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刺激,讓李雨桐渾身猛地一顫,骨頭都跟著泛起一陣酥麻,整個人頓時沒了骨氣般癱軟在李承逸的懷裡。
「大伯說讓我去國家電網上班……壞蛋,別那麼用力掐……好像就在你們學校邊上呢。」
她一邊輕喘著抱怨,一邊伸手順從地將自己兩邊纖細的吊帶肩帶扯了下來。
「嗯,學校再過去一點就是了。」
李承逸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指尖掐著滑膩的軟肉揉搓。
「嗯……哼……那我以後下班了,路過你們學校可以去看你。」
聽到這話,李承逸手上的揉捏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他心底暗自打鼓,要是李雨桐真跑去學校,萬一跟朱遙撞個正著,這位大小姐的脾氣指不定又要鬧出甚麼麼蛾子。
不過那也都是明年的事情了,他嘴上還是順著附和道:「好啊,你下班的時候我們剛好也放學,離晚自習還有一會兒呢。」
「你會不會不喜歡我去你們學校啊?……啊!輕點吃……咬到我了!」
原來李承逸見她已經把吊帶完全扯了下來,胸前那一對雪白挺拔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便順勢低下頭,兩手捧著其中一邊肥軟的乳肉,張嘴含住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嫣紅乳頭,齒尖微微用力咬弄了一下。
聽到李雨桐的嬌嗔,李承逸嘴裡發力,重重地吸吮了一聲,發出「嘖」的聲響,隨後才戀戀不捨地吐出濕漉漉的乳頭,抬頭說道:「怎麼會呢,能看到你,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說完,他便再次一頭埋進那片溫熱白嫩的乳肉之間,舌尖卷著紅腫的蓓蕾大肆吮吸舔弄起來。
「嗯……嘶……我也是……你去上學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裡好……」
李雨桐雙臂環上來,死死抱住李承逸的腦袋,挺起胸脯往他嘴裡送,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永遠埋在自己胸口。
「好甚麼?」
李承逸低著頭,挑了挑眉追問道。
「沒甚麼……」
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每天都在瘋狂想他的心思,咬著唇把頭偏到一側。
可李承逸偏要聽到那個答案。
他抬手扶住李雨桐的下巴,將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往她溫熱的櫻桃小嘴裡塞。
那猙獰的尺寸瞬間撐得李雨桐兩頰高高鼓起,腮幫子張得大大的,連喉嚨口都隱隱發緊。
「唔……哈……太大了,我先舔一會兒……」
她一邊順從地吐出滑膩的舌尖繞著紫紅色的龜頭打轉,一邊用濕軟的口腔包裹著硬物。
李承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插進她的大波浪發絲間,按著她的後腦勺催促:「說嘛,一個人在家裡到底怎麼了?」
「唔……唔……咕嘰咕嘰……哈啊……好難過……」
李雨桐嘴裡含糊不清地吞吐著滾燙的柱身,口腔里被粗暴搗弄得涎水泛濫,發出泥濘黏膩的水漬聲,可那些深藏心底的思念字眼,她終究還是羞於直白地說出口。
「為甚麼難過?」
李承逸的大手順勢撫上她光潔嬌嫩的臉蛋,指腹在她微燙的頰邊摩挲,語氣放得極其溫柔。
李雨桐面若桃花,眼波里盛滿了水汽,終於軟下聲來:「因為你不在……我想你。」
說完這句羞人的真心話,她再也不敢抬頭看李承逸一眼,乾脆整個人埋下頭去,賣力地張大嘴巴,將那根粗碩的肉棒深淺不一地大口吞吐起來。
一陣濕潤黏膩的吞吐過後,李雨桐微微撤開唇瓣,有些迫不及待地仰起頭說道:「那我以後帶飯給你吃好不好?你向來不喜歡吃學校食堂的飯菜。」
明明上班還是明年的事情,她此時說起來,卻徬彿明天就要提著保溫桶去校門口守著一樣。
「不用了,學校不讓送外賣和飯,到時候省得國勇叔叔又說我,他管我管得老嚴了。」
李承逸寬大的手掌扶著她的腦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這麼就著她嘴裡的津液,在她溫熱狹窄的檀口裡緩慢而沈穩地抽送研磨著。
「唔……今天……不能做了,下面還有點疼呢,我得緩一緩。」
李雨桐趁著把碩大龜頭吐出口腔的間隙,趴在他大腿上微微喘著粗氣說道。
「嗯,舔一會兒就行,今天不做。」
李承逸本來也不是那種不知節制、非得天天把人往死裡折騰的主,聽她說下面還疼,自然不會強求。
況且李雨桐那條小巧溫潤的舌頭在肉棒青筋和馬眼處來回打轉游走,伺候得也確實讓他舒坦得很。
李雨桐聽了這話,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真有些害怕李承逸年輕氣盛非要硬來,自己心軟肯定沒法拒絕;
昨天那場歡愛雖然快活,但她那處緊窄嬌嫩的穴道被徹底撐開、瘋狂打樁了許久,等到極致的高潮余韻褪去後,內裡確實泛著一股輕微被撕扯的酸脹感。
就在這時,李承逸隨手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震動著彈出來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誰給你發消息呢?」
李雨桐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她立刻警覺地停下動作,飛快地將嘴裡的肉棒吐了出來,身子一撐就要探過頭去看他的手機屏幕。
李承逸心裡清楚那條消息肯定是朱遙發過來的。
昨晚甄欣發來消息後不久,朱遙就跟他在微信上提了這事,問他今天中午能不能陪她去逛逛,他當時順口就答應了下來。
他深知李雨桐那極度敏感又患得患失的性子,要是讓她親眼看到聊天框里那些甜言蜜語,指不定等會兒又要紅著眼眶鬧個天翻地覆。
李承逸神色如常地伸手撈過手機息了屏,順勢攬住李雨桐光溜溜的肩膀,坦然開口解釋道:「朱遙說今天要去朋友店裡買衣服,我陪她去逛逛,晚上在外面吃完飯就回來。」
果不其然,李雨桐一聽到「朱遙」兩個字,原本就微翹的唇角瞬間拉平,猛地將頭側向一邊,嘴巴噘得老高。
她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兩道柳眉擰得死緊,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賭氣架勢。
只是她那件單薄的白色吊帶剛才早就被李承逸扯脫了肩帶,一路堆疊到了小腹上方;
這會兒她雙手交疊在身前用力一環,反而將那一雙本就極其飽滿肥碩的雪白酥胸擠壓得更加高聳挺立,深陷的乳溝裡泛著細膩的汗光,生氣的姿態反倒透出一股活色生香的勾人誘惑。
李承逸直起身子,扶著胯下那根青筋猙獰、紫紅挺立的粗大肉棒,再度湊到了她的頰邊。
李雨桐任由那滾燙粗長的柱身在自己嬌嫩白皙的臉蛋和嘴角來回磨蹭刮擦,齒關卻咬得死緊,硬是偏著臉不肯張口含進去。
她從鼻腔里重重地輕哼了一聲,滿是酸氣地揶揄道:「你都沒陪我去逛街買衣服。」
李承逸哪敢惹這位祖宗,連忙順著毛摸,放低了聲音哄道:「好好好,我明天就陪你去,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陪我呢,我自己沒長腿嗎?逛個街買個衣服還要別人陪著。」
李雨桐眼尾一挑,話里夾槍帶棒,字字句句顯然都在衝著朱遙使勁。
她平日里在外面端莊利落,可只要吃起醋來,那股子尖酸刻薄、牙尖嘴利的勁兒就全冒出來了,活脫脫一副林黛玉般自憐自艾又愛挖苦人的性子。
李承逸深知這位姑奶奶鬧起來的威力,半點不敢跟她頂嘴,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討好:「晚上,等我晚上吃完飯回來,我們就去逛街好不好?」
「我才不去,用不著你陪我。」
李雨桐梗著雪白的脖頸,依舊嘴硬。
「哎呀,去嘛,我可想陪你逛街了,跟你逛街有意思多了。」
李承逸抬起手,指腹寵溺地捏了捏她氣鼓鼓的滑嫩臉蛋,胯下那根滾燙的硬物又往前送了送,直直抵在她水潤的唇縫上。
李雨桐斜乜了他一眼,那雙水靈靈的狐狸眼裡泛起幾分得逞後的傲嬌與得意,微揚著下巴嬌蠻地哼道:「這可是你求著我的,不是我要你陪我。」
李承逸連忙連連點頭應承:「對對對,是我求你的。」
見他態度極好,李雨桐這才施捨般地微微張開檀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頂端那個圓潤充血的紫紅龜頭上極其輕柔地舔舐了一口。
緊接著,她張大嘴巴作勢要一口將肉頭重重咬下,可在貝齒真正觸碰到的剎那,到底還是捨不得用力,只是用細白的牙尖極輕地在敏感的馬眼邊緣刮碰了一下。
「你就會欺負我,也就我對你最好,才由著你這樣胡來。」
李承逸俯下身,順著她的話頭猛灌迷魂湯:「當然了,這世上就你對我最好了。」
「哼,也就我願意吃你這根壞傢伙了。」
李雨桐一邊用小手握住柱身上下輕緩擼動,一邊有些沾沾自喜地在心底琢磨著——
朱遙那個還在讀高中的清純小丫頭,平日里連說句葷話都羞得不行,能讓李承逸一親芳澤偷嘗禁果恐怕就已經是天大的極限了,怎麼可能像自己這樣放下身段,跪伏在男人身下乖乖地給他吞吐口交、任由他把玩折騰。
一想到這裡,她心裡那股獨佔的優越感便油然而生。
李承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腦海裡冷不丁閃過朱遙在自己胯下乖巧把整根肉棒完全吞到底、甚至連眼角都泛著淚花練習深喉的畫面,心裡忍不住暗自腹誹了一句:
「人家口活可比你好多了,還會深喉呢。」
不過這話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從嘴裡漏出半個字。
李承逸臉上掛著極其受用的順從笑容,只是一聲接一聲地附和著,任由李雨桐沈浸在自己的小得意里,俯下身賣力地在他胯下吞吐吮吸起來。
李雨桐正伏在李承逸胯下,微張著檀口認真吞吐著那根粗碩的肉棒。
就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又發出一聲短促的清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