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互訴衷腸
【查詢道侶當前面板】
李楓瘋狂地點擊這個選項,希冀能夠看到陳以楠現在的情況。
終於,在他聽得到陳以楠的聲音之後,面板也顯示了出來:
【當前道侶面板如下】:
【姓名】陳以楠
【性別】女
【修為】築基一層
【年齡】二十四
【聲望值】0(籍籍無名)
【墮落值】9(+1+1+5)(尚為純潔)
【H信息】
【口】處於未開發狀態,在喘息和呻吟時會不自覺流下口涎。檀口愈發性感。開發度:2%
【胸】雪白的乳肉上布滿粗野的紅痕,汗液與津液密布,經過長期揉捏之後飽滿腫脹。開發度:10%
【乳頭】極度充血,挺立如紅豆,遭受了暴力啃噬與揉捻,表面殘留泛紅牙印,稍微觸碰即可帶來酥酥麻麻的刺痛感。開發度:10%
【陰蒂】被大量的前列腺液與愛液反復浸泡摩擦,噬心淫火將其激活,變得更加敏感,當前狀態紅腫充血,衣物走路摩擦即可引起微小痙攣,乃至分泌粘液。
開發度:15%
【小穴】被築基巨根強力貫穿,並持續數個時辰的抽查,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處於穴肉紅腫外翻,穴口微張的狀態,肉穴被愛液覆蓋,晶瑩透亮,呈現「O」字型,宮口門戶一張一合。
陰道內部布滿肉棒摩擦痕跡,每一處肉褶都布滿滾燙築基陽精,若不做處理,會隨著走動往外滲透拉絲濃精。
開發度:15%
【屁穴】未開發,緊致如初。開發度:0%
李楓怔怔地看著這些信息,陳以楠不僅和別的男人做愛,並且還在持續被開發和墮落……他一時間有些迷茫,這個系統,到底給他帶來了甚麼?
他……會失去自己妻子嗎?
一時間,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楓哥,是我!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
心靈感應傳來陳以楠驚喜交加的聲音。
李楓心裡好受了一些,他的妻子語氣中的喜悅,和對他的感情,沒有改變。
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陳以楠傳遞過來的情緒——除了巨大的驚喜與委屈外,那股屬於極致高潮後的余韻震顫,連帶著女體黏膩的濕潤感、下體被飽滿填塞的充實感,竟也如電流般通過神識傳導到了他的腦海裡。
這讓李楓有些尷尬。
他給妻子繼續傳音道:
『是我,楠,辛苦你了』
『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你還活著就好!你等著,我、我這邊……』
李楓可以感受到她那邊的窘境,不好意思和丈夫說收拾一下下體,也不好意思和丈夫交代自己和燕赤鋒做愛的事實。
心靈感應竟是如此神奇,將陳以楠的心意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自己。
李楓感受到對方的不安,糾結和惶恐,反而安心了下來。
『辛苦老婆了。不用解釋,我明白你付出了多大的犧牲。』他試著將自己會包容她的一切,以及珍視她為自己做出犧牲的心疼,這兩種情緒給陳以楠傳遞過去。
陳以楠傳遞來的不安減弱了不少,巨大的安全感包圍了她,她哭得更厲害了:
『老公!嗚嗚嗚……老公……我永遠只愛你!』
而與此同時,李楓的下體正興奮著,光是想到陳以楠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下,他的肉棒就振奮不已,這種感覺也精確地傳達到陳以楠的意識里。
『啊?!老公,你——?』陳以楠那邊的聲音明顯更加驚疑不定,自己的老公看到自己和別人做愛還會興奮?她的情緒變得古怪起來。
李楓也有些無奈:『受功法的影響。』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小聲的補充:『我也有一點……忍不住會有一種想要和男人做愛的慾望。』
陳以楠的情緒有一點害怕:『我有點害怕,老公,我怕我會變得很奇怪,我怕以後我就不是我了……』
『不會的,我們有共同堅守的信念,那就是彼此之間的愛意是永恆不變的。』李楓堅信道。
『我不知道這個系統究竟是甚麼目的,在試圖改變我們,從身心都在引導著我們墮落。但是我相信,有一樣東西,是它再怎麼驅使我們,也無法改變的,那就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它可以殺了我,戰勝我,唯獨沒辦抹滅我對你的感情。』
『我知道了。謝謝你,老公。』陳以楠的心裡好受了一些,情緒趨於平穩。沒錯,只要夫妻二人能夠一直相愛,再大的挑戰,也能夠克服。
陳以楠繼續說道:『我怕我以後還會出現這種奇怪的狀態,甚至……可能會越來越奇怪。』
『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李楓的回答也很平靜,『在這幾個時辰里,我一直在想,我要怎麼面對你,面對我們的未來,這是我們繞不過去的坎,既然如此,我會尊重你的所有決定。』
『老公……』
李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行為都是為了咱倆,不必自責,不必痛苦,該取捨的時候就取捨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楓的話語很平靜,卻讓陳以楠垂淚。
她的心裡莫名有了面對接下來的勇氣,情比金堅,那是她最堅硬的後盾。
『我知道了。』陳以楠的聲音更加自信了。『先救你出來。』
李楓笑笑,苦也好,無奈也罷,事情都發展都這一步了,只有認清本心,明白甚麼而言對他們是最珍貴的,才可以幫助他和陳以楠在這場淫欲的遊戲中撐到最後一刻。
……
解開了心結的陳以楠,氣勢陡然拔高了一截。
她努力從燕赤鋒身上爬起來,剛剛離開那根已經癱軟大半的肉棒時,穴口便發出一聲「啵」的淫靡抽拔聲。
被撐大的軟肉無力閉合,一大股濃稠如漿糊般的乳白色精液,瞬間決堤般從她的腿間傾瀉而下,滴溜溜地砸在下方的乾草堆上。
她眯了眯眼,享受著短暫的快意,很快又恢復了清明,看著燕赤鋒。
身下那具如岩石般的軀體發出一聲沈悶的深呼吸。
燕赤鋒,徹底蘇醒了。
隨著噬心淫火的余毒被《玄牝吞天決》的陰陽交媾徹底拔除,這位龍淵鏢局的總鏢頭終於清明瞭神智。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個衣不蔽體、渾身吻痕與精斑的絕美女子,正跪坐在自己身前,遮掩著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而自己原本粗大的性器上,還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來的白沫與淫液。
「我……到底做了甚麼?」
燕赤鋒猛地坐起身,看著周遭凌亂的乾草堆、撕扯的衣物,以及陳以楠大腿根部那刺目的紅腫,他那張飽經風霜的剛毅臉龐上,瞬間布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愧疚。
他常年走鏢,行事光明磊落,自詡頂天立地,何時做過這等淫邪強迫之事?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山賊們設下的埋伏、鏢局兄弟被屠殺的慘狀、中招後壓抑不住的慾火迷心,以及最後……
自己像個禽獸般將這個女子按在地上瘋狂肏弄,絲毫不顧及她的哭喊與求饒,生生將巨物插進那緊窄通道里……
「姑娘!你……我燕赤鋒對不起你!」
這魁梧漢子竟是虎目含淚,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陳以楠見對方已經恢復神志,好聲安慰道:「燕大俠言重了。小女子……是自願的……唯有如此,才可以幫燕大俠解除淫毒。」
她並不知道對方中了甚麼,但是從現象上來看,當時系統引導的任務,就是為了應對這一刻。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心頭升起:「莫非系統能預知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在引導我們解決的方法?」
她很快壓下這個荒誕的想法。
陳以楠簡單洗漱,換了衣服,看見燕赤鋒歷經生死之後,靜靜地坐在石頭邊上。
她走上前去,溫聲說道:「燕大俠,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姑娘,現在的我就是廢物一個,兄弟們都死光了,鏢也丟了,也沒有甚麼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男人的神情萎頓不堪,哪裡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大概理解燕大俠的痛苦,我們有一樣的敵人,我想救回我的夫君,當日,我們路過,目睹了他們劫鏢的後續,為了救我,他也被黑龍寨的山匪抓了。」
燕赤鋒一怔:「你的夫君是——?」
陳以楠苦笑:「和你有過一面之緣,李楓。」
燕赤鋒思索了一下,露出瞭然之色:「是他……」
「沒錯,我們夫妻二人雖然也是修士,奈何修為低微,敵眾我寡,也不是賊人的對手。」
燕赤鋒嘆息:「倒也是我連累了你們。」
陳以楠道:「燕大俠別這麼說,一飲一啄皆由天定,我們夫妻二人路過此處,自然有我們的命數。」
她繼續說道:「我們二人皆是築基,加上燕大俠,反攻可期。」
「我原本和他們交過手,為首的黑龍寨主有一柄三品的砍刀法器,我自己能夠和他五五之數,但是對方還有一名暗中偷襲的黑袍築基修士,我就是中了他的陰招,才靈力灼燒,運氣不暢,最終不敵。」
陳以楠疑惑:「奇怪,我前去黑龍寨中打探,不曾見過黑袍修士。」
燕赤鋒眉頭一皺:「如何打探?」
「秘密。」陳以楠直接說道。「整個黑龍寨,我來去自如。」
燕赤鋒沒有再追問,而是選擇了相信。
「也就是說,此人並非黑龍寨內部的人?」
「想必是的。」陳以楠點頭。
她復述著李楓傳達過來的話:「此刻黑龍寨中兩名築基,為首一人築基中期修為,還有一名築基初期。」
燕赤鋒皺眉:「那我們人數上也並不能完全佔優。」
他沒說得那麼直白,之前他帶隊的時候,十幾人都不是這群山賊的對手,如今只有他們兩人,自己還負傷,更無從說起。
陳以楠輕輕一笑:「非也。」
她看向燕赤鋒:「燕大俠,聽我道來。」
……
李楓把計劃傳達給陳以楠,之後就開始調息秉氣,裝作虛弱的模樣。
有系統的保護,在突破之後幾個時辰內,對方是看不出甚麼端倪的。
此時晨曦熹微,眾山賊經歷昨晚的縱情聲色,都還在睡夢之中。
就連值班的小囉囉都抱著刀在打盹。
陳以楠在『天干渾圓罩』的掩護下,輕鬆來到牢房。
『楓哥,我在外面。』
她說道。
『好的,一會兒按計劃行事。』李楓心念一動,系統空間里的金靈復元丹就出現在他嘴裡。
他一口咬下去,濃郁的元氣快速補充他的身體,已經恢復至巔峰狀態。
很快,外面傳來山賊們的吶喊:
「著火啦,庫房著火啦!」
……
黑龍寨主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他幾乎一躍而起,抄刀奪門而出。
二當家林秀才已經在招呼人救火,見到黑龍寨主,馬上說道:「當家的,馬上派人去牢房看看,小心是那娘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黑龍寨主頷首:「我也正有此意。在這個節骨眼上,能無聲無氣縱火,除了老三說的攜帶至寶的娘們,還能有誰?」
說罷,他馬上朝著後院牢房的位置奔去。
庫房和牢房,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
在黑龍寨主縱身飛奔的時候,陳以楠已經走到了林秀才身後。
她運氣聚神,翻手探掌,濃郁的靈氣頓時出現在林秀才身後:「九陽焚天掌!」
林秀才正在救火,換作平時,烈焰的溫度接近他不至於沒有感知,但是在火場里,四面八方都是火,反倒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背後升騰的火焰。
被陳以楠一掌實打實的轟擊在身後,饒是他築基一層的底子,也遭不住這一掌霸道的烈焰。
「噗嗤——」
林秀才猝不及防被打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摔進火堆里。
「不在牢房?大當家,她在這!」林秀才正準備喊出來。
他發現自己對敵人有些誤判,老三說對方不過練氣初期,哪個練氣初期能學會九陽焚天決里的招式?而且這不是燕赤鋒的招式?
怎麼燕赤鋒被噬心淫火燒掉命根子變成娘們了?
他回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但是壓根看不到。
對方又使用那個不知名的法寶藏匿起來了。
這還打甚麼?
他察覺到不對,身邊幾個小弟也發現了:「二當家,我們看到一個身影嗖地過去,然後又沒了,根本看不見人!」
這麼一個根本看不見摸不著的敵人,讓林秀才恨得牙癢癢。
三當家也在裡面。
他看到林秀才看他的眼神不對,解釋道:
「不可能啊,昨天那男的可沒這麼強!真這麼厲害,那女的還跑甚麼?」
林秀才這才強壓下怒火,老三說得有道理。
這世上好歹得講點道理,修行之路何其艱辛,總不可能一夜之間就從練氣到了築基吧?
那這他媽又是誰?
難道是燕赤鋒鏢局的人?來為鏢局報仇?
林秀才潘然醒悟:
「是燕赤鋒的人!」
老三納悶:「那也不可能啊,能埋的我都埋了,哪裡有甚麼漏網之魚。」
也太邪門了吧?
「那你說到底是誰?」林秀才怒了。
三當家納悶:「我哪知道?這也太邪門——呃啊!」
他話還沒說完,一招九陽焚天掌又快又狠,直指他的胸膛。
築基期的二當家尚能應對,練氣六層的他根本無從抵御,倒飛出去砸中囉囉,一起摔落進火海中。
「老三!」林秀才睜大雙眼。
這次他看清了,確實是有一名女修,半透明的輪廓下,長髮飄飄,一招偷襲得手,馬上再度潛藏起來。
「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林秀才掏出玉骨扇,扇柄寒芒凸起,朝著預判的方向一揮——
空了。
其他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救火還是逃命。
隨後,就是長時間的沈默。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身影騰躍而來,狂暴的黑色靈力瞬間覆蓋,把大堂的火焰衝垮得七零八落。
大當家面沈如水,身上扛著一個人,赫然正是李楓。
「敢動手?」黑龍寨主面目一黑,聲音如滾滾悶雷,「不就是想救你的丈夫?你再不顯形,我就殺了他。」
顯然,黑龍寨主更加老辣,在第一時間就梳理到關鍵——她是來救人的。
說罷,他把手指捏在李楓的喉嚨,嗆得李楓乾嘔不止。
『老公!』陳以楠心靈感應中驚呼了一聲。
『沒事,按計劃行事!』李楓在識海內拒絕。
突然,門外傳來轟隆聲。
黑龍寨的大門直接碎裂成兩半,被衝擊震倒。
好幾名嘍嘍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當家的,當家的,不好啦,燕、燕赤鋒殺進來了!」
黑龍寨主眼神巨震,他幾乎想脫口而出的「不可能」,突然又噎住了。
眼前,可不就有一名隱形的女修麼?
「該死!」他氣得直咬牙。
只在片刻,燕赤鋒手持赤煉偃月刀拖地而行,大步闖入。
「賊人,血債血償!」
「沒想到,燕大鏢頭還有這等艷福。」
黑龍寨主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就是你們的倚仗麼?」他的眼神愈發陰狠,聲音陡然拔高,「就憑你們兩人,就敢闖我黑龍寨?!」
黑龍寨主大喝一聲:「老二,起陣!」
二當家冷笑一聲:「就等你這句話了。」
林秀才是一個陣術士!
他早已在山寨周圍布下陣法,手指中捻著一道符籙,默念咒語,符籙憑空燃燒。
藍色螢光從四面八方升起,一道道一人高的符籙慢悠悠飄起來,化作一道道藍色光球,蓄勢待發。
雷拘遣靈陣!
「不是很能躲嗎?看看我這種無差別攻擊你怎麼躲!」
林秀才雙目湛藍,來到黑龍寨主身邊,防止被他們偷襲,同時掐動法決,牽引三道藍色光球朝著燕赤鋒周遭攢射而去。
燕赤鋒抬刀一劈,光球冒著滋啦雷電,直到在他的蠻力下消磨殆盡。
很是很快,新的光球接踵而至,而且數量越來越多,四枚,五枚,伺機環繞,一邊搜尋陳以楠的位置。
其他山賊則是連滾帶爬,遠離了這邊的戰場,還有人攙扶著昏迷過去,生死未卜的三當家。
「呃啊!」
攙扶的小囉囉莫名挨了一記九陽焚天掌,倒飛出去。而那抹半透明的身影,停在三當家面前,準備補刀。
陳以楠並不打算放過他,又是一記九陽焚天掌,狠狠拍中三當家,烈焰灼燒著他的身軀,已然毫無動靜,只待火焰將他灼燒為灰燼。
大仇得報,陳以楠緩緩站起來,烈焰火星在她身旁飄蕩,黑髮紛飛,發絲間隙里,遮不住眼底那抹冷意。
黑龍寨主和林秀才第一次目睹陳以楠的容顏,即使是敵人,依舊驚艷得他們挪不開眼。
「倒是個不錯的娘們。」黑龍寨主心中開始算計,這種程度的女子,美若天仙,不享用一番倒是可惜了。
周圍的小囉囉都瞪大雙眼,一時間忘了逃亡。
美,太美了!
這冷峻的容顏,素白的肌膚,還有一股人妻的清冷氣質,那白嫩如藕的手臂,那如聚的峰巒,衣物根本藏不住,光是曲線都可以讓人想象裡面的雪膩白肉是多麼飽滿結實,那完美的臀腰曲線,再到那纖長的腿,徬彿可以在男人的腰上交織纏繞一圈……
嘶——
真是人間絕色!
怪不得三當家對她動了歹念,任何一個男人,見了她都不免得心神搖曳。
林秀才也是瞪得眼睛都圓了。
此等絕色,如今自投羅網,他連剛剛被偷襲的不爽都緩解了很多。
他譏笑道:「兩位,僅憑你們就敢闖黑龍寨,恐怕得栽在這裡喲。」
說罷,他催動雷拘遣靈陣,數團藍色雷電攢射而去。
咣當——
大刀劈落,燕赤鋒橫刀而立,一招橫掃將三枚雷團一分為二。
黑龍寨主見狀,祭出武器,赫然是他的三品武器,黑龍鍛刃,隨後一個騰躍,朝著燕赤鋒凌空劈落!
剛一交手,他就發現了燕赤鋒的力量,和之前交手根本不到一個層次。
「你根本沒有完全恢復!」黑龍寨主眼底露出危險的鋒芒,「僅憑現在的你,拿甚麼和我鬥!」
他大笑一聲,一髮狠,築基六層的靈力高速運轉,黑龍鍛刀如同閃電連劈帶砍,燕赤鋒落入下風,只能左支右絀,橫攔長刀格擋。
「怎麼?昨晚睡在女人肚皮上,腿還軟著呢?」黑龍寨主肆意狂笑,說話也越來越難聽,想用這種粗鄙的話語乾擾兩人的心智。
李楓被他甩在地上,身旁是接替了黑龍寨主監護他的林秀才。
而陳以楠此時也再次隱身,和林秀才周旋起來。
她暫時沒辦法靠近,三團藍色雷團在他周身盤旋,剩下五團則在更外一圈游弋,想碰運氣把她找到。
戰局一時間有些僵持,甚至落入下風。
面對黑龍寨主的粗鄙之語,李楓壓住心中的怒火,冷靜觀察了一下,擔心燕赤鋒描述的那名偷襲的黑袍人還在,但是觀察了許久,依舊不見對方蹤影。
他大膽判斷,對方應該為了劫鏢而來,事成之後兩家分贓,拿了東西就走了。
既然如此,自己就沒有必要再隱藏了!
他就在林秀才身後,三團雷團距離甚至都沒他近。
於是,心中默念口訣,六品的法寶『裂龍劍』從系統空間呼嘯而出。
他第一次使用這柄法寶,還不清楚它的威力,所以他從後背偷襲直指心臟,希望能夠一擊得手。
『裂龍劍』呼嘯而過,甚至還沒等林秀才反應過來,一柄飛劍在他的視線里已經從身前穿遠。
咦,奇怪,哪來的飛劍?
林秀才正納悶著。
突然,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口,一道裂紋已經開始崩解,接著,血光崩現。
溫熱的血液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才發現,自己的胸膛早已開了一道豁口。
我……這是——?
「砰。」
他的身軀朝前倒下,豁口血流如注,形成一灘血水。
「秀才!」黑龍寨主只覺得一柄凶兵擦臉而過,頓時警惕,回頭才發現,林秀才被一劍洞穿胸口。
他這才發現,原本虛弱得只剩口氣的李楓,竟然已經站著,偷襲得手的飛劍,就是他的傑作。
「你沒有殘廢?!」
他瞪大眼,這怎麼可能?對方的修為,昨天還是練氣二層,四肢被廢,今天怎麼毫髮無傷,還達到了築基期?
隨著陣術士死亡,法陣也失去了法力支撐,六張降雷符失去動力跌落在地。
看到二當家橫死,周圍的山賊做鳥獸散。
黑龍寨主眼底陰沈,他環視三人,表情愈發暴戾:「好,很好!」
「你們三個,今天都得死在這!我要你們給老二老三陪葬!」
他的身形陡然朝李楓撲過去。
燕赤鋒離他最近,抄起赤煉偃月刀,就準備橫攔。
赤煉偃月刀是四品法器,憑借著通曉危機的特點協助燕赤鋒在戰場上殺敵無數。
然而這一次,它給出的警示卻是不能硬接。
燕赤鋒無視了它的警告,畢竟李楓夫婦有恩於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黑龍寨主對李楓出手。
「滾——!」
黑龍寨主聚氣於胸,一道黑色紅眼的流影從他的黑龍鍛刀上攢射而出,像蜿蜒的龍瞬間纏繞燕赤鋒的赤煉偃月刀,順勢摧殘著燕赤鋒尚為復元的身體。
燕赤鋒承受不住這一擊,嘔血倒飛,砸倒在大堂的圓柱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對方是實打實的築基六層,此刻全力一擊,巔峰時期的燕赤鋒可以憑借四品法器和他都得有來有回,如今重傷之軀,卻連一招的招架之力都沒有。
黑龍寨主用的是他的底牌,鍛刀中蘊養的黑流魂,以精血為養分,每次使用,都需要消耗大量靈力乃至精血,極限運轉下壓榨身體潛能。
狂怒的他,硬是憑著這股狠勁,將黑流魂釋放到極致。
李楓見情況不對,立刻抓取『裂龍劍』,迎戰黑龍寨主。
對方抬刀,化作道道黑色流影,快到李楓根本看不見,復現了燕赤鋒挨打的一幕,左支右絀,比燕赤鋒還不堪。
黑流影轟炸在李楓胸口,只扛了三兩個回合,他便被巨大的衝擊打得倒飛出去,撞上大堂的「黑龍堂」牌匾,跌落在地!
「老公!」陳以楠下意識喊,開啓『天干渾圓罩』,進入隱匿狀態,一招九陽焚天掌朝著黑龍寨主後背直取而去。
黑龍寨主壓根不管,他怒喝一聲,發出一聲音爆:
「吼——!!!」
無差別的聲浪攻擊,加上黑流影在他周身盤旋,陳以楠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喊得心臟發緊,驟然一頓,下一秒,無差別攻擊的黑流影已經將她狠狠甩飛,不巧砸中山寨囉囉,依舊卸不住力,倒飛出去。
由於多觸碰了別人,『天干渾圓罩』消失,也顯露出她的身形。
自此,三人全部負傷。
李楓喘著氣,有些詫異,千算萬算,沒算到三個人合力,還不是黑龍寨主的對手!
修士在生死關頭爆發的力量,比想象中還要強大。
這也是他的一個盲區,根本不知道一個修士,尤其是境界有優勢的修士,在瀕死之前爆發有多恐怖。
李楓心念電轉,在心裡給陳以楠傳音:『走!』
與此同時,他繼續取出金靈復元丹,給自己恢復傷勢。
通過心靈感應,陳以楠知道了他的意圖,他又想再自己把強敵阻攔下來,供她逃跑。
這一打算,宛如揭露了她的傷疤。
莫名的哀傷從心底湧起。
上一次,就在昨天,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被打得半死不活,重傷瀕死。
僥倖活著,撐到了她去找到燕赤鋒提升修為。
這一次呢?帶著必殺意志的黑龍寨主,根本不存在任何僥倖。
她要是走了,李楓必死。
陳以楠咬緊唇,沒有動彈。
夠了。
李楓見她無動於衷,繼續催促:『楠,快走,我來斷後。』
『我說,夠了!』
陳以楠的回絕,罕見的果斷凌厲。
這一次,我再也不當逃兵了。
看著心愛之人在自己面前重傷乃至死去,自己卻安然苟活,她陳以楠,就是!做!不!到!
『我不會再落下你,讓你孤身一人面對這種險境。大不了就是死,死,我們也要死一塊!』
陳以楠的眼神變了,回絕得堅定不移。
李楓看著自己的妻子,那抹倔強和堅定,眉目間閃過一絲柔情。
終究還是自己太弱了啊。
不過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一時間,面對黑龍寨主,了無遺憾的他,也是豪氣沖天。
那便戰!你我夫妻二人,齊心協力,共赴生死!
他握緊『裂龍劍』,身體開始自行運轉『玄牝吞天決』,讓靈力修復身體,將身體狀態調整到前所未有的頂峰。
陳以楠也撤下『天干渾圓罩』,來到李楓身邊,掌中赤煉蓄勢,運轉『玄牝吞天決』,清喝一聲,任憑掌中火光流轉,虹吸周圍的氣流,形成火焰漩渦。
黑龍寨主看出這兩人要拼命,冷笑一聲:「螻蟻就是螻蟻,那就來看看,誰才是絕對的武力,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黑流影壓榨著黑龍寨主的壽元,潛能和靈力,他的青筋暴起,渾身承受不住這種暴虐靈壓,開始出現血痕,渾身衣擺飄飄,近乎實質的黑流影,徬彿睜開猩紅的雙眼,體型膨脹翻倍,宛如黑龍降世。
隨著黑龍寨主一聲怒吼,黑流影如同蛟龍盤旋一周,昂起龍首蓄勢到巔峰,帶著無可匹敵之勢,朝著李楓夫妻衝去。
李楓和陳以楠同時運轉『玄牝吞天決』,靈力高度重疊,視死如歸,一同使出各自招式——
剎那間,發生了某種神奇的律動。
來自『玄牝吞天決』,二人的靈力此時互相交融,不分彼此,李楓感受到來自陳以楠源源不斷的靈力,正在朝自己匯合而來。
這是——?!
李楓發現,自己的『裂龍劍』竟然沾染上了陳以楠的九陽焚天烈焰,而陳以楠的修為,原原本本地傳遞到自己身上。
合夫妻之力,讓他瞬間達到了築基六層!
『玄牝吞天決』竟然還有隱藏的作用,就是夫妻二人功法同源,短時間內可以給一人修為附加上另一人的修為,也就是修為翻倍!
築基六層的李楓,對『裂龍劍』也更加如指臂使,對著上等功法『九陽焚天決』的介入,『裂龍劍』也在短時間內蛻變為『赤焰裂龍劍』。
陳以楠也發現了這種變化,於是,她毫無保留地把靈力輸出給自己的丈夫。
「老公,一起上吧!」
李楓點頭,舉起『赤焰裂龍劍』,帶著灼熱的紅光,朝著水桶粗的黑流影劈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