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慾教室
下午一點半,教室頂上的吊扇呼啦啦地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底下的學生橫七竪八倒了一片,大都趴在課桌上無精打採的。
化學老師是個快退休的小老頭,姓陳,兩鬢斑白,鼻梁上架著副老花鏡。
他夾著課本走進教室,看了一眼滿屋子歪七扭八的學生,沒直接上講台。
他把課本輕放到講桌上,貓著腰,故意把聲音壓得極低:
「同學們,上課啦——」
這語氣像是在說悄悄話,尖細又滑稽。
前排幾個剛眯糊醒的學生噗嗤笑出了聲,笑聲傳開,教室里陸陸續續直起了一片身子,氣氛鬆動了不少。
陳老師背著手在過道里踱步,一眼瞧見靠窗最後一排的位置上,李承逸還死死趴在桌上,校服外套蒙著頭,只露出一截後頸。
陳老師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李公子呀,咱們省的高考化學,好像不考睡覺這一題哦。」
教室里瞬間爆出一陣哄笑。
幾個平日里和李承逸玩得好的男生笑得最響,拍著桌子直起哄。
李承逸在班裡從不橫行霸道,誰跟他開玩笑,他多半也就是扯著嘴角笑笑。
對眼前這個陳老頭,他心裡一向還算尊敬,雖說橫竪聽不懂那些化學方程式,但至少不會在老頭的課上掀桌子搗亂。
聽到動靜,李承逸一把扯開校服,撐著桌子坐起來。
他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眼睛里還帶著紅血絲。
面對滿屋子的笑聲,他伸手胡亂抓了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咧了咧嘴,順手從桌肚裡摸出一本邊角發卷的化學書,「啪」地攤在桌面上。
陳老師見他坐直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再繼續揶揄他,背著手往講台上走。
走到一半,老頭停下腳,撐著一旁的課桌對全班說:
「在我的課上,不指望你們個個考滿分。只要不睡覺,瞪大眼睛坐著,多多少少耳朵里也能漏進去一兩句。那就比睡覺強。」
講台下又是一陣低低的笑聲。
李承逸把化學書翻到隨便哪一頁,雙手撐著下巴,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黑板,開始裝模作樣地發呆。
窗外的蟬鳴一聲接一聲,距離下一節他們期待的體育課,還有整整四十五分鐘。
講台上,陳老師轉過身去,捏著粉筆在黑板上「沙沙」地寫下一串化學反應方程式。
李承逸右手撐著下巴,盯著黑板看了不到兩分鐘,眼皮就又開始發沈。
他直起腰,偏頭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學校的後操場,幾棵大葉榕在太陽底下曬得葉子發亮,連個鬼影都沒有。
自從上周排座位,他們這一組被調到了靠窗的這一列,最後一排的位置就成了個死角。
從講台那個角度望過來,前排高高疊起的書本能把最後一排的桌面遮個大半。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伸出右手,指尖在前面朱遙的肩膀上輕輕戳了兩下。
朱遙正低頭握著圓珠筆在草稿紙上算題,感受到動靜,她筆尖一頓,微微側過頭,用眼角余光往後瞥。
李承逸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往後坐點。」
朱遙沒說話,只是抿了抿嘴唇。
她朝講台方向看了一眼,見陳老師正背對著底下寫板書,便放下筆,熟練地把套在身上的秋季校服外套脫了下來。
隨後,她把外套轉了個面,雙臂穿進袖子里,將拉鍊面朝後反著套在身上。
這樣一來,校服寬大的布料把她的前胸和肚子遮得嚴嚴實實,而原本敞開的衣襟則全留在了背後,剛好擋住後座探過來的手。
朱遙把凳子用力往後挪了挪,直到椅背死死抵住了李承逸的課桌沿。
李承逸面不改色地伸出右手,順著她反穿的外套縫隙,摸索著探了進去。
朱遙今天裡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領口短袖T恤。
她還是一樣覺得小背心勒的難受沒有穿。
李承逸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了上去,五指一張,便將那只發育得極飽滿的乳房整個兜在手心裡。
隔著一層薄薄的純棉T恤,熱烘烘的體溫瞬間傳到他的掌心。
雖然沒能直接摸到她那層光滑白皙的皮肉,但棉布底下乳肉的柔軟與彈性卻異常清晰,隨著他的揉捏在指縫間變換著形狀。
李承逸的手指在邊緣掐了掐,又順著渾圓的弧度往上摸,最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頂端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奶頭,用力往外揪了一下。
朱遙的身子猛地一僵,後背瞬間崩得筆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哼出聲來,只是在奶頭被狠揪的那一瞬,難耐地閉緊了雙眼,圓珠筆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划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跡。
講台上,陳老師寫完了方程式,丟下半截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塵,轉過身來。
李承逸的左手依舊閒散地搭在化學書上,右手隱在朱遙反穿的校服底下,手指不輕不重地繼續捻弄著那顆硬疙瘩。
黑板上,陳老師正拿著三角板指著剛才寫下的方程式,嘴裡念叨著電子轉移的規律。
此時此刻,朱遙只能咬著牙,任由身後的手在校服的遮掩下肆意揉弄。
李承逸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揉、捏、揪、掐,手心裡的乳肉被他抓得不成形狀。
隔著一層T恤已經滿足不了他。
他手腕往上一抬,指尖摳住朱遙短袖T恤的下擺,熟練地往上一掀。
朱遙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想往前挪,可只要一動李承逸肯定會不甘心的把她拉回來,到時候動靜肯定很大。
李承逸的手順著掀起的衣擺直接探了進去。
沒了棉布的阻隔,掌心結結實實地貼上了朱遙胸前那片細膩白皙的皮膚。
她的皮膚很燙,泛著一層細汗。
李承逸張開五指,直接將那團綿軟且沈甸甸的乳房抓在手裡,大拇指指甲蓋不時陷進乳肉里,將那顆原本就硬挺的粉嫩奶頭夾在指縫間狠狠地捻轉。
此時,朱遙右側的短袖已經被完全撩到了胸口上方,大半個飽滿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外。
好在外面套著的那件反穿校服足夠寬大,拉鍊兩側的布料垂下來,將這荒唐的一幕擋得嚴嚴實實。
從講台和旁邊過道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朱遙挺直了腰板在聽課,而李承逸則是一副懶散撐著下巴的模樣。
朱遙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緊緊攥著手裡的圓珠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雙腿在課桌底下緊緊併攏,極力克制著身體里泛起的異樣。
李承逸掌心揉弄著那團綿軟,目光順著朱遙的肩膀往下瞟。
他手腕往下沈了沈,指尖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想要去碰她褲襠里的那塊地方。
但朱遙的凳子和他的課桌卡得太死,他的手臂伸到極限,指尖也只能勉強隔著校褲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恥骨,距離那處泥濘的私密處還差著一大截。
試了幾次沒夠著,李承逸索性放棄,手掌重新折返回去,兩指掐住那顆挺立的奶頭繼續拉扯。
乳頭是朱遙最敏感的死穴。
以往每次做愛時,只要李承逸一邊用力掐擰她的奶頭,一邊在下面狠力抽插打樁,用不了幾分鐘她就會高潮。
此時,她的私處早已泛濫成災,黏膩的淫水把內褲中間濡濕了大半片。
耳邊陳老師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嗡嗡的雜音。
朱遙偏過頭,飛快地用余光掃視了一圈周圍。
旁邊的同學都在低頭記筆記,沒人往這邊看。
她咬了咬牙,將右手從課桌上撤了下來,順著反穿校服的縫隙也伸了進去。
李承逸以為她是要伸手來拽開自己,正準備收力,沒曾想朱遙那只小手直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五指用力,按著李承逸的手掌,結結實實地往自己脹痛的乳房上按壓。
見李承逸的手指停下了捻弄,朱遙猛地轉過頭來。
她整張臉已經憋得通紅,額角滲出一層細汗,眼神里水汽迷蒙。
她死死盯著李承逸,嘴唇微動,壓著嗓子極快地飛出一句:
「用力點。」
李承逸嘴角一勾,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拉開,右手食指和中指當即併攏,像鉗子一樣死死夾住那顆紅腫的奶頭,指甲蓋掐進肉里,狠狠一擰。
「嗯……」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直竄小腹,朱遙身子一弓,喉嚨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酥軟的輕哼。
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前排的女生筆尖一頓,隱隱有轉頭的跡象。
朱遙臉色劇變,趕在對方轉頭前,她立刻大聲咳了兩下,緊接著又「嗯,嗯」地清了兩下嗓子,用手背捂著嘴,眉頭微蹙,裝作喉嚨不舒服的樣子。
前排的女生回過頭去,繼續寫字。
朱遙重新趴回桌上,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在汗水的浸潤下,反穿的校服貼著濕透的脊背,涼意陣陣,而前胸卻被李承逸粗糙的手指掐弄得一片火辣。
講台上,陳老師丟掉手裡的半截粉筆,低頭看了看教材,接著又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原電池的示意圖。
「下面我們來看這一道電化學的例題……」
陳老師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教材走下講台,在過道里慢悠悠地來回踱步。
他反著手,兩根手指夾著教材的邊緣,嘴裡吐出的一字一句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
走著走著,老頭似乎是走累了,正巧在朱遙和李承逸這一列的過道旁站定下來。
他的一隻鞋底正好踩在朱遙課桌腳的邊緣,身子微微前傾,指著黑板上的示意圖繼續講解。
一時間,班上大多數認真聽課的學生,目光齊刷刷地順著老師的指向,全集中到了這間教室的靠窗最後一排。
朱遙的身子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在她的視線里,陳老師那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襯衫袖子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動,距離她反穿的校服外套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她感覺全班同學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盯得她臉上火辣辣的,徬彿下一秒,陳老師只要一低頭,或者誰走過來拿個東西,她校服底下那只被扒光、被肆意揉弄的乳房就會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高度的緊張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偏偏死角里的李承逸沒有半點要收手的意思。
他的右手甚至因為發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開來。
他的五指陷進那團被揉得滾燙髮紅的乳肉里,掌心死死貼著乳房底端,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被掐得充血腫脹的奶頭,像擰螺絲一樣,極重地往外拉扯、捻轉。
粗糙的指繭在嬌嫩的奶頭上不斷磨刮,帶起一陣陣又麻又辣的酥癢。
朱遙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得不把左手伸到課桌底下,隔著校褲,修剪得整齊的指甲死死地摳進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里。
指甲陷得極深,帶來的劇烈刺痛感讓她勉強保持住最後一絲清醒。
可大腿上的疼痛根本壓不住胸口和下體一波接一波炸開的快感。
褲子底下的內褲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往下滲。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里甚至嘗到了血腥味,兩腿在桌底下拼命絞在一起,連腳趾都弓了起來。
她知道,如果李承逸再這麼不管不顧地使勁揉捏下去,在這幾十雙眼睛的眼皮子底下,她真的要被活活玩到高潮了。
旁邊的李承逸依舊維持著左手撐臉的姿勢,眼神散亂地看著黑板,右手隱在黑暗的布料里,指尖再次狠狠一掐。
「叮鈴鈴——」
下課鈴聲終於響了,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老師講課的聲調一停,看了眼黑板上還沒推導完的最後一步算式,也沒戀戰。
他利落地把三角板往講台上一擱,順手捏起粉筆盒和教材,連課後作業都沒留,丟下一句「下課」,便夾著書大步走出了教室。
憋了一節課的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椅子腳刮擦地面的刺耳聲此起彼伏,男生們摟著肩膀、抱著籃球紛紛往外湧,嘴裡嚷嚷著搶佔球場,大伙都急著去上接下來的體育課。
李承逸慢吞吞地把右手從朱遙反穿的校服里抽了出來。
他的掌心還殘留著她胸口的汗水和熱度,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香。
他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站起身扯了扯褲腰,正準備叫前排的朱遙一起走,卻發現她還死死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鄰座的兩個女生一邊輓著手往外走,一邊回頭衝朱遙喊:
「遙遙,走啊,去操場集合了。」
朱遙此時雙手緊緊按在課桌沿上,臉色白得有些嚇人,額頭上的細汗還沒退下去。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聽著有些虛弱:「我……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肚子疼。你們幫我跟體育老師請個假,這節課我在教室歇會兒。」
那兩個女生見她臉色確實不好看,叮囑了兩句讓她多喝熱水,便結伴走出了教室。
沒一會兒,教室里的學生就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幾個收拾東西的。
李承逸見狀,掀開椅角,繞到朱遙課桌旁蹲了下來。
他伸手覆在朱遙的小腹上,隔著校褲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眉頭微皺,低聲問:「怎麼回事?真疼了?我記得你日子不是這時候啊。」
提起這個,李承逸心裡也犯嘀咕。
朱遙的生理期一向亂得很,有時候兩個月甚至大半個學期才來一次。
偏偏他死活不肯戴避孕套,因為這事,倆人平時沒少擔驚受怕。
朱遙一把拍開他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扭頭看了一眼教室前後。
確定後門和走廊上都沒別班的人了,她才狠狠剜了李承逸一眼,咬著下唇,帶著明顯的埋怨和哭腔低聲啐道:
「你還有臉問!我那裡……現在還硬硬的突在外面,衣服根本遮不住,你讓我怎麼走出去見人?!」
李承逸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視線下移,落在朱遙胸前。
哪怕這會兒隔著那件反穿的外套,也能隱約看出衣料被頂起了尖銳的硬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