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相劍式(李楓×陳以楠)
一個月里,李楓和陳以楠都在學習《無相劍典》。
兩人都作息都很規律,除去部分時間前往清寧院,聆聽素心的指導,剩下的時間都在洞府內修行。
當第一縷劍氣迸射而出的時候,他們終於明白為何叫《無相劍典》了。這道劍氣,無形無狀,根本看不到。
李楓感慨道,這也太老六了。
試問,鬥法的時候,你的劍氣對方完全看不到,那只能憑借危機感知去預判。
別人根本不知道你憑空一揮,是劍氣縱橫還是虛張聲勢。
「握草,老公,好像很牛逼的樣子!」陳以楠小嘴微張,來了個沒文化的形容。
李楓虛著眼看著她,又看了眼被劈成兩半的石塊,這一劍還是她揮出來的。出息。
李楓的進度沒有陳以楠那麼快,他還停留在凝結劍氣階段。陳以楠在修煉方面的天賦,簡直妖孽,素心師尊有時候三言兩語,她就通透了。
現在她已經可以把劍氣當機關槍使了,興奮地對著一處「咻咻咻」狂揮。
沒一會兒,靈力就耗盡了。
「老公,我萎了。」陳以楠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一副力竭虛脫的模樣。
李楓觀摩著陳以楠施展的劍氣,雖然肉眼不可查,但她釋放劍氣的方法是有跡可循的。但是他遲遲施展不出來,難道自己的天賦真的這麼差?
「老公,你還沒釋放出來啊?」陳以楠說道,一邊靠過來,香風貼近,「憋著太久不好哦,我會全部接住的。」
李楓給她一個爆栗:「別每天口花花的。」
陳以楠吃痛,抱著頭道,眼睛濕漉漉的:「你家暴我!」
「沒錯。」李楓面無表情,不理會她的俏皮話。
「哼,我不管,你家暴我,你得補償我。」陳以楠開始撒潑,她在李楓耳畔吐著如蘭香氣,用柔柔媚媚的聲音,嗯音拖得老長,「老公,我想要了,憋了一個月,快憋死我了。」
李楓心裡暗笑,怪不得開黃腔,原來不是我憋著,是你憋著了。
她的手在李楓身上游弋,不老實地往下摸。
李楓腦海突然湧起一個想法,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答應會怎麼樣?
她會去找別人嗎?
這個想法一旦湧出,就像毒蛇一樣啃食他的內心,讓他心癢而沈醉。
李楓下意識地擋住陳以楠的柔荑細手,摸著她光滑柔嫩的手指,說:「別鬧,我還在參悟無相悟劍氣呢。」
陳以楠被他正人君子的行為氣笑了:「好好好,大色狼,玩欲擒故縱是吧?老娘以後在洞府就不穿衣服了,看你忍不忍得住。」
說完,她真的掀起裙擺,裡面的粉紅色褻衣在大腿根部處,早就濕了,多出了一處深色的水漬,還有一圈圈乾涸的白色痕跡,顯然已經憋了很久了。
李楓目瞪狗呆:「你怎麼能一邊修煉一邊想著色色的事情啊。」
陳以楠傲嬌地哼了一聲,此時自己已經頭腦一熱主動給丈夫展示了,乾脆大大方方地,說:「我天賦異稟不行啊?你滿不滿足我?不滿足我,我、我就背著你偷男人去!」
李楓下意識問:「真的嗎?」
陳以楠杏眉倒竪,咬牙切齒,直接上手一頓粉拳亂捶:「‘真的嗎’!‘真的嗎’!我讓你‘真的嗎’,你還真敢想,氣死我了,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不是你說的嘛。」李楓裝無辜,嘿嘿一笑,「你別說,要是真有這場面,你肯定很美。」
「去死去死去死,你想都別想!」陳以楠銀牙緊咬,發現手勁不夠,改用腳踹,踹了幾腳,覺得穿鞋踹不得勁,又脫了鞋,露出冰肌玉骨的腳踝和玉足,又猛猛踹了幾腳。
這下把李楓給踹硬了。
李楓連連求饒:「別鬧別鬧,我還感覺真的快參悟出來了。」
陳以楠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老公,你怎麼這麼笨!」
她現在就像個無聊的好學生,早早寫完了作業就想找差生玩,然而差生還在寫作業。
她只能貼在李楓身邊,軟軟地哀求道:「放鬆一下嘛,勞逸結合,說不定肏了我,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快速頓悟了呢?」
說罷,她還抓著李楓的手,引導到自己的胸前,示意他關照關照自己的兔兔。
李楓下意識地抓了抓,隔著褻衣,那種沈甸甸的肉感讓他滿足。
陳以楠閉上眼,嗯吶了一聲,上牙咬著唇,任由嬌艷的唇瓣露出一角。
李楓只抓了一下就收手了。
陳以楠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老公,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佳人垂淚,李楓心中一軟,道:「那就做一下,不能太久。」
陳以楠臉上的表情馬上陰轉晴,喜笑顏開:「這還差不多。」
李楓哭笑不得:「你這是戲精上癮了啊。」
他不敢做是有顧慮的。
這裡是宗門,修煉是第一位,而他們兩人在正常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有提升的。
這種矛盾就是一種隱患,要是一直保持現狀,遲早會有人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針對修為不增長問題,現在暫時還可以解釋說,在學習新的功法《無相劍典》,無心顧及修為。
倘若《無相劍典》也沒練成,修為也沒提升,那其他人就會質疑,你們這些時間幹甚麼去了?
是不是天賦不行?
無論是何種情況,都不利於他們在玄天宗立足。
這種長久隱患讓他不敢懈怠,一直都在全神貫注修煉,奈何自己如何努力,都比不上陳以楠一邊和自己打情罵俏,一邊靈機一動。
他不由得苦笑。
陳以楠已經爬上床,乖乖地解下衣服,露出玲瓏的身段,半撐著身子,像水蛇一樣扭動腰肢,風情萬種地瞟過眼神:「官人,來玩啊。」
李楓想了想也是,先滿足她再說。
他走上前,低頭,對準陳以楠的粉唇,輕輕吻了上去。
陳以楠心中的壓抑得到釋放,雙手環抱住李楓的腰,從背後緊緊摟住他,舌頭自動在兩人口腔內游弋,打著圈去尋找對方的軌跡,直到濕軟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纏綿悱惻。
李楓的手也在陳以楠的腰上,順著肩背腰線順滑而下,撫摸著臀部,直到臀瓣上軟膩的肉攥在手中,用力一摁,捏到梨狀肌,陳以楠本來咂吧著嘴,突然被這麼刺激,猛地嗯嚀一聲。
「壞死了。」陳以楠嬌嗔一聲,繼續親吻著李楓,雙手摁著他的背,自己的嬌軀開始後仰,引導著他把自己推倒在床。
李楓順勢把陳以楠壓在身下,雙肘撐著床,雙腿分開呈跪在床上的姿勢,隔著幾公分,和陳以楠四目相對。
對視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李楓可以感覺到陳以楠的眼眸微動,似乎在端詳他整張臉的任何一處細節,也可以透過那雙靈動的眼眸,感受到佳人洶湧而炙熱的情感。
端詳了一會,兩人又情不自禁擁吻起來。
陳以楠感受到酥胸正在被丈夫寵愛,從胸的根部緩慢收束到乳尖,一次又一次,暖和的大手慢慢聚攏上去,在山峰之上變成一次輕捻,紅豆般的乳頭早起翹首以盼,等待著大手揉捏與搓弄。
陳以楠摩挲著放平雙腿,等待著李楓的下一步寵幸。
她忍不住想和丈夫分享自己濕漉漉的小穴,硬得腫脹的粉嫩陰蒂,還有那一張一合,似乎在訴說著給肉棒情話的陰阜。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已經溪水泛濫,晶亮的銀色絲線在她捻起的拇指食指間拉起,陳以楠也不避諱,趁著接吻結束的間隙,把濕潤粘膩的手指,抵入半張半合的檀口之中,雙眼迷離地望著李楓:
「老公,快進來吧。」
儼然已經動情。
李楓溫柔地回應:「好。」
這時候,李楓的口袋振動。
他嚇得一激靈,連忙直起身子。陳以楠的衣衫里,口袋也振動了。
她嘟囔一聲,不情不願地取出傳訊符。
那是素心的。
師尊的話言簡意賅,在二人的傳訊符上只有一個字:
『來。』
李楓嘆了口氣,抱歉地望著陳以楠,摸了摸她的腦袋:「老婆,晚點再補償你哈。」
陳以楠也很無奈,咬了咬唇,讓自己清醒幾分,心裡默默給師尊扣一分,記上小本本,狠話也不敢說太重,但就是……有點不爽。
她望著自己早已凝成涓涓細流的下體,有些出神。
罷了罷了。
她嘆了口氣:「老公,幫我清理乾淨。」
李楓取出熱毛巾,快速幫她把私處擦拭,確保潔淨,才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
……
李楓和陳以楠到的時候,素心正在清寧院等候。
庭院裡沒有風。
松枝不動,香爐的煙柱輕盈盤旋,在半空中慢慢散成淡白的一縷。
素心師尊盤腿坐於蒲團之上,雙膝微開,衣擺如落雪般鋪散於地。
她身著素白廣袖道袍,料子極薄,絲綢般的質地,迎光看去幾乎透明,卻因層數疊得足夠多,像一夜霜雪相覆,多了半世的沈澱而顯得深邃。
袍身簡譜,只在左肩處以銀線勾了半朵玄冰梅,線條寥寥,缺宛如點睛,顯得清新典雅。
腰間束著玄色錦帶,勒出一截纖細得近乎過分的腰身。
內裡是月白色的中衣,領口比外袍斂入一些,微微露出頸側一截白玉般的皮膚。
她的面容平靜如幽潭。
三千青絲盤起,一柄銀釵作為點綴也不不搶眼。
眉峰高挑,壓著一雙被黑絲綢遮住的眼。
骨相極美,鼻梁細直隆起,唇色淡粉,不深不淺,僅僅是抿著,就有一種言簡意賅的超脫之感。
雙手疊放於膝,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五指自然松展,素手骨節分明。
這榻也不似凡物,有七彩霞光隱約流轉,氤氳紫氣在堂內流動,襯得她愈發脫俗。
不得不說,師尊的容顏也是驚世駭俗級別的,倘若不是她不爭世事,性子淡然,不知道又會是何等傾國傾城的絕世仙姬。
「師尊,您找我們。」李楓和陳以楠行禮。
素心緩緩從榻上站起,點了點頭:「來了。」
她雖目不能視,但卻清楚地感知二人的狀態。
「以楠,你的氣血有些翻湧,身子可無恙?」
陳以楠有些臉紅,她剛剛都準備釋放性慾了,可這些多少有點難以啓齒。
「回師尊,我沒甚麼事,稍微平復一下就好。」
素心點點頭,問道:「今天找你們來,是想和你們確認,《無相劍典》修行如何了?可有困惑之處?」
陳以楠說道:「師尊,我能釋放劍氣了,無形無質,尋常肉眼難辨。」
素心點頭,道:「不錯,展示給我看看。」
說罷,便領著他們走出外院。
陳以楠召喚出『冰鸞劍』,寒意瞬間讓周圍空氣降低了幾度。
她心中暗念劍訣,閉目間,僅一剎那,睜眼已盡是凌厲,朝著假山一角揮劍一刺,哪怕劍身未曾觸碰到假山,假山依舊應聲脫落一角。
「咔嚓。」
斬落的一角落在地上,咕嚕滾了幾圈。
素心頷首道:「一個月,從劍訣心法到劍氣勃發,天資不錯。不過你的劍氣凌厲與柔和尚未能夠收放自如,施展起來可能會用力過猛或者力道不夠難以制敵,還需要細心感知。」
「劍中萬物,你還需要多多感觸。」
她的語氣柔和,抬起素手,食指中指併攏成劍,輕輕朝前一揮,徬彿蘊含無數道韻,這一劍里,陳以楠看到了千軍萬馬,飛禽走獸,浩瀚山河,山海洪荒,萬事萬物宛如活物呼嘯而來。
等到劍收石落,又空無一物,簡樸的一劍沒有任何光影。
又徬彿那一瞬間所見皆是虛幻。
陳以楠眼前一亮,原來是這麼使的!她有樣學樣,閉上眼睛,心中所念,吞吐著靈氣,也學著素心朝假山一揮。
假山應聲碎裂。
她剛施展,收不住力,李楓在她的劍氣里,看到磅礡浩瀚的雲海,僅僅一瞬,就雲銷煙散,消失不見。但那好歹也是施展出來了!
素心微微頓了頓,點頭道:「可以。」
她擺了擺手,說:「教你們無相劍訣第二式。」
說罷,她依舊雙指併攏成劍,輕描淡寫一揮,碎裂的假山石塊全部宛如倒放,一塊一塊自覺倒著飛回原來的位置,嚴絲合縫,儼然已經修復如初。
陳以楠瞪大了眼,她未曾想過劍還可以這麼用。
「無相起,萬物生。」素心的聲音輕靈,分外悅耳。
陳以楠對師尊的崇拜無以復加,這種劍式,簡直開闢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楓兒,你來試試。」素心朝李楓那邊望去。
李楓硬著頭皮,說道:「師尊,我尚未習得無相劍氣。」
「無妨,且行一試。」素心並沒有過多言語。
李楓喚出『裂龍劍』,來到假山面前。
這一個月,他也一直在思考,在感悟。
或許,無相並非無欲澄澈,心如止水,他總覺得,無相只為拋棄外在追溯本真,空無的狀態是好進入狀態,但這種無相無心的境界,並不適合他。
這也是他最彆扭的地方。
他總感覺,人活著,心靈澄澈不代表放棄萬物,與萬事萬物之前的因果牽連,千絲萬縷之間,一直能夠找到那段最純淨最堅定的相……他的念頭飛速穿越,眼前一切徬彿飛快遁走,連光影都被拉成無數斑駁長條,分不出人與事。
加速,再加速,他眼前事物如同光速遠遁掠過。
唯獨那抹光,他必須抓住。
他伸手,那道明晰的線。
那是無數光影,人物,歷史滄桑變遷,直到亙古宇宙的更純粹的光。
光幕的盡頭,陳以楠驀然回頭,嫣然一笑。
瞬間一片黑暗。
李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手中的劍已經揮斬出去。
然而,假山完完整整,連一點缺口都沒有。
他看著完好無損的假山,以及自己保持著揮劍不動的姿勢,有些尷尬。
他嘆了口氣,撓了撓頭,看向素心,道:「不好意思,師尊,我還是失敗了。」
素心一動不動,置若罔聞。
「師尊?」李楓察覺到素心有些變化。
她似乎……
等過了一會兒,素心嘴唇動了動,聲音似乎軟了幾分,依舊靈動悅耳:「楓兒,你且過來。」
李楓走上前,有些忐忑:「師尊。」
他生怕素心一言不合就抽出鞭子訓斥他的愚鈍。
素心伸出纖細的手,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摸過他的顴骨,鼻梁,到額前,動作輕得怕驚擾了他:「原來你長這樣……」
「師尊……」李楓有些不好意思。
他感覺,素心的動作很輕,輕得只是輕輕觸碰,一沾即走。又很奇怪,在他心尖徬彿蕩漾起漣漪。
如果是平時,自己的老公被師尊做出這麼親暱舉動,陳以楠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可是此刻卻升不起生氣的念頭來。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更像一位長輩,一位慈母,雖然素心以絲綢蒙眼,但依舊感覺得到,她正目光和藹地端詳著自己的後輩。
素心的舉止也很有分寸,只是摸了一下就松開了。
她繼續說道:「楓兒,你的劍式,在尚未成長起來之前,不可輕易動用。」
啊?我嗎?
李楓看著自己毫無殺傷力的劍式,有些不解:「師尊,我不是還沒練成嗎?」
素心解惑道:「你的劍式,不屬於《無相劍典》當前任何一式。你的劍道,也不拘泥於此。以楠的劍式,是‘斷空’,還有其它劍式,類似‘傷魄’,可傷敵魂魄。
「而你。
「是‘斬命’。」
素心的字句如同洪鐘敲響在李楓心頭。
斬命……
「命格乃人之定數,乃天運所成,從未有人能改變,但是你的出現,讓這種定數,出現了意外。」
素心沒有說的是,能窺見命格之輩少之又少,恰恰自己的心眼就能窺見這一劍之威,自己又是修行《無相劍典》。
如果不是自己,歷代劍修祖師都不一定能發現這一劍,如果不是他修行了《無相劍典》,也根本沒有這一劍。
是不是,天道在暗示著他就是無相劍派命中注定的一縷契機?
「斬命……」李楓喃喃復述。
素心道:「切記,尋常場景,切莫輕易動用,沾染因果極深。」
她望向那假山,在她眼中,已經是一件死物了。
「謹聽師尊教誨。」李楓雖然不太懂,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行禮。
陳以楠在一旁擠眉弄眼,竊笑。李楓不用看都知道,她也在為自己高興,肯定在說,你小子可以啊,害老娘擔心了那麼久之類的。
「你們修行初有小成,可有下一步計劃?」素心問道。
「稟師尊,尚未明確下一步方向,請師尊解惑。」李楓也很誠懇,他確實不太清楚現在需要做甚麼。
「修行之路,需要機緣,財寶,悟性,勤奮,缺一不可,倘若一直讓你們閉關,倒是影響了你們。可涉世歷練,適當參與宗門任務,獲取貢獻點兌換宗門資源。」
李楓點頭:「多謝師尊。我們正有此意,準備多多歷練。」
陳以楠一聽可以出去玩,也是眼前一亮:「多謝師尊!」
「修行一事,不可怠惰。」素心似乎不太放心,還是多言了一句。
陳以楠想著反正也增長不了修為,還不如多出去玩玩,表面連連答應。
李楓能夠感受到素心的欲語還休,還是比較重視素心的話:「謹聽師尊教誨。」
素心望著他,還想再說甚麼,還是忍住了,擺了擺手,道:「回去吧。記住自己的修行之道。」
李楓感激地行禮,和陳以楠離開了。
素心幽幽一嘆,沒有再說甚麼。
在李楓和陳以楠離開不久,一道火光從天而降,崩地一聲砸落在假山上,假山頃刻間粉碎熔化,只留一顆金屬球,燒得通紅,在原地滋滋冒煙。
素心置若罔聞。
沒多久,很快就有修士過來賠禮道歉:
「素心師叔,實在抱歉,擾您清修了,師弟非說要自己鑄劍,沒想到熔鐵的時候就炸膛了。」
「無妨。」她擺了擺手,走回殿內。
那名弟子躲過一劫,千恩萬謝一番,收拾通紅的烙鐵材料,趕緊灰溜溜離開了。
……
陳以楠和李楓回到洞府。
毫無徵兆地,陳以楠把李楓推倒,壓在身下的軟榻上,臉色緋紅,耳鬢的發絲散落幾縷,漆黑的瞳仁里冒著粉色的幽火,在李楓臉上用溫熱的吐息說道:「老公,嗬……你可真厲害~師尊都誇你了。」
她的柔荑摩挲著李楓的胸膛,像是在胸肌間彈琴,指尖輕攏慢捻,慢慢觸動,慢慢撫摸,泛起一絲絲春意。
細膩柔軟的指腹在李楓胸膛上划過,雪白的大腿搭在自己腹側,小腿順勢搭在腹肌上,溫潤如玉的小腿肉貼合著腹肌,慢慢朝著下體有規律地蹭來蹭去,直到下體立起一處明顯的障礙物。
「你的劍式好是精妙,小女子不才,可以向你探討幾招嗎?」陳以楠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嬌滴滴地說。
「咕咚。」李楓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腎上腺素瘋狂分泌,這妖精,讓他有點害怕了,還是硬著頭皮說,「好。」
她隔著褲子抓住肉杵,劇烈擼動一番,眼中帶著狡黠,氣息如蘭,用甜膩發軟的聲音,魅惑道:「快亮劍吧。」
李楓冷汗直流,徬彿眼前是擇人而噬的母大蟲:「你這特麼是哪個亮劍。」
不由他反抗,壓抑許久的陳以楠,直接扒開了他的褲子,看著雄偉的陽根。
陳以楠凝視片刻,瓊鼻靠近,鼻尖微微一嗅,露出陶醉的表情:「果然是絕世神兵,光是出鞘,小女子就已經升不起反抗之心。」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靈巧如蛇,在碩大的龜頭和馬眼之間,快速舔動,沿著冠狀溝滑著「∞」的軌跡。
舌肉很嫩,堅硬的龜頭上徬彿有濕熱的東西緩慢蠕動,酥麻而綿密的快感層層不斷。李楓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舒吟。
待濕潤得差不多了,陳以楠張開紅唇檀口,一口將肉杵吞沒,礙於肉棒的尺寸,抵到喉嚨也沒辦法將整根齊根吞入。
肉棒的頂端觸到了她喉嚨深處,她頓了一下,李楓感受到了自己的肉棒細微的一緊,然後是她強行克制的一個吞咽動作,喉壁輕輕收縮,把那枚抵在喉口的龜頭裹了一下,帶來了一種近乎窒息的酥意。
「嗯~」
她一邊發出鼻音,一邊「啜啜」地用嘴發出聲,把嘴巴拉長,努力cos豌豆射手,奈何小嘴實在玲瓏,受限於臉型,也沒有拉長唇瓣,豐潤的唇依舊明麗美艷。
李楓看著情慾早就難耐的妻子,忍不住撫摸她的青絲秀髮,只是搭著她的腦袋,克制住本能,不忍心將她的頭往肉杵上按去。
陳以楠靠腦袋一前一後地慫動,有節奏吞吐著肉棒,每一次都深喉到底,再緩緩退出到只剩龜頭,再調皮地舔弄馬眼。
她還時不時抬起頭,給他一個柔情似水的眼神。
「哈……」陳以楠含著肉棒久了,嘴巴有些發酸,還有點缺氧,不得不抽出嘴來。
肉棒在紅唇間緩緩抽出,帶出一絲晶瑩的細線。
她還不忘調戲李楓:「老公,你的寶劍果然精良,小女子的嘴,不是它的對手呢~」
她說著,小香舌在口腔里攪動,細細回味一番,像痴女一樣發出陶醉的笑容:「真是美味啊。」
她松開肉棒,後仰坐在他的腿上,雙腳高高抬起。
手指飛快地撥動衣帶,衣衫嘩啦啦地鬆動,衣衫、內衣、褻衣也不脫了,直接收納進儲物空間,眨眼間便已赤身裸體。
皮膚奶白,身段玲瓏,腰線纖細,胸口豐盈,徬彿一塊上好的暖玉。
還拿出『黑螭琉璃鏤空絲』在李楓面前,用黑絲扇了他一臉香氣。
那是材料本身的絲質冷香,以及陳以楠溫熱的體香。
她抬起修長的美腿,玉足伸到李楓面前,細膩的皮膚不貼臉頰,卻能感受到那股溫熱。
腳趾頑皮地在他臉上來回搓弄:「我的嘴不是對手,那就讓我的腿來做它的對手如何?」
接著,她故意放慢動作,從腳趾到腳踝,慢慢套入薄如蟬翼的黑絲里,絲料隨著她玉足的填充,泛起微弱的幽幽光澤。
李楓忍不住撫摸她的雙腿。
美,太美了!
這足弓,這腳趾,這足背,這腳踝,任何一處都徬彿渾然天成的藝術品,再到小腿,線條絲滑,看不出任何贅余,小腿肚的肉恰到好處,摸上去軟軟的,又相當順滑,完全沒有小腿肌肉突然鼓起的突兀感。
說罷,她張開雙腿,也不管自己小穴門戶大開,只管用穿上黑絲的雙腳貼上李楓的肉棒。
她先一腳踩在龜頭上,用腳底摩挲著龜頭,待先走液出來了,打濕了黑絲,就加快腳的滑動。
光是感受著嫩滑腳底那堅硬如杵的陽具,她的小穴就已經流出晶瑩的淫液了。
雙腳把肉棒一夾,開始同步上下擼動。
陰莖包皮被柔嫩的腳丫帶著黑絲質感擼動,那種溫暖而富有律動的腳趾和足弓,裹在陰莖上,暖和地像進入甬道里。
「呃啊……」李楓忍不住發出舒吟。這小娘們今天是真的憋壞了,竟然用玉足來擼他。
「怎麼樣?小女子的雙腿劍法如何?」陳以楠肆意擼動,小舌頭露出來,銀牙微微咬住舌尖,一副欲女模樣。
「不是對手。」李楓連連求饒。
「怎麼?還沒開始切磋就求饒了?」陳以楠挑眉,眼角柔媚,像一直陰謀得逞的狐狸,嘴角翹起,帶動紅唇風情萬種。
「認輸的話,可是得任由我處置的哦?」她舔了舔唇,露出興奮的微笑,緋紅的臉頰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眼中粉色慾望大盛。
時不時撫摸自己的小穴,任由銀絲粘液從指尖拉出,緩慢塗抹在胸乳、腰腹、大腿之間。
李楓瑟瑟發抖,還是配合著入戲的老婆,苦笑道:「任憑姑娘處置。」
陳以楠露出得意的小表情,眼神狡黠:「好啊,手下敗將,那我今天要當女王大人,你過來做我奴隸,必須把我服侍舒服了。小楓子,聽清楚了沒有?」
「嗻……」李楓進入角色也很快。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在開始之前,我要先懲罰你。」陳以楠道,「一個月沒主動找我做愛,讓我忍受小穴騷癢之苦,我也要讓你肉棒乾愣愣勃起,看著我被燕大哥抽插的樣子。」
說罷,她從系統空間中取出燕赤鋒那根仿真肉棒。
李楓一愣:「老婆,你——?」
她布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鼻音加重:「嗯?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李楓連連否認。
他心裡有些不知道是驚喜還是其他複雜情緒,妻子可從來不使用假陰莖。
李楓發現了,陳以楠在和他行房的時候,反而會暴露出從未見過的放蕩一面,這是她極度壓抑之後釋放形成的反差。
以前她可從來不會主動掏出這種道具,這個改變讓李楓覺得新鮮之余又驚喜萬分。
「哼,量你也不敢。你看燕大哥的肉棒,多雄壯,多粗,多誘人啊。」
她做陶醉狀,鼻翼貼著假陽具,小舌舔弄,濕軟的唾液從根部緩緩往上,直到龜頭,在冠狀溝和馬眼的位置,還特殊照顧了一下,靈巧地小舌高頻舔弄。
……(省略號代表分鏡轉場,下不贅述)
她不知道的是,遠在萬里的燕赤鋒,本來正處理著案件,突然下體一陣刺激,血液突然集中到肉杵,一陣濕潤滑膩的感覺,從肉棒根本緩慢上升,盤旋,舒服得他差點變了臉色。
「這是——?」燕赤鋒神情驟變,立刻停下手頭工作,感受著下體的異常,馬上回到自己房間,端坐床榻之上,運轉功法,想要壓制住這股莫名邪火。
他收攝心神,冥冥之中感應到有女子嚶嚀之聲。
這是甚麼邪術?
他不清楚自己多久沒有碰過女色,更不知道是如何中招的。
他不經開始回憶起來,然而腦海中嬌柔的女聲愈發清晰:『燕大哥的肉棒,多雄壯,多粗,多誘人啊。』
燕赤鋒神情一滯,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陳以楠道友?
……
陳以楠還在縱情玩著假陽具,舔弄得全是她的津液,吃美了之後,她把假陽具的龜頭放到自己的小穴口,看著泛濫的淫水,掰開小穴,像磨墨一樣開始研磨起粉嫩陰蒂來。
而自己,則是閉目享受,表情銷魂:「喔~燕大哥的肉棒,久違了……」
……
溫暖濕潤的女人陰阜,包裹著燕赤鋒的陰莖,讓他神情變得不自然。
他幾乎不近女色,只有那一次……女人的兩瓣蚌肉包裹著龜頭,粘液和淫水滋潤的龜頭徬彿怒龍再度膨脹一圈。
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興許是和李楓陳以楠夫妻相關。
他深怕二人又遭遇甚麼意外,陳以楠才落得如此放蕩模樣。
但是為甚麼會突然提到他?
『喔~燕大哥的肉棒,久違了……』
燕赤鋒一愣,隱約聽得到陳以楠的呻吟聲。
……
李楓看著妻子假裝懲罰,實則滿足自己的性癖,說不出有多興奮,看著她舔弄別人的肉棒,拿別人的肉棒研磨花心,哪怕是假的,也徬彿當面目睹妻子和別人交媾一樣,這種念頭讓他興奮不已。
使用其他人的假陰莖,這種程度應該就是陳以楠當前能做到的底線了,不得不說,這小妖精真的是越來越會玩了。
陳以楠看著他興奮得雙眼冒光的模樣,又好奇又好笑,罵了一句:「真變態!你就看著自己的老婆,在別人的肉棒下挨肏到高潮失禁吧。」
她對著假陰莖,又是一副柔情討好的模樣,說:「燕大哥,我們不管那個死變態,來,你看,這裡是我的小穴,這裡是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腫脹得不行了,求求你,進來幫我滋潤滋潤好嗎?」
她又想起甚麼好玩的辦法,鬼點子靈機一動,對旁邊的李楓說:「小楓子,還愣著幹甚麼?快來幫我把燕大哥送進我小穴里。」
李楓的心臟撲通狂跳,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
『燕大哥,來,你看,這裡是我的小穴,這裡是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腫脹得不行了,求求你,進來幫我滋潤滋潤好嗎』
燕赤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上次他還是中了噬心淫火的淫毒,自我意識全無,只靠野獸般的本能,這一次雖然莫名其妙,但是卻清醒地聽著所有的淫語。
有些關鍵的話會很模糊,但只要和他相關,陳以楠的心意似乎就可以傳遞過來。
他咬牙,忍住龜頭那柔軟的摩擦,陽具已經完全硬化撐起,如同參天古樹生機蓬勃,無數熾陽濃精已經宛如火山噴薄一般蓄勢待發。
……
李楓小心地把假陽具送入她的小穴里。
陳以楠「喔~」地一聲發出舒爽的淫叫。同時,她的玉足也沒有閒著,黑絲一腳踩在李楓高杵的肉棒上,揉搓著他的龜頭。
「燕大哥,好大,進來了,唔~!!」陳以楠故意發出甜蜜的舒吟,「用力,用力!再進來深一點!」
李楓抓著假陽具根部往裡面送。
「對就是這樣,美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陳以楠飢渴的蜜穴終於迎來了肉棒,她不由得分外投入。
……
『燕大哥,好大,進來了,唔~!!』
燕赤鋒咬牙忍耐。那溫暖的膣肉包裹感,徬彿身臨其境現在就在肏弄著陳以楠一樣。
問題是,他不想啊!
他還有案子要追查,他還要去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他還不能在這裡耽擱——
「噗呲噗呲——」
陳以楠的穴內就像萬千蚯蚓活絡,吸力吞噬著他的肉棒,飢渴難耐的她幾乎是用盡渾身解數在挺動腰肢,任由按摩棒深入她的花心,更好地貼合她的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