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途險惡
李楓驚疑不定:「仙長,這是何意?」
黎盛盯著他,目光如炬:「你說的話真假無從評判,萬一是探路的細作,對我們圖謀不軌呢?跟我們頭兒交代吧,真真假假由他定奪。」
李楓面露難色,猶豫一陣後,說:「好。」
他給身後的陳以楠比了個OK的手勢,讓她不用擔心。
在『天干渾圓罩』的作用下,他也無法看到、感知到陳以楠的氣息,但李楓知道,陳以楠肯定在注視著他。
很快,李楓和黎盛一前一後出現在整支鏢師隊伍面前。
十幾名修真者的氣息,讓他有些心悸。尤其是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徬彿被一群久經沙場的猛虎盯上,讓李楓渾身不自在。
「頭兒,發現一個流民,逃難的。」黎盛給燕赤鋒一個眼神,燕赤鋒立馬領悟到他的意圖,騎著馬踱步逼近。
高大的身軀在夕陽的光影下拉得高大無比,將燕赤鋒黑壓壓的氣質體現到極致。
「流民?」燕赤鋒的聲音粗礦渾厚,「叫甚麼名字?從哪裡來,準備到哪裡去?」
李楓行禮,道:「仙長好,小民李楓,生息村人,準備北上逃難,找個富庶的州郡討個生活。」
燕赤鋒見此人,眉目正派,雖自稱小民,卻不似一般流民見到他抖如篩糠,初步接觸下來,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徬彿此人也有不少故事。
「甚麼流民?在官道上鬼鬼祟祟,誰知道你是不是別有用心!」突然,隊伍里有人叫囂道。
李楓明白,這是慣用盤問套路了,這是黑臉跳出來給他盤審壓力。
「小民只是路過,完全不知道會遇上諸位,確實不知如何得罪了幾位仙長,倘若幾位仙長怪罪,小民可獻上全身盤纏,聊表心意。」
燕赤鋒觀察著他的細微表情,很微妙的是,對方沒有任何怯意,雖然姿態放得很低,但依舊處於能夠正常交流斡旋的狀態。
此人不似常人。
但似乎對本程的「鏢」沒有影響。
燕赤鋒看人很准,如果一個人賊頭鼠腦,或者心思不正,此刻他背後的赤煉偃月刀已經出現警示了。
燕赤鋒押鏢,本來就懶得節外生枝,抬手示意身後弟兄安靜,對李楓說道:「兄弟,言重了。沒甚麼事,誤會。」
說罷,還抱拳示意。
李楓不太懂習武之人的風俗,也是抱拳回禮。
「不耽誤兄弟行程,你走吧。」他收回目光,提起馬頭的繮繩,從李楓身邊擦身而過。
隨後,整支隊伍也浩浩蕩蕩從李楓身邊「踢踏踢踏」經過。
李楓沒去看他們押鏢的貨物,萬一多看一眼被誤會,就得不償失了。
「頭兒……」黎盛還想說甚麼,燕赤鋒眼神示意,搖了搖頭。
他不再說話,退回隊伍里。
……
李楓低著頭,等一整支隊伍都離開,他才有所行動,緩慢走出幾公里路,看到破舊的山神廟,才舒一口氣。
「好了,沒事了。」他的話是說給身邊的陳以楠聽的。
果然,『天干渾圓罩』解除使用,陳以楠的窈窕身段出現在他身邊。
「老公,好險啊,我真的怕他們一言不合就和你乾起來。」她心有餘悸,那麼多人,要殺他們就像掐死兩只螞蟻。
「沒事的,系統不是也提示了嗎,燕赤鋒是個相對正面的人,這也是我敢去交涉的底氣。」李楓給她解釋。
「還好這個鏢頭看著比較講道理。」陳以楠也是點頭。
說來也巧,李楓察覺到,他們的押鏢方向應該是和他們行程比較接近,只不過人家是騎馬,他和陳以楠是步行,腳程不一樣,應該是沒有甚麼交集了。
他也是在測試,系統觸發這些任務,不做會怎麼樣。
若是按照系統的引導,他們肯定需要取得燕赤鋒的信任,甚至是混入燕赤鋒押鏢的隊伍,才有機會讓陳以楠和燕赤鋒進行交媾,但如果宿主在主觀意願上規避了這種情況,那會發生甚麼事?
李楓不知道,他只知道陳以楠不願意,那就規避這種情況。
而他自己沒有注意,只是一個關於燕赤鋒和陳以楠交媾的念頭,他的生殖器就勃起了。
兩人在破舊的山神廟倚牆休息,準備第二天繼續趕路。
夜深,陳以楠想起系統的任務,總覺得有些反感。
心裡有一絲異樣,她是絕對不會背叛楓哥的。
這個該死的系統,就讓它見鬼去好了。
她調整一下姿勢,貼著李楓,希望可以睡得更香。
《玄牝吞天決》自行運轉,陳以楠不知不覺間陷入夢中。
夢里,她和遠遠見過一面、騎著棗紅大馬的男人,在同一張床榻上。
高大威武的男人把她當做棗紅大馬一般乘騎,粗壯的肉棒,像一桿大槍搗進她的花心。
她四肢趴地,扭著腰肢,臀浪激蕩,身後的空虛被魁梧的黑影堵住,洞口濕潤,粉紅嬌嫩的屄穴被攻城錘一錘一錘地衝擊,搗弄得她丟盔棄甲。
大手扶在她的腰間和臀瓣,猛烈的衝擊像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快感將她的理智衝刷殆盡,只能不住搖頭猛浪。
在猛烈的碰撞中雙方情慾升騰,她壓著腰,翹挺的臀搖曳多姿,媾和處汁水飛濺。
粗糲的手指在她的嫩肉和雪乳上游走,在無暇的皮膚上摁出紅色的指印,手指托舉著椒乳,在揉捏中感受著沈甸甸的份量。
陳以楠徬彿看到自己的表情逐漸陶醉,忍不住張開嘴,舌頭微卷,露出迷蒙的表情。
……
天亮了。
陳以楠緩慢睜開眼。
剛剛蘇醒的她,睜開惺忪睡眼,讓意志緩慢回歸,長長嘆了一口氣。
夢里的快感還未完全褪去,內心的痛苦已經接踵而來。
為甚麼會出現這種夢?
她看了看早起的丈夫,心中自責不已。她竟然會做如此不知廉恥的夢,不是這樣的,她不是這種人。
陳以楠早上起來悶悶不樂的模樣引起了李楓的注意。
他詢問道:「怎麼了?」
陳以楠搖頭:「沒事,昨晚沒睡好。」
李楓有些憂心,道:「會不會是最近日夜趕路,太累了?」
陳以楠回以溫和的笑容:「沒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李楓心中暖暖的,輕輕抱住妻子,柔聲說道:「以楠,娶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陳以楠臉色微紅,羞赧地別過頭:「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種話幹甚麼?」
李楓嘿嘿一笑,湊上來在她額前輕輕一吻,端詳著她的容顏,說道:「那自然是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永遠不變。」
陳以楠心中感動,把剛剛夢里的事拋之腦後,振奮地站起來,心中也有了些豪情:「走吧,我們出發!」
李楓沒有說的是,其實,昨晚,他也夢到了陳以楠在燕赤鋒胯下承歡的場面。
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發不出任何聲音,做不出任何動作,看著自己的老婆,在被精壯的男人壓在身下,像騎馬一樣,挺著一桿人間兇器,翻雲覆雨。
而自己的陳以楠,雪白的嬌軀貼合著壯漢的淺褐色軀體,被猛烈的攻勢衝擊得丟盔棄甲,搖頭晃腦,青絲紛飛。
她雙眼迷蒙,微微咬著紅潤的嘴唇,雙手後探,胡亂地在撫摸肌肉和腰肉,直到被男人抓住手踝,宛如一張弓繃緊,開始衝刺。
她的身體隨著衝擊慣性,朝前一頓一頓,兩顆雪乳肆意甩弄,乳尖搖曳,汗液晶瑩紛飛,細軟的腰肢時而拱起時而沈底,驅動著臀部,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隨著時間推移,她被肏弄得意亂情迷,張開檀口,婉轉承歡。夢里聽不見聲音,卻可以看到妻子一次次仰頭悶哼,咬著嘴唇,表情銷魂。
李楓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或許是自己心中的綠帽癖好越來越嚴重了,也許是運行的《玄牝吞天決》有一定的心理暗示作用,反正不是真的,李楓就當秘密藏在心裡。
反正……看得也挺爽的。李楓回憶起來有些陶醉,陳以楠的表情,真色啊……
他喜歡陳以楠在任何狀態下的表現,下意識地為這種心理做解釋,不甚在意。
……
兩人簡單收拾一陣就出發了。
他們走的官道,這裡是南陽州,騰衝郡,辰瀾縣和文斌縣的交界,很快就出了文斌縣,至於是哪個村子,還得看到人煙才能確定。
經過三天的趕路,二人也放慢了步速,不再一心只想著逃亡。
他們沒有修過仙,以凡人的思維判斷,想來徐林也不至於為了他們夫妻二人追蹤這麼遠。
所以接下來兩天一夜,二人都當做旅遊漫步,偶爾鑽樹林里抓妖獸,偶爾爬樹摘果子,偶爾在溪邊捕魚,簡單裹腹,也顯得和諧。
自從練氣之後,李楓的體能好了很多,平時稍微費勁點的事情,現在處理起來很方便。
他甚至在想,兩人要是以後厭倦了繁華的煙火生活,隱歸山林,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畢竟上一世,多繁華的地段他們都見識過了,三十多歲基本上該體驗的也體驗過了。
還是這一方玄皇界更神奇,玄妙的功法,變幻莫測的法器,各種仙法符籙,還有聞所未聞的妖獸。
這種新鮮體驗倒是夫妻二人不曾接觸過的,如今難得有機會,不如多體驗一下。
……
兩人有說有笑,還談論著哪種妖獸肉質更鮮美,突然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前方路段傳來。
李楓一驚,連話都說不上來。
「啊!」
陳以楠放眼望去,嚇得躲在李楓身後。
屍體。遍地橫陳的屍體。
有過明顯打鬥痕跡,整段路坑坑窪窪,沿途不少樹木摧枯拉朽,隨處可見的血泊,屍體大部分被箭矢貫穿,部分被刀具或割或砍,在屍身上留下一道染血的豁口。
不遠處,一桿折斷的旗幟倒在路面,沾染血和泥,「龍淵鏢局」四個字赫然在目。
「楓哥,這……」陳以楠有些害怕,她第一次見到殺人場景。
「先往回走。」
李楓大腦飛快運轉,僅僅一眼,他就認出,這是燕赤鋒所在的那支押鏢隊伍。
兩天前,就這麼威風凜凜地從他面前經過,如今,卻大部分都躺在這裡。
還有當時質問自己的黎盛,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孔,如今卻瞪圓雙眼,死狀不甘,胸前扎透數支箭簇。
而原先他們護送的鏢,連車帶貨不翼而飛。
顯然,是有人劫鏢,並且已經得手了。
他心中清楚,這遠遠不是他們夫妻二人能摻和的局面。
他牽緊妻子的手,扭頭就走。
陳以楠也沒見過這種場面,臉色煞白,跟著李楓加快腳步。
李楓心中不安,官道上都有劫匪,那他們在這段路上的安全性就要打一個大大的折扣。
當前最安全的路徑,無疑是盡快進城,只有到了辰瀾縣,他們才算安全。
……
只是天不遂人願,他們離開的地方,正好有幾人正帶著傢伙走來。
看著他們帶鐵楸鍬鐵鏟,有說有笑地走過來,李楓心中亦是直冒驚魂。
「憑甚麼完事他們去女人肚皮上睡覺,就咱兄弟幾個來收拾髒活累活!」
「別想了,先趕緊把人埋了,回去大當家賞你們新抓的娘們睡睡!」領頭的人聲音洪亮,對手下有相當大的震懾效果。
身後的小弟正準備調侃,沒想到轉眼迎面遇上李楓二人。
「三當家,你看!」一個小弟模樣的人眼尖,遙遙看上李楓夫妻二人。
三當家放眼看去,也是瞬間止住了聲響。
幾人霍然停住,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看著他倆面色不善。
「誰!」他們下意識警惕起來。
李楓盯著幾人,神色不善,不由得把陳以楠護在身後,心裡暗暗叫苦。
雙方僵持對峙。
很快,就有眼尖的小弟發現,旁邊的女子雖然灰頭土臉,作難民打扮,但是底子姿色絕對不差。
上前小聲附耳道:「三當家,那娘們長得好生俏麗。」
那個叫被稱呼作三當家的人,膚色黝黑,唇上留著一綹小鬍子,眼窩微陷,目光陰鷙,衣袍寬敞,看著像練家子,不是甚麼善茬。
三當家也看見了,他打量二人,灰頭土臉,蓬頭垢面,顯然不是甚麼需要忌憚的人。
大當家有命令交代了,要快速清理現場,既然有目擊者,那顯然也不會給對方活路。
只是這娘們看著確實姿色不錯,不知道脫光洗淨之後又是怎麼樣一番滋味。
他的心中升起一絲歹念,男的殺了,女的抓回去自己爽一爽。
想罷,他眼神示意幾個手下,他們也默契地分散出去,無形之中,將李楓和陳以楠團團圍住。
「幾位,我們只是路過,這是何意?」
李楓看著三當家,暗中催動靈力,蓄勢待發。
三當家嗤笑一聲,持刀而立:「路過?總歸是得交點過路費,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總該留下點甚麼吧?」
話音剛落,他面色驟狠:「給我上!」
兩個手下一前一後揮起鐵鍬就殺過來。
李楓運勁,上前,靈力流轉,先側身躲過前面的鐵鍬,一把抓住,順勢用鐵鍬格擋住後面的鐵鍬,接著一腳踹中前方小弟的中門,後者吐血,鬆手倒飛而去。
李楓擰過身,翻動手腕,用手中的鐵鍬沿著中心支點翻轉一圈,給對方迎頭一擊。
哐當一聲,對方倒地,也不省人事。
「修士?」三當家眼眸微眯,露出一抹凶光。
從對方出手的靈力判斷,應該練氣初期,但是自己在他出手之前,卻感覺不到任何修士的氣息,有貓膩!
他自身的氣息開始外露,赫然已經練氣六層!
下一秒,他已經大喝一聲,抄刀躍起,環刀當頭劈來!
李楓自知不敵,根本不打,趁著打翻兩個手下,其他人包圍圈出現缺口,抓起陳以楠的手,兩人運轉靈力,加速衝出缺口。
三當家一刀劈空,整個人因為重力下沈,抬頭看向對方的方向:「跑?給我追!」
說罷,他運轉靈力,練氣六層的速度,比李楓和陳以楠狂奔的速度都要快一大截。
三兩步間,雙方距離已經貼近。
逃不掉。
李楓心中有了判斷,還是最差的結果,如今之計,只能暴露點底牌了。
他心念一動,釋放出『天干渾圓罩』,由於這法寶只能給一人使用,他毫不猶豫給陳以楠使用了。
「等等,楓哥!」
陳以楠知道他的打算,分明是想把保命的機會留給自己。瞬間淚眼朦朧,十分不捨。
「走!」
他對著陳以楠消失的身影,大聲喊道。同時,他也停住腳步,握住手中的鐵鍬,抬手相應。鏗鏘聲響起,是他迎面攔住三當家的環刀!
三當家看著女子突然消失,驚詫萬分,旋後,他看向李楓,怒不可遏,到手的女人就這麼沒了?
這是甚麼法寶?讓他看不見,也感受不到女人的氣息,不由得怒火中燒。
「找死!」他手中靈力運轉,下手愈發狠辣。
環刀在他手中翻飛,一撩一劈,打得李楓節節敗退。
很快,鐵鍬扛不住環刀的勢大力沈,在李楓抬手橫攔的時候,被環刀一刀兩斷。
眼見李楓沒了武器,又氣又急的三當家一腳踹在李楓胸膛:「我去你媽的!」
這一腳直接把李楓踹飛出去,胸骨碎裂,口吐鮮血,摔在地上久久掙扎不起來。
三當家不解氣,氣得上前,一腳踏在他的背上,把他往地面狠狠擰下。
肋骨瞬間斷了幾根,李楓吐血,雙手在地上想要支撐起來,卻如何都無法頂起背上那山嶽般的一腳。
見李楓沒了掙扎能力,幾個小弟也圍上來,一人一腳,除了那兩個被打重傷的,還在昏迷著。
「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嗎?」三當家一腳踩在他的手掌骨上,腳尖用力一頓,瞬間掌骨碎裂。
「唔——!」李楓咬牙,手骨碎裂的痛苦讓他瞬間額頭青筋暴起。
「讓你打!」三當家惡狠狠地朝另一隻手踩下去。
「……!」李楓額頭全是冷汗,痛苦地咬住雙唇。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三當家又盯上他的雙腳,下令道,「廢了他!」
接二連三的鐵鍬鐵鏟,舉起落下,狠狠砸在李楓腿上,瞬間血肉模糊,血水染濕了褲子。
渾身上下的疼痛讓李楓幾近暈厥,他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是妻子的模樣,接連的斷骨之痛,深深地刺激他的神經,最終,還是昏了過去。
「三當家,怎麼處置?」小弟見人已經昏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等待三當家的指示。
「殺甚麼?」三當家在氣頭上,惡狠狠地剮了他一眼,「他死了,那女人和法寶你怎麼要?」
顯然,他雖然怒火攻心,但不至於沒了理智。
李楓雖然戰鬥力不高,但是剛剛拿出完全隱匿氣息讓女人脫逃的法寶,卻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這件法寶也讓三當家眼熱。
能拿得出這種程度的法寶,要麼是世家子弟身份不俗,要麼是機緣巧合走了狗屎運。
顯然李楓不屬於前者,那既然有機緣,肯定把機緣和法寶奪到手,再做處置。
「你們幾個人收拾屍體,來兩人,把他給我帶走。」
三當家冷冷丟下一句話,啐了一口,頭也不抬地走了。
當下這件法寶在女人手裡,他準備再搜查一下,不信一個女人可以走出多遠。