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煎熬之旅
陳以楠嘿嘿一笑,有些破壞她的仙子形象,但她在李楓面前本來就沒甚麼形象,就是個活潑的女孩子。
她提起龜頭貼著自己的陰唇,用堅硬的龜頭輕輕在花蒂研磨,滿足她這些天的飢渴。
就在陳以楠的蚌肉已經和肉棒貼合,準備完全坐進去時,突然,聽見一陣眩目的鈴聲。
「叮鈴鈴——」
這鈴聲不是實質性的聲音,而是一種靈魂層面的音波,在大腦間嗡然響起。
這一聲響極其古怪,大腦竟然停滯一空,在聲音的共振下,頭皮忍不住發毛,徬彿所有的頭皮孔都張開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入侵腦神經,一瞬間意識就像斷電一般。
隨後,霎時天旋地轉,陳以楠頭一暈,雙眼一黑,身子軟倒在李楓胸膛上,陰阜的唇瓣從肉棒處滑落,整個人趴在李楓身上,徹底昏迷過去。
而李楓此時也一樣,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雙追雲步靴,一步一步地擺動,緩緩出現在李楓和陳以楠的床邊。
……
等李楓悠悠轉醒的時候,他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昏迷之前陳以楠那副迷離的表情。
以楠?!
他霍然坐起來。
自己依舊赤裸著,甚至身上還殘留著陳以楠乾涸地汗水和淫水,然而這張床上,只有他一人。
陳以楠不見了!!
他環顧房間,卻空無一人,甚至禁制都是完好的。
他連忙查看系統,開啓心靈感應,有些手足無措:『以楠!以楠!你在哪裡?』
所幸,陳以楠也感應到他的呼喚,也嘗試著接通心靈感應。
剛連接上她的處境,淫欲就像潮水一般將李楓的腦海淹沒。
『好癢……』『好癢……怎麼會這麼癢……』『做愛,好想做愛……』『老公……快來救我……』『做愛……我好想挨肏……』『我想肉棒想得快瘋了!』『好癢……』『受不了了!』『快給我雞巴,肏死我!』『快來一根肉棒……』『別抹了,求求你別抹了,太癢了……讓我解脫吧!』『直接肏我,別抹了!!』『肏我,讓我解脫吧!』『怎麼還不肏我嗚嗚嗚……』
陳以楠的心聲全是吶喊,對方正在折磨她的心智,根本沒辦法正常回答。
李楓一愣,他檢查了一下系統,確實沒有看到陳以楠被其他修士注入精元的信息。
她此刻在哪?
『以楠,冷靜下來,你現在在哪?』
『老公、老公,我也不知道,在一個陰暗的房間里……』『唔……小穴好癢……』『他還在用那種藥水塗我……』『他能不能幫我摸一下陰蒂啊……嗚嗚……我真的癢得不行了』
李楓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陳以楠心底的壓抑,在情慾的折磨下,她內心的想法已經開始妥協了。
『老公,我面前的人他說話了』『他說‘再給你上點噬心淫水’』李楓神情一震,陳以楠好不容易傳來關鍵信息。
噬心淫水?這是甚麼?李楓連忙鼓勵道:『以楠,留意一下,對方的長相怎麼樣?』
『我雙眼被蒙著,看不到。』陳以楠可憐兮兮地回應。
也正因為被蒙著眼,陳以楠的觸感被無形放大。
人在雙眼無法接收到信息的時候,任何一處皮膚表面的變化,都會變得敏銳和清晰。
腦海中的想象力,會自行補充那個畫面,以至於陳以楠此刻,都能想象自己赤身裸體被綁在柱子上,雙腿一左一右折疊分開,小穴大開的那種屈辱感。
突然,陳以楠的意識里,胸口傳來一股涼滑的觸感,那是粘稠的膏狀液體滴落在胸前玉巒雪峰上,膏體粘稠,流淌緩慢,在皮膚表面以極慢的速度,一點點侵蝕她的乳肉,慢慢覆蓋整座山峰,就像一層又薄又粘的史萊姆薄膜。
『啊啊啊他還在抹,他在我的胸上又抹了一層!』
冰涼的粘稠液體,在她的酥胸上塗抹,一寸寸浸入她的肌膚,又逐漸引燃體內血液,冷熱在肌膚上的感知更加清晰,就像在薄荷的清涼和熱辣的之間來回切換。
那種手指深入乳肉的觸感清楚地傳來,甚至腫脹的乳房在塗抹的過程中,被活面一樣揉搓和抓弄,揪緊乳尖的觸電和酥酥麻麻,都完整傳遞過來。
陳以楠的身體繃得很緊,在極度緊張下,任何肌膚上的刺激,都會有電流竄上脊柱直奔大腦,讓她忍不住哆嗦。
終於,對方的大手停了。陳以楠喘息著,長時間的刺激讓她過於亢奮,大腦有些缺氧,思維有些滯澀,沒那麼清醒。
但旋即,一種未知的不安從陳以楠心頭湧起。
她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對自己做甚麼。
尤其是在視覺被遮蔽,完全看不到的時候,對方就在面前,卻不知道準備對自己做出何種舉動的感覺,讓她心底莫名滋生了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一種害怕與期待的感覺。
這時,陳以楠突然覺得小穴一癢,原來是對方的手指已經探入自己的花園幽徑,還帶著粘稠的膏體,一抹上去,就和芳草黏在一起。
對方順勢四指併攏,中指抵著陰蒂,四指快速搓弄,這一下,直接要了陳以楠的命。
『嗚嗚他在碰我的下面!昂啊——!!他扣了一下,好爽!唔~不對,我要忍住,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一點簡單的刺激,就把她壓抑許久的高潮開關徹底打開,陌生的手指扣進肉褶的時候,層層疊疊的膣腔,溫軟濕潤,已經遍布淫液,蚌肉一張一合,噗呲噗呲聲中,抖落的露水沿著股縫流到屁穴,再順著尾椎骨流到木樁上。
陳以楠此時雙腿雖然被左右綁住,已經忍不住扭動,勒緊的繩索固定了她的行動,讓她覺得對方抽出手時,暴露在空氣下的小穴涼颼颼的。
還有淫水沿著陰阜的芳草滴落。
『楓哥,對不起,我這副模樣,太下流了,嗚嗚嗚……』
李楓一邊思索,一邊關注著她的情況。
妻子雖然和自己保持著溝通,雙方卻身處不同空間,同一片時間下,對方的淫行,也是實時發生。
聽著陳以楠受辱,就像現場直播一樣,讓他生理性勃起。
對方能夠自由進入自己的房間,不受禁制影響,為甚麼?
就在兩人打算做愛這種絕對隱私的時候,對方就出現了,為甚麼?
『屁眼,我的屁眼,別抹啊,別伸進去,啊啊啊啊啊!!』陳以楠的尖叫還在耳畔。
『老公,老公,他用手指插入我的屁眼裡,好漲,好熱啊!好難受,他還在裡面攪弄,我感覺直腸好難受啊!』
李楓被陳以楠的尖叫分心,連忙說道:『以楠,堅持住,我們馬上來救你!』
他收拾好衣物,馬上趕出房間,解除禁制。
解除的一瞬間,許甄就注意到了他的動靜。但由於個人隱私,之前他並沒有用神識去探查。
他出現在樓道,詢問李楓:「李道友,陳道友怎麼樣了?」
「她失蹤了。」李楓說道。
許甄神情一滯,顯然也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我們眼皮底下?」
當下,李楓把他和陳以楠昏迷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腦海中,還伴隨著陳以楠的聲音:『老公,老公,他插進來了!啊啊啊——!!』
『不行,我要忍著,忍住!不要流露痴態……』
李楓也有點急,他加快語速:「許道友,對方應該還在附近,麻煩聯繫幾位金丹前輩,一起找一找,拜託了!」
『啊啊啊啊,呃……哈……別那麼用力啊,又頂到我的子宮了……』
『好爽!我的小穴,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好爽,明明不應該有感覺的,為甚麼,啊啊啊——』
陳以楠被下體貫穿的快感刺激得搖頭晃腦,涎水沾濕封堵的衣服,順著縫隙流到下巴。
許甄鄭重道:「好的,我馬上通知其他人。」說罷,他就轉身騰躍而上。
『這根肉棒,怎麼這麼燙,好硬……像鐵樹在我下面扎根了,老公,怎麼辦,唔~好爽……好爽……』
陳以楠的話語有些不連貫,顯然是在承受著對方肉杵的衝擊,震得她心神不穩。
『用力點,再用力點,碰到我G點了,就是那裡!噢——!』
她心裡的聲音,通過心靈感應原原本本傳遞回來。
李楓感受到她的意識徬彿飄在雲端,有一種醉酒之後輕飄飄的美感。
徬彿在肉棒的衝擊下,做了一次蹦極,把理智都彈上九天,遲遲無法回歸。
李楓覺得對方一定還在飛舟上,他很想一間一間排查過去,但是房間太多了,他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破除其他人的禁制!
談話間,許甄已經到三樓,也就是飛舟的議事處。他快速和林霄、沈郁對齊消息,這時候,寒巾道人也趕到了。
『呃呃呃呃……老公,我、我又丟了,我對不起你,嗚嗚……啊——!!』
那種感覺,就像荒廢了許久的幽徑,又來了探花客的駐足。
巨大的腫脹感充斥著陳以楠的膣腔,徬彿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美味至極的烤雞,從生理到心理上,都充斥著滿足。
陳以楠渾身顫慄,說不上是在喜悅,還是在歡愉……
這種感覺,實打實地從另一端傳來。
李楓愣住了。
以楠……
『住手,住手啊——!!』
她還在抗爭。
『老公,他又說話了,說要我加入他們馭奴會,每天就有享受不完的雞巴……這個組織,叫馭奴會!嗯~~啊——!!又開始操我了!老、老公,快來、來、救我!噫——!!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馭奴會?李楓緊皺著眉,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組織。光是名字就很露骨。
『好奇怪……他一進去,我就去了……高潮完之後,腦袋空空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思維變得好遲滯,就連說話……都要反應一陣子。』
『奇怪,他還說,再肏個十次八次,我會迎接完全新生的自己。噢~噢~噢噢噢噢——!又插進來了!』
『不行,不行,不行了!噫噫噫噫——!怎麼還在洩!我的身體就像開閘的洪水,根本停不下來!噴了好多嗚嗚……』
陳以楠的劇烈抽搐也傳達了過來,小穴被插入之後,在高潮階段一抖一抖的,任何一點微小的觸碰,都會引起穴口痙攣。
『他給我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而且……而且我高潮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的腦海裡……好像有點斷片了……』
陳以楠的回復已經不太清醒了,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喃。
李楓聽著陳以楠的敘述,心亂如麻。
『老公……我的身體……越來越淫亂了……』
她有些悵然,高潮之後的余韻尚未褪去,對方剛剛抽離肉杵,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可逆地適應這種被肉杵搗藥一般瘋狂攪弄的感覺了。
汁水和粘稠的膏狀白漿緩緩從穴口流出,陳以楠現在看不到自己的下體,只能憑著本能一張一合,慢慢愈合肉棒抽離時被撐大的膣肉。
李楓登上飛舟的甲板,看著來來往往的修士,陷入沈思。
對方遮住了陳以楠的嘴巴和眼睛,說明不願意讓她發出聲響,也就是沒有能夠阻隔大動靜的手段。
這時候,寒巾道人的聲音在飛舟上回蕩:「諸位道友,現在插播一則緊急情況,請所有除工作人員以外的修士,到甲板上集合!」
這是許甄開始聯繫幾位金丹大能們,開始全飛舟搜查了。
也只有他們有這樣的能耐,可以號召所有修士出來了。
很快,陸陸續續有修士從房間內出來,而寒巾道人他們則開始審核簽到,逐一確認此時沒有出現的修士。
房間內的聚靈陣也內置擴音法陣,所以大家都收到了消息,雖然有些遲疑,但眾人還是很配合地走出來。
『老婆,寒巾道人讓所有人都出甲板,你那邊怎麼樣了?』
『老公,我……不對,那個人還在!他的肉棒在我穴口抵著,光是碰一下,我的腰就忍不住抖動,穴口都一顫一顫的。』
嗯?照理說,聽到擴音內容,為了洗涮嫌疑,至少應該出來。
難道沒有聽到寒巾道人的擴音傳訊?
『老婆,你那邊,有聽到寒巾道人的擴音嗎?』
『有……』陳以楠有氣無力地回答,『但是對方完全沒走的意思。』
『聽到擴音卻絲毫不虛?根本不擔心暴露的風險,難不成是偷渡上來的?』
李楓想了想,飛舟有一定的護舟法陣,防止修士偷渡,對方如果能夠在金丹的眼皮子底下偷渡,至少也是同級別或者更高級別,這種境界的人,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躲躲藏藏。
思路不對,那還有甚麼人,在這種場合不為所動?
『老公!老公,他又開始了!啊,他又插進來了!』
『呃啊啊啊啊——!!!』陳以楠的心靈感應變成尖叫,她的屄穴在肉棒沾染的時候就進入了極度亢奮的狀態,陰核和G點同時被刺激得充血腫脹,肉棒在淫水的潤滑下毫無阻滯地貫穿到最深處。
陳以楠的媚肉徬彿活了過來,一層層的膣肉像一張嘴,不由自主地吮吸著肉杵,想要把它留在體內,身體的肌肉不自覺繃緊,讓甬道口裡像被箍住一樣,帶著吸力,絞動著肉棒。
溫軟濕潤的甬道一道道溝壑,一層層肉褶,像蚯蚓群一樣蠕動,把龜頭吞沒在花芯深處,讓對方舒爽不已,根本不需要自己動,肉壁完全就是活物,一層一層往花芯深處蠕動,牽引著龜頭親吻最深處的子宮內膜。
陳以楠又輕而易舉地高潮了,噴射出來的淫水像泉眼,湧出涓涓細流,全部打濕在男人的絨毛上。
『啊哈……啊哈……老公,那個人說,‘不愧是噬心淫水’,塗抹在男人的肉棒上,和塗抹在女性的屄穴上,會達到最高相性,也就是輕易讓女性高潮。我說我的身體怎麼這麼奇怪。』
她的聲音有些迷離:『要是老公塗上這東西肏我,那該多好……』
『老公,他還問我,‘小騷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我當然記得,我可是……陳……陳以……』
她茫然了一會兒,腦袋有些空白,我是誰來著……
『你是陳以楠,你是我的老婆,老婆,堅持住,守住自我!』李楓用心靈感應呼喚道。
她的情緒振奮了一些:『我……是陳以楠!老公,我會加油——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怎麼這麼猛,又進來了,又進來了!啊啊啊——!!我丟了,我又丟了!呼——怎麼會這麼刺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會變得更奇怪的……啊——!』
『以楠!』李楓忍不住心裡呼喚。
『那個東西,一碰到我的小穴,我就會高潮個不停……楓哥,快來救我,嗚嗚……』
她的小穴一抽一抽地,還在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淫水,一茬一茬的,像水泵一樣,隨著髖部的抖動,滋滋冒水。
李楓已經在修士群里,甲板上,眾人簽字,證實自己身份,防止假冒。
突然,李楓看到正在提供法卷進行簽字的工作人員,他腦海中徬彿雷電閃過!
對了!還有一群人!
他連忙擠開人群,準備上三樓去找寒巾道人。
腦海中傳來妻子的呻吟和發嗲的喘息,那種發情雌獸的甜膩音,以及越來越急促的悶哼,簡直和對方肏弄她的節奏同步。
『啊,啊,啊,嗯、嗯、嗯嗯~』
而此刻的自己,還在哄鬧的人堆里,拼命奔向三樓。
突然,他停住了。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那寒巾道人本身也是危險源。他需要找額外的助力。這時候,他迅速想到了許甄。
他連忙掉頭找到許甄:「許道友,跟我來,我有線索了!」
許甄神情一振,說:「我們找地方再敘。」
……
陳以楠雖然心靈感應里叫喚得很大聲,但現實中,她雙眼被蒙,嘴巴也被衣衫完全堵住,根本發不出太多了聲響,只有在挨肏的時候,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嗚咽聲。
男人看著眼前如此精美絕倫的女人,面色如春潮過後,汗水在紅暈的臉頰滑落。
蒙著眼反而像戴著情趣眼罩一般,帶著一絲神秘與朦朧的性感。
那絕美的容顏,翹挺的瓊鼻,精緻的五官輪廓,讓人忍不住端詳這張臉驚世駭俗的臉。
而那性感的紅唇,雖然被衣衫堵住,依舊紅潤飽滿,隨著高潮用力咬緊,已經愈發垂涎欲滴。
她的雙手手腕捆綁在一起,串過木樁,貼在木樁後邊,身體也完全被固定在樁子上,只有雙腿,被張開,大腿與小腿折疊,兩腿一左一右,呈M字開腿蛤蟆蹲的姿態,方便把極品美穴展露得更清晰。
麻繩勒得她渾身發疼,高潮的酥軟讓她沒有任何受力支點,只能任憑麻繩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這具雪白的玉體,處處都顯示著上天的審美,那收束的腰肢,緊致的腰腹,雪白的大腿,纖長的小腿,難以想象世間竟會有如此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
而如今,這名仙子就在他的胯下承歡。
男人有些得意。經過噬心淫水的浸潤和洗禮,她的抵抗應該很薄弱了。
他問道:「還能記得自己是誰不?算了,那種費腦子的事,你也別想了。塗抹噬心淫水的部位,高潮之後只會記住同等塗抹噬心淫水的性器,你只要記住我這根偉岸的肉棒就可以了。」
「你想要肉棒嗎?點頭或者搖頭。」
陳以楠搖頭,額前發絲被打濕成一綹,悠悠擺動,看著淒美異常。
男人不由分說,提起肉杵像長槍,直接搗進去。
當龜頭嵌入陰唇內的膣肉,陳以楠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往上一弓,玉峰不受控制往上挺立,她想叫喊,但依舊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尾音拉得綿長,依舊可以聽得出來,這一次肉棒的搗入,對她的精神衝擊很大。
她的「嗚」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小穴像洩露的閥口,甘霖一泵一泵地湧出來,把她的大腿根部打濕,濺射的水沿著雪臀的弧線,慢慢滑落,在臀部的最低處,凝成嘀嗒的淫水滴。
在高潮期間,她的足弓都繃緊,腳趾徹底張開,足底在極致的痙攣下,露出緊致的曲線。
「還不老實?你這小穴已經徹底愛上老子的肉棒了,你還做甚麼無謂的抵抗?」
「還是老樣子,要不要繼續舒服下去,點頭或搖頭。」
陳以楠在高潮的余韻中有些失神,強烈的快感衝擊衝刷著她的心神,恍惚間,她聽見對方說要不要舒服下去。
她有點想點頭,下頜剛開始有動作,硬生生自己頓住了,隨後,咬著牙,皺著眉搖了搖頭。
「哦?看來還是不夠舒服啊。」對方的聲音愈發意味深長。
陳以楠心底沒來由地恐慌起來。
她拼命地搖頭,任由汗水飛濺:「唔!唔!」
「那你就好好記住,這根肉棒給你帶來的,洶湧快感吧。」男人一笑。
他用手指撐開陳以楠濕答答的粉穴,膣腔內的褶肉,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男人面無表情地掏著自己的衝城樁,勢大力沈,一髮搗入!
「唔~~!!」陳以楠仰脖嗚咽,整個身軀顫慄不已,繃緊到極致,洪水般的快感,像湧起的水位,淹沒了她的意識。
「呲——」水聲突然大了起來,她突然開始劇烈抵抗,雪乳挺起,露出水滴狀的曲線,腰肢繃緊,把自己變成一張弓,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灑出去,混合著淫水,全部噴到男人的腹肌和褻褲上。
「真有當母狗的潛質。」男人也不責怪她,反而開始用腰部發力,肉棒驟然加速,像雨打芭蕉一樣的頻率,高速挺進:「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嗚!唔!」陳以楠的嗚咽聲帶上了求饒的哭腔,扭著頭,左支右捂,因為長期的呻吟而有些缺氧,精神上的繃緊又讓她疲憊不堪。
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打樁的速度快了幾分:「說,爽不爽,爽不爽!」
陳以楠瘋狂扭頭。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痛苦的嗚咽聲,尾音拉得老長。
「啪啪啪啪!!」
「今天,不肏服你,老子就不姓牧!」他狠狠拍了一下陳以楠的雪臀,臀上的淫水被拍得四處飛濺,「說,爽不爽!」
「嗚嗚……」陳以楠哭著,眼罩下,淚水裹雜著汗水,從臉頰滑落。
「說啊!」男人策馬奔騰,挺起長槍,抽插起來一往無前。
「嗚——!」陳以楠拼命點頭。
男人見陳以楠終於屈服,又拍了拍她的圓潤雪臀,笑道:「早點這麼說不就好了?」
「來吧,加入我們馭奴會,每天都可以享受我這樣的大雞巴,你會愛上全新的、攀登極樂的自己。」
「接下來,接受我的精液,成為我的專屬肉便器吧!」男人的尾音突然變高,吶喊出來的同時,濃郁的精子帶著蓬勃的生命力,灌注入陳以楠的子宮里。
「嗚——!!」陳以楠嗚咽一聲,對方的陽精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宮都撐滿,甚至還有漲肚子的跡象。
【任務《春宵一度(二)》:陳以楠與牧桐進行一次交媾(1/1)已完成。】
【任務狀態:待提交(可待其它任務完成後一起提交。注意!提交後該任務消失,無法獲得其它獎勵)】
《春宵一度(二)》:陳以楠和以下任意一人進行一次交媾(2/1)(當前任務可多次同時提交)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吸收築基質量靈韻,等同於一次築基靈韻,當前保持築基二層(1/2)!】
【獲得20玄牝值,可用於商城兌換】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破開。
牧桐一驚,他正處於高潮射精,對外界感知最薄弱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李楓的到來。
而且他的肉棒尚未從陳以楠的屄穴里抽出,而李楓的裂龍劍已經貼身而至。
他連忙扭過身,招手準備施展符籙,卻被李楓連手帶符一劍削落。
「啊啊啊!!」他捂著自己右手的斷口,發出劇烈的慘叫聲。
逃命在即,他立刻翻身,甩落幾顆陰水雷符,紫藍色的雷光開始閃爍。
李楓不管不顧,硬吃雷符,一劍飛梭,斬落牧桐的雙腿。
「啊——」牧桐發出淒厲慘叫,連忙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投降!」
李楓怒不可遏,劍抵在他脖頸。
牧桐說道:「別殺我,我甚麼都說!」
李楓看向一旁,慘遭凌辱和強姦暴行的妻子,他毫不留情,一劍抹過牧桐的脖頸。
「呃……」對方被一劍斷了生機。由於黑紅榜的作用,靈魂被系統收納,朝著陳以楠的位置飛去。
他不去看那具屍體,而是來到陳以楠身邊,一劍斬落繩索,抱起被汗水和淫水浸潤得滑膩的愛人,掀開她的眼罩,拔出口中的衣物。
「老婆,我來了……你辛苦了。」李楓看著陳以楠高潮之後虛脫的神情,雙目充血,又蘊含著百般柔情。
「老公……」,陳以楠虛弱不堪,高潮之後一直繃緊的精神終於放鬆下來,徹底昏迷過去。
李楓迅速幫她套上自己的衣物,許甄、沈郁、林霄、寒巾道人等金丹才走進來。
牧桐在飛舟的庫房舷倉里設置了禁止,剛剛的禁制就是他們解除的。他們在外掠陣,牧桐也無處可逃。
許甄嘆了一口氣,他覺得李楓衝動了:「李道友,剛剛應該留活口的。」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魔教,線索又斷了。
李楓抱著陳以楠,環顧眼前四位金丹修士。
寒巾道人嘆了口氣:「沒想到飛舟內部竟然出現這等敗類,是我失職了。」
林霄問:「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沈郁不太高興:「線索都斷了,還能怎麼做,追查唄。」
李楓打斷他們:「諸位,還沒結束。」
四位金丹修士齊齊望向他。
李楓冷然道:「幕後黑手,並沒有完全落網。當初偷襲我和以楠的,絕對不是地上死去之人。」
就算沒有系統提醒,他也猜到了,作案的人,不止一個。真正的威脅,才剛剛浮出水面。
「哦?」許甄有些期待地看著李楓,「李道友,有何高見?」
「首先,我和以楠中招昏睡的法寶還尚未找到,也不在此人身上,不然剛剛為了保命,他早就用了。」
「其次,他是怎麼在不觸發我設置的房間禁制,無聲無息來到我和以楠身邊的,說明他知道路線。」
「第三,我們蹲守的時候,此人不曾出現,而我們夫妻二人準備解決以楠身體問題時,他就不偏不倚地出現了,說明他知道我們內部情報。而我們內部,從始至終,我只和四位交流。」
四人神情皆是一凜。
「所以,你是想說,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我們之中?」林霄眼神凌厲地看著他,頗有逼問的意思。
「是的。」李楓橫抱起昏迷的陳以楠,與四名金丹對峙而立。
女人的身上還有液體滑落,在這僵持的氛圍中,滴答聲分外明顯。
「真正的兇手——」李楓抬起頭,目光冷峻,「就是你。」
他的目光,對準了四人之中的寒巾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