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青春時代我的書架 ↗

第19章 生日快樂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年李承逸的生日緊跟在清明節後面,剛好每年都是假期。

天剛蒙蒙亮,奶奶就去了菜市場,特意挑了一隻撲騰得最厲害的土雞,讓人現殺了拎回來。

等李承逸推開那扇掉了漆的大門時,屋子里早就飄滿了菌子燉雞湯的濃香。

客廳那張折疊紅木圓桌上,擺著一隻藍邊大瓷碗。

裡面臥著一大團壓得結結實實的掛面,頂上還蓋著兩個用豬油煎得金黃焦脆、滋滋冒油的荷包蛋。

李承逸拉開一條椅子坐下,彎著腰,大半個身子伏在桌面上,手裡抓著雙竹筷子,「呼嚕呼嚕」地大口吸溜著麵條。

寂靜的客廳里,全是清脆的嚼面聲和吞湯的聲音。

不到十五分鐘,一大碗長壽麵和砂鍋里大半的雞肉就全落進了他的肚子。

李承逸扯過一張粗糙的卷筒紙抹了抹嘴上的油漬,揉著肚子靠回椅背上:「阿嫲,我是真一口都塞不下了,砂鍋里剩那個雞腿你趕緊給解決了。」

奶奶系著圍裙站在鍋台邊,連連搖頭,用手背推著他:「你吃掉。你天天在學校打籃球,跑來跑去的,多吃點腿上才有力氣,阿嫲一把老骨頭了吃這個乾啥。」

「反正我是不吃了,你要是不吃,等會兒放餿了直接丟垃圾桶好嘍。」

李承逸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順手把空瓷碗和筷子收進了水槽里。

老人家最見不得糟蹋糧食,一聽這話,這才嘆了口氣,伸手把那只肥嘟嘟的土雞腿撈出來咬了一口。

見李承逸擰開水龍頭要洗碗,她急忙快步走過來,用濕漉漉的手把他的胳膊往外推:「放著放著,哪有壽星仔大早上自己洗碗的,回屋坐著去。」

等李承逸坐回桌邊,奶奶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用紅紙包著的厚紅包,塞進他手裡。

紅包挺硬實。李承逸接過來,指尖在封口一摳,直接把裡面那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全抽了出來。

他粗粗一過目,約莫有十來張。李承逸挑了挑眉,放進了兩張紅色的票子,剩下的「啪」的一聲全拍回了桌面上。

「你這老太太,天天把退休工資攢著乾啥呢?自己多買點好吃的吃唄。」

李承逸把那兩百塊錢往兜里一揣,「我就拿兩百。缺大錢了,我找我爹敲詐去,要他的錢才過癮。」

奶奶急了,抓起桌上的那一沓錢還要往他懷裡塞,兩手拉扯著:「哎呀你這孩子,趕緊拿著。我一個老婆子能花幾個錢?」

推搡了幾下,奶奶把錢收回圍裙兜里,眼眶微微有些泛紅,笑著嘆了口氣:「阿嫲都不知道還能給你包幾年紅包了。阿嫲現在就盼著你和你姐姐都成家立業了,這口氣就可以安安穩穩咽下去了。」

「嘿,你這老太太,我過生日的你還講不吉利的話。」李承逸斜乜了她一眼,從兜里摸出鑰匙圈在指尖轉了個圈,「天天悶在家裡瞎琢磨。要我說,你一天天這麼閒,沒事就去後面的公園找那些老頭老太扯扯淡,實在不行找對門那家找茬吵個架也行啊,別把自己悶壞了。娶媳婦兒還不簡單嘛。趕明兒我就給你帶一個回來瞧瞧,不過你可千萬別跟我爸媽念叨。」

奶奶一聽這話,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滿是褶子的臉上哪有半點反對孫子早戀的意思,急切地往前湊了湊:

「妞妞,真有喜歡的女生啦?是不是你們學校的?你趕明兒就帶回來給阿嫲瞧瞧,阿嫲的嘴最嚴了,肯定不告訴你爸媽!」

「瞧把你急的,我還得問問人家同不同意呢。」

李承逸擺了擺手,站起身把外衣拉鍊往上一拉,「我先走了哈阿嬤。我同學一直在喊我呢,今天非要聚在一起給我過生日。」

推開奶奶家那扇斑駁的大門,李承逸大步跨上了停在狹窄巷子口的一輛純黑色摩托車。

這輛雅馬哈R15仿賽機車是去年剛在國內發售的最新款。

流暢的流線型黑色車殼,配上兩盞冷酷的狐狸眼大燈,在磚瓦背景下顯得格外的扎眼。

這是李承逸上個月死纏爛打,從城西一個玩改裝車的朋友手裡硬淘來的一輛准新車,足足花了他兩萬塊大洋。

要不是算准了過生日能從爸媽和那群狐朋狗友那兒收回一筆不小的紅包,他可真不敢把自己那點壓箱底的私房錢掏得這麼空空如也。

「轟隆隆——」

李承逸一腳踩下擋位,右手猛地擰了一把油門。

雙缸發動機爆出一聲沈重而清脆的轟鳴聲,在窄巷里蕩開回音。

他戴上黑色的全盔,趴低了身子,長腿往踏板上一踩,黑色的機車像一頭鋼鐵獵豹一樣,猛地竄出了老街。

此時跨在這台拉風的賽道機器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春風,李承逸只覺得自己就是整條街上最靚的仔。

至於那輛破小電驢,上學的時候還是要派上用場的。

畢竟這種大排量的摩托車要是敢直接騎到一高的校門口,教導主任絕對能當場把他的皮給扒了。

正午剛過,老城區的小巷里靜悄悄的,空氣里飄著一股飯後淡淡的油煙味。

李承逸單腳撐著那輛純黑色的雅馬哈R15,把車熄了火。

他抬手摘下全盔掛在車把上,剛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準備給朱遙撥個電話,冷不丁身後就傳來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啪」的一聲,一隻軟綿綿的小手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李承逸有些詫異地轉過頭去。

看清來人的瞬間,他握著手機的手猛地緊了緊,兩隻眼珠子直勾勾地定住了。

站在他身後的朱遙今天打扮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她上身穿了一件極為修身的白色長袖制服襯衫,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衫下擺微微敞開,腰身掐得極細。

領口下方端端正正地系著一個黑色的大蝴蝶結,襯得整個人精巧又利落。

下半身則繃著一條黑灰格紋的JK超短百褶裙。

那裙擺對於朱遙來說短得驚人,在大腿根部下方橫切過去,隨著她站立的姿勢,拉扯出兩條驚人筆直、毫無一絲贅肉的修長美腿。

最讓李承逸挪不開眼的是,朱遙那一雙極品長腿上,裹了一雙薄若蟬翼的白色大腿襪。

這雙白絲半透明的質地將大腿處的肌膚襯得若隱若現,兩截襪口死死卡在大腿根部最豐滿肥嫩的肉色上,勒出一道極其澀情的微陷肉痕。

再往下,腳底踩著一雙黑色的英倫風小皮鞋,右手還拎著一個黑色的日系學生制服包。

這身完全貼合她清涼高挑身材的誘人裝扮,把少女特有的純潔與隱秘的性感勾勒得淋灕盡致。

朱遙迎著李承逸那餓狼般的目光,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穿絲襪出門。

剛才在甄欣家裡,甄欣瞧著她這副純情胚子,從抽屜里挑了這雙最顯腿長、最純欲的半透明白絲大腿襪,硬逼著她換上,還把裙子往上提了提。

李承逸喉嚨上下滾了滾,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她過來的方向:「你怎麼從後面過來的?不是說在家等我嗎?」

朱遙微微歪著腦袋,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胸前:「我……我剛剛去了甄欣學姐家裡,昨晚吃完飯不是說好了嘛,讓她今天中午幫我搭配一下衣服。」

李承逸順著她的臉往上看,這才發現朱遙今天化了個極其乾淨的小清新淡妝。

皮膚被襯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沒有過多的眼影粉飾,只是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嘴唇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蜜桃色唇蜜,嫩得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朱遙被他盯著看,渾身不自在,微微低下一顆小腦袋,兩只穿著小皮鞋的腳尖在水泥地上併攏磨蹭著,小聲囁嚅道:「……我今天好看嗎?」

「特好看,美死了,我骨頭都看酥了。」

李承逸那副流氓相登時遮不住了,盯著她大腿根部被白絲勒出的那圈雪白嫩肉,哈喇子都快要順著嘴角流出來了。

朱遙揪了揪制服包的提手,有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哦~聽你這意思,原來我平時長得不好看呀?」

好傢伙。

李承逸一咧嘴,心想這乖乖女竟然連這種送命題都學會了。

他趕忙跨下車,上前一步摟住朱遙的細腰,嘴裡跟抹了蜜一樣:「哪能啊,你每天都好看。平時是素淨好看,今天是不一樣的好看,反正我天天看,一輩子都看不膩。」

「這還差不多。」

朱遙被哄得眉開眼笑,臉上那抹羞澀淡了幾分。

李承逸重新跨上摩托車,朱遙在後面扶著他的肩膀,有些費力地把那條裹著薄白絲的長腿往上一跨,側坐在了雅馬哈R15那高聳的後座墊上。

仿賽車型的後座極高,朱遙幾乎是整個人趴在了李承逸的後背上,胸前那兩團軟肉死死擠著他的脊背。

「我們今天去哪裡呀,壽星公?」

朱遙兩只手臂死死環住李承逸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問。

李承逸擰開鑰匙,發動機轟鳴起來:「不知道呀,你不是說你有要去的地方嗎。」

朱遙想了想,在巨大的引擎聲里扯著嗓子喊,「那我們去體育場那家DIY蛋糕店好不好?我想親手給你做一個生日蛋糕。」

「行啊,你坐穩了,走著!」

李承逸一松離合,黑色的鋼鐵獵豹當即竄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機車穩穩停在了步行街後面的DIY蛋糕店門口。

朱遙側身下車,在車上吹風時還沒覺得有甚麼,這會兒一走下摩托車、邁步跨進裝潢得亮堂堂的蛋糕店大廳里,她整個人瞬間就僵硬了。

店裡面這會兒人挺多,大都是年輕的情侶。

朱遙剛一進去,那一身貼身裹肉的短裙白絲、過膝大腿襪襯托出來的極致清純身材,瞬間把大廳里大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不少男生的眼珠子像黏在她白絲勾勒的大腿根上似的。

靠窗那一桌,一個正幫女朋友攪拌奶油的男生更是眼睛都看直了,手底下的動作直接停住,脖子跟著朱遙移動。

旁邊的正牌女朋友臉色登時黑成了鍋底,抬手「啪」的一聲,狠狠一個暴栗砸在男生的腦門上。

「哎喲!」

男生捂著腦袋痛呼了一聲。

那女生一把扔下圍裙,氣呼呼地轉過頭去。

那男生這才如夢方醒,臉色發白,趕忙連摟帶抱地湊過去,低聲下氣地哄著生氣的女朋友。

朱遙瞧見這幕,嚇得縮了縮脖子,兩只裹在薄白絲里的長腿不自然地並了並,下意識地往李承逸高大的身軀後面躲了躲。

李承逸則是一挑眉毛,有些得意地順手攬住她的肩膀,大模大樣地帶著自己的極品小女友往里走去。

雖然百褶短裙底下套了一條防走光的安全褲,但朱遙長這麼大,確實從沒穿過布料這麼省的短裙。

尤其是走動起來的時候,大腿襪上方那截白嫩的裸露大腿肉總能感受到空氣里的涼意,裙擺稍微一晃,就好像要把底褲全露出去似的。

朱遙低著頭,細白的手指攥著背包帶子,跟前台的女店員小聲溝通好想做的八寸慕斯蛋糕樣式後,便急匆匆地一把拉住李承逸粗糙的手掌,扯著他快步往大廳最角落、靠著大盆綠植的那張操作台走去。

直到在角落的塑料高腳凳上坐穩,將大半個身子隱在綠植葉片後面,朱遙才拍著飽滿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位置剛好能借著木質隔斷,避開店裡大部分的目光。

雖說今天特意來做手工蛋糕的絕大多數都是年輕女生,但店裡依然有幾對和他們差不多大的高中小情侶。

況且,難道說那些女生就不喜歡看美女的腿了?

隔壁桌兩個結伴而來的高職女生,一邊往大瓷碗里打著蛋清,一邊還時不時地拿眼角余光往朱遙桌子底下剜。

朱遙那一雙裹在半透明薄白絲里的長腿因為高腳凳的緣故無處安放,只能在桌底下疊在一起,襪口勒出來的雪白嫩肉在空氣里微微顫動,晃得隔壁桌兩個女生羨慕不已。

李承逸則沒心沒肺地跨坐在另一張凳子上,兩只大手大模大樣地搭在膝蓋上,一雙賊眼在桌子底下死死盯著朱遙不斷揉搓、併攏的白絲大腿。

「看甚麼呢你……趕緊過來幫忙呀。」

朱遙被他那餓狼一樣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沒好氣地在桌底下抬起小皮鞋,輕輕踢了他小腿骨一下,嘴裡嬌嗔地催促著。

李承逸嘿嘿一樂,這才擼起衛衣的袖口湊了過來。

一下午的時間,操作台上擺滿了各種零碎的物件。

朱遙倒進容器里的鮮奶油有些黏稠,她握著塑料刮刀一圈一圈地在托盤上抹著底。

李承逸這個粗人打籃球在行,乾這種細緻活卻笨手笨腳的,不是把手上的麵粉蹭到了朱遙泛著蜜桃光澤的臉頰上,就是大手在遞草莓時,故意順著朱遙襯衫掐緊的細腰一路往下摸,大掌壞心思地在她穿著百褶短裙的挺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朱遙被他掐得身子一軟,嘴裡溢出一聲黏膩的驚呼,急忙扭著身子躲閃,兩條白絲長腿在操作台底下不安分地絞在了一塊。

兩人在角落里一陣打鬧折騰,不知不覺就倒騰了幾個小時。

夕陽從步行街的屋頂斜斜地落進來,把操作台鍍上了一層金邊。

「叮——」

角落里那台大烤箱突兀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指示燈由紅轉綠。

屬於朱遙和李承逸的那個蛋糕,散髮著麵粉與奶油香氣,終於在濃郁的熱浪中徹底完工了。

雅馬哈R15的引擎聲在李承逸家樓下熄滅。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擰開防盜門進了屋。

屋裡靜悄悄的,李承逸的爸媽照舊不在家。

朱遙反手把門關上,拎著那盒用粉色絲帶系好的蛋糕走到餐桌邊,輕手輕腳地放好。

隨後,她把身上那個一直沈甸甸的黑色制服包卸下來,拉開拉鍊,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硬紙盒裝好的物件,轉過身塞進李承逸懷裡。

「生日快樂,承逸。」

朱遙抬起那張化了清淡妝容的小臉,水靈靈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李承逸挑了挑眉,伸手扯開紙盒,裡面躺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鞋面上用丙烯顏料工工整整地畫著圖圖案,側邊還用秀麗的字體勾勒著他名字的縮寫。

李承逸摸了摸那略帶粗糙感的手繪鞋面,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一路上這姑娘都死死護著那個看起來過分沈重的包,原來背地裡藏著這份心思。

沒等李承逸開口誇兩句,朱遙突然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攤,認真地說道:「轉一塊錢給我。」

李承逸把鞋往桌上一放,故意歪著腦袋逗她:「我不轉。你送我生日禮物,哪有我倒貼錢的道理?」

「你快點轉呀!」

朱遙頓時有些急了,穿著黑色小皮鞋的白絲長腿在地上跺了一下,百褶短裙的裙擺跟著晃了晃,「你自己以前說的,送鞋不轉錢就是送‘邪’,以後你會跑掉的。快點呀!」

見她急得鼻尖都冒了細汗,李承逸咧嘴一笑,不再逗她,從褲兜里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她發了個一塊錢的紅包。

朱遙剛拿出手機準備點接收,李承逸就已經把手機隨手往沙發上一扔,長臂一伸,一把摟住她那掐得極細的腰肢,結結實實的胸膛猛地撞了上去,低頭就咬住了那雙抹了蜜桃色唇蜜的嫩唇。

「唔……」

朱遙被撞得輕哼了一聲,雙手無意識地揪住他衛衣的領口。

李承逸的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貝齒,在裡面瘋狂地搜刮卷吸著,右手大掌順著她的後背一路往下摸,隔著格紋短裙,在兩條白絲大腿交界處的肥嫩屁股上狠狠抓揉。

親了好一會兒,直親得朱遙氣喘吁吁、唇蜜都被吃了個乾淨,李承逸一邊扯著自己的衛衣下擺準備往上脫,一邊伸手就去解朱遙襯衫最上面的紐扣。

「呀……你別急呀!」

朱遙面紅耳赤地按住他的大手,軟著嗓子求饒,「先把蛋糕吃了嘛,大熱天的,等一下裡面的奶油就該化了。」

李承逸掐了她的小腰一下,到底還是停了手。

朱遙趕忙轉過身去拆蛋糕盒子,插上一根紅色的數字蠟燭,拿火機點燃。

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客廳里搖曳,朱遙拍著小手,甜絲絲的小嗓子在屋裡軟糯地唱起了生日歌。

李承逸看著眼前這個精心打扮、滿眼都是自己的漂亮姑娘,閉上眼睛,低頭吹熄了蠟燭,心裡默念了一個願望。

「承逸,你許了甚麼願望呀?」

朱遙好奇地湊過來,白絲大腿挨著他。

李承逸睜開眼,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反正……跟你有關係。」

朱遙聽了,心裡甜滋滋的,滿臉幸福地笑眯眯點頭。

她心裡篤定地猜測著,李承逸肯定是許願以後能和她考上同一個城市的大學、然後一輩子白頭偕老。

朱遙確實猜對了,不過她也只猜對了一半。

李承逸這個貪得無厭的渣男,剛才閉眼那一瞬間,腦子里晃過的畫面不僅有眼前這個清純的白絲校花,還貪心地把余老師、「小母狗」甄欣…全給一並許進了願望里。

李承逸拿著塑料刀切了兩塊蛋糕,兩人坐在桌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了。

吃完後,托盤里還剩了大半個蛋糕。

朱遙一邊拿著紙巾擦拭著手指上的奶油,一邊撐著高挑的身子站起來:「剩下的我先放進冰箱里,等你晚上餓了再拿出來當夜宵吃。」

「放甚麼冰箱,等會兒還要吃呢。」

李承逸按住她的手。

朱遙愣了愣,拿起塑料刀準備再切:「那你怎麼不早說,我再給你切一塊大的。」

「不用刀,」

李承逸眼裡閃過一絲邪蕩的狼光,嘴角一咧,「我有我自己的吃法。」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哈腰,兩條有力的胳膊直接穿過朱遙的膝窩和後背,將毫無防備的少女攔腰打橫抱了起來。

朱遙驚呼一聲,手裡的塑料刀掉落在地。

李承逸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將朱遙扔進了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里。

由於動作太猛,朱遙腳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脫落掉在地上,發出兩聲悶響。

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百褶短裙隨著身體的顛簸,直接卷到了肚臍眼上方,露出了底下的白色安全褲。

那一雙裹著半透明薄白絲的纖細長腿在半空中無助地亂蹬了幾下,襪口死死勒住的大腿根嫩肉因為主人的驚慌而劇烈顫動著,晃得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間硬挺如鐵,直直地頂在了褲襠上。

李承逸整個人欺身壓了上來,雙手撐在朱遙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張春情蕩漾的俏臉。

他眼裡的狼光毫不掩飾,喉嚨里發出低沈的笑聲:

「遙遙,我今天要把你吃掉。」

雖說在情人節就丟了初夜,往後也偷偷摸摸做過好幾次了,但朱遙每一次剛開始的時候,骨子裡的那股矜持與害羞還是會排山倒海地湧上來。

她有些受不了李承逸那熾熱的視線,兩手推著他衛衣的下擺,撇過頭去小聲囁嚅道:

「你……你不是早就吃過了嘛。」

「那能一樣嗎?今天是我生日,有不一樣的吃法。」

李承逸嘿嘿壞笑了一聲,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衛衣扔在地上,露出了結實的赤裸上身。

他直起身子,雙手順著朱遙修長的白絲大腿一路往上摸,摸到那條黑灰格紋的百褶短裙下擺,粗暴地往上一掀,直接推到了朱遙的肚臍眼上方。

緊接著,李承逸彎下腰,兩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朱遙兩條白絲大腿的內側,順著褲腰用力往下一拽,極其利落地將那條安全褲和裡面裹著的內褲一並拔了下來,一股腦兒褪到了朱遙的腳踝處。

朱遙那具白嫩、毫無瑕疵的少女身軀,頓時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

李承逸順勢順著沙發墊滑跪到了朱遙的腿間。

他沒有急著把褲襠里那根早就把牛仔褲頂得快要爆開的紫紅肉棒掏出來,而是雙手抓起朱遙那兩只裹在薄白絲里的小巧腳丫。

朱遙見狀,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兩只穿著白絲襪的腳趾下意識地摳緊了,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呀……承逸,你別弄好那裡……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下午,肯定有味道的,髒死了……」

美女的腳丫子怎麼可能會臭。

李承逸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慾火,他敢發誓,至少朱遙身上從來都不會有一點汗臭味,反而在薄薄的絲襪布料包裹下,散髮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爽身粉一樣的體香。

李承逸壓根不理會慢吞吞的抗拒,低下頭,直接把嘴唇死死貼在朱遙那雙裹著薄白絲的腳底板上,隔著順滑的絲襪布料狠狠親了一口。

舌尖甚至順著白絲縫隙往腳趾縫里鑽了鑽,癢得朱遙兩條長腿在沙發上拼命亂顫,嘴裡溢出陣陣嬌喘。

隨後,李承逸順著她的腳踝、緩緩向上親吻。

他的舌尖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濕漉漉的小腿肚一路舔上去。

來到大腿襪口勒出的那圈雪白肉痕時,他張嘴銜住那塊嫩肉,壞心思地用牙齒咬了咬,留下了一道粉紅的印子。

朱遙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電流激得渾身一軟,雙手摳住了沙發的扶手,小腹也跟著劇烈收縮起來。

李承逸的嘴唇不停歇,繼續往上,順著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一路親到了朱遙那截露出來的白皙腰線上。

那裡因為極度興奮,已經滲出了一層黏糊糊的細汗。

最後,他整個人覆在朱遙身上,嘴唇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游移到那白嫩的脖頸間,含住白皙的耳垂,一邊用牙齒輕磨,一邊貼著批改的耳道,吹著粗重的熱氣:

「遙遙,你身上怎麼能這麼軟、這麼香啊……我光是聞著你這股味兒,下面那根東西都要硬得爆開了。」

耳邊的熱氣和敏感處的撩撥,讓朱遙腦子里最後一絲矜持徹底化為了飛灰。

她兩條白絲長腿在沙發墊上不安分地扭動磨蹭著,百褶裙下的粉嫩小穴已經抑制不住地湧出大股亮晶晶的愛液,順著臀縫把底下的真皮沙發墊都弄得濕漉漉的一片。

朱遙嘴裡發出細碎的哼鳴,一頭長髮散亂在沙發上。

她那只細白的小手終於忍不住顫巍巍地往下探去,隔著牛仔褲厚實的布料,死死握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早就撐得筆直、甚至在褲腿里滾燙如鐵的粗大肉棒。

掌心裡感受著那根肉棒一下又一下劇烈的脈動和驚人的尺寸,朱遙的身子顫得更厲害了,一雙化了淡妝的眼睛里泛著迷離的水汽,徹底陷入了情慾的泥潭。

朱遙那只細軟的小手剛隔著褲子摸了沒一會兒,李承逸便按住她的手腕挪開,高大的身子一矮,重新順著沙發墊往她身下挪去。

他雙手抓住黑灰格紋的百褶裙邊,一把掀到了朱遙的胸口下方。

朱遙那兩條裹著薄白絲的長腿被他強硬地往兩側分了開來,毫無遮攔地搭在真皮沙發的軟枕上。

李承逸整個人埋頭伏在她的雙腿之間,滾燙的舌面直接貼了上去,順著朱遙粉嫩的陰唇由下至上狠狠舔過一遍。

感受著掌心和舌尖上那股黏膩,李承逸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亮晶晶的汁水,輕聲調笑道:

「怎麼這麼快就濕了,好多水……我好喜歡你這個味道。」

朱遙羞得抬起一截手臂擋在眼前,兩條白絲長腿無助地顫了顫。

下一秒,李承逸便重新壓下頭,濕熱的舌頭尖直接頂開濕漉漉的狹窄縫隙,整根伸進了穴口深處,在裡面一圈一圈地輕輕攪動了幾下。

微弱的客廳燈光下,他再次抬眼看著朱遙那張泛紅的臉:

「小穴裡面好濕好熱啊,喜歡我給你這樣弄嗎?」

朱遙哪經歷過這個。

以前在賓館或者在李承逸房間里,從來都是她紅著臉跪在地上給李承逸口交,這還是她頭一回被李承逸這樣用嘴巴和舌頭毫無保留地玩弄隱秘的小穴。

身下敏銳的觸感,再加上耳邊這一句句黏糊糊的情話,更像是一把火,瞬間把她骨子裡的情慾徹底點燃。

她已經止不住地開始劇烈嬌喘,飽滿的胸口在修身的襯衫布料下劇烈起伏,身體在沙發上難耐地微微扭動:

「承逸……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把重點轉移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他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畫著圈,隨後又上下掃動,最後張嘴將整顆陰蒂吸進兩唇之間,像吃糖果一樣用力吸吮。

對於不同性格的女人來說,對應的甜言蜜語或者下流話最能催情,小小年紀的李承逸在女人堆里扎過,早就深諳此道。

他聽著朱遙那越來越高的哼叫聲,舌尖力道加重,在穴口裡瘋狂地頂撞攪動起來,帶出了一陣陣「滋啪、滋啪」的泥濘水聲。

他抬起沾滿黏液的臉,沙啞著嗓子說道:

「遙遙,你的水太多了,我吸了好多到嘴裡呢。你聽聲音,小穴真緊,連我的舌頭都快被你吸住了。再多流點水給我好嗎?我喜歡你的淫水。」

朱遙此時已經徹底放下了平日里的校花矜持,兩只穿著白絲襪的腳丫在沙發邊緣抓緊,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挺起小腹回應著:

「承逸,我好舒服啊……啊……」

「我喜歡聽你這樣大聲叫出來,寶貝。」

李承逸黑髮里全是一層汗,一邊用舌頭更深地往小穴里摳頂,一邊順著大腿根往上親吻,「再大聲點好嗎?叫給我聽。」

見朱遙整個人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劇烈顫抖,李承逸雙手一撐沙發,把兩條長腿擠進她的腿彎之間。

他騰出右手,兩根手指並在一起,順著濕透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指節彎曲,準確地勾挖著小穴頂端那一塊凸起的G點。

與此同時,他空出來的左手扯開朱遙白色襯衫前襟的兩顆紐扣,把那只粉色的內衣胸罩往下一扒,張嘴死死含住了那一顆脹大的粉嫩乳頭,用力嚼吸。

「這樣是不是更舒服了?被我一邊摳著小穴,一邊吃著你的奶子?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李承逸一邊大力地抽送著指節,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

朱遙已經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一頭黑髮在沙發上揉得凌亂不堪。

她緊緊抿著嘴,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地搖晃點頭,身下那口緊致的小穴隨著李承逸手指的摳挖,不斷地收縮痙攣。

「對,就是這樣寶貝。你看你,小穴都在死死吸著我的手指。要高潮了對嗎?」

李承逸停下吃奶的動作,湊到她面前,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她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精緻臉蛋,「我好喜歡看你這樣發抖的樣子,太美了寶貝。」

「啊——!」

朱遙終於忍不住,閉著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黏膩的悶哼。

她那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在半空中猛地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緊,身下粉嫩的小穴開始像瘋了一樣,大口大口地收縮痙攣,將大股滾燙亮晶晶的愛液直接噴在了李承逸多汁的手指上。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兩只胳膊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李承逸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著粗氣。

高潮的余韻還沒算完,李承逸就已經側過頭,有些粗魯地咬住了她紅透的耳垂,右手手指依然陷在還在痙攣的小穴里緩慢地抽動著:

「乖,慢慢高潮,我會一直看著你高潮的樣子哦……遙遙高潮的樣子真的好美呀,等會兒拍張照留紀念好不好?」

朱遙此時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腦子里全是一片空白的酥麻,哪裡還能拒絕。她圈著李承逸的脖子,有些失神地連連點頭,嘴裡呼出熱氣:

「好……承逸……你想拍多少、怎麼拍都好……」

高潮過後的余韻還沒完全散去,朱遙那張化了小清新淡妝的臉蛋上布滿了迷離的潮紅。

她整個人徬彿被抽掉了骨頭般軟綿綿的,眼神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主動與狂熱。

她撐著沙發的邊緣,順著真皮墊子緩緩滑跪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百褶短裙在膝蓋處堆疊,那一雙裹著薄白絲的長腿就這麼跪在李承逸的腿間。

朱遙抬起頭,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胸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承逸開口:

「承逸,我想給你口交好嗎?」

李承逸此時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甜美可愛的清純校花,跨在沙發上,有些粗重地喘著氣,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特赦一般,朱遙伸出細白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李承逸的牛仔褲腰,熟練地將拉鍊扯開,連褲子帶底褲一股腦兒往下一扒,直直地褪到了他的大腿彎處。

剎那間,那根憋得紫紅粗大、布滿扭曲青筋的碩大肉棒登時彈了開來,由於極度充血,頂端已經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

朱遙沒有立刻張嘴去含,而是將自己那張精緻、白皙的臉蛋緩緩湊了上去。

她閉著眼,用細膩的臉頰在李承逸那滾燙的陰莖側面來回蹭弄、磨蹭著,感受著那上面粗暴的脈動和熾熱的溫度。

隨後,她順著肉棒的根部,用那雙抹了薄薄唇蜜、有些濕潤的嘴唇,細細密密地親吻遍了整根粗大的肉軸,連頂端那不斷溢出亮晶晶黏液的小孔也沒放過。

她抬起眼,一縷發絲黏在唇邊,聲音嬌媚:「舒服嗎?老公……想不想要我的嘴巴?」

李承逸被她這副罕見的妖嬈模樣勾得小腹一陣陣發緊,兩只大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粗重地喘息著點了點頭。

朱遙這下徹底放開了。

她雙手握住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棒,再次低下頭,極其熟練地用編貝般的牙齒輕輕叼住李承逸緊繃的內褲邊緣往下拉了拉。

接著,她張開小嘴,伸出柔嫩濕熱的舌頭,從最底下的睪丸開始,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極其賣力地反復舔舐著那根布滿青筋的粗大肉柱,將上面沾染的腥臊和黏液用唾液抹勻。

在賣力吞吐舔舐的過程中,朱遙細心地注意到,每當她的舌尖順著肉軸往下滑、舔弄到睪丸最下面那塊敏感的皮膚時,李承逸高大的身軀就會禁不住猛地抽搐一下,嘴裡發出的悶哼聲也變得格外低沈粗重。

見自己的服侍起了效果,朱遙心頭一橫。

平日里的羞怯與乾淨在這一刻被瘋狂的情慾徹底壓制,她一把扯開裙擺,將頭埋得更深了。

她竟然毫不顧忌那近在咫尺、帶著男人腥臊氣味的肛門。

朱遙張開雙唇,將李承逸沈甸甸的兩顆睪丸整個含進嘴裡吸吮了一下,隨即伸出濕漉漉的舌頭,順著毛髮稀疏的陰囊底部一路向下,極具挑逗性地在李承逸會陰處那一塊薄薄的皮膚上瘋狂地來回舔舐、打圈。

「嘶——操……」

會陰處傳來的極致酥麻讓李承逸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整個人在沙發上猛地挺起了腰,十指深深地摳進了沙發墊里,那根原本就大得驚人的肉棒在朱遙精細的口舌服侍下,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臉頰側面。

李承逸整個人陷在沙發里,雙手死死摳著軟墊,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快感一根根暴了起來。

他低頭瞅著埋在自己胯間的烏黑腦袋,嗓子眼裡溢出粗重而沙啞的喘息:

「好爽啊老婆……你能不能……再往下一點,感覺那裡會更爽……」

哪怕他平時在男女情事上再怎麼混不著調,這會兒面對朱遙,他到底也沒敢把「毒龍」、「舔屁眼」這種過於下流粗暴的詞兒直接砸出來,只能大口喘著氣,盡量委婉地把要求往下探了探。

朱遙正張著小嘴含著那兩顆沈甸甸的蛋子,聽到這話,原本靈活動作著的舌尖猛地頓了頓。

她保持著跪在木地板上的姿勢,兩只裹在薄白絲里的大腿有些脫力地並了並。

朱遙抬起那張化了淡妝、這會兒掛滿潮紅的小臉,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李承逸一眼。

她是個極其愛乾淨的姑娘,平時洗澡洗腳都要折騰半天,這會兒李承逸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是要她去碰那個最隱秘、最骯髒的部位。

這無疑已經逼近了她長這麼大所能承受的心理極限。

李承逸見她眼神有些慌亂地僵在原地,心裡那股子火也降了降,騰出一隻大手揉了揉她的長髮,出聲安慰:

「沒事的寶貝,不舔也可以。你用嘴含著,這樣我已經很舒服了,別勉強自己。」

朱遙跪在兩腿之間,看著李承逸那根因為極度充血而有些發黑髮紫、在她臉頰邊不斷跳動的大肉棒,又想起他剛才那些黏糊的情話。

她那被情慾燒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里,此刻全是想要徹底取悅這個男人的瘋狂念頭。

她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嫩唇,微弱的小嗓子出聲:

「可是……舔那裡你會更舒服,對嗎?」

還沒等李承逸反應過來,朱遙便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軟綿綿地趴了下去。

她兩只手死死掰開李承逸那兩條穿著牛仔褲、褪到膝蓋彎的沈重大腿,將整張精緻的俏臉完全埋進了那股濃郁的男人腥臊氣味里。

「嗯……」

李承逸只覺得自己的屁股眼周圍冷不丁貼上了一片溫熱。

朱遙那條靈巧、濕潤的小舌頭,破天荒地順著會陰處一路滑到了那處滿是褶皺的隱秘菊花口上,甚至順著縫隙,大著膽子往里頂了頂。

「操——!」

李承逸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大激靈,後背瞬間崩得筆直。

朱遙那條濕漉漉的舌頭一下又一下、極盡討好地在那處敏感窄小的洞口周圍反復舔弄、打圈。

微弱的客廳燈光照在沙發上,高一的純情校花、老師同學們眼裡那個連跟男生說話都會臉紅的頂級乖乖女,此時正毫無怨言地跪在地板上,將百褶裙高高捲起,撅著白絲大腿,正在給男朋友舔屁眼。

這種視覺上和心理上的極致反差,讓李承逸腦子里的血液瘋狂倒流。

在這一刻,他心裡那股暴漲的征服感和破壞欲,甚至比肉體上迎來的快感還要爽上十倍、百倍。

他閉上眼,雙手揪住朱遙烏黑的發絲,嘴裡止不住地發出陣陣低沈的野獸般的大口喘息。

朱遙伸著濕漉漉的小舌頭在那處隱秘的窄口上又用力舔弄了幾下,黏糊糊的水聲在沙發底下響個不停。

可那種地方特有的腥臊氣味不斷往鼻子里鑽,她到底還是個愛乾淨的純情姑娘,心裡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撐著身子往後退了退,把完全埋在李承逸腿間的臉蛋抬了起來。

大腿襪口勒著的嫩肉在地上跪得有些發紅,百褶裙亂糟糟地堆在胯骨上。

朱遙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黏液,有些氣喘吁吁地看著李承逸,生怕他還沒爽夠,柔著嗓子請求:

「承逸……我想吃雞巴好不好?讓我用嘴含著它。」

李承逸此時被那股極致的酥麻刺激得額頭全是汗,他靠在沙發墊上大口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可就在朱遙撐起纖細的腰肢、張開那雙塗了唇蜜的小嘴準備一口把那根紫紅的大肉棒含進去時,李承逸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她軟綿綿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眼裡的狼光晃了晃,偏過頭瞅了一眼餐桌上那盒吃剩的大半個慕斯蛋糕,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先別急著含。遙遙,你去把桌上那個蛋糕拿過來,把裡面的奶油抹在雞巴上,再用嘴吃,好不好?」

朱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男朋友的壞心思。

她羞得咬了咬下唇,卻還是順從地直起跪得有些發軟的白絲長腿,膝蓋在木地板上蹭了蹭,挪到餐桌邊把那個粉色盒子拎了過來。

她把蛋糕盒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伸出兩根細白的手指,在粉白色的蛋糕邊緣狠狠刮了一大坨濃稠、細膩的鮮奶油。

接著,朱遙重新跨跪在李承逸的腿間。

她一手握住那根燙如鐵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沾滿白色奶油的手指則順著紫紅色的肉軸一路往上塗抹,從布滿青筋的莖身一直抹到那顆脹大發紫的馬眼冠頭。

黏稠的白色奶油瞬間把整根滾燙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順著底下的睪丸一滴滴往下淌。

看著那根被白色奶油糊得濕漉漉、愈發顯得猙獰粗碩的大傢伙,朱遙咽了口唾沫,兩只手扶著李承逸的大腿,小嘴一張,對準那個糊滿奶油的碩大冠頭狠狠一頭吞了進去。

「唔……哈……」

朱遙的喉嚨瞬間被那根粗大的分量死死頂住,她閉著眼睛,極其賣力地在李承逸胯下上下吞吐、卷吸起來。

蛋糕店裡上好的動物鮮奶油大部分都被她用這種黏糊的姿勢直接吸進嘴裡,順著喉嚨咽進了肚子里。

可由於李承逸那根東西實在長得太粗太長,隨著她一下下深長劇烈的吞吐動作,剩下的大半奶油被不斷地從嘴唇邊緣擠壓出來,順著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下滑,把底下的兩顆睪丸和李承逸褲腰處都蹭得一片狼藉。

朱遙一邊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一邊在李承逸劇烈的抽搐中把頭埋得更深。

瞧見那些遺漏下去的白色奶油,她心一橫,伸出柔嫩的舌面,極具挑逗性地順著肉軸根部一路往下,把流淌在睪丸和皮膚縫隙里的奶油細細密密地全舔得乾乾淨淨。

大腿襪扣卡著的白嫩肉色在微弱的燈光下晃動,朱遙這會兒徹底被情慾衝垮了理智。

她抬起頭,嘴角和白皙的臉頰上還黏著幾抹白色的奶油漬,一雙化了淡妝的眼睛泛著失神的媚意,盯著李承逸那張極度爽快的臉,嬌聲膩語地嘟囔著:

「好喜歡吃承逸的雞巴……加了奶油甜絲絲的,好好吃。承逸,我以後每天都要吃你的雞巴,好不好?每天都給你含在嘴裡……」

聽著朱遙滿嘴的浪言浪語,看著她嘴角糊著白色奶油、滿臉潮紅向自己討好的模樣,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股子慾火徹底炸了開來。

「操……受不了了。」

李承逸額頭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彎腰,兩條粗壯的胳膊直接穿過朱遙的膝窩和後背,再次用一個粗魯的公主抱將癱軟在地上的少女整個端了起來。

他甚至顧不上提起褪到膝蓋彎的牛仔褲,就這麼邁開大步,粗重地喘著氣,快步把朱遙抱進了主臥,一把扔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

朱遙的身子在床墊上劇烈顛簸了一下。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徹底散亂開來,百褶短裙早就在一路折騰中卷到了胸口下方,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扯開了幾顆紐扣的白襯衫,以及那一雙死死勒在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薄白絲大腿襪。

李承逸一躍上床,直接單膝跪在朱遙兩條白絲長腿之間。

他一把抓住那根早就憋得發紫發黑、還黏著幾縷殘存奶油的猙獰肉棒,對準那口早就被剛才口舌服侍得泥濘不堪、大張著吐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記極其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響。

那根紫紅粗碩的肉棒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順著大股亮晶晶的愛液,結結實實、一插到底,碩大的冠頭狠狠撞擊在朱遙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啊呀——!」

朱遙被這股狂暴的力道頂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嘴裡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極度歡愉的尖叫,兩只小手死死揪住了底下的床單。

身下的小穴實在是太濕潤了,層層疊疊的嫩肉在肉棒的強硬開拓下不斷翻卷開來,被操弄得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阻塞感。

李承逸興奮得渾身血流加速,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任由朱遙分開雙腿,而是壞心思地伸出兩只大掌,強硬地箍住朱遙兩條裹著薄白絲的纖細美腿,把它們死死地併攏擠壓在一塊。

在美腿併攏的姿勢下,朱遙身下那口緊致的小穴被壓榨得愈發狹窄窒悶。

李承逸趴低了身子,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交界處那處被蹂躪得通紅、翻卷的粉嫩穴口,正被自己猙獰的肉棒狂暴地一下下進出抽插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白色的白帶和愛液混合物,視覺上的衝擊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哈……哈……老婆,裡面太緊了……吸得好爽……」

李承逸咬著牙,腰部像上了發條的馬達一樣瘋狂地前後擺動,將那根粗大的大肉棒一下下往死裡灌。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對無助亂蹬的小巧腳丫上,半透明的薄白絲在燈光下透出少女腳趾淡淡的肉色,隨著抽插的頻率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誘人到了極致。

由於前面的口舌刺激和毒龍服務實在是太過到位,李承逸底下的那道關卡早就到了臨界點。

此時在這口被奶油和愛液浸透的緊致小穴里狂暴打樁了不過十來分鐘罷了,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便再也憋不住了。

「遙遙……我要給你了……接著!」

李承逸嘴裡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吼叫,雙手死死掐住朱遙掐緊的細腰,猛地往前一個極深、極狠的重頂,把整根碩大粗長的肉棒連根沒入,死死抵在她最嬌嫩的子宮口上。

「嗚……啊……」

朱遙高高挺起小腹,眼睛死死閉著。

緊接著,李承逸胯下那根紫紅的肉棒劇烈地痙攣、跳動起來,馬眼當即徹底失控,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濁精像火山噴發一樣,一股腦兒全狂暴地潑灑、灌注進了朱遙的小穴最深處。

這是他頭一回沒有做任何措施,徹徹底底地中出了朱遙。

滾燙的濃精燙得朱遙身下的嬌嫩軟肉一陣陣痙攣,小穴開始瘋狂地收縮,死死夾著那根還在不斷吐精的肉棒。

兩人的肉體緊緊貼在一塊,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過了好久,臥室里的溫度才漸漸降了下來。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兩人草草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清爽的乾淨衣裳重新躺回了雙人床上。

窗外的陽光已經開始泛黃,拉出長長的陰影。

李承逸側過身子,一條胳膊墊在枕頭上,有些自責和擔心地看著身側的少女。

他伸手把朱遙額前一撮汗濕的長髮往後撥了撥:

「老婆,剛才對不起啊……我是真沒忍住才直接射在裡面的,我不是故意的。」

朱遙這會兒渾身還泛著高潮後的酥軟,身子一動就覺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可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滿心滿眼全都是眼前這個少年,哪裡捨得開口責備他半句。

她往里挪了挪,把一顆小腦袋溫順地靠在李承逸寬闊的肩膀上,用手勾住他的手指:

「沒事啦……等一下我們出門,去外面的藥房買盒緊急避孕藥吃就好了,不怪你。」

夕陽西下,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火燒雲,街邊的路燈陸陸續續亮了起來。

雅馬哈R15的轟鳴聲在一座掛著綠燈箱的24小時藥房門口熄滅。

朱遙這會兒跟在床上的灑脫順從比起來,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兩條長腿有些不自然地併攏著,怯生生地跨坐在摩托車高聳的後座上,兩手死死攥著背包帶子,一雙大眼睛有些慌亂地盯著李承逸走進藥店大門的身影。

藥櫃後面站著個戴著老花鏡、正在用計算器算賬的中年阿姨。

朱遙總覺得那阿姨在有意無意地隔著玻璃門,往停在馬路牙子上的摩托車這邊瞄,尤其是盯著她那條緊繃的格紋百褶短裙看。

這讓長這麼大一向是乖乖女的朱遙如坐針氈,整張小臉火辣辣的,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

兩分鐘後,李承逸手裡捏著個白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來,另一隻手裡還用一次性紙杯去旁邊的飲水機那倒了一杯溫水。

我的青春時代 · 第19章 生日快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