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不後悔(收甄欣)
他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在店裡嗎?我去接你,找你有點事。」
發完消息,李承逸把手機揣進褲兜,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李雨桐正半躺在長沙發上,一雙裹著薄款肉色絲襪的逆天長腿架在茶几邊緣,旁邊放著著一瓶紅色指甲油,她正準備脫下絲襪塗腳趾甲。
李承逸走到玄關換鞋,順口跟她打了個招呼:「我去找周志成他們玩,晚點回來。」
李雨桐停下手裡的動作,美艷的狐狸眼斜斜地剜了他一下,狐疑地問道:「不是去找你那個女朋友?」
李承逸彎腰系著運動鞋的鞋帶,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哎呀都說了不是,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去問周志成。」
李雨桐當然不可能去問周志成,她雖然知道周胖子是李承逸的死黨,但平時根本沒有聯繫方式。
看李承逸這副急躁且不耐煩的語氣,她也覺得少年應該不是在撒謊,便收回視線,擺了擺那雙肉絲美腿示意他出門。
防盜門重重地關上,李承逸沈著臉大步走進了電梯。
李承逸跨上摩托車,一踩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夏夜的街道里顯得有些沈悶。
摩托車在一條專門賣女裝的商業街慢了下來,李承逸在一家名為「衣佳人」的女裝店對面熄了火,單腳撐在水泥地上。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我到了,你人呢?」
沒過一會兒,店裡的玻璃門被推開,甄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碎花泡泡袖連衣短裙,方領的設計露出一大片極為白皙的冷白皮和鎖骨。
短裙的裙擺剛過大腿根部,邊緣帶著一圈層疊的荷葉邊,身下一雙高挑消瘦的光腿在店裡通明的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瑪麗珍小皮鞋,裡面搭配了一雙白色蕾絲花邊堆堆襪,正好包住纖細的腳踝,長髮一側還別著一枚顯眼的白色蝴蝶發卡。
她一眼看到了對面的李承逸,急忙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李承逸收起手機,左右看了看,見路上沒有車流,便大步穿過馬路來到了店門口。
「老闆娘已經回家了,我把貨收一下就可以閉店了。」
甄欣迎上來,嘴裡小聲解釋著。
她看著李承逸沈著的臉色,徬彿是怕少年等得不耐煩,又緊接著補了一句:「很快就好,幾分鐘就行了。」
李承逸點了點頭,沒說甚麼,徑直走到休息區的一把塑料椅上坐了下來。
他大喇喇地敞著兩條長腿,開始打量這家面積不大的小店。
店裡的燈光通明,甄欣背對著他,正踮起腳尖。
那一雙毫無遮擋的長腿繃得筆直,她手裡舉著一根長長的金屬撐衣桿,試圖把幾件連衣裙掛到牆壁高處的掛鈎上。
由於手臂拉伸,碎花短裙的荷葉裙擺再度往上縮了幾公分,幾乎快要遮不住臀部。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背影,開口道:「你今天這身挺好看的。」
甄欣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有些驚喜地轉過頭,一側的蝴蝶發卡跟著顫了顫。
她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是嗎?今天好多客人都這麼說。我身上這套衣服今天賣了好幾套出去呢,老闆娘也說我穿衣服好看,會讓客人看了也想買。」
說到這裡,她瘦削的臉頰上隱隱帶了些難得的自豪。
李承逸點了點頭,撐著膝蓋站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後。他伸出那只布滿老繭的寬大右手,一把接過甄欣手上的撐衣桿。
「哪個?」
他問。
「就……那上面那個紅色的掛鈎。」
甄欣往後退了一半步,雙手有些局促地交叉在小腹前。
李承逸甚至不用怎麼踮腳,手臂一使勁,就輕鬆地把衣服穩穩掛了上去。
甄欣就這麼一言不發地站在旁邊看著,眼神里原先的清高叛逆早就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病態的依戀。
看著高大結實的男孩幫她做完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徬彿要把這個瞬間記在心裡一樣。
李承逸把撐衣桿隨手靠在牆角,轉過身問她:「還有要掛上去的嗎?」
甄欣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最裡面用厚簾子隔開的地方:「沒有了,我再把試衣間的幾件衣服疊一下就行了。」
說完,她轉過身,踩著那雙銀色小皮鞋往試衣間走去。
試衣間角落是一個沙發椅,上面堆著白天顧客試穿後沒放回原處的衣物。
甄欣蹲下身子,抱出來幾件襯衫和短裙,放在旁邊的中島台面上,動作很快地一件件折疊起來,發出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把中島台上的衣服全部疊好、碼齊之後,甄欣直起身子。
她站在台面旁,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死死盯著李承逸,揣摩著他接下來的舉動。
李承逸將雙手插進褲兜,緩步走到玻璃大門口。
他透過明亮的玻璃往馬路四周打量了一圈,接著收回視線,看著頭頂處的金屬門軌問道:「這捲簾門怎麼關?」
甄欣抿嘴輕笑了一聲,踩著那雙銀色小皮鞋快步走上前。
她從門背後的角落里熟練地抽出一根細長的鐵鈎,長臂舒展,用鈎尖精准地卡住頂部的鐵拉環,隨後咬著下唇用力往下一拽。
「嘩啦啦——」
沈重的金屬捲簾門順著軌道一落到底,激起一層微不可察的浮灰。
甄欣蹲下身子,利落地用鑰匙轉動底部的地鎖,「咔噠」一聲,徹底鎖死。
捲簾門一關,外面商業街零星的車流與喧鬧聲瞬間被隔絕在外。
光線通明卻密封的狹小店鋪里,登時只剩下兩個人一粗一細的呼吸聲。
夏夜沒有風,空氣里的溫度徬彿在迅速升溫,帶著一種黏膩的燥熱。
甄欣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揉捏著衣角,一雙杏眼不安地往頭頂的角落瞥了瞥。
她搶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裡……角落里有監控。老闆娘手機連著呢。我們去最裡面的試衣間,好嗎?」
李承逸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甄欣轉過身,伸手掀開厚重的遮光布簾,帶著李承逸走進了最裡面那個安裝著齊人高大鏡子的狹窄試衣間。
剛一進去,簾子還沒完全垂落,甄欣就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屈膝「啪嗒」一聲雙腿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她揚起那張不施粉黛的冷白皮小臉,低眉順眼地看著少年的大腿根部,小聲說道:「主人,我幫你口交好嗎?這段時間我自己有在網上偷偷看視頻學習技巧……絕對會比之前要舒服的。」
李承逸垂頭看著她一側別著的白色蝴蝶發卡,喉結動了動,沈聲應了一句:「嗯。」
他抬起雙手,解開運動短褲的抽繩,將褲子和底褲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
「啪」的一聲,那根在家裡被李雨桐整整誘惑、憋了數天的猙獰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由於過度充血,整個柱身已經憋得發紫發暗,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像盤樹的蚯蚓般在堅硬如鐵的皮肉下狂跳,頂端碩大的紅紫色龜頭更是頂出了一點亮晶晶的黏液。
試衣間的三面大鏡子里,清晰地折射著這根粗碩得嚇人的巨物。
甄欣跪在地上,看著頂到自己面前、散髮著濃烈雄性汗味的大肉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她微微撐起高挑消瘦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試探性地伸出猩紅的舌尖,在布滿青筋的柱身和飽漲的龜頭上輕輕舔舐了兩下。
每舔一下,她就順從地抬起眼皮,觀察著李承逸臉上的表情。
李承逸被舌尖濕熱的觸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胯下的肌肉緊繃。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摸了摸甄欣烏黑的腦頂,像是安撫寵物一般拍了拍:「對,就是這樣。」
得到了主人的認可,甄欣眼裡閃過一抹病態的欣喜。
她不再退縮,雙手溫順地搭在李承逸結實的大腿上,整個腦袋湊得更近,開始用柔軟的舌尖仔細地黏煳著整根肉棒。
她順著柱身的青筋溝壑一路往下舔到囊袋,再繞回頂端不斷分泌著透明黏液的馬眼處,仔仔細細,不留任何死角,生怕漏掉一處讓對方不滿意。
「含進去。」
一道不帶任何情緒的冷漠指令從頭頂上方砸了下來。
甄欣沒有半點遲疑。
她雙手用力抓緊李承逸的大腿,盡力將自己的嘴巴張到最大,探著脖子,一口含住了那輪粗得發慌的巨物頂端。
由於肉棒實在太粗,她粉嫩的口唇瞬間被撐開到極致,嘴角被拉扯得有些發白,堅硬的柱身剛頂入幾公分,就直接抵到了她敏感的喉管邊緣,逼得她眉頭緊鎖,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甄欣不敢發出聲音,更不敢開口詢問李承逸的感受。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李承逸的大腿肌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部的動作上,只腰主人沒有發出新的指令,她就只能順從地繼續做下去。
她竭盡全力地聳動脖子,一下一下將那根粗碩發紫的柱身往嘴裡吞吐,粗大的肉棒不斷把她的腮幫子頂得高高鼓起。
由於柱身過粗過長,每次肉棒頂到喉嚨深處時,她的身體都會因為強烈的生理性乾嘔而劇烈顫抖,但她死死咬著牙,沒有主動退後半分。
李承逸低頭看著她別著白色蝴蝶發卡的腦袋,眼神冰冷。
他突然伸出粗暴的大手,五指成爪,死死薅住甄欣腦後的長髮,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胯間,腰腹處的健子肉猛然發力,開始一下一下有力地往前深頂。
他完全把女生的口腔當成了宣洩的小穴,猙獰的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都狠狠攮進甄欣的喉嚨最深處,撞得她眼淚不斷順著冷白皮的臉頰往下流。
「呃……唔……」
終於在一次極深的撞擊下,甄欣的喉管痙攣,再也憋不住了。
她腦袋猛地往後一掙,狼狽地吐出那根亮晶晶的大肉棒,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起來,幾縷黏膩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拉出銀絲,滴落在銀色的瑪麗珍皮鞋邊。
她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淚水,立刻直起腰跪好,顫著聲音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剛才沒忍住。」
說罷,她慌亂地重新張開嘴,作勢就要再次去含那根滿是青筋的肉棒。
「抬起頭來。」
李承逸俯視著她,發出一道沒有任何溫度的冷漠指令。
甄欣的動作定格住,她順從地揚起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
她那雙被生理性淚水浸得紅腫的杏眼,直直地對上李承逸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
那種毫不掩飾的掌控欲讓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心底翻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但緊接著,這股恐懼就轉化成了對眼前少年的絕對臣服,連帶著她高挑消瘦的身體也開始細密地發抖。
李承逸抓著她頭髮的手指緊了緊,扯得她頭皮發緊:「沒做好要被懲罰,知道嗎?」
甄欣跪在地上,雙手不安地在碎花裙擺的荷葉邊上抓捏著。
聽到「懲罰」兩個字,她骨子裡的M屬性和sub人格徹底被喚醒,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仰著脖子,眼神病態地迎著李承逸的視線,顫聲說道:「我知道……請主人懲罰小母狗。」
說完,她微閉上眼睛,就那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靜靜等待著李承逸暴力和痛感的降臨。
「坐到那上面。」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了指試衣間牆角那一排有些掉皮的皮革靠背沙發。
甄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踩著那雙銀色小皮鞋挪動步子,順從地走到沙發前,轉過身乖乖地坐了上去,後背貼在了冰涼的靠背上。
李承逸赤著上身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肉棒依舊猙獰地挺立著,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狂跳。
「把腿分開。」
李承逸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甄欣抓在沙發邊緣的雙手緊了緊,兩條光潔修長的冷白皮大腿順從地向兩側張開,將腳下的銀色皮鞋分別踩在兩側的地板上。
「裙子撩起來。」
甄欣松開抓著沙發的手,十指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抓住那條淺色碎花裙的出荷葉邊,一點點往上提,直到將整條裙擺堆疊在小腹處,露出了胯間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內褲脫下來。」
李承逸的目光死死釘在她的兩腿之間。
甄欣的大腿根部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弓起腰,雙手勾住白色內褲的鬆緊帶,順著自己高挑瘦削的腿部線條一路褪了下來。
脫下內褲後,她把兩只銀色的小皮鞋依次從褲腳里抽出來,重新踩回地面,把脫下來的內褲攥在滿是手汗的掌心裡。
「把內褲咬在嘴裡。」
聽著這最後一道冷冰冰的指令,甄欣高挑的身體因為被徹底指揮、支配而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病態快感,小腹深處陣陣發酸,整個身子都開始有些無法自控地微微發顫。
她沒有任何遲疑,張開剛才被肉棒撐得有些發酸的嘴,將那條攥成一團、還帶著自己私處體溫和微弱少女汗味的白色純棉內褲死死咬在了牙齒之間。
她重新靠回沙發上,雙手老老實實地抓緊了身側的皮革墊子。
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她只能瞪大那雙泛著淚水的眼睛,大張著兩條毫無遮蔽的長腿,將兩片緊閉、尚未開苞的粉嫩陰唇徹底暴露在李承逸的視線之中,等待著接下來的舉動。
李承逸彎下腰,同樣屈膝跪在了試衣間的地板上,高大的身軀剛好卡在甄欣大張的兩腿之間,那根粗大肉棒筆直地對準了甄欣的穴口。
甄欣雖然是處女,但由於剛才的心理支配,下體已經溢出了一些濕潤的黏液。
李承逸挺了挺腰,用那輪碩大發紫的龜頭在黏膩的陰唇外口來回研磨了兩下,接著腰腹沈著發力,將龜頭緩緩地往狹窄的陰道里推進,直到整圈肥大的冠狀溝都被緊繃的小穴完全吞沒。
「可以插進去嗎?我不逼你。」
李承逸握著她的腰,看著她,語氣不是先前的冰冷命令,而是沙啞的詢問。
從未有過異物侵入的狹窄肉壁被生生撐開,甄欣已經疼得直吸冷氣,嘴裡死死咬著那條白色內褲,喉嚨里發出極其沈悶的嗚咽。
她抓在沙發邊緣的十指關節由於過度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將皮革沙發摳破。
聽見詢問,她沒有任何退縮,反而紅著眼眶,對著李承逸重重地了點頭,嘴裡含混地擠出兩個字:「可以……」
李承逸看著她那身因為疼痛而微微痙攣的身體,雙手停留在她的胯骨兩側,有些猶豫,沒有立刻繼續推入:「你真的想好了嗎?」
甄欣沒有回答。
她突然松開抓著沙發的手,兩條消瘦的手臂猛地環抱住李承逸結實的熊腰,隨後一咬牙,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皮肉撞擊聲,在甄欣主動的挺弄下,李承逸整根粗得嚇人、青筋盤繞的巨物順著那點稀薄的黏液,野蠻地一挺到底,瞬間將擋在最深處的那層處女膜徹底撕裂。
十幾釐米長的柱身,連同底部兩個沈甸甸的囊袋,死死貼在了甄欣的恥骨聯合處,將她整個人完全吞沒。
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烈撕裂感和膨脹感瞬間襲來,甄欣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徬彿被一把大鈍刀生生劈開成了兩半。
李承逸沒有著急抽動。
有過之前給正牌女友朱遙開苞的經驗,他知道這個尺寸對於初學者來說有多艱難。
他順勢俯下身子,伸出粗壯的手臂將甄欣高挑消瘦的身體死死抱進懷裡,用掌心撫摸著她泛出細汗的脊背,低聲安撫道:「沒事,緩一緩,等你適應了我們再繼續。」
甄欣眼裡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白皙的臉頰砸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她嘴裡依舊死死咬著布料,整個人被這根粗碩巨物撐得一動不敢動。
直到這一刻,她用自己的身體親身體會到了這根肉棒的恐怖,她才真正明白,原來上次在暗中窺探、偷看李承逸和朱遙親熱的時候,聽到朱遙哭喊著讓李承逸慢慢來、輕一點,根本不是朱遙在嬌情,被這個恐怖的雄性符號暴力入侵的感覺,真的如同受刑一般,疼得讓人發慌。
李承逸伸出手,將甄欣嘴裡死死咬著的那條白色純棉內褲一把扯了出來。
沒了布料的堵塞,甄欣這才能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下體被粗大柱身死死撐脹的酸痛感讓她臉色發白。
她緩了一會兒氣,看著一直屈膝跪在地板上的李承逸,低聲說道:「你這樣跪著……會不會不舒服?我們去外面好嗎?」
李承逸直起腰,垂眼看著她:「可是外面不是有監控嗎?」
「沒事,我把配電箱的電源總閘關了就行了。」
甄欣雙手撐著沙發墊,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剛一落地,雙腿就因為頭一次開苞的劇痛而一陣發軟,高挑的身體晃了晃。
在明亮的日光燈下,一縷鮮紅的處女血順著她毫無遮擋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絲。
甄欣邁著有些外八字的步子,走到收銀台旁邊的角落里。
她伸手推開牆上的配電箱塑料蓋,抬手一摳,「啪」的一聲,把店裡的總電源徹底切斷了。
瞬間,整家女裝店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捲簾門縫隙處漏進來的幾縷微弱的街燈光線。
甄欣按亮了自己的手機,借著屏幕微弱的白光看了看周圍。
她彎腰從旁邊的休息椅上拿過一個棉質靠枕,彎下腰放到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隨後她順勢躺了下去,把腦袋墊在靠枕上,大張著兩條毫無遮蔽的長腿。
李承逸見狀,也扯著褲子壓了上來,結實的身軀帶著滾燙的汗意,覆在她高挑消瘦的身體上。
那根猙獰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黏膩的穴口,李承逸腰腹一沈,大龜頭破開還帶著血絲的陰唇,緩緩地、一寸寸地再度向里推入。
感覺到甄欣的身體再次因為異物入侵而繃緊,李承逸伸出大手,把甄欣僵硬的兩條手臂拉過來,圍環在自己滿是汗水的熊腰上,低聲悶喘了一句:「疼的話就抓緊我。」
甄欣點了點頭。
店裡的空調已經關掉,但身下的地板已經被冷氣吹了一整天,此時正源源不斷地透過碎花裙的布料把冰涼感傳到她的後背。
而她的身上,則是散髮著強烈的雄性熱氣、一動一動流著熱汗的少年。
那根又粗又硬、布滿粗筋的恐怖肉棒,正帶著絕對的蠻力,一下一下地撕裂著她緊繃的肉壁,徹底地入侵著她的身體。
黑暗的店鋪里,密集的皮肉撞擊聲沈悶地響了起來。
未經過開墾的狹窄肉壁被粗碩肉棒生生撐到極致,甄欣感覺自己正被鈍刀劈砍。
她很疼,身體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但她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隨著身上少年的每一次沈重抽插,她只能本能地配合著對方的頻率,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哭腔的沙啞嬌喘,就像當初初嘗人事的朱遙一樣,完全被少年的蠻力所支配。
在這間反鎖、斷電的漆黑女裝店裡,地面的冰冷與身上的熱氣形成強烈的反差。
李承逸在家裡被李雨桐憋屈了太久,此刻終於找到了完全屬於他的宣洩口。
他大肆聳動著腰腹,古銅色的健子肉劇烈起伏,不要命地一下一下往里深頂,發紫發硬的巨物每一次都將甄欣大張的冷白皮長腿撞得微微離地。
還好他始終清楚甄欣這還是第一次,即便在極度的興奮中,他抓著女生細腰的手掌依然死死扣著,抽插到最深處時始終留了些力道,沒有完全失控地橫衝直撞。
可即便如此,那根又粗又硬、布滿粗筋的猙獰巨物也讓骨感消瘦的甄欣苦不堪言。
每一次整根肉棒拔出再全根沒入,都帶出一縷縷混合著白帶的鮮紅處女血,黏膩地糊在兩人的恥骨之間。
甄欣環繞著李承逸熊腰的兩條手臂摟得更緊了,她高挑的身體隨著撞擊在冰涼的地板上微微上移,指甲死死摳在男孩背部汗濕的皮膚上。
但因為骨子裡的服從與對李承逸手段的敬畏,她的指甲始終只是虛虛地貼著,並沒有真的用力去抓傷李承逸,只能承受著少年的攻勢。
甄欣性經驗為零,小穴內壁非常緊致,哪怕此時已經有了處女血和一些黏膩的體液提供潤滑,但那根又粗又硬的紫黑色肉棒每一下往里推入,李承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巨大阻力,肉壁層層疊疊地箍在柱身長滿粗筋的皮肉上,難以通行。
而且這畢竟是她的第一次,未經開墾的肉道對異物的特殊吸附感無與倫比,每一次往外拔出都像是要把李承逸的整根肉棒死死嘬住。
黑暗裡,皮肉撞擊出的「啪啪」聲越來越響。
在劇烈的抽插運動中,甄欣原本穿在腳上的那雙銀色瑪麗珍小皮鞋在掙扎中「啪嗒、啪嗒」兩聲掉落在了地板上,白色的蕾絲花邊堆堆襪也松松垮垮地堆到了腳踝。
因為沒有了支撐,她那一雙長腿本能地往上一抬,順勢死死地攀附在了李承逸寬闊的後腰上。
這下子,她整個人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緊了李承逸那具散髮著熱氣、長滿健子肉的軀乾。
李承逸此時已經被體內大肆爆發的肉慾徹底支配,感受到甄欣雙腿的盤附,他索性掐緊了甄欣的骨感細腰,雙臂大肆一使勁,將她整個人從冰涼的水泥地板上直接抱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甄欣整個人完全騰空,大張著腿,所有的重量全部壓在了正死死頂入她體內的那根粗大肉棒頂端。
李承逸就這麼抱著她,利用自身強悍的體力,不要命地開始挺動腰腹進行騰空抽插。
這種體位讓才剛破處的甄欣吃了大苦頭。
懸空的狀態下,那根布滿粗筋的猙獰巨物沒有任何阻攔,每一次都帶著兩個沈甸甸的囊袋,以極其殘暴的角度狠狠攮進她狹窄的小穴最深處。
「啊……嗚……疼……」
甄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唇劇烈顫抖,眼淚糊了一臉。
剛破處、還帶著撕裂傷口的下體哪遭得住李承逸這種高強度的操弄,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生生劈開,前所未有的暴力撞擊登時讓她整個人眼前發黑,幾乎魂飛魄散。
好在李承逸最近幾天一直在家裡被李雨桐用各式絲襪蓄意挑逗,體內的子彈早已漲到了極限,加上騰空抽插帶來的劇烈包裹感,他並沒有堅持太久。
在又一次狠狠攮到最深處後,李承逸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卡住甄欣的細腰,猛地將那根憋得發紫的粗大肉棒從小穴里抽了出來。
失去肉棒的堵塞,那根粗碩的柱身頂端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頓時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
甄欣此時還被他懸空抱著,大部分黏稠的精液都啪嗒啪嗒地射到了她光裸的屁股和堆疊在小腹的淺色碎花裙上,將白皙的冷白皮和布料糊得一片斑駁,剩下的一些精液則呈線條狀呲到了地板上。
發洩完體內的邪火,李承逸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把甄欣重新放回到了地面上。
甄欣有些脫力地躺在那個靠枕上,長髮散亂。
在微弱的手機光線下,她的下體顯得一片狼藉,原本緊閉的粉嫩陰唇此刻紅腫不堪,大腿根部和屁股上到處都沾染著拉成絲的血跡與黏液。
李承逸直起腰,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按亮了手電筒。
白熾的光束照向地面,地上不僅有一灘灘亮晶晶的濃稠精液,還夾雜著幾點黏稠的鮮紅處女血,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李承逸看著倒在地上的女生,心裡清楚對於甄欣來說,這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未免也太粗暴、太不美好了一點。
不過由於二人之間特殊的主奴和支配關係,那些帶著歉意或溫存的話語卡在喉嚨里,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他動了動乾澀的喉嚨,低聲喚了一句:「甄欣……」
還沒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躺在地上的甄欣就有些艱難地撐起了高挑消瘦的身子。
她一邊抬起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與汗水,一邊掐著發軟的大腿,聲音帶著沙啞和順從開口打斷了他:「我……我先拿濕巾把地板上的這些東西擦一下,等會兒乾了就不好擦了。」
十分鐘後,寂靜的街道上響起摩托車低沈的引擎聲,車速放得很慢。
後座上的甄欣坐姿有些危險且奇怪。
因為下體剛剛被粗大肉棒撕裂的傷口還在紅腫流血,她根本無法跨坐,只能把兩條毫無遮蔽的長腿併攏垂放在摩托車左側,側坐在後座上。
她那件淺色碎花裙的荷葉裙擺被風微微吹起,雙手死死抓著李承逸的腰側,將布滿冷汗的額頭無力地靠在少年寬闊的肩膀上,每當車輪軋過路面凸起,下體傳來的強烈撕裂感都讓她把眉頭擰成一團。
眼看著離她家那棟老式居民樓還有一段距離,甄欣掐著自己發軟的大腿根,開口說道:「我……我在這裡下吧。萬一等會兒被朱遙撞見看到了不好。」
李承逸握著摩托車車把,沒有捏剎車慢下來,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沒事,我直接送你到樓下,你現在這副樣子不好走。」
甄欣抿了抿嘴唇,見他堅持,便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要求,只是抬起蒼白的手指指向前面的路口,低聲指引著李承逸把摩托車穩穩停在了她家昏暗的樓道口。
車停穩後,甄欣小心地挪動發酸的雙腿側身下車,分別的時候,空氣里的氣氛顯得有些奇怪和沈悶。
甄欣踩著銀色瑪麗珍皮鞋站在生鏽的鐵門前,一雙泛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跨在摩托車上的李承逸。
她站在原地躊躇了幾秒鐘,最終掐了掐手心鼓起勇氣走上前一步,湊近李承逸那張俊朗冷淡的臉,在他布滿汗水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我就先進去了。」
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徹底臣服後的溫順。
李承逸沒有太大的表情起伏,只是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甄欣從包里摸出鑰匙,有些顫抖地插進鎖孔,擰開家門走了進去。
在厚重的防盜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她通過門縫重新看向李承逸,嘴唇顫了顫,異常堅定地轉頭對他說了一句:「我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